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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农家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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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农家媳
作者:臧白
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傅宁遇到事业瓶颈,决定退出时尚圈。却在出国散心时遭遇空难,穿越成了八十年代农村新媳妇傅宁。
麻花辫、红头绳、花布衫、粗布裤、绣花单布鞋……这……是要她做个复古的小媳妇么?
☆、第001章
傅宁在桌前坐了三个小时后,眉间的疙瘩越拧越大,最后成了一个死结。她深吸了口气,笔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几下掉落在线条凌乱的设计稿上。
傅宁没有再把笔捡起来,而是轻吸了口气,起身坐到了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摸出一支davidoff点燃放进唇间。她微仰头看着落地窗外的蓝白色天空,一架飞机慢过天际,拉出一缕白烟,煞是有些韵味。
傅宁眼神不动,唇间吐出一串烟圈,心里想,或许她该暂时放下现在的一切出去走走了。
没有生活,就不会有好的设计。
当然,傅宁决定退出时尚圈是暂时的,出去旅行也不过就是为了寻求设计灵感。谁知命途不好,在飞机起飞一小时后,遇了难。
在美国大片式的惊恐混乱惨烈中没了意识,混沌许久,只当世间再没傅宁了,却又在许久之后,她奇迹般地把自己的意识找了回来。
傅宁感受到眼睛里漏进的微光,好久没情绪的心灵激荡起些微涟漪。也就是经历过死,才知道生的可贵。
除了感受到光,她还能感受到自己脑门上疼得很,好像有伤。再然后,有人正握着她的手,粗糙干热的。
虽有了意识,傅宁却也没立即能睁开眼睛。她想着,难道飞机失事后自己大难不死被人救了?伤了头部?
这样又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睁开眼睛。原本以为会是在医院病房里,结果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木制的梁,未加粉饰的红砖墙,一个轮廓硬朗的男人。
傅宁无力地慢眨了几下眼,刚想问这是哪里,突然就意识到了不对。在她的脑海里,多了一个人的生活经历和记忆。
拉着她手的男人看见她醒过来,忙往前凑了凑,“阿宁,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现在就拿了锄头去跟刘家那帮龟孙子拼命!”
傅宁又无力地慢眨了几下眼,看着男人脸上焦急担心的表情,半天哑着嗓子说出一句话:“我没事。”
“真没事假没事?你可不要骗我。”男人还是焦急问。
“真没事。”傅宁又答,神色平静波澜不惊的。
男人担心的神色终于淡了一点,握着傅宁的手也慢慢松开:“你如果真想回娘家,养好伤就回吧,我不拦你了。”
傅宁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尚且还没定了心神,能说什么呢?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这时又有一妇人进来。妇人端了一碗白米粥,送到男人手里,看着傅宁说:“阿宁,你醒啦?”
“嗯。”傅宁点了一下头。
“醒了就没事了。”妇人说完,又看向男人说:“你好好伺候阿宁把粥吃了,想吃什么我再去弄。”
“好,妈你辛苦了。”男人看着妇人说,妇人又嘱咐傅宁好好歇着,便出了房间。
男人把白米粥端到傅宁面前,用小勺舀了一点放在嘴边吹了吹,又送到傅宁嘴边:“吃点东西,压压惊。”
傅宁眉心微皱,摇了一下头,“不想吃。”
男人有点尴尬,他可从来没这么伺候过人。见傅宁表情坚决,他也不想强迫,“啪”的一下把碗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低着头堵着气说:“你要是现在想走,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傅宁多看了他两眼,然后猛地从床上翻坐起来,下了床趴到梳妆台上的镜子前。果然是穿越了,镜子里这个灵动娇弱的乡间美人不是她。
这个人也叫傅宁,刚才的男人是她丈夫柳成林,进来送饭的是她婆婆赵兰花。
傅宁撑着梳妆台面的手有些打颤,不知道是因为没死而激动,还是因为自己花了大半辈子打拼下来的事业全部归零而难受。
柳成林站到她的身后,不理解地问:“你看什么呢?”
傅宁吸了口气,心想此事不可逆,那就只能接受了。她看着镜子中陌生的脸,慢坐到长板凳上,抬手摸了一下额头,幽幽地说:“怕是要留疤了。”
柳成林在她身后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声音很小道:“都嫁了人了,还在乎这个?那伤口也不大,留不下多大的疤。你就是毁了容,我也不嫌弃你。只要……”
傅宁看着镜子里柳成林的脸,又摸了两下纱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说:“刚才的粥呢?”
柳成林给她端过来,她接到手里,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把粥吃了。
原主是在午饭前被刘家来人闹事给打晕了的,刚好被她得空占了身子。原主的性格和这副身子样貌都很搭,标准的乡村小女人,男人就是天。难得她卯起劲烈了一回,就碰上了这样的事。
而刘家来他们柳家摔打砸掼,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还不小,几乎是惊动了向明村九个生产队的所有村民,包括村组织机构所在的大队。事情出了,人家来寻仇,似乎也理所应当,所以没人管。
傅宁吃完粥,又把碗和勺送到柳成林手里,柳成林看着她:“吃饱没?”
傅宁点头,“饱了。”
柳成林没再说话,拿着碗和勺就出了房间,往灶房去。傅宁看着他出了房间,自己也跟出来,转身看了眼已经被扒大半截墙壁、顶早没了的堂屋,轻出了口气。
看过堂屋,她又往灶房去,刚到门口就听见赵兰花说:“今天他们砸的东西多,家里就剩两副碗筷了。你去前庄,去你姨妈家借几副来,等明儿咱们买了就还回去。”
“算了吧,这都借多少回了,还是我去买吧。”柳成林说。
说到这赵兰花突然有了眼泪,抬手抹了一把,微哽咽说:“说的轻巧,哪里还有钱?你结婚把家里的钱都花差不多了,遭了难后又填了不少,现在连买碗筷的钱也没有了!”
柳成林站在赵兰花面前,突然抬手狠扇了自己一大嘴巴子:“都怪我没用!”
赵兰花上去就拉他的手,“成林你这是做什么?这都是你那弟弟造的孽,是我和你爸没管教好,你打自己干什么?!”
柳成林低着头,心里无穷无尽地难受。如果不是娶了媳妇,如果不是还有爸妈,他宁可死了!那么丢人现眼的事情,这么忍辱负重的活法,不如死了!
傅宁在外面看不下去了,进了屋说:“妈,碗筷不着急买。家里不是有几个瓷罐么?将就一下也就够了。”
“阿宁,你刚受了伤,不好好躺着怎么起来了?”赵兰花往她面前走两步。
傅宁笑了一下,“小伤,没事的。”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总要承担起她的责任活下去,要为这个家出份力的。她穿越前是有极优越的生活条件,但打拼过程中苦是没少吃的。如今再倒回去,吃起这么一点苦,可谓是得心应手了。
赵兰花十分欣慰,握上傅宁的手说:“我们有什么不能将就的,就怕委屈了你。”毕竟是刚过门不久的新媳妇。
傅宁把手从赵兰花手里抽出来,多少年独居了,早习惯了一个人,不喜欢与人亲近,更是不大喜欢别人跟自己过密接触。虽抽了手,傅宁还是笑着:“我没事,这种情况下我还在意这个,就是没良心了。”
“好好好,是个好儿媳。”赵兰花说着,又抬手抹了下眼泪。
柳成林看着她,又叹了口气:“你不吵着要回家了么?”
傅宁看向柳成林,“你离得开我么?”
这话可不是*,而是赤/裸/裸的现实。因为他弟弟的事情,柳成林已经觉得没有脸面活着,若再被自己媳妇临难抛弃,一时想不开没准就命归黄泉了。
原主跟柳成林吵着闹着要回娘家,也不是想弃他而去。不过就是看他颓靡没了把握,自己也没了依靠没了安全感,所以想让他振作起来。否则,她也不会在刘家来闹事的时候顶上去挨了这么一下。
柳成林看了傅宁两眼,在她的眼神和面目表情看到的都是淡定与沉稳,于是自己心里也莫名地一阵安心。怎么说,之前那个极度慌乱焦躁的小女人,伤了之后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柳成林没说话,旁边的赵兰花把眼泪擦干了,笑着说:“阿宁说得对,这个时候你要是不在,成林怕是撑不住。”
“妈,我不会走的,你放心。”傅宁安慰赵兰花。
赵兰花欣慰点头,又说:“这才刚醒了,阿宁你还是回屋歇着去。”
傅宁抬手碰了一下纱布,也没再客气,跟赵兰花说:“好,那妈……你先忙。”这个妈叫得顺也不顺。
“诶。”赵兰花应着送傅宁出了灶房。
看着傅宁进了红砖屋,赵兰花又回去,看着柳成林语重心长地说:“成林,你可得留在你这媳妇。要是她真不做这门亲事了,就咱们家现在这样子,再到哪里给你说媳妇去?”
柳成林脱口就要说出自暴自弃的话,但想到刚才傅宁的态度,话没出口,便换了说辞:“妈,我尽力。”
“去吧,去陪着你媳妇。等天再晚些,我烧好晚饭叫你们。”赵兰花说着,推着柳成林出去。柳成林刚到灶房外走了没几步,又听见赵兰花在灶房里一边洗碗洗锅一边骂:“那个老不死的老和尚,家里什么事都不管,不如死了啊,死了还能少吃一口饭。”
☆、第002章
柳成林眸子一暗,叹了口气,就往红砖屋里去了。红砖屋里,此时傅宁没在床上躺着,而是坐在屋里的写字桌前,正翻着一本厚厚的缝纫机教程。这个教程是买缝纫机时候带的,而缝纫机是傅宁嫁过来时候的嫁妆。
傅宁出嫁时候的嫁妆除了被子箱子之外,有几组橱柜、写字桌、梳妆台以及一辆凤凰牌自行车、这台缝纫机和一块机械手表。当然,这些东西都不是花傅宁娘家的钱买的,都是花的柳家的钱,彩礼钱买嫁妆而已。
傅宁看柳成林进了屋,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转过头去看书。柳成林走去她旁边坐下,轻出了口气又问:“你真的不回娘家去?”
傅宁把书一合,转头看他:“你不觉得反复确认一个问题会消磨别人的耐心和浪费时间么?”
柳成林一愣,傅宁又说:“我说了不走就不会走,不需要反复确定,有点烦人。”
柳成林被噎住了,看着她,这个……是他之前娶回家的小媳妇?傅宁翻开书,又淡淡出声:“不要盯着我看,我不喜欢。”
柳成林回了一下神,“啪”拍了一下写字桌:“傅宁,这个时候我不跟你计较,你也别不给你男人面子,你男人是个有面子的人!”
傅宁嗤笑了一下,头也不抬,继续说:“既然是个有面子的人,就不该畏首畏尾的。错不是你犯的,你没必要觉得抬不起头见人。家里出了这种事,正是你需要承担责任的时候。在我一个女人面前讲面子,没什么意义。”
柳成林脸上的表情僵住,拍在写字桌上的手慢慢蜷缩成拳,然后起身出去了。傅宁只当没看见,仍旧翻了翻手里的书,大概看看就收到了抽屉里。放书的时候她看到旁边的铁盒子里放着手表,就拿了出来。看不到时间的日子,还真是不安心。
傅宁拿着手表在手上套了套,表带有点大,没法戴。她琢磨了半天,在抽屉里找了一些工具,拆了表带上的小螺丝,截掉一段表带又重新装好,最后套上手腕上刚刚好。接下来她又把表拿下来上了一阵发条,才戴到左手的手腕上。
捣鼓完表,傅宁又去缝纫机前,掀了缝纫机上盖着的虎斑布。这个缝纫机也是机械的,要脚踩才能工作,与她前世做设计时候的电动缝纫机稍有些不同,但是原理都是一样的。她把虎斑布叠好,拖过长板凳坐到缝纫机前,然后把机身上的线拉出线头,引到机头上,按顺序穿过几个孔,最后穿进针眼里。
傅宁拉着线头,脚下踩了几下,把机肚子里的线头给引上来,嘴角染上些笑意。还是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最舒服,她上一辈可没把服装设计做够,这辈子换一种没有压力的方式再继续。以一个乡间小媳妇的身份,而不再是一个大设计师。
傅宁在屋里捣鼓了好一阵子,就听得外面有人说话。听着声音,好像是柳成林的四弟回来了。柳成林的四弟不是作孽的那个人,作孽的是五弟,早已经消失不知到哪去了,连一点音信也没有。若是有点音信,抓回来交给刘家,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了。
柳成林的四弟叫柳成辉,尚未娶亲,五弟叫柳成明。
柳成辉从外面回来后,进了灶房,看了两眼就发现了不对,赵兰花脸色也难看。赵兰花正在灶下生火,看见他回来就说了句:“歇会,等一阵子就能吃饭了。”
“刘家的人是不是又来闹了?”刘成辉看着赵兰花,拧着眉问。
赵兰花看了他一眼,“来了,砸了好些东西,海碗、盘子、砂锅,都碎了。”
刘成辉手抱头往板凳上一坐,“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这样下去,我们家这日子怎么过?三嫂刚嫁到咱们家,让三哥和三嫂怎么过?”
赵兰花只是做饭不说话,半天才出声:“今天你三嫂受不了了,不让他们砸,硬拼的时候被伤了头。我也没让她做事,在房里歇着呢。”
“被伤着了,可有事没有?”刘成辉抬起头看向赵兰花。
赵兰花摇了下头,“没什么大碍,找人来包扎了。这次他家伤了我家媳妇,应该要会有一阵子不上门闹。”
刘成辉只是叹气,最后说:“今天工地上发钱了,我明天回来的时候带点碗碟回来。”
“发钱了?发了多少?”赵兰花听说发钱,忙看着刘成辉问。
“六十块。”
“不少了。”赵兰花往灶底送柴火,“小四子,你赚的可别瞎花。得攒着,留作将来娶媳妇用。”
“我知道,现在家里需要多少我先垫着,没事。”刘成辉说着话,他爹柳大士哼哼着小调到了家。
柳大士伸头往灶房看了一眼,开口说:“小四子回来啦。”
“嗯,爸,你今天做什么去了?”刘成辉看着柳大士问。
柳大士一笑,“出去溜达溜达,没什么事。”
“怎么不死在外面?还回来做什么?”赵兰花张口就骂。
“诶,我说你这老娘们,又犯病了是不是?我这好好哪里惹到你了,到家就骂我。你要是就这样,我以后还真不回来了。”赵大士被骂得十分不爽。
“不回来正好,你以为谁想你回来?就你这种晦气的人,死了才好!”赵兰花嘴不饶人,一边烧饭一边继续骂。
赵大士吸了口气,然后看向刘成辉,“小四子,你看看你妈,天天咒我死。”
“今天刘家又来闹了,砸了东西不止,还打伤了三嫂子。家里什么事爸你都不管,妈骂你是应该的。”柳成辉说。
柳大士睁了一下眼睛,“小四子,你怎么跟你妈一样不讲理?”家里被砸傅宁被伤,他好像没听到一样。
刘成辉抿了下唇,也懒得再跟柳大士讲话,矮下身子就出了灶房。赵兰花烧饭,也懒得理他,他自己没趣,找了处墙根坐下,点了旱草烟,一边抽着一边哼小调。
傅宁在房间里轻吸了口气,这一家子还真是有点烦人呢。她看了看缝纫机,又拿了虎斑布盖上,才出了房间。
自从柳家的堂屋被扒了并堂屋后的所有树被砍了以后,家里也就剩了个泥墙草顶的小土屋。柳家兄弟四处找地方避难,基本都是去媳妇娘家,傅宁是去的自己二姐家,只有柳大士和赵兰花柳成辉挤在泥土屋里。
柳成林和傅宁现在住的红砖墙小偏屋,是避难一个月后刘家人气消了些,柳成辉利用堂屋的碎砖头,或着泥紧赶几天赶出来的。除了这两个偏屋,还有就是一间低矮的土灶房,也是后盖的。
傅宁和柳成林回来之后刘家还是没事就来闹一遭,但也都限于砸砸锅碗之类,没有再动房子。
这会儿柳大士坐在泥屋墙根,看到傅宁从西偏屋出来,也不起身,抽着烟说:“三儿媳,听说你被伤了,可有怎么样?”
傅宁只是稍看了一眼柳大士,随便敷衍了一句:“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柳大士说完,又哼哼起了自己的小调。
傅宁矮了一下头进了灶房,赵兰花已经把饭烧好了。看她进来,忙说:“饭好了,快坐下吃饭吧。”
“好,我来盛饭,妈……你去叫成辉出来吃饭。”傅宁说着走到灶前,拿了剩下的两个碗,还有两个瓷罐,盛了四碗稀饭放到桌上。
赵兰花去叫了柳成辉,回来的时候瞄了一眼柳大士说:“老不死的,快来吃饭。”
“这就来了。”柳大士放下大烟袋和烟杆子,起身拍了怕屁股,就往灶房里去了。他进了灶房就坐下,把一碗稀饭拖到面前,拿了筷子又拿了块饼这就吃了起来。
赵兰花和柳成辉隔了一阵才进屋,赵兰花一进屋就跳脚了,骂道:“老不死的,儿媳还没坐下呢,你就吃上了?”
“我也没吃多少,就一个馍和一碗稀饭么。”柳大士说。
赵兰花还要骂,傅宁突然出声:“妈,爸是长辈。你们不要吵了,我脑子疼。”这再吵吵下去,她真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赵兰花也算是会察言观色的,看傅宁这个样子,也就没再骂柳大士。柳大士却是一笑,看着赵兰花说:“瞧瞧,还是儿媳懂事。”赵兰花拿起筷子卯足劲就打在了柳大士手背上,柳大士“哎哟”叫了一声,刚要骂人。
“爸,快吃饭。”傅宁淡淡说了一句,目光飘了他一下,生生压了柳大士的情绪。
“哦……哦……”柳大士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也没敢发作。虽然的眼神和语气,虽然好像是淡淡的,却莫名地气场很强大,让他不敢出声了。
柳成辉喝了两口稀饭,突然看向赵兰花问:“妈,三哥呢?”
“阿宁醒后他就出去了,说是晚上不回来吃饭。他也没地方去,估计就是找他那两个朋友去了。”赵兰花一边说着,一边夹咸菜。
傅宁没接这话,自己吃了饭就在桌旁等着。赵兰花看了看她,开口问:“吃饱了?”
“嗯。”傅宁点头,“下午还吃了一碗白米粥,不是很饿。”
“那就歇着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一个人就够了。”赵兰花说。
傅宁抿了一下唇,没有客气,应了一声就出屋子去了。
☆、第003章
柳成林自家里出来后,就找了自己的好哥们严青和刘佑志。三人聚在严青家,团坐小桌边,胡吹乱侃、借酒浇愁。而下酒菜,也就是一盘花生米和一盘拍黄瓜,是严青媳妇搞的。
三人喝得微醺,柳成林眼睛里的郁色却越发重,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旁边的刘佑志伸手捏了几颗花生米,搓掉红皮丢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看着柳成林说:“三哥你别担心,明天我就和青子去他家给个警告。他们再敢到你家混打混砸的,我要了他的命!”
柳成林摇头,打了个嗝说:“是我们有错在先,还有什么脸面去警告别人。”
严青端起小盅子,猛地喝下一盅酒,龇了一下嘴看着柳成林:“三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包了?那刘家的媳妇是你勾跑的?那是老五干的,跟你有什么干系?就算有,已经赔了三间堂屋了,还想怎么滴?!你出去看看,现在有几家盖得起那么大瓦房的?想想我就替你心疼。还有那么多树,都被他们砍了剁了!”
严青说完,刘佑志抬手推了推他的胳膊:“三哥够糟心,你就不要刺激他了。堂屋没了怕什么,以后再盖就是了。”说完他又捏了几颗花生米,一边搓皮一边说:“要我说,都是那骚娘们惹的祸,她这辈子别回来,回来我准让她生不如死。也是刘家的那儿子没本事,刚娶了媳妇就能被老五办掉还带跑了,怂包一个。”
柳成林默默喝了盅酒,“怎么说的我们跟土匪流氓似的?”
“不是……我们不是流氓土匪吗?我一直以为就是啊!要不是三哥你家老五干出这事,咱们三个在向明村谁敢惹?敢龇个牙我把他牙都打掉咯。”严青说着就拍了一下桌面。
“现在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柳成林又有气没力地瞬间就把严青的气势给浇了。他的好弟弟,一毁毁了一家子,还毁了他的一辈子。这件事,他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
村子里的人,以前都是对他柳成林笑脸相迎的。严青和刘佑志虽然蛮恨,有他压着倒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有恩报恩,有怨报怨。村民们看柳成林知书识礼,压得住这俩流氓,又是个热心帮人处事妥当的人,所以都十分尊重他喜欢他。
而现在呢,没人再拿他和他的家人当人,路人走过去不是一番白眼就是吐两口口水。而柳成林这辈子此前到如今最在意的,就是柳家在向明村的颜面。这场祸,不就在把他往死里逼么?
这会儿严青和刘佑志见劝不回来他,也就不劝了。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也是不大会。那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字:喝!
喝得走路打飘,三人去茅坑撒了尿又回来继续。那边严青的媳妇在房里纳了一阵鞋底,等不住了,从卧房来到灶房。刘佑志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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