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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种单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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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逼他还不成么?只是小璃,原本以为,只要我做了皇帝,就能离你更近一点。可是现在才发现,我倒是想离你近一些,但是你离我更加远了,若是这样,我还做这个皇帝干嘛?”云洌阳满脸忧伤的看着她。
白婉璃蹙眉,“我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吗?我助你登基,不是为了权势,而是为了自由!”
云洌阳点头,“我给你自由,总之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离开京城,让我三天都看不见你一眼!”
“你够了!”白婉璃用肩膀,推搡了他一下,“赶紧给我滚,以后不准再半夜爬墙,来我这里,不然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云洌阳笑了笑,“不准我爬墙,那你就来皇宫看我啊,不如我下道圣旨,让你去陪着皇奶奶,这样我就能天天看见你,如何?”
白婉璃瞪他一眼,她才不要呆在皇宫,每日看着德妃那洋洋自得的神情。
云洌阳伸手,捏了她的脸颊一把,“那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若是对付不了杜晓芙,就让红绡进宫说一声!”
白婉璃恨恨的咬牙,却见云洌阳已经飞身离开。
*
皇宫中,德妃看着端坐在面前的端木铃蕊,眸中满是不耐之色。
“你来我这儿哭诉,没有任何作用,真是有本事,就拴住了阳儿的心,让他不要再往他四嫂那里跑!”德妃冷声说道。
端木铃蕊哭泣,“母后,您也知道,他的心里只看得见白婉璃,哪还有我的存在?”
德妃站起身,有些心烦意乱,“你怎么知道,他今晚偷溜出宫,是去见白婉璃了?”
“这不明摆着吗?他大晚上的出宫,除了去见辰王妃,还能有谁?”端木铃蕊不服的哭泣。
德妃蹙眉看着她,“成亲一年,他还是没有碰你?”
端木铃蕊的脸,微微一红,她轻轻颔首。
没错,成亲一年,他一直没有碰她,她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
“阳儿这个孩子,可真是!”德妃重重的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怒气。
“母后,我看,皇上和辰王妃,早就珠胎暗结,说不定过几个月,您就可以抱上大胖孙子了!”端木铃蕊拿着手帕,试着眼泪。
德妃叹息,朝着外面走去,“你也别拿这话激我,我自己的儿子,自己心里清楚。在白婉璃跟云冽辰没有解除那些关系之前,阳儿是不可能乱来的!”
她神色难看,脚步匆匆。
端木铃蕊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母后,您跟皇上好好说,不要发脾气,他现在是一国之君,还有,不要跟他提,我来找过您这事儿,明儿就是封后大典了……”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罗里吧嗦,感情我在皇宫这些年,没有你的提点,就活不下去?”德妃怒道。
因为儿子称帝的原因,她现在是孝德皇太后了,而皇后则是被封为孝贤皇太后,一个东太后,一个西太后,平起平坐。
实际上,永远不可能平起平坐,孝贤皇太后的儿子,云冽痕,至今被软禁在圈痕府。而她的儿子,则是现在的皇上,当今的天子,那个孝贤皇太后,要怎么跟她比?
所以她现在,说起话来,也不由得底气足了很多。
端木铃蕊行礼,刚刚准备退下,不远处走来一个黑色锦衣,挺拔如松的男子。
旁边守着的太监,吓了一跳,正预呵斥几句,可是看清来人面容之后,吓的跪下。
云洌阳皱着眉头,一身黑色夜行衣走了过来。
孝德皇太后,顿住了脚步,失声叫了一句,“阳儿——”
“母后!”云洌阳脸色难看,脚步沉重的上前,定定的看着孝德皇太后。
“阳儿,你现在是皇上,怎么能穿成这样,私跑出宫?若是遇见刺客,那该怎么办?”孝德皇太后跺脚,咬着下唇,又是心疼又是后怕的道。
“母后,我只问你一句话,父皇驾崩的那天,四哥在进宫的路上遇刺,凶手是不是你派去的?”云洌阳声音很大,眸中满是痛心之色。
孝德太后,神色一变,不显年纪的脸上,声色未动,“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
“母后,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是在问你,那天刺杀四哥的人,究竟是不是你派去?”云洌阳怒道。
“皇上,母后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你不要怪罪她,那个时候先皇垂危……”端木铃蕊上前,想要帮孝德太后说话。
云洌阳却怒斥,“住口,朕跟母后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给我滚回储秀宫,以后没有朕的吩咐,不准出来!”
端木铃蕊微微一怔,眸中含泪,接着在宫女的搀扶下,凄然离去。
孝德太后,闭上眼睛,蹙着眉头,半响才深吸一口气,惨然的道,“我为了你,半生忧愁,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这样质问我!”
“她不是不相干的女人,她是你儿子的命!若不是为了她,我根本不会谋这个江山!”云洌阳一字一顿的道。
孝德太后,惨然一笑,“阳儿,母后问你,你视她为命,她对你如何?为了云洌阳,她不是一样责怪于你?”
云洌阳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只是瞬间,被他的严冷掩去,快速的仿佛不曾出现过一般。
孝德太后点头,“没错,刺杀云冽辰的人,是母后派去,母后只是为了拖延时间,阻止云冽辰去见皇上,若是母后想杀他,又岂会在京城下手?”
云洌阳皱着眉头,不再说话。
孝德太后继续道,“你仔细问问白婉璃,那些埋伏的杀手,只是对云冽辰下手,他们动了她一根指头了吗?现在她倒是恶人先告状,背后搬弄起我的是非!”
云洌阳神色无奈,“母后,婉璃不是那个意思!”
“她是什么意思?”孝德太后怒了,“一边好好的做她的辰王妃,享受着你拿性命的呵护,一边用你对她的情义,护着云冽辰,她这么做,对得起你吗?”
云洌阳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他皱眉叹息一声,“母后,您早点休息吧,儿子先行告退!”
“站住!”孝德太后,却不让他走,“你跟我说说,白婉璃那里,你究竟有什么打算?丑话说在前面,母后是不会允许你做出什么不顾皇家颜面的事情!”
云洌阳为难的看着她,一脸苦涩,“你儿子倒是想不要颜面,将老四媳妇强抢入宫,可是也得人家婉璃愿意啊,母后,我的亲娘,我拜托你赶紧回宫休息,不要再搀和我和婉璃之间的事情了,行不行?”
孝德太后还想说什么,云洌阳做出一个拜托的动作,接着将她往回推去。
看着云洌阳为难的脸色,孝德太后无奈叹息。
当真是,儿大不由娘,她这个娘亲,做的也够失败了。
*
辰王府,染霜阁。
云洌阳走了之后,白婉璃就召见了舒莫言。
舒莫言守在染霜阁的外面,直到白婉璃穿好衣服,他这才由红绡带着,入了内阁。
屋内,点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檀香,袅绕的香烟,燃烧正旺的火炉,让屋内舒适无比。
舒莫言对着白婉璃盈盈一拜,被白婉璃单手扶住。
“前些日子,我就想找你谈谈,只是碍于先帝驾崩,你我同时伴在君侧,避免流言,所以这才推迟了!”白婉璃说着,请舒莫言上座。
舒莫言也不客气,坐下之后,寒暄了几句,红绡沏了茶水,两人开始聊了起来。
“我觉得,皇宫外面,刺杀四爷的杀手,应该不是六爷派去!”舒莫言神色淡漠,一只手端着茶杯,茶水的烟雾袅绕,将他俊秀的容貌,掩映在水雾之后。
白婉璃点头,“我后来想想,觉得也不可能是他,若真的是他,我倒是看错了人!”
“恐怕是德妃娘娘,现在的孝德太后!”舒莫言扭头看她,声音很轻很淡,“而且,七皇子的死,跟德妃有关!”
白婉璃重重一震,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舒莫言微微一笑,“七皇子,云非澜,撞在假山上面,按道理说,是可能直接撞死,但是我看过了他的伤口,伤中有伤……”
白婉璃脸色一变,“也是德妃做的?”
舒莫言点头,“那个女人,太会演戏了,将所有人都骗了,怕是当今皇上,也被蒙在鼓里!”
白婉璃叹息一声,“云非墨倒是遗传了德妃的性子,阴险狡诈,不折手段!”
“云非墨的死,真的是流寇所为?”舒莫言不解的看着她。
白婉璃摇头,伸出胳膊,“你帮我看看,为什么云非墨非要我的心脏,去救那个梅仙儿!”
舒莫言探出两指,帮白婉璃把脉,白婉璃看着他的神色,半响不语。
末了,他收回手指,摇头,“并无异处!”
白婉璃松了一口气,点头,“你先暂回琉璃府,若是没有我的暗号,不管谁请你出山,都直接拒绝!”
舒莫言微笑,“你不这么说,我也要这么做,这一次的夺嫡大战,我算看的清清楚楚,皇家里面,没有一个好人!”
两人又聊了一些医术上面的东西,白婉璃发现,时间久了,自己也要成了半个神医,治疗一些感冒伤寒,自然都不在话下。
天明时分,舒莫言这才离开。
明月楼内,杜晓芙慵懒的躺在那里,旁边是两个新来的丫鬟。
菊香和兰香。
两人站在旁边,一人手中端着一份糕点,静静的站着,等候命令。
回京之后,杜晓芙总是失眠,她经常做梦,梦见云冽辰不要她了,或者云冽辰死了。
她心里惶恐不安,一方面担心白婉璃报复她,对她腹中的胎儿不利,一方面又担心云冽辰。
所以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她迅速消瘦了。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却只是微微凸起。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腹部,眸中满满的都是哀伤。
云洌阳继位,云冽辰很忙,忙着避嫌,所以这些天,他远赴自己的封地郴州。
从云冽辰回来,直到现在,她已经半个月没有看见他了。
正在昏昏欲睡的打盹儿,外面的丫鬟忽然喊了一句,“夫人,夫人,王爷回来了——”
杜晓芙忙不迭的从榻上爬起,然后准备梳妆打扮。
菊香提醒她,“夫人,先去迎接王爷要紧……”
杜晓芙点头,由丫鬟给她穿上狐裘大衣,接着走了出去,还没有走出明月楼的院子,丫鬟又过来回禀,“夫人,王爷去了染霜阁!”
杜晓芙神色一变,清秀的脸上,浮起苍凉之色,她站在那里,纤瘦的身体,宛如风中枯叶,摇摇欲坠。
菊香上前扶住了她,“二夫人,王爷今天晚上,不会过来了,眼看天就要亮了,不如你先歇下吧!”
“谁说辰他不会来看我?谁说的?谁说的?”杜晓芙怒了起来,她扬手一个耳光,扇在了菊香的脸上,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给我梳妆打扮,我不信辰他不来看我,我不信……”
她哭着,坐在那里,任由两个丫鬟,为她梳妆打扮。
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辰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为了我,他可以抛弃皇子的身份,离家出走,他还为了我劫了法场,将我从柜子是下救出,你们说,他怎么可能回来了不来看我,我肚子怀着,他的骨肉啊……”
杜晓芙的泪水,打湿了妆容,兰香无奈,只得又给她上了一次。
天亮十分,涂涂抹抹,终于画好了一个精致清新的妆容。
PS:统一在这里解惑,婉璃帮着老六,原因很明确啊,她觉得老六宅心仁厚,心地善良,她不杀云冽辰,因为云冽辰冲进据灵山救她,她自然不能恩将仇报了。她目前不爱云冽辰,所以做任何事情,都是没错的,她也不爱云洌阳,所以报仇之后,是去是留,都随她的意了!!!!!!!!
☆、女人不是用来打架的
杜晓芙的泪水,打湿了妆容,兰香无奈,只得又给她上了一次。
天亮十分,涂涂抹抹,终于画好了一个精致清新的妆容。
她在菊香和兰香的搀扶下,走了出去,她要去染霜阁,拜见王爷和,王妃……
只是还没有走到染霜阁,丫鬟又跑来告诉她,辰王进宫拜见太皇太后了,让她不必白跑那一趟旆。
杜晓芙的身子,顿时瘫软下来。
现在,她在他的心里,连一丝一毫的位置都没有了吗?
她要如以前他别的女人那般,被他圈养在后院,想起来的时候,才来看一看她,想不起来,她就要看着自己韶华老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后悄无声息的死去吗?
杜晓芙想到这里,就觉得悲哀,对白婉璃的嫉妒和恨意,如藤蔓般,疯狂滋长,最后紧紧的勒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喘息窠。
白婉璃,白婉璃,都是你,抢走了我的云冽辰……
她失魂落魄的,一步一步朝着明月楼走去。
*
未央宫。
老太后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周围都是宫女念佛敲打木鱼的声音,烟雾袅绕,她在佛堂中,安静慈祥。
外面响起太监的声音,“辰王驾到——”
老太后睁开眼睛,被宫女搀扶着起身,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云冽辰跪在那里,姿态清雅,如林中的芝兰玉树般,风华绝代。
老太后看着他,湿了一双眼睛,她颤巍巍的上前,扶起了云冽辰,“好四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担心死皇奶奶了……”
云冽辰微微一笑,“孙儿不孝,让皇奶奶担心了!”
“来,让皇奶奶看看你,这一个月,你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老太后握着云冽辰的手,拉着他进门。
屋内,云冽辰扶着老太后坐下,老太后死活不肯坐,她只想这样站着,拉着云冽辰的手,看着他温雅的微笑。
“四儿,你皇祖母,对不起你!”老太后说着,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皇祖母说哪儿的话,从小到大,最疼四儿的,就是皇奶奶,若不是皇奶奶照拂,四儿早就死了!”云冽辰微微笑着,拉着老太后的手,不肯松开。
老太后叹息,欲言又止,“四儿你不知道,其实你父皇,你父皇……”
先皇走的时候,应该是将皇位,传给四儿。
她知道,德妃和小六在算计什么,只不过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是她的孙子,她不能偏袒什么。
不然事情揭穿,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所以只要不太过分,不伤及四儿和痕儿的性命,她也就忍了。
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小六天真的外表下,竟然有着跟他母亲一样深沉的心计。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原来小六,也是想要那个位置的。
不管是云非墨,还是云冽痕,或者是四儿,他们都太大意了,都被云洌阳天真的外表,给糊弄了过去。
最后,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云冽辰自然知道,老太后说的什么,他笑容淡漠,握紧了老太后的手,“皇奶奶,我都明白!”
老太后泪眼迷离,她看了一眼云冽辰,从他淡雅的神色,清澈的眼睛中了解,他真的明白。
老太后有些震惊,“你什么时候知道,小六有那种心思的?”
“从他选妃,不肯娶李桑,却娶了端木铃蕊开始!”云冽辰淡漠的道。
老太后重重一震,有些难以置信,“那个时候,你就看出来了,为什么,你没有防范于未然!”
云冽辰摇头,依旧是淡漠的微笑,“有区别吗?皇帝是我,或者是他?”
老太后蹙眉,不解的看着云冽辰,自古以来,多少人为了那个位置,相互残杀,甚至兄弟反目。
可是四儿却说,有区别吗?皇帝是我,或者是他。
老太后在云冽辰的眸中,看见了一种淡泊名利的大义,她坐在那里,无法说话,反倒是云冽辰出声安慰老太后,“皇祖母不用担心,孙儿会帮六弟,看好云水国的江山,只要有孙儿的一日,外敌定然不敢来犯!”
老太后热泪盈眶,一直以来,担心的问题,倏然之间化解。
辰儿的性子,她十分清楚,若是他下决心搅个天翻地覆,这皇室的人,怕是一个都落不到好。
现在他竟然这么说,她除了放心之余,还有些许的疼惜,疼惜她这个,从小没有人宠爱的孙子。
若不是辰儿自己在军中闯出一番天地,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颠沛流离。
这哪里是皇子?简直比普通百姓的孩子,还要不如。
握着老太后的手,云冽辰轻声安慰,“皇祖母,你早些休息吧,孙儿这几日,不会离开京城,以后每天,辰儿都来陪你抄经念佛,好不好?”
老太后点头,放心的闭上眼睛,握着云冽辰的手小憩片刻。
云冽辰陪着老太后,直到第二天天明,御书房那边传话,要求云冽辰见驾。
可是此刻的太后,未醒,她紧紧的握着云冽辰的手,云冽辰走不得,只能为难的半跪在那里。
外面的陆公公,已经开始催促,太后这边的福公公也十分无奈。
自打云洌阳登基,太后就很少入睡,这会儿好不容易睡着,总不能把她老人家叫醒。
这一天是封后大典,云冽辰知道,云洌阳自然有事找他,不过太后这边,他着实走不开身,饶是心急如焚,却也只能静静等着。
御书房,云洌阳十分生气,他这才刚刚做上皇帝,老四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叫他来御书房见驾,他竟然敢叫他等?
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外面传来陆公公的声音,“皇上,辰王妃来了,在后边园子里,跟一群诰命夫人聊天来着!”
云洌阳顿时眉开眼笑,等待云冽辰的焦灼心情,一扫而空,他挥挥手,“传朕的口谕,宣辰王妃见驾!”
福公公想走,云洌阳跳了出来,跟个孩子一样,他笑着,压低声音,“要当众传话,知道吗?不然她是不会跟你来的!”
福公公顿时明白,怕是辰王妃性子倔,若是私下传话,她会忤逆圣旨,皇上又不能真的处她个抗旨不尊的罪名。
白婉璃到的时候,云洌阳正在走来走去,他站在桌子后面,一见走来的华美女子,顿时惊的说不出话。
只见她三千青丝如锦缎般披落在肩头,一对柳眉弯似月牙,却偏在眉尖染上了淡淡的冷清。
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眼角微微向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宛如黑夜般魅惑,不笑的时候仿佛冰雪封地。
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打出的阴影,更是为整张脸增添的说不出道不明的神秘色彩。
那白玉般的琼鼻,鼻梁挺拔且不失秀气,将姣好的面容分成两边,线条柔美。
一张樱桃小嘴颜色红润,仿若无声的诱惑,只是那唇角的弧度,稍显冷清了些。
美好的五官被完美的脸部线条一直引到了尖尖的下颚,白皙的肌肤几近透明。
一袭紫色的曳地长裙,裙裾翩跹若梦,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目光中寒意逼人。
云洌阳愣在那里,只是瞬间,他又生气起来。
朝堂中所有人都知道,云冽辰的官袍是织锦紫色,仅次于帝王的明黄,可是白婉璃今日却一身紫色长裙,分明就是为了搭配云冽辰的官袍。
他脸色一变,绕过桌子上前,握住了白婉璃的皓腕,近乎霸道的说:“我不许你穿成这样,走,立刻给我把衣服换了!”
白婉璃清丽秀雅,莫可逼视,神色间却冰冷淡漠,“皇上,今日是你的封后大典,我不穿成这样?难不成还要穿上凤袍戴上凤冠?”
一句话,点中了云洌阳的痛楚。
他握着她的手,松了一些,低着头,神色痛苦,“小璃,你知道,我也不愿意的,只是,只是……”
白婉璃轻声一笑,笑声洁若冰雪,却也是冷若冰雪,实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乐。
她站在那里,深吸一口气,眸光幽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之色,“别闹了,被人看见,又该说三道四!”
“谁敢说?”云洌阳眉头一皱,眸中杀气浮现。
他谋这个位置,原本就是为了她。若是呆在这个位置上,他还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他还要这个位置作甚?
今日的封后大典,身边的人,不能是她,他已经很憋屈了。
若是再让他为了几句流言蜚语,这不能做,那不能说,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白婉璃见他恼火的神色,心里一软,脸上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你好好做你的皇帝,我就答应你,暂时不离开京城!”
她放软了口气。
他开心起来,如孩子般,眸光湛亮的看着她,俊脸上浮起一抹笑意,“真的吗?”
白婉璃缓慢点头,云洌阳一把抱住了她,开心的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当真是,欢喜的心花怒放。
“小璃,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在这个时候抛下我的,你不知道,做皇帝真的很辛苦,若是你也不要我了,我就出家当和尚算了!”云洌阳抱着白婉璃,孩子般,嘀咕着。
白婉璃任由他抱着,只是无奈的笑。
门外,跪着一个紫衣潋滟的男子,男子俊容上,浮着一层肃杀之气,那寒如霜雪的眸光,紧紧的锁着屋内的男女。
男的一身合体的明黄龙袍,女的则是紫衣飘逸。
云冽辰几乎忍到内伤,他单膝跪地,撑在地上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露。
福公公站在那里,很是担心。
他担心云冽辰随时冲上去,将皇上了结了。
而云洌阳却仍不自知,他的目光,落在屋外云冽辰身上的时候,眉头一挑,原本准备松开白婉璃的胳膊,将她抱的更紧。
“小璃……”他近乎撒娇的搂着她。
“云洌阳,你够了,赶紧放开我!”白婉璃很无奈。
“再给我抱一会会儿,一下就好!”云洌阳死活不松手,只是挑衅的看着屋外的男子。
终于,白婉璃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他。
她转身,看见了跪在外面的云冽辰,顿时了然。
这云洌阳真是,做了皇帝还这么孩子气。
看见云冽辰的脸色,她知道,云冽辰可能已经误会了。
不过误会又怎样?
就允许他又是冷芙蓉,又是杜晓芙的左拥右抱,不允许她有个云洌阳这样的伙伴和朋友?
她面色未变的走了出去。
云洌阳唤云冽辰平身,云冽辰眸光森冷的扫视了一眼白婉璃,接着走了进去。
白婉璃则是被福公公带着,去见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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