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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骨颜,一代妖后-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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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年的心似乎沉了沉,说道,“朕累了!今夜不在你这里就寝了,过几日要进行册封大典,你准备好!”
宁夏愣了愣,心道,皇上的心思为何不直接说呢?直接告诉了自己,自己改不就是了!
景年已经走了,宁夏呆呆地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尴尬。
沁儿进来,颖儿和德馨已经去休息了,沁儿问道母后,“父皇生气了!”
宁夏坐在桌前,手托着腮,点了点头。她还是搞不明白,紧紧地皱着眉头,若是为了北澈的事情,她完全可以向她解释的,可是,他就是什么也不说,想不到,想不到,她的先生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即使心痛到死,也不说一个字!
沁儿和宁夏睡了,很多的事情,既然她搞不懂,还不如不去想,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第二日,衷宁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左颖。
宁夏不过昨日刚刚来到这南湘国,今日左颖便来了,从她的表情宁夏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何事?”宁夏问道。
“长公主,南彻在狱中策反了镇国大将军都仁,都仁现已在城外叫嚣,要求朝颜出城投降!”左颖非常谨慎地向宁夏汇报,“微臣亦是刚刚回宫,便听说了这个消息!”
宁夏紧紧地皱着眉头,她不过刚刚来了南湘国一日,便发生了这样的大事,现在的她,该如何是好?
“他们可有劫狱?”宁夏问道。
“不曾!微臣也不知道为什么!”左颖答道。
宁夏心道,既然是南彻策反的都仁,都仁手握重兵,现在已然将西辽国的皇宫弄了个底朝天了,可是为何不把南彻救出来呢?那不是他们的首领么?而且,自己掌握西辽国兵权的时候,都仁向来唯自己的命令是从,为何自己刚刚离开,他就反了呢?而且,宁夏知道,都仁和朝颜向来都是好友,不可能会突然之间反目成仇的,难道,难道------
☆、143。皇上,我好爱你!
宁夏速速跑到了中宁殿,皇上正在弹琴,琴音缭绕,却是有几分怒气,所以这琴声听起来万念俱灰,宁夏的心神忍不住一震,从在花南国起,皇上的心思便有些不对劲,宁夏知道他定是为了自己,可是,他的心思宁夏又猜不透,所以还是不要猜了。
她在殿门口迟疑了片刻,然后走了进去,景年明明看见了她,却仍然视她为无物,继续弹琴,宁夏忍不住心神一凛,她走到了皇上的琴案前,一下子给皇上跪下,说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景年的琴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却仍然是冷冷的,“说!”
“刚才左颖来报,西辽国都仁现在拥兵复国,在城外叫嚣,让朝颜大开城门,他这是谋反,而且,是南彻策动他的,臣妾今日要回西辽国去!”宁夏低头对着景年说道。
景年咬了咬牙,声音虽然照例是冷冷的,可是语调却是淡定,“今日封后!”
“臣妾知道,可是战事紧张,若是臣妾迟去一天,定然会有更大的灾祸,而封后的事情,迟几天无妨的!”宁夏觉得她会西辽国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皇上也定然会同意珂。
“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宜长途跋涉!”
宁夏愣了愣,的确是的,可是,她若是不去西辽国,都仁必定会和朝颜开战,那不是她想看到的,毕竟,她对西辽国,倾注了太多太多的感情,她曾经一个人跑去民间,深知当地人的可爱,甚至,不客气地说,对西辽国的感情,都超过了南湘国,因为,在南湘国,她从未用心地体会过下层人民的生活,唯独常去的就是飘香院,那是歌舞升平,人人带着面具,看不清楚本来的样子,她知道,她要和皇上说自己对西辽国的感情有多深厚多深厚,皇上也定然不能够理解的,可是,这是她真切的感受。
“孩子的事情,宁夏自然会小心的!请皇上放心!”宁夏说道。
“放心?”景年从琴案前站了起来,“一个女人,要深入到战争当中去,这种前途未卜的事情,你竟然让朕放心?朕问你,你如何让朕放心!”
宁夏又是愣了愣,或许她说出来的话,景年不会相信的,可是,她还是要说,便说道,“皇上,都仁对我,必然会礼让三分,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南彻的人,但是昔日,我曾经与他长谈了三日,他的心思,他的动机,我全都了解,这次正是因为不知道为何他会有此举动,所以臣妾自己才一定要去一趟,搞明白他的心思!”
“三日?”景年的嘴角上扬,唇角有一抹弧度,那种嘲讽却是可见一斑的,“看起来这几年,皇后在西辽国政绩突出,朕竟然只关注皇后本人了,竟然不知道皇后还是这般的巾帼不让须眉,朕问你,西辽国内乱,你为何不从南湘国借兵?你明知道,南湘国兵强马壮,国防极好,纵然十个西辽国,都不会放在眼里,而你的夫君,对这些兵马又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力,可是你非要逞你的小女子力气,仿佛西辽国离了你便转不动一样,你究竟是要在西辽国面前显示你的重要性,还是因为朕现在在生你的气,你便非要离开,让朕体会体会你的重要性?”
景年的神色,忽然变了无比的严肃正经,亦在生着气!
宁夏只是愣愣地看着皇上,仿佛很惊讶的神情,良久之后,她说道,“在皇上的眼里,宁夏是这样一个矫情的人么?”
景年大概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宁夏的眼神单纯而无辜,还有几分的委屈,她就那样抬眼看着景年,的确,她不矫情,她豁达而浅心机,执着而认真,所以,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很爱她的理由,虽然如此,可是她的性格又和男子有着很大的区别,举手投足之间,行为举止之间,有许多的小女子气息,就是这些气息,让景年的心为之所动。
宁夏觉得心里膈应极了,已经在一起都几年了啊,他竟然还这样误解自己,恍然觉得很心凉。
“皇上在生宁夏的气,宁夏知道,可是亦无法,若是左颖不曾来西辽国的皇宫,若是宁夏不知道西辽国兵变,也就罢了,宁夏本来打算今日给皇上变戏法的,像昔日在窦少言大人家里那样,可是,有兵变发生,宁夏曾经在西辽国待了三年,王兄对政事没有自己的考量,只是专注于医术,所有的事情都是宁夏来完成,宁夏这几年,兢兢业业,事必亲躬,对西辽国有无限的热忱,纵然皇上心里不高兴也好,皇上常常问起宁夏,在宁夏的心里,西辽国重要还是南湘国重要,现在宁夏来回答皇上的这个问题,宁夏在南湘国度过了一段快乐的年华,可是对南湘国的人民缺乏基本的认识,而且,宁夏在宫中,曾经有过一段不高兴的回忆,而在西辽国,宁夏想去哪就去哪,皇上还不知道,在南湘国的三年里,宁夏曾经和西辽国的老百姓一起下地插过秧,一起收割过小麦,一起看油菜花上的虫子在很有乐趣地爬,宁夏也还记得,那位陪宁夏一起收割小麦的大爷的笑脸,也还记得,那位油菜花地的主人是一位农妇,她当时已经怀孕了,可是,她很认真地给宁夏指点,这些,都是宁夏此生中都难以忘怀的经历,在南湘国都没有的经历,所以,如今,兵变在即,宁夏不
tang想看到昔日这些熟悉的老百姓生灵涂炭,不想看到他们的家园被破坏,宁夏相信,皇上定然会理解宁夏的,所以,也一定会放宁夏走的!”宁夏不自觉的说完这些,脸上已经泪痕满面,她也不知道是太想念西辽国了,还是太想念西辽国的人民了,又或是被自己的这番语言感动了,总之,她抬起手来,才摸到自己的脸上有着泪痕,而且低头看时,眼泪已经落在了地上。
景年听完了,没有说话,这些年,这是他所不了解的宁夏的生活,竟然听起来那般陌生的,昔日,她在南湘国,每日都在衷宁殿绣花,或者在各个宫殿之间转悠,从来不曾到宫外走动过,如今看起来,她好像很喜欢宫外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不喜欢宫里,而且,她的这番说辞,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他没有想到她竟然还干过农活,连他,都不曾做过这些事情,忽然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他有些握不住了,她的心思,她的思想,还有------她对北澈的心。
原本以为她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女子,可以陪他一起看日出,并肩看日落的,从来没有想到,她的思想,她的行为,自己从来都想不到的。
景年的心忽然间就觉得有几分惶惶然,说道,“你既然这般喜欢西辽国,那就去吧!”
宁夏给皇上叩头,可是突然之间,觉得有些不对劲,问道,“皇上是何意?”
“朕的意思,你在西辽国想几时回就几时回!”景年重又坐在案几前,弹起了古琴。
宁夏紧紧地皱了皱眉头,接着轻声问道,“皇上这是不欢迎宁夏了么?”
景年的心思全部都在琴上,既然给她皇后的名分她都不稀罕,所以,她想干什么,那就由着她去吧,而且,即使他日回了南湘国的皇宫,她的心思总在西辽国的宫外,对她也不见得是好事。
“朕已经跟你说了今日封后,既然封后的事情你从未上过心,有比封后更为重要的事情,宁夏还是先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景年的声音中,说不出来的意冷心灰,原以为,找到这个女人就好了,现在他才知道,找到了她,却始终没有找到她的心!
宁夏跪在那里,原以为这次请辞,皇上定然会答应的,想不到皇上竟然是这样一种态度,让她很伤心,她站了起来,说道,“皇上,那宁夏走了!”
景年始终没有做声,在弹琴,宁夏走出了中宁殿以后,他的琴声越来激昂,越来越愤怒,配合着他面上冰冷的表情,终于,在他剧烈的弹
动下,琴弦断裂,琴声戛然而止,顿时,中宁殿里寂然无声,景年坐在那里,似在想着什么,片刻之后,他高声喊了一句,“君如墨!”
君如墨匆匆忙忙地跑进了中宁殿,拱手行礼,说道,“皇上何事?”
宁夏已经回了衷宁殿,心情莫名不不好,也不是莫名的,皇上的一番话让她的心里莫名的蒙上了一层阴影,她不过是去一趟西辽国,他便说她想什么时候回来便什么时候回来,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心么?不过也是,身为人妻,而且现在还有身孕,却执意要去对他来说的另外一个国家,难怪他会生气,不过,西辽国在她心里的位置,并不是每个人都知晓的,可是南彻竟然能够撼动都仁的心,这一点她感到怪怪的。
宁夏收拾东西的手禁不住停了下来,印象当中,南湘国的牢狱和西辽国的牢狱有几分相似之处,她打算去牢狱看看,尽管她人还在南湘国,可是心已经跑到西辽国去了。
她飞快地出门,去了大理寺的牢狱,她本就穿着便于行走的衣服的,此次去大理寺,自然也是步履匆匆,非常匆忙的,刚刚进入牢狱,一股诡异的气息攫住了她,阴郁,而且沉闷,非常的诡异,里面各种人的喊叫,如同是到了地狱一般,宁夏紧紧地皱着眉头,顺着牢狱的甬道往里走,南彻在西辽国牢狱的位置,大概在北面,也就是----
宁夏回头,看到了一个人,她心里大吃一惊,牢狱中有一个女子,披头散发,头发似是柴草那般,乱腾腾的,她正蹲坐在地上,两眼发直,呆呆地看着前方的地面,不过是几年不见,她已经变成了今日这般模样了么?
宁夏的心里说不出来的五味杂陈,如同魔咒一般,西辽国南彻牢狱的位置竟然就是上官若儿的位置,宁夏恍然间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慌,恶心了一下子,接着便干呕了起来,她双手扶着牢门,低着头。
大约她的动作太过激烈,所以引起了牢狱内女子的注意,她木木然地朝着宁夏看过来,然后像是中了毒一般,拼命地从牢狱里面爬了过来,隔着牢狱的门口,她两只眼睛恶狠狠地说道,“你还未死么?你还有力气来看我?你又怀孕了?皇上的?”
接着她向宁夏淬起口水来。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记忆中上官若儿小女孩儿温柔似水的样子,不过宁夏这次来不是和她吵嘴的,而是有任务,她终于吐完了,站起身子,看向刚才来时的路,潮湿不见光明,有丝丝缕缕的阳光泄了下来,不过那种如同地狱般的感受却还是攫住了宁夏,宁夏回头看看,这牢狱四周都是囚犯,南彻关
在这样一个地方,四周全是囚犯,怎么可能劝服得了都仁?而且都仁每次去牢狱的时间,都有记录,宁夏详细地要求把南彻会见的人来全部都记录下来,如果都仁曾经去找过南彻,她不会不知道的,可是这样长久以来,她却丝毫没有信息,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个答案闪过她的心中,都仁叛变绝对和南彻没有关系,或者说关系并不大,都仁这样说只是找一个借口,可是他真正的目的是要隐藏什么?
上官若儿还是如同鬼魅一般,披散着长发,她如同疯子一般在撞击着牢狱的大门,说道,“宁夏,我诅咒你,此生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害我一生都被囚禁在这个地方,我恨你!我恨你!你害死了窦广成,你是南湘国的罪人,你让南湘国鸡犬不宁,皇上为了你,不靠近别的女人,你是罪人,罪人------”她的声音也如鬼魅一般,让宁夏的心里好生反感,她已经几年未见上官若儿的,她原本以为皇上已经把上官若儿贬为庶民了,想不到她竟然还在这里,过着这种生活,上官家自小生活便好,上官若儿当真是可惜了!
宁夏不再理她,快步走出了牢狱的大门,走到牢狱门口的时候,碰见了一个人,昔日,她曾经和这个人有过短暂的交流,也是这个人,在宁夏跌入谷底的时候,落井下石,致使宁夏对南湘国的大臣充满了仇恨,如今,刚刚回来,便又看见了他。
“皇后娘娘!”上官南慕的声音有几分阴阳怪气,几年不见了,他对宁夏还是这般的恨么?
虽然宁夏已经是皇后的事情并未知会全宫,不过这样的事情,传得自然是很快的,许多人早就已经知晓了。
宁夏微微皱眉,说道,“何事?”
“其实下官早应该知道,凭皇后娘娘的这般机敏,这几年必然安好才是,怎么,刚刚回来便要来看看臣的妹妹,看看她死了没有?”上官南慕说道。
宁夏莫名地一口气就上不来,昔日皇上想让她破了上官家的案子,然后再让上官家替她求情,好让她恢复女儿身身份的,想不到上官若儿却是知道了皇上把窦广成抓起来的目的,并且,用宁夏已经怀孕这事来打压宁夏,一招下手,宁夏再无招架的余地!
看起来这上官家本就不是好心之人,亏得皇上还对他们抱有幻想,好歹宁夏已经有了足够的面对奸臣的经验,她说道,“怎么?上官大人对本宫有微词?如果有微词,那你去找皇上去说,不要找本宫!”
接着就走了出去,刚刚走出去,心口便有一股压抑的气闷,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很难过,上官若儿,正值妙龄,却被关进了牢狱,她的意中人也死了,若是生在平常的百姓家中,想必又是另外一番模样,可能早已儿孙绕膝,富贵满堂了,可惜,她却错生在了王侯家中,嫁入了皇宫,在皇宫的斗争中成为了牺牲品,那一刻,宁夏觉得上官若儿的一生其实是一个悲剧,不过随即她想到,她招惹到了景年的头上,也难怪会有这般的结局,政。治向来如此,只能怪她站错了队伍!
宁夏有些累了,她的手扶着双膝,弯腰站在那里,准备休息一下,还在喘着粗气,现在不过才几个月的身孕,便累成这样,若是以后月份大了,可如何是好?
抬起头来,却看见一个人,双手负立身后,他是几时来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实在支撑不住了,便站起身来,扶住了景年的胳膊,穿着粗气说道,“皇上,我去看上官若儿的了!”
“看她?做什么?”皇上的口气亦是淡淡的,似乎对上官若儿嗤之以鼻!
宁夏歪头看了皇上一眼,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她很可怜,嫁在了帝王之家,此生可能都要在牢狱度过了!”
“你的身体现在已经这般了,可还要去西辽国?”景年问道。
宁夏点了点头,说道,“皇上,宁夏现在当真不是矫情,也不是对你不满,而是只有我去才是避免生灵涂炭的最好的办法!”
景年没有说话,良久之后说道,“人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许多人也喜欢无才的女子,为何我便喜欢的是学富五车的女子?大多数的男人都不喜欢干。政的女子,可是,朕偏偏喜欢就是这种,能够和朕有共同语言,能够与朕共进退的女子,你说,朕的眼光是不是有些偏差?”
宁夏却是忍不住笑笑,“皇上你还生气么?”
她歪着头,看着皇上的样子,有些娇憨的神情!
景年轻轻地捏了一把她的脸,“你昨夜和朕说了那么许多的话,而且刚才和朕说得亦是情真意切,若朕还是生气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其实,宁夏和北澈的事情,他一直在介怀,只是,宁夏要去西辽国的决心已定,看起来,他也是拦不住的,最关键的,此次性命攸关,他不想让宁夏抱有任何的遗憾,既然拦不住,那就随她去吧,若是她去以前还惦记着自己在生她的气的话,也不利于她的身体,而且,他已经让君如墨整顿兵马,准备陪她出征了!
“皇上,我好爱你!”宁夏笑着对皇上说。
“为什么我觉得这句话说多少遍都不嫌多呢,宁夏能不能再说几遍?”景年说道。
宁夏攀着先生的脖子,很认真地说了起来,“皇上,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纵然说到地老天荒去了,可是景年不烦,那也没有办法。
景年拉着宁夏的手,两个人去了衷宁殿,沁儿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正坐在那里,左颖还有颖儿站在她的身边,宁夏问道,“沁儿怎么了?”
“沁儿不想让母后去西辽国!”沁儿说道,“而且,你去也不带沁儿!”
“母后此次去有任务在身,你在皇宫里陪你父皇,好么?”宁夏说道,向着景年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和自己一起劝服沁儿!
“沁儿,在你的心里,是不是父皇的位置比不上你母后啊?”景年蹲下身来,说道,“是不是因为父皇在沁儿心目中的地位没有你母后重要,所以沁儿不想和父皇在一起?”
沁儿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那既然沁儿觉得母后和父皇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一样,就和父皇在皇宫里吧!”景年说道。
沁儿只能点了点头。
☆、144。冲冠一怒为红颜
宁夏终于把沁儿劝下了,她和景年交换了一个眼神,想要走了。
因为景年不许她骑马,所以,她只能坐马车,纵然心急火燎,也只能在马车里晃悠,而且,景年还不允许马车跑得快了。
宁夏刚刚走,景年就换好了一身黑衣的衣服,君如墨已经尾随宁夏离开,所以,景年是最后一个走的。
郑唯好像有几分惊讶,“皇上,既然这般不放心皇后娘娘,为何不随她一起去呢?而且,你直接不让她去就好了,路途遥远,更何况她都怀孕了。”
景年正在整理着衣襟,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她有胸怀天下的抱负,这种愿望,我自然要成全!她若是知道朕去了,会让她的心理有负担!暇”
“那为何皇上还要亲自跟着去?”
景年斜视了一眼郑唯,“她毕竟是朕的妻子,怀着朕的孩子,若是有什么问题,谁来负责?岛”
郑唯只得低下头,不说话了,他无话可说。
景年骑上了他的扶翼,他已经告诫君如墨,和宁夏分开走,千万两个人不要走到一条路上去,此刻,他远远地跟着宁夏的马车,一路尾随到了西辽国。
一路走来,宁夏看到西辽国早已民生动荡,百姓民不聊生,宁夏瞬间觉得火气上涌,一个让西辽国如此的人,定然不是一个爱国的人,这样的人,即使取得了天下,亦不会守住天下。
她穿过层层的都仁的兵营,都仁的兵已经在宫门外守了几天几夜,不过,朝颜不开门,他亦是无法,除了在城外叫嚣,放几声响箭之外,再就是撞击宫门,这宫门又岂是他能够撞的动的?而且,都仁似乎并不想全力撞击,因为对他还对朝颜抱有幻想,希望朝颜能够打开城门,双方和平解决此事!
因为宁夏是西辽国长公主的身份,都仁本来就对她相当尊重,所以,她可以无障碍地突围,此刻,她已经站到了宫门口,她的双手平抬起来,望着在射响箭的士兵,说了一声,“谁敢?”
果然,都仁骑在最前面的高头大马上,一身戎装,他四十几岁的年纪,昔日曾经和宁夏有过一番关于西辽国兵防的探讨,听说长公主原先是南湘国皇帝的皇贵妃,不知道为何与皇上分开了,来这西辽国做了长公主,听闻这次又被皇上封为皇后了,以为她已经不过问西辽国的事情了,所以,都仁才这般有恃无恐,可是,为何这次她一个人又回来了?皇上呢?
都仁在四下打量着,寻找着皇帝的身影,可是终究没有发现。
“都仁,我上次都已经和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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