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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种单挑!-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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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璃掉进了一个树洞之中,她用哭腔喊着,“云冽辰,云冽辰,你在哪里?”
“小璃,我在这儿!”云冽辰赶紧跑到树洞旁边,对着黑乎乎的树洞喊着,“小璃,你快用轻功飞上来!”
“我太累,飞不动了,还有我所有的武器都放在将军府,云冽辰,怎么办?我爬不上去!”白婉璃站在树洞的下面,对着外面大喊。
云冽辰有些着急,“你别害怕,我下来找你!”
他纵身就朝着里面跃,白婉璃大叫,“你别下来,这里承受不住我们两个的重量!”
可是这话已经晚了,云冽辰纵身跃进了山洞之中,山洞的枯枝腐叶,被他的体重砸出一个大洞,两人的身体一起朝着山洞更深的地方滚落下去。
白婉璃摔的四肢着地,疼的秀眉蹙起,云冽辰稍微好一些,他落下的时候,在旁边的山洞借力,所以算自己站在地上。
他一把拉起了白婉璃,“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着?”
白婉璃摇摇头,脸颊头发上都是枯枝,她抚摸着自己肿胀的手腕,“我没事,早知道出来看个庙会都这么多麻烦,我就随身带着所有武器了!”
云冽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帮她揉捏红肿的地方,“有我在,你带不带武功都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万一下次吵架,我们两个又分开了,怎么办?”白婉璃赌气的说道。
云冽辰一把搂住她,皱眉低声,“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花离仇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不该怀疑他!”
白婉璃撇嘴,不说话。
云冽辰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定定的道,“我只是担心,他对你居心不良,小璃,我没有办法再承受,再一次失去你的痛苦!”
白婉璃抿唇一笑,抬头看着他,“放心,我不是以前的白婉璃,我不会跟尹楚寒私奔,更不会弃你于不顾!”
她主动的伸手,拉住他的大手,“既然掉进这里,我们就好好看看,这里是人工凿出的隧道呢!”
云冽辰点点头,刚刚走了两步,他的神色顿时一变。
因为地上躺着几具白色的骸骨,看样子,是死在这里已经有些年头。
而且那些骸骨旁边,还有不少的金银珠宝,特别是一枚翡翠,通透晶莹,一看就价值连城,是宫中之物。
白婉璃低头,检查那两具骸骨,骸骨下面还有铲子等一些腐朽的工具。
她吃惊的道,“这些人是盗墓的,这里是个盗洞!”
云冽辰点点头,白婉璃蹙眉,“这里是母妃的墓地附近,难道这个盗洞,是通往母妃的坟墓?”
她的话刚刚说完,云冽辰就朝着里面跑去,白婉璃紧随其后。
她大声唤着他,“云冽辰,你小心一点,一般这种地方都有机关!”
“不会!”他笃定的说道。
他走的很快,三两步已经走到了墓地里面,果然,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一扫而空,只有中间那口笨重的棺椁,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他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挺拔的身体,有些僵硬。
那些混蛋,果然光顾了母妃的墓地,只是不知道母妃的骸骨,有没有被他们打扰……
他紧握着拳头,紧咬牙关,缓慢的走近了柔妃的棺椁。
白婉璃上前,一把抓住了云冽辰的手,“我刚刚在外面,并没有看见有人出去的痕迹。我想他们拿走了那些值钱的东西之后,应该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所以就逃到外面死掉了!”
云冽辰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着白婉璃道,“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你说他们是怎么死的?”
白婉璃蹙眉,环视四周,“这里空间密闭,一定有毒气在里面,或许他们是中毒而死!”
云冽辰伸手,抚摸那口腐朽的棺
椁,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打开看看。
白婉璃上前覆住了他的手道,“别看了,都已经死了二十多年,我想母妃现在的样子,一定不想被你看见!”
云冽辰叹息,“我只是想帮母妃重新收殓一番,接着换个地方下葬!”
这里已经被盗墓贼发现,风水遭到破坏,怕是再复原,也没有以前那么隐蔽了。
白婉璃点点头,接着脱下自己的衣衫,铺在地上,“将母妃的骸骨,放在这里吧,以前没有见过母妃,以后就让我的衣服,陪着母妃,算是我尽孝身后了!”
云冽辰点点头,双膝跪地,对着棺椁重重的磕头,“娘亲,儿子来看您了,是儿子不孝,让您死后还被盗墓贼***扰!”
他伸手拉过白婉璃,让白婉璃跟着他一起跪下,“娘亲,这是儿子的妻子,她叫白婉璃,以后,将会由她陪着儿子度过下半生!”
白婉璃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娘,我是白婉璃,您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云冽辰,一生一世都守护着他!”
云冽辰微微一笑,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了一下。
两人一起起身,打开了那腐朽的棺椁,将里面的骸骨,重新收殓。
骸骨下面,藏着一枚通体晶莹的五彩石,那石头从内到外,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白婉璃看的一惊,赶紧拿出了自己胸口的那块石头,果然,两枚石头,一雄一雌,相互辉映。
她有些吃惊的站在那里,云冽辰定定的看着她手中的石头,“这是怎么回事?母妃的骸骨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石头?”
“我这枚石头,是花离仇送给我的,我记得他说过,这块神石,跟女娲娘娘有关,能带我去任何想去的地方!”白婉璃弱弱的回答。
云冽辰不说话,只是用眸光,紧紧的锁着她手中的石头。
“既然是你母妃的东西,现在还给你吧!”白婉璃将石头放在了云冽辰的手中。
云冽辰点点头,“这东西,一定是母妃贴身收藏,所以才被带到了这里,还是让它陪着母妃长眠地下吧!”
他将五彩石跟骸骨放在一起,接着在棺椁的底部,发现了一卷神秘的黄帛。
他打开了那质地绝佳的黄帛,脸色微微一变。
竟然是太上皇的圣旨……
圣旨上面写着,赐柔妃为淫妃,赐她腹中的胎儿贱字。若是男孩儿,则在腰间烙字,世世代代为奴,若是女孩儿,则在股间烙字,世世代代为chang……
如此恶毒的圣旨,很难想象,竟然出自那个英明的太上皇。
云冽辰拿着圣旨的手,微微发抖,白婉璃接过一看,蹙眉道,“太上皇是跟母妃有什么仇吗?”
云冽辰摇摇头,不说话,接着弯腰拿起了里面的几本小札。
有些已经被腐蚀的看不清楚,有些则是能断断续续的读出只言片语。
从那只言片语中看出,这些小札都是柔妃亲手所记,只是为了寄托自己的相思之苦。
这苦,自然不是为了先皇,而是为了一个叫做令郎的男人。
原来柔妃进宫之前,已经心有所属,后来这个男人,每晚偷进皇宫跟柔妃见面,后来柔妃珠胎暗结。
先皇为了颜面,将此事隐瞒,但是太上皇却发现端倪,要处死柔妃。
此时的柔妃,已经怀胎六月,而且钦天监预言,云水国能否安稳,就看柔妃的孩子,能不能顺利出世。
一句话断掉了太上皇杀柔妃的心思,他只能看着不属于皇室的血统出现。
丑事发生之后,先皇曾经想要跟柔妃言归于好,可是柔妃拒绝,没有多久,柔妃抑郁而终,只留下那个不足六岁的孩子。
云冽辰脸色惨白的站在那里,拿着那本小札,菲薄的唇,紧紧抿着。
而白婉璃则是上前,从他的手中拿过了那本小札,淡淡的道,“不要再看了,否则,母妃要生气了!”
云冽辰摇摇头,悲凉的道,“难怪从小到大,父皇都不喜欢我,原来我只是一个孽种!”
“谁说你是孽种?”白婉璃恼怒的看着他,“人人生而平等,你云冽辰不会因为你是王爷,所以就血统高贵一些,也不会因为你不是云家血脉,所以血统就低劣很多!”
云冽辰抬眸,不解的看着她,“你早就知道这些事情?”
她的态度,实在很可疑,因为她看过这些东西之后,竟然一点反应也无。
白婉璃抿唇,点点头,“以前只是听过一些谣言,不过没有证实!”
云冽辰狐疑的看着她,她叹息道,“是先皇,先皇曾经问过我,作为江山的继承者,血统重要,还是才能更加重要!”
云冽辰皱眉,白婉璃低低的道,“我说才能重要,结果先皇就传位给你,所以那个时候我已经怀疑,你根本不是先皇的孩子!”
云冽辰继续不说话,白婉璃上
前拉着他的手,“你不在乎我是谁,同样的,我也不在乎你是谁,云冽辰,连先皇都能看透的一些东西,你还看不透吗?”
云冽辰低喃,“难怪,他一直不喜欢我,难怪,连皇祖母都偏心老六他们,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你胡说什么?”白婉璃蹙眉,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若是你父皇不喜欢你,为什么他还要让你出生,甚至传位给你?”
云冽辰不解,白婉璃咬唇道,“你想想,钦天监为什么会那么预言?你的出生,关系着云水国的安危,难道一个未出世的婴儿,真的那么重要?”
云冽辰皱眉,白婉璃继续道,“很显然,是先皇让他这么说的,他的目的是保护你,保护柔妃娘娘!”
云冽辰无力的坐在地上,白婉璃随着他一起坐下,“云冽辰,宫中的事情,你比我清楚,前因后果,你仔细想想吧……”
云冽辰无声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白婉璃继续分析道,“先皇会对柔妃这么容忍,定然是他事先做了对不起柔妃的事情。或许是他拆散了柔妃跟令郎也说不定,而且这个令郎,也一定是先皇认识的人物!”

PS:哦呼呼,今天的六千字来了,故事越来越明朗,大家肯定都能猜出来了吧,嘿嘿!

☆、228。你是笨蛋,你就是超级大笨蛋

云冽辰无力的坐在地上,白婉璃随着他一起坐下,“云冽辰,宫中的事情,你比我清楚,前因后果,你仔细想想吧……播”
云冽辰无声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白婉璃继续分析道,“先皇会对柔妃这么容忍,定然是他事先做了对不起柔妃的事情。或许是他拆散了柔妃跟令郎也说不定,而且这个令郎,也一定是先皇认识的人物!”
云冽辰紧紧的皱着眉头,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记得他小的时候,母妃曾经说过,他的父亲,是这个世上,最了不起的人物。
那个时候,他以为母妃说的是父皇,毕竟父皇是云水国皇帝,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物,也当之无愧。
可是后来想想,母妃的神色,明显不对。
因为每次父皇来到母妃的宫殿,母妃的神色,都嫌恶的,可是偏偏提起他的父亲的时候,她神采飞扬,似乎在向往憧憬着什么。
后来,父皇拿了一封信给母妃,两人争执了起来,为了那件事情,母妃整整流泪三天三夜,接着没有多久,就抑郁而终。
他坐在那里不说话,所有的片段,已经在他脑中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很显然,父皇爱着母妃,可是母妃并不爱他。
他用自己的权利,将母妃囚禁在自己的身后,最终导致了母妃的抑郁而终跫。
白婉璃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将母妃的骸骨,安葬在弯弯的墓边,好不好?”
云冽辰点点头,白婉璃依偎在他的身边,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的依靠着他,“云冽辰,我们回黑风山后面,将整个黑风山建的牢不可破,然后一辈子守护着弯弯跟母妃的墓地,好不好?”
云冽辰握住她的手,再次点头。
两人坐在那里,平静了一会儿,接着起身,收殓了柔妃的骸骨,接着离开了山洞。
回到蔡宁的将军府,两人跟蔡宁和众人告别,接着连夜离开郴州,一路朝着黑风山的方向行去。
*
未央宫,天色尚早,可是老太后已经不安起来。
现在离大玉儿说的时辰,还差三个时辰,她到底要不要相信她,去她说的地方拿青龙玉,这是个问题。
若是赌赢了,她真的拿到青龙玉,那么云洌阳势必忌惮她,现在的局面,她可以扳回一局。
若是赌输了,那么云洌阳一定会知道,青龙玉不在她的手中,局面,将会更加不能控制。
她蹙着眉头,不安的走来走去,手中的佛珠,也被她拨弄着,一颗一颗发出清脆的响声。
身后的李公公,躬身打了一个呵欠,从昨夜开始,老太后就彻夜不眠,他在一边侍候着,自然犯困。
老太后听见李公公打呵欠的声音,转身道,“小李子,你先下去休息吧!”
李公公摇头,“太皇太后,奴才不困,奴才在一边侍候老祖宗!”
老太后叹息,坐下身子道,“今天晚上,让未央宫的下人全部早些歇息,那些个皇上派来的奴才,你都给哀家看好了!”
李公公知道,老太后一定做出了某种决定,他点头道,“是,太皇太后!”
老太后挥挥手,“下去吧!”
为了遏制云洌阳,她只能铤而走险,今天晚上子时的时候,出现在大玉儿说的地方。
子时,乌云遮月,今天晚上的气氛,有些压抑,皇宫上方漂浮着一些不安的因子。
老太后乔庄一番,一身乌色的锦衣,拄着拐杖朝着未央宫外面走去。
她身上的锦衣,还是她年轻的时候,从北瑶城带到皇宫。
北瑶的姑娘,能歌善舞,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所以她生性开放,年轻的时候,太上皇就最爱穿着乌色锦衣的她。
此刻,这绣满牡丹的锦衣,将她承托的年轻了不少,那原本因为生病,所以略显憔悴的脸色,也因为这套衣服,增色不少。
只是再美的衣服,也掩饰不了她脸上岁月留下的痕迹,满头的白发,被她藏进了锦衣的黑色帽子里面。
她这头代表年岁已老的头发,在黑夜里,实在太过招眼。
所以,她必须隐藏起来。
拄着拐杖,离开了未央宫,她颤巍巍的朝着孝贤太后的宫殿走去。
希望大玉儿没有让她没有失望,希望孝贤太后,真的能将青龙玉拿给她。
这一路,她走的很慢,似乎在留恋着什么。
旁边的花草,已经有些枯败,无精打采的在暗夜中,耷拉着脑袋。
她每走一步,心里的负担就重了一些,不知道为何,此刻的她,总是会想起,年轻时候先皇见她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留着一条乌溜溜的大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足足比她大了十多岁的皇帝。
皇帝笑声爽朗,她的父亲呵斥她跪
下,却被皇帝阻止。
皇帝拉着她的手,问她多大了,她笑着回答,她十八岁。
皇帝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皇后,她告诉他,她愿意。
于是,她在皇宫中,一呆就是七十年……
她从一个心无城府,开朗活泼的十七岁少女,长成了现在这个满脸皱纹,满头白发的可怜老太婆。
可怜吗?
她确实是,可怜的。
有谁能知道她心里的苦?
年轻的时候,跟一群女人,抢着一个丈夫,每天望眼欲穿,盼着皇帝能够来她的储秀宫。
皇帝来了,她满心欢喜,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跟肺,都刨出来拿给皇帝。
皇帝走了,她满心惆怅,因为不知道下一次皇帝来,是什么时候。
她的喜怒哀乐,都是因为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
后来,她在后宫的权力斗争中,学会了自保,学会了算计别人,最后将所有的敌人,一一铲除。
她终于成为了整个云水国,最幸运的女人,也是最不幸的女人。
因为她一路看着自己的儿子厮杀,看着自己的儿子,成为另外一个皇帝,看着这个四角的皇宫,将自己的儿子,囚禁在这里。
接着,她又看着自己的孙子们厮杀,看着儿子的儿子,相互争斗,跟野兽一般,你死我活的争斗。
这样的人生,是幸福的吗?
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多想。
她这辈子,斗完了丈夫的各个宠妃,接着斗儿子的各个政敌,斗完了儿子的敌人,又斗自己的孙子……
这样悲惨的人生,这样一辈子精心算计,充满了斗争的人生。
她忽然觉得,很累很累,她想停下来歇歇。
可是没有时间了,离大玉儿约定的时间,只差一刻钟,她必须尽快的赶到目的地。
站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她微微的喘息。
今天晚上,十分奇怪。
从未央宫到孝贤宫,竟然连一个巡逻的侍卫都没有。
她提一口气,继续走着,拐杖落在清冷的石子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黄泉路上的伴奏声。
终于,她来到了目的地。
孝贤宫,漆黑一片,一个活人也无。
自从孝贤太后被做成了人彘,这里就成了宫中的禁地,再也没有人来过这里。
而曾经孝贤宫的太监宫女,一一都被斩首示众。
这里已经成了一个人人忌讳的地方,宫女太监们,连经过这里,都小心翼翼。
生怕沾染到孝贤宫,会引来杀身之祸。
她知道云洌阳的感受,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孝贤太后杀死,若是她,怕是也不能轻易的放过孝贤太后。
可是……
她站在暗处叹息,希望隐藏在暗处的人,能快些出来。
她知道,这里肯定隐藏着人的。
不管是孝贤太后的人,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她闭了闭眼睛,暗处的灯笼,倏然亮了,她脸色骤然一白,明白自己,自己可能入局了。
因为若是孝贤太后的人交青龙玉给她,绝对不会点燃这么亮的灯笼。
她脸色苍白的转身,看见了在众人拥簇下,脸色淡漠的云洌阳。
云洌阳一身月牙白的长袍,手中也提着一个红艳艳的灯笼,仿佛今天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
他用手拨弄着灯笼,淡淡的道,“老祖宗,真是好雅兴,这大半夜不睡觉,却来孝贤太后的宫里转悠!”
“你不是也没睡?”老太后镇定起来,反问道。
云洌阳将灯笼递给一边的侍卫,淡淡的道,“我来抓贼,听说有人要来这里偷青龙玉,所以我就来了!”
“这都是你设计好的?”老太后冷眸问道。
云冽辰淡淡一笑,“皇祖母这么聪明,一定是明白怎么回事!”
老太后冷笑,“没错,青龙玉不在我手中,说吧,你想怎样!”
“我只想找老太后借一样东西!”云洌阳淡淡的道。
老太后挑眉,“什么东西?”
“你的性命!”云洌阳挥手,他身后的侍卫,朝着老太后逼近。
老太后后退几步,“你敢弑杀你的皇祖母?”
“皇祖母是被刺客杀死,怎会赖在孙儿身上?”云洌阳淡淡的说道。
老太后脸色难看,转身就想逃,可是那侍卫已经从后面层层的包围住了她。
她还想说出什么恐吓的话,侍卫的刀,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胸口被刺穿,殷红的血,打湿了黑色锦衣,脖子上的动脉血管,也被另外一个侍卫割破,血液喷涌而出。
云洌阳上前几步,盯着老太后道,“皇祖母,你说,你若是死了,发丧的时候,您最疼
爱的小四跟小璃,会不会出现?”
老太后没有回答他,因为她没有办法回答,她的身体已经软绵绵的倒下,睁着眼睛,躺在了血泊之中。
她不是没有想过,她会输。
她只是没有想过的是,她会输掉自己的性命。
她没有料到,云洌阳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亲奶奶,都不放过。
小时候,云洌阳拿着铃铛在她面前跑过的场景,历历在目。
她一直都担心云冽辰,担心那个心思极重的孩子,会害她的亲孙子。
所以她处处维护云洌阳还有别的几个兄弟。
可是没有料到,没有料到……
她有些想念云冽辰了,她想亲口跟他说一句,对不起,辰儿,皇奶奶对不起你。
终于,她意识到自己错了。
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跟云冽辰说一句对不起。
这个天下,应该是辰儿的啊,皇帝的眼光,没错,是她错了……
她没有拨乱反正,她没有足够相信小四,那个可怜的孩子。
云洌阳盯着地上,老太后的遗体,眉头紧皱。
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了鲜血,明明他没有动手。
从怀中掏出月牙白的手帕,他擦拭着自己的双手,淡淡的道,“跟镇北王报丧吧,就说,云冽辰回到皇宫,夜袭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丧命云冽辰手中,并且传令下去,对云冽辰实行必杀令!”
“嗻!”他身后的侍卫,立刻躬身领命。
老太后死了,这在云水国来说,不亚于先皇驾崩时候的轰动,街头巷尾都讨论着这个事情。
因为老太后死于刺杀,而且刺杀她的人,是最近刚刚成为逃犯的云冽辰。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云冽辰怎么会去杀自己的皇祖母?
可是再觉得不可思议,也都被官府的悬赏,弄的蠢蠢欲动。
因为只要拿着云冽辰的人头,便可以赏银万两,封万户侯。
不少想要投靠朝廷的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可是扊扅山,依旧寂静一片,因为消息并没有传到这里。
天气晴朗,凉风带着爽意,吹拂在云冽辰的脸颊,他微微一笑,对着远处的白婉璃喊道,“小璃,饭煮好了吗?”
厨房中忙碌的白婉璃,满脸黑灰的跑了出来,对着云冽辰道,“快了,你是不是很饿?”
云冽辰无奈的笑,他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等着她煮好饭,自然很饿。
可是他不会这么说,因为若是白婉璃着急了,她可能会点燃整个厨房。
冲着白婉璃温和的笑,他摇头,“没有,刚好我还有很多竹子需要砍!”
他得砍下一些竹子,做竹阵,以后若是打算在扊扅山常住,他就必须加强这里的防御,免得任何阿猫阿狗都可以来这里打扰他们。
再说,这里有娘亲跟弯弯的墓地,他必须守护好这里,免得娘亲再被打扰。
终于砍好了所有竹子,他抬头看看天色,已经是暮色十分。
不知道白婉璃煮好了晚饭没有。
他从一颗粗壮的竹子上跳下,接着捆起那些散落在地面的竹子,背着这些参天大竹,朝着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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