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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骨颜,一代妖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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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命先生却是很严谨的样子,“皇上可曾听说过,最近紫微星旁边有一颗星星,依老朽看来,此星未来会影响南湘国的进程的,因为此星太过厉害,只是现在尚未彰显,而且,如果皇上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此星现在已经越来越明亮了!却和紫微星的距离越来越远了,皇上可知?”
  皇上当然知,他也知道,天上的那颗紫微星是天子的征兆——亦是他,景年。
  只是,他最近没有心情细细观察,所以,竟然不知道此星越来越亮了,可是,这位名字叫做“司徒虹”的星宿究竟是从哪里来呢?这一点,他不知,他寻找了好久好久也不知晓。
  “这是何故?”景年问道。
  “依老朽看来,该是这个星宿和皇上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才是,只是,这种联系现在还未曾显现出来!一年之后,此星会改变南湘国的进程的!另外,还有一点----”算命之人将说未说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说无妨!”本来景年对这位术士不是那么信任的,不过抱着玩玩的态度,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和汪若水曾经的看法那样一致,所以,景年不得不认真起来了,“此人该如何寻找呢?”
  “这个----你可为难老朽了,人在天上的位置是注定的,可是在地上,却是那般难以捉摸的,老朽若是知道人的踪迹,岂不是活神仙了?”他笑道,“我现在只能看出大体的发展,看不出具体的动向,看起来,将来这个女子,会与皇上有着很多的情感上的纠葛的,只是,这个女子的情况,我现在还不清楚!”
  术士说道。
  皇上点了点头,接着走出了术士的房子,司徒虹?这个算命先生没有说出司徒虹的名字,始终比起汪若水来要低了一层,不过,他方才说,这个司徒虹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他连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过,怎么可能知道她越来越厉害!
  景年沿着山路走了下去。
  宁夏看着一群老夫子站在原地,心想,这可是烈日当空,我就不相信,你们不热?她已经热的不得了,虽然有树荫,可是这本来就是夏天,连空气都是热的,她实在受不了了,心想,这个地方,也没有个空调!
  她一个人偷偷地溜了,慢慢地转去了后山,此时的景年,正在后山下山的路上,他一身明黄色的衣服,极其显眼的,宁夏正嘀咕着说道,天气太热了,也没个空调之类的,一边低着头爬山,景年看见了,慌忙躲开了,躲到了一棵树的后面,幸亏她没有看见自己,就走过去了。
  宁夏刚走,景年惊惶未定,心想:这侍卫是怎么当的?有人逃了出来也不管么?她差点和自己撞个正着,若是那样,他费尽千辛万苦要隐瞒住自己身份的事情岂不是要穿帮了!
  看着宁夏走远了,景年才走了出来,慌忙下车去,转到了上前,上了马车,长吁了一口气。
  这下子她该看不见自己了吧,若是她看见自己,那自己千辛万苦定下的计策当真要白费了。
  宁夏也路过了相士的那座小房子,她本来就觉得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能有这样的地方,非常稀奇的,而且,她非常八卦,对这样的事情自然喜不自禁的,她脸上露出了笑容,走了进去。
  相士反而有些惊讶,心道:此人和皇上是一起来的么?为何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呢?皇上方才说找了她许久也找不到,想不到,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可是,皇上找到她了么?皇上又知道那棵星就是眼前的女子么?
  宁夏说道,“你帮我看看,我在这南湘国的运气如何?”
  相士惊得有几分说不出话来,不过他总算是见多识广,这份惊讶只是持续了片刻,他说道,“你是天上一颗星宿,你可知道?”
  宁夏忍不住矢口笑了出来,“什么?我是什么星?”显然,宁夏是不相信的。
  “你是紫微星旁边的那颗!”
  切,早就知道你们这些古代的相士爱胡言乱语的,想不到这般舌如巧簧起来,宁夏根本不相信,她本来想问问她此生还能不能穿越回去的,可是,随即想到,自己穿越来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别人吧,若是告诉了,别人定是不信的,算了,还是不说了吧。
  “请问姑娘贵姓?”
  “姑娘?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姑娘?”
  相士哈哈大笑,“我是干什么的,若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还如何当相士,我连你的前世今生都看得出来,为何不知道你是女人?”
  宁夏鄙夷了一下,“我姓宁!”
  “你如今姓宁,以后可能就不姓宁了!”相士又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宁夏对这些话简直是不能相信的,说完了,她就走出了,心想,这古代的相士都是这般的么?骗人钱财?不对啊,刚才那个人也没要她的钱啊,是自己随便走进去的,他也是随便给自己算了。
  算了,宁夏不想这件事情了。
  宁夏很快到达了山顶,她的心情好极了,站在泰山顶山,俯瞰脚下的一切,竟然是那般有着指点江山的感觉的,想起昔日,在白马书院,先生曾经也站在悬崖上和她指点江山的,白马书院已经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了,想起来,忍不住唏嘘万千。
  看着脚底下,宫里的大队人马,远远地只能看见有一辆黄色的马车,想必这就是皇上的座驾了,真是不解,为何自己来了这南湘国这么久了,从未见过皇上,好像每次都是在要见到他的时候,而见不到的,皇上显然是知道她的,并且很了解她,她和皇上之间的信息根本就是不对称的。
  想了这些,宁夏便顺着山路下山了,偷偷地进入了百官的阵营,还在,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看起来这封禅也不是那么好玩的,宁夏腹诽着,一路上又和常东谈论着解剖学的事宜,回了宫里。
  因为,先生,在宫里,她想见到先生啊,自然是觉得路很漫长了。
  她那日也问过先生了,先生说自己不会去封禅的,因为要在宫里守卫,变得敌人乘虚而入,也不知道先生见过泰山没有,这样大好的景象他都看不到,当真是可惜。
  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可惜先生还没有来,可能今日皇上刚刚回宫,所以,他事情比较多吧,宁夏好想念好想念先生!
  已是半夜十分,宁夏一直睡不着觉,真正体会了什么叫做孤枕难眠。
  忽然,她听到头顶上有声音,她眉头微皱,这里虽然比不得宫里戒备森严,可也总算能够过得去的,这是谁呢?竟然在她的头顶上动开了手脚。
  宁夏赶紧穿好了衣服,从房间里一跃跳上
  了房顶。
  那人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一身夜行衣,再加上这里的灯火没有宫里那般明亮,所以宁夏看不真切他的身影,这夜行衣的效果也太好了!
  那人刚要说话,便被宁夏打断,两个人打了起来,宁夏的身手渐渐落了下风,真是奇怪了,这南湘国还有此等高手?
  “宁大人,住手!是我!”一个声音哑着嗓子传来。
  宁夏暂时没有听出来说话的是谁,只是觉得好熟悉。
  那人一把拉下了蒙在脸上的面罩,竟然是那样一张英俊的脸。
  “上官南慕?你几时来的京城?我如何不知!”宁夏站在房顶上,问道上官南慕。
  “我几日前就来了,和皇上一起参加了封禅的仪式!”上官南慕说道。
  “你来了京城,我如何不知?”宁夏说。
  “我来得本就匆忙,我也是回京之后才发现了家中出了此等事情,我甚至一直没有进去自己的家门,君如墨不让,我堂堂的二品大院,今日也沦落到了此等地步,要靠翻墙来探访别人!”他的声音中有几分凄凉,对着宁夏说道。
  宁夏这才想起来,二人现在还站在自家的房梁上,终究不是办法的。
  “上官大人,请房中坐!”说完,二人齐齐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进入了宁夏的大厅。
  现在已经是半夜三更,就连宁夏府中的侍卫,也已经齐齐地睡下了,只有几个当值的,在院中寥落地走着。
  二人端坐在房中,宁夏问道,“上官大人夜探我府,可是有事?”
  “我晚上的时候来过一趟,可是你府中的侍卫定说我是为了案子的事情来找你的,怕给你惹上受贿的嫌疑,所以阻止我进门,你府中的侍卫倒是挺替你着想的,不知道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些好侍卫!”上官南慕轻轻地笑了一下。
  “竟是这样?这些侍卫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反正皇上把这座宅院分给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了,估计是皇上随手找的吧!”关于侍卫和丫鬟的事情,宁夏从未想过,竟然不知道府中的侍卫是这样负责、这样替她着想的,以前自己反倒忽略了。
  “我这次来,自然是为了我家里的事情,这金箔上的龙袍可是为我所做?按照我的身材?”上官南慕问道。
  他的神情很急切,急于要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宁夏从他的表情中能够看得出来,他是绝对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宁夏点了点头。
  “宁大人,你可知在这南湘国中有几个人知道我身材的准确尺码?”上官南慕问道。
  “你的尺码?一般人不是目量就可以的么。”
  “宁大人,你难道不知道,这做龙袍是要‘寸量’的么?”上官南慕说道。
  “‘寸量’是什么意思?”宁夏不解。
  “这,这----我要如何告诉你,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上官南慕似是有几分迟疑!
  这一下子,宁夏的兴趣就来了,她的身子往前伏了伏,“‘寸量’莫不是要一寸一寸地量?”
  “如果是那样,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告诉你?不是!”上官南慕说道。
  “哦?”可能上官南慕的口气,让宁夏对这‘寸量’的事情无比感兴趣起来!

  ☆、94。日后,我做龙袍的时候,你来替我寸量吧!

  “上官大人,你快点告诉我啊,‘寸量’到底是什么意思?”宁夏非常非常好奇地说道,这比看后宫野史好多了,宁夏还从未听说过“寸量”这个词,后宫野史的书,多数是写女人的,也有很多是写太监的,今日,她第一次听说“寸量”这个词——是和皇帝有关的。
  “怎么,宁大人对此很感兴趣?”上官南慕问道。
  宁夏这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不----不是的,指使,“寸量”和案子息息相关,我自是要知道才便于破案么!”
  天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为了这个好么,而是觉得“寸量”这个词语和皇上联系起来,如同古代的女人被“摸玉”一样,定然劲爆极了咕。
  好在,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面对上面南慕,不会有丝毫的羞赧之感。
  “寸量的意思------”上官南慕站了起来,背对着宁夏,他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然难以启齿,看起来,这个词当真劲爆了,宁夏的心里也咚咚跳着。
  “你快些说啊!”宁夏催促着,脸上因为好奇而灿然生光,上官南慕还从未见过这种表情的官员,好像她私人的兴趣更是超过了对案子的关心。
  不过,他还是说了起来鹕。
  “皇帝每年要做十套龙袍,这你可知道?”上官南慕问道。
  宁夏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过,她如何知道这些,自然是摇了摇头。
  “这些龙袍,分别是春天两套,夏天四套,秋冬分别两套,可是,你知道是如何给皇帝量身的么?”上官南慕问道。
  “我自然不知,上官大人,你快些说啊!”
  “是皇上脱。光了,一丝不挂,然后,由太监与他贴身站着,拿着尺子,一寸一寸地量,说是寸量,其实是比寸量更加严苛的,我看用‘毫量’来形容,一点儿都不过分,量一次身要费大半个时日!当今皇上还好一些,先帝才是真的受罪,因为他是开朝的皇帝,龙袍图案,图样,龙袍的款式,小到哪个地方要绣一条龙,哪个地方要钉一个扣子,哪个地方要加一圈毛,都要和他商量的,可见,先帝被‘寸量’过多少次吧!”上官南慕似乎有几分同情皇宫中的人,口气也有些怜悯呢。
  “不是有礼部么?和礼部商议不就好了,为何每次一定要‘寸量’皇帝呢?”宁夏不解。
  “制衣司的人自然要和礼部商议的,不过这终究是皇上的龙袍,万一皇上哪里看不中,岂不是白做了?所以,还必须和圣上沟通,而先帝,又是一个对穿着相当严苛的人,所以,在世时,可能被寸量了无数次!”上官南慕说道,“不过,金箔上面龙袍的式样向来在开朝时候就已经做好,所以,当今圣上,并未经历先帝那般的‘寸量’次数,不过,每年还是要经过至少十次的‘寸量’!”
  “那这皇上,每次‘寸量’的时候,那个地方也要量到?”宁夏站了起来,站在上官南慕的身前,问道,若是那样,这皇上当真是太耻辱了,看起来,这皇上处处受制于人,也不是什么好玩的,宁夏真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想当皇上。
  果然,上官南慕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自然知道宁夏说的“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他说道,“宁大人,今夜就你和我,以后这种诋毁皇上的话,切莫让旁人听见!”
  什么叫诋毁?宁夏心道,难道那不是皇上身上确实存在的器官么?有什么好诋毁的,这古代的人,当真是矫揉造作!
  宁夏的脸瞬间就红了,好在今夜她是以一个男人身份出现的,若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和上官南慕谈论这件事情,那上官南慕该如何看她?
  “哦,那你说了这么多,是什么意思?金箔上面龙袍是按照谁的尺寸做的?”宁夏问道。
  “我不知道,如果真是为了我所做,当真不可能做到那样细致的,他们目量也只能目量我的身高,我大体的尺寸,许多的细节,是要‘寸量’才能够得出的,而这金箔上的龙袍,必须要这些数字的,这才符合皇家的礼仪,我的意思是说,宁大人可以给我‘寸量’,如果真是上官家所做,不可能做到如此粗糙,如果是别人陷害,所有的数据都必然对不上的!”上官南慕说道。
  宁夏觉得,上官南慕说的——甚对。
  “我是不可能给你‘寸量’的!”宁夏说道,似乎避之不及的感觉。
  闻之,上官南慕哈哈大笑起来,“宁大人是四品的大理寺少卿,我如何能让宁大人做这种事情,宁大人手下不是有许多的下人么?让他们来可以了。”
  “这种耻辱的事情,你为何这么主动地要去做?”宁夏问道。
  “耻辱?宁大人认为这是耻辱?我从不这么认为?‘寸量’是只有皇上才享有的殊荣,若是宁大人手下的人给我量,尚且不能够叫做‘寸量’的,就叫量身吧!”上官南慕今晚上似乎心情不错,哈哈大笑。
  “那明日吧,我让常东给你量!量完以后,基本上所有的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这个案子,我心里已经有了许多的想法!”宁夏双手背在身后,
  tang若有所思地说道。
  “宁大人果然是年轻有为的,不过几日的时间,就已经这般清晰了-----”话还未说完,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说了一句,“有人来了!”
  接着,他猛然从宁夏的门口闪身出去,接着纵身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这上官南慕的耳力当真是灵,功夫远胜于宁夏也在情理之中的。
  宁夏站在门口,望着大门的方向,她还没有听见声音。
  良久之后,一个人出现是了她的眼前。
  竟然是——先生。
  宁夏当然是喜出望外的,她叫了一声“先生”!
  远远地,乔易对着她笑了笑!
  宁夏客厅的门口和大门的距离是很远的,而且夜已经很深了,灯光不明,可是宁夏就是知道先生现在是在笑着的,就像先生也知道,宁夏正在对着他笑一样。
  今夜这灯火这样昏暗,仿佛在千千万万的光阴中,他和她,就是这样的了,这一夜这样漫长,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了吧,乔易和宁夏两个人相视而笑。
  乔易走到宁夏的房间门口,牵起了她的手,两个人一起进了房间,宁夏关上了门。
  “你今日得闲么?”宁夏笑着和先生说道。
  “皇上封禅完成了,我为何不来?”乔易说道。
  “你来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么?怎么听你这口气,好像来我这里是应该的一样,我欠你的么?我欠你什么了啊?”宁夏嬉笑着说。
  “你说你欠我什么了?你欠我的多了!”说着,就把宁夏圈在了自己的身下,他的手撑在后面的墙上,“你欠我夜不能寐,你欠我茶饭不思,欠我为了你殚精竭虑,在想着如何能够不让你被众大臣说三道四,而又能够顺利地嫁给我,我想这么多,你还不领我的情,我岂不是要伤心了?”
  宁夏的手放在先生的胸膛上,轻轻地抓挠着,“你怎么让我在这宫中恢复女儿身啊,可是让皇上信服么?”
  乔易看着宁夏,此时的宁夏,眼睛里面闪着跳跃的光亮,那是见到乔易才有的光亮,灵动而开怀,这时候的她,不是大理寺少卿,亦不是那个学识渊博的阻退西辽王的宁夏,而是一个小女子宁夏,面对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毫无心机的小女孩儿,她自来就是如此的。
  乔易向来喜欢这般浅心机的宁夏。
  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她也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先生!
  一个眼光深情,一个灵动如水;一个沉稳坚毅,一个秋水剪瞳。
  “先生----”宁夏心中的话呢喃出来。
  乔易猛然横抱起她来,去了床上,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宁夏低喘着粗气,对着乔易说道,“先生,我今日听说了一件好玩的事情,你知道什么叫‘寸量’么?”
  “什么?”乔易猛然回过头来,看着宁夏,她的肩膀光。裸着,头发散着,似乎很累的样子,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你怎么知道这个词的?”
  “我听----我听人说的!你听说过这个词么?你才来了这么短的时间?”宁夏说道。
  “偶有耳闻!”乔易的一只胳膊抵在额上,似乎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
  “你说这皇上每年有十次要赤/身面对太监,会是什么样的思想感情?这太监已经不是男人了,可男可女的,而且,我听说,太监还给皇上寸量这里的!这皇上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妃子给自己寸量呢?不过,我听说,这位皇后和先生从未有过夫妻之实的!皇上不是还有两个妃子的么,为何不让她们来给他寸量?非要让太监!不过,要是量这里的话,太监给皇上‘寸量’,皇上也不觉得难堪么?”宁夏猛然握住了先生的那里!
  “宁—夏!”乔易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能不能斯文些?你这话说出来,当真是要被杀头的!这话是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要给皇上寸量这里?这般无距离的话,他是如何你和说的?”
  “这个么,先生你就别问了!不过,难道先生你会把我的话说出去么?”宁夏的手还是放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看着先生,“判我杀头,你难道不心疼么!”
  乔易狠狠地闭了闭眼睛,似乎“寸量”这件事情本就是难以启齿的,竟然被她当成玩笑说了出来,现在宁夏还不知道他就是那个被“寸量”的人,若是知道了,他的脸要往哪里放?
  “先生,若是有一日,你要做衣服的话,我给你‘寸量’吧!”宁夏抬头,笑嘻嘻地看着先生。
  “那我要先给你寸量!”说着,乔易就伏到了宁夏的身上,“你方才是在挑。逗我么?”
  “我不是故意的,先生!”宁夏很无辜的说道。
  “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已经挑。逗了!”说着,乔易就在宁夏的脖颈边啃吻了起来,边呢喃道,“日后,我做龙袍的时候,你来替我寸量吧!”
  宁夏正被先生搞得迷迷糊糊的,只是轻轻地“
  嗯”了一声。
  第二日,乔易还未等宁夏醒来,便走了,今日早朝,他自然要赶在百官之前赶到朝堂,而且,不能够让百官看到他昨夜未在宫中住,若是被他们抓住把柄,日后又要上书了,他是烦不胜烦的。
  今天中午,宁夏在大理寺接到了皇上的圣旨,这道圣旨,可谓惊动了朝中的百官,本来朝中的人早就耳闻了宁夏这个名字,因为她从翰林院的五品编修,成为了大理寺少卿,这本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官职,可是,她竟然在大理寺卿这个位置上干得风生水起,听闻不到两日便破了上官南慕杀人的案子,她在南湘国皇宫一下子声名鹊起,不过,因为先前她曾经在朝堂之上阻退过西辽王,百官都是看在眼里的,知道她是一个极有才华的一个人,不过今日的事情,还是有些出乎百官的预料,因为皇上把先皇的尚方宝剑给了宁夏!
  有了这尚方宝剑,宁夏上斩昏君,下斩佞臣,已是不在话下,而且,这尚方宝剑是先皇的,百官都不明白,为何皇上不把本朝的尚方宝剑给她,而是给了他先皇的尚方宝剑?
  他们哪里知道,景年的棋这才走到了第几步?皇上的心思,岂是他们能够懂的?
  宁夏跪在大理寺的地上,也觉得这个景年难道是犯病了?难道他一早就知道这是柳家陷害上官家,而故意将尚方宝剑给她的?可是,要斩柳家的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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