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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说嫡妻难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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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公孙夫人瞧她们姑嫂之间的相处,对阿临更是满意,“阿临,晶心也到了该嫁的年岁,娘也希望能培养出一个大家闺秀,不让人对公孙家,对晶心不满,如今你嫁进公孙家,往后可得多提点晶心,让她能以更优秀的姿态出嫁才好。”
  阿临柔柔一笑,轻轻颔首,应是,“娘请放心,只要是阿临知情的,无论妹妹想知道什么,阿临一定知无不言。”
  “好好好,”公孙太夫人听着,又高兴了,“如此这般,我老人家也就放心了。”公孙太夫人很满意阿临的表现,让底下的孙女外甥女们,都多跟阿临亲近亲近。
  阿临只是笑,应着。
  公孙家也是家教甚严,底下的儿郎姑娘个个都是好样的,公孙笑更是以年纪轻轻便传出了名的,若不是性情古怪了些,定是朝中风流人物。
  只可惜,他的性情毁了一切,朝中表面与他交好的人甚多,但是真正能谈得上交情的人却甚少。
  白木修与他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公孙太夫人对自家孙儿当然是了如指掌的,更是骄傲极了,若今日太后下旨赐婚的是她不满的姑娘,表面上她会客客气气的,却未必会使上真心。
  此番她也不是真的对阿临全心全意的满意,傅家名声在耳,阿临真人在前,却也需时好好印证,如若她真是公孙家的贤媳,往后在公孙家,必定得到优待,无人敢给她脸子瞧。

☆、第十六章 一醉解千愁

  抚远候公孙笑与威远将军白木修是多年的知交好友,早在他们还未在朝为官时,便已相识相交,否则,两人同为大陈王朝重臣,是不准私相授受的,大有结党营私之嫌。
  城北“寻意楼”,是一处小酒坊,并不是什么有名的酒楼,酒楼老板是名寡妇,卖的是自家酿的烧酒,公孙笑与白木修无意中来品过一回酒,便决定往后若能忙里偷闲,都往寻意楼来。
  这儿的酒很合他们的意,三杯下肚,便能让人忘却烦忧,的确是件畅快的事。
  今日,他们是来品酒的。
  三杯已下肚,白木修举筷夹了个花生米,这寻意楼连小菜都格外的对他们的味口。
  一口吃下,举目,却看到好友已经饮下第四杯,倒上第五杯,等他放下筷子,好友第五杯也下了肚。
  这是烧酒,后劲有些强,他与公孙笑虽是习武之人,更有些酒量,但从来都不是贪杯之中。
  白木修生为武将,军纪严明,军中除庆功之外,任何时候都不准饮酒作乐,喝酒误事,是军中大忌。
  “够了,公孙老弟,再这么喝下去,我可不好向太夫人交代。”喝坏了身子算谁的。
  “酒能醉人,是个好东西,”公孙笑举杯再饮一杯,“你随意。”
  见他又要端起酒杯,白木修堪堪拦下,真让他继续喝下去,一会他还得负责把人给扛回抚远侯府,着实是费力不讨好之事,“行了,”他一把夺下公孙笑的酒杯,公孙笑不恼,持起酒壶,白木修又眼明手快的夺下酒壶,神色微变,正色道,“公孙,到底何事惹你如此烦恼,需以酒浇愁。”
  着实不像公孙笑的行事准则,才刚成的亲,没有身为新郎官的春风得意也就罢了,还一脸的心情,其中必有猫腻。
  “是否侯爷夫人给你气受了,”若为正事,断然不会让公孙笑烦成这样,必定是家事,白木修以过来人的身份劝戒,“夫妻之间的事,床头打架床尾合,认真可就输了,你一介男子汉大丈夫怎会被个女人弄得头不是头,尾不是尾的,实在太不像你。”
  公孙笑抬头,冷睨白木修,几杯酒下肚,他却仍旧没有丝毫的醉意,黑眸清明,“哼,”他冷哼一声,又是冷笑,“白木修,现下你倒是说起风凉话来,若不是你纵容自己的妻子,本侯又何必如此。”
  白木修神情之间闪过一抹尴尬,月伶对此事的确是过于热情了些,一旦认定为合适的便会卯足了劲去凑合人家,以往她还会让当事人双方有足够的时间去培养感情。
  水到渠成,结果自然是好的。
  偏偏公孙笑与傅清临这一对她就急促了些,一确定傅清临适合公孙笑便急急的进宫请旨去了,他曾说过她,奈何,她不听。
  这妻子,他的确是纵容过了头。
  “内子也是为你着想,你已年过三十,若再不娶妻,又要被人说三道四,”
  “我岂会怕人说三道四。”若只是凑合他们也就罢了,不合意的亲事,他可以推拒,就算得罪对方也在所不惜,偏偏林月伶选了一种让他最为痛恨的方式,赐婚,一桩他不能拒绝,更不能休妻的婚事,如果林月伶不是白木修的妻子,他一定会对她痛下杀手的,让她尝尝乱点鸳鸯谱的苦果,“白木修,你的妻子欠我一次,若她再敢给我添半点愁绪,就算有你的面子也拦不住我的刀。”
  这话严重,白木修岂敢不认真,再不认真,妻子极有可能死在公孙笑的刀下,相识多年,他很确定好友不是在说笑。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看牢她。”为了自个儿的小命,月伶也会有所收敛的,当年公孙对月伶的无意让她怀恨在心,这一次去请旨赐婚并无报复之意,不过,傅家姑娘该是不差才对,“怎么?你对你的新婚夫人不满意?傅家女该是知书达礼,体贴入微才是,能娶到傅家女是你的福气,才刚大婚,你需要的是时间适应,可别太过急燥。”

☆、第十七章 回门之时

  公孙笑没有立即回答白木修的话,手里没了酒不要紧,还有满桌子的菜,他举筷,一筷又一筷,白木修瞧了好半晌,焦急的差点上前夺了他的筷,今日的公孙笑反常极了。
  “你的妻子,真的了解过傅清临这个人吗?”终于,公孙笑开口了,问了一个白木修找不到适合答案的问题来问,照理说月伶该对傅家五姑娘知根知底才能把人介绍给公孙笑,“怎么?傅家姑娘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公孙笑狠瞪白木修一眼,“的确是个大问题。”
  “不会吧,”白木修颇为吃惊,傅家名声在外,傅家姑娘就是再差也不至于差到让好友颓废成这样,“你倒是说说,傅家姑娘是怎么个问题法。”
  公孙笑扫了他一眼,无意与他多说,“你想知道,不会去问你的内子吗?”一句话,咽得白木修直瞪眼,他的性子当真是一点未变,“是是是,一切都是内子的错,还望抚远侯大人有大量,大丈夫不要与小女子一般见识。”
  公孙笑对新婚妻子很不满,不满的所有人都瞧得见,他几乎厌恶的神情,可是,回门之日,抚远侯依旧是陪着侯爷夫人回傅家。
  公孙太夫人吩咐底下的人备足了回门之礼,一大早阿临便被唤起来,先向公孙太夫人请过安,用过早膳,才起程往傅家赶。
  原本,公孙笑是不愿意与她同乘马车的,他宁愿单乘一骑也不愿意与她停留在一个空间,他对她失望透了顶,看她的眼神中尽是不屑,好吧,阿临确定在公孙笑的眼里,她傅清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更甚者,欺骗了公孙家上上下下,目前她嫁进公孙家时日尚短,公孙家尚拿她当个“高”人看待,假以时日,一定会发现她的真面目,到时,怕是与公孙笑一般吧。
  若是娘亲大人知晓公孙笑视她如厮,必定会大发雷霆,斥她不做为。
  “侯爷,你也不用绷着一张脸,这儿可没人欠你十万八万的,万一让外人瞧见了,只会作恶侯爷的名声。”瞧他的声名在外已经被抹黑的够够的,若再添东加西的,往后再哄不听话的小孩,只要把抚远侯搬出来,保准比虎狼还有威吓作用。
  公孙笑斜睨她一眼,她笑得很甜,连眼儿都眯起一条线来,那模样甜腻又开心,一点也不为自己此时的境况担忧。
  她的开朗是天生的吗?还是拿无知当有趣。
  “为人妻的本份守好,别的人,你无需操心。”言下之意是责她多管闲事了,好在阿临也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自个儿的事还管不过来了,她哪有那个闲情意志去管别人的事,谁让她嫁给他了呢,俗话说得好啊,夫妻夫妻,有同体之意,他的喜怒哀乐与她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
  他大爷的不开心,整天绷着一张脸,还不是她看着,整日面对这样的人,她也会得忧郁症的,他难道不知道,这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心情吗?
  “是,”阿临低眉顺眼的,乖乖应是,“妾身自会守着本份,还请侯爷也守着为人夫的本份,妾身可没有做过份的事,侯爷就算有心不快,也不该迁怒于人。”

☆、第十八章 精心招待

  “迁怒?”公孙笑挑了挑好看却也威仪十足的眉头,“夫人当真是严重了,为夫怎会是迁怒呢,为夫分明是针对你,”
  “哦,”阿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侯爷的话如当头棒喝,妾身恍然大悟,只是,妾身愚钝,不知哪儿得罪了侯爷。”还是男子汉大丈夫,分明是迁怒,却死不承认,亏他还是个抚远侯,大陈王朝要都是这样的人在朝为官,她瞧这天下迟早是要拱手让给别人来当家的,“这婚事,一非我所愿,二非傅家造家,说起来,全是旁人做的主,你我都是无辜受害者,是同盟,何以,侯爷要针对我呢。”她的姿态显得有些懒洋洋的,这样是极不公平的,她倒不是怕不公平。
  她就怕以后日子不太清静。
  “并非事事需要原由。”
  “那妾身当真是何患无辞了。”
  他强,他霸道,他不讲理,算了,她一介小女子就不跟个大男人一般见识,理是讲不通了,侯爷大人是一根筋通到了天。
  即知如此,阿临也不费那个心思与他继续说下去,到傅家尚有一小段路,她还可以乘机眯个小眼,假寐片刻,一会回了娘家,想要偷个懒怕是不易。
  今日是阿临回门之日,一早抚远侯府便央人来告,过后即刻回门,傅家除了有可事在身不得不出门办事的傅二爷和傅四少,其他人都留在府里等着新姑爷上门呢。
  傅老夫人早早就命人好好布置,切莫让人觉得傅家失了礼数。
  “三儿啊,”傅老夫人让人把傅三爷请到仪养院,一大早的,老夫人便有话要训。
  “娘有何吩咐?”傅三爷是个孝训的儿子,唯母命是从,当然,也唯妻命是从。
  “一会阿临就要带着新姑爷回门了,你们与新姑娘虽是同朝为官,却交流不多,你倒是说说,平日里,家里谁与新姑爷往来最多?”老夫人问道。
  傅三爷想了想,也唯有长子傅清扬在公事上与公孙笑有往来,其余人与他也不过是个点头之交。
  “娘,清扬曾在曹运一事中与公孙笑有过往来,”具体事宜,他并不是太清楚,“娘若有疑问,召清扬来问问便知。”
  老夫人原是想召傅清扬来问个清楚明白,不过瞧瞧时候不早,一会人该到府,便打消了念头,“不用,你遣人去知会清扬,一会新姑爷来了,他与人熟,要主动招待,切莫让人有受冷落之感。”
  傅三爷点头应事,“娘亲放心,孩儿一定让清扬热场,”傅三爷性子温吞,倒是没有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来的是阿临的夫婿,是傅家的小辈,“娘,公孙笑娶了阿临,是你的孙女婿,这小辈来见长辈,您不需要太费心思。”该是小辈讨好长辈才是。
  听儿子这么说,傅老夫人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事却不能依此行,公孙笑的性情,众所周知,阿临的为人,咱们更是清楚,只怕这桩婚事眼下不太美满,傅家要给他做足了脸面,往后阿临在公孙家,也好过日子。”这孙女,她也是操足了心,原是想嫁个好人家,却没有想到嫁的是公孙家。
  未免有些高了,公孙笑是阿临驾驭不了的,以阿临的性情,在这桩婚事里,得到的未必是幸福,怕是要吃大亏。
  “让娘担心了,”傅三爷很是惭愧,阿临是他的女儿,他这个当爹的倒是没有操太多的心。
  “是娘的孙女,娘能不操心吗?”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她还活着,就免不了为小辈继续操劳,“你们也品品公孙笑是个什么样的人,再让三娘好好教教阿临为妻之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是,孩子知晓,”
  “先去安排吧。”老夫人摆了摆手。
  傅三爷点头应是,离开先寻了大儿子,交代了一番,又寻到了妻子,将老娘适才说的一番话原原本本的告知妻子,妻子是个灵透的人,一定会有办法解了娘亲的惑,也能让女儿在公孙家的日子好过一些。
  傅三娘托着下鄂,细细一思,“这事儿还不好说,咱们只听过公孙笑的为人,却不细细的了解过,上回大婚之日来接人,也是瞧了个人就走了,”是太后下的旨赐的婚,虽也有三书六礼,亲下下聘,毕竟,细节仍是有些不同的,时间过短,他们尚不能好好的了解了解公孙笑的为人与行事。

☆、第十九章 回门宴很热闹

  不过,傅三娘也是有法子试探个七七八八的,除非公孙笑有意隐瞒,她谅他也不敢,更无需这么做。
  公孙家的马车到了,傅三爷亲自接的驾,将小女儿与女婿领进前厅,傅家上上下下皆已到场,在场的除了傅家内眷,其余人等公孙笑虽不熟却也是知悉的,岳父大人及几位叔伯,妻子的亲兄弟及堂兄弟,甚至是妻子的几位姐姐,公孙笑都曾见过,有些是远远的瞧过一眼,有的则是短暂的交流过视线,也不算是全然的陌生。
  阿临的大哥傅清扬,二哥傅清澈,三哥傅清流,四哥傅清风一字排开,对面则是她的大姐傅傅清幽,二姐傅清袖,三姐傅清灵,四姐傅清秋,皆用同一个表情将公孙笑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
  虽说他们有个没用的妹妹,却不希望妹婿太没用,虽说他们的阿临懒散没有上进心,却不希望被人欺负。
  阿临一一替公孙笑介绍,有些人,他还真的叫不出名字来,公孙笑一一拜会过。
  “好了,”傅老夫人开口,声音依旧洪亮,精神头十足,“大家也算认识熟悉,往后都是一家人了,侯爷——,”老夫人看向公孙笑。
  “是,”公孙笑微笑以对,“家中祖母唤我一声笑儿,还请祖母也这般唤我,这声侯爷,小辈着实不敢当。”
  听他这么说,傅老夫人也是爽快,从善如流,“好,笑儿,你与我家阿临算是有缘,此生能结为夫妻,望你们能相互扶持,白发相守。”
  “是,”公孙笑就是,阿临低垂着头,不敢说个“不”字,祖母怎么说就怎么是。
  倒是公孙笑的表现也算是可圈可点,不管傅家人问什么,他都对答如流且态度端正,阿临已经瞧见祖母露出满意的神情,时不时的点着头,到后来更是直夸公孙笑懂事,是她傅阿临高攀了。
  “阿临啊,你已嫁到公孙家,身为公孙之妻,要懂得爱丈夫,护丈夫,谨守本份,别让人瞧了你的笑话,瞧了傅家的笑话。”傅家老夫人正色道,阿临不敢说半个不字,在傅家人面前,她永远是个没用的人。
  好吧——
  她也乐意当个没有用的人,能者多劳,无用之人,便不用多劳,如祖母所言,守着本份就好。
  “婆婆请放心,阿临虽说没有出色的耀眼,却也足以配得上公孙家,”傅三娘还是挺着女儿的,在自个家里对小女儿如何的挑剔,如何的看不上眼,那也是他们傅家关起门来自己的事,在外人面前,傅家人不管再差那也是好的。再且,傅三娘也想看看公孙笑到底对阿临是个什么样的态度,目前看来,他的确是个好女婿,各方各面都不算差,可也仅是如此是不够的,她要确保女儿的幸福,拥有一个好丈夫比什么都强。
  阿临的性子是不会与人争些什么的,万一在公孙家遇到个强势的,她只会被吃得死死的。
  “笑儿,”傅三娘直呼公孙笑的名,“阿临性子庸懒,不会为自己争,别人给什么,她就拿什么,受了委屈也不会就出来,如今你是她的夫婿,若是阿临遇上委屈,你可别在一旁瞧着。”
  “岳母请放心,公孙家不会让阿临受委屈的。”公孙笑依旧回得天衣无逢。
  傅三娘暂且满意他的回答,“若是阿临无意中顶撞了公婆,你可会站在她的身边替她着想?”

☆、第二十章 枪口一致对外

  公孙笑睨了阿临一眼,目光冷然,再看向傅三娘,却是一副真诚模样,阿临瞧在眼里,打了个冷颤,天哪,这男人也太会装了吧,要是娘都能被他给骗了,她下半辈子在他身边还真是没有任何幸福可言。
  现在只求阿娘不要被他糊弄过去才是。
  精明如傅三娘,怎会错过公孙笑的精彩表演,他的表情瞬息万变,的确如外界传言,搞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门亲事,傅家没有投反对票的权力,否则,她绝不同意把阿临嫁给公孙家。
  傅三娘没再问什么,让傅家男儿郎们招待公孙笑,她将阿临召回屋里,阿临的几位姐姐也一同相随。
  她们站的角度不同,但,仍旧觉得公孙笑有些怪怪的,不是个光明磊落的男子,傅家女都是从诗书泡大的,身边接触的多半是谦谦君子,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厚道不光明的人,她们也不屑与之为伍。
  阿临同来是傅家娘子军团里最没有光芒的一个,眼下被团团围住,耳边听着娘亲与姐姐们的争论,她也只是听着。
  尽管,她才是话题中的主角。
  “傅阿临,你用点心好不好,”傅四姐很痛恨阿临的不轻不重,都嫁为人妻了,再这样糊里糊涂的过日子,一辈子也就完了,“一个公孙笑罢了,你别被他骑在头上。”
  “这样好吗?”阿临觉得自己该给点反应,否则气坏了四姐,可不妥,“姑娘家嫁了人,不都是遵着出嫁从夫的原则吗?丈夫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才是好妻子啊。”
  “笨,”傅二姐直点妹妹的额头,她怎么就有这么一个笨妹妹呢,“那是有前提的,如果丈夫爱你,敬你,处处护着你,那尊他从他也不是不可以,若是他不爱你不肯护着你,对你存着小心眼,你还从他做什么,找自虐啊。”傅家虽已书香传家,却不是只知道死读书的书呆子,该变通时,她们可会变通。“现在摆明了公孙笑明着一套,暗里一套,你跟着他能有好日子过?以你的性子,哪是他的对手,只要他动动小手指,你就不知道死几次。”她可不想替妹妹收尸。
  这桩婚事,都不得公孙与傅家当事人的意,虽说公孙家与傅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但阿临的性子与公孙笑实在是不相配。
  之前光听传闻就已经惊心胆颤的,现在已经接触过,只是更加深了他们的想像罢了。
  公孙笑性情多变,不是傅阿临这蠢呆女人可以应付的。
  “二妹,你也别这么说小妹,”傅家大姐是个沉稳冷静的姑娘,看事情冷然清透,有几分傅家老夫人的气度,“阿临,公孙家对你可好?”
  “目前尚可。”
  “尚可就好,”感情是需要培养的,“你别做出让公孙家抓住把柄的事来,可万一公孙家有意针对你,你也别傻傻的扛着,傅家上上下下都会护着你,该回来时,就回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是别人家,可不是傅家,傅家人一旦出生,这辈子都是傅家的,傅家人在外人面前的确是讲理的,可也是极护短的。
  家人做错了事,会责怪,会咒骂,却不会抛弃。
  阿临甜甜一笑,这一番话,不管是骂也好,说教也好,让人觉得无比的暖心。
  “几位姐姐请放心,阿临不会让公孙家对傅家任意妄为的,我也绝不会任由他们欺负丢了傅家的脸。”该反击时,她也不会客气。

☆、第二十一章 临时抱佛脚

  “这才对,”傅三娘要的就是女儿硬气,她生的女儿她欺负可以,别人想要欺负那是门儿都没有,“公孙笑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他名声在外也是褒贬不一,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你这笨丫头别再傻里傻气的,拿出点傅家人的灵敏聪慧,别被他拿捏在手心里。”
  “请母亲大人赐教。”她倒是想立刻成为无所不能的女强人,可长城不是一日建成,她没那天赋也没有那心机。
  “现在教也来不及了,”傅四姐哇哇大叫,她这个笨妹妹,平时懒散,现在来临时抱佛脚,哪赶得急啊,晚膳过后,她就要跟公孙笑回抚远侯府,“就算娘真的手把手教你,说不定一回到公孙家,你就什么都忘光了。”
  阿临袖手支起下鄂,很认真的考虑四姐说的话,这是有可能的,很多事她都不经大脑,再轮回一圈,未必想得起来。
  不过——
  为了不让以后的日子难过,她必定会用心记下。
  “女儿会努力的,”她只能这么说,苍白无力的几个字让傅三娘的额角抽了抽,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原是想着公孙笑是个磊落的人,眼下看来,他未必完全磊落,在他们面前已经能睁着眼睛说瞎话,那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德性。
  傅三娘当即传授了一番,该叮嘱的直接言简意骇,就怕她这闲散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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