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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傻妃不争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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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为战王妃作证,只怕这个无法让人信服,毕竟你们是夫妻,而战王妃一个女子为何会去偷军机图,这幕后想必有人指使吧!战王妃不会武功,怎么潜进将军府,除非有人带她进去,转移将军府中守卫的注意力,然后幕后的人潜进将军府的书房,盗走了军机图,而战王妃不会武功,一时间没来得及逃跑,便被魏将军伤了左臂,听说那晚暗中有人救走受伤的刺客,那人会是谁呢?”皇后的话很明显,是在说幕后指使之人是慕容权。
“皇上,儿媳没有偷军机图,王爷更没有指使臣妾。若刺客真是臣妾,臣妾怎么回去宏王府杀人呢!这不多此一举吗?”长孙悠立刻辩解。
皇后阴冷的笑了:“这就是战王妃的高明之处,还记得太后寿宴那晚死了三名秀女,而秀女死时,战王妃当时正好在皇宫内,和战王合演了一出陷害太子的计,只怕是这三名秀女看到了你们陷害太子的真像,所以你们杀人灭口吧!用悦凤国的毒药在宫中和宏王府中害死人,然后嫁祸十七王妃。这样别人怎么也不会朝战王府怀疑。”
“这只是皇后娘娘的猜测,没有证据就是诬陷。”长孙悠无畏无惧的指责道。
“放肆!”皇后一声怒喝。
慕容权冷冷的看向皇后道:“母后,王妃只是不善表达,没有冒犯的意思。虽然王妃用词不当,但是却也没有说错,既然母后认为偷军机图和战王府有关,那请母后拿出证据。”
“证据?刚才四夫人不是说了战王妃左臂受伤,还有梧桐树下埋得东西吗?长孙震,你立刻派人去搜。”
“是!”长孙震立刻带人去了。
“朱河,你去掀开战王妃的左臂看看是否有伤。”皇后看向身边的中年嬷嬷吩咐。
“是!”名叫朱河的嬷嬷立刻朝长孙悠走去。
长孙悠说服自己要镇定,虽然有伤,却不是魏将军伤的,所以一定能找出破绽还自己清白。
朱河掀开了长孙悠的左臂,左臂上果然有伤,用纱布包着。
“战王妃,你真的是偷军机图的刺客。”皇上很震惊。
慕容权也很意外,因为她真的不知道长孙悠受伤的事。
长孙悠有些愧疚的看向慕容权,微摇头。
慕容权知道她的意思。
朝她点点头。
“战王妃,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皇后严厉道。眸中滑过得意。
长孙悠立刻解释道:“悠儿这伤是昨晚遇到刺客所伤,不是魏将军伤的。”
“刺客?呵呵,战王妃,你是在说笑话吗?战王府守卫森严?战王府若是进了刺客怎会没有侍卫保护,若真进了刺客,为何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皇后立刻追问。
长孙悠立刻回道:“臣妾这伤是在战王府外伤的。臣妾怕王爷担心,所以没说。”
“狡辩。身为王妃怎么会大晚上的出府呢?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皇后这是要把长孙悠朝死里逼。
“皇上,皇后。”慕容宏此时进来了:“战王妃昨晚出府是去见本王了,她担心十七王妃,所以劝说本王把十七王妃从天牢放出来,所以才会晚上出府,这点臣弟可以作证。”
“老十七向来和战王走的近,所以这话值得人怀疑。若刺客是战王妃,十七王妃便是无辜的,老十七是要救自己的王妃,还是救战王妃?”皇后这话问的还真有水准,若是慕容宏救自己的王妃,那就承认长孙悠是刺客,若是救长孙悠,便可说明慕容宏与长孙悠相交甚深,不惜牺牲自己的王妃救她,那他的作证就不可信,这个皇后,还真不简单。
“臣弟只是实话实说,没有救不救谁之说。”慕容宏从容道。
“皇上,左相到了。”公公进来禀报。
“宣!”
“老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长孙耀光进来立刻行礼。
“左相,你也听说此事了?”皇上叹口气道。
长孙耀光立刻恭敬的回话:“是!老臣教女无妨,才会出了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左相,既然你的女儿已经嫁到了战王府,就是战王府的事了,左相何须自责。”皇后嘴角勾起了笑容。
长孙耀光惭愧道:“是老臣没有教育好这个女儿,才会让她铸成今天的大错,老臣无颜面对圣上。”
“左相这话说的早了吧!此事正在调查,还未确定是王妃所为,左相为何急着来替王妃认罪。”慕容权不满的看向长孙耀光。
长孙耀光一怔,一时间回不上话来。
长孙悠不悦的看了眼长孙耀光,这就是她的父亲,女儿出事不是急着来为女儿洗脱冤情,反倒急着来认罪,是故意要害死她吗?本尊有个这样的父亲,也算是大大的不幸。
“战王妃身上有伤为证,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对了,听说魏将军伤刺客时用的是剑,而十七王妃受伤的左臂是刀伤,显然刺客不是十七王妃。那么现在只需让人验一下战王妃的伤是刀还是剑伤便可真相大白。”皇后立刻提议道。
皇上赞同的点点头:“宣右相。”
南宫少宣已经到了殿外,立刻进来了。
☆、085:替罪人
长孙悠心下凉了半截,看来要陷害她之人花了心思的,昨晚伤她的刺客使得是剑。可是她又不能说是太子的死士所伤,一是没有证据。二是:死士是皇后和太子秘密培养的杀手,皇上肯定不知,若是说了,皇后和太子不但不承认,反倒会被反咬一口,说她陷害太子,到时皇后肯定会治她一个无中生有的罪名,所以眼下还是先洗清刺客的嫌疑最重要。
南宫少宣立刻上前为长孙悠验伤,看到她的伤口,南宫少宣心中一阵心疼,居然伤的这么深,什么人竟然如此歹毒。
但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
“右相,可看出是什么兵器所伤,若是右相看不出,就让军医来看,军医最认得兵器之类的伤。”皇后催促道,大有威胁的意思,似乎看出了南宫少宣看长孙悠时的异样眼神。
南宫少宣立刻回道:“回皇上,皇后娘娘,战王妃的伤口确实是利剑所伤。”
皇后松了口气,看来南宫少宣还是忠诚她的。
南宫少宣却转而道:“但是王妃的伤像是刚伤不久的,而将军府进刺客已有两日,若是那日所伤,伤口应该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战王妃的伤口还分开着,说明是新伤。”
皇后有些不悦的握了握拳头,冷冷道:“战王妃为了撇清嫌疑,难道不会在伤口上做动作,让伤口迟些愈合。”
皇上赞同的点点头:“嗯!皇后所言有理。”
魏弈风此时走了进来,恭敬的禀报道:“皇上,军机图已追回。”
皇上大悦:“真的。太好了,在哪里找到的?”
“回皇上,是刺客送回来的。”魏弈风沉稳道。
“送回来?”皇上和皇后互望一眼。
慕容宏立刻道:“军机图已丢失两日多,现在被送回,可见偷军机图的人是要救人。战王妃被怀疑刺客是刚刚发生的事,在这之前军机图已被还回,而之前臣弟的王妃被关在天牢,看样子偷军机图的人要救的人是臣弟的王妃,如此看来,偷军机图的人和悦凤国有关,而战王妃是被人陷害的。”
“皇上,此事蹊跷。军机图已丢两日多,此时被送回来,想必刺客已经重新做了一份,战王妃偷军机图定不是个人所为,说不定是战王勾结悦凤国的人,与悦凤国联手,所以才会有还回军机图的事。听说之前战王妃就与十七王妃走的近,这其中不得不引人遐想。”皇后终于不再顾及,直接点名慕容权图谋不轨。
四夫人箫听雨听后震惊的看向慕容权,她只想除掉长孙悠,所以才会听了太子妃的话来向皇后告密,还在后院梧桐树下埋了一样东西。如果因此连累王爷,她可就罪孽深重了。
“皇后没有证据不可乱说。权儿屡次为我东华国立下赫赫战功,怎会勾结他国。”皇上不悦的看向皇后。
“皇上,臣妾也是为东华国的安危着想。”皇后立刻解释。
“皇上,军机图末将一定会重新改制的,即便是刺客留了一份,也是没用的。”魏弈风镇定道。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魏将军就先去忙此事吧!军机图是大事。”
“是,末将告退。”魏弈风退下了。
此时长孙震从战王府回来了。
“皇上,皇后,属下从战王府后院的梧桐树下搜得这个。”长孙震把一个小玉瓶呈上前。
皇上看向南宫少宣道:“右相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南宫少宣立刻上前,拿过玉瓶打开闻了闻道:“这是一瓶毒药,是——悦凤国方才有的紫蓝花毒。”
“是不是毒死秀女和宫女的毒?”皇后追问。
南宫少宣点点头:“是!”
“战王,战王妃,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皇后冷冽的质问。
慕容权立刻辩解:“父皇,一瓶毒药并不能证明宫女和秀女是儿臣和王妃害的,一定是有人陷害。”
慕容宏立刻帮着解释:“皇上,若这毒药真的是战王和战王妃的,那他们事后大可毁掉毒药,又何必埋起来呢!”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此毒药非常难得,所以舍不得毁掉,说不定他们还打算用这些毒药毒害更多的人,有更大的阴谋。”皇后不会轻易让他们开脱罪名。
“皇上,此案疑点甚多,是应该好好调查。”南宫少宣道。
皇上点点头:“右相所言极是,既然如此,此事继续由十七王爷调查。”
“皇上不妥。”皇后立刻打岔:“人人都知道十七王爷和战王走的近,让十七王爷调查,难保别人不会说十七王爷徇私舞弊,所以臣妾想——此案应交给太子调查,太子定会秉公处理的。”
魏子奇立刻上前道:“皇后不是说太后寿宴那日太子和战王有过节吗?这让太子调查此案是不是也不妥?”
“既然如此,就让太子和老十七一起调查。”皇上最后决定。
“皇上英明。”魏子奇立刻道。
皇后虽然气恼,却也无法改变皇上的决定,看了眼慕容权和长孙悠冷冷道:“皇上,既然战王与战王妃是嫌犯,是不是打入天牢等待调查。”
“皇上不可。”南宫少宣立刻阻止:“此事还未调查清楚,战王妃身上有伤,天牢阴暗潮湿不宜居住,战王妃身子弱,万一病倒就不好了。结果战王妃若是冤枉的,岂不是害了她。”
慕容宏立刻帮衬:“右相所言极是,战王和战王妃现在只是有嫌疑,并未确定,所以不宜关进天牢,战王身份尊贵,深受百姓敬仰,若是在未定案之前把战王打入天牢,难道不会引起民怨。战王妃身子弱,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怕百姓会胡乱议论。”
皇后勾唇一笑,故作打趣道:“老十七把自己的王妃打入天牢时怎么没有顾及王妃受伤,还有悦凤国人的看法,如今到了战王和战王妃,怎么这般的心疼,看老十七对战王妃的关心,远远胜过自己的王妃,老十七,你们可是叔叔和侄媳,这走的太近,关心太多难保别人不会说闲话,人言可畏呢!老十七可要顾及皇家颜面,莫要和战王妃做出有辱皇家名声的事。”皇后这话说的,好似慕容宏和长孙悠有奸情似得,这个长舌妇,长孙悠恨不得一掌拍死她。不作死就不会死。
长孙悠立刻出言道:“皇后娘娘,您身为中宫之主,母仪天下,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天下女子模仿的典范。
扯老婆舌,制造流言的人大多都是些闲来无事的长舌妇,她们因妒忌而诋毁别人,失了自己的品德,相信皇后娘娘出身名门,位高皇后,受天下臣民尊重,定不会有那些肮脏的想法。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悠儿与十七叔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又何惧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有此看法的人才是心胸不坦荡,不光明之人,相信我们皇室不会有这样的人。
十七叔身为长辈关心晚辈,是慈祥仁爱,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又怎么会误会?皇后娘娘多虑了,若是悠儿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皇后娘娘大人大量莫要见怪。相信皇后娘娘心胸宽广,仁慈天下,定不会误会我们。”笑面如花,一脸的天真无邪。
皇后气的就差上前扇长孙悠两巴掌了。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摆了一道,还说她是长舌妇,失了品行,心胸狭窄,不坦荡,不光明,但却又未明说,皇后就是再气,也只能忍着。
长孙悠的这番话让众人震惊,这个小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明目张胆的指责皇后,虽然话说的含蓄,但是傻子都能听的出来是在指责皇后。
长孙耀光很震惊女儿的改变,不可置信的看了女儿一眼,总觉得这个女儿熟悉又陌生。
而此时的她,身上却有很多和她母亲一样的东西,直爽,率真,乐观,沉稳,大气。
“你这丫头真是伶牙俐齿,皇后也就那么一说,你倒说了一大堆的道理。左相,你这个女儿真是让朕刮目相看,人人都说左相府嫡女呆傻,看来世人都被骗了,这丫头倒是和她的母亲文婷郡主很像。”皇上忍不住感慨道。
长孙耀光不自在一笑道:“战王妃嫁到战王府的确改变了不少。”一句话倒是把自己和长孙悠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即便皇后怪罪,也不会牵连左相府,高明啊!无情啊!老奸巨猾啊!
“既然战王和战王妃未被定罪,此时关进天牢确有不妥,就先禁足在净乐宫吧!”皇上下令道。
“谢父皇。”慕容权和长孙悠一同谢恩,然后跟着侍卫朝净乐宫走去。
皇后的眸中露出狠毒的光芒。
宏王府
安怡公主站在碧落园门口等待楚玉研回来,远远看到晴儿搀扶着一位美艳却憔悴的女子走来,安怡公主开心的走过去,盈身行礼:“十七嫂。”
“你是?”楚玉研强忍着身体的虚弱,柔弱出声。
“王妃,这位是安怡公主,多亏她向王爷求情,王爷才让右相去给你看病,发现王妃的伤口不是魏将军所伤。”晴儿解释道。
楚玉研朝安怡露出友善的笑容:“多谢安怡公主。”
安怡公主温柔的看着楚玉研道:“皇嫂叫我怡儿就好。早听展皇兄提起过你,说你美丽又端庄,今天终于有缘见到了。”
楚玉研淡淡的笑了。
“十七嫂受苦了。”安怡心疼道。
楚玉研淡然的笑了:“没有。”
安怡拉起楚玉研的手亲切道:“十七嫂,安怡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了热水,十七嫂快进去把这一身晦气统统洗掉吧!”
“好,有劳怡儿了。”
一炷香后
沐浴更衣后的楚玉研整个人精神了许多,一身繁华宫装穿在她身上依旧的耀眼高贵。用温热的水泡过后身体也舒服了很多,气色也红润了。
坐在寝宫内的软榻上和安怡聊着知心话。
“十七婶,你不要怪十七哥好吗?其实十七哥并不像外表看到的那么冷血无情,十七哥也有他的痴心和孤单。”安怡温婉道。
“孤单?”她看到的他只有冷血残忍。
“或许在别人看来十七哥很让人羡慕,而事实——他的心里有个深深爱着的女子,他苦苦寻找了十年,却都未有任何消息,所以在这长久的寻找和等待中,他把自己冰封了起来,他变得冷漠无情,用冷漠来把自己伪装起来,凡事和那位女子有点像的人,他都不喜欢,甚至冷酷对待,也因为那位女子,他迟迟不肯成亲,不知是不相信女人了,还是再等待,或许两者都是吧!
多少次他在睡梦中喊着那位女子的名字惊醒,他的梦中,呓语中也只有那个女子的名字。在外人眼里,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可又有谁知道他的孤单和寂寞呢!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是多么大的遗憾和伤害。”
楚玉研嗤笑:因为受过伤就要把痛也加注到别人身上吗?这样不是毁了别人的幸福和人生吗?自己受过分别的苦,难道不知道不能拥有的痛吗?为什么还要把这种痛苦让别人尝受?这样的孤单寂寞让人无法同情。因痴情而无情,这样的情不值得原谅。
“那个女子叫岳过吧!”楚玉研很自然问。
安怡惊讶:“十七嫂知道?”
“听说一些。所以王妃之位也是为那个女子而留吧?”这么重要的位置当然是要留给心中最重要的人。
安怡沉默。
楚玉研淡然一笑:“没关系,我不会在乎。”
安怡摇摇头:“我真得不知道,十七哥只是不肯娶亲,但从来没有说过王妃之位为谁而留。”
不说也知道,我真是多此一问。
“十七婶——”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接着一身金黄色皇子服的慕容泽欢快的跑进来,直奔到楚玉研身边,看了眼旁边的安怡清脆叫了声:“姑姑。”
“泽儿!”楚玉研开心的把他抱起坐在腿上,宠溺道:“泽儿是来找姑姑的吗?”
慕容泽摇摇头,稚嫩的声音响亮道:“不是,泽儿听说十七婶生病了,泽儿让姑姑偷偷带泽儿来看十七婶。十七婶,你还难受吗?”小大人样的伸手摸向楚玉研的额头,帮她试体温。
楚玉研即开心,又被这温馨感动,抚摸着慕容泽白嫩的小脸柔声道:“十七婶不难受了,有泽儿的关心,十七婶的病就好了。”
“真的?那泽儿应该早点来看十七婶的,这样十七婶就不会生病了。”稚嫩的声音充满天真。
楚玉研开心的笑了:“泽儿真乖。倾妃娘娘把泽儿教育的很好。”
安怡温柔笑了:“泽儿的确很懂事,嘴也甜。”
“姑姑,泽儿说的都是心里话,泽儿长大了也要娶像十七婶这么漂亮的妻子。”慕容泽一脸小大人样认真道。
把楚玉研和安怡都逗乐了。
“泽儿知道妻子是什么吗?”他的可爱让楚玉研忍不住想逗他。
慕容泽挠挠头,嫩声道:“就是天天看到。”
“呵呵,没错!天天看到。泽儿长大了一定会娶到一位比十七婶还要漂亮,像安怡姑姑一样善良的——妻子。”没想到倾妃那般尖酸刻还能生出慕容泽这么可爱的儿子,上天真的待她不薄。
“十七婶,你帮泽儿生个像你一样的妹妹好不好?泽儿就可以娶她了。”慕容泽一脸认真的要求道。
“泽儿不准乱说。”安怡立刻出声,怕戳到楚玉研的伤心处,毕竟十七哥和十七嫂是感情现在很不好。
“没关系!泽儿,哥哥是不可以娶妹妹的,不过十七婶答应泽儿,等泽儿长大了,十七婶帮泽儿选一位很漂亮很漂亮的妻子,好不好?”
慕容泽点点头:“好,十七婶,我们打勾勾。”伸出小指头弯起。
“好打勾勾!”纤指和小指勾在一起。
慕容泽开心的笑了:“十七婶要记得,不能反悔。”
“好,十七婶一定记得。泽儿,你十七叔不是不让你叫十七婶吗?泽儿以后不要这样叫了,十七叔听到会生气的。”慕容宏说这些话时,眼神是那么鄙夷自己,他是在告诉自己不配做这么可爱孩子的婶母吧!因为他心中的妻子人选是叫岳过的女子。
“没关系,十七叔现在不在,十七叔在泽儿就叫十七王妃,这是泽儿和十七婶的秘密,好不好?”慕容泽小小声的神秘道。
楚玉研很配合的点点头,也小小声道:“好,十七婶和泽儿的秘密。”
看到他们玩得如此开心,一旁的安怡笑了,虽不忍心破坏,但为了太过疲劳的楚玉研着想,还是走过去温声道:“泽儿,十七婶生病了要多休息,泽儿不要打扰十七婶了,跟姑姑回宫好不好?”
慕容泽懂事的点点头乖巧道:“好!十七婶,你要好好休息,泽儿会再来看你的。”
“好,泽儿要听姑姑的话哦!”
“泽儿会的。”一旁的嬷嬷把慕容泽从楚玉研身上抱过。
“十七嫂,怡儿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怡儿告退!”安怡盈身行礼。
“好,怡儿路上小心!”
看着慕容泽离去的背影,楚玉研嘴角勾起了苦涩的笑容:我有机会生一个这么漂亮的孩子吗?如果有一个这般乖巧懂事的孩子,那么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也不会孤单了。可他一定不会允许自己怀他的孩子吧!他那么冷漠无情,真怕生出的孩子和他一样,既然如此,不生也罢。
“公主,休息会吧!”晴儿走过来搀扶楚玉研。
楚玉研点点头。
净乐宫
这个地方对长孙悠和慕容权来说充满了不悦的回忆,所以他们很不喜欢这里。不过长孙悠倒是乐观的,见慕容权眉头微蹙,立刻开心的笑着走上前,温柔的伸手抚摸向他的眉心道:“王爷,不要蹙眉,这样就不帅了。臣妾喜欢看王爷笑的样子。”伸手推了推慕容权的唇角,开心的笑了。
看到她开心的笑容,慕容权不自觉的被感染了,心中的不悦一扫而空,只要有她陪在身边,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爷,虽然我们在这里经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我们可以把这里变成值得回忆的地方,只要保持一颗乐观的心,在哪里都会活的逍遥自在。”长孙悠的生存能力和接受能力是超强的。
“王妃现在真的乐观了很多。”慕容权由衷道。
长孙悠笑了,她不想刻意的去学本尊的性格,那样真的觉得很沉闷,她想做自己,抛开特工的身份,在这里一天,就乐观开朗的做一天自己。现在的她,才是她真正的性格,不需要用冰冷来伪装自己,不需要用杀气来震慑敌人,只需用点小聪明保护自己,做真正的自己便可。
“王爷,对不起,因为我隐瞒了伤口才会闹出今天的事情。”长孙悠自责道。
慕容权认真的看着她道:“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本王?”
“王爷这几天为了军机图的事情很忙,臣妾不想再给王爷平添烦恼,所以才隐瞒了此时。没想到中了有心人的陷害。”当时只想着不让他知道中毒的事情,倒没有深想自己会被人算计。
“王妃可知是什么人伤的你?”二人坐到桌前讨论起来。
长孙悠坚定道:“是太子的死士。”
慕容权分析:“若是太子的死士要找你报仇,为何只伤了你的胳膊,幕后一定有人指使,是太子或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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