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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嫡女:邪王宠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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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皇上离开,大多数也都跟了去,女宾这边自然是坐不住了,如此大好的机会,怎么会错过,也都像太后告安,尾随而去。
李长卿是被郭慕蕾拉着去的,其实,她虽说好奇,可是对这种宫中内斗不甚喜好。
若不是,从郭慕蕾哪里听到了念奴和宫中人有关系,揪出李长馨后面的那只手,她宁愿坐在那里品茶,等待众人归来。
可惜,郭慕蕾就像其他贵族小姐一样,都是不会放过这个八卦的好机会的。
因着轩辕靖早就心急如焚,那迈开的大步急匆匆地走着,不两刻就到了专门在轩辕殿附近为宾客们准备的一间厢房里面。
站在门口的时候,轩辕靖顿住了,落在地上的裙子,满地的血污,带着斑斑黑血,在往前看,竟然还有女人的粉色肚兜,那是如此的刺眼,竟然让轩辕靖有种想要掐死人的冲动。
但是,他忍住了,他想看到祈儿。
他的儿子,愧疚了这么久的儿子,那个最心爱的女人生的儿子,一直从五岁开始就不肯原谅他的儿子,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独居在离皇宫很远的六皇子府邸。
他,有多久没看到他了?竟然是这般的想念,渴望见到他,从来没有此刻这般令他堂堂七尺男儿显出如此侠骨柔情来。
终于挪动沉重的脚步,朝前走了几下,却对着后面的人制止:“你们都站在外面,进来的一律死!”
当听到死字的时候,众人一窥究竟的**顿时烟消云散,都规规矩矩的站在外面,等候着皇帝的一探究竟。
轩辕靖每走一步,他的身子都带着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颤抖。
当走到床前,透过纱帘看着坐在角落里面不说话的身影,被被子盖住,正在全身瑟瑟发抖。
轩辕靖毫不犹豫的揭开帘子,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却看到一具丰满白皙,却赤。裸的身子,只可惜,身上竟然全是斑斑血迹。白皙娇嫩的肌肤,在血迹中隐隐出现,带着蛊惑和令男人都为之一动的惊艳。
不过,这种赞美,自然是除却身上血迹的。
“你是谁?祈儿在哪里?”
轩辕靖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语气带了不满的质问道。
女子似乎被点了穴,只能“咿呀咿呀”的指着旁边,那伸出的手臂上,竟然透过肌肤,有东西在蠕动。
“你是在找我?”语气很淡,很轻,却很冷。
轩辕靖的心就像被穿了一把剑,从胸膛进入,刺穿后背。
听到声音的时候,浑身一震,慢慢的转头,却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椅子上,嘴角带了血迹,苍白似纸的脸,纤细的脖颈,几乎可以看到上面血管里面血液的流动。
他是那么的安静,美好的就像一幅水墨画。
即使身上沾有血迹,身子孱弱的几乎可以预见他站立不稳,却依然是遗世**,似莲花一般,静静的绽放其中,出淤泥不然,濯清涟不妖。
轩辕靖的蠕动嘴唇,半响之后,终究是叫了一声:“我的祈儿。”
轩辕祈眼神空洞的看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
多年的帝王之风,让他变得更加的沧桑,却也愈发的衰老,从未在黄鹤楼认真的看他,那是因为不屑。
此刻,这般瞧着他,却依然是不齿。
☆、第71章 左右为难
带了几分嘲笑,俊美的脸颊浮现一丝冷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嗜血的凉薄:“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轩辕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不肯原谅父皇吗?”
“父皇?”轩辕祈似乎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冷哼一声,嘴角的血迹慢慢变深,令他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沾染了一丝邪魅沁骨的绝美。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轩辕祈在五岁之后,还有个禽兽不如的父皇?”语气平淡如水,毫无感情,可是从他的扣住说出,却似三九寒冬的冰箭刺得轩辕靖喘不过气来。
床上的女子似乎被这两人的对话惊住了,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身上大片掉落的被子,在轩辕靖掀开的纱帘下一览无余的暴露在门口众位大臣的眼中。
他们如狼似虎的盯着她虽有血迹但令人依然忍不住想要蹂。躏的身子,不断的抽着炙热的气息。
却忽略了正站在一旁,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轩辕靖许是被周遭的气息影响,表情变得凝重,看到他的手腕上的正慢慢流淌的血迹,上前想要拽住他的胳膊仔细瞧瞧,却被轩辕祈给避开了。
顿时,心空落落的难受。
他是不肯原谅他了。
“行了,劳烦您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我看着就恶心。”轩辕祈站起身子,稍微偏转了一下,就离开了那种令他几乎窒息的气息中,语气不善的回道。
“我!——”轩辕靖伸在半空的手就这样尴尬的悬着,半响之后方才落下。
他的话说的那么狠,一点机会都不肯留给他解释,心中不免长叹,来日方长,今儿能见他一面也知足了。
转身,瞬间恢复帝王之姿,对着床榻之上的女子质问:“给朕说说,怎么回事?为什么六皇子的手会流血?”
女子哪里有说话的机会,被点了穴,根本就不能说话,只能不停的摇摇头,胸前的两团浑圆跳动着,惹煞外面窥视的一群大臣。
“舅舅——”温和的叫声,尔雅的语气,带着谦和喊道。
身子却是站在外面不进去,只等轩辕靖回话。
“临儿进来吧。”轩辕靖语气缓和了一些,这才对着宁天临回道。
待他进屋,不等轩辕靖问及何事,宁天临先是看了一眼轩辕祈,见他惊为天人的容颜,却也是怔愣一番,这才转身回道:“她是我带来的人。”
说着伸手指了指床榻之上,那个从见到他开始就泪流满面的女子,眸子中却毫无怜惜之色。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花连霞。
只是,她没有想到,惩罚竟然是这般残忍!
就因为在中秋节的时候,她护主心切,说了李长卿一句“得寸进尺”,进而气恼之下,差点爆出这次来轩辕王朝的目的之后,主子竟然狠心给她下了蛊毒,让她引诱六皇子。
她就想不明白了,一个轩辕王朝的废物,何必多此一举?
然,现在,花连霞可不会这么想了,刚才老皇帝和六皇子的对话,那分明就是爱之切啊。
可惜,她如今身中蛊毒,要是再不找人交合,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刚刚,明明,她看到六皇子喝了那杯茶,可是怎么就没有反应呢?
其实,她哪里知道,六皇子自五岁生病开始,便被轩辕靖送各种药材喂养,身子早就是百毒不侵,哪怕再厉害的毒药,到了轩辕祈哪里都是小菜一碟,就像喝白开水一样毫无毒性可言。
如今,看到主子终于肯出现说话了,心中感慨万千,顿时委屈起来,眼泪就跟着这样毫无阻挡的掉了下来。
“原来是临儿的人!”轩辕靖终于肯正面对视面前这位宠爱的外甥了。
“是,我带过来的,刚刚也派人找了,一直找不见,听闻这里出了事,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只是,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宁天临说完就上前点了她的穴,替她温柔的盖上被子遮住全身的裸露,这才说:“这么不小心的。”语气柔的似水,暖的像春风,令花连霞片刻的呆滞之后,立马反应过来。
“呜呜,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走错了房间,就被六……”说着,露出惊恐的眼神,美艳的容颜,对上正看过来的轩辕靖,作出娇羞恐惧状,又开始全身瑟瑟发抖起来。
轩辕祈孤独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那个在黄鹤楼中出尽了风头的女子。
刚刚若不是他及时的反应过来,割了手腕令自己冷静,恐怕那蛊毒会进入他的身体里面,此刻早已经翻江倒海了。
虽然,他身体本身就养着一只大蛊,可也不能恣意妄为,让别人趁机可图,加重病情。
轩辕靖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他并不相信自己的亲身儿子会饥不择食的在这个地方作出此等事情。
却也不相信一向宠爱无度的外甥会派了这个女人刻意陷害对他毫无影响的祈儿。
此刻,他左右为难,眉头皱的紧紧的,几乎要纠成一个疙瘩出来。
“祈儿,你说说,到底有没有作出此等之事?”
这句话问出来,是为了给外面的一群大臣一个交代,毕竟,身为轩辕国的六皇子,在众多人面前被一个**的女人指责,不仅有损国威,对他以后的名声也是不好。
轩辕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三个人,待对上宁天临看似温润如玉的眼睛,却依然藏匿着一丝挑衅的眸光时,轩辕祈眼眸黑如墨,深如潭,却依然紧紧闭着嘴唇,固执的不说话。
听歌该是回来了!他这般想着,身子里面熟悉的蛊虫爬动的嗜血之痛又开始发作了,就像当初在桃花林中一般,全身开始困乏无力。身子似乎有些站立不稳,扶住桌子,尽力缓缓的坐了下去。
邪魅的眸子,俊朗的容颜,却依然掩藏不了越发的苍白脸颊。
李长卿一直站在后面听着众人在议论纷纷,本来想要离开找个清静的地方呆着,却在离开的瞬间,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那个身着青紫色华服的男子。
眸子一顿,心头的空洞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淡淡的欣喜。
放开郭慕蕾的手,硬是挤到了前面,扫了面前的一地狼藉,顿时有了主意。
“皇上,可否请臣女为皇上分忧解难?”
☆、第72章 轩然大波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寂静一片。
谁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撞箭口?
那简直是主动找死啊。
李长卿忽视周围“唰唰唰”看过来的复杂眼神,却并不动摇。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婉约娟秀,等着轩辕靖的回话。
“这丫头是谁?”轩辕靖似乎觉得很熟悉,却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其中一个经常去李饶府上的大臣忙回道:“她是李丞相的大女儿,上次得了黄鹤楼的魁主呢。”
轩辕靖这才恍然大悟,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个清秀逼人的女子,回道:“既然你想要为我分忧解难,那便进来吧。”
李长卿福了福身子,迈开步子,走了几步,却停在了肚兜的跟前,伸手拾起它,看了片刻,也不说话。
走向花连霞,看着她此刻狼狈的样子,不觉颦眉。
伸手就从被子中拉过她柔若无骨的手,放在脉搏上,轻轻的把了一下,又朝着胳膊上瞧去,不禁有些纳闷,却也没说什么。
花连霞冷不丁被她这般拉住,眸子带了丝丝的恼意,却又不敢当着皇帝的面呵斥,只能带着娇嗔,却闷在胸中,憋屈的难受。
接着,李长卿转过身子,走到了轩辕祈的跟前。
静静站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几乎要蜷缩起来的身子,心中不由一紧,便蹲下去,轻轻的扯出他流血的手,白皙修长的骨节,在昏暗的室内却依然可以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晕,手背几乎透明的可以看到血管中血液的流淌。
此刻,他很安静。
李长卿看到浅浅的刀伤横穿手腕之上,血在慢慢流着,也不说话,站起身子,扯过纱帘的一角,再次蹲下,熟稔的绑住了伤口。
这才微微抬头对上他黑而亮的眸子。
一怔。
嘴唇毫无血色,脸色几乎苍白成青色,而他垂着的眸子,几乎看不出表情。
触手的清凉感,令李长卿没来由的心中一抽紧,不禁将那个强硬的夺去自己的吻,邪魅而霸道,再看此刻单薄如纸,摇摇欲坠的男子。
她怎么也想不通,只是几天的日子,为何他的身子会孱弱到这种地步?
她至始至终,都是不相信他会做出此等龌蹉的事情的。
男子似乎感觉到了搭在手腕上的一丝暖流,倏地睁眼,对上了李长卿黑若曜石的眸子。
上扬的嘴角,微微挑起的眉头,棱角分明的五官,配上那近乎透明的皮肤,就这样落下一抹轻柔的笑容来。
“没事。”他嘴角微微扯动,轻轻的似安慰李长卿般,说了这两个字出来。
李长卿重重的点头,“嗯”了一声。
起身前,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听到这句话,轩辕祈就笑了,虽说现在浑身上下都在痛,可是心,却是暖的。
宁天临站在轩辕靖的旁边,看到两人之间的这种小动作,不觉瞳孔收紧,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启禀皇上,臣女现在需要问一些问题才可以确定真相,请皇上暂且坐在一旁等候。”
自从李长卿出现后,轩辕靖一直站在她和轩辕祈的后面,他们的一举一动皆是入了眼,不觉心中有了数。
他这个儿子,虽然很久没见过,可是曾经还是偷偷背地里面远远的凝望过他,而且,他对外人有很强的排斥感,万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身为父亲,护犊是应该的;可是,身为国君,那是需要讲求真相的。
因此,当李长卿给祈儿包扎伤口时,看到祈儿并未排斥的样子,反倒让轩辕靖意外了。
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位李小姐。
很平凡的一张脸,却有着似魔力般吸引人的眼睛,清澈见底,晶亮如星辰。
坐在一旁的轩辕祈俊眸微挑,忍不住咳嗽一声。
轩辕靖这才回过神来,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忙用声音掩饰道:“李小姐就开始吧,朕也很想拭目以待。”
“是,皇上。”李长卿这才转身,拿着肚兜,走到床前,再度对上花连霞的眸子。
一字一顿的问道:“你确定你说的都是实话?”
声音很平淡,却有种无形的压力直逼心脏。
“我问你,既然你们有肌肤之亲,那么,肚兜的是他扯开的吗?”
李长卿这句话一出口,顿时全场哗然。
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竟然这般不知羞耻的问出这话,周围的人不禁脸色各异。
李饶站在人群里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李长卿依然面不改色,静等花连霞回话。
“是他撕开的,我当时还拒绝了。”花连霞用手捂住胸脯,慌张的回道。
“嗯,那他手上的伤口是你划伤的吗?”
“我不知道他手上哪来的伤口。”
“好,既然不知道,那再问一下,他如何强迫你?如何让你承欢身下的?又是如何在中了毒的情况下又让你身上出现这些血迹红斑的?还有……”李长卿看着花连霞,眸子却是一片清明。
“你的蛊毒应该需要和男人承欢才可以解了的吧?”
李长卿慢悠悠的吐出最后一句话,靠近她的脸,热浪喷到花连霞娇媚的脸上,让她的身子顿时僵住,不敢再乱动。
这个女人,真是厉害。
花连霞恨恨的想道,眼神不自觉的望向宁天临,希望他可以开口说话。
可惜,此时的宁天临,并未想到,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见多识广的眼力和手段。
李长卿的话出口,再度掀起轩然大波。
……
“原来是勾引六皇子啊。”官员甲不屑的说道。
“嗯嗯嗯,是啊,我原先还以为是六……”话说了一半,看到皇上一眼瞥过来,顿时咽了咽口水,将后面的“六皇子饥不择食”吞进了肚子里面,身子往后缩了缩。
“肯定是啊,不过,这位李小姐小小年纪倒真是厉害啊,连这个都知道!”官员丙感慨道。
“你也不瞧瞧那是谁的外孙女儿?”官员丁立马回应道。
……
“你别诬陷我!”花连霞有些急了,语气变得犀利,指责李长卿。
“诬陷你?”李长卿似乎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接着拿出了肚兜。
☆、第73章 死个明白
纤纤素手上一个大红色烫金绣着马蹄莲的肚兜,正安静的伸到了花连霞的眼前。
清了清嗓子,眸子却是一转,食指不自觉的动了动,指着肚兜上面的红色带子说道:“首先,这个地方是完好无损的,并未有使劲拽过或者拽断的痕迹。”
李长卿指着那个上面穿过头顶,绕成一圈并连在前面肚兜上的红色带子,缓缓的回应。
接着将食指指向肚兜下面专门系住的两条带子上,继续说:“其次,这里并没有死结,亦没有因为过于用力而造成的褶皱,反而是平整无比,甚至可以看出之前打结的痕迹。”
花连霞听到这里,脸色骤变,却依然是死死的咬住贝齿,继续狡辩:“那又怎样?”
“呵!”李长卿只是冷笑一声,语气依然淡淡的说道。
“试想一下,一个受了胁迫的女子,正在遭受别人平白无故的侮辱……”李长卿说着,转过身子,背对着花连霞,将手中的肚兜对着在场的所有人。
“请问在场的各位,你会慢悠悠的解开这个女子的肚兜,还是饥不择食一把扯掉这个肚兜呢?”
在场的可都是大臣,大多数都是中年男子,早就承欢过无数女子,碰到这种碍眼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一把扯开,谁还会慢吞吞的去解开这种麻烦的带子。况且,谁还有闲情逸致等耐着性子解开带子,只怕没解完,下面那东西早就软趴趴的没有激。情了。
因此,当李长卿问出这话时,几乎所有的男人异口同声的回道:“一把扯掉啊!”
宁天临的眉头顿时跳了一下,这个女人,是在让所有人做她的证人,让真相变得坚不可摧。
不免深深的看了一眼花连霞,表情看似温和,实则眸子早已翻江倒海的冲向她。
花连霞此时可怜兮兮的看着宁天临,待意会到他的目光时,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
他要放弃她吗?
花连霞不敢再直视,忙低了头下去。
可是,手,还是在被子里面抖个不停,深深的恐惧和无望感冲向她,让她有些无法适应此时的巨变。
“嗯。”李长卿点点头,对着众人回道:“既然是扯掉的,那么,刚才花姑娘也说过了,六皇子是撕掉她的衣服……”
语气本是平淡无奇,可是陡然升高:“那么,我手里的这件肚兜,想必应该也有撕掉的痕迹。可是为何?这个上面连着肚兜的带子完好无损,而且这种料子,就算是撕,也应该会将这个带子撕扯的细长且料子里面的丝线有拉伸的痕迹,可是,却偏偏这个肚兜上面的带子几乎可以说是新的,连点褶皱都没有。抑或,就算六皇子使劲大,也该是拉断的不是么?”
说完,将肚兜拿到门口,朝着各位大臣展示了一下,随后接着说:“下面的带子明显的是被解开的,你们看,这条带子平整,不紧无折痕,甚至,也没有因为撕不动而造成的两条带子打成死结的情况,显然,花姑娘所谓的撕扯,简直是无稽之谈……”
说完,转身,对着她冷冷的,毫不留情的说:“根本就是在说假话!”
“我没有,是,那是六皇子撕扯的,可是早在之前我就自己脱掉了,我……。”
“看来,花姑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既然如此,我便让你彻彻底底的心服口服。”李长卿打断她的话,根本就不给她还口的机会。
“六皇子身体中毒,时冷时热,显然是有春。药在身体里面作祟,我刚才问过你,六皇子手上的伤是你划伤的吗?你说根本就不知道,那么,现在,我来告诉你,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李长卿说着,再度走近花连霞,冰冷的语气,就像携着地狱的阴冷之气,再次袭来:“六皇子因为身中春。药,又为了不让你靠近,无奈之下,摔碎茶杯,用碎了的杯渣割破手腕,来冷静心脉,以破解春。药带来的迷乱,混淆心智。”
“而你,身中蛊毒,因着蛊虫的吸食鲜血身子出现血斑,离得远,看起来似乎是染了鲜血,可是待我走近,便可闻见一股腥臭味,并且,这个血斑,根本就是蛊虫嗜啃的痕迹,而非被蹂。躏后的爱痕。”
说着,李长卿将肚兜甩到她的胸前,目光似乎在看一个死人一般,带着轻轻的叹息,似乎在呻吟,又似乎在惋惜。总之,这声叹息夹杂了过多过于复杂的东西在里面,一时半会儿,让众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方才听到李长卿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你真让我失望。”
这句话,让花连霞的身子却是一僵,继而垂下头去。
虽说话语清淡,几乎不可耳闻,可是离得那么远,功力深厚的轩辕祈还是听到了,黑而亮的眸子暗下去,片刻,却又抬眸,若有所思。
“你需要承欢,但是,你找错了对象。恐怕,这个蛊虫是你自己吞食入肚,而非人强迫,我希望你说实话,给过你一次机会,可是你却死活不知悔改,一错再错,既然如此,你想死,也该是死个明白才成”。
许是心中有些酸涩,语气过于强硬,让她前世一直关注的人成了这般不堪的模样儿心中困顿,却依然说出了心中的话:
“初遇你时,我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的人儿,我被你惊艳,被你的舞蹈折服,我心想,若是你和我对决,我会好好比一场;在黄鹤楼之赛时,我敬你,尊你,即便对射箭法,我也是错开你几寸,但是。似乎,从一开始,我们就像两个走向反方向的对手,一错再错。”
面对花连霞,李长卿依然希望轩辕祈可以活下去,不希望他背负那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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