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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傻妃不争宠-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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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悠的一番话说的慕容权心中百感交集,看着她嘟起的小嘴,慕容权笑了,点了下她的鼻尖道:“本王该拿你怎么办?”
长孙悠挑挑眉道:“王爷,不要赶臣妾走。”顺势倒入慕容权的怀中。
慕容权叹口气道:“你都说了那样一番感人肺腑的话,本王还怎么赶你走?不敢,更不舍。”紧紧的拥住她,心中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满足。以前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女人,自从有了他,自己的想法慢慢的发生了变换,也终于明白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情了,也理解了母妃的心思。人这一辈子,也只有一次深爱的机会,刻骨铭心也就这一回,只要爱上了,以后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相信这个爱永远都不会改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么深的爱过他,他也从来没有去这么深的爱一个女人,在乎一个女人,难怪十七叔为了心中所爱远执着的等了十年,有了她之后,很多不明白的事情也都明白了。算了,既然她要留下,就顺着她吧!这一次,生死真的难料,虽然不想她跟着一起冒险,既然她坚持,那就留下她吧!当危险来临时,自己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的,自己说过,天下壮丽江山,吾与你共享。世间轰烈快乐,吾与你分享,唯有灾难,我一人独挡。即便你留在我身边,我也绝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
悠儿,本王不能为你做什么,唯一能给你的,就是保证你的安全。
慕容权同意她留下,长孙悠很是开心,立刻抬头看向他,突然伸长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本打算只是轻轻的吻一下的,可是慕容权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既然已经到了床上,自然是不能轻易离开的,而且难得她这么主动一次。
慕容权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就算长孙悠想反抗,也逃不了了。
长孙悠又气又羞,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任他予取予求,这么久没见了,她也很想他的。
于是第一次分别了这么久的小夫妻,干柴烈火,轻轻一碰便炽热的燃烧起来。
军营外的一个土坡上,这里离军营有段距离,很安静。风跃带着紫若来到了这里。
“紫若!”四下无人,风跃一把将紫若拥入了怀中。
紫若羞红了双颊,喃喃道:“小心有人看到。”
风跃却不在乎道:“怕什么,反正你早晚是要嫁给我的,王爷和王妃都同意过了。”
紫若羞涩的瞪了他一眼道:“可是我还未同意啊!”
风跃一听,立刻看向她问:“对,我还未征求过你的意见呢!紫若,你愿意嫁给我吗?”
紫若羞红了双颊,垂下了头。
风跃立刻追问道:“紫若,你愿意嫁给我吗?”
紫若抬头看向他,幽幽的开口道:“我——”
此时,土坡的另一面突然走上来一个人。
紫若的话被硬生生的噎了回去,羞涩的背过身去。
风跃看向从土坡另一面走上来的人,有些不悦道:“魏将军,你怎么在这里?”
魏弈风看了二人一眼冷冷道:“这里是风将军的地方?”
风跃被魏弈风的话堵得无言以对,看向他道:“魏将军总该知道适时的回避一下吧!”
“正要回避呢!”魏弈风回答的很是自然,然后迈步离开。
风跃对这个比冰还要冷的人简直无语了,这是第一次与魏弈风一起在同一个战场上,才深知他的冰冷,以前觉得自己很冷,后来跟了王爷才知道王爷有多冷,可是和魏弈风接触后,才发现,这才是一块千年都无法融化的冰人。
走出一段距离的魏弈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二人道:“这里是军营重地,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风将军还是以军事为重吧!”再次迈步离去。
看着魏弈风离去的背影,紫若羞得小脸更红了。
风跃从后面抱住她,温声道:“别把魏将军的话放在心上,他就这样,很冷,以后你就知道了。”
紫若垂下头喃喃道:“魏将军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今大敌当前,的确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
风跃笑了,转过她的身子,看向她道:“等这次打胜仗回去,我就求王妃把你嫁给我。”
紫若看向他认真道:“风跃,我早晚都是你的人,其实不急于一时的,等王爷和王妃的大事忙好,我们再成亲也不迟啊!”
风跃一脸的失落道:“那岂不是还要等很久。”
紫若笑了:“我相信不会太久,王爷王妃联手,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风跃点点头,很是赞同,轻轻的将紫若拥进怀中,忘了继续问紫若未回答完的问题。希望这次的战争,大家都能平安回去吧!
军营的吃饭是热闹的,晚饭时,众将士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很是开心。
被慕容权折腾了一下午的长孙悠,到了晚上是又累又饿,慕容权打算让人把饭菜给她送到帐篷里来,却被长孙悠拒绝了,她说要和将士们打成一片,所以要和他们一起吃饭。
长孙悠穿戴整齐后,和慕容权一起走出营帐。
刚走出营帐,突然有个士兵来向慕容权禀报事情,慕容权先让长孙悠过去,自己则先处理事情。
边关的夜晚宁静淡雅,月光温柔的照在脸上。万物在此刻安静下来,在月光的照射下,水珠如水晶般闪闪发光。清凉的风扶过,带着淡淡清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热闹的军营,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活力。
长孙悠今天的心情特别好,因为见到了慕容权,多日来的思念和担忧统统烟消云散了。
还有一点,她很喜欢军营的气愤,没有在府中女人的勾心斗角,将士们都很豪爽,很坦率,没有心眼,不玩心机,在一起天南海北的乱侃,海吹,虽然明日不知道是生是死,但是这一刻,他们要让自己活的开心尽兴。
长孙悠来到热闹的将士们中间,从火头军那里拿来吃的,然后找个地方坐下。
在一旁的长桌前还有一个位子,长孙悠坐了过去。
随后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极不友善且冰冷的声音:“一边去,不要坐到我的旁边。”长孙悠一愣,想:是在跟我说话吗?我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吧!可怎么感觉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朝自己射来。好奇的转头望去,一双冷若寒冰的冰眸映入眼帘。长孙悠这次注意到,自己身边坐的竟是魏弈风,那个比慕容权还要冷的男人。因为大家都穿着盔甲,若是不看脸,一时间还真的看不出谁是谁。看到他,长孙悠立刻想到了长公主托付她的事情。
“一边去。”上官跃风再次不耐烦的开口。
长孙悠这次终于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了,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掉。这人真的好奇怪,我欠他的钱吗?为什么每次见到都是一副冷漠至极的样子。哼!不要以为这副凶凶的表情就能吓到我,本姑娘可不是被吓大的。挺直腰杆直视他道:“为什么?这里有人坐吗?”
魏弈风凤眸微眯,语气微带着恐吓道:“一句话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不畏惧他的怒气,长孙悠下巴微抬道:“你想说,一百遍也可以,反正我无所谓,让我走,休——想!本妃就看中这个位置了。”哼!凶了不起啊!你以为我稀罕和你这个冰人坐在一起啊!只不过——不争馒头争口气,让我走我就走多没面子啊!好歹我也是战王妃啊!我偏不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魏弈风附近她,手指指向他阴冷道:“你很有种。”他身边的座位之所以没人坐,是因为没人敢坐,大家看到他冰冷的表情都会吓得退避三舍,而长孙悠,一个女子,居然不畏惧他的冰冷,还敢直视他。是仗着自己是战王妃有战王撑腰,才会如此嚣张吗?
“战王妃,坐到我这边吧!”南宫少宣嘴角含着温润的笑容体贴说。
“不用了右相,我不想再换地方了。”她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冰冷的魏弈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只要找到他的弱点,才能帮王爷说服他归顺王爷。在她寒毒未解前,她答应过慕容权,会帮他说服魏弈风的,这事她一直记得,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能和魏弈风接触到,这次军营之行,是最好的机会。
魏弈风瞪向她。
长孙悠朝他挑眉一笑道:“本妃就喜欢冰冷,王爷也很冰冷啊!所以身边若是没有冰冷的人,本妃还不习惯呢!本妃就要和冰冷的魏将军坐在一起。”挑恤般朝魏弈风扬扬眉。
魏弈风握了握手腕,这是他暴怒前的征兆,气运掌心。
此时慕容权朝这边走来,看到这一幕,立刻来到了长孙悠身边,看向魏弈风道:“魏将军。”一把握住了他要伸出的手,轻声道:“他是本王的女人,不要让我们兄弟动手。”
魏弈风微怒的瞪了眼慕容权,虽有不满,可因为这个不识相的战王妃而伤了兄弟情义有些不值。第一次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收回准备发飙的手。紧紧握成拳。
众人纷纷松了口气。魏弈风的脾性是众将军当中最糟糕的一个,冷若千年寒冰,如果真的发起火来,真的让人胆怯。
“战王妃最好老实点,这里是军营,不是女人任性胡闹的地方。”冷冷命令道。这是魏弈风能做的最大让步。大家见魏弈风不再反对,便都没再说什么,放心的吃饭。
慕容权在长孙悠身边坐下了,帮她夹菜,让她赶走坏心情。
慕容权的体贴,让长孙悠心里暖暖的。曾经他也像魏弈风一样的冰冷不近人情,虽然现在依旧是这样,但是对她这个妻子却非常的好,能看到他的笑,他的温柔,这也是做他妻子最大的福利吧!能看到他别人看不到的一面。
有一天魏弈风也会像慕容权一样吗?被一个女人收服,然后露出他温和的一面。想想那一幕都觉得很好笑。不知道世上有没有哪有一个女人,真的希望能有机会看到。想到这,长孙悠的心情立刻明朗起来。
晚饭后,众将士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长孙悠和慕容权一起回了营帐。
回到营帐,慕容权看向她安慰道:“弈风就是那种性子,说话冷又直接,你不要往心里去。”
长孙悠笑了,打趣道:“王爷放心,臣妾没事的,因为臣妾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语气和说话方式,王爷不就是这样的嘛!”
慕容权点了下她的鼻尖笑了。
长孙悠突然挽起他的胳膊撒娇道:“权,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你陪我到处走走呗。”

☆、147:男人哭吧不是罪

慕容权宠溺的抚摸了下她的发道:“本王也希望好好的陪陪你,可是本王现在还有事情要忙,这两日,敌军一定会再来攻城,所以本王要部属好防备,以免他们攻进来。”
长孙悠白了他一眼道:“王爷还好意思说。既然知道自己手上有要事要忙,下午为何还要不知节制,讨厌。”
慕容权笑了,凑近她耳边打趣道:“那是因为我实在是太思念悠儿了。”
长孙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催促道:“王爷赶快去忙吧!若是因为我的到来而耽误了王爷的大事,我想魏弈风一定会杀了我的。”
“他敢!他敢动本王的女人一下,本王立刻将他斩立决。”慕容权认真道。
长孙悠笑了:“好了王爷,别闹了,去忙吧!”
“王妃先到床上坐会,本王很快就会忙好去陪你。”慕容权温声道。
长孙悠点点头,不再耽误他的时间,朝里面的床走去。
慕容权现在要部属防备,防止敌人下次攻城,所以拿着地图坐着标记,很是认真专注。
长孙悠坐在床上,双手托腮的看着他,看着他认真忙碌的样子,真的很迷人。侧面看他的五官,依旧是那么完美,他这张脸,就是标准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
观看了慕容权一会儿后,长孙悠便把视线移开了,呆在营帐里很是无聊,听着外面将士们巡逻的脚步声,篝火照耀的外面很明亮,长孙悠在帐里呆不下去了,看了眼慕容权,为了不让他分心,便悄悄的走了出去。
埋头忙碌的慕容权并没有发现。
长孙悠在军营里绕了一圈,也没什么可玩可看的,无聊的叹口气,准备回营帐睡觉。
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悠扬的箫声,长孙悠狐疑的想了想,情不自禁的迈步寻声而去。
片刻后,长孙悠寻着箫声来到一个小土坡,一位墨衣男子迎着月亮,背对长孙悠矗立在小土坡上,长箫在男子唇前发出优美凄清的曲子,箫声夹杂着风声,忽如大江奔流,汹涌澎湃,忽如小溪流水潺潺清幽,忽如寒风瑟瑟,冻人心魂,忽如风平浪静,安逸祥和,变化多端共谱一支优美曲,优美的曲子引得一些小动物悄悄的探出头来静静聆听。
长孙悠听得入迷,如痴如醉时。
箫声止,一曲结束,意犹未尽的长孙悠忍不住鼓掌称赞:“太棒了,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身后突来的声音让男子本能的回转头,眉头微拧,眼冒寒光,声音及其不悦道:“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警告过你离我远点的嘛!”吹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晚上和长孙悠闹了不愉快的魏弈风。
长孙悠勾唇笑道:“我是被你的箫声情不自禁吸引来的。你的箫声很美很动人,只是——有些太过忧伤,真没想到这么忧伤的曲子会是你这个冰人吹出来的,莫非——你的心中也有不为人知的伤心?”这个男人心中一定有故事,有秘密。父母那般乐观相爱,生在这样幸福家庭的孩子,应该像魏箫慕那样,无忧乐观才对,可是他却正好相反,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打击,才会变得这般冰冷?
她漫不经心的话让魏弈风微怔,随即掩饰过去,冷眸不屑的扫了她一眼朝一旁的一块大石走去,坐在大石上,看向天上的明月,冷冷讥道:“猜测别人的心是你的爱好吗?不要觉得自己有点小聪明,就能看穿所有人。休要过问我的事情。”
长孙悠无视他的冰冷,走到他身边坐下。
魏弈风瞪了她一眼,懒得再去理她,继续侧过头去看向天空中皎洁的明月。
长孙悠勾唇一笑道:“我就是想过问你的事情,能吹出这么忧伤曲子的人,心中一定有故事,只是不知是爱情呢?还是亲情?”
“离我远点,别以为自己是战王妃就很了不起,在战场上,只有敌人,若是你想成为我的敌人,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眼神冷冽的注视向她。
长孙悠丝毫不胆怯的淡定笑道:“怎么?被我猜中了心事要杀人灭口啊?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心中的忧伤减轻,那你就动手吧!”一个曲子可以吸引小动物驻足聆听的人,长孙悠断定他不会是一个拿别人性命不当回事的杀人魔。
“你——”魏弈风戟指怒目。
长孙悠从容一笑道:“拥有一个可以揣测你的心,倾听你心声的朋友,不比杀了她更好吗?忧伤压在心中会成病的,不如让我做你的倾听者吧!我保证会帮你保密,需要我不存在时你可以把我当树当草当空气,我就只倾听,需要我发言时,随时发言配合你,怎么样?”
“我不需要倾听心声的朋友,更没有心声。”魏弈风厌恶的冰冷道。
长孙悠拧了拧眉:“喂!魏弈风,你真的不累吗?天天带着冰冷的面具不烦吗?难得有个关心你的人你应该感激,你看看其他将士,他们活得多潇洒快乐,你看你,像块冰,好像谁靠近就要把谁冻死。”要不是看在你姓魏,是魏箫慕大哥的份上,不是看在长公主一个母亲为儿子着急托付上,我才懒得理你呢!“说说嘛!你这么冰冷,你父母看了也会心疼啊!”
“你闭嘴!”魏箫慕毫无预警的怒吼一声。
“你干吗?吓我一跳。”凑近他些神秘且小心翼翼的猜测道:“难道——是因为亲情让你变得冷漠?”不可能吧!魏庄主和长公主性格很好的啊!
魏弈风怒瞪向她冷冷道:“用自己幸福的家庭去刺伤别人你很高兴是不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痛苦,失去,被保护得很好的人,就算给你说出心声你又怎么能懂,你根本就只图好玩,根本不会了解别人的痛,你知不知道你那轻松,快乐的笑会刺伤别人?”起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长孙悠深吸口气,沉声幽幽道:“你真的觉得我从小被保护的很好,很幸福吗?我三岁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母亲走后,父亲十几年来对我都是不闻不问的,我虽然是左相府的嫡女,却生活的比下人还悲催,我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是被保护着长大的,相反,我是在自生自灭中存活的,世上不幸的人不止你一个。”长孙悠料定魏弈风不了解长孙悠的身世,因为像他这么冰冷的男人,除了会关心自己份内的事情,其它的事情一定都不会引起他的好奇,更别提一个陌生女子的身世了,他更没兴趣知道吧!否则不会对自己说这么一番话。
迈步离去的魏弈风在听到长孙悠的话后突然停住脚步。
长孙悠继续沉声道:“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把伤痛挂在脸上,因为怕挂在脸上会让关心自己的人心疼,所以只有把痛写在心上,这样就只有自己才会知道。每一个笑容背后不一定都是快乐,也许会有痛,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而故作坚强,就像你带着冰冷的面具一样。笑容也并不是为刺痛谁而笑,更多的是想感染身边的人,想用自己的笑容驱走别人的伤心。如果真的有伤痛,就找个人诉说啊!也许伤痛不会因此立刻减退,至少可以让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累。”小时候每次在哥哥面前提到爸爸妈妈,哥哥脸上都会闪过伤心,但他会很快的掩饰,然后会笑着说父母的事,说他们会在天上看着他们,会保佑他们的。
看得出来哥哥也很思念爸爸妈妈,可为了不让自己看到他的伤心而故作开心,轻松,希望这样来感染自己,让自己的思念能从悲伤转化为开心。
魏弈风看她一眼,走回去坐下,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天边,似在犹豫该不该把自己的心声说出来,片刻后缓缓道:“难道你的笑容都是装出来的吗?”
长孙悠一勾唇角自然道:“当然不是,都是发自内心的。嘿嘿,我这个人啊会很好的调解心中的不开心,就算有很不高兴的事情,我很快就能把它调解掉,想一些开心搞笑的事情,立刻就会把不悦抛到脑后。”
“心中有痛能笑得出来吗?”至少自己不会强装笑容。
“不要把痛总放在心上啊!应该学会排解,转移,消化掉,这样就可以有发自内心的笑容啦!”
“如果消化不了呢?有些痛早已根深蒂固。”
“那就痛痛快快哭出来,说出来,这是最好的办法。”
魏弈风不禁摇摇头,嘴角微上勾了些:“这是女孩子才会做的吧!”
“呃!嘿嘿,谁规定只有女孩子才可以这么做啊!只要自己愿意,谁管得着。有这样一句话你肯定没听说过,就是——男人哭吧不是罪。”
魏弈风眉头微皱,不解的看向她。
长孙悠笑了:“这是一首歌,你一定没听过,我唱给你听吧!”
魏弈风没有反对,点点头。
长孙悠笑了,然后清唱起来:“在我年少的时候
身边的人说不可以流泪
在我成熟了以后
对镜子说我不可以后悔
在一个范围不停的徘徊
心在生命线上不断的轮回
人在日日夜夜撑著面具睡
我心力交瘁
明明流泪的时候
却忘了眼睛怎样去流泪
明明后悔的时候
却忘了心里怎样去后悔
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好累
开始觉得呼吸有一点难为
开始慢慢卸下防卫
慢慢后悔慢慢流泪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
做人何必惊得那么狼狈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
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痛哭一回
不是罪。”
魏弈风虽然注视着远方,但是却听的很认真。
长孙悠看向他问:“怎么样,是不是唱出了你的心声?”
魏弈风承认,这首曲子的确唱出了自己的心声,但只是在心中承认,却未说出来,看向她问:“虽然你的父亲从小没有过问你,但你父亲在你心目中一定还是很美好的吧!”魏弈风转移了话题,虽然她的这首歌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但是他可不认为长孙悠说的哭是个好办法,至少自己不会那么做。
“为什么这么说?”这个冰人的思想有时挺跳跃的。
“一个有恨的人不会有那么清澈干净的笑容。”即使有痛,也只是遗憾的痛,至少可以拥有美好的幻想。
长孙悠赞同的点点头,本尊对父亲的心态她不了解,但是她对父亲的心态,她自己很清楚,父亲虽然很小就离开了自己,但是在自己心中,他是最完美的父亲,听哥哥讲他的事情,就会觉得他是个很完美的男人,很崇拜自己的父亲。
长孙悠看向他小心问:“那你呢?为什么没有了笑容?”
魏弈风继续漫无目的看着被夜幕覆盖的天边,沉默片刻后缓缓道:“我的笑容早就被他在我五岁时埋葬了。”
“他?指谁?”问得小心翼翼,怕触痛他的伤口,把好不容易打开的心门关上,也怕他又会毫无预警的发脾气,虽然知道那样的暴怒是在掩饰内心的伤痛,可——还是觉得蛮吓人的。
这次魏弈风没再发怒,而是嘴角微向上弯,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淡淡道:“他——我的父亲。”
“什么?”长孙悠震惊,心直口快道:“哪有做父母的会埋葬自己孩子的笑容,是你当时还小弄错了,还是你父亲有病啊!”发现自己的言语不当,赶忙捂嘴。转而道:“不应该啊!你父亲他人很好的,儒雅温和。”
魏弈风并没在意她的失言,又是苦涩一笑道:“你看到的只是他的外表。他是有病,看不好的病——相思病。”
长孙悠很不解:“你是不是误会你父亲了,他和你母亲很恩爱啊!对你母亲也很好,你母亲在他面前很开心,很幸福啊!”
魏弈风鄙夷一笑道:“那是因为他觉得亏欠母亲的,才会对她那般好,这份恩爱,只是建立在他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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