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抢亲公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贤婿,家丁回报说凌之被劫亲,是真的吗?」
「岳父大人。」孟少麟轻拍着他的肩,扶着他颤抖的身子落坐。「你别太过操心,我会想办法救出凌之的。」
「可是……」冯定国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岳父大人但说无妨。」孟少麟是聪明人,冯定国心里想些什么他会不知道吗?
「凌之的名声……」冯定国问得很试探,毕竟女儿还没进孟家大门,他不敢有着太大的期待。
魅眸微沉,他知道冯将军心中所顾虑的事。「放心,她依然会是状元夫人。」
这是他所能给的承诺了,如果冯凌之被救回后清白已失,他仍会在名义上接纳她。
并不是向来冷漠无情的他变得有多么痴情,无关情爱﹐;这是道义问题。
送走了忧心忡忡的冯定国,孟少麟脸上的温和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残冽之色。
精通邪术的盗匪是吧?他倒要会一会这群嚣张狂妄的盗匪,居然胆敢在他大喜之日让他颜面尽失。
等着吧!他会让那群盗匪知道,惹了他,日子绝对不会太好过的。
★★★
早朝一结束后,孟少麟便到御书房求见皇帝。
「再赐一次婚?﹗;」
皇帝惊讶地看着提出这个要求的孟少麟。
「是的,微臣斗胆请皇上下旨赐婚。」
「为什么?你那个未过门的妻子才刚被抢亲,你马上就要求朕再次下旨赐婚,你可知这会对你的评价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冯将军又会如何看待你?」
「微臣知道,世人可能会因此认定我淫秽贪欢、生活糜烂、性喜美色,冯将军也会恼羞成怒。」
可能会产生的反应他早就预料到了,但无妨,他并不是一个要靠旁人的称赞才能肯定自我的人,流言之于他,压根造不成任何伤害。
「皇上请放心,冯将军那边我已经事先告知计画,至于外人对我的评价是好是坏,我无所谓。」
「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你又心仪哪家的姑娘?」
「启禀皇上,微臣并没有心仪哪家的姑娘,微臣只是想请皇上帮忙制造假象。」
「制造假象?」皇帝的疑惑愈来愈深。
「我听说一年前祥贞公主同样也是在大婚之日被劫?」
「嗯。」皇帝俊颜上浮现一抹心疼。
「皇上,微臣斗胆,敢问皇上是否已打消寻找公主的下落?」
「怎么可能放弃?她可是我的亲妹妹。」
「那么请皇上一定要下旨赐婚,微臣推测凌之与公主极有可能是被同一人所劫,巧的是,两桩婚事都是皇上所指婚,微臣在赌,赌若是皇上再一次下旨赐婚,那人会不会露脸?」
「你是说﹐;这是一个圈套?」
孟少麟唇畔勾起一抹笑意,「皇上英明。」
★★★
鞍马山上的竹林旁,一名风姿楚楚的女子拉着另一名绮容玉貌的女子的手,感激之情尽显于俏颜。
「公主……谢谢妳;。」
冯凌之未语先哽咽,身子一软,眼看着就要跪下了。
朱皓月连忙将她架起,不让她行此大礼。
「傻姊姊,妳;跟我说什么谢?再说,我现在的身分已经不是公主了,妳;千万别对我跪拜,那可是会折了我的寿。」
「若不是妳;肯出手帮忙,我恐怕已进了孟家门。」
话刚说完,搁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蓦地收紧,显示搂着她的人不喜欢听到这话。
朱皓月莞尔一笑,语带讪笑道:「我才没帮到什么忙哩!即使我不出面抢亲也会有人出面的,不知道那天是谁喔?动作之迅速,害我掀开轿帘时没见到妳;,原来是被有心人捷足先登。」
那天若不是她尾随在黑影与红影之后,也不会凑巧看见颖修大哥与凌之姊姊接吻的画面。
「公主……」冯凌之娇颜染上瑰丽红霞,更显羞怯。
「我知道,不笑妳;就是了。」
朱皓月收起笑意,将握在手里的细白柔荑交到令颖修手中。
「令大哥,凌之姊姊我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她,现下凌之姊姊是再也回不去将军府了,我这儿就是她的娘家,要是哪天让我听到她回来哭诉你欺负她,我可不饶你喔!」
令颖修的剑眉微挑,握着冯凌之的手加重了些许力道,缓缓开口:「很可惜,妳;不会有机会的。」
「那就好。」朱皓月为凌之姊姊能找到真爱而开心。
「我祝福你们一路顺风、白头偕老,要是明年生了胖娃娃,可要记得抱回来让我瞧瞧。」
「会的。」令颖修的薄唇在听见「胖娃娃」三个字后悄然勾起,随即抱着冯凌之翻身上马。
「最好是这样,可别到时候恩爱得连我这个媒人都给忘了。」
「不会的。」冯凌之轻声开口,「公主,我会永远记得妳;的。」
朱皓月挥挥手,故作潇洒状。「说这些感性的道别话做啥?快走吧,晚了山路可不好走。」
「再见了。」令颖修带着心爱的女人挥别了朱皓月。
「唉!」看着他们恩爱的背影,朱皓月感叹地叹了一口气,呢喃自语道:「真幸福,一个女人若能寻得一生中的最爱,夫复何求呢?」
想当初若不是皇兄不经她同意便指婚,她也不会自导自演一出抢亲记,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在这地势险要的鞍马山占地为王。
堂堂公主居然沦为女盗匪?真是荒唐至极。不过她却从不后悔自己的荒唐任性,与其嫁给一个未曾谋面,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男子,她宁愿放弃财富、放弃地位,只求与心灵相契之人共度余生。
「小姐,妳;这是在羡慕啰;?」青儿出现在她身后,轻笑道。
「青儿。」没有回首,她低声唤道。
「小姐,什么事?」以为主子有事吩咐,青儿连忙把脑袋瓜凑近。
朱皓月回眸瞪她一眼﹐;「妳;好啰;唆喔!」
「小姐,人家是关心妳;嘛!」
「关心我什么?」
「关心妳;躲在这荒郊野外要如何去寻得能让妳;悸动的男子,我怕再这么蹉跎下去,妳;会芳华虚度的。」
「那又如何?我是宁缺勿滥。」
「真的吗?可我明明看妳;一副羡慕得心痛的模样。」
「妳;在说什么?」
「没有!」青儿赶紧转移话题。「我是说那个本来要迎娶凌之小姐的武状元又要成亲了。」
「这么快?」
才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真是一个见异思迁、风流成性的男人,还好凌之姊姊没有嫁给他,否则肯定不会有幸福可言。
「还有更惊讶的哩!」
朱皓月斜睇着青儿,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听说这次也是皇上指婚的。」
「皇兄?他又来了!」
精致的脸上有着薄怒,她气恼皇兄的擅作主张与武状元的自以为是。
「真是的,皇兄怎么老是学不乖,当月下老人真有那么好玩吗?把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许配给那个风流的家伙岂不误了人家一生?」
「小姐,妳;别恼了,也许这就是那位姑娘的命。」
「不成,如果皇兄是帮别人赐婚也就算了,偏偏还是同一个孟少麟,既然我已经因为凌之姊姊而插手,那就没有袖手旁观的理由了。」
她从来就不是好管闲事的人,如今却要因为孟少麟而破例。
「小姐,妳;的意思是?」
朱皓月朝她神秘一笑﹐;「看来咱们要重操旧业啰;!」
★★★
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中,孟府再次悬挂起红色喜帐。
不理会旁人评论的耳语,十二项聘礼自孟府抬出,只是没人知道这次要嫁给武状元的是谁家的姑娘。
孟家总管忙着筹措婚礼的事宜,对于外人的询问一律沉默以对。
终于,到了大婚当天,一顶艳红花轿由城外缓缓往京城前进。
这顶花轿不同于一般,光是轿旁就随侍了八名带刀护卫,而负责扛轿的八个人也都是身手了得的高手。
明明扛轿之人有着轻健的步伐,但花轿却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缓慢前行,甚至在来到鞍马山的山脚下时,前行的速度更是犹如龟行。
隐身于树上的青儿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小姐,看样子这回孟少麟娶的是位丰腴的姑娘,妳;瞧,轿夫都快抬不动了。」
「事有蹊跷。」朱皓月沉吟思索,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有异。
「小姐,还要不要行动啊?」
看着主子出现犹疑的神色,本已准备好要救人的青儿捺着性子等待主子一声令下。
「当然要,管她是不是丰腴的姑娘,都不能让她入了孟家大门,容易喜新厌旧的孟少麟一定不会善待她。」
朱皓月蒙上黑布,从怀里掏出药丸,虽然心有疑惑,但她还是将手里的药丸掷出。
顿时,烟雾弥漫,迎亲的队伍如她所愿的乱成一团。
朱皓月美眸半瞇;,穿透浓雾准确地辨识出花轿的所在处。
她纵身提气,轻巧地跃下树梢,双足才刚落地,伸手便刷地掀开轿帘。
然而,这一掀却叫她倒抽了一口气。
是个男人?!花轿里坐的竟是一名尔雅俊逸的男人。
那些原本被浓雾所困的护卫,现下全准确无误地朝她的方向逼近。
糟!她中了圈套。
这个认知让她额间布满细汗,虽说她有着武学底子,但可没把握能全身而退。
花轿中的男子忽地勾起森魅的冷笑,趁着她怔忡之时,扬掌突袭向她,一掌击中朱皓月的右胸。
朱皓月顿觉气血逆流,涌上喉间的鲜血让她硬生生的咽下。
青儿见状,连忙拔出剑,捍卫主子。
「就你们两个?功夫不怎么样嘛!」
男子气定神闻地走出花轿,目光凌厉地瞪视着她们。
气恼啊!凭他们两个不入流的小贼也能劫走新娘?
真是匪夷所思啊!
「说!你们把祥贞公主与冯凌之藏到哪儿去了?」
朱皓月不发一语,圆瞠着一双大眼响应男子的问话,脑中思索着脱逃之计。
「你们逃不了的,没有人在惹恼我孟少麟后还能安然无恙的离开。」他轻易地看出了她的意图。
朱皓月和青儿在心底暗叫不妙。
孟少麟?原来他就是那个风流浪荡的武状元!
拔出长剑,朱皓月暗示青儿一起上前,她想藉由假意攻击,实则找机会逃脱。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逃得掉吧?」
话语方休,孟少麟迅速欺身上前,轻易地夺下青儿手中的剑,然后剑招凌厉的逼向受了伤的朱皓月。
身为武状元的孟少麟并非浪得虚名,亮晃晃的剑影闪过,便在朱皓月的肩膀上划下一道血痕。
原本打算乘胜追击的孟少麟忽地一愣,攻势跟着慢了下来。
锐利的剑划开对方的衣襟,除了流出鲜血之外,同时也露出了里头的粉红色布料。
如果他没看走眼的话,那似乎、好象、应该是女子的兜衣吧?
趁着孟少麟错愕之际,朱皓月摸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
如发丝般细的银针从她的手里射出,银亮的光芒在空中呈现扇形,明明是足以伤人的利器,在她的巧手舞弄下,却缤纷得像是在空中交错的雨丝,绵柔唯美。
孟少麟回神时,银针已刺入他身上的重要穴位,顿时四肢百骸一阵酸麻刺痛,他抬眸愕然地瞪着眼神略带得意的黑衣人,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任凭他有卓绝傲世的武艺也没用了,因为对方竟用银针封住他的穴道。
朱皓月见机不可失,再度射出银针,光芒消失的那一刻,十六名大汉纷纷发出闷哼声,因为银针已扎入他们的膝盖,双脚麻木无法行动。
「青儿!趁现在。」
朱皓月一手拉着四肢僵硬的孟少麟,提气施展轻功,将他带离现场。
十六名护卫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主子被贼人挟持走了。
本以为不会有人连七尺之躯的大男人也想抢的,不料,应该是一群人中最为安全无虞的人,现下却被人掳走。
看样子,孟少麟八成今年犯大岁,否则怎么会未过门的妻子被抢亲,就连武艺精湛的他也无法幸免,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三章
「小姐?」
青儿捧着药箱来到床畔,轻声呼唤眼睑垂闭的朱皓月。
看见小姐的额上布满细汗,黛眉痛苦地轻蹙着,青儿澄澈的水眸里有着焦急与心疼。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替小姐挨下这一剑,小姐是娇生惯养的千金之躯,怎么受得住这样的皮肉痛呢?青儿拿出手绢轻拭朱皓月额上的汗水。
「小姐,我帮妳;上药。」
她将药箱搁在床旁的小几上,轻手轻脚地掀开朱皓月的前襟。
虽有心理准备会看到怎么样的情景,但亲眼见到原本白皙赛雪的嫩肤皮开肉绽,心急的眼泪立时涌上眼眶。
「小姐……妳;忍着点。」
她不敢哭出声,打开药瓶将金创药粉轻轻地倒在伤口上。
药粉一碰到伤口有些刺痛,朱皓月下意识地拧紧眉,贝齿紧咬着下唇。
处理完伤口后,青儿拧了一条湿巾,欲帮朱皓月擦拭身上的血渍与汗水,她将沾满血的外衣及兜衣脱去—;—;
「啊—;—;小姐。」
拔尖的诧呼声逸出她的口,眼泪再也不听使唤的流下,原本低微的呜咽声变为嚎啕大哭。
「怎么会这样?」朱皓月前胸一片淤青,足见孟少麟下手之重﹐;这一掌说不定已将小姐的五脏六腑震得粉碎。
「小姐,妳;一定很痛对吧!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舍得对小姐下手,我等会非去柴房恶整他一顿。」青儿边哭边咒骂孟少麟。
虚弱的笑容浮上朱皓月苍白的脸,她气若游丝地开口:「别去招惹他,那个人太危险,妳;应付不来的。」
「可是他把妳;伤成这样。」青儿的声音里有着愤怒与不平。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同他算这笔帐,妳;可别毛躁行事,当心危险。」
「怕什么?反正他的穴道已被银针封住,纵然他是武功高手,此时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平凡人。」
主子沉得住气,不代表她也沉得住气,她愈想就愈为小姐心疼,说不准以后还会留下难看的疤。
朱皓月的明眸闪过一丝不确定。
「很难说,他的内力雄厚,我没把握银针能困得了他多久。」
明明心中有此顾忌,但她还是冲动地将人带回,其实当时她大可直接逃跑的。
究竟是为了什么将浑身充满危险气息的他带回呢?
说真的,朱皓月自己也弄不清楚。
或许,她真的是太冲动了。
「怎么会呢?」
「就怕他自行运气将银针逼出,不过这么做对他而言很冒险,一旦出了岔子,银针顺着血脉流至心窝,到时连神仙都救不了他。」
她很担心他会这么做,若是他逼出银针,大不了她和青儿会被押回京城,告别一年来逍遥自在的日子,但若是反之,就得赔上一条人命了。
她带他回来并不是想要取他的性命,她只是想知道他究竟为何而来?
「小姐,既然这样,妳;为什么还要带他回来?」
「我只是想知道他的目的。」
「目的?」青儿不解的摇着头。
「很明显的,这场迎亲是一个引诱我们往下跳的圈套,孟少麟似乎不像我们先前所猜测的那般风流浪荡,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应该是为了寻找凌之姊姊而来的。」朱皓月唇畔露出一抹苦笑。「而他显然把我当成夺妻的仇人,才会下手如此之重,或许……他是个痴情男子也说不定,虽然我们帮凌之姊姊和颖修大哥在一起,却有可能间接的伤害了另一个痴情人。」
「小姐!」青儿气得直跺脚,愤然大吼:「都什么情况了,妳;还在担心是否伤害了他,搞清楚,是他出手伤了妳;,现在躺在床上受苦的人是妳;不是他。」
「别吼。」朱皓月假意颦眉、双手掩耳。「别忘了我现在是病人,承受不起这么大的刺激,让我休息好吗?」
知道青儿是因为忠心才动怒,却不愿看她为自己着急抱不平。
「我不吼就是了。小姐,妳;赶紧休息,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可要唤我。」
此招果然奏效,青儿连忙放下床帐,转身离去。
退至房门外,青儿愈想愈觉得不甘心。
小姐可以淡然地看待身上的伤,并不代表她也可以不计较。
她的小姐可是尊贵无比的千金之躯耶!
哼!她非得给孟少麟一点教训才行。
★★★
经过数天的休养之后,朱皓月胸前的剑伤已经结痂了。
皮肉伤虽已不碍事,但她很清楚孟少麟那一掌太重,心肺之间淤血难化、筋脉大伤,短时间内恐怕难以复原,更甭提要运气动武。
她没让急性子的青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怕她又急哭了。
披上袍子走出房门﹐;这是她多日来第一次下床走动。
「小姐,先把鸡汤喝了才可以出门。」青儿端着鸡汤跟在她身后,颇有小管家婆的架式。
朱皓月扯开仍显苍白的唇瓣,露出轻柔的笑。
「青儿,妳;好啰;唆喔!一点都不像我的丫鬟,反倒像我的奶娘。」
「小姐!」青儿噘着嘴跺跺脚,神奇的是,碗里的鸡汤没洒出半滴。「喝、下、它!」
「妳;愈来愈逾越了,出了皇宫,真不把我当公主看了?」
朱皓月嘴里虽说着指责的话,语气却是轻松无所谓的,反正她向来没把青儿当下人看。
「公主……」青儿皱起小脸,难过之情尽显无遗。
「好好好,算我怕了妳;。」
接过碗,朱皓月乖乖的将鸡汤喝完。
趁着青儿将碗拿去厨房的时刻,朱皓月踱步至后院,目的地是柴房。
那个人还在那儿吧?
卧病在床这几日没听青儿说过孟少麟逼出银针脱逃之事,他应该是还在那儿。
推开柴房的门,一阵气味飘出,朱皓月不自觉的以手掩鼻,定睛往里头一瞧,脸上浮现出错愕。
她看见孟少麟闭目盘坐在墙角,数日不见,他的俊逸不变,但整个人却变得消瘦,那模样像是饿了好几天。
「怎么?今天兴致这么好,突然想起有个俘虏被妳;关在这儿。」
孟少麟依旧闭目,没有因为有人来访而动摇,毫无变化的神情像是入定打坐,语气则满是嘲讽。
「你怎么会变成这模样?」刻意忽略他话语里的讽刺,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拜妳;所赐。」语气简短,是不耐也是不屑。
「我?」她可不认为她做了什么会让他变成这样的事。
「不拷打、不行虐,只是不闻不问的将俘虏丢在一旁数天,这不失为一个对待阶下囚的好方法。」
他不是在埋怨,而是在陈述事实,这女子比他想象的还狠毒。
「我这么待你了?」朱皓月杏眼微瞇;,语气又好笑又好气。
「不是吗?」
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笑意,孟少麟缓缓睁开眼对上驻足在门口的身影。
自从发生冯凌之被抢亲,紧接着他这个武状元竟会被女子所劫,他本以为再也没有事情值得他震惊的了。
不料﹐;这一睁眼,心湖竟莫名地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日相见她是一身黑衣劲装,虽然在划伤她胸口时便已知道她是女子,却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样的艳绝无俦,她有着白嫩诱人的欺霜雪肌、如星美眸晶灿剔透、蜜色唇瓣轻抿,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清冷傲然的气质,完美的不似人间物。
「妳;是谁?」他情不自禁地问出口。
「朱皓月,劫你来这儿的人。」清灵双眸无畏无惧地对上他的。
瞥开眼,用力晃了晃头,他刻意忽略那不正常跳动的心脏。
「你不舒服?」他的脸色略显痛苦,让她忍不住往前靠近一步。
「真是仁慈啊!」孟少麟言语含讽、神情鄙夷。「强抢豪夺的女土匪也会关心阶下囚吗?」
「强抢豪夺?」柳眉轻挑,朱皓月不知道自己何时被人定义为强抢豪夺的土匪。
「抢劫迎亲花轿、抢掳新嫁娘,妳;的罪行足以致死。」
「抢掳新嫁娘?也包括你吗?」她的嘴角有抹促狭的笑。
一双幽暗的深瞳冷冷地睇凝着朱皓月,孟少麟发现她有着与柔弱外表不符的伶牙俐齿。
该死!她这是在暗示他技不如人吗?
「又是烟雾、又是银针,只会用旁门左道也值得妳;炫耀吗?」他始终无法接受他居然栽在武功平平的弱女子手里。
「不管是不是旁门左道,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是不争的事实。」分明不是好辩之人,但面对他那副狂妄不屈的姿态,她竟一反常态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实在太像了!
不轻易妥协的冷然像极了她,差别只在于他表现得张狂,而她表现得压抑。
这样的男人心中能进驻怎样的女人呢?
她因为不轻易妥协、因为追求完整的情爱,所以至今未曾动心。
而他呢?
什么样的女子能掳获他所有的关爱?她好想会一会。
忽地了悟一笑,她真是傻了,这人是凌之姊姊那个无缘的武状元相公啊!
也对啦!唯有凌之姊姊那般我见犹怜的女子足以匹配得上他。
思及此,胸口竟有些微抽痛、些微揪紧。
是内伤未愈的关系吧!她想。
「既是手下败将,要杀要剐请便,至于姑娘的讪笑大可收起。」他将朱皓月方才的笑当作是一种耻辱。
啧!这男人,自尊过高、傲气过盛。
「你不是为了冯凌之而来的吗?连她的下落都还没找着就想死,太快了吧?更何况我对杀人没太大兴趣。」
因为冷静的性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