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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种单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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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璃蹙眉,不再说话,只是端起杯子,缓慢饮茶。
张大人一副为难的样子,“据下官所知,这些事情,都是三年前的陈谷子烂芝麻了,相府出事前,相爷曾经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有,爹爹叫了王爷过府一叙,可是两人没有谈拢,闹崩了……”白婉玉眼眸已经盈满泪水。
白婉璃心头一跳,这个白痴白婉玉,竟然将祸水引向了辰王府。
“爹爹病重,所以王爷过门看望,不知道为了什么,最后闹的不欢而散,可是终究也不是什么大事!”白婉璃放下茶盏,缓慢说道。
“可是,出事的那天晚上,我看见爹爹拿着一件血衣,看样子很是欣喜的样子,我想,可能跟血衣有关!”白婉玉再次开口,神色惆怅。
白婉璃脸色一变,再次端起茶杯,脸色随即恢复自然,她冷笑着看着白婉玉,“妹妹,你看真切了吗?”
白婉玉点头,“自然看真切了,那件血衣,很奇怪,上面有腾龙图案!”
张大人一口茶喷出,诧异的看着白婉玉,白婉玉笃定的点头,“没有错,是腾龙图案,张大人,我将所有的疑点,全部写在了这张绢帛之上,还望张大人早日破案!”
她从衣袖中掏出白绢,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字,然后递给了张大人。
张大人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微微一笑,“案情呢,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两位就静静的等候消息吧,早晚有一天,朝廷会给两位一个交代,将凶手绳之以法!”
他一鞠作地,然后转身离开,根本没有理会白婉玉的白绢。
白婉玉在后面叫了起来,“张大人,张大人……”
张大人却根本不理她,只是赶紧离开。
白婉璃揉揉眉心,这个张大人,倒是泥鳅一般的人物,他知道如果牵扯出血衣,那么关系就大了,一个不小心,掉乌纱帽都是小事。
索性,他就装作没有听见,赶紧溜走。
白婉璃上前,从白婉玉手中拿过白绢,接着将白绢丢在茶盏当中。
白绢浸水,字迹晕染开来,最后化为一团黑墨,再也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白婉玉大叫,“你做什么?那是爹爹被害的线索!”
“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将血衣的事情,烂在肚子里!”白婉璃一字一顿,警告的看着她。
白婉玉脸色煞白,“果然是血衣,为爹爹招来杀身之祸是不是?那件血衣,是你交给爹爹的,白婉璃,是你害死了爹爹!”
她赫然伸出手指,湛湛的指向白婉璃。
白婉璃扫视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
回到染霜阁,她提笔,开始写休书。
这封休书,在心中已经酝酿许久,没有想到,在这一日,终于一气呵成。
末了,她将毛笔放在一边,静静的端详着自己的休书。
旁边,红绡走了过来,端着食盒,“小姐,吃点东西吧,我见你晚上都没有怎么吃东西!”
“拿去给紫鹃吧,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白婉璃坐在那里,拿戒尺压着休书的末端。
红绡上前看了一眼,蹙着眉头,“终于,要离开王府了吗?”
“能不能离开,还要看老祖宗的,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戏,要做足了才能走!”白婉璃缓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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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休夫
红绡上前看了一眼,蹙着眉头,“终于,要离开王府了吗?”
“能不能离开,还要看老祖宗的,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戏,要做足了才能走!”白婉璃缓慢的说道。
红绡点头,端着食盒,朝着紫鹃的房间走去。
紫鹃这两天,一直躲在自己的屋里,悄然拭泪妲。
相府出事,相府一百多口人命,全部丧身于那些人的刀下,最后连尸体,都在大火中化为了灰烬。
这不仅破灭了紫鹃嫁入相府的心愿,也将她的一颗芳心,彻底的化为灰烬。
她除了拭泪,还是拭泪。
在这个命比草贱的时代,就算堂堂的相国大人被杀,也只是沦为街头巷尾的话柄,她心里的那个人,又算得了什么窀?
红绡将食盒提进来的时候,紫鹃正在悄然的拭去泪水,她将食盒放在桌面上,蹙着眉头看着紫鹃,“小姐让我提过来给你的,好歹吃几口吧!”
“我还以为,小姐不会再原谅我了,说到底,是我害死了整个相府!”紫鹃打开食盒,只见里面放着热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她坐在那里,再次拭泪。
红绡帮她盛了一碗粥,“小姐其实面冷心善,自从上次她悬梁自尽,我就有种感觉,她再也不是我们以前那个柔善可欺的小姐了!”
紫鹃点头,端着热粥,任凭眼泪滑落,“就是因为,小姐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姐,我才害怕,小姐是真心的接纳我吗?她真的不会计较我的背叛么?”
从小姐的行事作风来看,她最恨的,就是背叛。
可是这一次,这么轻易原谅了她,紫鹃心里,一边十分感动,一边又是忐忑不安。
“就算小姐,不是真心接纳你,你又能怎么办呢?再说,能跟在小姐身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前的时候,你总是想着嫁给二公子,攀上高枝,可是现在看来,二公子对你的承诺,只是一时戏言而已!”红绡无奈的看着她。
紫鹃点头,“从此以后,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二公子,再也没有相府,只有,小姐!”
她哭的更加厉害,眼泪全部滑落在了碗中的热粥里面。
红绡只是轻声安慰,并不多说其它。
第二日,一大早,白婉璃就带着休书,来到了太后的未央宫。
太后因为上次,皇后伤了白婉璃的事情,对白婉璃心存歉意,此刻听闻了相府的事情,对她更是疼到了心尖上。
白婉璃一看见老太后,就哭着跪在了地上,她哽咽着,双手捧着那封休书,欲语还休,泪眼涟漪的盯着太后。
太后扶着白婉璃,顿时陪着她一起掉起了眼泪。
“皇祖母,请您接下这封休书,让小璃可以安心离开!”白婉璃哭着,道出了自己这次的目的。
太后大惊失色,“辰儿给了你休书?这太荒唐了,皇奶奶这就叫辰儿进宫,小璃你切勿伤心,皇奶奶定让辰儿回心转意!”
“不,皇奶奶,这是小璃给您孙儿的一封休书!”白婉璃跪着,膝行了几步,靠近了太后几分。
太后顿时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婉璃,从她的手中,接过了那封休书。
“荒唐,这简直太荒唐了,自古以来,只有男子休妻,从未听过女子休夫!”太后将休书拍在了桌子上,怒道。
“皇奶奶,您听小璃一件一件道来!”白婉璃忍住哭泣,跪在那里,抓着太后的手。
“宠妾灭妻,此乃小璃无能,前些日子,若不是小璃命硬,此刻已经无缘跪在皇奶奶面前,跟皇奶奶哭诉!”白婉璃低着头,神色楚楚可怜。
她脸颊上都是泪,缓慢的抬头,盯着太后的神色。
从太后眸中阴晴不定的神情中,她看得出,太后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小璃无能,但是稚子无辜啊,弯弯在前些日子,前些日子……”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老太后心里难受,其实老三这些天支支吾吾,她早已经明白,弯弯那孩子,或许已经不在了。
只是孩子们欺瞒着她,她又能怎么样了?
弯弯已经死了,不能复生,据说那个盛芳华也被遣送出了王府。
若是她再继续追究,只能伤了老三的颜面啊,所以她就装作老糊涂,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没有想到,婉璃今天,竟然挑明了说。
“都说儿是母亲的心头肉,皇奶奶,您也是一个母亲,您也能理解婉璃的感受,弯弯,我的弯弯……”她哭的悲切,老太后也坐在那里,擦拭起了眼泪。
“没有了自己的尊严,没有了自己的孩子,婉璃依旧可以忍,因为婉璃还有亲人,婉璃还有疼我爱我的皇奶奶,再说,再说……”白婉璃哽咽着说不出话。
她拿着手绢,捂着自己的脸颊,眼看着要哭的昏厥。
老太后扶了她一把,“孩子,起来说吧!”
白婉璃顺势起身,直接坐在了地上,仰着惨白的小脸,睼着一双无辜的泪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太后。
太后顿时心软,“孩子,别坐在地上,快起来!”
“皇奶奶,您让孙媳把话说完!”白婉璃握着太后的手,“孙媳自幼丧母,原本想着,嫁进辰王府,有了夫君,也算有了依靠,可是谁想到……”
她忍了忍,控制住泪水,再次开口道,“接着是辰王殿下给小璃的一封休书,继而是弯弯的离开,现在,是整个相府!”
白婉璃捂着嘴巴,呜呜的哭了起来,她摇着头,眼眶通红,“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想让王爷再次休了我,可是王爷顾忌到现在相府遭遇大难,他不愿再给我如此打击!”
太后脸色难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白婉璃继续道,“想来,这个时候,王爷确实不适合休妻。因为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王爷断然不是因为相府的原因,才休弃婉璃,可是若是他如此做了,反倒落的个难听的名声,老祖宗,你能明白小璃的苦心吗?”
“孩子,老祖宗当然明白,只是既然辰儿无法休妻,那么你就安心的呆在辰王府,有老祖宗护着你,谁也不能拿你怎么着!”太后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白婉璃。
白婉璃摇头,“老祖宗,婉璃若是继续留在辰王府,就是不孝!”
太后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相府的灭门惨案,真正的凶手,应该辰王,云冽辰!”白婉璃一字一顿,缓慢的说道。
太后脸色一变,顿时大怒,“休要胡说八道,辰儿再不对,也是你的夫君,哪有你这样污蔑夫君的妻子?成何体统?”
“老祖宗若是不信,大可以找大理寺的张大人,问个清楚,不过这个案子错综复杂,纵使他们能查出真正的凶手,恐怕也不敢定罪!”白婉璃凄苦的笑。
她站起身,“如今,小璃心里的所有话,全部都跟老祖宗倒了出来,老祖宗信也好,不信也罢,小璃都再无遗憾!”
她缓慢转身,跪地,接着深深的嗑了三个响头,接着脸色苍白的抬头,“相府出事那晚,小璃的两个丫头,从相府侥幸逃了出来,她们带回了一件血衣……”
太后脸色大变,站起身,整个人都变得冷厉起来,“那件血衣在哪里?”
“血衣,血衣……”白婉璃的话没有说完,整个人都昏迷了过去,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太后大叫了起来,“御医,传御医——”
*
辰王府,染霜阁。
白婉璃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旁边跪着哭的殷切的红绡和紫鹃。
云冽辰冷着一张俊脸站在那里,神色变幻莫测。
御医把脉完毕之后,说了一些场面上的话,接着交代了注意事项,然后开了方子离开。
红绡和紫鹃哭的厉害,云冽辰有些不耐烦,扭头看了行云一眼。
行云立刻明白了主子的眼色,上前拽住了红绡和紫鹃,将两人拉了出去。
两人在外面,哭的更加厉害,似乎站在一边的云冽辰,是洪水猛兽,只要她们俩一离开,就会立刻伤害她们小姐。
云冽辰拧着眉头,淡淡的看着白婉璃,“你心计深沉,倒是对两个丫鬟,十分不错!”
白婉璃躺在那里,依旧昏迷,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
云冽辰坐在她的身边,“这里没有外人,别装了!”
白婉璃冷冷一笑,果然睁开了双眸,她坐起身,“王爷倒是能一眼看破!”
“你的演技,真是不错,如果王妃能够上台唱一出脸谱戏,这天下,恐怕无人能出你左右!”云冽辰笑笑,语带嘲讽的说道。
“王爷谬赞了,妾身这点演技跟王爷比起来,望尘莫及!”白婉璃冷冷的讽刺了回去。
她撩开薄被起身,“当年仁孝太子遇刺,王爷第一个赶到护驾,结果王爷身中十三刀,倒在血泊中未亡,而仁孝太子的血衣,从此消失不见……”
她语气顿了顿,接着道,“传说,仁孝太子原本天资驽钝。自从得了那件血衣之后,性情大转,颇得皇上和太后欢心,这才废嫡立长,成为云水国第一任太子。可惜仁孝太子英年早逝,所有人都在背后猜测,或许刺杀仁孝太子的,不是别人,而是皇后。毕竟仁孝太子死了之后,当今的太子才有机会上位……”
她冷漠的一笑,转身看着云冽辰,“王爷,若是你演技不好,怎么能瞒过皇上皇后甚至太后这么多年?”
“王妃的故事,真是不错!”云冽辰唇角噙了一丝微笑,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不然,王爷作何解释,那件原本应该属于仁孝太子的血衣?”白婉璃再次问道。
“你觉得,本王有必要跟你解释吗?”他冷笑一记,接着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屋外,流水匆忙走了过来,他尽量压低了声音,“王爷,皇太后有旨,令王爷即刻进宫,不得有误!”
“需要王爷解释的人,已经来了,王爷请吧!”白婉璃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脸颊上,依旧带着淡漠的笑意。
她相信,逼迫太后退步的唯一方法就是,拿她最心爱的孙儿开刀。
只要她相信了,仁孝太子死于云冽辰之手,那么她休掉云冽辰的机会,就很大了。
未央宫,太后姿态疲倦的坐在那里,她一只手撑着额头,一只手揉着眉心,宫女正跪在那里,帮她拿捏着双腿。
一见云冽辰走进,她挥退了宫女,坐直了身体。
云冽辰双手抱拳,“孙儿拜见皇祖母,皇祖母金安!”
“跪下!”太后冷厉的看着他,色厉内荏。
云冽辰双膝一曲,跪在地上,姿势优雅而又贵气凛然。
仔仔细细的看着云冽辰,太后的眸中,呈现悲怆之色,“我一直以为,几个孙儿之中,你算是宅心仁厚,不醉心权利的,辰儿,你告诉皇奶奶,这究竟是为什么?”
“皇奶奶……”云冽辰犹豫半响,终于叹息道,“孙儿并未!”
“并未什么?”太后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并未刺杀仁孝太子?并未屠杀你的岳父大人?并未醉心权利篡夺帝位?”
云冽辰脸色一变,跪在那里说不出话,剑眉紧紧皱起。
“你说啊,你用你逝去的母妃发誓,你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太后怒吼,痛心疾首。
云冽辰跪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盯着地面。
太后上前,咬牙切齿,她颤抖着指着云冽辰,“枉我一直疼你,你竟然,竟然……”
眼看着太后将要昏厥,云冽辰赶紧上前,搀扶住了太后,“皇祖母,凤体为重啊!”
“你住口,我不需要你假仁假义,你给我记住,哀家这未央宫,以后再也不允许你踏入半分,半分!”她颤抖着,声嘶力竭的看着云冽辰。
眸中,满满的都是痛心之色。
她一把推开了云冽辰,拿过桌子上的休书,颤抖着举起,“传哀家的旨意,辰王不忠不孝!着令辰王妃,奉旨休夫!赏赐辰王妃,良田十亩,金银万两,布帛百匹!辰王着日起,贬往郴州,钦此!”
云冽辰跪下,双手接过休书,“谢皇奶奶隆恩!”
他拿过休书,看见了老太后,眸中闪烁的泪花。
他知道,老太后这是在保护他,她虽然对他起了疑心,还是不忍心调查他。
对着老太后磕头,老太后站在那里,瑟瑟发抖,“记得,找辰王妃要回那件血衣,不管你是不是她的杀父仇人,她终究,站在了你对立的一面!”
云冽辰重重一震,难怪太后如此失常,原本是听信了血衣的事情。
他眯了眯眸子,拿着休书转身,接着上了马车,一路疾驰,回到了辰王府。
辰王府内,白婉璃已经将所有东西,全部打包完毕,甚至连马车,都已经准备妥当。
她拍了拍手,对着红绡伸手,“来,上车,从此我们和这辰王府,再无半点瓜葛!”
PS:终于休夫了,终于!!!!!!!!!!!!!!!!!!!!!!!
☆、离开王府
辰王府内,白婉璃已经将所有东西,全部打包完毕,甚至连马车,都已经准备妥当。
她拍了拍手,对着红绡伸手,“来,上车,从此我们和这辰王府,再无半点瓜葛!”
红绡利落的上了马车,她为难的看着满满一马车的东西,里面有王府摆在角落的银叶子,还有八宝象牙熏鼎,以及别的昂贵饰物妲。
她悄然的抬头,看了白婉璃一眼,“小姐,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好?”
她们走就算了,却带走了染霜阁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白婉璃摇头,拉了紫鹃上车,冷冷一哼,“这些东西,原本是绝世瑰宝,它们的价值,绝对不仅仅只是摆设,留在这里,只会浪费了这些东西的价值,所以,我们还是带着的好!”
她的话音刚落,染霜阁的大门口,已经走来了一行三人。
为首的,是云冽辰。他脸色难看,一身月牙白的锦袍,领口和袖口的地方,祥云堆刺出华丽的花纹,将他整个人承托的风华绝代。
他身后跟着行云和流水,两人均面无表情的盯着白婉璃,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窀。
“王爷,休书你应该已经拿到了吧?刚好,我们就此别过,从此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白婉璃从马上中,探出一张笑脸,神色淡漠的道。
“东西呢?”云冽辰开口,却是众人都听不懂的话,他神色寒冽,那双狭长的凤眸,更是结了薄冰一般,将周遭的温度,骤然下降几分。
“什么东西,我听不懂!”白婉璃笑笑,垂下了眸子。
蓦地,手腕一紧,云冽辰已经飞身来到了她的身边。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都被云冽辰拉下,紫鹃和红绡惊呼一声,两人想要上前救人,却见云冽辰已经拉着她,来到了屋内。
房门“嘭”一声巨响,紧闭的屋门,将两人隔绝在了屋内。
将白婉璃重重的顶在墙壁上,云冽辰低头,威胁的声音饱含着怒气,“你竟然拿血衣威胁皇祖母,你是,不要命了吗?”
白婉璃抬头,脸上浮起冷笑,妍丽的脸上,若千万朵梨花,在冰雪中绽放,缓慢的,她一字一顿,“王爷想要杀人灭口吗?因为一件血衣,杀了整个相府,你还觉得不够!”
“不够,因为那件血衣,我可以将全世界的人,拉进来一起陪葬,白婉璃,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云冽辰松开了她的衣领,冷声说道。
白婉璃拉了拉自己,被弄皱的衣服,缓慢的抬头,眸中是肆无忌惮的鄙夷之色。
“王爷与其在这里跟我纠结,还不如,立刻下手,寻找血衣的下落!”她嘲讽的说道。
云冽辰眯起眼眸,神色危险的看着她。
她只是笑笑,“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血衣果然丢了,我不明白,那样一件东西,你留着干嘛!”
云冽辰的俊容,不由自主的抽蓄了几下,面色也更加寒冷,凤眸中浮现一丝杀意。
“不就是一件血衣吗?我现在拿给你,你呆在这儿等着!”白婉璃一把拉开了房门,接着信步走出。
紫鹃和红绡,见白婉璃安然无恙的出来,全部都松了一口气。
刚刚王爷的样子,好吓人,似乎会杀了王妃一般。
只见白婉璃,不紧不慢的走进了紫鹃的房间,接着拿出了一件满是血迹的衣裙,她将衣裙扔给了行云和流水,“喏,这件衣服,这就是我的丫鬟,从相府中带出来的血衣,这上面的血,可是王府一百多口人命的见证,你们最好拿稳了!”
行云脸色惨白,流水却有些愤怒的瞪着白婉璃。
这是一件血衣无疑,原本粉色的衣裙,已经被鲜红染红,这样艳丽的颜色,却在这一刻,刺目无比。
两人站在那里,说不出话,只能行云,静静的捧着,原本属于红绡的衣服。
屋内的云冽辰,自然看见了这一切,他阔步走出,拧着眉头,一瞬不瞬的盯着白婉璃。
白婉璃勾唇一笑,“原本有两件血衣,可是紫鹃的那件,已经被扔了,王爷如果还想要,我可以让紫鹃帮你寻回来!”
“白婉璃,你真是好样的!”云冽辰发现,自己竟然被气的笑了出来。
这个女人,玩那么多花样,不是为了帮助相府,也不是为了亲近自己,只是为了,想要离开这里。
他发现了,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处心积虑,等着休了自己的这一天。
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的报复心思,竟然如此之重。
他给了她一次休书,所以,她也要给他一次吗?
不过老祖宗的这张牌,她打的真好,真的是很好……
他以前,确实太小瞧她了,竟然载在了她的手上。
“王爷,过几天,我奉旨休夫的诏书,会公诸天下,所以我劝王爷,在事情还没有暴露之前,赶紧离开京城,这样,你还能保存一点颜面!”白婉璃眯了眯眸子,笑着说道。
云冽辰皱眉,冷睨了她一眼,一字一顿,“你会后悔!”
说完,他大踏步的离开,挺拔的身姿,宛如劲松,苍劲笔直。
红绡看着云冽辰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的蹙起眉头,“小姐,我怎么有种罪恶感,我们这样欺负王爷,似乎不好……”
“有什么罪恶感?你们家小姐我,被人欺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有这样的罪恶感?”白婉璃瞪了她一眼,接着跳上马车,然后亲自挥着鞭子,驱车离开。
几人来到猫眼胡同的时候,远远的,弯弯已经站在那里等候,她拉着丫鬟的手,遥见白婉璃的马车朝着这边行来,她兴奋的小脸上洋溢出漂亮的笑容。
弯弯遗传了白婉璃的明眸皓齿,遗传了云冽辰的高挺鼻梁,在这一刻看上去,小小年纪,已经初具美人的姿态。
白婉璃从马车上跳下来,弯弯迎上前,一头扑进了白婉璃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她的身体。
白婉璃笑笑,伸手抱起了弯弯,弯弯搂着她的脖子,将自己的小脸埋在她的肩窝处。
紫鹃和红绡,一起从马车上跳下,两人开心的大叫,“小郡主,小郡主——”
白婉璃冷睨了两人一眼,两人才一起收声,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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