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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种单挑!-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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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梅辩了辨方向,然后指着远处城门的方向道,“那边,出城的城门在那里!”
“琉璃府后
山,原本就有离开京城的小路,跟我来!”云冽辰冷漠的说道。
话梅立刻跟在他的后面,她奇怪的说道,“你怎么会知道,琉璃府的后山,有离开京城的小路?”
“我在京城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哪里有小路离开!”他飞快的走着,似乎想要将满腔的恨意,发泄在脚步上面,话梅几乎跟不上他的身形。
她大口喘息,“你慢一点,云冽辰,等等我……”
*
在这个无名的小岛休息了半个多月,白婉璃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这里空气清新,每天都在花香中醒来,馥郁的空气,几乎让她忘记了外面的恩怨情仇。
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她跑过去找花离仇,然后问云冽辰的行踪。
花离仇告诉她,云冽辰很好,正在京城的琉璃府被刘瞎子跟朱崇保护着,她这才放心的回到自己房中,接着吃丫鬟给她准备好的早餐。
这里的丫鬟,只有两人,分别叫做知书和知画。
她们的手艺似乎特别好,每天都能将平淡无奇的药膳粥,做的美味可口。
今天煮的是桃花白梨粥,晶莹的梨肉配合着粉色的桃花,颜色十分漂亮,再加上糯米和稻米煮到粘稠状态,入口即化。
她很快的就将一碗粥喝完,接着擦拭嘴巴,知书跟知画上来收拾碗筷。
两人告诉她,公子在后山等她。
她换好了衣服,接着来到后山。
果然,花离仇已经摆好了钓鱼的架势,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他坐了多久,身边的木桶,已经装了不少鲫鱼。
白婉璃上前,蹙眉看着花离仇,花离仇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淡淡的道,“今天练的是水上漂的功夫,这种功夫原本来自行字诀,可是要比行字诀难很多,当然唯一的好处就是,不需要内力!”
他放下钓鱼竿,回头看着她,“等你能一边在水面上行走,一边不惊扰我的鱼儿上钩,你的水上漂功夫,就算练成了!”
“水上漂?”白婉璃再次蹙眉,这名字很奇怪,江湖中真有这样的功夫吗?
这几天他教自己的功夫,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连一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她怀疑这不是纯正的内家功夫。
花离仇微微一笑,“没错,这种轻功的步伐,确实叫做水上漂,它是瑶光老前辈所创,适合你这种没有内力之人!”
白婉璃叹息,“瑶光,瑶光,又是瑶光,你究竟跟瑶光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独家秘诀,你所有的都会?”
花离仇没有说话,淡淡的道,“开始练习吧,你若是以后不想再被埋在雪里,这种水上漂功夫,是极为有用的!”
白婉璃蹙眉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教我功夫?你这样三番五次的帮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还有!”她口气一顿,从怀中掏出了那块七彩神石,“这块石头有什么来历?为什么我觉得它跟冥府有很大的关系!”
花离仇盯着那块石头良久,继而淡淡的道,“所有的事情,等云冽辰登基为帝之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到时候你来告诉我,这块石头有什么来历!”
白婉璃不解,摇头清冷一笑,她将石头收好,放在怀中,“我不想再继续跟你学武功了,我想离开,云冽辰还在四处找我,我必须出去跟他汇合!”
“练好了水上漂的武功,我就送你离开!”花离仇神色,依旧温和,只是那白发黑衣,刺目的宛如黑夜下的白雪。
她没有说话,缓慢点头道,“我想知道,我练这么多的邪功,会对身体有害吗?”
花离仇完美的唇角,勾出一个柔和的弧度,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以前的时候,从来不会在乎,会不会对自己的身体有害!”
“以前?”白婉璃拔高了音量,眉头深深蹙起,她不理解的看着他,“你总是说以前,以前,以前我跟你认识吗?花离仇,我不觉得我以前见过你!”
花离仇的眸中,浮现一丝受伤之色,他淡淡的道,“你在怀疑我?”
“我不该怀疑你吗?花离仇,你对我跟云冽辰的动向,掌握的太清楚。就算你的弟弟花满天是我们的朋友,可是他现在不在我们身边,你有必要这样紧紧的监视着我们吗?”白婉璃一字一顿,犀利的说道。
花离仇依旧是苦涩的笑,他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站着。
白婉璃冷凝着他,“你告诉我,你救我接着教我武功,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有你的身份,你是不是三圣门的其中一个门主?”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怒气的指控,他的脸色顿时黯然,皱眉道,“你为什么怀疑我?就是因为我送你五彩神石,接着救了你,还教你逆天的武功?”
白婉璃没有说话,她也不想怀疑他,可是他的所有行为,都实在太值得怀疑了。
她敢确定,自己以前不认识他,但是偏偏,他表现出以前跟自己很熟的
样子。
花离仇神色无奈,脸上的受伤之色,让人哀悸,站在那里半响,他淡淡的道,“你若是知道,我以前的名字,你就不会再这样怀疑我!”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她冷漠的问道。
“我以前,是一个江湖浪子,我叫做尹楚寒!”花离仇淡淡的说道。
白婉璃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低头思索,花离仇低头看着她,“我小的时候,被一对姓尹的的夫妻收养,所以他们给我取名字尹楚寒,后来,我找到了自己的弟弟,这才改名花离仇!”
白婉璃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因为她想起来了尹楚寒这个人。
也就是自己身体的本来主人,喜欢的那个浪子,尹楚寒。
曾经,他们私奔过。
她大口喘息着,似乎被胸口的一个大石头紧紧压着,花离仇见她顿时变得苍白的脸,淡淡的道,“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她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靠近你,知晓你的一切,怎么办?”
白婉璃赫然转身,朝着来路走去,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这简直太突然了,花离仇就是尹楚寒,花离仇就是她这具身体的初恋情人?
他们曾经私奔过……
她回到自己的房中,将自己关在屋内,然后理清一切的头绪。
自己现在不是原来的白婉璃,可是花离仇喜欢原来的白婉璃,他这样一次次的救自己,真的只是因为,自己的这具身体?
她捂着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
未央宫,老太后忽然病倒了,这病来势汹涌,这几天滴水未进,眼看着已经卧床不起。
侍候老太后的太监,心急如焚,因为老太后成日以泪洗面,为端木铃蕊的去世哀伤。
躺在床上,老太后浑身不适,疼的直哼哼。
老太监站在一边,拿着袖子擦拭泪眼。
“小李子,去将陈大人请过来!”老太后的声音,细若蚊蝇。
老太监眼泪模糊的站在那里,“太后,皇上已经派人包围了未央宫,整个未央宫,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一只!”
皇上这样,太绝了啊,太皇太后好歹是他的皇祖母,是整个云水国最为尊贵的女人。
可是他这样……
老太监忍不住,又擦拭了一把眼泪。
老太后强撑着身体,“给我笔墨纸砚,我要给镇北王写信,我要告诉他,云洌阳是如何杀害了她的嫡长孙女!”
老太监慌忙上前,扶起了老太后,他点头,“太皇太后,您还是先养好自个儿的身体,这信就算写了,也没有办法送出去啊!”
老太后脸色难看,靠着锦被坐在那里,老太监默默垂泪。
这些天,他们连出去找御医都没有办法,更别说出去送信了。
老太后看着他的样子,不解的问道,“真的,连信鸽都飞不出去?”
老太监摇头,“太皇太后,您不知道,前两天您病的时候,我们想要出去找御医,可是门口的御林军拦着我们,说没有皇上的吩咐,未央宫的人一律不许出入!”
老太后蹙眉,“然后呢?”
“然后小六子跪在地上求他们,求他们禀告皇上,老太后你生病了,病的很重,那御林军去而复返,说皇上口谕,任何人不得踏入未央宫半步!”老太监又哭了起来。
太皇太后一生荣华风光,太上皇在世的时候,就未曾给太皇太后半点委屈,可是谁料晚景竟然这般凄凉。
老太监哽咽着,老太后脸色苍白,这几天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一般,凄凉的坐在那里。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头上一缕雪白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中衣上。
悲哀的坐在那里,老太后沉默良久,这才缓慢的道,“小李子,准备东西,哀家要用膳!”
“是,太皇太后!”老太监哭着后退。
老太后咬牙,“想让我死,我偏不死,我要活给你看,我要让你知道,这天下,不仅仅是你云洌阳的!”
老太监躬身,哽咽着离开,去小厨房拿了一些吃食。
很简单的吃食,馒头跟红薯,红薯已经是好几天前的,馒头也有一些发霉。
老太后看着发霉的食物,不解的看着老太监,老太监低声道,“太皇太后,皇上自从知道,你不进水米,就吩咐御膳房,不用再准备太皇太后的吃食,这些东西,都是奴才们从牙缝中省出来的!”
太皇太后笑了起来,“云洌阳,好个云洌阳,这就是你的天下,这就是你的孝道!”
“太皇太后,奴才去将这些东西,拿开水煮了,您勉强果腹,只要有吃的,太皇太后您一定可以好起来!”老太监低声。
太皇太后点头,咬着牙关坐着,心里将云洌阳恨的半死,却又怀恋起云冽辰来。
思来想去,是自己对不住辰儿
,这江山,原本是辰儿的啊。
若是自己私心不那么重,关键时刻站出来说一句话,这天下,也不会被云洌阳握在手中。
说到底,今日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啊……
坐在床上休息了片刻,老太监已经端着馒头地瓜汤走了过来。
他将一碗混浊的吃食,递给老太后,“太皇太后,这些吃的,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都十分有营养,你将就着吃,等过些日子您的身体好一些,奴才再想别的办法!”
老太后端过这碗面汤,叹息一声,“谢谢你,小李子,你跟着我大半辈子,我风光的时候,没有赏赐过你什么东西,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你了!”
“太皇太后言重了,能为太皇太后效力,是奴才的荣幸!”老太监躬身,低头说道。
太皇太后再次叹息,端着面汤,拿着调羹,缓慢的吃了起来。
正在她刚刚将第一口东西咽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抑扬顿挫的声音。
“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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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只等殿下振臂一呼
太皇太后再次叹息,端着面汤,拿着调羹,缓慢的吃了起来。
正在她刚刚将第一口东西咽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抑扬顿挫的声音。
“皇上驾到——”
老太后的手,微微一抖,碗中滚烫的面汤洒落了出来,溅在她已经生了老年斑的手背上,烫的她眉头一蹙呙。
李公公上前,“太皇太后——”
他惊呼一声,正在他想要接过老太后手中汤碗的时候,外面一身明黄龙袍的皇帝,阔步走了进来。
他看见老太后正要吃东西,微微一怔,唇角浮起一抹讥诮的笑容,“皇祖母还能进食,看来病的不是特别严重!”
他上前,从老太后手中接过汤碗,看着上面漂浮的面疙瘩,剑眉一皱,“怎么给皇祖母吃这种东西?你们都不要命了吗?醣”
他扬手,将碗扔了出去,碗中的面汤洒了一地,瓷碗也破成碎片,散落在光滑的地面。
李公公吓了一跳,赶紧跪下。
老太后不说话,云洌阳微笑着看着老太后,“皇祖母,端木王来信了,要镇北的使者,亲自看见皇祖母,这才放心!”
老太后眸子一亮,云洌阳微笑着道,“那些使者,就在外面,皇祖母好好收拾打扮一番,跟孙儿出去见见!”
老太后依旧不说话,云洌阳抬眸看着跪地的太监,“吩咐小厨房,给皇祖母弄几个可口的饭菜,还有传朕的口谕,从敬事房调几个伶俐的宫女过来,服侍皇祖母!”
这未央宫的太监宫女,自从老太后被软禁以后,就被调走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一些年老体弱,干不动事情的老人。
李公公应声,躬身退下。
未央宫重新辉煌起来,高高的灯笼挂在长廊之上,大殿内夜明珠辉煌,将整个金碧辉煌的大殿,照耀的犹如白昼。
老太后重新收拾打扮了一番,又有了昔日的威严,只是她眼神混浊,连坐在那里,都有些老态龙钟。
云洌阳坐在她的旁边,淡淡吩咐,“皇祖母,孙儿已经答应了端木王,将辰王府的一百多个下人,交由镇北王府处理,皇祖母切勿再生事端!”
老太后回头看他,“你大逆不道,软禁你的皇奶奶,云洌阳,你也有怕的一天吗?”
云洌阳冷笑,站起身道,“我为何要怕?端木家敢造反,朕自有手段,将端木家连根拔起,还有那些已经被葬入皇陵的端木家的皇亲国戚,朕会逐个的将他们刨出来,鞭尸!”
他冷声说道。
老太后眼泪混浊,咬牙怒道,“你,你这个孽畜!”
云洌阳笑着转身,“皇祖母,只是说说而已,你干嘛那么大反应?再说端木家会不会造反,都只是你的一句话而已!”
他缓慢踱着步子,走到老太后身边,“这天下,我原本就不在乎,若是皇祖母希望看见云水国兵荒马乱的样子,那么咱们就好好玩玩!”
他孩子般,纯真的笑着看着老太后。
老太后知道,他是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云水国的天下,不在乎他那个皇帝的位置,更加不在乎历史上要怎么评价他这个功过参半的昏君。
昏君吗?她不敢确定。
因为在他治下的这几年,云水国国力强盛,甚至连边国在听说辰王府被满门操斩的情况下,都不敢来犯。
可是他绝对不是一个好皇帝,他迫、害自己的亲兄弟,亲奶奶,甚至是云水国的前皇后。
那么多的大臣,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不都是拜他所赐?
她坐在那里,泪流满脸,云洌阳伸手,用自己的衣袖,帮老太后擦拭眼泪,“皇奶奶,不哭了,哭多了伤眼睛!”
外面,使者已经被带了进来。
为首的穿着镇北特有的民族服饰,他对着云洌阳跟老太后,单手贴在胸口,深深作了一鞠,“微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镇北,民风淳朴开放,是允许不行跪拜礼的。
云洌阳笑笑,有不介意,只是盯着那使者看。
使者对着老太后,再次躬身行礼,“微臣,拜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云冽辰挥手,“赐座!”
旁边立刻有太监,搬来了椅子,放在使者的身后。
三名使者一起坐下,老太后眼眶中闪烁着泪光,“端木王身体可好?”
“很好,只是王爷担心着太皇太后,这几日竟然夜不能寐!”使者低头说道。
老太后嘴唇颤抖,云洌阳上前,蹲在老太后的身边,握住了老太后的手,“皇奶奶,要不是您年纪大了,经不得颠簸,孙儿倒是想陪你去镇北看看!”
老太后不说话,那使者立刻对云洌阳有了好感,笑着道,“皇上若是去了我们北瑶城,一定会喜欢那里的,那里牛羊成群,姑娘的歌声伴随着马鞭,要多畅快就有多畅快!”
云洌阳顿时有了兴趣,“哦?那里的姑娘,会唱歌?”
在京城,除了风月女子,一般的女子是不唱歌的,不然被人听见,会以为是这个女子不正经。
使者点点头,“我们那里的姑娘,骑马唱歌,都是一绝,可惜铃蕊郡主病故身亡,否则可以让铃蕊郡主唱歌给皇上听,铃蕊的歌声,可是我们整个北瑶城最美妙的!”
提起端木铃蕊,老太后眼泪婆娑,云洌阳微微的皱眉,旁边的使者拉了拉那个使者的衣服,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跪下,“微臣有罪,微臣不该直呼皇后娘娘的闺名!”
云洌阳微微一笑,“无妨,只是你提起皇奶奶的伤心事了,皇奶奶,不要再哭了,否则铃蕊尸骨未寒,又要在天上为皇奶奶担心了!”
他这句话,提醒了老太后。
是啊,不能哭,端木铃蕊的尸体,刚刚葬入了皇陵,她不能让端木铃蕊尸骨未寒,又从皇陵中被扒出来。
那使者见老太后哭泣,有些着急,“太皇太后,王爷始终不信皇后娘娘会病逝,您能告诉我们,铃蕊,是怎么死的吗?”
云洌阳玩世不恭的看着老太后,从宫女手中拿过手绢,给老太后擦拭眼泪,他低低的道,“皇奶奶,他们问你,端木皇后是怎么死的呢!”
老太后抬起头,哽咽着道,“病死的,铃蕊在皇宫中不开心,整日的抑郁寡欢,所以病死了!”
那使者可惜的看着老太后,最后皱了皱眉头,“太皇太后,有什么话要属下转告给端木王吗?”
老太后知道,这是这几个使者要离开了,她哽咽着道,“你告诉端木王,让他保重身体,一切以云水国的安定为主!”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混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出。
云洌阳放心的松了一口气,不愧是老太后,识大体,这个时候还要端木王以云水国的安定为主。
若是说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真正的关心云水国,那么这个人就是老太后了。
他顿时有些对老太后肃然起敬,可是肃然起敬有什么用?他的心,总是不忿啊,不忿他偏向云冽辰,不忿她费尽周折救了辰王府一百多口人命。
目送着使者离开,云洌阳站起身,眯着眸子。
外面,小厨房做好的饭菜,已经端了过来。三个使者刚好碰上,他们看见丰盛的饭菜,微微一笑,互视了一眼,太皇太后生活过的,依旧是十分不错的啊。
小皇帝对太皇太后,十分孝顺的样子,甚至还亲自动手,帮太皇太后擦眼泪。
他们这次回去,可以跟端木王交差了。
云洌阳站在那里,皱了皱眉头,“皇祖母果然忧思考天下,只是父皇驾崩的时候,留下了一枚青龙玉,传说这块玉关系到云水国的龙脉,不知道皇祖母,可曾见过这枚青龙玉?”
老太后闭了闭眼睛,一字一顿,“没有!”
“但是当初,能够接近父皇的遗体,莫过于您跟孝贤太后,还有朕的母后,青龙玉若是不在您的手中,难道在孝贤太后手中?”云洌阳眯眸道。
老太后冷笑不语,云洌阳再次皱眉。
他上前看着老太后道,“皇祖母,你不是最怕云水国的江山会兵荒马乱吗?不如你将青龙玉交给我,我以后保证,不再追杀四皇兄,如何?”
老太后拧眉,“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云洌阳笑了起来,“果然,青龙玉在皇祖母这里!”
外面,宫女端着饭菜,鱼贯而入,云洌阳走近了那些宫女,盯着饭菜道,“太皇太后不需要进膳,退下吧!”
老太后不说话,云洌阳回头看着她道,“皇祖母,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想,青龙玉若是交出来,我们一切好商量!”
老太后继续不说话,云洌阳阔步离开,自然带走的还有一干机灵的宫女。
未央宫,顿时又恢复了一片沉寂。
*
云冽辰带着话梅,一起逃到郴州的时候,刚好是五月初五。
五月的郴州,不冷也不热,处处透着一股子生机勃勃,连路边的柳树,都抽出了绿枝。
他皱着眉头,走在大街上,身后的话梅叽叽喳喳。她很兴奋,事实上,从一路逃亡开始,她就没有停止过兴奋。
似乎逃亡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她手中拿着一个面人,朝着云冽辰跑了过来,“云冽辰,云冽辰你快看,我让师父按照你的相貌捏的,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云冽辰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话梅笑着,举着手中的小面人,“师父说,这个面人是可以吃的,你看看我,啊,我要吃了你了……”
她一口下去,将面人吞在嘴巴里,可是又舍不得将面人咬碎,只能含糊其辞的看着云冽辰。
云冽辰始终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话梅,盯着她滑稽的表情,他淡淡的
道,“我们就此分手吧,你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话梅赶紧追了上去,从自己的口中拿出面人,她着急的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分开走?我的伤势还没有复原,你的内伤也没有痊愈,我们呆在一起比较安全!”
云冽辰脸色难看,顿住脚步,淡淡的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就算我们患难与共,可是早晚有一天,还是会分开的!”
话梅鼓着嘴巴,“谁说一定要分开?我就是不跟你分开,我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云冽辰皱眉,眸中带着怒气的看着她,“你说跟就跟吗?天下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我在赶你走,你听不懂吗?”
话梅脸色微微一变,鼓嘴道,“凭什么你赶我走,我就要走?你以为你是谁?”
云冽辰气极反笑,他让开一条路,对着话梅道,“好,我让你先走!”
话梅冷然,“我就是不走!”
她站在那里,得意洋洋的看着云冽辰,云冽辰脸色难看到极点,凤眸中也酝酿着狂风骤雨,盯着她半响,他倏然起身,朝着远处飞去。
话梅在后面大喊,“喂,云冽辰,你内伤未愈,不能使用轻功!”
可是云冽辰哪里听她的话,只是身形如电般,朝着前方掠去。
话梅着急万分,扔下了手中的面人,赶紧去追。
但是他的轻功,比她厉害了不知多少倍,而且云冽辰先走几步。她现在想追,已经晚了,云冽辰的身影,消失在了不远处的半空中。
她蹙眉顿住身形,愤恨的盯着云冽辰远去的方向,暗自咬牙,恨不得将周围的人都杀了泄愤。
云冽辰没有飞多久,就躲了起来,他胸口气血翻涌,差点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他的内伤未愈,这样的使用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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