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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傻妃不争宠-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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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盔跟着磕头求饶。
慕容权看向父子二人冷冷道:“李科,你身为丰州知府,丰州蝗灾严重,身为知府不但不为百姓想办法治理蝗灾,还阻止王文县令开仓放粮。
在丰州百姓无粮吃饿死时,你却窝在府中抱着美人享安乐,还纵容自己的儿子强抢年轻女子,竟敢抢本王的王妃,是什么心思。
本王未到丰州之前,一路上便听到你们父子二人的种种罪行,如今丰州蝗灾严重,百姓流离失所,已经怨声四起,因你一己之私,让百姓误以为是:朝廷政德不修而导致上天降下的惩罚。对朝廷造成极坏的影响,这些都是你引起的,现在你让本王饶你的命,当初你为何不能饶过百姓的命。”
南宫少宣瞪了眼李科和李盔父子冷冷道:“这里有上百位百姓写的联名血书,你的种种罪行都在上面,这些罪行足以让你满门抄斩。”把血书扔到李科面前。
李科现在是百口莫辩了,瘫软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慕容权冷冷道:“罪不及他人,既然是你们父子二人犯下的错,就把李科李盔父子二人拉到菜市口就地处决,李盔名下所有粮店里的粮食发放给百姓。”
说完,慕容权带着长孙悠迈步离去。
李科和李盔绝望的坐在地上。
李科看着慕容权和南宫少宣离去的背影,眸中闪过阴冷的寒光,冷冷道:“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谁把他们杀了,本知府赏黄金千两。”
众护卫一听,纷纷心动,稍作犹豫,立刻拿起兵器朝慕容权和南宫少宣袭击去。
看来这些人都被李科父子带坏了,为了钱财什么都敢干。
天高皇帝远的,若是真把他们杀了,他们足以制造借口为自己开罪。
只可惜李科低估了堂堂战王的能力。
全府的护卫一拥而上,朝慕容权和南宫少宣袭击而去。
南宫少宣见状,立刻站到一旁,他只会轻功,待会见情况不妙直接逃跑,而对付这帮小喽喽,就交给武功高强的战王便可。
只见慕容权大掌一伸,朝他攻击而来的十几个护卫瞬间倒地。
又来一波,乐雪和风跃立刻上前,眨眼工夫,十几个尸体横在李科面前。
李科见状震惊不已,刚才的胆子立刻没有了,重重的磕头求饶道:“战王饶命,战王饶命。”
“李科试图谋反,幸好被本王及早发现未酿成大患,全家满门抄斩。”慕容权冷冷的下令,伸手牵过一旁震惊的长孙悠,阔步朝府外走去。
李科李盔吓得昏死过去。
南宫少宣耸耸肩,好似早已见怪不怪。身在官场,见惯了满门抄斩的场景,虽然是医者,本能是救死扶伤,但是对于李科这样失了良心的人,不属于他救治的范围呢!也没有救得必要。
长孙悠心中很震撼,慕容权轻轻松松的一句话,便让李府上百条人命就这么没了,看向牵着自己手,一脸冷漠沉稳的男人,长孙悠不得不感叹慕容权的确有当帝王的潜质,上百条人命被他宣判,他却没有一点怜惜和惋惜的表情,这得是怎样的铁石心肠才能做到?
或许对于一个战神来说,早就看惯了生死,战场之上,利剑一挥,一条条的性命就这样没了,但那是为了国家而战的战士,他为了保卫国家可以无情的杀害敌人,不需要心软,可是现在面对的是东华国的百姓,而且大多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孩子,还有无辜的下人,他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发现长孙悠的沉默,走出李府后,慕容权停下脚步看向她淡淡的问:“是不是觉得本王很残忍?”
长孙悠看向他喃喃问:“非得杀害这么多无辜吗?府中有很多人都是他们抢来的,那些人是无辜的,王爷不怕引起民愤吗?”
慕容权冷冷的笑了:“世上无辜的人有很多,我们是无法做到都怜惜的。”
“至少把那些被她们抢来的女子放了。”长孙悠道。总觉得那些女子很可怜。
慕容权清冷道:“她们已经被李科和李盔父子毁了,放了她们,她们也未必会苟活。”
“至少给她们一个选择自己生死的权利,我想就算是死,她们也不想背上李家人这样的名声,活着对她来说已是耻辱,死后就莫要再让她们带着羞辱的名声离开了。”身为女子,她能理解一个女子的心情。
慕容权稍作犹豫后,淡淡道:“既然王妃说了,就按王妃的做吧!”
长孙悠立刻开心的盈身:“谢王爷。”
慕容权摇摇头,淡淡道:“回去吧!”
“嗯!”跟着慕容权朝衙门走去。
衙门外,王大人已经准备好了赈灾的粮食,粥,和医铺,都是按照慕容权和南宫少宣吩咐做的,现在就等着他们回来了。
百姓们听说李科李盔父子被压去了菜市场问斩,李府除了被抢去的人外,其他的人都被处死了,百姓们欢呼,直呼战王英明,现在都跑去亲眼目睹李科父子问斩了。
慕容权等人来到府衙门前。
王大人立刻上前,跪倒在地道:“战王和右相是丰州百姓的大恩人,下官代替丰州百姓和东槐县百姓给战王和右相磕头了。”
“王大人快点起来。”慕容权上前扶起王文,沉声道:“这是他们咎由自取的,即便是本王和右相不惩治他们,上天也会惩治他们的。”
南宫少宣点点头:“战王这话说的对。对了王大人,医铺准备好了吗?”
王文立刻回道:“都按照右相的安排准备好了。还有这赈灾的粮食和粥,也已经让人运来了,后院用大锅熬了十几锅粥,马上就好了。”
慕容权满意的点点头:“让衙门的人告诉百姓,来这里领粮食和热粥。”
“是!”王文立刻下去吩咐。
很快,看完李科父子问斩的百姓便朝这边围了过来。
而有病的,不舒服的便到旁边让南宫少宣给看病。
衙门前顿时热闹起来。
府衙的人不够用,长孙悠和慕容权亲自去帮忙。
乐雪紫若和风跃等人也去帮忙,现场忙活的热火朝天。
午饭时,大家在现场简单的用了些继续给百姓发粮,发粥,争取让百姓们都填饱肚子。
在忙碌中时间过的非常的快,很快便到了傍晚。
长孙悠见一直帮着忙碌的慕容权,很担心他的伤,他的伤刚愈合,这么忙了一天,伤口会不会裂开啊!不放心的走过去,来到慕容权身边小声道:“王爷,你忙了一天了,回房歇会吧!小心你的伤口。”
慕容权淡淡的笑了:“本王没事,倒是王妃辛苦了。”
长孙悠摇摇头:“臣妾没事,大不了就是累点,可是王爷的伤——”
慕容权伸手帮她把脸颊上的一缕青丝别于耳后,淡淡道:“本王曾经受伤在马上征战了一天都没事,如今这点小事还能累到本王不成。”
长孙悠可不赞同他的说法,嘟起小嘴道:“那是在战场上,为了家国百姓和疆土不被侵占没办法,即便是死,也要奋战到底,可是现在不是那种情况下。
你看百姓们都已经有吃的了,人也少了好多,大家能忙过来了,王爷就先回房歇会吧!若是你累倒了,接下来还怎么帮百姓治理蝗灾啊!”
慕容权微勾唇角,见她一脸的担心,不忍再让她为自己担心,点点头道:“好,本王先回房,王妃也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长孙悠点点头笑了:“臣妾知道了,王爷先回房,臣妾问右相要些药,马上就去帮王爷上药。”
慕容权点点头,朝府内走去。
在医铺里帮百姓看病的南宫少宣看到夫妻二人如此和谐的画面,嘴角勾起了笑容,即便心中滑过苦涩,但却真心为二人高兴。
长孙悠又帮忙发了一会儿的粥,便跑去南宫少宣的医铺里,嘴角勾着甜美的笑容道:“少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南宫少宣故作生气道:“都忙的差不多了你倒过来了,心里根本就没我这个朋友啊!”
长孙悠皱皱鼻子道:“我也没闲着啊!我看紫若在这帮你呢!我就没过来。”
南宫少宣温和的笑了:“给你开完笑的。累坏了吧!现在人少了,回房歇会吧!”
长孙悠突然跳到南宫少宣身边,神秘兮兮的小声道:“少宣,你上次给我的去疤痕的药还有吗?”
南宫少宣叹口气道:“就知道平白无故的关心我没好事。”
长孙悠朝他吐吐舌头:“小气鬼,大不了我花钱买你的。”打趣道。
南宫少宣摇摇头道:“有些药是花钱也买不到的,就好比除痕露。”
长孙悠立刻讨好的笑道:“我们这么好的朋友谈钱岂不是太伤感情了,我知道少宣淡泊名利,视钱财如粪土,所以——就再送我一瓶吧!”
南宫少宣故作一脸感慨道:“可能要让战王妃失望了,我没有战王妃说的那么高尚,我很爱钱的,没有钱我怎么研制药啊!”
长孙悠故作不高兴道:“那少宣就是不给喽!哼!白交你这个朋友了。”
南宫少宣摇摇头笑了:“你呀!我不敢给谁,也不敢不给你啊!拿去。”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
长孙悠立刻接过来,开心道:“谢谢少宣,我就知道少宣最好了。”
南宫少宣无奈的叹口气:“和你做朋友,我真是亏大了,这瓶药若是拿去卖,不敢说价值连城,至少也会值得千两。”
长孙悠一脸的惊讶:“这么值钱,那少宣何不多研制些拿去卖。”
南宫少宣无奈一笑道:“你以为这药这么好研制呀!这里的药材不单贵还很难得,不好研制的。”
长孙悠了悟的点点头:“难怪少宣这么宝贝它。”
“对了,你哪里又受伤了?为何又要除疤?”南宫少宣突然担心的问。
长孙悠神秘一笑,小声道:“给王爷用的。”
南宫少宣一听,一脸的不悦:“什么,给他用,拿过来。”伸手便去抢。
长孙悠立刻背于身后,躲过了南宫少宣的魔手,开心道:“到了本姑娘手中的东西,就休想要回去,你们不是朋友吗?干吗这么小气。”
南宫少宣不满道:“他一个大男人,身上留点疤算什么,他厮杀于战场,身上的疤痕还会少吗?还在乎多这一条吗?”
“所以用这一瓶把身上的疤痕都祛除掉,没有疤会更完美。”帮慕容权包扎伤口时,的确他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疤痕,看着都让人心疼,还有他手掌里的疤痕,一次是为了救她留下的,一次是为了救十七婶留下的,还有胳膊上的伤疤,一个是被自己刺得,一个是掉下悬崖那次留得,都要帮他去掉。
南宫少宣无奈的叹口气道:“那些都是他丰功伟绩的见证,是荣耀的象征,若是一个将军身上没一点疤痕,那还是将军吗?他可是战神。”
“那是没办法去掉,故意说来安慰自己的,一个好好的人,谁希望自己身上留着可怕的疤痕啊!有办法去掉当然要去掉啊!他的战绩即便没有这些伤疤,别人也会记得。”不是嫌弃他的伤疤,她只希望他更加的完美。特别是他胸口上的疤痕一定要去掉,若是哪天被左相看到了,定会知道他是潜进左相府的刺客,到时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南宫少宣无奈的叹口气道:“今天我终于知道在悠儿心中,和谁最亲,谁最重要了,我这个朋友永远没办法和你的夫君比啊!”
长孙悠笑了:“少酸了,战王也是我的朋友,少宣也是我的朋友,你们是一样的。”
“什么?战王是你的朋友?”南宫少宣很惊讶。
长孙悠神秘的笑了:“对呀!我们是朋友。”
南宫少宣摇摇头:“阿悠是在安慰我吗?”
长孙悠耸耸肩道:“随你怎么想,我先走了。”拿着药跑进了府。
南宫少宣淡淡的笑了,在心中道:在你心中,战王的位置早就不可动摇了,只是你还不知道罢了。
先回房间的慕容权并没有心思休息,喝了杯茶,立刻走到书桌前忙碌。
当看到书桌中间摆着一本书,下面压着几张纸,忍不住拿过书,拿起书下的纸看了看。
上面的图很怪,他有些看不懂,但是看样子好像和北方的蝗虫和干旱有关,这样奇怪的图形应该是长孙悠画的吧!
她一个深府女子,怎么会这些呢?
正在慕容权不解的看着时,长孙悠突然推门进来了,一个手拎着食盒,另一只手举起手中的玉瓶道:“王爷,臣妾在右相那里诈来的一瓶好药。”
慕容权拿起手中的几张纸不解的看向长孙悠问:“这些是王妃画的?”他们的房间只有他们二人,不可能有别人进来。
☆、106:良策
长孙悠淡笑着走了过去,没有隐瞒,如实道:“对啊!”
“这些东西和这次的蝗灾有关?”慕容权立刻来了兴趣。
长孙悠点点头,走到他面前道:“王爷,这些臣妾会慢慢的和你讲,但是现在,你先要配合臣妾帮你的伤口上药。”
慕容权现在只想快点找到有效的治理蝗灾的办法,自己的伤口真的不重要:“伤口已经愈合,没什么大碍了,可以不用上药了。”
长孙悠故作不悦道:“王爷一忙起来就不在乎自己的身子了,臣妾还是那句话,没有好身体怎么能帮助百姓解决蝗灾呢!快点把衣服解开。”
慕容权无奈的摇摇头,只得先听她的话。这丫头平时看着挺温和的,若真是任性起来,真的很倔的,为了能早些听到她说治理蝗灾的办法,他决定先好好的配合她。
慕容权走到床沿坐下,解开衣服,露出胸膛。
长孙悠立刻跑过去,拿过南宫少宣给的药炫耀道:“这瓶药叫除痕露,可以去除王爷身上的疤痕,让王爷身上的这些疤痕统统不见。”
慕容权惊讶的看着她手中的药,喃喃道:“世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药?”
长孙悠点点头:“当然呀!”
“王妃用过这种药?”那次军营的刺客被自己用兰花金钗所伤,当时大夫人说她胸口有兰花烫痕,可是当时检查了没有,莫不是用了这种药?若是这样,她会武功?
长孙悠看到了慕容权眸中的猜疑,立刻解释道:“臣妾当然用过啊!上次臣妾被四夫人陷害偷军机图,胳膊受伤,伤口很深,结果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疤痕,臣妾就询问右相可有去疤痕的药,右相便给了臣妾这样一瓶药,所以臣妾胳膊上的疤痕没有了。那是臣妾第一次用这种药,真是太神奇了,臣妾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呢!右相说这种药很难得,今天臣妾好不容易才从右相那要来的。”
慕容权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么说之前军营的刺客不是她,真的希望不是她。
长孙悠也想到了上次去军营与他交手的事情,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告诉他?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想杀他,会怀疑自己和皇后太子一伙的吗?当时为了找宝剑,真的有杀他的决心。
他一个久经沙场的战神,一定能感觉到浓浓的杀气吧!算了,还是不说了,反正疤痕都没有了,或许这件事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反正也不会永远呆在他身边,何必去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呢!若是解释,为了不让他怀疑,是不是连自己穿来的事情也要告诉他,他一定不会相信的。
“王爷,臣妾帮你把药涂在伤疤上。”长孙悠收回思绪温声道。
慕容权点点头,任由她把这些药涂在自己的疤痕上。不知为何,他对她是发自内心的信任,不管她对自己用什么药,自己从未怀疑过她会伤害自己,所以每次她给自己上药,他都很放心。活了二十二年,从未如此信任过一个人。
前面和胳膊上的疤痕都抹上了药,长孙悠看向慕容权温声道:“王爷,臣妾看你后背上有没有伤疤,帮你去掉。”
慕容权点点头,准备转过,而转了一半的身子突然转回来,淡淡道:“后面就不用了。”
长孙悠一脸的不解:“为何?”他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说真的,还从未看过他的后背呢!莫不是后背上有什么秘密?
慕容权淡淡道:“这么难得的药就不要浪费了,伤疤在背后也没人能看到。”
长孙悠笑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啊!虽然这个药很难得,但好在不是花钱买的,所以用起来一点也不心疼,呵呵——王爷,快点让臣妾看看你后背的伤疤。”
慕容权却坚持道:“不用,后面没什么伤疤。”后面有个疤痕绝不能让她看到,否则真的不知道她会有何反应。
慕容权越是这么坚持,长孙悠越是好奇,凑近他小声问:“莫不是王爷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慕容权瞪大凤眸看向她。
长孙悠咯咯的笑了,神秘兮兮道:“莫不是王爷背后纹了个大美女?”
“休要胡说。”慕容权轻声训斥了句,却没有生气。
长孙悠笑了:“臣妾是给王爷开玩笑的。王爷身后既然没有秘密,为何不敢让臣妾看你的后背?”她的好奇心都被调动起来了。
“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先研究蝗灾的事情吧!”慕容权穿上衣服淡淡道,准备转移这个话题。
长孙悠却不依,趁着慕容权还没把衣服系好,立刻伸手扯他的衣服道:“王爷越是不让臣妾看,臣妾越是好奇,我今天一定要看。”
慕容权却躲开她朝后探的头,不让她看。
长孙悠却非要看,慕容权越是躲闪,她越是靠近。
在这躲闪和靠近中,慕容权拿她没辙,一个翻身,突然把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四目相对,一股莫名的情愫在二人之间流动。
慕容权注视着她迷人的双眸,然后视线落在她的唇上,缓缓的凑上去。
长孙悠本是想反抗的,却发现他的吻像是带着魔力,让她瞬间眩晕,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只能任他。
“咚咚咚——”关键时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长孙悠沉沦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一把攥住了慕容权的大掌。
慕容权的唇移开,看向她。
长孙悠羞红了双颊,喃喃道:“王爷,有人敲门。”呼吸还是有些急促,但已经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了。
“娘子,娘子,你在里面吗?”外面突然传来熟悉的呼喊声。
长孙悠惊讶:“小木头,他怎么来了?”
“该死!”慕容权低咒一声。
“娘子,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点开门,是不是慕容权欺负你了,你不要怕,我来救你了。”魏箫慕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
长孙悠被他的话说的脸更红了,什么叫欺负?现在这种情况,这种姿势算是被欺负了吗?
“慕容权,你赶快把我娘子给放了,否则我要撞门进去了。”魏箫慕大声道。
长孙悠心中一惊,立刻出声道:“小木头,我没事,你先等一下。”看向慕容权,用眼神示意他起身。
慕容权心中怒火中烧,但好事已经被打断,只能起身。
慕容权自长孙悠身上离去。
长孙悠立刻起身,拿起地上的锦带系上,为了房间的气氛不这么尴尬,长孙悠立刻跑去给魏箫慕开门,却忘了看一样慕容权是否穿好衣服。而经此一闹,长孙悠也没好奇心看慕容权的后背了,或许是身后有什么难看的疤痕之类的怕她看到吧!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她也就不打算看了。
长孙悠打开房门后,魏箫慕立刻冲了进来:“娘子,你没事吧!”
长孙悠摇摇头笑道:“没事啊!”
魏箫慕立刻看向慕容权,见他正在整理衣服,立刻不悦的质问道:“慕容权,你大白天的脱衣服干什么?你们刚才在屋里做什么?你是不是把我娘子给吃了?”不管房内二人会不会尴尬,魏箫慕直言不讳道。
长孙悠羞得小脸都可以与西红柿媲美了,立刻扯了下魏箫慕的衣袖道:“不要乱说啦!”
慕容权却不以为然道:“她是本王的王妃,我们做什么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长孙悠瞪大双眸看向慕容权,他这是什么意思,好像他们刚才真的大白天在房内行不雅之事,立刻不满道:“王爷就不要打趣小木头了,他单纯,会乱想的。”
他们表兄弟俩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啊!搞的她好似红颜祸水似得。
“乱想?乱想什么?”慕容权不悦的看向长孙悠质问。
长孙悠真有扇自己两嘴巴的冲动,是啊!她和慕容权现在还是夫妻,在他看来夫妻在房里即便是做不雅的事情也是正常情况吧!担心小木头乱想,岂不是让他误会。
“嘿嘿,王爷,臣妾不是哪个意思啦!”长孙悠立刻赔笑道。为什么魏箫慕每次出现在她面前,都会选择慕容权在场的情况下呢?弄得她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般。
“娘子,你不要给他道歉。他根本就不配娶你。娘子只有嫁给我才会幸福。”魏箫慕大言不惭道。
长孙悠现在有撞墙的冲动:“小木头,不要乱说话啦!”没看到你表哥已经怒火中烧了嘛!你不怕引火自焚我怕,我可是无辜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权冷冷的质问。
魏箫慕一抬下巴道:“我是来找我娘子的。”
“不准再叫他娘子。”慕容权怒斥一声。慕容权虽然性子冰冷,却很少发怒,但是这个小木头好像特有能耐,每次见到他,都能把他惹怒。具体说每次的事情都和长孙悠有关。
魏箫慕却一脸不屑道:“她就是我娘子,不叫娘子叫什么?”
“小木头,我不是你娘子啦!我叫长孙悠,你可以叫我姐姐或者叫我——表嫂也可以啦!”长孙悠耐心道,后面那个称呼她是看在慕容权生气的份上,希望能化解他心中的怒气才这么说的,若是他的怒气真的爆发出来,倒霉的是她和小木头,所以她很识时务的。
而长孙悠的那句表嫂,真的让慕容权心中的怒火熄了大半,不管她心中有没有接受他,至少她在别人面前是接受她这个身份的。
而魏箫慕却是个不识时务的家伙,立刻不满的反驳:“不行,我不叫你姐姐,更不会叫你表嫂,我才不会承认你是他的媳妇呢!如果娘子不喜欢我叫你娘子,那我叫你宝贝好了。”
长孙悠扶额,敲了下魏箫慕的脑袋道:“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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