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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骨颜,一代妖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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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听到这句话,宁夏的手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衣襟,几时,几时自己也要给他侍。寝了,以前的时候她和景年睡在一起,从来没有人听房的,这下,这下,要有人听房了么?她好害怕,若是有人听到她和皇上,那般的----,那般的-----她的心跳得很快,问了一句,“那今夜是否会有人听房?”
“按照宫中的制度,会有,翰林院来安排!”景年对着华灯初上的流水,静静地说道。
“那臣妾先告退了!”接着给景年请了个安,要下桥离开
。
景年看着宁夏站在桥上,不太敢下的样子,他走了过去,牵住宁夏的手。
宁夏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走了下去。
景年一直把宁夏扶到了她“衷宁殿”的门口,接着说道,“今日的奏折还没有批奏完,朕先走了!”
宁夏点了点头,看着他长身玉立的身影慢慢地在前面转了弯,然后消失。
宁夏回到寝殿,一直坐在那里静静地想着什么,德馨走了过来,问道,“皇贵妃在想什么?”
宁夏只是叹了一口气,今天她的任务就是侍。寝了么?可是,她还不知道侍。寝要准备什么呢?以前也曾看见皇后被人抬进了“中宁殿”,难道自己也要那般?还是景年来自己的寝殿啊,她不知!
难道要盛装打扮自己?
这一点应该是没有错的,看电视剧里,后宫的嫔妃都把皇帝的光临看作是天大的事情,要盛装打扮,还要做好吃的!
可是宁夏的“衷宁殿”没有自己的厨房,她原先以为离得中宁殿近,去和景年吃得不就好了,现在看起来,是自己的眼光太短浅了。
她换了一身大红的衣衫,她的衣衫都是制衣局罗司制的手艺,这是景年特意命令罗司制做的,她自然不敢怠慢,所以,宁夏的衣服都是很好看的,而且,也符合她孕期肚子的大小。
这身衣服里面是红色的绸布,外面是轻纱,而且,轻纱外面有许多的小孔,这些孔的边缘都用金色的丝线缝了起来,全都是手工缝制,宁夏知道,缝制这样的一件衣服要多长的时间。
宁夏静静地坐在床沿上,今夜,她也把自己的头发盘了自来,在后面,用金步摇插了起来,并且略施脂粉!
红烛摇曳,宁夏就这样看着,眼看着从一个完整的红烛摇曳着过半了,他还没有来,难道今日只是他的戏言?他还会来么?宁夏不知。
“衷宁殿”传来了丫鬟们跪地的声音,宁夏知道,景年来了,她的心里忍不住一喜。
景年走了进来,宁夏赶紧伏身,给他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竟然是景年第一次见到宁夏这身打扮,看起来很重视的样子。
“平身吧!”景年说道。
宁夏站了起来,这件衣服把她的肚子遮掩得很好,只能看到她一身如水般红的颜色。
景年走到她身边,拉起了她的手,宁夏蓦然闻到了一股酒气——他喝酒了?宁夏的印象里,她的先生从未喝过酒。
“皇上你喝酒了?”宁夏问道。
景年没有答话,他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坐在了床上。
“你今日为何要穿这身衣服?”景年问道。
“今日不是臣妾侍。寝么?自然要郑重一些!”宁夏说道。
景年已经放下了宁夏的帘帐,把宁夏放到了床上,这样的时刻,多久没有了?
景年始终侧躺在宁夏的身侧,看着宁夏,她好像有几分诚惶诚恐的样子,他已经脱去了宁夏的衣衫,宁夏圆滚滚的肚子就露了出来,宁夏的脸马上就红了,她看着景年。
景年已经在啃。吻着宁夏的脖颈,比起寻常时刻,似乎更加激烈,有些疼,宁夏皱了皱眉头,轻轻地呻。吟了一下,因为她害怕外面有人在听房,景年已经抚摸着她柔软而有弹性的胸部,在揉。捏着,宁夏能够感受到他的欲。望,可是,他这几日不一直都在翻别人的牌子么?不缺女人才是。
景年翻过宁夏的身子,手在她的身前抚摸着,宁夏知道这是因为宁夏怀孕了,所以,他才采用这种姿势,心里很紧张,蓦地想起他前几日和别的女人那样的,始终过不了心里的这一关,在景年要进入她的时候,她本能地说了一句,“不要!”
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景年说道,“皇上对不起!”
这是宁夏第一次拒绝景年,景年紧紧地皱着眉头,问了一句,“怎么了?因为有人在听房?”
原因宁夏要怎么和他说出口啊?总不能说,总不能说她嫌景年脏吧,这有多么的不敬啊!
“不是的,不是!臣妾,臣妾今日身体不适!”宁夏只能这样搪塞着,她不知道日后能不能过了自己心理上的这一关,能不能给景年侍。寝还是另外一个问题,只是今晚,她是断然不能的了!
景年的手放在了宁夏的额上,试探着她的体温,孕妇比寻常的体温要高一些,这些他早已知晓,宁夏刚刚怀孕的时候,他就知道的,现在,她体温正常。
“你哪里不舒服?”景年关切的问道。
现在的他们,侧身躺着,宁夏总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难道是自己咒自己么?为什么刚刚说了不舒服,现在当真就觉得不舒服了?
肚子难受,而且,孩子有些要往下掉的感觉,虽然没有经验,可是宁夏还是知道的——她快要生了!
现在是十一月份,天气微凉,已经不热,生孩子正是好时候。
她脸色苍白,对着景年说了一句
,“皇上,臣妾----臣妾好像要生了!”
景年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是宁夏第一次当娘,而他也是第一次当爹,紧张得不得了,他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对着外面喊了一句,“来人,去请稳婆和太医!”
宁夏也开始在呻。吟了起来,痛得不得了,大汗小流的样子,她紧紧地抓着床单,可是,比起她的痛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景年把他的手伸过去,让宁夏握住,他的手那样大,那样温热,宁夏看了景年一眼,他好像比自己还紧张,宁夏无助地喊着,“皇上,皇上-----”
“叫我景年!”景年坐在床沿上,看着宁夏痛苦的样子,而自己却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景年,景年----”宁夏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景年亦叫道,“宁夏,宁夏,你醒醒----”
因为景年先前和太医还有稳婆说过了,这几日皇贵妃可能要生了,让他们随时候命,所以,来得很快,侍女们已经在宁夏的身上盖上了被子,稳婆先去探情况,接着对着宫女说,“去烧开水!”
太医亦在帘帐外摸宁夏的手,接着向着皇上汇报,“皇上,皇贵妃没事,是正常生产的脉象!”
景年说了一句,“那你出去候命!”
太医只好出去了,稳婆问道,“皇上,女人生产你也要在房里么?听说不太吉利的,还是请皇上出去吧!”
景年有些犹豫,回头看着宁夏,宁夏亦在叫道,“皇上,皇上!”好像不舍得他走!
景年狠了狠心,终于又回来了,对着稳婆说,“你接生你的,朕在这里坐着。!”
“可是-----”稳婆焦急地说道。
“没有可是!你就当朕已经出去了!”景年说道,现在的他,还穿着白色中衣,方才是太着急了。
“皇上!”宁夏又无力地叫了一句,求助似地看着景年。
“没事,没事,朕在这里!”景年说了一句。
☆、111。滴血认亲(超级大高。潮,必看,不能错过)
因为是头一胎,所以宁夏生得很吃力,她不会用力,稳婆教了好久才学会,景年一直在着急,可是又帮不上忙,只是手被宁夏紧紧地握着,她痛极了的时候,狠狠地咬了景年的手,景年强忍着,一句话不说,只是身上痛出了一身汗。
许久以后,稳婆抱出了一个呱呱坠地的孩子。
宁夏已经浑身虚脱,满身是汗,不过还是强迫自己睁着眼睛,她想看看自己为景年生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她已经好奇那么久了。
景年凑上前去,在宁夏的额上轻吻了一下,说道,“还好么?”
宁夏回了一句,“还好!”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可是浑身已经实在没有力气了!
稳婆已经把孩子用黄色的被褥包裹了起来,现在,她喜笑颜开地把孩子抱到景年和宁夏的跟前,“皇上,皇贵妃,是一个皇子呢!溽”
宁夏非常高兴,说道,“抱过来我看看!”
稳婆把孩子抱到了宁夏的面前,宁夏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婴孩,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眼睛像极了景年,而嘴则有些像宁夏,“你看,他的眼睛很像皇上呢!”宁夏抬起眼睛来,和景年说道。
景年看到自己的小皇子,也忍不住笑道,说道,“嘴巴长得很像宁夏!我们两个终于有孩子了!”
宁夏喜笑颜开的样子,似乎现在什么也比不上有了孩子这件事情让宁夏更加开心了。
“我抱抱孩子!”宁夏说道。
稳婆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给了宁夏,宁夏看到孩子这样小,而且这样地讨人喜欢,这是和她朝夕相处了几个月的孩子,宁夏一直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现在孩子终于呱呱坠地了,她已经看到他的样子,那种感觉真的好奇妙,好奇妙!看见孩子,她的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很开怀笑容。
她歪头看了一下景年,说道,“看,我们两个有孩子了!”
景年也在逗弄着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娃娃。
“皇上,孩子还没有名字啊,你给取一个吧!”宁夏说道。
“我已经起了几个了,只是没有告诉你,一会儿我派人把我选好的名字给宁夏拿来,宁夏自己挑吧!”景年极其宠。溺的口气,宁夏生了孩子以后,眉宇之间显得更加柔媚,已经不再是昔日的那个小女孩了,而且,她像秋日的骄阳那般,自有一股雍容华贵,而且眼睛里有着睿智的光芒。
看到孩儿,景年的心怀也第一次变得这般柔软,他都不会抱,有一些诚惶诚恐的样子,生怕唐突,第一次为人父母,两个人都很喜悦,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德馨来禀报,说是门口有侍卫求见皇上,柳大人的八百里急报,从尚梓县来的,因为皇贵妃刚刚生产,德馨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来。
景年看了宁夏一眼,问道,“让他进来么?”
“皇上派人把我的帘帐拉上,一会儿人来的时候,臣妾也想听听这尚梓县发生了何事,毕竟这是臣妾委派的柳大人和高焱同时处理此事!”宁夏的长发散着,脸色还有些苍白,许是刚刚生完孩子的缘故,身体很虚弱,孩子在她的身边躺着,她轻轻地拍着,现在她刚刚见到孩子,还不舍得把孩子交给乳娘。
“那你好好躺着,有什么事情,就和朕说,可听明白了?”景年关切地问道。
宁夏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那名侍卫才走了进来,眉头微锁,他说道,“禀告皇上,柳大人刚才传来急报,尚梓县的事情现在在全国已经发展成为了大案,若是不及时疏散,采取措施,会有更大的隐患,会不断地催高盐价,如此一来,民不聊生,富人越富,穷人越穷!”
景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侍卫汇报的内容,他又何尝不知?这几日,朝堂上大臣的奏折多数都在说全国盐业亏空,盐价哄高,他原就想让柳元慎重掌官职的,可是如果盲目地提高他的地位,那上官家的人定然会闹,上官博仪虽然现在不上朝,但是手里的党羽极多,他怕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种盐业危机历朝历代都曾经发生,在父皇时期也发生过一次,处理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要找一个对全国盐业相当熟悉的人,无疑,柳元慎就是此人,因为父皇在时,就是他处理的那次危机,相当完美,堪称是一次政。治上的大转机。
显然这次,柳元慎也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他有前科,景年还在考虑要不要将他继续提拔为宰相的职位。
“柳大人还说什么?”景年问道侍卫。
“柳大人说过,可惜他现在职位太低,若是没有皇上的命令,他不敢对全国的事情加以控制,如此处处受制于人!”侍卫说道。
景年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睛,这个柳元慎,明明就知道这件事情,全国除了他,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所以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要挟,他狠狠地闭了闭唇,说道,“传朕的旨意,恢复柳元慎宰相的职位,让他不要把眼光放于尚梓县,在全国处理这件事情!”
“是!”侍卫朗声答道,接着,他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不
tang知道如何开口。
“还有何事?”景年压低声音,问道。
“还有,柳大人说惦记自家小女,她在宫里伺候皇上,伺候得不周到,他自己也知道,不过,他希望皇上大人有大量,不与柳云儿计较,把她从冷宫里放出来,好歹把她重新封一个美人的位分也好!”
景年胸中的怒气已经让他猛然从桌前站了起来,“他以为----”
“传旨,同意柳大人的意见!不仅仅会把柳云儿从冷宫里接出来,而且会恢复她柳妃的身份。”后面,传来了宁夏的声音。
景年回头看了她一眼,白色的帘帐挡着,看不真切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影子,靠在后面的床上,手中还抚弄着自己的孩儿,景年知道她为什么同意,可是他身为皇上,如此这样被人威胁,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窝囊,早就知道这皇上不好当,父皇在时,他就看到父皇常常叹气,他比父皇有了许多的进步,在很多事情上都是游刃有余的,可是在盐业上,他还要受制于柳元慎,当真-----
侍卫又抬头看了皇上一眼,皇上说了一句,“照皇贵妃说的办!”
侍卫急匆匆地走了,柳大人还在等待着皇帝的答复,一刻也耽误不得。
侍卫走后,房间里只剩下宁夏和景年。
宁夏打开了自己的帘帐,看着外面眉头紧锁的人,说道,“皇上,刚才可怪臣妾造次了?”
景年边踱步边说,“没有!朕何尝不知宁夏的意见是最好的,恢复她昔日的妃位,不但满足了柳元慎的心理,而且会出乎自己的意料,有惊喜之情,如此便会更加卖力地处理盐业的事情,可是朕始终不想这般受制于人,朝堂上的这群大臣,个个心怀鬼胎,为了自己的利益相互倾轧!”
“皇上你过来!”宁夏在帘帐内朝着景年招手。
景年坐到了她的身边,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
“今日你才刚刚生产,便听到这种消息!”
景年担忧地看着宁夏的脸,刚才他真不应该让侍卫在这里说话的,不过实在他很担心宁夏,怕他一走开了,宁夏会有事情,所以无奈在这里说了这些话。
宁夏笑笑,她的一只手抚摸着景年的脸,说了一句,“皇上,你这几日瘦了!你可知道?”
景年反抓住宁夏的手,说道,“宁夏让我去别的女人的寝宫过夜,我这几日气还未消!”
宁夏忍不住笑笑,皇上----皇上这是在和她承认错误么?“那你去了没有啊?皇宫中还有西辽国的皇贵妃,还有丁美人,徐美人,都望眼欲穿,等待着皇上,皇上夜。夜。专。宠皇贵妃也不是长久之计,连朝堂上的大臣都有意见了,这种压力,皇上可受得了?”
宁夏往里面坐了坐,景年坐到了宁夏的旁边,他又越过宁夏的身子看了一眼睡在她旁边的孩子,说道,“我这几日一个人在中宁殿睡的,夜夜睡不着,所以今日才来了,想不到正好看见自己孩儿的降生,我很欣喜,谢谢你,宁夏,给我生了一个好孩子。”
宁夏这才放下心来,原本就知道景年不是这样一个人的,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也怪自己那日说的话,让他心凉。可是身在皇宫始终身不由己,从方才皇上被迫恢复柳元慎的官职以及复了柳云儿妃位这件事情,宁夏就看出来了,可是,他竟然一直为了和自己的那句誓言,而不去别的女人寝宫睡,宁夏自是感动的。
她轻轻地伏在了景年的怀中,感受着景年的心跳。
五指在景年的心口抚摸,景年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子,“不是说妻子刚刚生产,做丈夫的要三个月不能碰自己的妻子么?”他问道宁夏。
“你忍不住啊?”宁夏开玩笑。
因为经历了先前的那一场,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信任,景年开玩笑说道,“既然三个月不能够碰宁夏,那我这几个月该去哪里才好呢?柳妃复位了,黛拉也在等着,还有后宫美人无数!”
“你-敢!”宁夏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
宁夏开始了漫长的坐月子的时期,什么都干不了,什么都不能动,因为腰疼,所以乳娘也不让她抱孩子,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孩儿日益长大,景年却是每日都过来陪她的,因为后宫的女子,除了宁夏,都不曾有人感受过皇上的恩宠,早已习惯,只能眼里含恨看着景年和宁夏,宁夏叹了一口气,心道:景年究竟负了多少女子的深情啊?
那日,宁夏躺在床上,景年好像实在忍不住了,孩子已经被乳娘抱到别的寝殿去了,因为孩子老吵,会影响到宁夏休息,宁夏无事,一个人躺在床上看起了书,景年便来了,是夜晚十分。
宁夏看了他一眼,说道,“皇上,今日又翻得谁的牌子啊?”
“你的!”面对宁夏这般的风凉话,景年自是生气的,他正值壮年,而且身体健康,而且,有那个什么需要,宁夏就半分都不懂么?
景年也上了宁夏的床,半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宁夏白皙的颈
部和她红润的脸庞,他双手挽住了宁夏的细腰,她的腰还和以前一样紧致,生孩子没有让她有丝毫的改变,他在宁夏的脖颈上亲吻了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宁夏知道他想了,可是现在自己始终不行的,她慌忙叫道,“皇上,皇上,不行啊!”要推开景年,可是景年却顺势把她压到了床上,现在宁夏的肚子又和以前一样平坦了,景年伏在宁夏的身上,亲吻着她的脸,喘息越来越急促,宁夏叫了一声,“皇上----”可是还没有说完,唇却被景年封住,手已经压在了她丰满的胸上,其实,其实,宁夏虽然不能,可是她却是很想了----很想很想了。
“皇上,你想了么?”宁夏问道。
景年还在亲吻着她,边呢喃道,“我日日都想!你什么时候能行?”
“皇上,臣妾现在的确是不能的,你若是想,那臣妾给你----给你-----”接着她在景年的耳边低语一句,说完,脸蓦然红了。
景年的声音梗在喉咙里,他看着眼前和他近在咫尺的人儿,接着低声说了一句,“宁夏,女子无才便德,朕当真不知道你这般有才的!”他在开着宁夏的玩笑。
这些---这些,都是宁夏从A。片里看来的!
上官若儿是在宁夏快满月的时候来的,她还亲手给宁夏的孩儿做了一件小小的薄棉袄,是用黄色的夹绸做成,上面还有几颗很细致的盘扣,宁夏看了,喜不自禁,原本她是有些恨皇后的,因为皇后,所以她的女儿身份提前曝光,不过现在,看到皇后对她的孩儿竟然是这般好的,宁夏自然很开心,说道,“想不到皇后娘娘的女红这般好的!”
景年当时亦在宁夏的殿中,他不像宁夏那般感动,他非常理智,总觉得上官若儿似乎有什么阴谋,可是,他又说不上来,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上官若儿,因为上官若儿并不喜欢景年,所以宁夏该不是她的情敌才是,那么她是什么意思呢?
景年不知。
此时的景年,一身寻常的青布便装,坐在宁夏的床边,宁夏一身白色中衣,散落着长发,靠在那里,孩儿在她的身边,这个小孩儿,原本不觉得,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现在长得越来越英气了,很像景年,而且眉宇之间还有些俊秀,想必长大了又是一个帅哥,宁夏很自豪。
“本宫可以抱一抱这个孩子么?哦,对了,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上官若儿问道。
“还没起!皇上起了几个,可是始终不满意!”宁夏声调很慢,看了一眼景年,先前取的名字,其实在宁夏看来,还不错的,可是景年又看了一眼,觉得不好,说要慢慢起才好,他说名字是一个人一生的象征,务必要用心!不过现在,景年的心情似乎和宁夏不大一样,因为宁夏明显地感到他在想着什么,接着,宁夏的眼神又返回到上官若儿的脸上。
上官若儿满脸堆笑着,看着宁夏身边那粉嫩粉嫩的孩儿,宁夏也觉得似乎上官若儿带着什么阴谋,不过自己和皇上都在,她能够干什么?而且皇上武功高强,若是她有什么举动,皇上肯定不会允许的,除非,除非——她不惜自己的性命!她堂堂南湘国的皇后,怎么会如此糊涂,为了报复一个孩子而枉送了自己的性命?而且,上官若儿和这个孩子也没有什么仇啊!
不过是把孩子抱过来的这一瞬的功夫,宁夏的脑子中就回旋了这许多的念头,想来想去,她觉得应该是没有危险的,所以把孩子交给了上官若儿。
上过若儿接过了孩子,在逗弄着孩子,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宁夏终于松了一口气,和景年交换了一个眼神,不过景年始终微微皱着眉头,他不知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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