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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妃之王爷请纳妾-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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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香悄悄的看夫人一眼,见夫人一如往常,松了口气,那天的事夫人绝口不提,她也不敢问,那天……

    “这孩子的坏脾气像谁!太不像话了!夜正!你再拍你奶娘一下试试!小牧!反手打他!我让你打你就打!”

    ——哇!哇哇!哇哇——

    牧奶娘吓的颤抖的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夜正不依不饶的拽着木奶娘的头发,脸色气的酱紫,身体紧绷,大有报仇雪恨的意思。

    林逸衣瞬间把他提起来,直接翻过身,照着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他两巴掌,把他丢在原地:“谁也不准上前!都退下!退到他看不见的位置!违令者,都给我回你们主子身边去!”

    林逸衣说完,抓着春香亦退到柱子后,心疼的听着夜正嗷嗷大哭。

    林逸衣脸色比所有人都难看,心比所有人都揪痛,偷偷望过去的眼光,不比把命系在夜正身上的人少。

    可这绝对不行!就因为夜正是男孩子,因为元谨恂对他的宠溺,这些人明里暗里的事事依从,才让她接受后发现这孩子性子如此糟糕,现在她都不敢让夜正离开她的视线,唯恐一天不见,这孩子又被惯出什么新毛病!

    春香心疼的看眼小主子,再心虚的看眼大主子:“娘娘,这样好吗?儿少爷哭的……”

    “是三少爷,他不是最大!”既想让夜正承担男子汉的责任,又把他疼成这样,元谨恂不知道在想什么。

    春香何尝不知道,那些奶娘平日对夜正过分的依从,但毕竟总比不知道偷偷打孩子强,皇上这样也挑不到主子的毛病。

    林逸衣突然道:“不行,我得把这一批知道夜正身份的都换了。”

    “啊!那夫人在新人眼里不就水性杨花了……”最后一句春香说的很小声。

    林逸衣看着还在打滚大哭的夜正:“总比这样不像话强。”

    ……

    突然宁奶娘出现在林逸衣身后,小声的道:“夫人,差不多了,一个时辰了,记性肯定长了,但也要给孩子一个台阶下不是,再哭下去传到皇上和相爷耳朵里,两人都不好看。”宁奶娘说完,转身回去带自己的主子去了。

    ……

    太皇太后这里最近可热闹了,王云雪出事,王家女眷和宫中女眷最近都把她当主心骨一样旁敲侧击,想知道这是为什么,莫非一个宫女真要上位不成,有些则是希望太皇太后趁机竖起威信整治这宫女魅主歪风邪气,比如王家叫器的最盛!

    太皇太后干脆信起佛来,谁也不见了:“皇帝的事我能干预什么,倒不如,干脆就不问。”

    庄贤儿休养了三天就谁也拦不住的去上书房当差了,这些天她的吃穿、用度都让她惶恐,比看不到天日的时候还另她害怕,宫里所有宫人贵人都对她的态度怪怪的。

    庄贤儿端着刚好入口的茶,恭敬的放在上书房的龙案上,悄悄的退到一旁,谦卑小心。

    元谨恂埋首案台,头也没有抬,茶水跟是没有动,一本本的奏章从他手中出现又拿开,研台里的朱砂已经下了一半。

    白公公正无声不息的磨着。

    庄贤儿估摸着时间又换了另外一盏温度适宜的茶。

    直到庄贤儿都不抱任何希望时。

    元谨恂终于抬起头,拿过了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庄贤儿觉得这一刻她所有的恐惧、紧张都集中到了嗓子眼,心紧紧的被皇上端起茶杯的手定住,皇上会满意吗?凉了吗?麦叶是不是放多了?会不会糊了香味?

    让向来对泡茶技艺自信的庄贤儿瞬间像初出茅庐的孩子,紧张忐忑的等待被评定。 

138

    元谨恂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突然想到什么一脸严肃的拿过罗列在右手边的册子,快速写下什么。

    庄贤儿看着完成使命的茶碗,视线轻微的抬到皇上忙碌的手上,修长饱满的手指不见文人墨客的柔软眷丽,反而带有武将的力度锋厚,他仿佛很有灵感,振笔疾书,洋洋洒洒。

    庄贤儿猛然垂下头,心跳有一瞬间越界,继而便是苦笑,她似乎有些明白亲和殿宫女为何这样少,面对正直当年,手握天下更加富有传奇色彩的皇上,几人能你真正心静如水。

    依如此刻,她服侍他两天以来,皇上的勤奋、自勉、威望,都让她自愧不如的同时,还有敬畏的心动,这样的男子,也无怪后宫女子会争他一个无关爱意的关心。

    白公公阴冷的瞪着傻了的庄贤儿,频繁示意未果后,憋了一肚子火:“咳咳!”

    庄贤儿立即回神,吓的赶紧提着茶壶上前,心情忐忑的为空了的茶杯注水,继而懊恼的要死,她怎么就发呆了,怎么这么不争气,皇上一定对她印象不好了?

    庄贤儿心中自责的退回来,见皇上依然在忙,没有一点问罪的意思,心里更加愧疚,默默的垂下头,愧疚万分。

    白公公心中不喜,但碍于对方身份他不便表态。

    安公公的身影在高大的窗户前掠过。

    白公公立即退出去,不一会捧了一封信过来,没有像其他信件一样放在一旁,等着皇上批阅,而是直接恭敬道:“皇上,二主子的信。”

    元谨恂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朱笔,接过来——

    抱歉,失言了,我没有你想的那几层意思,只是她们太娇惯孩子,我认为不妥,所以刚才我把奶娘我换了,你的那几位放在外房伺候,我觉得这样对孩子好。

    逸衣。

    元谨恂看完神色冷淡的转手一撕,重新摊开一张纸,直接用朱笔写下——

    不要用你狭隘的格局想我儿女的问题,人给我放回去。

    元谨恂没有署名直接拿出大印盖上,以示他的不容挑衅,随即折了三下递给白公公,然后重新拿过刚才的奏章继续批阅。

    庄贤儿垂着头,把疑惑压在心底,但还是会想,是谁能越过一道道国之奏章,挤到最前面的位置?相爷?可不像啊,是张白封?谁呢?如此大的颜面?

    ……

    刚刚亮起三盏灯的林宅大厅内,几位小不点在铺的厚厚的地摊上欢乐的翻滚着,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玩具。

    夜衡政换了家居服半躺在左侧的贵妃榻上悠闲的翻阅书籍,林逸衣坐在夜衡政的右手边半干的发丝垂在夜衡政的肩上,如所有夫妻一般,娴静喧闹。

    “我狭隘?”林逸衣看向夜衡政:“我狭隘吗?”

    夜衡政伸出手:“什么我看看。”

    林逸衣把刚收到的信扔给夜衡政,纵然心里不高兴,还是忍不住问:“我狭隘吗?”

    夜衡政俊秀的眉眼动了一下:“你干什么了?”

    林逸衣把前天的事讲了一遍,并不觉得不妥:“有什么问题吗?夜正现在的脾性……夜正,不可以打哥哥!”

    夜衡政看眼笑的犯傻的夜自谦,反身甚至还亲了弟弟一下,然后收回视线把信件收在自己袖子里:“也不算,身为母亲你的担心不为过,但……”夜衡政的目光若有所思的放在乱爬的夜正身上。

    林逸衣不解的看向他,疑惑的道:“你也觉得问题在我?”林逸衣没有不认同的意思,而是不解。

    夜衡政坐起来,把她半揽进怀里。

    林逸衣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夜衡政握着她的手开口道:“他要的跟你要的不一样,你想要是一个听话、懂事、阳光善良的孩子,希望他易感、温和、懂得为他人考虑,甚至学会怜悯。

    他想他的儿女有主见、懂坚持、理智、冷静、不轻易为外物影响、要能站在万人之上,他们无需善良但要会衡量得失,他们更不用谦和,反而要自重自信,能掌舵翻滚,无论是对错的决定,都要能承担对错后的后果,还要能尽快进行下一步抉择。

    你们要的孩子不一样,对他的教育自然不一样,其实你现在对他的教育,怎么说呢确实不适合他心目中未来的样子,但……也不能说你做的不对。”争强之心,可能并不适合这个孩子。

    林逸衣立即不乐意:“他想干什么,摆脱他长点脑子,孩子跟了我们,还要什么掌舵的能力。”

    夜衡政安抚的揉揉她的头:“别急,你别忘了三殿下还在呢,他们两个只差一岁多点,再长五年这点差距就会不存在,他会有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林逸衣急了:“他答应我会让……”

    夜衡政顿时道:“他是皇上,他有权利反悔任何事!”

    林逸衣顿时有些烦乱,争天夺地,那是普通人能做的事吗?那是有钱也没什么了不起而不能涉足的事,所谓没有银子难倒英雄汉,前提人家是英雄汉!“他……”

    夜衡政安抚的把她拥进怀里:“别急,别急,我在呢?我能让孩子去犯险吗?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啊!你——”

    “乖,他不见得会那样做,我们现在只是猜测,放宽心,就算是也还有好些年,或许他会遇到一个他更喜欢的孩子也说不定,别太杞人忧天,乱了阵脚,显得咱会多不自信,养不出一个孩子一样。”

    “话不是那么——”

    “听我的!我在!”夜衡政认真的看着林逸衣,目光从未有过的肯定坚持。

    林逸衣靠在夜衡政怀里,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起上次见面,他眼里未消散的温柔心里顿时更加烦躁,没有什么比她的孩子会离开她,参与那一沾上就不能抽身的争斗更另她不安的。

    试问哪个老皇帝开始不是自信满满,的认为自己不会被小的拉下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但哪个有好结果的。

    再说哪个老皇上不是为自己选好了接班人,最后被更有能力的皇子取而代之,或者最后不得不妥协放弃初衷!

    历史的教训里,顺应先皇名义登基的,哪个名垂千古了!根本就是胡闹!

    夜衡政拥着林逸衣,目光看向地上的三个孩子,心里在想元谨恂的热情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相比林逸衣的害怕,夜衡政更担心元谨恂半途而废,那对夜正来说才是你死我活的开始。

    夜衡政看眼林逸衣:“后天是不是要走了。”

    “恩,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郊田。”

    夜衡政点点头:“正好,我这几天忙完,跟你一起出去走走,顺便带上这三只。”

    “你有假。”

    “我试试。”夜衡政暗想,他应该还不会做的太过明显。

    ……

    夜衡政请假休息的当天,元谨恂茫然的抬起头:“来年科举的事准备好了?”

    什么科举,不是去年才结束。

    “恩考一年?上次不是说过,以抚皇后在天之灵。”

    夜衡政深吸一口气,玄色的官袍沉稳安静:“微臣告退。”

    “辛苦了。”

    白公公慢慢的研着手里的墨条,神色稳然不动,看在众人眼里君明臣忠的戏码,在白公公看来只觉得恕�

    元谨恂看着大门重新关心,眼里的情绪一闪而逝:“她最近有信没有?”

    白公公立即警觉,小心翼翼的道:“回皇上,没有。”

    元谨恂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但很快恢复平静,自从上次后,他没有去过林宅,她只来过一封看不出情绪的信。他们没有像他预期中吵架,竟然还有脸来休假!简直!——

    ……

    庄贤儿刚刚走出亲和殿,就看到东方才人穿着一身俏丽的粉色站在不远处碧色额的垂柳下,温柔美丽的对着她微笑。

    庄贤儿立即走过去,恭敬的福身:“东方才人万安。”

    东方溪女赶紧扶起他,深情愧疚的握住她的手:“姐姐快别这样,折煞妹妹了,都是姐姐考虑不周让妹妹受了委屈,妹妹心里……”说着东方溪女红了眼眶。

    庄贤儿眼里也有些微红:“才人别,奴婢承受不起,现在都好了,我们都还在。”

    东方溪女打量着眼前的姐姐,一别半个月前瘦骨如柴的样子,现在的庄贤儿比前几日更加红润更加精神,可见庄姐姐真如传闻中一般在亲和殿过的很好。

    东方溪女突然间有些说不清心里该是什么滋味,私下里传言皇上看上庄贤儿了,这是要玩皇上和宫女,麻雀飞枝头的戏码,而且不喜宫女贴身伺候的皇上,确实破天荒的把庄贤儿留在了身边。

    东方溪女看着眼前容光焕发,漂亮温和曾经让自己也不禁折服的小姐姐,心里越加不是滋味,想不到她辛辛苦苦和云妃争了半天,竟然成全了庄贤儿,难道不该是受了委屈的自己吗。

    庄贤儿才人突然间脸色不好,疑惑的问:“怎么吗?”

    东方溪女立即微笑的摇摇头:“没事,我就是见你没事了,心里开心,以前都是我没本事,不能救你,好在你现在……”

    “才人不要说了,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不但过去了,你还飞上枝头了,有皇上撑腰有皇上护着,还有什么好愁的。东方溪女想到那夜惊鸿一瞥后的自己分享给贤儿的思念,觉得自己在庄贤儿眼里一定就像一个笑话。

    她们得不来的人,她现在却能日日夜夜在跟前伺候,是不是真如宫人所传,她自己也觉得高她们一等。

    东方溪女立即收起心里的情绪,悲伤的问:“皇上可曾怪妹妹没有照顾好姐姐,都是没没没用。”

    庄贤儿立即道:“才人千万别这么说,才人对贤儿一直很照顾,那件事是才人鞭长莫及才……贤儿怎么会怪才人,皇上更万万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就好,这就好。”东方溪女说着,回过头从侍女手里拿过一个小食篮:“这是我亲手煲的汤,望皇上不嫌弃,能原谅我前段时间不懂事。”

    庄贤儿顿时有些为难,这……皇上一般不收后宫送来的东西,白公公每次拿了,都是直接分给下面大太监宫女,其它小宫女太监拿了,更是直接分吃,从来没有一个人能送到皇上面前。

    庄贤儿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想收了按规矩来,可自己跟溪女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怕她的心血白费,更怕她以后会如其她宫主一样不断的往亲和殿和帝寝殿送东西。

    那样侥幸的期望太过渺茫,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希望。

    庄贤儿为难的看着才人手里的食篮,下定决定的看向她,小声的正色道:“才人,您还是别费心了,皇上真的不会记得那件事的。”

    东方溪女看眼没被接过去的竹篮,心想果然是今非昔比了吗,连给皇上的东西都敢直接拦了,是不死怕她出了头抢了她的风光。 

139

    “才人,才人……”她是心里是把小妹妹溪儿放在心上,才好意提醒,怕她像其她宫妃一样抱了心思,最后失望的还是她,庄贤儿握住东方溪女的手,真心实意的道:“才人放心,皇上对才人印象一如既往。”

    东方溪女闻言心里暗暗怨恨,表面上收回竹篮,心里却十分不痛快:“贤儿姐姐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贤儿姐姐得空了,帮妹妹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妹妹就知足了。”

    “才人千万别这样说,我也不过是……白公公。”庄贤儿立即弯身行礼。

    东方溪女紧张的也虚问敬礼:“白公公。”

    白公公急忙停住脚步向东方才人回礼貌:“才人折煞奴才了,奴才给才女请安。”说着看了庄贤儿一眼,因着是皇后说过话的人,也给面子的用目光打了招呼。

    白公公心想,谁知道人家哥哥跟皇后娘娘什么交情,若是以后与皇子一起并肩作战的,他断是得罪不起,虽不至于交好但也不至于交恶。

    东方溪女看在眼里,心里对庄姐姐现在的身份越加怀疑,能让白公公高看一眼的,能有几人。

    “公公快别,对了,这是我乱做的汤食,不知合不合公公口味,还望公公不要嫌弃。”说着亲自接了竹篮递了过去。

    白公公立即受宠若惊的接过:“奴才受不起,受不起。”若是不接拉拉扯扯半天更是耽误时间,还不如接了快些安生了走了,彼此也都有脸面。

    东方溪女见状,心安了几分,虽然没能传到皇上手里,但能交好白公公已实属不易:“公公定还忙着,我就不耽误公公了。”

    白公公一向谦逊,比任何一个贴身伺候皇上的都会做人:“不敢,不敢,皇上道确实派了差事,实在不好意思,奴才先行一步,望才人海涵。”

    “公公哪里话,皇上差事要紧,公公慢走。”

    “才人海量。”

    白公公走后,东方溪女忍着心里的诸多不满,又跟皇上眼前的红人说了会自己的忐忑和愧疚,期期艾艾又身心俱伤的走了。

    庄贤儿不禁望向不远处恢弘气派的宫殿,在看看东方才人离开时黯然神伤的背影,庄贤儿一时间百感于心,这样优异高贵的主子,若是无心的,任你红颜再艳,尘世再美,之余他又有什么意义。

    ——啪——

    “不过一个丫头宫女!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吗!”

    水鸳立即上前扶云妃娘娘坐下,却不小心又牵动了伤口平白糟了一巴掌:“混账!”

    王云雪眼里似有数千冰凌子,扶着或许永远无法愈合的腰,王云雪眼里都是恨:“她给我等着!”人心所恨总是最容易拿捏的一个。

    ……

    初春柔嫩的山庄一别圣都内炉火积雪的两重天,已经可以看到嫩油油的小芽,迎风而开的早春花还有俏丽枝头一簇簇的红梅。

    春意初开的美景,不经意间驱散了浓重的寒意,使整个山头看起来春寒料峭好不娇媚。

    林逸衣带着三五个丫头七八个长随,两个农业好手,顺着崎岖的山路向山腰处种植炉料的大棚走着。

    林逸衣穿了一身蓝绿色的劲装,脖子里围了一条织锦长巾,淡绿色的丝穗垂在膝盖处盖住了裙裤间走动时的缝隙,还衬得她高挑庄重,腰间单只的吉祥如意结与织锦上的盘扣相得益彰,看起来庄重大方,又不失女子的温婉柔美。

    头上一只并不华丽的宝簪却因为年头购足,生生比过了女子们娇俏的装饰,越发显得慈祥温和。

    林逸衣走入热浪滚滚的窖房,立即摘了纱巾交给春香,带着两个农业好手进了料棚。

    林逸衣足足从上午忙到下午,中午对付着吃了一些点心,找出这批幼苗染病的原因,才留下两位农业好手,汗流浃背的从里面出来,由于棚门开在外面,冷风顿时从各个方向钻入衣襟。

    林逸衣顿时打了个寒蝉,刚要抬头,便见白公公快速把一件大红色的轻盈宽敞披在她的肩上。

    不远处春香脸色不好的瞪着白公公的手!狗腿!

    元谨恂回头,墨黑色的雪衫在一片刚刚冒头的嫩绿中艺压群雄,好似各色颜色也只他的身份一般,朝圣中黯然失色,仿佛山涧尽头只剩下那一抹沉重的黑色。

    林逸衣转身就要再回去窝棚。

    白公公顿时失礼的拉去主子,小眼睛祈求的望着曾经的女主子。

    元谨恂趁此走过来,一身风霜全身骄傲,带着从不卸下的孤芳自赏和高高在上的唯我独尊:“还在生气。”

    林逸衣闻言就要挣开白公公的手,却发现不能挣动分毫。

    元谨恂见状,幽深的眼睛里顿时阴郁两分,但又或许这是他还没有腻烦的游戏,展现了出其的耐心和风度。

    但看向她的目光一贯的坚持和自我:“如果你想听我道歉,并且承诺没有下次,我想我就是说了也是违心,还不如我不说你不听,也不至于到时候说我失信。一起走走如何。”

    “我没时间。”

    元谨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是皇者居高临下看待子民时的宽和与奇迹般的耐心,这一眼过后似乎并不需要他多余的话,他只是转身,注定自信她会跟上:“不要闹脾气,几次你是赢的,跟上。”听话。犹如一个长辈在看自家不听话的孩子。

    林逸衣真是受够了!却偏偏无法反驳人家这份光明正大的自信,但她总能你不受吧!

    林逸衣察觉到白公公松了手,猛然甩开胳膊,快速向大棚内跑去,却发现整个身体都被一只有力的手捉住,拖着她出了大棚掀起的小门处。

    元谨恂神色如常,一手拽着不合作的她也不气恼:“还是这么自有主意,徒劳挣扎,若是惹恼了我岂不是得不偿失,鞋子别在地上打滑,我可没给你备第二双。”

    “元谨恂!你个死变态!放开我!放开我!”

    元谨恂表情顿时硬了三分,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架势:“变了的态度。”

    元谨恂刚硬的嘴角难得一笑,力道适中把她甩到前面,一手快速揽过她撞到自己的身上,温热的气息故意呼到她红扑扑的脸上:“别闹,如果你听话合作,尽快把我打发就回宫,我保证夜衡政不知道,如果晚了……”

    林逸衣被元谨恂的气息闹的浑身都不舒服,一脚踩在元谨恂脚上:“元谨恂!你有病啊!放开我!放开我!”

    元谨恂微丝不动,半抱着她往前托,眼里带着慑人的寒意:“别真惹恼了我,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死了还不痛不痒的时候!”

    林逸衣真是要疯了,皇权集中制到底是哪个控制欲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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