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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骨颜,一代妖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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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走了出去。
站在祁丰殿的门外,宁夏始终有一些心神不安,不知道景年要和蓝心说什么,她的手上下地握着,那种情绪,她自己始终都不肯相信也不肯说出那两个字的,那分明是——嫉。妒!
她嫉妒蓝心和景年在一起,两个人不知道说的什么,她还担心,担心蓝心和景年----
祈年殿内,门窗紧闭,有一些阴郁
tang的气氛,仿佛阴云密布的天,蓝心在细诉当年的往事。
她小时候,家里只有她和父亲,父亲是她的养父,而她的母亲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父亲是山上的一个猎户,母亲走了以后,养父开始和她睡在了一张床上,开始,她并没有觉得什么,那时候,她五六岁的年纪,认为和长辈在一起没有什么的,慢慢的,养父开始亲吻她,搂着她,她也没有觉得什么,因为她们住在山上,她极少与外人接触,后来,她十七岁的时候,被去山上打猎的先王看中,带入了宫中,成了先王的宠。妃,许是她眉目动人,又许是她身段妖。娆,很多的事情都不晓得,让她显得比起同龄的女子更加天真,眼神尽是无辜,其实是真的无辜,这一段风。流韵致打动了先王,先王非常非常喜欢她,即使要天上的星星,先王亦会摘下来给她的,因为先王比她年长三十岁,所以两个人之间又有一种类似父女的亲密,蓝心对先王的依赖心理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很爱先王,两个人在先王五十几岁的时候来了一段忘年恋,而把先王先前宠爱的绮罗公主的地位直接挤了下去,蓝心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亦无法。
后来,先王薨逝,她的整个天都不在了,她没日没夜地哭,可是先王亦不能因为她的伤心而醒过来,这时候,她又被迫要嫁给南彻,她讨厌他,一直讨厌这种年轻的公子哥,她喜欢先王那样年长的男人,喜欢那种男人说话时候成熟的口吻和沉稳的心态,而这些,年轻男人的身上统统没有。
南彻却在一个风雨之夜强。暴了她,如同小时候她的继父那样,莫名地让蓝心的心里恶心,反感,那一个风雨之夜她凄厉的喊叫声还在耳边,可惜,除了她,别人并不放在心上,那夜南彻伏在她身上时候的样子,清晰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从此她对全天下这些年轻男人都充满了愤恨,她必然要报复,知道南磊是先王孩子的那一刻,她的心里矛盾极了,因为无论从哪一方面,南磊都有他父亲的影子,他少年老成,甚至有时候他说话,蓝心都会有一种错觉,认为先王又回来了-----
可是,他明明不是先王,于是她对南磊怀有的是一种无比矛盾的心情,因为他抢夺了先王的皇宫,所以,她要报复他,可是,又因为他是先王亲生的儿子,而对他充满了别样的感情。
自从南彻强。奸她的那一刻,她早就以为自己的身体不值钱了,别人可以如此对我,我亦可以如此对待别人-----
说完,她看了一眼南磊,这个她始终怀有矛盾心理的男人。
最后,景年说了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逝者已逝,你又何必报复在活着的人身上,更何况,他还这么喜欢你!”
景年口中的他指的是南磊。
南磊亦在听着,祁丰殿里光线本就差,他静静地躺在那里,背对着景年和蓝心,大家都忽略他了,其实此刻,他的泪水落在了被褥上,亦沾湿了他的衣襟,他素来以治病救人为己任,可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他能够救得了别人的身体,却始终救不了别人的心灵,如今,他的身体已病入膏肓,而蓝心的心灵也病入膏肓,对这样的一个人,他不知道如何施救,可是,蓝心,竟然是这样可怜的,纵然她与许多的男人都有过暧。昧关系了,可是,他仍然喜欢她,不仅没有因为她方才的说辞看轻了她,反而在心里更加得对她充满了怜惜。
“那你现在可想通了,为南磊配置解药了?南磊是天下的名医,各种名贵药材都有的!”景年看着蓝心说道。
蓝心点了点头!可是,她的腿已经被打得站不起来了,起来相当吃力,猛然不小心,又跪了下去,摔得膝盖好痛,她呻。吟了一下子。
南磊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已经浑身无力,从床沿上爬到了蓝心的面前,把她扶了起来。
蓝心显然惊讶,南磊自己早就没有力气,如何还能够来扶她呢?在所有她报复的人中,报复南磊是最狠的,对南磊怀有的也是最复杂的心态,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是,他好像是最不计前嫌的,而且,现在还来扶蓝心。
蓝心猛地一下子推开了南磊,说了一句,“你闪开!”
两个人同时跌坐在地,南磊和蓝心站在坐在对立的位置上,看着对方。
南磊的眼中有痛楚,有伤心欲绝,他对着蓝心说道,“你报复我我不怪你,你报复侍卫我亦不怪你,可是,你为何都不让我扶起你起来?”
蓝心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却是“吧嗒吧嗒”地落在了祁丰殿的地板上,声音很大,连景年看了,都忍不住心有所感,他站起来,走了出去,心想,现在是到了这两个人解开心扉的时刻了,自己在这里已是多余,不如出去吧!
蓝心却没有要配置解药的意思,她从自己的胸前,从自己的肚兜里,掏出了一包东西,粉末状的,肚兜前面是一朵绣的很艳的牡丹,那包东西就藏在这朵花下面。
原来这就是解药,根本不需要她配置,她隐藏地这样神秘,所以,没有让任何人搜到
。
“这是解药!”她的眼神看着南磊,似乎有几分自卑,又有些胆颤,生怕南磊不接收,又怕他害怕是毒药。
南磊接了过来,一下子仰头服下,只要是蓝心给的,他不惧是毒药。
然后,蓝心一下子放声大哭了起来,哭声回荡在了整个祁丰殿。
景年摇了摇头,走了出去,他搞不清楚这两个人是怎样的孽缘,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他走到了殿外,正看到宁夏站在殿门口的台阶下,她双手负立身后,正看着祁丰殿后面的苍茫和空旷,亦吹起她头上的碎发,那些碎发飘啊飘的,景年就一直看着,仿佛那是他再也握不住的将来。
“这次可随我回南湘国去?”景年问道。
“回去?回去干什么?去当你的皇贵妃还是皇后?人生除了爱情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比如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完善自己的内心,比如-----很多很多,我来了西辽国以后,感触很多,也慢慢地爱上了这片土地!有些感情,注定是要相忘于江湖的,而且,有一件事情,一直在我的心里,我不想说出来,徒增自己的伤心!”宁夏的眼角有着许多的悲伤,往事终究不堪回首,如此这般,与他遥相呼应,并不是一件坏事,若是有一天,两个人在一起,再有嫌隙,她要如何逃出来呢?
“什么事?”景年问道她。
“那个孩子,我始终放心不下!毕竟是你我的亲生骨肉,你可知道,这孩子刚刚丢了的时候,我有多么怨恨你!我自己也不想活了,那时候,前朝后宫,似乎全部都是我的敌人,纵然我是为了南湘国着想,可是南湘国的大臣们似乎处处与我为敌,似乎我是十恶不赦之人,只因为你夜夜宠;幸于我,得不到别人祝福的婚姻不是好的婚姻,后宫的事情,也让我烦不胜烦!我恨透了那个皇宫了,有时候做梦梦到都会一身冷汗!”宁夏说着,这是她和景年相见以后,第一次说起自己的心里话,那般痛彻心扉,又是那般无奈,在皇宫的时候,因为怕他为难,所以一直不肯说起,如今,终于有机会了,让她狠狠地提起过往,提起从前。
前尘往事,她终究未忘的,说起来,却是怨恨多于怀念,景年则一直在旁边看着她,虽然恨,神情却是淡淡的。
“难道你为了这些,连我都可以舍弃?”他问。
宁夏思量良久,说道,“不想,却是不能不了!我若是在南湘国的皇宫,必然抑郁而死,孩子没了,那是他出生的地方,纵然再爱你,可是,两个人之间不光只有爱情就够的!以前人家常说,嫁人要嫁一个自己不喜欢,却是深爱自己的,我当时还觉得这种观点挺荒谬的,可是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确是真理,我从见到先生的第一眼,就倾情于先生了,先生的一举一动----,”宁夏说着,却是湿了眼眶,昔日的一幕幕慢条斯理地在她的脑子里回放,不知道为何,这四年的光阴过得如此匆匆,却是那时候和先生在一起的时光,却是如慢慢回放的书,纵然过去了许多年,她都还记得,先生舞剑,先生查房,先生-----
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原本自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的,和先生相爱之后,便变成了这般模样,这些年来,又如此想念先生,想念昔日他们的孩儿,可是,这一切,终究没有办法,原来,自己穿越来了这南湘国,不是看热闹来的,注定要成为其中的人,感受其中的人情冷暖。
景年看着她,心里亦是难过,“孩子的事情,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尽量寻找,可是始终没有音信,我知道你因为这件事情心情不好,你讨厌前朝的大臣,朕都已经替你杀了,你还想怎样?”
宁夏始终未表态,说了一句,“总之,我是不会随你回去的,在这西辽国中,我想怎样就怎样,因为我不是大王的女人,所以,大臣们对我便没有这许多的非议,而且,我想出宫就出宫,没人拦得住我!”
说着,她就走了,回了珠帘殿,自己的心事,终于让先生知道了,自己和先生今生已是无缘,来世再见吧,但愿来世,他不是他,而她亦不是她。
现在,宁夏无事的时候,常常弹琴遣怀,她心不在焉地弹着一首曲子,其实是当年浅雪姑娘弹的《听雨》,雨淅淅沥沥地在下,她和先生两个人去了街上,街上卖的薛青先生的画,还有飘香院,所有的一切又袭上她的心头,忍不住嘴角涌起一丝轻笑。
已经过去了那么些年。
景年走进了她的殿里,现在,二人已经敞开心扉。
景年问道,“当真不随朕回宫?”
宁夏点了点头,“当真!”
“那朕明日要回去了,花雄毕竟是我南湘国的要犯!这件事,还须早日尘埃落定才好。”景年站在宁夏的身边,说道。
宁夏又点了点头。
景年刚要走出去,宁夏的声音便传来,“皇上。”
景年回头,宁夏的眼神在看着他,似是有几分不舍,他轻轻展露了一丝笑容,“怎么?舍不得朕?”
明明是开玩笑的口
气,明明这个笑话很好笑的,可是宁夏却是笑不出来,昔日在白马书院,他也曾经问过宁夏是否舍不得他?
宁夏站起身来,去了自己的床前,拿出一副绣好了的刺绣,走到了景年面前,说道,“我----上次皇上给我出的谜底我始终没有猜出来,可是想到南湘国富庶,皇上什么也不缺的,所以,宁夏自己----”她低下头去,说道,“宁夏自己绣了一条腰带,给皇上吧!”接着,把一个明黄色的带着流苏的荷包递给皇上!
景年若有深意地看了宁夏一眼,她好像很害羞的样子,第一次送给男人东西?
不过这确实是她第一次送给景年东西,如果她没有送给其他男人的话!
“你可知道送腰带是什么意思?”景年看了看她绣的,上面的龙是她一针一线绣上去的,看不出来,她的绣功的确长进了不少,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到现在绣的这般栩栩如生,不知道背后下了多少功夫?
景年把腰带收进荷包袋子,“还是你明明知道,故意挑。逗朕的情绪?”
宁夏不解,抬起头来,看向景年,眼神很迷茫,问道“什么意思啊?我都没有听说过?”
“你难道不知道女子要送给自己的情郎腰带的么?我明明要走了,你却这般挑。逗于我,让我如何舍得走?”接着,他抬起头来看着宁夏,宁夏的脸已经绯红一片,她辩驳道,“究竟是谁先挑。逗的谁啊?那日在温泉,谁先挑。逗的谁啊?你我都三年不在一起了,你那天为何那样对我?”宁夏好像很不服气又极其委屈的样子。
“那个谜底你真猜不出来?”景年问道宁夏。
宁夏摇了摇头,说道,“猜不出来,你要告诉我么?”
景年的眼神看向湖面,说道,“你既然猜不出来,我亦不会告诉你,什么时候你猜出来了,再和朕说吧!你可知----”他的眼神转向宁夏,看着她,“那是我最深切的向往!”
宁夏垂眸,三月的流风,盛夏的摇扇,秋日的井沿和冬日的蒙雾,这可是他一直期望的生活?那亦是宁夏的期望,景年给她扇扇子,她抱着他,腹中有一个孩儿,此生所期望的,也不过如此,过一种俗世的人生?可是,此生还有指望么?
不想,自己的腰却猛然被景年揽过,与她贴身站着,“随我回去吧!”
宁夏摇头,“我的心意,不是明明白白地说过了?再说这西辽国的皇宫现在也少不了我!”
景年说话时候温热的口气喷在她的脸上,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
“当真不回?”
“不回!”
景年转身便走,临走留下一句,“你现在不走,日后切莫后悔!”
仔细地把宁夏送个他的腰带收好,去了景轩殿,准备收拾东西回国。
走得那天,他把沁儿也带走了,其实宁夏是不愿意的,可是,沁儿说想念叔叔了,要去和叔叔住一段时间,宁夏亦无法,毕竟人家是亲生父女,血浓于水的,景年又问了宁夏一句,“不走?”
“不走!”
接着,他便骑上他的“扶翼”绝尘而去,沁儿坐在后面的马车里面。
沁儿走了以后,便只剩下宁夏一个人了,恍然觉得这西辽国竟然是这般寂寞的!
一个月以后,宁夏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来,过了几天还是没来,宁夏急了,不会是上一次,而且还是在水里,不会当真----当真----
宁夏的脸都已经吓得苍白,他那般厉害么?不过是一次的功夫,就这样了?可若真是这样,如何是好?
宁夏一个人站在珠帘殿门外的湖边,自顾自地想着心事,不免着急的,她现在尚且待字闺中,若是怀上孩子,可如何是好?
☆、129。她变得妖异
左颖来向宁夏汇报,说这几日大王一直在和蓝心在一起,问宁夏此事要如何办,宁夏紧紧地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千万盯紧南彻的动作,还有蓝心的动静,蓝心始终是我西辽国的祸害!”
“是!”自从上次以后,左颖对待蓝心的态度和往常也已经不一样,她也恨死了蓝心了。
大王的身体如今已经逐渐好转,看起来是蓝心的解药起了作用了,而且,他已经深深地陷进蓝心的音容笑貌里去了,朝中的事情也很少管,没事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配药,宁夏叹了口气,这虽然是他父王的江山,可是,他终究并不适合这西辽国大王的身份的。
此时的宁夏,站在一棵大树下面,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压到了她的身上,而她,她已经怀孕了,两个月月事不来,上次他又在水中那样对自己,定然是他的,再说,她也未和别的男人有过关系。
似是想要和他分也分不开了,他如果知道自己有了孩子,还会由着她在宫外么?可是一想到回去那个皇宫,丢了的那个孩子,宁夏的心里就觉得,惶惶不可终日。
宁夏又恶心了一下子,若是这般下去,很快宫里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她怀孕了,她在西辽国皇宫中口碑极好的,在整个西辽国也是人人敬仰的对象,若是年轻的未婚女子,在闺中怀孕了,那在整个西辽国必然会让人引为笑柄,而且,王兄的面子要放在哪里?她的威望也必然会下降的。
打胎么?
可是宁夏又不舍得!
这一日,是西辽国国内传统的节日“抹黑”节,这个节日也是宁夏来了西辽国以后才知道的,而且,这基本是西辽国除了春节最热闹的节日了,男子赤着上身,将自己的脸上抹得漆黑漆黑的,只露着两只眼睛在外面,通常情况下,外人第一眼看不出来男子的真实面目,这通常是男子向自己喜欢的女子表白的一种方法,若是女子答应,男子会去旁边的“丽水河”里洗去身上的黑漆,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相谐着回家去,若是不答应,那这位男子就要带着这身黑漆过一夜了,黑色覆在自己的面上,加之又是夏日,脸上出汗,将黑色冲掉,必然会落在男子的衣服上,还有脖颈上,睡觉的床上,难受的很,男子这一晚上,基本上都不会睡着觉。
所以这一日,求爱不成的男子是最凄惨的,心灵上受到打击,身体上还要受到折磨。
宁夏最喜欢看这样的节目,亦喜欢这样的盛况,最近在宫中着实苦闷了些,王兄每日和蓝心在一起,她看了就心烦,而且腹中还有着景年的孩子,她亦不知道怎么办。
和自己的贴身侍女颖儿来到了西辽国那座“通明塔”的附近候。
因为是夏日,所以宁夏一身黄色的衣衫,显得清爽可人,因为这“通明塔”离皇宫不远,所以,宁夏和颖儿是走路出来的,因为宁夏自来便喜欢环佩叮当作响,所以,在她的衣襟上,镶满了珠片,额上照样带着一串流苏银铃,整个人走起来,说不出来的风华绝代和意气飞扬。
因为她向来喜欢这种民间男子和民间女子忘情相恋的事情,没有地位的悬殊,没有勾心斗角,喜欢了便是喜欢了,喜欢便牵回家去,西辽国的民风较为开放,不似南湘国那般封建,而且女子若是看中了自己喜欢的男子,亦会开心地与男子同去他们的家,这已经成为南湘国约定俗成的一种礼仪,不会有人质疑什么!
对这种生活,宁夏好生好生神往------
可惜,此生,已将自己给了他,自己的心里还容得下别人么?这般盛大的晚会亦是和她无关的热闹。
火把越来越多了,灯影照着姑娘们灿然的脸,还有小伙子们清一色的黑漆漆的面目,宁夏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们席地而坐,看着别人的热闹,虽然此生和先生没有经过这般的热闹的选择的仪式,可是,那年桃花林桃花盛开,她永生都忘不了,连同那个人。
小伙子开始在一大簇人群中央跳起了舞,明明是这样一个热闹的节日,可是宁夏却湿了眼眶。
这些西辽国的语言有很多她是听不懂的,昔日也曾经为了先生能够听懂,而她却听不懂而耿耿于怀,如今,总算近距离接触这个国家的人民和这个国家的语言了,她这才发现这个国家人民的质朴和热情,慢慢地喜欢上了这个国家,和这里的人民,有着与他们融为一体的愿望,现在的她,眼睛泛着泪花,却是在笑着。
自从她和南磊接手了西辽国,西辽国的人民安居乐业,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民不聊生,和胆战心惊,那是在南彻统治下,人人终日惶恐不安,如今,人民已经安居乐业,这些,大部分都是宁夏的功劳,看着西辽国的人民如今脸上已经灿然如花的模样,她很欣慰,亦很开心,现在才知道治理一个国家是多么费心劳神又多么开心的一件事情,这种感觉,先生可体会到了?
人群中跳舞的小伙子们已经在和自己心爱的姑娘们倾诉衷肠了,其实姑娘们必然早已认出了自己倾心的小伙子了,只是趁着这个机会答应小伙子吧,慢慢地,人群中央的小伙子们都已经散去,四周却热闹了起来,小伙
tang子都在向姑娘们倾诉衷肠!
宁夏的心里不痒是假的,毕竟她正值青春年少,又坐在这场地的周围,却没有一个人来向她表达心迹,始终觉得有些落寞,她心爱的那个人,终究不在这里。
“走了,颖儿,回宫吧!”宁夏说道。
火把的光亮照在长公主的脸上,宁夏落寞的神色,没有逃过颖儿,可是她亦无法,毕竟她不是男人,若她是男人,定会扮个男人逗长公主开心的。
“长公主!”宁夏正在离人群越来越远,后面传来了这个声音,宁夏回头。
是一个男人,他赤。裸着上身,脸上和身上都抹黑了的,只能看到他清亮的眼睛和他雪白的牙齿,如此看起来,竟然是那般淳朴的,而且,他的身材也那般俊逸挺拔,放在每日干农活的小伙子中间,亦不会觉得他孱弱,相反,他很健硕的,这是宁夏自先生以来,第一次观察一个男人,一个成年男子,她的脸竟然忍不住红了!
听声音,宁夏知道,这是北傲,前些日子,他一直住在西辽国的皇宫里的,今日不知为何,来了这宫外,他竟然也和自己一样么,参加起这“抹黑”节来,而且,他也把自己抹黑了这是要向谁表白?
“是摄政大臣啊,你如何来到这外面,也来参加起这些平民百姓的活动来了?”宁夏忍不住问到。
“我自小便喜欢这些民间的人情风俗,今晚本来出来玩玩的,想不到竟然碰上了长公主!”北傲的牙齿很白,说起话来让人觉的亲切极了,又许是因为现在不是在皇宫里的原因,所以,他的眼睛也闪烁着星光,宁夏看到了许多往日在皇宫里看不到的盲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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