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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倾江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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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世子大人爷的爹和娘长的是极好的,而这爷爷和奶奶嘛……
“啊佑啊,这都是你在玄成认识的朋友吗?”莫知言还在适应这姑姑的打扮,那边姑姑已经走近,还和大伙打起了招呼,虽然玄成话说的有些拗口,但是还是能听出说的话的意思。
丰佑上前,挽着他姑姑的臂弯,傲娇的应“是的。”
冷轻然等人礼貌的躬身点了头,丰佑姑姑也笑着一一回礼。
“我是他未来的世子妃。”戚香香排开众人,直接上前向丰佑姑姑行了礼,大方不扭捏。
“小孩子乱说什么。”丰佑尴尬了一脸,无视旁边那些士兵的笑脸,向他姑解释“姑,她就一臭丫头,别理她。”
姑姑眼神亮了亮,也不理丰佑,直接扶了戚香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看了一圈“这小姑娘漂亮,就是瘦了点,个小了点,没事,跟着姑,不出五年,让啊佑不娶你都难。”
莫知言看着咱们霸气的姑姑,不知是天冷还是怎么,抖了抖。
其他人也不由的抖了抖。
“姑……”我们大气的南诏世子大人爷呼唤他家姑姑,但没有人理他,留他一人华丽泪奔。
“这是?”打量戚香香的丰佑姑姑也没有放过在一旁的莫知言,这问句不是问丰佑,而是直接问的莫知言。
“姑姑叫我啊知就好。”莫知言立马回应,明白还是自己先说叫什么吧,就他们这习惯,反正不管叫什么,最后也只会剩这啊知名字。
“爽快,你叫我桃花就好。”丰佑姑姑,也就是桃花公主碰到莫知言这么大方不做作的,顿时喜上眉梢,拉着戚香香又将莫知言打量一圈,看的莫知言心底毛毛,而桃花公主的话更是惊人“虽然比我们啊佑差了点,就一点,一点啊,别灰心,你还是俊的。”
姑,你真会夸人。
莫知言识相的猛摇手“不能比,不能比。”
“小伙子娶妻了没?姑这可有不少待嫁闺女啊,随你挑。”
“呵呵……呵呵……”
姑,就你这……素质的,我配不上啊。
“不敢不敢。”莫知言已经向丰佑发出求救信号,再这样下去,她还能剩骨头么。
“姑!”终于逮到机会的丰佑拉着他家桃花公主严肃的道“咱们该谈些正事了。”
桃花拍了拍丰佑后脑勺,语气是宠溺的“好了,跟姑回去找你姑父去。”
“姑父在城里吗?”丰佑疑惑的看着桃花公主,他家姑姑跑出来寻雪蜜,他家姑父应该是在家里看家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在雪山遇伏,显然是摄政王干的,那么既然猜出他会走雪山这条路,雪山之后的路,他也应该想到了,想要拉拢蒙诏可不只他丰佑,恐怕摄政王早已先他们了一步。
“不知道,姑这出来都好几天了。”桃花摇了摇头,她可出来不是一天两天了,谁知道家里是什么个情况,转身看了侍卫长一眼,那侍卫长倒是个机灵的,转身便先走了。
“都回去吧,边走边说。”桃花招呼着众人上马车,还特意关照了冷轻然,让出了一辆马车。
一路往蒙诏城而去,一路上景色也怡人了不少,空气清新,花草芬芳,冰雪消融了许多,众人也不用再穿着过厚的冬衣。
在接近蒙诏城的路上,之前那侍卫长折返了回来,回禀了桃花公主“族母,族长他去了太和城。”
丰佑一僵。
“怎么回事!?”
面对变了脸的丰佑,侍卫长倒还是恭敬回到“回世子,摄政王在宫里设了灵堂,请了六诏族长前去悼灵。”
“灵堂?父王他……”丰佑脸色大变,有些站立不住,莫知言适时的站在了他身边,给予了他支持。
这会儿能在太和城里设灵堂,还能请动六诏族长前去的,除了丰佑的父王南诏王之外,再不会有其他人,而现在在风修病中,丰佑没有回南诏的情况下,悼这个灵的用意,已是再明显不过,若是丰佑不能得到六诏支持,恐怕很难保住这王位。
“啊佑,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你要是倒下了,他就更开心了。”桃花一把抓着丰佑的手“走,姑帮你把王位抢回来。”
丰佑深深看着两人,一个从不说什么,却一路相护着,一个即说且实干,一生爱护着,有这两人撑着,帮着一起扛着,他有何畏惧的,突然轻笑了出来“悼灵?咱们让他看看该是谁给谁悼灵!”
“好,姑还要去看看,那老小子要是敢不帮你,他给老娘试试看!”桃花公主一声魄力,莫知言看着桃花,突然觉得她的眼中迸发出的是狼的精光。
什么是彪悍,姑,你这人生够彪悍。
“大哥。”戚香香看看雄赳赳气昂昂的两人,扯了扯莫知言的衣角。
莫知言压低身姿,伏在戚香香耳边道“香香,多看少学。”
“哦。”
第七十六章 夺位
太和城王宫南诏王灵堂内。
“怎么丰修都不出来悼灵?”
“病的不轻,恐怕熬不久……”
“那怎么行,这王刚走,这南诏还需要他打理,这王位也要他来继承的!”
“恐是没这命啊!”
“大世子不行,那也该给小世子,这悼灵和继位这么大的事,咱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做主?自是要等小世子回来,这样匆忙,咱们南诏的面子摆哪?”
“丰佑远在天成,何况还联系不上,不好好在南诏待着尽孝道,大老远跑去天成做什么,这下连自己父王过世都不在,难道让王就这么不下葬等着他吗?”
“可他不回来,这王位怎么办?”
南诏王灵堂内,族长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显然,话语里对于风修两兄弟有着不小的指责埋怨,而对于新王位有人提出了异议,在这样的时刻会有族长抱有这样的看法,这显然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隽诏王是个干瘦老者,但眼中精光锐利,横扫一圈都能让人禁了声,他也不和其他人多说,倒是和旁边的蒙诏王说道“不管他在不在,这王位是否都该让有能者居之?”
“这……什么意思?”
此话一出,蒙诏王微有诧异,他便是丰佑姑父,当年为了巩固南诏政权和谐安定,娶了丰佑姑姑为族母,那会儿也算是老夫少妻,但是与现在在座的所有族长相比来说,蒙诏王可算是里面年纪最轻的。
但这次南诏王出事,作为驸马的他,自是以特殊身份出席,为了丰家与他的利益肯定是要来,原本他在,风修登位就多了份保障,不过,现在这情势似乎不会那么顺利。
此刻其他诏的族长全都你看我,我看你,显然知道今天让他们来这不是那么简单。在南诏王先辞,风修病倒,丰佑不在的情况下,武力强大的隽诏王现在说出此番话,自是有了其他打算。
“我是这么想的,这丰修身子一直不好,就算将王的位子给了他,保不准这一年内咱们还得在这再聚一次,别说我这做叔叔的说话难听,丰修那身体情况,诸位都是清楚的,至于这丰佑嘛,你们也知道不管是不是风流无能,最起码每天也是不着调,这要是将王位给了他,咱们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聚了。”
这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风修身体不好,就算现在勉强当了南诏王,但是能不能长久谁也保不准,搞不好这王位一年也坐不稳就要和他父王相聚,而他们这些年事已高的叔叔伯伯们恐怕还要长途跋涉地再来悼念。
而丰佑,就算身体硬朗,可这性子太顽劣,做个王还不和玩一样,万一一个不开心,弄些花招出来乐呵乐呵,苦的不就是他们这些叔叔伯伯们吗,都是些老骨头了,还能任他折腾上几回。
其他诏的族长听了这番话,想想里面的利害关系,都觉得隽诏王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有的已经附和地和身边的人点点头。
“你到底要说什么?”蒙诏王是个急性子,听不得他的拐弯抹角,他现在将两个世子全盘否定,煽动其他诏的族长,这般的虎狼之心已经若揭。
“咱们南诏本来就是先传兄弟再传长子的,对吗?”
“这个倒是事实。”一个小部诏的族长点了点头,其他人也知道南诏确实是这样的习俗,也跟着应了。
“丰行是王的亲弟弟,丰行只是当年做了件错事而已,可这传位的资格一直都在不是吗?”隽诏王指着一旁满脸悲痛,对着堂中央棺木默默悼念地长袍男子道。
那着深灰色长袍的男子此刻似乎只沉浸在痛失亲人的悲痛中,对于四周一切都充耳不闻,那容貌不出众,神色超脱的与世无争,但内心恐怕并不平凡。
一个白脸长者犹豫地说道“可他当年那件事,老王是说过了,摄政王他不能继承的……”
蒙诏王突然明白了,转首瞧了瞧那长袍男子,丰行,南诏王亲弟弟,丰修丰佑的亲叔叔,按照南诏习俗,确实是该先立丰行的,可老南诏王当年公开说过不允许丰行继位,所以此刻他才会用尽手段将两个侄子都否定了,想来是为了争位,今日有多少族长已经被收买,隽诏王为何如此卖力的为丰行当说客,想来这计划已经不是一两日。
听这话,隽找王嘴角已经含了丝笑“当年老王也只是一时气话而已,若是换了现在,我相信老王是会收回这样的话的,毕竟是骨肉至亲,老王也是说他不会传位给他,可也没有说他兄弟不能传位给他不是?”
“这个……”白脸长者想了下,却不知该如何答。
隽诏王鹰眼一扫阴冷尽显“所以,摄政王现在才是最适合的人选,大家说是不是?”
堂中众人面面相觑,都选择了静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老王当初也确实是说绝不传位给丰行,但并没有说打破祖制不能兄传弟,而此刻兵强马壮的隽诏王公然站在了摄政王这边,他们若是不支持,到时候蒙诏先站了过去,摄政王真的继了位,那么还会怎么对他们?虽然灵堂内是不允许配刀剑入内的,所有军队也要在殿外等候,但是保不准现在殿外都是摄政王和隽诏的人。
“隽诏王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摄政王英明神武,确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
“以祖制来说,也确实是摄政王优先。”
“以丰修的身体和丰佑的性子还真的不适合继位。”
很多人还是聪明的,细细这么一想,早就想了通透,也做好了决定。
隽诏王满意的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蒙诏王这里,瞄了蒙诏王一眼“蒙诏王觉得呢?”
蒙诏王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他没有想到,隽诏王和摄政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这次说是叫他们来守灵,可谁知道来了一看就没有找到风修,他暗中派人去寻过,只是寻的人也去而无返,此刻想来摄政王肯定安排好了一切,而在隽诏王这一番说辞下来,居然还有那么多人支持和响应,现在就他一个人,又如何能够对抗“大家都是这个意思吗?”
此话一出,摄政王终于转过了身,面上露了抹笑意,隽诏王目光也跟着亮了亮,其他众人都互相查看起别人的脸色,似乎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置于最中央的棺木却在此时发出一声巨响。
一声震动,灵堂里众人都晃了晃,最先镇静下来的居然是摄政王,他四下搜寻到底是哪里发出的声响。
在众人终于站稳静立不动下,棺木盖口缓缓挪动,随即往一旁倒下,“轰”的一声,众人被这阵势倒吓到了,以为老南诏王诈尸,在这档口活了过来,有些个胆小些的族长立即跪了下去,其他人看到都不知道是该拉跪下的起来还是应该一起跪下去。
就在这犹豫不决的时候,两道人影从棺木中缓缓走出,正是丰佑与莫知言,那风姿像是暗天里忽升的春日,众山之巅的五彩佛光,灿耀天下,无限容光,四周都跟着亮了亮。
那无形的气魄与压力,使所有人先是怔了怔,随后众人反应过来,看清其中一个是丰佑,几个叔叔辈的族长显得有些不自在,摄政王和隽诏王的脸上更是有些讪讪。
“大胆!”刚才那个年纪稍大,脸色白的吓人的长者怒指丰佑,虽然脸色差,身板弱,但那气势却是异常霸气,指着丰佑怒道“这可是你父王之棺,既是你父王,何以如此不尊重?!”
“说的好,既是我父王,我何有不尊重之理。”丰佑点头,完全认可这长者说的话,但转了脚步,伸手一指他们刚刚步出的棺木“可这空的棺木,有何需要我的尊重!”
“空的?”白脸长者登时睁大了眼,其他族长更是一个个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棺木,接着看了看丰佑,又看了看隽诏王,最后停在了摄政王身上。
丰佑一指摄政王,目光如炬,言辞犀利“他杀害了我父王,为了不让人发现,早已将我父王焚尸,他抓住各位族长不会开棺查看这一点,这副空棺木他只是掩人耳目。”
“你有何证据?”隽诏王声量稍大,但声音里有丝微微地不自在,摄政王脸色有些僵硬,但不出声反驳。
丰佑手臂一转,指着棺木问隽诏王“这空棺木做何解释?”
“你们炸了棺木,现在当然是空的。”摄政王终于开口,森然的声音出口都让人瑟了瑟“谁知道你父王被你炸去了何方。”
“不承认没关系。”丰佑一指被莫知言从棺木中拎上来的人。“那他,你又怎么解释?”
所有人靠前看了看,南诏的侍卫服穿着,再看那脸,没错,老相识。
侍卫
殷梨!
“王爷,救我!”此刻的殷梨早没有当初的英勇气魄,早已跪下,往前膝行了几步,来到摄政王身前,哀求到。
“哼,你们的侍卫,问本王做什么。”摄政王一甩衣袖,根本不理会殷梨,对着丰佑到“随便找个人来就能陷害本王吗?”
第七十七章 杀王
“不承认也没有关系,这罪你不认,今日我也一样让你的命留不下。”丰佑眼风一转,气势逼人又杀气腾腾。那表情绝不是在开玩笑。
“你也得要有这样的本事。”摄政王说的满不在乎,但话说完还是看了看蒙诏王。
接收到摄政王的目光,蒙诏王转个脸笑呵呵地对丰佑说“小世子,话要好好说。”
“啊单叔,我已经非常好说话了,蒙诏族母没事就不要老往雪域森林里跑,那里面熊豹蛇鼠的可是不少,路上天气还不好,天寒地冻地让我们好费劲,不过幸好还是找到了。”丰佑目光一横,直接对上啊单叔的眸,面上带了丝丝笑意,但那眼神里面除了和善什么都有,狠辣绝杀,笑里的刀狠狠地剐了剐啊单叔的心肝。
莫知言心底一笑,这小子什么时候到凌霁那学了这招,不过挺好用。
“你做了什么?!”
蒙诏王一惊,他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一切,早就将自家婆娘安排去了雪域森林,那里是雪山深处的一片绿谷,要进去还要穿越连绵雪山,常人自是到不了,他家婆娘也是小时候去过那里一次,这次他还找了不少能人陪着一道去的,所以在他看来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也不会有人想到她会在那,带她去那里也就是怕会出什么意外,万一被人找到她会拿来威胁他,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丰佑发现。
“应该问,你们做了什么?”丰佑不答反问,被他唤作阿单叔的蒙诏王身子一颤,想到自家婆娘的安危,又不敢此刻惹恼了丰佑,觑眼瞄了眼摄政王倒是不再做声。
“放心,不过是喝喝茶,叙叙旧,不用紧张。”
莫知言笑在心底,显然这阿单叔是个多情种,家里老婆大过天,此刻,丰佑用这样的方式警告他,反倒让他不敢乱动,也将蒙诏王帮着摄政王的心拉回了一点。
丰佑慢慢行至堂中那副棺木前,手肘置于棺口,大半身子靠在了上面,悠闲地开了口“其实我们并无恶意,在座的都是伯伯叔叔辈的,侄子在这里是小辈,自然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不过伯伯叔叔们都知道,我丰佑虽本事不大,但是也绝非善类,欺负到我头上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丰佑另一手抚了抚棺木前的“奠”字,一抬眼,字字说的有力“伯伯叔叔们最好选对边。”
堂中众人都不自觉的颤了颤,真是想不到当初那个泥里来,浪里去,虽长的风姿卓然,但骨子里就没有教养这个词,行为怪诞不羁地南诏小世子,如今办事竟是如此的雷利,这般的颜色绝不像是在说笑,他们是该权衡利弊,好好地选择站哪边了。
气氛就这样僵的有些厉害。
“佑啊,今天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父王的祭奠,你这样闹,总是失了礼数的。”看了看这紧绷的气氛,刚才那位白脸长者站出温声道。
一看是刚才那位白脸长者,丰佑站直了身,语音也放轻许多“鹏震爷爷,你可是看着我哥俩一同长大的,我和哥哥那是把您当亲爷爷看的。”丰佑握起白脸长者的双手“还记得当年,我跑到雪山找雪蜜,被雪山上的雪豹追猎,是您不顾危险救下我,背上还被雪豹抓伤,休养了整整两个月才好,这份祖孙情,丰佑记在心中,绝不忘。”
鹏震族长目光微光颤颤,手中将丰佑的手握的更紧,丰佑也予以回应后眼光扫了堂中众人一圈“今日,我绝不是来坏我父王祭奠之事,也绝不是来坏我南诏的声誉,而是杀父之仇不能不报,还有这王位,我也必须为我哥哥保住。”
“今日你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有这份责任帮你。”鹏震一改刚才的温声,此刻说的话竟是字字铿锵。
丰佑感激的点了点头。
堂中众人有了丝骚动,鹏震的越诏虽排不上什么大诏,部落实力也不强大,但是鹏震是几个诏里族长年纪最长的,威望也高,多数族长与族母的婚礼更是要邀请鹏震来主持完成,而且鹏震为人正直果敢,在南诏有着极好的声誉,地位更是举足轻重,丰佑真是长大了,知道要先从鹏震这里下手。
没有给任何人喘息与考虑的机会,丰佑脚步一转,与另一人道“啊吉伯伯,您的儿子在军中一直任参将之职,但他勇猛无畏,也早该得到提拔了,你放心,我哥哥一定会安排个好位子。”
这下众人有些不懂了,啊吉族长的舍诏是南诏排名最末的诏族,啊吉族长的部族里更是没有什么精兵强将,连自己的儿子也只能做到参将一职,丰佑从他这下手显然不明智。
不过,也只有莫知言明白,舍诏确实是最末的诏族,不过,他的邻部施诏属于博亦,而博亦族长与丰行是亲家,博亦自是站在丰行这边,他刚才也一直在帮着蒙诏王与摄政王说话,而刚才蒙诏族母去的雪域森林也必要从舍诏经过,有了舍诏的帮忙,就能牵制住两大诏的族长,丰佑自然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啊吉族长本就不是摄政王这边的,这次来也是真心来悼念的,刚才出了那么多事,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就算发表意见也没有人会理会,这下有丰佑许下的这个承诺,他倒是多赚了一份。
不用啊吉族长允诺,丰佑也知道他的决定,所以没有理会博亦族长那有些煞白的脸,丰佑又转而与另一位族长说起来“志查族长,您家的孙女,今年也到了待嫁之时了吧,我兄长如今还没有王后,不知能和你攀这个亲戚吗?”
志查族长微微皱了眉,都知道大世子从小是个病秧子,就算现在丰佑将王位夺回来交给他,也保不准哪天就一命呜呼了,到时候自己孙女不就守了活寡“那病秧子?”
“我从帝都里带了神医回来,肯定会治好的。”听到志查这么说他哥哥,丰佑倒是也不恼“到那时您孙女便是王后。”
“谁能保证治的好?”
丰佑伸手将怀中一物拿出双手奉于志查“医好了,我哥哥年轻,而摄政王已是年迈,您愿意将孙女嫁给他?”
志查接过,低头看了看,眼角登时睁大,随即单膝跪了下来。
“今日,我用南诏至高无上的玉章代我哥哥下聘,望志查族长应允。”丰佑立于众人之中,俯视单膝跪下的志查族长,他奉于他的乃是南诏的玉章,见章如见王,那是千年传统,志查不得不跪,而这婚,还需要一物他才会应下,丰佑微微一笑,语调说的刚好让所有人听到“志查族长,我们找到了雪蜜。”
“雪蜜?”
雪蜜对于南诏来说绝对是个神话,并且是仙丹,只要拿到一定就能治好一切病痛。
“就你的这些诱惑我一样能给,有什么区别?”摄政王丰行终于站不住,眼看着各诏族长都被他说服,他若在不出面,恐怕就要失去一切“而此刻你与我的区别在于,我,兵强马壮,你,无兵无马,他们会选谁?”
莫知言笑脸盈盈“这乱臣贼子还那么嚣张?”
“天下从来都是赢了的人说了算,我赢了,将来,你们便是乱臣贼子,我便是正义之士。”摄政王倒是也惊而不乱,与蒙诏王对了下眼色。
蒙诏王便想逮到机会出去喊人进来,这里毕竟是南诏王的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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