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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傻妃不争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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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悠立刻躲闪,和二人交起手来。
两名死士本以为很轻易的便能完成任务,没想到长孙悠的武功居然这么厉害,他们两个人和她打了这么久,居然没能伤她分毫。
二人不敢久战,因为这里离战王府很近,万一惊动了战王府的侍卫,他们可就跑不掉了,所以二人立刻使了个眼色,快速的朝长孙悠攻击去。
长孙悠立刻化解他们的招式,就在长孙悠快要制服二人时,突然身体冷的要命,抬头看向空中的圆月,直呼大事不妙,今天是月圆之夜,身体内的寒毒要发作了,而且居然选在这个时候,真是该死。
二人趁长孙悠停顿的空档,其中一人挥起手中的长刀便朝长孙悠的胳膊上砍了一刀,鲜血顿时流下。
另一人刚要挥刀砍向长孙悠的脖子,另一位黑衣人立刻挡掉了他挥来的刀,小声提醒:“你忘了太子妃的交代了。”
二人恶狠狠的瞪了长孙悠一眼,纵身一跃,消失在夜幕中。
长孙悠身子冷的要命,抱住自己的身子,卷缩在了地上。
京城外的桃花谷
冷忆梦平日里除了面对药材,还是药材。
慕容权在天牢外和魏弈风分开后便来到了这里。
冷忆梦正摆弄着药材,看到慕容权来了,立刻开心的跑过去偎进他怀中。
慕容权却冷冷的推开了她。
冷忆梦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你爱上长孙悠了。”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慕容权却冷冷道:“没有。”
“那为什么不敢让忆梦听你的心。”冷忆梦笑的美丽,清澈的大眼睛直视他。
慕容权撇开她的注视,冷冷道:“解药什么时候能研制出来?”
冷忆梦耸耸肩:“不知道,但已经有些眉目了,或许用不了多久了。怎么?还急着休掉长孙悠?”
“这是本王的事,与你无关。”慕容权冷若千年寒冰的声音回道。
冷忆梦依旧笑着,一点也不生气,早就习惯了冷冰冰的他。
“看来你和长孙悠之间相处的很——啊!”冷忆梦的话未说完,突然痛苦的捂向自己的胸口,蹲到地上,浑身颤抖,额头冒出冷汗。
“你怎么了?”慕容权立刻蹲下身来察看。
“主人,你怎么了?”两个少女端着草药从外面进来,看到冷忆梦痛苦的蹲在地上,立刻跑过去。
冷忆梦看向慕容权,声音虚弱颤抖道:“我没事,我——”
慕容权猛的睁大眼睛,眸中盛满担心。立刻起身道:“照顾好你们的主人。”话落,人已经冲了出去。
冷忆梦见状,嘴角勾起了笑容。
两名少女不解的互看一眼,一直以来她们都认为战王喜欢主人,可是现在主人这般痛苦,为何战王急忙走了呢!
“主人,战王怎么了?”一名少女不解的问。
冷忆梦勾唇笑道:“他去找他在乎的女子了。药儿,菊儿,扶我到床上坐一会。”
两名少女把冷忆梦扶到床上,药儿立刻道:“主人,解药在哪里?我去帮你拿。”
冷忆梦摇摇头:“没有解药。”
两名少女惊讶的看向冷忆梦,不明白主人怎么会没有解药。在她们心中,主人是世上最厉害的人,能解世上所有的毒,可是主人现在就是中毒的表现,为何会没有解药呢?
“此毒的根源不在我这里。”冷忆梦意有所指道。
★★★★★
长孙悠冷的卷缩在地上,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站起来,更别说走回战王府了。现在她只能祈祷皇后的人还记得今天是月圆之夜,赶紧给她送解药过来。
长孙悠握着流血的伤口,忍着身体的寒冷,努力的强撑着。但是她不知道这样能撑多久,身上的血会不会就此流干。这寒冷好像快要把她冰封了。
就在长孙悠倒在地上,视线已经模糊时,一个身影快速的朝她跑来,蹲到她面前,抱起她,把一颗药丸塞进了她的口中。
身上的寒冷很快便消失了,长孙悠恢复了点力气,睁开眼睛,一张担心焦急的小脸映入眼帘:“紫若。”长孙悠喃喃道。
“王妃,你受伤了。”紫若担心道。
“是你给我服下的解药。”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
紫若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长孙悠胳膊上的伤口道:“王妃,奴婢带你回王府。”扶起长孙悠朝战王府的方向走去。
为了不让府中的人知道长孙悠受伤,长孙悠命令紫若带她偷偷从后门进去。
紫若照做。
由于夜已深,府中的人都已睡去,妙心和小凳子也已经歇息了,所以长孙悠的房间里只有紫若和长孙悠两个人。
“王妃,奴婢去叫太医。”紫若要出去。
长孙悠却一把拉住了她:“不行,如果让太医把脉,一定会知道我中了寒毒的事情,到时王爷也会知道,若是查起来,你知道后果。”
虽然已经确定紫若就是皇后的人,但是长孙悠并没有多问,而是希望有一天紫若能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诉她,对她真的信任。
“奴婢帮王妃上药,包扎伤口。”
长孙悠点点头。
紫若立刻把药和纱布拿出来,帮长孙悠处理伤口。
很快,伤口便被处理好了。
紫若帮长孙悠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长孙悠让她把这身带血的衣服丢掉。
“王妃怎么会受伤?可知是何人所伤。”紫若把血衣处理掉后,回来询问长孙悠。
长孙悠喝了口茶,淡淡道:“如果没有猜错,是太子的死士。不知道太子养了多少死士,上次清剿后怎么还会有这么多死士。”
“听说上次王妃给王爷出了那个主意,让太子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死士。”紫若淡淡道。
长孙悠惊讶的看向紫若:“只损失了三分之一?没有全部围剿掉吗?”
紫若摇摇头:“没有,皇后和太子心思缜密,在战王的人去之前,已经秘密的转移了大部分死士。”
长孙悠更震惊:“为什么没有听王爷说,还以为全部被绞杀,这次的行刺只是几个漏网之鱼。王爷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小脸上是满满的失望。
紫若见状劝说道:“王爷是在乎王妃,怕王妃失望,所以才会没有告诉王妃。”
“在乎?”长孙悠喃喃道。
“砰!”房门突然被推开,慕容权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王爷!”长孙悠很意外,慕容权怎么会这么晚了来她这样,好像很焦急的样子,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担心的问:“出什么事了吗?”
慕容权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长孙悠抱进了怀中,紧紧的抱着,好像在抱着珍贵的宝贝般,生怕一松手便会不见了。
慕容权的举动让长孙悠有片刻的怔愣,随即担心的问:“王爷,出了什么事吗?”刚才他进来时,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害怕,是自己眼花了吗?这样一位天之骄子,会有让他害怕的东西吗?
慕容权沉默的抱着她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松开了她,看着长孙悠问:“王妃没事吧?”
长孙悠心里一震,莫不是他知道自己受伤或中毒的事情了?随即便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可能,不可能知道,不要自己吓唬自己,要冷静。
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看向慕容权温声道:“臣妾很好啊!王爷怎能了?”
“脸色怎么这么憔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慕容权打量着她的小脸,虽然毒已经解了,但是被寒毒折磨这么久的小脸还很苍白,再加上受伤了,失血过度脸色也很憔悴。
长孙悠有些不自然的摸向自己的小脸笑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王爷,刚才臣妾喝了杯凉茶,所以胃很不舒服,痛的要命,才会脸色憔悴,不过喝了热茶好多了,已经不痛了。”
“有没有让太医看看?”慕容权不放心的问。
长孙悠笑着安慰道:“不用,现在已经没事了。王爷不用担心。”
“若是再不舒服,一定要让太医看。”慕容权交代道。
长孙悠点点头笑了。没想到这个大男人还有这么心细的时候。不过他的关心也让她感到愧疚。
“王爷怎么会知道臣妾不舒服呢?”看他刚才焦急的样子,还以为他知道她中寒毒的事了呢!
“早就听说你身子弱,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的,怕你不适应。”慕容权淡淡道,眼神中滑过一闪而过的躲闪和愧疚,但滑过的太快,让长孙悠没有捕捉到。
长孙悠笑了:“王爷不用担心,臣妾的身体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弱。”
“没事就好,额头上的伤好了吗?”慕容权伸手拂去她额前的发丝,这几天忙,都没有时间关心她的伤。
“已经好了,你看疤痕都没有,很轻的。”当时只是想教训孟风华,所以才轻轻的磕了下,才不会对自己下狠手呢!
慕容权点点头:“很晚了,早点歇息吧!”
“那王爷也早点回去歇着吧!”长孙悠立刻接道。
慕容权看向她,她好像迫不及待的赶他走。
长孙悠温柔的笑了:“王爷这几天为了十七叔和十七婶的事忙坏了吧!要好好歇息。”和他在一起真的很有压迫感,他那么精明,多呆一秒,就感觉自己好似随时都会被他看穿。
“本王今晚留下来陪王妃。”慕容权看着她坚定道。
长孙悠瞪大眼睛看向他:“王爷——啊!”
慕容权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抱起她便朝大床走去。
“王爷,臣妾——”
“什么都不要说,本王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把她放到床上,慕容权躺在了她的旁边。其实他是担心长孙悠夜里再不舒服,所以不放心,想守在她身边。而他这沉默的性子,不愿说出来,只能用行动。
紫若见状立刻退下了。
长孙悠心里七上八下的胡乱猜测起来:这个男人今天怎么了?为什么非要留下来,该不会想夜里趁她睡着图谋不轨吧!应该不会,他说不会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他一个堂堂的战王,应该不会言而无信吧!
“睡吧!”慕容权沉稳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耳边想起。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般,长孙悠只觉得眼皮好重,再无心胡思乱想,侧头看了他一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今天忙了一天,受伤又被毒药折磨,她真的累了,乏了,所以很快便睡着了。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慕容权侧头看向她,拉过被子帮她轻轻的盖上,伸手抚摸向她嫩如婴儿般的小脸,心跳不自觉的漏跳一拍,身子竟然有了反应。
慕容权赶紧背过身去,不去看她。
这个小女人,身上好像有魔力,只要靠近,便会不自觉的被她迷住。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凉气息,慕容权也缓缓的进入梦乡。每次和她在一起,都会睡的特别的踏实,香甜。
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慕容权已经起床,乐雪伺候他穿好朝服,梳洗完毕后退下了。
长孙悠一夜睡的很沉,听到了细微的声音,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坐起身。
伸手去揉朦胧的眼睛,却忘了左臂上的伤,只见她眉头微皱,一副痛苦的模样。
而这些可爱的小动作慕容权都看在了眼中,见她眉头深锁,立刻上前担心的问:“怎么了?”
长孙悠眨着黑亮的大眼睛,甚是可爱道:“不小心碰到眼睛了。”立刻编了个谎,其实也不算真是说谎,刚才手臂一痛,手指一伸真的碰到了眼睛,只是不严重罢了,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受伤的事。
慕容权伸手轻抚了下她微红的眼角道:“小心点。”
长孙悠点点头看向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玉冠束住墨发,一身明紫色绣蟒袍朝服,让他整个人更加的卓尔不凡,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犹如君临天下的王者,给人一种压迫感。他真的很英俊,让人不自觉的便会被迷惑住,为他痴迷,终于明白府内的女人为什么会为了他那一点点的宠爱而争的你死我活了,近距离接触他,真的让人难以自拔。
发现她的注视,慕容权看向她,清清淡淡道:“怎么了?”
长孙悠勾唇一笑,灿烂如朝阳,直接爽朗道:“王爷好帅。”
而她如此露骨的赞美,倒让慕容权不好意思了:“咳——”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淡淡道:“天还早,王妃再睡会吧!本王去早朝了。”
长孙悠乖巧的点点头,温柔道:“王爷路上小心。”
慕容权点点头,起身离去,转身后,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赞美他外表的人很多,他从来没有因此开心过,而她简单的一句赞美,居然让他的心情大好。
慕容权走后,长孙悠也没有睡意。
紫若此时进来了:“王妃,该换药了。”
长孙悠起身下床。要在妙心和小凳子进来之前把伤口包扎好,免得他们担心。
紫若帮长孙悠包扎好伤口,伺候她更衣,此时妙心和小凳子进来了。
★★★★
安悦宫,浮翠流丹,鸟语花香,园林清幽如诗,花草美丽如画,水波荡漾,风景秀丽,一派的温馨,清雅,超出凡尘,如入仙境。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添一份温暖。
晴儿不安的站在安怡公主寝宫外紧张的绞着罗裙等待传唤。昨天从皇后的寝宫出来后,就一直在担心安怡公主会不会帮忙,想了一晚,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为了主子,晴儿一早便带着忐忑的心来安悦宫且一试。
须臾,一位身着粉色繁花宫装,外披一层淡粉纱,宽大的衣摆上绣着淡紫色荷花的女子自屋内走出来。身材纤细,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在头顶盘了个发髻,插着两支荷花型的白玉簪,瓜子脸白嫩如玉,秀眉如柳下一双流盼生光的明眸清灵透彻,小巧精致的鼻子,樱桃般红润的小嘴,不施粉黛却清丽脱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女子甜美一笑柔声问:“你找本宫?”
晴儿点点头,跪倒女子面前请求道:“公主,求你救救十七王妃。”
女子走上前扶起晴儿,柔声道:“先起来,有什么事进屋说,不必焦急。”
见到安怡公主,晴儿担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安怡公主给人得感觉很友善随和,这样一位如仙子般温柔的公主应该会有一颗菩萨般善良的心地吧!
安怡公主寝宫内摆放简单典雅,檀香袅袅,最显眼的便是那张楠木桌子上的一把七弦琴。
“十七嫂怎么了?为什么求本宫救十七嫂?”安怡公主一脸的单纯,像是不懂世事的仙人。
慕容安怡——性格温柔乖巧,喜欢安逸平静,平日里种种花,弹弹琴,很少出安悦宫,更从不过问任何事,虽身处皇宫,但更像隐居深谷,与世隔绝的仙子。如果说皇宫之中还有一处净土没被勾心斗角污染,那就是安悦宫,如果说还有人没被权势地位诱惑,那就是出淤泥而不染,冰清玉洁的安怡公主。她也是慕容宏最疼爱,最用心保护的妹妹。也是皇上最疼爱的妹妹,所以对宫内闹得沸沸扬扬,人人皆知的十七王妃之事,她却一无所知。虽然安逸公主已经二十四,但至今仍未婚嫁,皇上也为她指了几门婚事,都被她拒绝了,听说是在等一个人,但却没人知道那人是谁。
“回公主,是这样的……”晴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安怡讲了一遍。
听后安怡公主点点头道:“你的意思是——十七嫂的伤是之前出府遇刺所伤?”
“是的公主!求公主一定要救救王妃娘娘,娘娘真得是被冤枉的。”晴儿跪在地上哭诉道。
“晴儿,你先起来。本宫答应你去向皇兄求情,但本宫不能保证会一定改变皇兄的决定。”安怡谨慎道。
晴儿用力磕头:“谢谢公主,谢谢公主。”
宏王府书房外,四个身影激烈讨论着踌躇不前。
“我们以好朋友的身份来和王爷谈此事一定能成功。”魏子奇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今天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救出十七王妃,否则真的有生命危险。”南宫少宣一脸的坚决,他和十七王妃没什么交情,和十七王爷也交情不深,但是身为医者,治病救人是他的本职。之前皇上同意让她给十七王妃看了伤,但现在十七王妃病了,十七王爷却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去医治,所以他没办法进去,昨晚让战王把药偷偷带进去,但没有看到病人,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皇兄若不同意,我们就去劫狱。”慕容美悠一脸天真。
“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找不回军机图王爷是不会放人的。”魏弈风一盆冷水泼下来。三双眼睛立刻不满的瞪向他。魏弈风一脸的从容镇静。
魏子奇一脸不满的埋怨道:“里面那位十七王爷可是你舅舅,被关着的是你的舅母,你居然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哎!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大侄子。”
魏弈风沉稳冷静道:“我说的是事实。”
☆、08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看你就是——哎!安怡公主!”魏子奇突然惊讶道。
四人把目光齐看向朝书房这边走来的粉衣女子。
“美悠皇妹,右相,弈风,魏大哥,你们怎么在这里?”悦耳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动人心弦。
“我们……”几人吞吞吐吐。
“你们来找皇兄有事?”慕容安怡猜测。如果他们和皇兄有重要的事商议,自己现在来是不是不是时候,可——皇嫂的事也很急啊!
“噢!那个——”几人面面相窥不知如何回答。
只有魏弈风一脸的从容淡定。
“皇姐,你此时来找十七哥有事?”慕容美悠机灵的转移话题。
慕容安怡甜美一笑,点点头道:“安怡是为十七嫂的事前来。”
“哦!”几人听后喜出望外:“这么说皇姐是来为皇嫂求情的?”
安怡点点头。南宫少宣,魏子奇欣喜,慕容美悠高兴得只差没蹦起来。
只有魏弈风一如既往的冰冷沉稳。
“有安怡公主出面,一定可以成功。”南宫少宣坚定道。
“我们怎么早没想到找安怡公主呢!”魏子奇感慨。
“皇姐,一切就拜托你了。”慕容美悠一脸慎重的交代道。
弄得安怡公主有些怔愣。皇嫂对他们来说这么重要吗?竟然让他们几人这么在乎此事。
“我有事先走了。”魏弈风冷冷道,转身离去。本来他就不愿来,是被右相几人强行拉来的,现在有安怡公主在,他可全身而退了。
三人无奈的摇摇头,默契道:“冷血!”
“弈风生气了吗?”慕容安怡眨着单纯的大眼睛看着魏弈风离去的挺拔背影,不解的问。皇长姐的这个儿子真的很沉稳。
“他就那样,不要理他。皇姐快进去吧!”慕容美悠催促道。
“你们不一起进去吗?”安怡一脸不解。他们这么关心皇嫂,怎么不进去求情呢!
“我们在外面等你,人多不易办成事。”南宫少宣优雅笑道。
“我们早就被王爷驳回面子了,进去也是没用,为了不画虎不成反类犬,我们还是不进了。”魏子奇实话实说。
“有安怡皇姐一人就够了。皇姐,加油!皇妹相信你。”慕容美悠双手攥拳鼓励道。
安怡点点头:“好吧!不过你们也不要抱太大希望,我怕会让你们失望。”抿抿小嘴走进书房。
而他们可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了她身上。
慕容宏好像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早朝回来后便在此一直忙。
“臣妹见过十七哥。”安怡轻声走进书房盈身行礼。
慕容宏抬起头,看到眼前的粉衣女子,开心的勾起唇角笑了:“怡儿,你怎么来了?快起来。”慕容宏几步迈到安怡面前,宠溺道:“皇兄不是给怡儿说过,我们是兄妹,见皇兄不必这般客气嘛!”
安怡柔美的笑了:“皇兄疼怡儿,怡儿知道,可怡儿不可以恃宠而骄的,宫中规矩是先祖皇定下来的,怡儿怎敢破坏。”
慕容宏欣慰的笑了:“怡儿永远都是这么乖巧懂事,怡儿来找皇兄有事?”这张清秀单纯的小脸是藏不住秘密的。
“皇兄,怡儿说了请皇兄不要生气好吗?”看向慕容宏,小脸写满认真。
慕容宏笑着点头,宠溺道:“不管怡儿说什么,皇兄都不会生气。怡儿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
“谢皇兄!皇兄,怡儿今天前来是为皇嫂求情的,听说皇嫂被关入了天牢,还受了伤,生了重病,情况很严重,怡儿求皇兄放了皇嫂,让右相给皇嫂治病。”真诚的请求道,虽然不知道这位皇嫂到底长什么样,但能让这么多人关心,一定是位好王妃。
慕容宏叹口气。
“皇兄生气了?”安怡小心翼翼的柔柔出声。
慕容宏摇摇头:“没有!皇兄没有生气!”语重心长道:“皇兄只是不希望有人打扰了怡儿的平静生活,怡儿这么单纯,皇兄担心怡儿被人利用了会受伤。”
安怡开心的笑了:“谢谢皇兄关心,有皇兄的保护谁敢欺负怡儿啊!”
慕容宏也笑了,温声道:“怡儿可以告诉皇兄是谁找的怡儿吗?”
安怡摇头:“怡儿不可以说。谁来找怡儿的不重要,没人逼怡儿来,是怡儿自愿来为十七嫂求情的。皇兄,不管皇嫂做错了什么事,皇兄和皇嫂还都是夫妻,现在皇嫂生病了,皇兄应该把皇嫂的病先治好。皇嫂从悦凤王朝那么大老远的嫁过来,离开了亲人,在这里也没有朋友,皇兄就是皇嫂最亲最近的人,而皇兄却这样对皇嫂,皇嫂该有多伤心。”安怡说出自己的想法。
慕容宏却无奈的叹口气笑了:“本王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妹妹啊!并不是每对夫妻都可以坦诚相待的,夫妻两字对帝王家来说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称呼,更何况还是身为两个国家重要身份的人结成夫妻,更没有坦诚可言。怡儿太单纯,不会明白这其中的事。”
“怡儿是不明白国家大事,怡儿只知道夫妻就应该互相信任。一方付出了信任,另一放同样也会付出信任,但如果有一方从开始就选择不信任,那另一方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取得对方的信任。十七哥是不是应该试着相信十七嫂?只有彼此信任,才能得到对方的真心啊!”安怡继续说出自己的看法,虽然生长在皇宫,从小见惯了深宫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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