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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王妃,暴王请臣服-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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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玲见自己被彻底的忽视了,银牙一咬,身形一横,有些野蛮地冲边涟大喊,“边涟,你最好现在马上离开,若你敢进宫,休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观到此,扶卿容终于知道靖国皇帝为何不将这龙玲派过去,论沉稳,她仍是不及龙幻云。
“龙玲公主,我知晓你是使毒高手,但毒这种东西,却也不是没有东西可制的,”边涟俯视着龙玲,开口警告。
“是吗?”龙玲冷笑,“那你且可以试试。
龙玲没想到说动手就动手,完全不给人留余地。
一股暗香扑面而去,随着这香散开,周围的人一轰而散,大退向后,捂鼻子。
扶卿容也被柳赋扯着随人流大退,给她们两拔人马一个大场地。
“铮!”
那一直未出剑的边涟柳眉一动,那铮铮寒气的剑便迎光而出。
头上天光,地下雪白一片,还有一众
的黑压压人头。
剑风如鬼,那声音叫人不忍听。
扶卿容眯起了眼,这边涟的表面和实力并不同,难怪东辰国会直接让她走进靖国做为使臣,那么,东辰国是否也是奔着那鬼谷神医而来?
龙玲见自己的毒粉被边涟用剑气挥发得一干二净,咬了咬牙,很是不甘心。
“铮!”
寒剑回鞘,边涟跨马而去,放下一句话,“不劳烦龙玲公主亲迎了。”
“你——”
“砰!”
龙玲公主话还未说出,跟在边涟身边的副将突然发难,生生将娇滴滴的公主踹飞进人群。
“公主!”侍卫不禁大惊,只能眼见着公主的身体倒飞出去。
扶卿容眼神一动,柳赋马上出手横在人群之前,将十一公主冲出来的势给挡住了。
没有预料中的响声和疼痛,十一公主一愣,就是边涟也不禁侧目过来。
对上那双吸人的黑眸,边涟策马的动作微微一滞。
扶卿容走出,伸手扶起向后仰的龙玲公主。
龙玲愣愣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面具白衣公子,是他的人救了自己!
扶卿容模样极俊,就算是遮了面容,仍旧可以看出,此少年的绝世。
绝世天成的少年公子,在众目之下救了自己,顿时搏得了龙玲的亲近之心。
见扶卿容朝着自己温雅一笑,龙玲不禁脸微红,方才凶悍的模样消逝不见。
“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多交个朋友便是好事!两位姑娘却在此做出伤人性命之事,实在不可为,伤及了无辜便不好,还请两位姑娘化干戈为玉帛,彼此交个朋友,大家和顺安好!”扶卿容微微而笑,书生般的劝说了起来。
不得不说,乍然这么一瞧。
此刻的扶卿容还真有那么一股书卷味,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书生?不要命了?
边涟眉一扬,拱手道:“这位兄台说得极对,在下离龙玲公主远远的便好,走!”
看着那边涟策马就走,扶卿容嘴角的笑容加深,在外人看来,他是高兴说服了这场闹剧。
而奇怪的是,那龙玲公主竟也是不再蛮横取闹,任由边涟离去。
“龙玲公主可无碍?”扶卿容回身淡雅一问。
龙玲一愣,颔首,“谢公子相救!”
扶卿容含笑,有着淡淡的疏离感,“是我这婢子所救,在下未曾出手!”
言罢,扶卿容不再理会龙玲,让柳赋随着自己离去。
龙玲盯着扶卿容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片精光。
“公主!该回宫了,皇上怕这会儿是大发雷霆了!”一尖锐的声音靠近上来,有些苦心婆口的劝着龙玲,这一听,便是宫里的太监公公。
龙玲收起探测的目光,冷哼一声,“边涟既然敢来,就要做好被本公主毒死的淮备。”
“唉哟,我的祖宗,这万万不可,若是真的毒死了,我们靖国如何向他们东辰国交待?”太监公公大急。
龙玲冷哼一声,“本公主自是知晓,若不是因这阻碍,本公主何须手下留情。”
“是是是,公主,快随咱家回宫吧,”太监公公忙附和着,又劝说她离去。
“查一查这人是谁,明日本公主要见他!”龙玲扭身时,吩咐下去。
太监公公一愣,忙追上去,“公主,您这是要做甚?”
“当然是感谢他救了本公主一命,靠你们这些饭桶,本公主早就死了,”龙玲骂咧咧的离去,后面是不断附和的太监公公。
离开时,柳赋不时的皱眉。
等了半晌不见扶卿容解释今日所为,忍不住的相问,“公子,你想要做什么?”
“柳赋,有些时候,里应外合效果会更佳!”扶卿容笑容深了深。
“里应外合?”柳赋皱眉,更多的是不解。
而这个不解,待到第二日后,柳赋便明了了。
第二日一早,龙来客栈便迎来了昨日那嚣张蛮横的龙玲公主。
扶卿容彼时正替龙雪情施针,听到龙玲前来拜访时,不禁冷然一笑。
而榻上的龙雪情则是面色一白,扶卿容见此,轻轻安抚着道:“不必紧张,我早已给你易了容,她就是见了你也不会认出你来。”
榻上的龙雪情这才缓了脸色,很是信任地颔首。
“说到这个龙玲,用毒的高手,为何你们同是龙家人,却为何没了这等阴毒手段,反是让他们迫-害至厮。”
这一点,到真的不明了。
龙雪情咬了咬牙,脸色更是惨白。
扶卿容见此,也不再追问下去,“你好好养伤,那些事,也不必再想。”
安抚了龙雪情后,扶卿容这才下去见客。
龙玲今日一身淡黄的宫装,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到是十分的有排场。
扶卿容仍旧以半面具见人,身边是柳赋,至于子承被留下了。
龙玲见了扶卿容,那精美的脸蛋立即堆起了笑容,自来熟的跑上来,“容宴!”
扶卿容有些好笑地看着龙玲,却不动声色地揖身,“龙玲公主!”
龙玲佯装生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不可再行此礼节。”
扶卿容眼光微闪,好心的提醒,“是在下的婢子救了你。”
“我不管,说是你救便是你救,昨日回了宫后,我向母妃说起了你,今日你便随我进宫!”龙玲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将人带走。
也幸得是在客栈的后方大院,若是在前面,只怕又引来一番热闹了。
扶卿容摇首,“公主,在下不懂宫规,还是免了,救公主不过是举手之劳,就是他人,在下亦会出手相救。”
柳赋在身后抽了抽嘴角,王妃说这话,也不知羞啊。
什么时候王妃成了救济世人的大好人了?
龙玲一听便不依,当下一个冷硬口气说道:“若你不随我进宫,这龙来客栈便会麻烦不断,如此,你还要拒绝吗?”
这分明是威胁,但却没有明确的说要伤害这位容公子。
旁人一听,便知是龙玲以为容宴是那种善良之人,见不得大伙儿因他而受苦。
如此,扶卿容自然也是顺手推舟了,微微低叹,“既然公主如此执意,便随公主随行进宫罢,只是,若是犯了哪条宫规,还望公主莫怪。”
龙玲一听他愿意随自己入宫,哪里还管什么宫规不宫规的,到了她这里,什么规矩都没有。
“你同我一辆马车!”龙玲笑道。
柳赋挑眉,虽说这公主看上去无害,可这毒却是无双,万一王妃有个什么闪失——
“公主,我家公子向来与我同行,”扶卿容不开口,只有她来开了。
“大胆,你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何以能与主子同行同出,”龙玲见这柳赋长得清丽精致,不由起了恻心。
柳赋面不改色道:“我家公子身体不好,我一直随身伺候,若用其他人,不熟悉公子的状况,可是害了我家公子的性命,如此,龙玲公主还执意吗?”
想撇下她,柳赋绝对不能让扶卿容独自面对这些。
听到扶卿容身子有恙,龙玲先是一愣,尔后是紧张,“容宴,当真?”
扶卿容颔首,“公主见笑了,我这婢子是负责在下的安全。”
扶卿容都这么说了,便免为其难的三人挤一辆马车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以后也不愁没有时间,龙玲也就忍下了这口气,等有了机会再报复回来便是。
待他们一行人离去,旁侧独立小楼有一扇窗被轻轻推开。
露出苏秋的刚毅的面容,“公子,这容宴到底想做什么?”
“咳……”一声闷咳传来,苏秋这才想起公子吹不得这冬风,立即掩了窗。
“做好我们自己便是,”清如泉的声音淡淡传来。
苏秋颔首,“既然这个容宴不是我们猜测的宴王,那么他到
底是何人?”
知道靖国皇宫中有位宴王后,他们就更加的怀疑起扶卿容是不是鬼谷神医,如此神奇的医术,不是鬼谷一脉的人,这世间还有谁能使得出来?
“公子,那容宴该不会真的是那鬼谷神医吧?”苏秋的话被旁边的大汉代说了出来。
“是如何,不是又能如何,他若不出手,谁也无法逼他……”那边有人轻轻抬动了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口香茶,屋内是数个大火炉摆设。
“昨日巫国的人进了靖国驿宫,却再无动静,公子——”
“巫国的人突然出使靖国,想来,这靖国必是不会太平了,”男子清清浅浅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还有斟茶的水声一起。
沉默片刻,浅声再出:“记住此交我们的目的,不可多做了。”
苏秋等人凝神一正身形,“是!”
随着这一声是,那边又不时的传来低沉的咳嗽。
……
扶卿容随着龙玲公主的车驾一起进了宫,绕过前殿,直穿过后宫,引入了后宫花园中。
她如今的身份是男子,自然是不能单独在皇帝妃子的宫里独自招见,龙玲的母妃在后宫之中,仅次于皇后,如此也便是贵妃了。
齐贵妃在后宫花园直接接见了扶卿容,那些喜欢凑热闹,寂寞无聊的嫔妃,自然是凑一凑热闹解解闷了。
可当一群莺莺燕燕看到扶卿容时,先是一滞。
纵是戴了面具,如今的扶卿容更是给人一种神秘的绝世,如此男儿,当真世间仅存!
面具是掩护不去他满身的绝世风华,更不会将他满身的贵气掩去。
这些女人都养了一双毒眼,一眼便看出了扶卿容的不凡,当然,除去她是女儿身之实。
“容宴见过贵妃娘娘!”
少年微微执礼,不是大礼也不显得无礼,动作拿捏得十分有分寸,又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错觉。
不过一个照面,众妃对扶卿容顿生好感!
对付女人,扶卿容自是从容,特别是这些女人还对自己有好感,也并没有那么难。
齐贵妃也知道自己的女儿瞧上了扶卿容,嘴上虽没有说什么,可在某些话题上不禁敲打着扶卿容的家世。
扶卿容只将浅面的东西透露了出来,其余的都是让齐贵妃等人自行猜测。
没有在扶卿容问出实际的东西,最后齐贵妃的视线落在扶卿容面上,“容公子既然入了宫,又何以戴了面具示人?”
齐贵妃语调虽然缓淡,其中却透着一股刺冷,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就这么出现在自己女儿的身前,引起了她的注意,让齐贵妃不得不提起了警觉。
扶卿容嘴角的笑意蓦地敛尽,众妃见此也是一愣。
刚刚不论她们怎么逼问,也未见这容公子变脸色,齐贵妃这一言他就颜变,莫不是这张脸当真是见不得人?
“请贵妃娘娘匆怪,在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过是怕在下容貌吓到了众位娘娘们……”声音是苦涩的,强装的,种种情绪相加。
齐贵妃见此,也是一愣,然后也就放心了。
只要这容宴长得丑陋,自己的女儿也不必去担心了。
柳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无力地抬头望天,翻了几个白眼。
就是龙玲也被这个事实弄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她只是以为扶卿容是故意如此做,没想到是有这样的原因。
咬了咬唇,龙玲上前,低声安慰,“你放心吧,只要有了鬼谷神医,就算你再难看他们也会治好你,到时,也就不必再以面具示人了。”
扶卿容盯着少女那双怜悯的眼,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不过,龙玲的表现也确实是出乎了扶卿容的意外,本以为龙玲会直接避她如蛇蝎,从此不再往来。
这么一来,反而激起了龙玲的同情心,扶卿容觉得极是好笑。
靖国皇室内,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公主,也算是一大发现。
柳赋又翻了几记白眼。
看着龙玲此般,齐贵妃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
起来,对扶卿容这个人更是警惕了。
……
扶卿容由宫人引领出宫,和商国的皇宫不同,这靖国皇宫并没有太过深长的宫道,一眼望去到像是一座迷宫,若是不熟悉此处的人,很容易迷路。
一面随着宫人走出,一面四下打量着靖国宫廷的地形。
扶卿容突指着一处偏长的宫道,一眼望去,像是通往一处神圣之地,不禁脱口问前面领路的宫人。
“此处是通往何处?”
因为扶卿容是龙玲带进来的贵客,自是不敢有怠慢之心,犹豫了下便解释着道:“那是商国宴王驿宫!”
此时他们已经出了后宫,近了出入的宫门,驿宫向来是设在皇宫外围的地方。
听到宴王,扶卿容嘴角一勾,眼中光亮微闪,漫不经心地道:“说来在下也与那宴王有缘,名中同是有一宴字。”
那宫人一愣,柳赋嘴角一抽。
只听那宫人喃喃道,“当真是缘份……”
扶卿容再次勾唇道:“如此,到是极为期待与那位商国宴王相见!”
宫人又道:“宴王从护送云公主回朝后,便未曾出过来,就是皇上想见也不得。”
扶卿容眼眸细眯,兴味地长长拖了一个字,“哦?”
☆、第099章:
夜凉,雪浓。
靖国都城的雪夜似乎要比任何地方都要冰寒,刚入夜不过多久之时,客栈之内,已然熄灯而眠。
可就是这样冰寒的雪夜里,一道极浅的脚印正一步步的朝着院落的雪坪走。
纤手正是轻轻抖落着树枝的那一点不同的冰雪,也许是那画面太过美好,连天上的飘雪都没有他来得明亮,这人的一举一动,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力澉。
就是神仙,也不禁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着自己的视线。
因为这画面实在太过美好了!美好到令人情不自禁。
扶卿容似惊觉了什么,倏地回身。
刹那间,隔着一层雪幕,扶卿容望着前方看似孱弱月白身形,当场,身形刹那僵硬!
极浅的蓝,浅到近似白,就像那冬日里凝结在窗边的霜花,这样的颜色相当的配他,仿佛他就该是这样子,雪幕下,若隐若现。
长袍拢着那身躯,隐约的勾勒着飘渺的线条,若隐若现中恍惚着,看不清,道不明,眼前仿佛是山谷中升腾的朝雾,有形无质。
却又像是云层遮了的月光,朦胧着,明明在眼前,偏又如天边遥远。
乌丝在雪映射下,泛着光华,悬垂过腰际,有风吹刮而过,飞舞起丝丝缕缕。
不属于人间的美,却属于他。
那一瞬,未捏着瓶子的手,伸向那个熟悉又飘渺的人,张开嘴却无法吐出一字,仿佛被什么东西卡死了咽喉。
“咳……”
急剧的咳,让那飘渺的人真实质了起来。
扶卿容伸着手,呆愣地站树枝下,而对面的人,亦是愣愕看着她的动作。
不过转瞬间,又恢复了清浅。
如竹的手正轻轻地扣着那大红柱,微微侧着清幽眸子凝望着雪幕下的少年!
“叮!”
手中玉瓶掉落,那只手紧紧的捂住跳动的心脏位置,双腿膝盖骨突然的刺痛,身形一晃慢慢扑向了那雪。
心的跳动,是室息的。
怎么会这样?扶卿容想要努力的站起身,却怎么使不出力量。
“公子,这是?”
随后而出的苏秋正巧看到扶卿容扑倒在雪地上的纤瘦身形,不由替她心神一紧。
“将他抱回去,让他的人看看……”
耳边,是泉水流动的声音,有种美好的感觉充实着自己的身体,扶卿容似乎能喘过气了。
苏秋得令,快步上前查看。
却见扶卿容睁着有些空洞的眼神凝望某一个点,嘴角是喃喃听不懂的句子。
“容公子?你可还好?”苏秋正要伸手去扶。
徒地,一道刚猛之气冲击上来,苏秋下意识的挡开,身形也顺势的退了出去。
子承杀气腾腾地盯着退出去的苏秋,但现在顾不得这些,子承脸色惨然地轻轻去碰扶卿容,不敢马上抬动她,“公子?你怎么样?”
若不是看到扶卿容嘴里喃喃,还有睁开的眼,子承真的怕……
“我,我没事……扶我起来,腿有些疼……”扶卿容像是突然失了魂又突然回了。
子承大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将扶卿容半扶起身,用身体的力量撑着她的重量。
扶卿容脸色有些白,转过目光再度看着那红柱下的男子。
而那清幽如仙落凡尘的男子也正静视着他,那眼神没有凌厉,却有着无尽的温和。
彼时,他正微低着头,闷咳了起来。
听着那声音,扶卿容微咬紧了唇,动了动双腿间的疼痛。
待可以站立后,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的刹那,她以为自己又见到了他。
可如今这一瞧,只是几分想像罢了,这个男人,更加的美。
虽然美字不该用在男子身上,可是,这人除了用美字去形容,却无其他可配用。
“公子?”子承担忧不已。
“这件事
tang……”扶卿容声音有些轻颤的哑,“别和他说。”
这个他,自是指诸葛琉宴。
子承默了下,颔首。
双腿能动后,扶卿容慢步走致那人的身前,近了才真正的看清楚,原本的几分像,不过只剩下了三分像,他不是他。
对方紧抿着唇,低着清幽如水的眼眸,静静凝视着她。
每一眼,都给人一种他很重视你的错觉。
“公子,外头风大,您还是赶紧回屋,”苏秋不禁替他忧心。
那人微微摇首,注视着扶卿容微笑道:“无妨,闷了数日,也该闻一闻这风的味道。”
苏秋微愣,却也不敢再劝。
扶卿容上下扫量着他的脸色,一只白皙的手突然向他的手腕伸去。
清幽的眼底先是闪过一抹讶异,然后坦然的顺势向她伸出手腕来。
这人看似清瘦,手却不似那般的细,如修长的竹子,很好看!
扶卿容微微失了下神,漠然地把起了脉。
“积郁十几年的数种毒素,不死,已全然渗入骨髓,年少受了极重伤势,毒与重伤相重叠,你能在那个时候保住性命,不易。”
这个不易吐出,有些沉。
苏秋当下就是愣愕,不过是把个脉,就能将他家公子的病情摸了大清,难道她真的是鬼谷一永的人?
扶卿容自然猜测到这人的属下在想些什么,但她不会去解释。
听到扶卿容道出他的病因,却没有的表情变化,只极淡极浅地微笑着。
“可有救,”这三字,如淡水般。
就好像是在问,你吃饭了吗的感觉。
扶卿容微微抬眸看着他,如古井的眼睛闪了闪,放开手。
从自己身上取出一只小黑瓶,递交到他的手中。
“每日服用三次,近日内不可断,不可再食用其他药物,当然,如果你不信任我可以丢掉,这药并没有忌口的食物,”扶卿容的声音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那人轻轻拈着那药瓶,清清浅浅地凝视着他,顺着扶卿容的意思,颔首。
扶卿容望了他半晌,转身便迈步离开。
子承极快的跟随,对于扶卿容这突然间的反常纳闷,却心不禁多了一个心眼,因为这个人来历不明,与他们一道而来,却只在今夜露脸,极是可疑得很。
“公子,那人来历不明,还是禀明主子,让他……”
“我刚刚说过什么?”扶卿容的声调徒然一寒。
子承愣怔,不敢再提,“是,属下明白。”
“我不想他担心,刚刚只是我眼花,误认了人。我不会背叛任何人,我是宴王妃就会永远是,请你记住了。”
扶卿容的话让子承身形一颤,凝望着她的背影。
扶卿容此刻的身形仍旧的僵硬,直入了屋内,才悄悄吐呐出一口浊气。
那只是误认!
扶卿容冷冷地苦笑,坐在窗前,打坐静心。
最后三日,就是靖国皇帝的大寿。
皇城下,该来的都已经来了。
纵是这样,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鬼谷神医仍旧没有半个影。
扶卿容每日则是在龙玲的纠缠下,进进出出皇宫,皇城内,无人不晓得龙玲公主身边有一名相貌丑陋的少年公子。
当然,丑与不丑全凭他人的猜测,扶卿容自身从未说过一字。
自那一夜无缘的倒地后,柳赋半步也不离她的身边,看得更勤快了。
靖国和商国不同,皇室血脉极多。
儿女多得只怕连皇帝自己都没有办法一一叫出来,可见得靖国皇帝是个多么风流的种。
皇城繁荣扶卿容早已见识过,但近两日来,扶卿容却以公主的救命恩人陪伴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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