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妃不乖王爷滚过来-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徽瑜这回是真的震惊了,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尤嬷嬷,都把尤嬷嬷看的老脸通红,下句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其实这种事情在后宫真是常见,位份高的嫔妃也是一年一年爬上去的,等待地位稳固了,可是人也慢慢地没了颜色。这个时候想要固*就有个好办法,那就是把自己身边颜色好的年轻宫女或者是选秀来的低位嫔妃拉拢在身边给皇帝,能让皇帝多去她宫殿里,这样一来她既能讨好了皇上,也能地位稳固,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办法。
宁王都有儿子,夏昭仪都是做祖母的人了,跟皇帝这么多年,容貌上肯定是不如年轻小嫔妃有吸引力。这次为了跟夏婕妤对抗,夏昭仪也是豁出去了,拉拢了两个颜色极好新选进宫的秀女,这两人正是前段时间盛传的皇帝的新*,正因为这二人夏婕妤怀着身孕都受了冷落,可见厉害。
尤嬷嬷简单的给徽瑜科普了下最近这数月后宫争霸史,把徽瑜听的是目瞠口呆,比起宫里面的她们王府的这点糟心事算个毛线啊。归根结底这事儿还是看男人,瞧姬亓玉有洁癖,别的女人他看不上眼,就算是徽瑜不霸着他,别人也靠不了他的身边。徽瑜比俩侧妃晚进门一个月呢,她总算是知道了那俩侧妃就是只有名头,姬亓玉压根就没碰她们,这洁癖的真是令人爽啊。
虽然姬亓玉不是特意为她守身,但是殊途同归,她还是很高兴就是了。
“那夏昭仪有病这事儿,跟那俩有没有关系?”徽瑜震惊过后就开始努力思考,虽然宫里面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但是夏迎白作为原文作者特意写明的后宫*妃,绝壁不会就这么没落下去的。君不见,主角都是最后才发光的吗?
如果一开始这事儿就是冲着夏婕妤去的,那么后来夏昭仪生病这事儿只怕就不简单。夏昭仪总不会脑残把自己整个半死,万一要是真的救不回来呢?
这是风险太大,瞧着夏昭仪也不是那种豁出命去的人。
尤嬷嬷就愣了下,没想到自己费尽周折打听了这么久,王妃一下子就猜到了关键的地方。心里真是五味杂陈,王妃这份聪明也真是令人佩服,难怪王爷当宝呢。
“老奴听说依稀好似有些关系。”她能讲的就这么多了,再深了就打听不出来了,而且就算是打听出来了,她也不敢直接这么言明了,还要不要命了。
徽瑜捉摸了下,心里也有几分了悟,尤嬷嬷不敢把话说白了这一点她是能理解的。毕竟宫里面出来的人,都是带着几分谨慎小心的,这才是长命之道。
尤嬷嬷知道王妃跟宁王侧妃之间的关系,想了想还是多嘴劝了一句,“王妃,有句话老奴知道不该说,但是若是不说就失了本分,说了也许王妃就此恼了老奴,但是老奴还是要说。”
徽瑜听着尤嬷嬷这么说,心里先叹口气,她知道尤嬷嬷要说什么了。
“嬷嬷直言就是。”
“王妃跟宁王侧妃虽然是姐妹,可是如今毕竟是两户人家。老奴知道王妃是个看重情分的人,可是事情出在宫里,请王妃深思。”尤嬷嬷说着就跪下了,一脸的忐忑,她这么说了也是提心吊胆的,谁知道王妃会怎么待她,也许就此生分了她,也许能更看重她,这都不好说。
尤嬷嬷的话徽瑜还是能仔细思量的,毕竟尤嬷嬷对姬亓玉是一片忠心。现在自己是靖王妃,就算是看在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份上,尤嬷嬷都不会真的将她置之不理。能说出这话来,也算是忠仆了。
上回马车事件,徽瑜也算是插了一手,虽然最后她早早的就撤了,但是的确是插手了。但是这毕竟是宫门外面的事情,皇帝不会问,皇后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了问,在皇帝面前提一两句,让宁王在皇上面前有些难看也就算了。但是这次不同,事情出在宫里,而且是宁王正妃出事,这事情直接就上升了三个等级。
徽瑜看着尤嬷嬷就苦笑一声,“嬷嬷不会以为,我真的能把手伸到宫里面去吧?”
“王妃恕罪,老奴有罪。”尤嬷嬷连忙叩头,这话可就重了。
“嬷嬷起来吧,你的一片忠心我是知道的。这事儿不要说我,就是信国公府跟定国公府也只能干看着,我没那么大能耐。”徽瑜当真是鞭长莫及有心无力,皇帝多疑,姬亓玉又不受*,宁王虎视眈眈,现在又是宁王妃出事,就算是撇清楚姬亓玉徽瑜都不会做什么。
娘家跟婆家,当利益冲突的时候,出嫁女也只能做一个选择。
这种选择是痛苦的,但是也是必需的。选择了娘家,那么婆家肯定会把你当做了外人,一辈子受尽冷待。可要是选择了婆家,娘家人肯定也会心寒,给你记上一笔,以后你有需要娘家的时候,人家未必会伸手。但是现在庆幸的是,她跟董婉只是堂姐妹,做出这个选择其实不费力,只是徽瑜总觉得有些伤感。今儿个是董婉,也许哪一天就轮到她了。
谁知道呢。
晚上姬亓玉回来就发现了徽瑜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更衣之后就悄悄地走到外面把尤嬷嬷叫来问,尤嬷嬷吓得当下就跪下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姬亓玉听着脸就黑了,看着尤嬷嬷说道:“以后这些事情不要给王妃说,免得她担心。”
“是,老奴知罪。”尤嬷嬷心里叫苦,但是也不敢不应啊。当主子的想要知道这些,她还能硬扛着不说?说不说都是罪,可真是难为死了。
姬亓玉转身进了内室,尤嬷嬷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可有些年没这么担心过了,一摸脑门大冷天的一手汗。
徽瑜看着姬亓玉走了进来就起身迎他,姬亓玉就快走两步拦住她,“起来做什么,坐着吧。”
徽瑜从善如流的重新坐了回去,看了姬亓玉一眼,心里想想还是问了出来,“宫里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姬亓玉就点点头,然后板着脸看着徽瑜就训道:“别人家的事情咱们不要管,你现在有了身子,就要先好好地照顾自己跟孩子为上。更何况这件事情不是在宁王府出的,而是出到了宫里面,不要说你,就是你家爷我都不敢伸一根手指头。”
徽瑜懂得这个道理,就点点头,“我都明白,就是觉得……觉得这心里有些堵得慌。”其实说白了,不管夏冰玉跟董婉到底是谁算计谁,但是追根究底都是为了争男人。这种事情男人是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娶妻纳妾本就是人伦正统,谁能说王爷连个妾室都不能有了,这才是笑话吧?而且,夏冰玉出身夏家要比董家矮上那么一丁点但是人家是正妃又是宁王的青梅竹马,董婉虽然出身董家但是是个侧妃可是又生了宁王长子,两下里算是打平了,这斗起来自然是旗鼓相当,简直就是风生水起。
打从出了马车事件。,定国公府跟信国公府早就不对付了,现在两家算得上是仇家。可是定国公府定点打击信国公府这么久,信国公府除了忙的焦头烂额了些,也没见伤筋动骨,可见大家都是树大根深的主儿,这样的斗争一时半会十分不出胜负的。
姬亓玉看着徽瑜有些看不明白了,就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十分严肃地说道:“说起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跟宁王侧妃都是董家泼出来的水,就算是跟娘家还能时常往来,可是这嫁出去的姑娘自然就是各归婆家为婆家尽心了。上回董侧妃的事情你已经仗义出手,要我说管都不必管的,可是你要管是因为你记着那姐妹情分,是你有情有义。加上我并不曾阻拦你,可要是这事儿换做旁人家里,上有婆婆盯着,下有夫婿反对,你能忤逆婆婆不敬夫君去管出嫁姐妹的事情?你管了尽了情分,现在事情在宫里,你是想都不要想了,我不许。”
姬亓玉知道徽瑜瞧着是个刚硬的人,但是心太软,尤其是这人对着自己人格外的心软。所以这回他索性板起脸做个恶人,让她没了这份牵绊,也就不会觉得内疚了。真是不知道徽瑜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内疚之心,董婉的事情管或者不管,谁还能说她一分不是,这是自己跟自己较劲呢。
他气着气着都能被她气笑了,这是什么事儿。
徽瑜惊愕,这还是第一次姬亓玉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竟一时无法反驳。
与他四目相对好一会儿,徽瑜才道:“其实我就是觉得心里不安,可……可没打算管,我也管不了,没那么长的手能伸到宫里去。”
“算你识相,还知道自己办不了这事儿。”姬亓玉是真的松了口气。
徽瑜却怎么觉得姬亓玉看着她就跟看二傻子似的,她其实是真的有心无力,也就是嘴上感叹感叹,心里感伤感伤。董婉跟自家男人比起来,她宁愿跟董婉生疏,也不能伸长手去宫里管闲事让皇上质疑姬亓玉有没有大逆不道的心啊。
她这才是傻了吧?
宫里出了事,靖王府的人居然还能把手伸到宫里面掺和一脚。不要说皇帝,就是皇后估计都要发怒了吧,你当后宫是靖王府的后花园啊?
更不要说皇帝本身就对姬亓玉不甚喜欢,这事儿要是被发现了,后果想都不敢想。
“我也就是说说,总觉得董侧妃……这也太倒霉了点。”徽瑜靠近姬亓玉的怀里,只觉得紧绷的身心顿时得到了舒缓,靠着他就跟靠了一座山一样,什么疑难杂症都能一瞬间解决。
姬亓玉听着徽瑜这话嘴角就露出几分讥讽,徽瑜念着亲情有些事情看不透彻,可是他却不是瞧不明白,这事儿不简单。董婉未必就是徽瑜眼中那个倒霉的人,夏冰玉也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这俩人碰在一起,一个是假装贤良扮高贵,一个是处处挨打装可怜,可是这关起门来的事情谁知道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女人之间的事情跟男人不一样,针头线脑都能跟天塌了一样,这次夏冰玉早产若是一个局,只能说明上回马车的事情跟董婉绝对有关系,这是一报还一报。如果这不是一个局,单纯是一个意外,自然会有更妥当的办法洗白了,宫里的有几个是傻子。
说到底都是宁王家务事儿,躲着远点比较好。徽瑜肚子里还有他的娃呢,犯不着为了别人的让自家的在娘肚子里心情不好受委屈,宁王家的没那么大的脸,爷不赏她!
看着姬亓玉气呼呼的脸色,徽瑜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踩了雷,但是雷区在哪里她不知道啊。不过现在董婉什么的都先放到一边,先把自己家这头犟驴撸顺毛了再说。
徽瑜陪着笑跟他细声细气的说话,说起这些日子肚子里的动静,又讲了自己今天吃了什么,看了什么书,还画了两笔画,还给肚子里的小家伙做了一个小肚兜,唠唠叨叨好一会儿姬亓玉的脸色才和缓过来。反正徽瑜只要说家里的事情,就算是再琐碎再无聊姬亓玉也能耐着性子听,就是遇到外面的事情他总是轻飘飘的带过,不愿意让徽瑜跟着费心劳力伤神。
“新做的芝麻栗子糯米团,你尝尝看。”糯米其味甘、性温,能够补养人体正气,吃了后会周身发热,起到御寒、滋补的作用,最适合在冬天吃。“刚出锅的还热着,别烫了嘴。”徽瑜看着雪琪送上来摆到炕桌上的点心连忙坐直说道。白生生圆滚滚的团子上撒着热锅炒香的白芝麻,闻着就有一股香气迎鼻,让她忍不住的有些流口水。
姬亓玉闻言就看了看桌上通体雪白的白瓷盘里的糯米团子,颜色雪白衬着盘子,盘沿上用红萝卜雕了两只小兔子卧在那里,倒是别有几分味道。不由得笑了笑,指着那两只兔子说道:“定是你的主意。”
徽瑜得意地笑了,“好看吧?”
“大俗即大雅,还过得去。'
徽瑜:……
吃完一整碟的糯米团子,徽瑜喝了盏茶冲冲,又坐了一小会儿就开始在屋子里转圈。一圈一圈的转下来,姬亓玉瞧着都眼晕了,伸手拉住徽瑜,“坐下歇会儿。”总这么转不累啊?
“这东西不太好克化,我要慢慢的走走,不然晚上该吃不下了,半夜积食就不舒服。转上半个时辰,也算是舒展舒展手脚。”外面天冷不能去院子里转圈,徽瑜就知道在屋子里转了。之前姬亓玉回来的都晚,因此基本上都看不到这一幕。
而且孕妇不能总坐着不动,养膘不说,将来生产也不易,这都是接生婆说的,徽瑜没生过孩子还是比较重视专业人士的建议的,因此每天散步半个时辰,从不偷懒,风雨无阻。距离产期还有小半年呢,姬亓玉就已经把产婆给找好了,直接养在府里,没事都不能出去,就在府里待命。现在正在找奶娘,徽瑜知道这事儿,本来董家那边也能送两个来,但是姬亓玉自己操这份心去找,徽瑜就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而且姬亓玉说的也对,奶娘这种生物一来要知根知底,首先要身体康健,其次要家世清白,再次不能跟任何的势力有任何的关系,最后这人还得长得瞧得过去,要是太丑了吓着他孩子怎么办?
总之,在这件事情上姬亓玉罗列出一大堆的条件,可怜苗荣广的两条腿都溜细了,就连丘茂实最近都被苗荣广借走使唤去了。
找奶娘不能找一个,而是要找十几个,先放在一处仔细观察。看她们的生活习性,性格处事,最后从这十几个中只留下两个这才算是完活了。徽瑜第一次听姬亓玉说的时候都觉得头都大了,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讲究。这事儿姬亓玉就相当的看重,一本正经的跟徽瑜说过,奶娘是要陪着小主子在一起最少得生活四五年的,要是个心性不好,心术不正的,好好的孩子都给带坏了,所以这事儿十分重要,也急不得,是个精细活。
被姬亓玉这么一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普及知识,徽瑜才知道自己真是还差得远,好多事情一点都没摸上边呢。可是,姬亓玉一个男人,怎么能知道这么多这方面的事情呢?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对啊,应该是她知道的比较多才对吧?
陪着徽瑜一下午,瞧着她已经不提董婉的事情了,姬亓玉这才松口气。天色将黑的时候,前院就有人来拜访,姬亓玉就忙公务去了。打从海运的事情开始在运转,靖王府上就没断客,徽瑜这里收到的礼物都能用堆积成山来形容。不过姬亓玉没说不让徽瑜不收,徽瑜就只能把人家送来的礼物手下造册,然后给姬亓玉看。从造册的速度跟礼物贵重来看,靖王府现在是从冷灶一下子转热灶,徽瑜前两天还简单的统计了下,这几个月收到的礼物全加起来折成现银也有五六十万两了,难怪人人都想当官呢。
不过,姬亓玉这边虽然礼物收了,但是徽瑜也没听说他在外面做事对谁网开一面了,还是那副铁面包公毫不徇私的架势。
这晚上姬亓玉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后半夜了,一*就带着一股子冷气,徽瑜就被惊醒了。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姬亓玉一双眼锃亮锃亮的,不由得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今日七千字更新完毕,明日继续,谢谢亲们的支持哦,爱你们!
☆、第一百九十四章:嫡长女
第一百九十四章:嫡长女(5000+3921前两千字加更)
夜色中只在墙角燃着一盏宫灯照亮,透过厚重的帘子,光芒更弱。徽瑜不太喜欢夜晚灯光太亮,所以夜晚都只留一盏灯。此时借着这微弱的灯光,却发现姬亓玉的眼神衬得更亮了,在这微暗的夜色里。如天上的星子般璀璨。
“扰到你了?”姬亓玉半坐在*、上,看着徽瑜问道。
“我心在夜里睡得浅。”徽瑜应道,抬头看着他,还在等他的答案。
瞧着徽瑜的眼神,姬亓玉就低声一笑,将她拉进怀中拥着,这才说道:“才刚接到消息,宁王妃早产生下一女,宁王的嫡长女。”
嫡长女?
徽瑜慢慢的消化这件事情,宁王得了嫡长女姬亓玉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啊,肯定还有别的事情,想到这里好一会才抬起头来说道:“真是件喜事,想必宁王妃必定很开心的。”
“果然开心。”姬亓玉伸手点点徽瑜的鼻尖,嘴角噙着几分笑意。
不知道是这光线的缘故,还是她眼花了,徽瑜总觉得姬亓玉的笑容带着几分讥讽。
看着徽瑜微微发呆,眼角眉梢带着倦意,就道:“睡吧,有事情明天再说。”
徽瑜睡得正香就被惊醒,此时姬亓玉这么一说顿时困劲又上来了,就点点头躺下睡了,天大的事情也等她睡醒了再说。临睡前还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董婉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乐疯了,大老爷跟大夫人也会乐疯了。
的确是个好消息。
看着徽瑜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姬亓玉给她掖好被角,坐在这夜色中听着徽瑜浅浅的呼吸声陷入深思。这一日宫里面并不平静,宁王妃出了意外早产,夏昭仪病情沉重陷入昏迷中,皇后娘娘主持大局,就这样也有几个奴才被拉出去打了板子,若不是年下忌讳不能见红,这几个奴才只怕都没命了。
事情太巧了,巧合的简直就是排好的戏文一样。
更多的消息打探不出来,皇宫里面关了好多的人,风声鹤唳,在这关头他更不能冒险去打听,不然一步错,就是万丈深渊。
他不让徽瑜费心去想这些,但是他自己却不能不想。
夏昭仪一向身体不错,怎么就能说病势沉重就能倒得这么快?
事情没有个结论,姬亓玉略带心烦的躺下睡了,这段日子只怕又要不安生了,大过年的,真是晦气。
宁王一家子,在他看来都不是好东西,竟给别人添堵了。
******
流云殿,侧殿。
夏冰玉睁着眼睛仰望着*帐,藕荷色的帐子上绣着缠枝花纹,五彩的丝线在她的眼中此时此刻却格外的扎眼。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无息的流淌下来,女儿,生了个女儿,心酸的都想大哭一场。
这里是宫里,不是宁王府,她听着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忙擦了下眼角闭上眼睛假寐。听着来人放轻了脚步进来,这熟悉的脚步声让夏冰玉紧绷的神经缓了缓,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姬夫晏看着夏冰玉忙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夏冰玉摇摇头,“没有,让王爷挂心了,都是妾身的不是。”其实她这会儿浑身酸疼,因为是意外早产,肚子还有些酸胀,可她能不能叫苦,母妃还在危险之中,她怎么能喊苦?“母妃醒了没有,太医怎么说的,有没有大碍?”
听着妻子醒来先问这个,姬夫晏的神色就微微一缓,这才说道:“太医用了药,母妃还未醒,不过病情已经稳住了,你放心吧。”
夏冰玉这才真的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母妃福泽深厚肯定能好起来的。”
“你休息会儿别说话了,太医说你需要多休息。”姬夫晏坐在锦凳上握着夏冰玉的手说道,看着她轻轻的又道:“我去看过孩子了,有奶娘照看着都好得很。”
夏冰玉听着心里就酸酸的,看着他忍不住哽咽:“是我对不住她,还不到日子就把生了出来,我只盼着她能康健平顺,我也能安心些。”一个字都不提董婉,这个时候她不会主动提到她,越是不提,王爷的心里只怕就会疑心更重,她是不会便宜了她的。
“爷的孩子,自然都是好的,不许胡说。”姬夫晏摸摸夏冰玉的额头,“你先睡会儿,等你睡醒了有精神我把女儿抱过来给你看看。”
夏冰玉疲惫极了,听到这话就闭上了眼睛,她真的需要好好的睡一觉,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得先养好精神。
皇后娘娘刚从流云殿离开,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皇上,她还要去皇上面前把事情讲一遍,因此走得匆忙。皇后娘娘一走,流云殿顿时又恢复了安静,偶尔还能听到小郡主如猫叫般细小的哭泣声。这声音细的,姬夫晏隔着窗子听着眼眶都红了。先天不足的孩子,生下来就连哭声都弱得很。当初嘉哥儿落地也是早产,哭声也属弱的,但是跟他比起来他的女儿这哭声还要弱,让他一时间心烦气躁,郁气丛生。
想到这里,他大步的走向偏殿后面一排的倒座房,立在其中一间门前,一脚把门踹开了。
董婉听到这声巨大的踹门声,神色不变的缓缓抬起头来,双眼就对上了姬夫晏那猩红带着怒火的眸子。好似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般,她神色从容的淡淡一笑,“王爷终于来了,妾身还以为这一生再也见不到王爷就被送上路了。”
这话说得如此的平淡,好似生死不过是上下嘴唇一碰的事情,这般轻巧的让人觉得浑身发毛。
姬夫晏满腔的怒火似乎一下子就背着轻缓的嗓音给堵了回去,但是他还是看着她,一字一字的问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董婉看着这个男人隐忍痛苦的表情,看着他不过一日的功夫往昔俊朗的面容上蒙上一层阴霾,不过一日,为了宁王妃就憔悴到这般地步,果然是青梅竹马,情比海深。
“呵呵。”董婉笑了,“王爷既然已经给我定了罪,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世上人都宁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可怜了我的嘉哥儿,这以后没有亲娘护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的长大。”
姬夫晏的眉头几乎凝成一个疙瘩,死死地盯着董婉,“你……你至今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他亲手推了王妃,才导致王妃早产,众目睽睽之下,岂容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