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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妹,冠军!(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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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回去,” 曼曼压低声音跟玉娴说:“制作人和导演都还没走,我现在离开太没礼貌了。”
“嗯?喔…」她喔一声,其实没听懂,眼睛已经快闭起来了。
“怎么会喝得这么醉呢?玉娴,你可不可以自己站起来啊?”曼曼根本拉不动她,因为喝醉酒的人身体很沉,就像一滩烂泥。
到最后曼曼放弃了,她真的拉不动喝醉的玉娴,更何况,照玉娴现在的状况,她根本不放心把玉娴一个人丢到车上。
“怎么办啦,这里冷气很强耶!你要是继续这样醉下去,一定会生病的啦!”
曼曼左右张望希望能找到人帮她…
她接触到谈锐司的眼光,心中顿时燃起希望,她记得自己在这部戏开拍的时候也喝醉过,当时就是谈锐司送她回家的。曼曼看到他望向这边,就要向他求救,但是当她正要开口,谈锐司的目光就移开了。曼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失望又焦急的表情,回头看到玉娴已经倒在地板上,却没有一个人主动伸出援手,她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制作人和导演那桌,至于男主角谈锐司当然跟制作人同桌。
“导演,我朋友喝醉了,没办法走路,您可不可以请工作人员帮我把她扶到车上?”她低着头请求:“呃,我、我可能要先送她回家才行… ”
“啊?这么严重啊?”导演往玉娴的方向看了一眼,眯眼想了一下。“就是每次来给你送便当那个女生吗?”
“嗯,对对对!”曼受笑了,导演对玉娴有印象,就可能会帮忙…
“我记得她长得满可爱的,”导演笑了笑。“我看,我送她回去好了。”
“啊?”曼曼两眼发直。“不、不用麻烦导演了,我自己送我朋友回去就可以了…”
“干嘛?怕我把你朋友吃掉啊?”导演眯着眼呛她。
曼曼吞口水,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无助的目光扫过同桌的制作人和谈锐司,前者一副不干他事的模样悠哉地抽烟,后者更是一脸冷漠,好像根本就没听见两人对话。“来吧!”导演站起来。“现在怎样?我先把她抱起来,送到车上?”
曼曼平时虽然不敢违逆导演,但现在她却不能不说:“导演只要帮我找工作人员,帮忙搀扶我朋友就可以了,真的!”
导演瞪她。“我不能帮忙啊?”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那、我…”曼曼脸色发白。
导演哼一声,懒得跟她罗嗦,直接走到喝醉的玉娴身边,伸手抱起她
没想到有人突然伸手,比他快一步抱起玉娴。
导演弯着腰,愣在那里不明状况,抬头才看到抱起玉娴的竟然是谈锐司。
“我送她回去。”谈锐司没表情地丢下这句就直接走人。
在场不仅导演和曼曼,还有制作人和现场的工作人员…
大家全都愣住了。
夏夜清凉的晚风吹拂在脸上,玉娴呻吟一声,从昏沉中慢慢睁眼,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我、我在哪里啊?”她酒醒了一点,只是头变得很痛。“不会喝酒就不要喝那么多!”
冷淡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玉娴猛地清醒
她睁大眼睛,看清楚自己原来是在车子里。“你怎么会我怎么会”她瞪着他,惊讶得说不出话,瞬间清醒。
谈锐司的脸色很冷,紧闭着嘴,不再开口。
玉娴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的答案,偷偷转头看到他冷漠的脸孔,委屈忽然涌上她的心头
“停车,我要下去。”她喊。
谈锐司像是根本没听见,瞪着前方,继续开车。
“我说停车,你没听见吗?停车!”这次她用力喊。
轮胎发出刺耳的“吱”声。
他突然猛踩煞车。因为紧急煞车,玉娴胃部突然传来一阵恶心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干呕了几下,等到不舒服的感觉过去,她才有办法打开车门,狼狈又匆忙地想要下车,没想到鞋子却突然卡在车门边,她一边压抑着反胃的感觉,一边连试几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凉鞋的根一直没办法越过车门…
没想到,连鞋子都要跟她作对!
一气之下,她干脆把鞋子踢掉,直接光脚下车,再回头从座位底下捡回她的鞋子,然后“砰”一声关上车门。
过程中,谈锐司双手握在主向盘上,一直冷冷地瞪着她。
玉娴一手拎着凉鞋,摇摇晃晃、重心不稳地走在马路边,因为头痛得快裂开了,她只好边走边敲头,不舒服到了极点。
谈锐司瞪着她步履蹒跚地走了大约十五公尺,似乎真的没有回头的打算,他终于开门下车,几步就追她,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回拉—
“你干什么—干什么拉我啦!”玉娴挣扎,凉鞋差点掉了。
“少任性了!”他冷冰冰的吼,把她拖回车门边,命令她:“上车!”
“我才不要上车……你不要管我啦!”她对他吼,声调很不稳定。
他瞪住她。“我叫你给我上车!”干脆抓住她的手,打算用蛮力把她塞进车子里。
“我不要…你不要抓我啦!”玉娴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抓住。
谈锐司不再跟她啰嗦,先把她的屁股压进车子里,再抓住她的脚把她塞进去,过程中玉娴一直尖叫,他根本不理会,最后,他用力甩上车门,把她锁在车子里。
“我说过了,我不要上你的车!”玉娴想要爬到驾驶座,从另一边下车。
谈锐司很快就回座位,把她拉回自己的位子,玉娴不服从他的蛮力,于是开始捶打他,甚至拿手上的凉鞋当武器……
“你够了没?”他火大了,干脆捉住她的手,把她压到座椅上。
“你干嘛理我?你可以不要理我,没有人叫你理我,你可以永远不要理我:”玉娴叫回去。
谈锐司沉眼瞪着她,过了半晌,似乎已经压抑住自己的脾气。“现在坐好,我送你回去。”声调又转为冷漠。
他放手,回头握住方向盘,准备上路。
“我不喜欢这样,你让我下车。”玉娴突然出声,声调也回复冷静。谈锐司没有动作。“如果你不想再做朋友,那就根本不要理我,不必为了道义送我回家。”玉娴冷静地把话说完,她的酒好像醒了一大半。
谈锐司没有回答,他瞪着前方,也没有踩油门。
于是,玉娴再次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谈锐司突然伸手握住她开门的手腕…
玉娴愣住,茫然地回头……
谈锐司的眼色很沉,接着他就突然把她拉进怀中,情不自禁地抱紧她,控制一夜的情绪终于崩解…
玉娴的脑子空白了两秒。
而那两秒,竟然像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
她的手停在空中,一度,就要抱住他紧绷的背……
但就在那两秒,她的脑海闪过许多混乱的画面,她想到他的吻、他的冷漠、他对她的视而不见、还有他跟女生开玩笑的样子——最后,她用力推开他。被她狠狠推开的谈锐司脸色僵住,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有了很大的变化…“我又忘了,你喜欢的人是阿竞。”他沉声说。
听到这句话,玉娴呆住了,寒冷又酸涩的感觉莫名其妙地窜上她的胸口……
“抱赚,”他看着她,脸上阴沉。“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话说完,他握住方向盘,踩油门…车子开始移动。
玉娴僵硬的表情越来越惨白……
而他的脸孔,一路上,只有冷漠。
他的态度让她生气,他的表情却让她难过。车子停在公寓前,没有熄火。玉娴冲动地拉开车门,下车之前,她却迟疑了。
如果就这样下车,那么,他们是不是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忍住下车的冲动,她勉强自己回头看他。“你为什么……坚持要送我回家?”他没回答。“如果你真的连朋友都不想做,那就可以不要说话?”她握着拳头下决心,如果他再不开口,那她一定会下车。
他看她。“要我说什么?你想听什么?”声调跟眼神都很冷淡。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质问,和他冷漠的态度,玉娴除了难过还是难过,这样的难过,几乎让她有窒息的感觉……
“你没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问出口了。
他冷冷地看她。“没有。”冷冷地开口。
玉娴怔怔地瞪着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他是个傻瓜!为什么要莫名其妙问这种话?为什么会这么丢脸?
下一刻,她冲动地打开车门,转身下车。
车子调头就走,谈锐司并没有停留。
玉娴靠在公寓门口,僵立……一种想哭的冲动酸了她的胸口,然后,她就这样靠在公寓墙边,眼泪开始一滴滴地往下掉,到最后,竟然掩面哭泣起来:—…她再也没办法压抑内心的委屈。
玉娴难过得没有注意到,一开始就站在对街骑廊下的石竞常,当然,更不可能发现他脸上的阴霾。
第七章
    早上十点,玉娴宿醉后清醒,头比昨天晚上还痛,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她愣愣地坐在床上发呆,直到十点多才匆匆赶到学校上课。
早上上课的时候玉娴已经不太舒服,所以决定下午跷掉一堂课回公寓休息。
终于,上午的课在她醒不过来的晕沉中结束,玉娴吁口气,安抚完关心她的瑞恩后,才慢吞吞地收拾包包,准备回家。
“学妹!”
突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叫唤,玉娴僵住她没有立刻转身……
石竞常走进教室,因为玉娴太会拖的关系,这时候教室内的人已经不多,大家都去吃饭了。
“学妹,”石竞常走到她身边,对她微笑。“最近很少看你到会办,身体还好吗?”他还记挂着她上次生病的事。“我很好,没事,只是最近,最近功课比较忙一点。”怎么办?话一说完,玉娴立刻心惊地意识到,她竟然对学长说谎了!
“没事说好,我还以为你又生病了,”他顿了顿。“不过,你的脸色不太好看……”
她摸摸脸,不由自主地说:“喔,因为昨天熬夜看书,所以、所以才会气色差啦!”天呀!她说谎变成习惯了?
“原来是这样,晚上还是不要太晚睡比较好,如果变成习惯,对身体健康有很不好的影响。”
学长不知道她说谎,竟然还反过来安慰她,她真的太超过了。
“我、我知道了……”她低着头,呐呐地回答。
“我,”停了一下,石竟常才说下去:“我有话想跟你说,我们到外面去,一起吃饭。”他这么说似乎不是征询她的同意,而是恳求。
玉娴抬头,突然说不出话。
“可以吗?”见她不回答,他只好询问她的答案。理智上玉娴知道不可以,但是……
握住拳头,她对石竟常点头。
石竞常露出笑容。“刚才我还以为,你要拒绝我了!”他对玉娴说:“我们到学校外面的餐厅吃饭。”补充这一句。
玉娴没说什么,心里却不禁猜测,学长不在学校跟她一起吃饭的理由,是因为学姐吗?
一路上,石竞常走在前面像在带路,玉娴安静地跟在石竞常后面走出校门,两人沉默地走出学校,路上并没有交谈。
到了学校附近一间有名的'张妈妈餐厅',石竞常问她想吃什么?
“都可以。”其实她根本吃不下。
“那就吃这里的招牌排骨饭好了。”
“好。”点好菜,两人间又开始沉默起来。“其实,我要说的是关于阿司的事情。”他先开口打破沉默。玉娴脸色微微改变。“他的事情,为什么要跟我说?”她的声音装得很冷漠。
“因为跟你有关,我认为,你应该要知道。”
“跟我有关?”玉娴抬头。
“对,”他继续往下说:“阿司是我的朋友,站在朋友的立场,其实我不应该说这件事,但你也是我的学妹,而且如果是不对的事情,假如不说出来,我觉得很不安。”他解释。
“学长,你想跟我说什么?”玉娴疑惑地问。
“你还记不记得,”迟疑了一下,石竞常接下去说:“我在鬼屋跟你说过的话?那时我跟你说过,阿司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玉娴的脑子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才浮现画面。“记得。”她点头。
“那时候,你好像不相信我说的话。”
玉娴没说话。
“其实,我会那么说是有原因的。事实上,阿司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学长突然跟她提出谈锐司的事情,玉娴没有心理准备。“那天我看到阿司,他让我看过他传给你的简讯,当时他曾经叫我等着看好戏。”
看好戏?玉娴愣住。
石竞常声调略沉。“听到这句话,你应该已经明白什么意思了?”
玉娴瞪着他,没有反应。
“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伤到你的心,但那是因为你并不了解阿司。”
玉娴的脸色慢慢变得严肃。“学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也知道,阿司的家世很好,他个人的条件更好,所以他从来都不缺女朋友,可以说,只要他开始追一个女生,对方就一定会成为他的女朋友。也许因为得来太容易,所以对于感情,他难免有一点玩世不恭,我的意思是,”石竞常沉下眼。“跟一个女生谈恋爱,或者突然对她失去兴趣,让对方失恋,对阿司来说,都是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情。”
玉娴的视线有一点失焦,仿佛在努力理解他说的话。
“如果,他想玩弄对方的感情,那也不是不可以的。”最后,他小心地做结论。
就算再笨,玉娴也听得出来,石竞常话里的意思在暗示她,谈锐司想玩弄她的感情。
“不可能,”玉娴喃喃说:“我说过我跟他只是朋友,他从来没有说过要……要追我之类的话,而且,他根本就不可能追我,因为就像学长说的,以他的条件想要追求任何女生都可以办得到。我知道自己很平凡,他根本就不可能会想追我。”
“刚才我已经说过,他叫我看好戏。”石竞常眼色更沉,“虽然,我不应该这么说,但我认为这可能是事实,事实就是,阿司并不是真心想追你,所以这跟你们之间的条件有何差别,没有任何关系。”
玉娴低着头,她想轻松的笑着说:“学长你想太多”,但却没有办法开口,更笑不出来……
“昨天晚上其实我去找过你,但是当时没有人在家,所以我就在公寓骑楼下的骑廊等你。”他看着她,沉声说:“一直到阿司开车送你回来。”
玉娴的心一沉。“昨天晚上的情况我都看到了,我真的不希望,你陷得太深—”
“学长,你好像弄错了”,玉娴打断他,伪装的笑容非常苍白。“什么陷得太深……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跟他只是朋友,真的,就算他要演戏那也不干我的事,因为我一直认为我们是朋友,就只是这样而已。”她跟他强调,也对自强调。
石竞常注视着她,脸色很沉重。
他沉默了一会儿。“好,这样最好,”他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从阿司那里听到的话,即然你已经知道这件事,我相信你自己能判断。”
玉娴紧闭着唇,脸色苍白。
“至于昨天晚上我去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已经跟佩茹谈过了。”他冷静地说出让她更震惊的话。
突然听到石竞常跟自己提出温佩茹,玉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昨天,我开始试着跟佩茹谈,至少她的反应—”
“学长,这是你跟学姐之间的事情,我并不想知道,”她突兀地打断石竞常的话。
“我想,学姐应该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关于她的私事。”石竞常的表情有一点惊讶,但他很快恢复冷静。“我只想让你了解,我已经开始处理这件事,该跟佩茹说的话我会鼓起勇气跟她说清楚。你放心,我会尽量平静地跟她分手—”
“对不起,学长,”玉娴忽然站起来。“我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她根本不想听这些。
他错愕。“可是我们才刚点餐—”
“对不起,学长,今天我可能没办法跟你一吃饭了!”她再说一句对不起,然后匆匆拿起包包,转身跑开。
瞪着她跑开的身影,浓重的阴影笼罩了石竞常的脸孔。
看好戏……那是什么意思?她真的不懂吗?玉娴当然懂,只是一时之间没办法接爱,她也相信,学长不会骗她。那天玉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一路上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谈锐司的事情,还有学长在餐厅跟她说的话……她还记得,自己生病时候,谈锐司曾经照顾过她,如果关心也可以演戏,那么他的演技真的很逼真。
至于学长跟学姐的事情,她反而完全没有想到,等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才想起,学长在餐厅里好像跟她提过学姐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她喜欢的不是学长吗?
好不容易学长主动邀她吃饭,但是她竟然连饭都不吃,而且很没有礼貌的匆匆就走掉?
为什么?
她又问自己一次,但其实已经知道答案。
可是,为什么偏偏她找到自己心里的答案的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这一切可能只是欺骗?
当晚,睡觉的时候,她把谈锐司曾经写给她的简讯再按出来看一遍。这些留言的内容,全部都是假的吗?那他的生日,真的是那天吗?一切是不是都只是谎言?
“只要有件事情是真的,那么,至少我还能告诉自己,并不全都是谎言,我还可以相信你……”躺在床上,她喃喃自语。
但是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她已经不知道,“相信”还有什么意义。
玉娴没有想到温佩茹会直接来找她。温佩茹变得很憔悴,而且神情显得很落寞。“你一定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突然来找你。”
玉娴的心快跳出来,看到学姐,她没来由的有想学长跟学姐说什么—
“对不起。”温佩茹对玉娴苦笑。
一种很心虚的感觉,她根本就没想到,学姐竟然跟她道歉。她傻住了。“学姐……”
“我知道自己很冒味,可是我心里真的很痛苦,因为每个人都以为我跟他是一对,如果被其它人知道我们已经协议分手,而且是因为第三者,那么……”她说得很直接。
听到“第三者”三个字,玉娴的心一寒。
“那么同学们怎么看我?”温佩茹往下说:“我觉得很痛苦,好想找一个人倾诉,可以这么丢脸的事情我又能告诉谁?同学吗?朋友吗?都不可能……我真的没有人可以倾诉了,所以,只好来找你。”
玉娴看到学姐眼睛湿湿的,她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学姐,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深呼吸,故作镇静地问,声音却情不自禁地发抖。
“上一次在阿司家的别墅里,我们聊得很开心,后来阿司出现了,”温佩茹对她苍白一笑。“你还记得吗?当时阿司曾经提到阿竞。”
“嗯,”玉娴垂开眼,没有勇气直视学姐的眼睛。“当然记得。”
“我也记得,当时你说,阿竞一向都很专一,不会是心定不来的人。”她的笑容很苦涩。
玉娴低着头,说不出话。
“可是,现在,他却说要跟我分手了,而且是为了别的女生。”温佩茹苦笑一声,然后往下说:“虽然他没有直接这么说,可是我是女生,当然有感觉,我知道这就是他想分手的原因。”
玉娴的表情很凝重。
“所以,我很迷惘,”她望向玉娴,好像想从玉娴这里得到答案。“他真的是专一的人吗?还是无情的人?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事先完全没有预兆,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劈腿?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她看起来很无助,好像已经完全失去自信,只要有人能给她一个答案,就算不合逻辑也至少能安慰她。
“学姐,”玉娴吸口气,硬挤出笑容。“你不要难过,我相信学长可能是一时冲动,等他想清楚你是他最重的人,他就会后悔的。”虽然嘴里这么说,但玉娴心里其实没有把握,虽然她已经拒绝学长,但是却没办法左右学长的想法。
“真的吗?”温佩茹抬头看她,眼中闪烁着迟疑的光芒。
“嗯,当然是真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喔!只要有信心,保持开朗的心情,好运就会一直跟在学姐身边的!”玉娴用力安慰她。
温佩茹总算露出笑容,虽然笑容看起来很僵硬。“听你这么说,我心里总算好过一点……来找你聊天,果然是对的。”
玉娴保持开朗的笑容,心里其实很慌。
“对了,我突然来找你,是不是把你吓到了?而且又跟你说这种事——”
“怎么会呢?有事情不要闷在心里,找人聊一聊是对的!”
“谢谢你,学妹。”温佩茹的眼神很诚恳。
“不会啦!”玉娴挤出笑脸,心里感到很抱歉。
虽然当她知道学长已经有女朋友那一刻,就已经死心,也明白拒绝过学长,但佩茹学姐跟学长的感情,的确是因为她而发生变化,所以在她心里,很自然地对学姐感到抱歉。
“说完了我的事,那你的呢?你跟阿司之间进展怎么样了?”温佩茹忽然这么问。
玉娴吓一跳。“我跟他——我跟他并没有怎么样啊!”
温佩茹有点困惑。“你们不是在一起吗?因为那天在阿司家的别墅里,我看你们两个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才、才没有!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她别开眼,显得慌张。“是吗……”
玉娴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学姐,那天你在别墅跟我说你——你在日本念书的时候,就认识谈锐司了?是吗?”
“嗯。”
温佩茹点头。
玉娴的心揪紧。“他中学的时候,不是在美国读寄宿学校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紧绷的琴弦一样尖锐。
“美国?寄宿学校?”温佩茹露出迷惑的表情。“怎么会呢?据我所知,阿司的妈妈有一半的日本血统,所以伯母长时间居住在日本,也因为这样,谈家的男孩到九岁就会被送到日本读书,跟母亲住在一起,直到十四岁才被送到美国读中学,不过好像也不是念什么寄宿学校。”
听到这些话,玉娴的喉咙突然变得很干燥,而且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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