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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黑心小宠-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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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占有她就算她恨自己也没有关系,至少恨也是一种情的卑劣阴暗的念头,可每每一对上她冷漠却清澈的双眼,他就觉得他内心龌龊不堪得已经配不上她了……内心种种争斗已经让他疯了,不管他表现出来得再平静,也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伪装,所以此刻他失控了,忘记了要慢慢来,直接用这种可耻的方式来满足自己想要触碰他的欲望。
掌心熟悉的柔嫩细腻的触感,让他微微回神,短暂的迷茫过后,才发现身下的人儿已经衣衫半解露出了大片雪腻迷人的肌肤,娇嫩的唇瓣被肆虐得几欲滴出血来,雪地里的朵朵红梅昭示着自己一时情迷犯下的过错,他差点亲手毁掉自己珍若生命的宝贝……一股窒闷的疼痛席卷四肢百骸,墨止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躬身埋首在她脖梗,双臂紧紧地箍住她的纤腰,身体像困兽一样轻颤起来。
“洛儿,对不起,对不……唔……”
那一掌来的太突然,墨止没有避开,或许,也是他不想避开,银白色的身影飞出去重重撞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而后滑落在地,略长的刘海遮到他的双眼以下,也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露出的半张脸却惨白如纸,嘴角缓缓溢出刺目的血液,他轻抚上被打中的小腹,清晰的痛楚告诉他出手的人没有留一点情。
“滚。”苏洛九抿了抿有点刺痛的唇,眼底冷光乍现,隐隐已有杀意浮现,想到之后一战少不了墨止,她才没有直接下杀手,但她不保证他现在继续出现在她眼前她会不会忍得住,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对不起,洛儿。”男人无力地长叹一声,而后闷闷地低咳几声,扶着树干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地往林深处走去,不再挺直的背影已失去了清贵优雅,寂寥得像已被世界遗弃,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抬眼再看苏洛九一眼。
“噗、咳咳咳……”墨止消失以后,冷冷坐直的女子突然脸色一变,吐出一大口血来,冰冷的血水浸染被褥下一刻便结成冰,冒起了细微的寒烟。
苏洛九无力地靠在树干上,一手按着痛如刀绞的心口,漠然的目光落在另一只手指尖的一抹晶莹之上,那是男人留在她脖梗处的……眼泪。那个男人胆敢打晕她做这些事情,该死不是么?可为什么她伤了人,痛的是自己?明明感觉不到情绪的变化,她可以很肯定地感觉到她没有一点曾经的苏洛九该有的心疼后悔的情绪,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痛得她都呕血了?她的心是无情无爱的玉寒之心,谁能告诉她石头为什么会痛?
也许,即便是石头,也会有羁绊,墨止跟“苏洛九”的牵扯太深,就是忘情绝爱了,对她的影响力也不容小觑,如此下去,她会不会走火入魔?呵……
缓了口气,苏洛九缓缓起身,擦掉嘴边的血迹,也抹去了没有出现过的苦笑,弹指毁掉染血的被褥,朝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题外话------
啊啊啊啊,我以为我可以写完的,拖了那么久了都,可是大战写得停不下手啊,下一章已经码了1W了,明天可以发布最后的大结局,么么哒大家,呆呆的忏悔录神马的明天题外话嘤……
大结局(终)
——气氛很不同寻常!昨晚有事情发生!
一大早起来便启程的慕容熵三人如是想道。
慕容熵的目光在墨止和苏洛九之间转来转去,阿止一如往常宠着苏洛九,一大早就亲自张罗着她的洗漱吃食,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苏洛九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疏离,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他就是觉得这两个人,有了一点儿不同,他总觉得他们俩的“没什么不同”带着点刻意的味道,不过他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越掩饰越藏不住事?
“阿止啊,你的小媳妇儿怎么惹你生气了?昨晚的动静有点大啊!”慕容熵难得没有凑到小徒弟那边去调戏她,而是跑去跟墨止一起驾车,瞥了眼马车里,凑到墨止耳边小声地说道。
他昨晚上拉着小川去看星星看月亮,大半夜都迷迷糊糊了突然就感觉到大地一震,而后便是一股已经被风淡化很多的热气弥漫开来,能弄出这种动静的除了阿止他想不到别人,总不可能是稼轩一族的老家伙跑出来作乱吧?不过能让阿止生那么大的气,苏洛九本事太大了。
其实并不是墨止有多生气,昨天晚上,他只是压抑太久忍不住发泄一通,免得真的把自己逼疯再干出些不可挽回的蠢事将小女人越推越远。
墨止淡淡地看着前面的路,无视慕容熵。
被无视了慕容熵依旧兴味盎然,似笑非笑地建议道,“咱们还有大事儿要办,近来还是别太浪费内力了吧,嗯?”那一声“嗯”十分的悠长,就怕某人听不见一样。
墨止眸色一冷,警告地看他一眼,慕容熵笑笑,老实地坐着了。
马车内,左小川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苏洛九身上,见她神色如常,心里越发好奇得跟猫爪子挠一样,可张了张口又不敢问,无意中瞥见她半掩着的脖子的一抹消褪了很多的嫣红,眼里闪过疑惑,“阿九姐姐,你的脖子被蚊子咬了么?”
被蚊子咬了么?
咬了么?
咬了么?
……
“嘶!阿止你真是……”胆大包天!
慕容熵惊悚地离开墨止身边回自己的骏马上,这种时候还敢碰苏洛九,他居然没被打死,还能活蹦乱跳地在树林里“砍树”!
墨止漠然,感受到身后车厢里散发出来的冷气,心一抽,缓缓垂下眼。
……
护龙卫已经在他们确定的入口外一段距离等候,大概在大森林里行了小半天的路程,墨止等人最终跟他们汇合,大家都看出了苏洛九的不对劲,但没人敢说话,大小双毕竟是跟在苏洛九身边十多年的人,此刻站的就比别人更靠近苏洛九一点,小双叽叽喳喳说着路上的事情,大双时不时犯傻,若非他们家少主脸色太冷淡,也算得上其乐融融。
“你们站远一点,我跟阿止去破阵。”慕容熵去阵法那边,在它周围仔细查看了一遍,现在走了回来,边走边说道。
“阿九姐姐,王爷要去破阵了。”左小川见苏洛九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凑过去小声说道。
苏洛九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睁开眼,冰冷的目光让左小川一抖,乖乖低下了脑袋不敢再企图拉线。
“走吧。”慕容熵拿手肘顶了墨止一下,让他别再看媳妇儿舍不得走了,苏洛九摆明是懒得看阿止的,阿止再看也看不出朵花来。
墨止在心里一叹,微微颔首,转身与慕容熵一同前往入口阵法破阵,龙天和龙风随之而去在阵外给两人护法。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苏洛九突然起身去马车上拿下了一个灰色的小包袱,看形状,里面包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少主,这是……”小双跟在后面帮自家少主捧着盒子,好奇地问道。
“短时间内固本培元,提升内力,药效大概能维持一个月,后轻微后遗症,发给愿意吃的。”苏洛九淡淡说道,这是她在墨王府就准备好的丹药,要知道在对敌的时候,内力能提升一点就代表着更安全一点,当然这种短时间提升实力的药物不可能没有后遗症,她能做的只是把后遗症降到最低,她准备的量很足,但吃与不吃是他们的自由,她不强求。
“太好了!”小双眼睛一亮,根本不会觉得会有人不吃,兴致勃勃地就要去发给大家,而不远处听到他们对话的人眼睛也都亮了起来,显然是愿意服用,不怕她会害他们的。
苏洛九对他们这种毫不犹豫的信任没什么感觉,只是挑挑眉,突然出声,“慢着。”
“少主有何吩咐?”小双立刻停下脚步。
苏洛九扯开抱着盒子的布,将盒子打开,伸手指了指其中几个有别于一众青瓷小瓶的几个其他颜色的瓶子,道,“这是个慕容熵、龙天和龙风。”他们的武功不是其他护龙卫可及的,用药自然不同。
小双表情有些迟疑,同样跟着的大双突然说话了,他憨憨地看着苏洛九,道,“少主没有给王爷准备吗?你都给别人准备了,应该不会了忘了王爷吧?”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就连远处还在交谈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虽然没往苏洛九这边看,但注意力都放在了这边。
苏洛九听见大双说墨止,黑眸眯了眯,有些冷。
“啊哈哈,人太多,快帮我去发药!”小双一抖,打着哈哈半推半拽着将大双带走,生怕少主一掌拍死他这个蠢大哥,问的这么直白做什么!?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危险,一个两个维持着护龙卫特有的冷漠神色,领了丹药就各自找地方盘膝打坐吸收药效了。
左小川看着重新钻入马车的苏洛九,攥紧手里的药瓶,为阿九姐姐和王爷赶到忧心。
……
几百年的隐世大族的护族阵法即便经过岁月的磨损,依旧威力惊人,饶是墨止和慕容熵两人合作,也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悄无声息地将这一部分阵法破除,没有闹出动静惹来稼轩一族的注意,等两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一夜没睡又耗费了大量心力,两人眼底都有些疲惫,慕容熵还好一些,但墨止到这儿的前一天还一夜没睡耗费内力去“砍树”,这样算下来就是两日未休息了,眼下都泛着些暗色。
“咿?这都是在干什么?”慕容熵一回来就瞧着一地的人盘膝打坐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边问,边拉过自家小徒弟。
左小川拍开自家师父不规矩的手,解释道,“阿九姐姐给了我们短期提升实力的丹药,我们分两批服用吸收,现在换第二批人服药了。”
慕容熵微微挑眉,“她倒是想得细致。”这一点他都没注意到,想来丹药的后遗症也是有的,不过比起后遗症,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慕容少爷,两位统领,这是少主为你们特别准备的。”小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将三个瓶子塞给慕容熵。
“败家呀……”慕容熵把瓶子丢给龙天和龙风,打开自己那个,闻了闻就知道里面有什么成分,为这药的珍贵勾了勾唇,戏谑地看了眼墨止,这年头能养活苏洛九也原意养她的也就阿止了,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愣,眸光闪烁地看向小双。
小双明悟,一脸苦笑,暗暗摇了摇头,意思是,少主没给王爷准备!
慕容熵一哽,默默地收好瓷瓶,拉着小徒弟迅速远离已经开始散发阴暗气息的墨止,龙天和龙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留得小双一个人面对墨止,看着墨止的冷脸,直吓得背冒冷汗。
“洛儿可有用膳?”良久,墨止淡淡开口。
小双一愣,立刻摇头回话,“还没,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还没给少主送去。”随即眼珠子一转,问,“王爷可是要亲自给少主送去?少主今日用了早膳便没吃过东西了,不知在马车里做什么,只是不让人打扰。”
墨止蹙了蹙眉,“好。”
小双明白了墨止的意思是要亲自去给少主送饭,立刻引路,将准备好的吃食交给墨止,等墨止提着篮子悠悠而去,这才松了口气,小死一次似的趴在了自家兄长的肩上。
大双第一次见王爷提篮子,觉得王爷做这种事情其实很不合适,但这么看着又没什么违和感,难得生出感叹,“王爷对少主真好,希望少主可以早些记得王爷的好。”
“会的。”小双抿了抿唇,然后重重点头,自家少主这辈子就动这么一次心,又遇上王爷这样的好男人,一定会有好结局!
而马车那边。
“洛儿,该用膳了。”墨止站在马车外面,轻声唤道,见里面没有动静,淡淡一笑,“听说你今日一日未进食,你刚生过孩子身子还未大好,还是注意些的好。”轻柔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关怀和不赞同。
“进来。”淡淡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
“什么?”墨止一愣,眼里闪过不可思议,神色罕见的很是呆愣,脱口而出的竟是这两个字。
车厢里闭目养神的苏洛九一听他这话,嘴角狠狠一抽,伸手将车帘子掀开,冷冷地看着他,重复一遍,“进来。”
“好。”墨止眼里染上喜色,勾起唇角,纵身上了马车,但也没得寸进尺坐在苏洛九身边,而是坐在了她的对面,将食盒放在马车中间的小桌子上,“洛儿可是需要我做什么?”经过那一晚的事情,他已经有了她不会再理他的心理准备,不曾想今日她会主动开口让他靠近,失望了太久,突然来了这样的惊喜,他除了开心满足不知还该有其他什么情绪。
苏洛九一看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就皱了眉,“你内力耗损过多。”
“你……可是在关心我?”墨止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但眼里惊喜的亮色骗不了人,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心跳都开始加快了,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儿。
苏洛九冷冷地眯了眯眼,很快让他从希望变成失望,“跟苏筠一战迫在眉睫,你多浪费一分内力我们的胜算就少一分,相信我们谁都不想死。”
墨止的笑容一僵,浓密的长睫迅速垂下遮住了眼里的失落,深吸了口气,才继续笑道,“那日是我不好。”他不后悔浪费内力,他后悔的是冒犯了洛儿。
“脱衣服。”苏洛九没那个闲心去揣测他话里的意思,一边展开一幅新的金针,一边开口。
墨止眸光一闪,知晓她叫他进来的目的,“先用膳吧。”施针也是十分耗精神的,他的后悔又多了一些,他不该浪费内力,如今反要累了她。
苏洛九抬眸跟他对视,见他原本清冷的凤眸此刻溢满温柔,但温柔之下又有不容他人反对的执拗,良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也不说什么,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一日未用膳,她没必要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墨止笑的有些满足,在一旁看着,也跟着吃了一碗饭。
饭后,墨止依言脱掉了衣衫,趴在坐榻上,白璧无瑕又不失力量的线条优美的背脊露了出来,衣衫褪到臀部以上,颇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人美感,美人一回眸,温柔浅笑,“来吧。”
来吧……吧……
他这个样子真的会让人以为她要对他做什么,然而她只是要为他扎针调理气血,仅!此!而!已!
苏洛九眉梢轻抖了一下,冷冷地跟他的视线撞在了一起,金针一落,满意地看到手下的身躯随之一僵。
墨止对于自己能够引起小女人的报复,也不知是苦笑多一些,还是满足多一些,随着她一针针落下,他越发确定小女人是在挟怨报复了,很快的,额头很快因疼痛冒出了冷汗,能让墨止这样的人痛到冒冷汗,不难看出苏洛九下手有多重。
然而苏洛九本人是不会承认自己下手重视故意的,在她看来这只是病情需要,绝对不是因为那天晚上他害她吐血的原因。
半个时辰后,苏洛九一挥手收回了他身上的金针,顺手丢了个白玉小瓶子给他。
“这是洛儿特意给我准备的?”墨止披上衣服,看着手里的药瓶,又笑了,原来洛儿不是没给他准备,闻着这一马车的药香味,他可不可以猜测,洛儿一日呆在里面,其实是在为他配药?
“元气消耗过度,身有内伤。”她答的面无表情,没觉得这么做有任何偏颇,毕竟墨止是整个团队里最大的杀器,她做这些都不是无用功。
墨止听不进去她的解释,只看着手里的丹药就满足不已,甚至不太舍得吃,最后还是在苏洛九冷冷的目光下,他才把药吃了进去,然后仔细地收好小瓶子,然后……被赶出了马车。
而呆在马车里的苏洛九,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金针,神色有一瞬间的放空,脑子里闪过一些纷乱的思绪,很快的,又恢复一脸冷然。
而远处,不知道怎么知道苏洛九在马车里跟墨止干了什么的慕容熵看着含着淡笑慢慢朝这边走过来的墨止,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如果他没记错,苏洛九上次给稼轩恒扎针都是让小徒弟代劳的,而今仅仅是为阿止疏通气血而已,那要比稼轩恒那次轻松多了,她要真是看谁都一样的话,何不这一次也让小徒弟代劳?莫非……
抓住脑子里闪过了某些猜测,慕容熵突然觉得阿止的前路也不是那么晦暗无光的。
……
几日后,稼轩一族中,稼轩君临派出的人终于回了族里,然而他们没有依命令带回墨止和苏洛九以及他们的孩子。
稼轩君临见他们两手空空而归,当即大怒,怒火过后才问清楚,从他派出去的人口中得知在济州城外曾发现过墨止等人的行踪,但并不确定是不是他们,知道这消息之后,稼轩君临陷入了沉默,不知为何,他向来坚定的信心突然有了松动,一股隐隐的不安弥漫开来。
而与此同时,族中传来了大长老首席弟子归族的消息,听说,是从少族长手中逃回来的,此事在族中掀起了轩然大波,谁不知道他们英明身为的族长尚未娶亲,又何来的少族长?随后,稼轩恒又开了口,将族长为了长生不老药谋害亲女的事情传播了出去,真假参半,弄得族人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一时间人心惶惶,他们对族长的崇敬不可能一下子消失,但若他们的族长真的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他们又岂能安心?
等稼轩君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消息已经控制不住传遍了族中,稼轩君临大怒,将大长老叫来,而大长老一直忙于长生不老药的配药,近日是配药的最后阶段,他方才才将最后的珍贵药材加进去煎熬,一得令才匆匆赶来见族长,听闻此时心中咯噔一声响。
“族长,我两日前见过恒儿后便一直在忙配药之事,此刻才得知他传播了如此谣言!”大长老说道。
“我让人去抓他,但是不知他躲在了哪里,大长老,你教的好徒弟!”稼轩君临怒极反笑,语气冰冷,在没抓到稼轩恒之前,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会突然曝光,隐隐的,他猜测这件事跟他那个女儿脱不开关系,但她怎么会知道他做过的事情?他从未露出过破绽才对。
“族长……会不会……”大长老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迟疑地开口。
稼轩君临脸色一变,突然飞身而去,大长老跟随其后,两人去往的方向正是炼制长生不老药的秘洞,等两人赶到山洞的时候,就见守在洞外的一群心腹全都被无色无味的迷药迷倒,两人心叫不好,顾不上许多冲进洞去,就正好眼睁睁地看见稼轩恒将一盆泥水倒进药缸中。
“稼轩恒!”稼轩君临脸色冷怒嗜杀,因怒气破体而出的强大内力将山洞中的一切都震开震碎,骇人之极,稼轩恒直接被震飞出去吐出一大口血。
“恒儿!”
大长老也震怒,这一缸药差分毫药效就会出现差错,这一盆泥水算是毁了一切,这叫为此费尽心力的两人如何不怒?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大长老怒不可遏,狠狠掐住稼轩恒的脖子,却在见到他双眸呆滞木然的时候发觉不对,“族长,他被人下药控制了心智!”
稼轩君临上前两步,伸手为其把脉,下一刻脸色愈发冰冷,看着洞外不知名的远方,笑得狠辣,“好,好一个苏洛九,好一个花谷,倒是本尊小看了你们,你们以为毁了这一缸药就能毁掉一切?做梦!”他熟知天下各派隐秘,又怎会看不出稼轩恒这样子是出自花谷的毒术,没想到,他一直心软放任那心爱的女人生的孩子,竟能瞒过他的眼睛,变成了一大隐患!
“你的种,自然是好的。”
幽冷的声音,响自空中,稼轩君临神色一凛,闪身飞出洞外,就见洞外一棵大树之上,一道冰紫色纤影轻飘飘地立于细长的树枝上,而脚下树枝没有半点晃动,银色的绝美双眸在看清稼轩君临的脸时一顿,那眉宇间的凉薄,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跟自己很像,划过深深冷意,冷哼,“连脸都是假的。”
“苏洛九。”稼轩君临在看到苏洛九那双银色的眸子时狠狠眯眼,脑子里划过什么片段,“来盗取《玉寒术》的果然是墨止,没想到短短时日,你竟然能够练成。”她在花谷无人教她武功,而她此刻却气息强大,加之她的眼睛,定然是练成了,若非时机不对,他真该赞叹一下眼前之人跟自己同样优秀,但现在他恨死了她的优秀。
“你以为没有《玉寒术》,我能成就你要的极阴之体?”苏洛九语气凉薄,并未在意他误以为她是最近才开始学《玉寒术》。
她的话稼轩君临听不全懂,但他现下最大的疑问不是这个,“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此事?”他可以肯定,在花谷里,她是一点风声都不知道的,想到了什么,不等她开口,他又道,“是墨止?”他唯一没算到的,是墨谦峰赐婚二人,这也是他计划里的唯一变数,而曾经,他对能将他要的两人能绑在一起这件事乐见其成,现在想来,或许不然。
“自然是他,想来,若你当年直接禁锢了墨止,应该就不会有现在的情况了,你的长生不老的美梦,也会成功罢。”苏洛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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