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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王妃,暴王请臣服-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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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就是第二个扶卿容。
  扶卿容抬眸仰视着天际,那里只有一轮明月。
  月下,坐着相拥的一对人儿。
  月华倾洒下,如此的柔和温馨。
  “希望这一刻,永远停留,”诸葛琉宴深深凝视着那明月,低喃在她的耳边说了句。
  扶卿容身形微微一僵硬,闭了闭眼,美好的东西,谁都想要留住。
  扶卿容醒来时,人已经在寑房内,整个人正躺在他的身上。
  而诸葛琉宴正坐着注视着熟睡的她,温厚的大手正轻轻的抚着她的发顶。
  “怎么没叫醒我,”扶卿容是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还可以在他的身边睡得这么死,以她的警觉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诸葛琉宴停住手中的动作,将扶卿容扶了起来。
  等两穿戴整齐,用过早膳后,两个孩子见了他们后,也停止了闹腾。
  现在诸葛琉宴觉得这两孩子就是回来闹腾他的,直接狠心的丢给了两个奶娘。
  对此,扶卿容也没有异议。
  在宴王府,这两个孩子也绝对是安全的。
  要是遇上什么情况,总是要有人去照顾他们的,总不能一直粘着自己的父母。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扶卿容靠在咕噜转的马车内,挑着帘子往外看了眼。
  诸葛琉宴伸手将她抱入怀,自从找她后,诸葛琉宴对她就喜欢做这样的动作。
  扶卿容知道他对自己是没有安全感,而她,又何曾不是呢。
  扶卿容寻了一个地盘,将自己窝了进去。
  “如果不喜欢见,没必要去。”
  扶卿容闻言一愣,才想起昨夜他与诸葛千募的对话,他是来看诸葛正岐的?
  可是他与诸葛正岐不是一直都是敌对的?没想到诸葛琉宴还真的来了。
  扶卿容有些好奇诸葛正岐到底做了什么?到底在何处。
  “王爷,王妃,到了。”
  在扶卿容摇摇晃晃快要睡着时,外面传来近身护卫之一白寒的声音。
  随着诸葛琉宴下了马车,看着高高的台阶,一看那高高挂着的牌子,宗人府。
  扶卿容再次怔住,“宗人府。”
  诸葛琉宴回头看了她一眼,“在马车等着我。”
  “我和你一起,”扶卿容并怕见那诸葛正岐,只是有些意外他竟然会在宗人府。
  诸葛琉宴携着她的手,走进了宗人府,一进门,就有人出来相迎而进,直往诸葛正岐所在之地。
  曲曲折折间来到了一处安静的院子,静得仿似无人烟之地。
  下人指着院中紧闭的门,“宴王,岐王就在此处。”
  诸葛琉宴淡淡摆了摆手,下人立即快步退离。
  扶卿容伸手先推开了这道门,门一开,才发现里边还是另一个院子,仍旧是冷冷清清的。
  诸葛琉宴带着扶卿容往里走去,停在一处拐弯的小荫林下,在人工假山前,正背对着他们站着一条修长的身影,扶卿容盯着那人的身影,蹙眉。
  身形肖瘦,似乎是经过了多少的磨难,刚从那个名叫做地狱的地方爬了上来般。
  那人慢慢转过了身,看到这样的诸葛正岐,扶卿容也不禁被吓了一跳。
  并不是他变得有多难看,而是那双眼,仿佛已经不是他的眼,看过来时,那种空洞却是骗不得人的。
  瞎掉双眼了?
  扶卿容心中震惊着,是谁能让诸葛正岐变成这样?
  下意识的,扶卿容转身看向身边的诸葛琉宴。
  诸葛琉宴被扶卿容这一眼看来,眉头一皱。
  “五皇兄,别来无恙。”
  诸葛正岐站在那里不动,唇轻启,声音略有些嘶哑。
  扶卿容再次断定,他的喉咙受过伤。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诸葛正岐的声音很平静。
  “那你自己的想法,”诸葛琉宴沉沉地开口,“你没必要这么待自己,他并未要求你来这里。”
  “这里难道不是叛国者该呆的地方吗?你们不杀我,不就是想看看我如今的狼狈模样吗?”诸葛正岐嘴角含着极致的讽刺。
  诸葛琉宴看着他没有说话,两兄弟到最后,都没有化干戈为玉帛。就是诸葛正岐落得如此,也不肯先低头。
  “诸葛琉宴,我并不稀罕你现在站在这里,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诸葛正岐冷笑一挥手,拒绝再见到诸葛琉宴。
  “到了这里,你以为你还有选择权?”诸葛琉宴冷冰冰地盯着他。
  诸葛正岐抿唇,眉头紧锁,“紫荆与此事无关。”
  “有没有关系,也论不到你来判断。”
  “诸葛琉宴,你想干什么。”诸葛正岐踉跄的扑上来,诸葛琉宴轻轻的一个侧身,带着扶卿容时,脚步声有异,诸葛正岐猛然发现诸葛琉宴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感觉到身边有人后,诸葛正岐的情绪也平缓了下来,刚刚要出口的话也吞了回去,似有什么顾忌。
  扶卿容突然伸手把住他的脉门,诸葛正岐和诸葛琉宴同时一惊。
  诸葛正岐惊的是这人竟然如此轻易的碰着他的脉门,而且刚刚这人就站在诸葛琉宴的身边,他竟然未发现分毫。诸葛琉宴惊的是怕扶卿容受伤,虽然诸葛正岐甘愿困在这里,双眼尽瞎,可是他的武功并未废掉。
  扶卿容一把便松,退出三步之远。
  “你的双眼还有得救,”扶卿容淡声说:“再过五日,就难说了。”
  诸葛正岐眉头紧锁,“是你。”
  虽然他与扶卿容并无太多的熟悉,也没有过多的接触,又有两年未见,可是这声音,他也未曾忘记过,习武之人,对某些东西向来记忆犹深。
  “难得岐王还认得我。”扶卿容拂了拂广袖,声线清冷。
  “没想到真是你,”诸葛正岐侧了侧头,似是要听辨方向。
  诸葛琉宴上前握住她的手,以警告的眼神看着扶卿容,他不喜欢她陷入这种事。
  扶卿容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她不会救诸葛正岐,曾经诸葛正岐对自己所做的,今日正是他偿还之时,她又怎么会这么好心救人,诸葛琉宴将她想得太过美好了。
  读明了扶卿容这摇头的意思,诸葛琉宴才微微松开了手中的力量,却也没有放开她的手。
  扶卿容也便由着他,抬头正视着诸葛正岐。
  “岐王看起来精神还真不错,”扶卿容这话当真是嘲讽了他,诸葛正岐知道扶卿容是故意的,也没有生气,因为本就是如此,再多一个人嘲笑又能如何。
  “两年的时间,让宴王妃变得不少,”他指的是扶卿容完好的双腿。
  扶卿容微微笑来,“岐王不也变得了不少吗?”
  诸葛正岐抿唇不语,这个时候与扶卿容争,那简直是讨不得便宜。
  “诸葛琉宴,本王只希望你能念那么一点的兄妹情,对紫荆好一些。”诸葛正岐沉沉说完一句,缓缓地顺着一个地方走去,摸索的缓慢可以看出他如今过得是什么日子。
  想起当初所见的岐王,扶卿容不禁暗叹,果然是物是人非啊。
  诸葛琉宴上前来,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低眸深情地看着她。
  扶卿容一抬头,就是一愣。
  诸葛琉宴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让她的心更是无法平静。
  “我,我们回去吧……”扶卿容挣开他的手,走在前头。
  诸葛琉宴深幽的眼神扫了那还在缓缓离开他们视线的身影,转身离去。
  听到他们离去的脚步声,诸葛正岐步伐也滞住了,从正面可以看到他正紧握着的双拳。
  上面,正是青筋冒起。
  扶卿容飞快的上了马车,诸葛琉宴盯着她的动作愣了下,也同样回了马车。
  他一进马车,扶卿容的视线就扭到了一边去。
  诸葛琉宴却不打算放过扶卿容,拿着刚刚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扶卿容,生怕她会从眼前消失了般。
  “在离开的这两年……我的生命是死的,容儿。”
  “那是你活该,”扶卿容咬牙,“诸葛琉宴,如果当初你早一些毁掉那些东西,瞒我一辈子,或许……很多事情都不会改变了,但是你没有那么做,而我也发现了,不是吗?”
  “还在怪我?”他沉声说。
  “不,”扶卿容摇头,“我在怪自己。”
  诸葛琉宴凝视着她。
  “喀。”
  外面突然发出一声刹车声,周围的气息突然一变。
  扶卿容立即要起身,诸葛琉宴伸手将她的动作压住,一副自若的坐在对面。
  “有杀气,”扶卿容半起着身,看着诸葛琉宴。
  诸葛琉宴直接将她拉到身边,靠着他坐了下来。
  “王爷……”
  “继续走,”诸葛琉宴声音依旧的冷漠,没有半点的起浮。
  “是,”外面的白寒慢慢地驾着车,此时,他们正经过一条小林路,只要出了这条安静的林路就是大街的另一头了。
  青天白日的,竟然有人敢埋伏在这里。
  八成是来等他们的,不管对方是来杀王爷的,还是王妃的,都是何其的大胆。
  诸葛琉宴眉头一皱,这不是一般的隐藏高手,在这样的白日里围刺,而且还是在这样地点,这说明了一点,对方来种不简单,武功只怕都不在他们之下。
  “嗖嗖嗖!”
  以袖箭发出的箭矢,疾冲上来。
  诸葛琉宴突然一动,将扶卿容带入怀中,破马车冲天而起。
  带着扶卿容,如轻燕般两脚点在那飞来的短箭上,一路往下飞掠。
  不过是一个眨眼间,对方已经团团的将他们围困其中,没有一点的停顿,明确的冲向目标——诸葛琉宴!
  他们竟是来杀诸葛琉宴!
  在这片天下之下,想杀他诸葛琉宴的又是何其的多,可是像现在这群人一样大胆行径的,却是头一次。
  而且他们每个人的武功高得离谱。
  诸葛琉宴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刺客,不由皱眉。
  他们身上有种不同寻常的味道,危险的气息绕着他们而转。
  扶卿容站在诸葛琉宴的身后,两人没有犹豫的将后背交给了另外的一个人。
  这样默契的信任,也是突然之间做来的。
  扶卿容与对方对招时,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真正的杀招,仿佛对方特别的研究过她的招式般,知道她下一秒会做出怎样的动作。
  太诡异了!
  “嘶!”
  “该死,”扶卿容看着自己手臂被勾破皮的手,眉头一皱。
  太不对劲了。
  对方的武功很高强没错,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一招伤她的,就真的诡异了。
  诸葛琉宴眉眼一凝,反手将扶卿容带了过来,扬手将那伤她之人挥出一掌,生生将他击出几丈远,撞在树杆上发出断裂的声音。
  扶卿容眼中杀气顿生,他们几人被逼得如此狼狈,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事。
  诸葛琉宴武功高强,并没有觉得什么,可是扶卿容等人,与对方一个照面就受伤了,虽然不是大伤,却真的是受伤了。
  刀光剑影的场面,扶卿容不是没有经历过。
  这群人一身高强的武艺,在人数上却是多出了他们两倍。
  一时之间竟是难以反击。
  其中一人将扶卿容的手腕一抓一扯,生生的将扶卿容和诸葛琉宴近距离拉远了。
  扶卿容眸光一冷,这个就是他们的头。
  “铮!”
  扶卿容抽过一边的剑,挡住了这人的攻势。
  猩红的血液划过她的脸,扶卿容如愿的伤了那人一剑,但还是不够。
  那人的眼神也不禁蒙上一层阴森,对扶卿容伤他的动作表现出万分的惊讶来。
  这人认识自己!
  这是扶卿容一个下意识的认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扶卿容手中的寒剑横空而出,与那人对峙。
  剑光在两人之间闪烁,那人越是与扶卿容对招,越是心惊。
  他没有想到扶卿容会有这样的反抗能力,这批人是首次出现在商国!她敢肯定。
  重要的是,他们认识自己!
  他们不是奔诸葛琉宴而来,而是她。
  “说,谁派你们来的,”扶卿容低喝。
  那人似乎也惊讶于扶卿容会问出这句话,因为扶卿容竟然不认得他们。
  将那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对方再细微的眼中神情又怎么能瞒得住她。
  扶卿容的声音一冷,“你们认识我。”
  那人挡开扶卿容一招,退出数步,染血的剑一横,以破势之力刺来。
  一个闪光,对方的剑就已经来到面前。
  好快的剑!
  扶卿容心惊却不敢再有半点的怠慢,这些人不是她遇过的任何一批杀手。
  后面夹击来,扶卿容一弯身,后面数柄寒剑贴过她的后背而过,扶卿容柔弱的身形往下一窜而出,杀手们的动作也不比她的慢,同时反身向她扑来。
  该死。
  对付一群普通的杀手还好,可是这些人,就没有一个是普通的高手。
  而是高手中的高手,一群涌上来,很是令人吃力,无力还手。
  “哧!”
  那头领的剑错开,挑了一个死角往扶卿容身上刺来,扶卿容在围攻之下,只能受他这一剑
  所伤了,只要死不了,她都要讨回来。
  一道身影更快的将这一剑挡了下来。
  纵是诸葛琉宴的动作再快,也被对方的剑给伤到了。
  扶卿容眼眸一眯,及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身形一环,飞踢出去。
  两人再次合力,两人身上黑暗之气大胜,顿时所向披靡。
  看着这两人如魔鬼般提剑杀人的样子,不由大皱眉头。
  狠辣的剑招就是他们也近不得身,只要一近身就被伤和体无完肤。
  那领头人见此,知道今日是无法将他们就地杀死了,大退数步,冲杀手们打了一个手势。
  手势未落,那人都一致的收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退出。
  不过一个眨眼间罢了,刚刚惊天动地的刺杀,转瞬就恢复了平静。
  若不是对方躺倒了几具尸体,他们都怀疑那刚刚只是一个错觉。
  “你怎么样?”扶卿容低头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四具尸体,皱眉回头问站在自己身边的诸葛琉宴。
  诸葛琉宴沉沉地摇头,低身去查看了对方的身份。
  身上没有任何的标志,看来,他们都是有经验的高手,现在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批杀手是哪一国的人,只肯定的是,绝对不是自己商国的人。
  “你受伤了,让我看看,”扶卿容可记得刚刚他替自己挡了腹部的一剑,那一剑只怕是伤他彼深。
  诸葛琉宴没有动。
  扶卿容伸手去按住他那仍旧在流血的腹部位置,诸葛琉宴额头细汗一冒。
  扶卿容这才发现,不单是腹部上,其他的地方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反观她,就那一么一两个伤口,难道刚刚他将所有的危险都挡在了自己的身上?
  扶卿容一时间仿似打翻了五味瓶。

☆、第137章:没有人可以欺我

  诸葛琉宴跨坐在床榻边上,看着这双柔软的玉手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着,那眸光的颜色更加的深邃。
  扶卿容抿着唇,用绑带缠着他受伤的腰腹。
  出血过多,伤口还沾上了余毒,要不是扶卿容是个医术高明的人,伤口入毒,再强悍也早就死在路上了,一想到这个,扶卿容整个人的心情就不好了祧。
  因为这一剑是他替她受的,这人是想要用自己的伤来博她的心软吗珐?
  扶卿容的动作不禁有些粗鲁了起来,诸葛琉宴盯着她的面容,没有吭一声。
  “你是死人吗?不会痛。”
  诸葛琉宴被骂得莫名奇妙,“你在给我治伤……”
  扶卿容用力的打了一个结,诸葛琉宴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就是不敢出声让她轻一点。
  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摆出这副模样,扶卿容心里怪不是兹味的。
  “我没让你给我挡,你冲过来干什么?”扶卿容起身,盯着他,语气清冷。
  诸葛琉宴靠着床头,微微仰着眼睛,看着眼前有些气急败坏的女子,有些恍惚感,“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而你,是我的妻。”
  所以,他怎么能看着她受伤而什么也不做呢。
  扶卿容咬牙,该死的男人,为什么非要说这些话,别以为他替她挡了一剑,她就会感动了。
  “容儿在担心我吗?”他定定看了扶卿容几眼,诸葛琉宴似乎找到了原因。
  扶卿容脸色微变,“不要自作多情。”
  “我只对你自作多情,容儿,为什么不承认你一直对我有情,”诸葛琉宴下床,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低头看着脸色难看的扶卿容。
  “诸葛琉宴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以后,我的事情你少插手,”扶卿容感受到身后有道气息拂来,退出几步,回头阴沉沉地看着他。
  “不可能。”
  “诸葛琉宴——”
  “让我看着你受伤,做不到,”诸葛琉宴光着上身,死死的将她纳进怀里。
  扶卿容被迫伏在他的身上,没敢多做挣扎,生怕撕到了他的伤口,“你先放开我。”
  “容儿,承认吧,承认你仍旧是关心我,你生气我为你受伤……”诸葛琉宴就是不放。
  扶卿容有些气恼,她不是在生他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为什么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要失手,对方确实是很强。
  但她扶卿容也不是吃素的。
  她明明有那样的能力,却还要他来救,她气的是这个。
  “你先放开我,”扶卿容的声音平静了下来。
  诸葛琉宴慢慢的松开她,眼神却不离她的身。
  “你好好养伤,我去给你抓药,”扶卿容知道他在自己没在的两年,仍旧保持着药室的一切。
  现在她回到了这里,再次使用了药室。
  家里有这么一个神医,是他们宴王府最为值得高兴的事情,现在,王爷又有了继承人,更值得府中上下高兴。
  两个孩子接触王府的人后,也渐渐的接受了,他们有着狠心的父母,只能认命。
  扶卿容亲自给诸葛琉宴煎了药,厨房那边见了,都自动退开,心里也不禁替王爷高兴。
  现在王妃回来了,王爷就不会再那样对自己了。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看到两年来的王爷,收都跟着纠起来了。
  扶卿容愣愣地盯着手中的扇子,两年来,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会回到这里,还亲自为诸葛琉宴煎起了药,世事无常。
  “王妃,可需要做些吃食?”
  厨子在旁边问了句,也叫醒了发愣的扶卿容。
  扶卿容一愣,“尽量做些清淡的……”说了半句顿住,扶卿容最后还是点了几道清淡的菜色,让厨子安着量加些药材。
  厨子爽声应下,等扶卿容端着药离开,厨房内就传来奋战的声音,还不时的传来下人们的小声议论。
  扶卿容直接将药端向了书房,看着转眼间又坐在书案的人,眉头皱
  tang了皱。
  旁边是在禀报的白寒,扶卿容在他的身上扫了一眼,将药端放在诸葛琉宴的案前。
  “喝了药再谈公事,”扶卿容声音清淡。
  白寒头皮一紧,对扶卿容低了低首,“属下先告退。”
  “不必了,我马上走,”扶卿容摆手,转身离开书房。
  白寒有些尴尬,好似王妃很生了。
  诸葛琉宴则是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黑药,拿起了一饮而尽,连眉都没皱一下。
  白寒这回也不知是要走还是留下,“王爷,这件事您还是与王妃说一说。”
  全府的人,都希望他们合好,现在表面上他们是合好了,可实际上矛盾仍旧存在。
  诸葛琉宴摆了摆手,这件事他自己知道怎么处理,白寒提醒了句,离开了书房。
  “王妃,您怎么来了?”厨子正忙着做菜,一回头就看到去而复返的扶卿容,讶了讶。
  厨房这种地方,像王妃这样高贵的人就不应该踏进来。
  替王爷煎药已经是他们震惊了,扶卿容再回来,他们可就真的惊了。
  扶卿容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忙。
  “王妃可是有什么吩咐。”
  “我在旁边看着就好,你做着。”扶卿容神色有些恍惚。
  厨房内的人对视了一眼,带着怪异的心情继续手中的活。
  扶卿容就站在旁边,不会碍到他们的工作。
  “王妃,安着您的吩咐,已经做全了,是否是现在就端出去?”
  在扶卿容发呆的那一会,旁侧的厨子忍不住试探的问了一句。
  扶卿容愣神回来,往台上一看,所有的菜都已经炒齐了,汤水也准备好了,就等着她发话了。
  自己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发起了呆,扶卿容揉了揉额,“端下去吧。”
  “是!”厨子得令,后面管厨房的妈妈立即摆手,让下人全端了出去。
  一顿吃的做完,刚好诸葛琉宴处理完公事。
  看着客厅摆放着的一桌菜,诸葛琉宴有些愣怔地盯着扶卿容。
  柳赋和一名嬷嬷抱着小王爷过来,诸葛琉宴的几个贴身护卫都拿着古怪的眼神盯着这一桌菜,再往扶卿容身上扫了几眼,神色更是古怪。
  扶卿容从嬷嬷的手中接过孩子,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看什么,坐下。”
  诸葛琉宴自动的挨着扶卿容的身边就坐,一记眼色过去,那原先抱着小王爷的嬷嬷一惊,带着笑伸手,“王妃,还是让老奴抱着小王爷吧。”
  扶卿容道:“不必了,你下去吧。”
  “是!”
  诸葛琉宴也不好出声让扶卿容放下孩子,现在他有些摸不准扶卿容的意思。
  今天的她似乎有些反常,现在诸葛琉宴觉得自己今天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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