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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去做个女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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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我知道你是谁了,”罗烈大笑道,“除了新科状元谢依梦,还有谁的脸皮这么厚?”左老头和他的宝贝儿子,干看着罗烈和谢依梦唇枪舌剑吵得不亦乐乎,却插不上一句话。莫言阴阳怪气的嘟囔道,“你挺有本事的嘛,把新科状元都迷得晕头转向。”“你想说我什么,就直接说。”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有什么好说的,看当家的怎么说吧。”左老头搓搓手,又看看儿子,踌躇了半晌,走到谢依梦跟前,“谢大人,小女能得到您的垂青,是我们家的荣幸。可与罗公子的婚事,那也是早就定下的。所以,谢大人,很抱歉……”“谢兄,对不起。”左明权也是一脸难色。看来我这次真是害惨他们了。“既然如此,谢大人还有什么可说的?”罗烈那副胜利者的骄傲,与其说是在向谢依梦示威,不如说是在打击我。“你……”谢依梦双拳紧握,不知是想捏短罗烈的脖子还是捏碎自己的情思,“你娶她只会令明珠蒙尘!”“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劳外人操心了。”罗烈刻意强调了“夫妻”二字。“谁和他夫妻了?”我忍不住对莫言抱怨道,“看他那副反派人物的嘴脸我就够了。”“你的正面人物要出来了。”莫言拉起我躲到旮旯处,“要看赶紧多看几眼,以后恐怕就没见面的机会啦,苦啊!”谢依梦那日落寞的神情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临走时到处寻觅着我的身影,而我却选择继续龟缩在墙角,既是不忍,亦是不敢。别梦依依,还会照在我身上吗?我希望,不要……“怎么不去向你的梦中情人道个别?”莫言讽刺道,“哦,不对不对,应该说让他和他的梦中情人道个别。”“你说够没有!”我猛地站起身作杨二嫂状,“我是觉得他人不错,我也承认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可男未娶女未嫁的,有什么见不得人?”“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又何必当真?”莫言很知进退的赔礼道,“莫言该死,小姐胸大如海,就原谅在下吧。”“你哪知眼睛看出我胸大了?”我撅起嘴白了他一眼。莫言愣了一下,随后不自觉的把目光移到我脖子下面。等他抬头时正迎上我阴翳的眼神,只好尴尬的笑了笑。相比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反到显得我动物凶猛了。“其实我觉得罗烈和你未必真的没有可能,男人嘛,只要你多多献点殷勤就搞定了,”莫言用党政机关领导鼓励下属的劲头拍拍我,“这种有挑战性的邪魅攻,最适合你这种强势美女了,我看好你。”“邪魅?老大您太小看他了,他绝对是一鬼畜啊!”我用咆哮马的手法使劲摇晃着莫言,“已经超出强攻强受的范围了,虐攻虐受我可不干!”“虐攻虐受?嗯,这个更有意思,呵呵……”莫言背过身小声的自言自语,以为我没有听见。“你说什么有意思?”“没什么呀。”莫言一脸畅想的凝望着远方,估计脑内已经满是漏*点的马赛克场景了。我心里暗骂,恶趣味老变态。同时琢磨着怎么把他变成一只小羊,然后每天拿着皮鞭轻轻不断打在他身上……
第八章 自力更生?谈何容易!
求人不如求己,被我寄予厚望的人通通令我失望,哼哼~只能让本小姐亲自出马了。我换好衣服和莫言站在武场中央,“这种粗活都要我自己动手呀。”“这不是你的理想吗?挥一挥衣袖便横扫千军的未来女侠,”莫言眯起眼睛,一本正经的教训道,“想想将来,你要谁生谁便生,要谁死谁便死,该是何等的威风?”“把世人都踩于脚下是挺威风的,可我也没说过要用这么重的兵器吧,还是你想让我先体验体验搬运工的感觉?”我看着脚边那俩加起来比我人还重的大锤犯起难来,“咱先不说用这玩意有多血腥,到时候整的血呼啦的有多难收拾。你觉得我有可能拿得动吗?!”“用双锤能体现你王者的威严和气势,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吧?”莫言不屑一顾的把手抬到眼前,随意翻转着自我欣赏。“我……你……”这家伙明显是诚心的嘛,我真怀疑左明珠不是相思而死,而是被人活活气死的,“我说过那么多话,你怎么就单记住这句了?你怎么不说手舞双锤才能凸显我的雄性魅力……”“原来是这样呀。”莫言眨巴着眼睛,作出惊讶的表情,“想要雄性魅力我教你,先把胡子刮刮,这样才能长得更加茂盛。”莫言说着就上手捏住我的下巴,我赶紧挣开,“你,你说实话,是不是不想教我?”“你要干正事我当然愿意教,可你杀罗烈我不同意!”莫言收起玩笑的面孔,冷冷逼视着我,“虽然这会不是什么清明盛世,但杀人重罪也不会简简单单就让它过去。先不说草菅人命,就说你想没想过这会给左家带来什么样的麻烦?”我愣了一下,老实说我的确没想过这么多,但为面子还是要坚持下去。我清咳一声,虚张声势的说,“仁兄可看过一本奇书叫《金瓶梅》的?那里面……”“我建议你还是先看看另一本奇书叫《水浒传》的。”莫言被我气得脸都快白了,“你要也想躲到山里,当什么山大王的话,尽管去,不过别指望我会帮你。”他抬头看看周围,慢慢走近我,之后突然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可你要想学西门庆勾结权贵,去干伤天害理的事,我第一个就不饶你!”他的声音虽小,却带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吓得一把拉开他的手,连忙解释道,“随便说说而已,你就真叫我去夤缘钻营,我也做不来呀!”“记住,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莫言摇摇头,语重心长的说。我很想告诉他,我不是大丈夫我是小姑娘,可一想到他刚刚的凶相,还是作罢了。“我觉得你这话更应该对罗烈说去,顺便再替我问问,他说过的‘恐怕比我不娶你,也好不到哪去’该怎么理解,谢谢。”罗烈的话似乎引起了莫言的兴趣,“说具体点,联系上下文。”“哦,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他跑到我房里问我记不记得上次见面时说过什么。话是左明珠说的,我当然只能装模作样的告诉他不记得。他告诉我,‘你说,我要是不娶你,你会活不下去。’我一时生气就回了句,‘我要是非嫁不可呢?’结果他就说了这句‘恐怕比我不娶你,也好不到哪去’。”我作忧郁可怜状,“你以为人家真是心狠手辣吗?还不都是被他逼的。”“以前有人说过你有被害妄想症吗?”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模样,莫言几乎是要笑出来了,“他是不怎么喜欢你,可也不至于杀了你,顶多娶回去当个摆设。”莫言温柔的安慰我,“没关系,当摆设也无所谓,反正有人养着,包吃包住。”我无语了,他真的是传说中魔王吗?目光也忒短浅了吧!“包吃包住?包吃包住也分档次的好吗?”我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他,“在紫禁城睡龙床吃御膳叫包吃包住,旧社会的包身工也是包吃包住,要在监牢大狱里蹲着那更得包吃包住。”“唉,说不过你,”莫言笑得甚是灿烂,“想学什么,说吧。”“一定要实用,还得好看!”“那俩锤子就很实用嘛,不光实用还好看,不光好看还颇有气势。”“你打住!”我要是死一定是被气死的,“在武侠小说里,主人公的招式通常都是风流俊逸型的,而那些拿重兵器的大部分都是缺心少肺的配配。像人家这种貌美如花,温柔婉丽的穿越女主……”“像你这样的穿越女主通常都是缺心少肺,却愣充风流俊逸。”我想哭,我又被侮辱了……莫言大概是看出我真的不高兴了,赶紧热情的拉起我的手,“来,我教你灵犀一指好了,就是陆小凤看家本事。”“这个好!”我乐呵呵的点头如捣蒜,心中默默勾画着自己的英姿。“你准备好了,我一剑刺过去,你就伸手来夹,咱们先找找感觉。”莫言摆好架势,“准备好了吗?”“好了。”莫言这一剑,的确算得上龟速了,然而我还是条件反射的双手抱头蹲到了地上。我胆小,我没出息,呜呜呜~~~“你,你站起来!”“不要嘛,人家怕怕。”我抬起婆娑泪眼,“你怎么能冲着脸来呢?人家还要靠它吃饭呢。”“我还不是为你下手方便,”莫言的表情已然有些变形的趋势了,“那这次往下点。”“往下更危险,直接一剑封喉。”“你说怎么办?”“咱们还是算了吧。”莫言瞪着我,恨恨收起佩剑,“是你自己不学,可别怪我没教!”我惭愧的点点头。大侠梦,看来有一定实施难度,只能暂告失败啦。莫言陪着我在后花园闲逛,一路上只听我兴高采烈的自说自话,他却吭都不吭一声,估计是我的表现太让人失望。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我就是怕,怎么办?谁让咱是柔弱少女呢,要穿成个整不死压不垮的侧妃娘娘,说不定这会我都把锦衣卫收编成贴身仪仗了。正是春天,花园里芳香艳丽一片,在这萌动的季节里,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是这般悲苦?我不要松江撩人心的春日,还我北京清入骨的秋夜!我既然享受了左明珠的衣食无忧,纵然有千般不愿也得代她坐进罗烈的新房。我不想埋怨莫言,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他肯定比我还难受。满园春色,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无所有,就连这副皮囊都不是我的,我却要为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付上自己的青春和幸福。“我现在就像那锁于深闺的杜丽娘,春情难遣,只剩幽怨的份。”我认命了,不过幸好还能苦中作乐,于是衣袖一转轻轻念道,“‘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你呀,唉,”莫言终于说话了,他仰天长叹一声,“要是闲得无聊想演戏给人看,那边倒有两个不错的观众。”我顺着他扬起的下巴,回头看到了远处的人。
第九章 不带临时改戏的!
在那遥远的地方,左明权似乎正在和罗烈争执着什么,两个人推推搡搡一副很耽美的姿态。“打起来了?不是吧……”我双手抱在胸前,作翘首企盼状。“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爱看热闹似的。”莫言一把拉下我的手臂,“你不过去?”“万一误伤了我怎么办?”“万一打坏了左明权怎么办?”……知我者,莫言大人也。要是打坏了我的明权哥哥,那该如何是好?于是我一路飞奔到池塘边,大喝道,“住手!”“明珠,离远点,让我好好教训他!”左明权愤愤的握紧了拳头。“小姐,听少爷的话,走吧。”莫言赶紧装腔作势的凑上来,作势要拉开我,却一点劲都不带使的,可见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我会走吗?绝对不会!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让帅哥哥看到人家对他的一片赤诚。我上前死死拉住罗烈的手臂,用忧愤交加的目光瞪着他“不许你欺负哥哥!”“看不出你还挺关心他的,”罗烈阴阳怪气的说道,“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真的?装的?什么意思?不管它。“反正不许你欺负哥哥!”“哼,一口一个哥哥叫的还挺亲热。”罗烈蛮横的把我推开。我被他一推,没有站稳,再加上脚下一绊,赫然落水了……世界在一瞬间消失,没有空气,没有声音,只有死亡的恐惧。我闭着眼睛,奋力挣扎,暗想,谁要能来冒险救我,我就嫁给他!终于,我勇敢的骑士出现了,他轻轻揽住我的纤腰,把我扶出水面。天依旧很蓝,莫言大神的脸依旧是那么可亲那么美丽,只是脸上的表情差了点意思,“这么浅的水,亏你能泡这么久。”我低下头,默然无语。好浅哈,才刚刚过腰,只要站起来就没事了……只可惜,我已经被吓得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心跳快得就像要跳出来,把胸腔震得生疼,莫言的脸越来越模糊,周围的声音好像也越来越远……“你没事吧……喂!小姐晕过去了……”天旋地转,万物归于一片黑暗。我醒来时,床边站了一群人,就跟刚穿来时的架势一样。“明珠,还认识爹吗?”左老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已经被女儿失忆的事搞怕了。为了不让他担心,我只好鼓起力气轻轻叫了声,“爹。”那个曾经见过面的大夫又来了,他捻起胡子,一边为我把脉,一边点头,“嗯,左大人放心吧,小姐只是受惊过度,并无大碍,等我开几副安神的药,调理几日便好。”左老头偕大公子,一脸感激涕零的表情把大夫送了出去。屋里只剩莫言、罗烈和两个丫头。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可澡该洗还得要洗,最起码的卫生咱必须得保证。“准备洗澡水,”我对两个丫头说道,随后转向莫言和罗烈,“你们先出去吧,我没事了。”我闭着眼睛,躺在木盆中,在池塘里泡过后,才更知道洗澡是件多么幸福的事。虽然我总体来说比较倒霉,但个别时候还是挺幸运的。水很热,旁边炉子上的大铜壶正做着水,也快热了,整个屋子被热气充满了,令人愉快。只听背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我连忙回过头。我真希望自己刚刚听错了,现在看错了。罗烈,这个从地狱第十九层爬出来的怪胎,全世界都爱我,只有他冥顽不灵,不可教化。这个死变态现在想干什么?刚刚没淹死我,现在正好可以把我按在盆里淹死。炉子上的水也温度刚好,正能给我烫个皮开肉绽。罗烈丝毫不顾我的感受,一步步靠了过来。亲娘啊,看来以后洗澡得穿衣服了。我蜷起身子,双手抱腿,下巴枕于膝盖上,把关键部位恰到好处的遮起来。“你来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洗澡吗?”“就因为你在洗澡我才来……”我倒抽一口凉气,这家伙太直接了吧。“家里这么多人,更何况我迟早都是要嫁给你的,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我磕磕巴巴的说道,“你说对吗?”我说完还不忘送上媚笑一个。他抬起扶在盆边的右手,放在我的右肩,又把左手放到我的左肩。他的手很凉,使我从耳后到肩头都起了一粒粒的疹子。“嫁给我?你那么想嫁给我吗?”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出来,肯定是鬼畜到无敌了。“老实说,我确实不太想,咱们还不熟,”虽然水很热,可我还是忍不住在发抖,“不过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哼,我要娶的是左明珠,你是吗?”罗烈猛然卡住我的脖子,“离魂症?我可没有他们那么好骗!”晴天霹雳,100%的晴天霹雳。香蕉你个芭乐,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看出来我不是正品了,怎么办,怎么办?对,死也不能认!我拿出假冒伪劣专业户在网上骗人的精神,“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我不是左明珠,你有什么证据?你要不想娶我大可去找爹爹退婚,也不用在这污我清白!”我说着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证据就在你身上!”罗烈把双手架在我腋下,“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我抱出来?还有,你想叫尽管叫,只要你不怕被人看见就可以,反正我无所谓。”我,我,我……欲哭无泪啊,见过耍流氓的,没见过耍的这么义正词严的,做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步步步步……回音中)我哭了,真的哭了,呜呜呜~“你要看什么?”我抹抹眼泪,“太过分了!”“左明珠左边大腿内侧有块胎记,你敢不敢让我看看。”如果我现在可以站起来,定要狠狠赏他一记耳光!虽然这身体不是我的,被人看两眼又不疼不痒,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但人活一口气!你小子说看,我就给看,那爷还混不混了!“我腿上是有块胎记,不过你觉得向一个女孩子提这种要求合适吗?”我是很想教训他,只是……只是人家一看到他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就没了底气。“你觉得丈夫向妻子提这种要求不合适吗?”罗烈不由分说把我抱起来,然后扔枕头一样扔到床上。苍天呀,这可不是我的愿望!呜呜呜,人家是纯爱少女,人家要玩八叶抄,怎么改成鬼畜王了?
第十章 被戳穿的画皮
我一挨到床,赶紧伸手扯被子,却被罗烈抢先按住。我用脚踹,用膝盖顶,就差上铁头功了,最后还是使出女人的杀手锏——咬,才勉强脱身。我用被子把自己裹紧,“看够了?好看吗?”罗烈抚摸着手臂上清晰的红牙印,恶声恶气地道,“你什么变的,居然咬我!”“什么我什么变的?”我大概其明白这小子的意思了,可还是轻咬手指做茫然不知状,“人家不懂……”“别装了,你根本不是明珠,虽然你看起来和她一样,但你们的气息相差太远。”罗烈一把拉起我的手,“我先送你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气息……这小子属狗的?“走?你叫我走去哪?”“总之先离开这再说。”“今天下午,你和左明权争吵是不是就为了这个?”XX的,没想到我聪明一世,竟被这两个混蛋给坑了,“你们早就商量好了,要在家除妖,是吧?”“没错,但他不相信我说的话,所以才会和我发生冲突。你趁现在赶紧走,还来得及?”罗烈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被子要帮我穿衣服。“转过去,当然你要还没看够也可以继续看。”我抢过衣服,“怎么突然又想让我走了?不想除妖了?”我是妖……搞笑啊,见个美女就说是妖?你要说我是鬼,好歹还靠点谱嘛!“我才不会相信你,我一走岂不真成妖了。我就留在这,看你们怎么除我!”我慢条斯理的整好衣服。“如果你真的不是明珠,那就……”“明珠,洗完澡到后花园来,有客人。”左明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明显带着几分沙哑。“大哥,我马上就好,你先过去吧。”听着他远去脚步,我转过头对罗烈莞尔一笑,“你是不是想说,我要不是左明珠就只有死路一条?可现在我已经无路可走。我如果真死了,第一个要感谢的就是你,罗公子。”罗烈面如死灰,跟在我后面。从卧房到花园并不远,我们却走了很久。世界的末日啊,生命的尽头啊,我沐浴更衣来迎接你!我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死亡并不可怕,瞬间的痛苦就可以换回21世纪的腐朽生活……”我想仰天长啸,“让死亡来得更猛烈些吧!”可却被颤抖的双腿出卖了内心真实的想法。花园中挂起了我最喜欢的红灯笼,给死人挂红灯笼……看来还真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我做人如此失败,太打击了!客人是个不起眼的小白脸,没有我想象中肩背桃木剑脸贴黄纸条的仙风道骨,也没有跳大神的那份狂热与漏*点,总之就是头很平凡的雄性,貌似没啥杀伤力。桌椅已摆好,客人正和左明权对酌,见我和罗烈到了连忙起身,看起来挺有礼貌。“罗兄,好久不见。”他与罗烈打完招呼,又对我行礼道,“在下纪和也,见过明珠小姐。”我无言还礼,大家纷纷落座,纪和也与罗烈一左一右在我旁边,左明权在对面。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位纪先生说话有些怪怪的,可一时间也说不出怪在何处。杯中有不明液体,闻起来像酒,说不定是改良版敌敌畏;盘中有下酒小菜,看起来是炸花生米,说不定是升级版毒鼠强。我眼见着他们又吃又喝,依然不敢去动杯盏碗筷,说不定毒是下在餐具上的呢。喵呜的,武侠小说里那么多被毒死的冤魂怨鬼,我可不想加入他们的行列。“明珠,你怎么好像有心事?”左明权看我的眼神已然同平日有了区别,恐惧、期盼、不舍……五味杂陈。“怎么会呢,你们都对我这么好,我能有什么心事。”我强作镇定,扮单纯无害萝莉状。“今晚的月色这么好,我们不如来玩个游戏吧,就以明珠最爱的梅花为题,每人念一句诗,诗中必须要含梅字。”左明权提议道,“就由我开始吧,‘寒梅最堪恨,长作去年花。’”唉,我刚知道自己最喜欢的是梅花,亏我还一直以为是富贵的大牡丹呢。也不知这帮家伙搞什么鬼,大晚上非聚在这伪风雅。梅花,梅花……咏梅的诗很多,为什么我现在一句都想不起来了呢?罗烈想了想,接道,“‘梅花开尽白花开,过尽行人君不来。’”纪和也沉吟片刻,念道,“‘手折梅花意,赠君君应思。’”这诗好熟啊,难道这个人……我不由得心里一紧,把刚刚搜肠刮肚想到的诗也给吓忘了。“刚刚我那句是唐代李商隐所作,罗兄那句是宋代苏东坡所作,不知纪兄这句是出自何处?”左明权问道。“只是我们家乡一首不怎么出名的小诗,我才疏学浅只好拿它来充数。”纪和也双手扶膝,微微颔首。“我也才疏学浅,知道的都被你们说光了,”我伏在桌上,抬眼翻看纪和也,“最多只能把刚刚纪先生念的诗念完,‘此花香与色,君外有谁知。’不知我记的对不对?”纪和也温和斯文的表情登时一震,大概没想到我会知道这首和歌。为什么我会知道这首和歌呢?吃饱了撑的假装文学女青年呗。“纪公子不是中原人吧?”我明知故问。“我是东瀛人。”他居然毫不隐瞒,这令我很惊讶。“纪公子,你也应该清楚这些年我国沿海地区饱受倭寇之患,为什么还肯说实话,就不怕被当作奸细?”“因为我相信你们,所以也希望小姐相信我。”“你希望我相信你什么?”我对他真是越来越没底了,但愿他不是从事那种职业的,上帝佛祖真主通通保佑我吧。“我希望您相信我没有恶意,并且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把生灵附在左小姐身上!”我终于明白什么叫,说时迟那时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动弹不得。老实说我特想装无辜,拖着哭腔哀怨的喊,“牙灭嗲!”把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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