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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不乖王爷滚过来-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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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忙,鼓起的两腮特别的萌,尤其是那一板一眼正经吃饭的架势,出现在这样的小孩子身上,真是觉得好搞笑。
  用完饭,姬亓玉陪着女儿跟儿子玩了一会儿,徽瑜在一旁坐着看着他们三个,屋子里充满了快乐的气息,连带她这些日子的烦闷都像是一扫而空了。
  儿子打呵欠了,姬亓玉才让奶娘把他抱回去,昭姐儿也被钟妈妈领走了。雪琪跟雪莹铺好了*也悄悄的退了下去,落下了帘子,掩好门。
  一室灯光,四目相望。
  陪着儿女玩闹,徽瑜鬓角有散发垂落下来,姬亓玉伸手为她抿到耳后,“你瘦了许多,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将人拥入怀中,双臂收紧,似是要嵌进骨血里去。
  姬亓玉双臂的力量极大,勒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伏在他的胸口,听着强有力的心跳,那么多日日夜夜的担忧,殚精竭虑的谋划,此时此刻都卸了下来,“你也瘦了,可是比以前更好看了。”
  姬亓玉:……
  “是吗?那你多看两眼。”
  徽瑜:……
  这样对话的节奏有点跑偏,哪有久别重逢的夫妻是这样的,徽瑜正要抗议,却被姬亓玉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内室。内室的灯光比外间暗一些,新换的樱桃红薄纱帐子灯光下逶迤如幻影,整个人被压在玉色锦褥间越发衬得美人花颜美不胜收。
  姬亓玉低头吻上徽瑜的唇,记忆中的味道一如往昔不曾改变。徽瑜紧紧环着姬亓玉的腰身,热切的回应他,教缠在一起。
  红绡帐暖,一室*。
  天色蒙蒙亮,徽瑜就感觉到身边的人有动静,刹那间睁开眼睛,就看到姬亓玉已经坐起身正要穿衣。
  “不是有几天休沐?”徽瑜伸手揉揉眼睛,眼睛略过姬亓玉背上深浅不一的抓痕,微微有些不自在。
  “吵到你了?”姬亓玉回过头来很是自然的在徽瑜唇上亲了一下,“本来有,取消了。你再睡会儿,有事情等我回来说。”
  徽瑜伸手扯过衣裳披在身上,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宫里送来的消息,你方才睡着没听到。”姬亓玉起身套上裤子,转过身将徽瑜又按回去,“昨天朝堂上很多事情都没讲,南边的事情肃王具折上奏,皇上看了折子却留中未发。”
  徽瑜明白了,今日早朝怕就是要论功行赏了,看着姬亓玉淡然的神色她就说道:“嗯,早晚的事儿,忙完早些回来,我也有好些事情要跟你讲。”她笑的欢快,自然是不希望姬亓玉心里不舒服,纵然是自己不在乎,若是皇上真的太过,也总会令人心寒。
  姬亓玉将衣架的朝服穿戴完毕,看着徽瑜搁在锦被外面的半边肩膀胳膊上被他弄出来的痕迹,不由面色一红,将帘子落下来,轻轻颔首,“嗯,很快回来。”
  姬亓玉的略带狼狈的样子,徽瑜轻笑出声,隔着帘子应下了,这才听到姬亓玉离开的脚步声。
  虽然被姬亓玉按了回去,但是徽瑜却已经是了无睡意,昨晚上灯光下看到姬亓玉身上留下的疤痕,再也笑不出来。其中有一道疤痕很深,想来当时应该受了重伤,可他却只字未提。
  说好的很快回来,可是一直到了中午姬亓玉都没回来,徽瑜心里难免担心,但是又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事情能绊住脚。反正功绩没打算要,又打了胜仗,应该不会有人为难才是,可是为什么还未回来?
  就在徽瑜忍不住要让人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姬亓玉回来了。
  徽瑜忙迎了上去,看着他的神色似乎不太好,心里咯噔一声,“怎么这么晚,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姬亓玉摇摇头,握着徽瑜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将屋子里伺候的人遣下去,这才开口说道:“肃王……递了请罪折,将初始兵败之罪认了下来。”
  徽瑜看着姬亓玉似是有点不敢相信,肃王……怎么会……
  “他还详细陈述了胜利的经过,力保我立了首功。”
  徽瑜:……

  ☆、第三百五十一章:周岁的无奈

  第三百五十一章:周岁的无奈
  徽瑜许久都没说话,这个变故跟一开始期许的不一样。当初皇帝派肃王出征,很明显就有让他立功压制靖王跟宁王的意思,正因为看得出皇帝的心思,徽瑜跟姬亓玉以至于其他的人才会明白,姬亓玉以副手的名义支援拿不到军功的根本所在。肃王本身是一方面的原因,可是皇帝的心思也占一半,现在肃王明知道皇帝让他做什么的时候,将功劳如实上禀安在了姬亓玉的身上,只怕皇帝不会高兴的。
  君心难测,谁知道会不会为难姬亓玉?
  “那后来如何?”徽瑜有些紧张,被姬亓玉握着的手心汗湿一片。主帅亲自具折,姬亓玉立功的事情这样被摊开来,只怕是皇帝不高兴也不能装作看不到。
  “自然是我立了功,肃王兵败有罪。”
  肃王这样做,的确是惊到了不少的人,谁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不按照原来的轨道行走,一下子跑偏这多。原本人人都以为风光无限的会是肃王府,谁知道现在变成了靖王府。
  靖王立功已成定局,宫里赏赐如流水般进入王府,又恰逢誉哥儿周岁宴,本来打算大办补偿补偿儿子的,可是在这样的形势下如果还要大办,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因此抓周那日也只请了家里人来观礼,只是可怜了誉哥儿洗三、满月没办就算了,现在连周岁也十分低调的过了。
  抓周,誉哥儿抓了印章。
  徽瑜心里挺复杂,抓什么不好,偏偏抓了个印章,掌印之人,必有大权。
  从凯旋而归到肃王表功京都里沸沸扬扬的全是关于这件事情的传言,姬亓玉虽然还是依旧上朝,徽瑜却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了。之前皇后娘娘将会有大运撞上来,没想到果然是一语成谶,难道是皇后之前就听到了什么消息不成?
  靖王府风头正盛,无人敢撄其锋芒,不要说宁王一系现在沉默不语,就连齐家跟信国公府现在也是格外的安生。本来刚把邬成喆给来下水对付齐衡,现在姬亓玉得胜归来名副其实功劳在身,现在他们不肯动手,倒是给了丰益会所成长的空间,这回邬成喆不用观望了,直接投奔了靖王的阵营。
  二月底,宁王妃产下一子,母子均安。
  之前沉寂的宁王府因为这事儿重新热闹起来,洗三宴很是热闹,徽瑜自然要去观礼,以前他们关系不好不去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姬亓玉风头正盛若是不去,难免会被人暗指目中无人,素以必须要去。她们几个妯娌再度聚在一起除了楚珂还在养身体都到全了,章玉琼见到徽瑜可比以前热情多了,嘉王妃本就跟徽瑜走得近这天更是寸步不离,许是得到了嘉王的嘱咐,嘉王妃这天倒是比以前懂事不少,替徽瑜挡了不少的麻烦。
  章玉琼的热情出乎徽瑜意料之外,倒是趁着无人打扰的时候,她低声对徽瑜说道:“若没有四弟,这次我们王爷未必就能好好的回来,这份情记心里。”
  原来是为了这个,徽瑜看着她也低声说道:“这事儿我到现在都觉得糊涂呢。”肃王被关了禁闭,现在还不能出府,吃了败仗的惩罚。
  这根本就是一盘糊涂账,章玉琼也未必能全明白,想了想她说道:“我也不太明白,但是宫里面不太稳当,你当心些。”
  徽瑜看了章玉琼一眼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不好说,回头我约你喝茶咱们细说。”这里毕竟人多眼杂,章玉琼心有顾忌。
  徽瑜就点头应了,“我等你的消息。”
  章玉琼轻轻颔首,坐正身子不再跟徽瑜讲话。两人对话的时候,章玉琼一直板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落在别人眼睛里就认为因为战功的事情肃王妃不忿,冷眼对待靖王妃的意思。之前章玉琼表现出的热情,也只是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只给徽瑜看,众目睽睽之下还在做戏,徽瑜也不傻,虽然还不太清楚内情,却也顺着章玉琼的意思与她划分界线。
  真有种冤家聚头的意思。
  “四嫂,我刚看了小孩子出来。你不进去看看?”嘉王妃笑米米的在徽瑜身边坐下,笑着说道,打破了她们这一桌的冷淡局面。
  “我就不去了,回头孩子大些有的是机会见呢。”徽瑜笑道。
  嘉王妃爱说爱笑,很快的就跟逸王妃一搭一唱把气氛给搞活了,徽瑜与她们说笑时间倒也过得快。
  满月宴的时候,夏冰玉这个孩子也有了名字,姬晗煜。
  姬晗煜的满月宴过后,徽瑜就接到了章玉琼的帖子,两人约在了来了不走酒楼,这可真是自己的地盘,徽瑜就笑了。章玉琼做事一向都是这样,让人心里舒服得很。
  “笑什么?”姬亓玉看着徽瑜问道,将手里的公函放下看着她。
  “章玉琼约我喝茶,在来了不走的酒楼。”徽瑜将帖子放好,看着姬亓玉回道。
  “你要去?”看着徽瑜这样开心,应该是要去的,姬亓玉想道。
  “是,她说有些事情要跟我谈谈,我想可能跟南边的事情有关系。”徽瑜抬手端起炕桌上摆着的鱼戏莲叶斗彩茶盏轻抿一口,南边的事情姬亓玉回来后也没有多讲。徽瑜其实能明白姬亓玉的心思,只看肃王最后选择将功劳还给他,就能看出肃王在南边的做法肯定有很多地方不妥当,姬亓玉不是个在背后说人的人,尤其这个人最后关头做了这样的选择,所以她在那天事情成定局之后就从没有问过南边的事情。
  姬亓玉不讲,她也不问,这原本就是他们两兄弟的事情。
  不过章玉琼约她,这里面的缘故徽瑜还是要讲一下的。
  姬亓玉修长的手指划过桌面,好一会才说道:“那就去吧。”
  “嗯,礼尚往来。”徽瑜浅浅一笑,凝视着姬亓玉,就看到他的神色竟有些出神,长眉之下那双眸子似是有那么一刹那的怔忪。
  第二日,徽瑜在约好的时间到了来了不走的酒楼,如今来了不走酒楼也搬入了丰益会所,要进入这里一定要有丰益会所的会卡。章玉琼身为肃王妃这里的卡肯定会有的,徽瑜倒是不用担心。如今为了将来了不走做成京都酒楼的最具特色的,徽瑜闲暇时写了不少的特色吃食跟甜点的房子给冰蕊、冰影研究,如今冰蕊算是常住酒楼,冰影还是关着管着王府里她的吃食,这样两人在府里也不会觉得尴尬各有用处。
  到了约定好的包厢章玉琼已经到了,徽瑜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久等了,府里突然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会儿。”
  “我也刚到,坐吧。”章玉琼笑着说道,胭脂红的对襟长袖褙子,团花牡丹纹绣金边,淡紫色湘裙只在裙角的一圈绣了折枝牡丹花对应,颜色素雅透着尊贵,梳着白合髻,簪一对金凤衔珠挂钗,凤口吐珠,拇指大的南珠温润,色泽极好。
  徽瑜看着自己的衣服就笑了,坐在章玉琼对面说道:“没想到这么多年咱们还是心有灵犀,这颜色都选的差不多许。”她身上穿着的淡紫色杭绸折纸花对襟半袖褙子,里面套一件鱼肚白素色手段袄子,只在袖口的地方叠了三层的镶边特别的雅致漂亮,系一条胭脂红一年景长裙,梳了偏云髻,可是也簪了赤金衔珠挂钗。
  对视一眼,两人又都笑了。
  徽瑜挥挥手让跟着的人都退下去,这才说道:“好像很久咱们没有单独在一起说说话了,一晃这么多年了,都成了宅门深处的贵妇人,当年在闺中时欢悦的时光仿佛还在眼前不曾走远。”
  听着徽瑜这样说,章玉琼也感叹的叹息一声,“是啊,一入皇门深似海,好些事情都身不由己,想再想想还是未出嫁时更好一些,欢快自在。”
  “那可不行,你不嫁人,肃王哪里娶佳妇去。”
  章玉琼脸色微微一红,嗔了徽瑜一眼,“你还是这样没正行,真是不知道靖王怎么受得了你,还当宝贝捧着护着。”
  说着笑着闹着,时光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一室温馨。这几年的特意疏离好似不曾存在,很多时候,她们处在这个位置,就知道这里面的难处。
  “这次约你出来,我主要是跟你说一件事情。”章玉琼重归正题,伸手给徽瑜斟了茶,放下茶壶缓缓说道。
  徽瑜也收起了面上的笑容,“我想你约我出来,还在我的地盘,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
  章玉琼就笑了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别人讲上一句,你便猜得出下半句。以前咱们两府不常走动,交集不多,利益冲突也不多,我上头有婆婆,身边有夫君,身后还有娘家,我出身不显又是长媳,便是我想做什么都要想了再想,想了再想,不知道多少夜晚一个人睁眼到天亮。”
  徽瑜沉默,章玉琼讲的出身不显自然不是跟后面几位王妃比,而是跟前面四位的比,除了她之外,夏冰玉、楚珂跟她都是世家之女,她身为长媳的确是压力很大。肃王身为长子一开始肯定是有争一争的想法,这样的情况下章玉琼跟谁走的亲近都不好,明哲保身她这数年来一直做得很好。
  “我哥哥一直追随靖王,因为这个我在婆婆面前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幸好王爷一直护着我。这些年我除了一女一直无孕,便是我不说你也能知道我们府里肯定安生不了。”
  两位侧妃都有儿子,偏偏她这个正妃只有一女,这样的情况下徽瑜自然知道作为正妃的艰难。
  “子嗣的事情急不得,缘分到了自然还会有的。你跟王爷夫妻情深,只是早晚的事情,不用着急自乱阵脚。”徽瑜是真心劝她,这样的情况其实不少见,有些妇人是真的生了第一个之后,会隔好多年才会有第二个。
  章玉琼看着徽瑜浅笑,这样的笑容里倒是少了几分压抑,让人看着觉得也跟着轻松起来。
  “说不着急是假的,不过我现在看开了。”章玉琼道,“以前咱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好亲近,如今王爷已经拿定主意,我跟你倒是能重修旧好了。”
  徽瑜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一时接受不来。
  “你……”
  “就是你想的那样,王爷让我带句话,这一役让他明白了好些东西,靖王是个成大事者,他愿助一臂之力。”
  “那王爷怎么不直接跟去跟他弟弟讲?”徽瑜怎么也不明白肃王怎么会让章玉琼传这个信,有些古怪。
  章玉琼面带无奈,“还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当初雄心万丈,结果却……幸好有靖王将他的颜面挽回来。”
  徽瑜:……
  “徽瑜,跟你说句心里话。我们王爷是个多骄傲的人,我嫁他这么多年,从未见他有现在这样挫败的时候。可他能自己想通这一点,我也真心为他高兴,有万丈雄心,可没有满腹韬略治国大才,早晚会摔跟头,幸好现在悔悟还不晚。”章玉琼看着徽瑜,“我想你应该替我高兴。”
  徽瑜真是哭笑不得,看着她说道:“这可真是为难我了。”
  章玉琼也笑了,她明白徽瑜的意思,“真的,你应该替我高兴,你不知道我以前有多累,以后终于能轻松轻松了。”
  肃王若想要争,章玉琼作为肃王妃自然是夫唱妇随,她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现在肃王想开了,不争了,章玉琼也不用拼命追赶他的脚步,不用整日端着,任何事情都要想的无比周到,生怕得罪任何一个人,这样小心翼翼的过日子,换做谁都会崩溃。
  “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觉得好像不管说什么都挺傻的。”
  “我以后也有人护着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楚珂。”
  徽瑜:……
  “醇王府的事情你知道了?”徽瑜意外的问道,不会吧,这事儿被瞒得死死的,谁传出去的?
  “知道了啊,当初夏冰玉动了手脚想把楚珂的孩子弄进宫去给她施加压力,结果却被你狠狠的斩断了,你这样为她我自然是明白的。”章玉琼道。
  徽瑜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是那回的事情,就道:“楚珂是受了我的拖累,夏冰玉是想对付我,结果连累了楚珂,我心里一直很愧疚。”想了想徽瑜又加了一句,“以前夏冰玉拿话堵我,都是楚珂替我解围,自然就碍了她的眼,你也知道醇王是跟着宁王的,我若不护着她我这辈子都不安心,她是受我的拖累。”
  楚珂跟徽瑜是从小的交情章玉琼知道,不然楚珂万事不理的性子,怎么会管这样的闲事。她们两个人一个有情,一个有义,有这样的朋友知己,当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我明白,说起这个还有件事情要跟你讲。”章玉琼侧头看向窗外,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你知道敏贵人一直依附于德妃娘娘,宫里面好多事情都是敏贵人替德妃做的。”
  徽瑜愣了愣,因为没有嫡亲婆婆在宫里,所以好些事情只靠着尤嬷嬷的那条线得不到准确的消息。梁妃在宫里面地位不低,又有肃王这个长子,纵然及不上贵妃晗妃跟德妃,其实也是很有地位的。章玉琼这样讲,肯定是梁妃那边有什么消息,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看着她说道:“你的意思是?”
  “楚珂难产那天的事情,外面虽然被瞒住了,但是宫里面还是有消息漏出来。”
  徽瑜皱皱眉,难怪上回皇后那么斥责她,只是皇后却没讲宫里面的事情,“你是说消息是从敏贵人那里漏出来的?”
  “当然不是。”章玉琼摇摇头,“这样的事情,敏贵人怎么可能轻易往外透,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事儿讲出来最丢人是醇王,恨不能死死地捂住。”
  不是敏贵人透露出来的,徽瑜垂头捋了捋心里的思路,令国公夫人是信国公府的人,如果透过信国公府这条线传进宫里被德妃知道了……
  “是德妃娘娘?”徽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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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二章 价值千金的生辰礼

  第三百五十二章:价值千金的生辰礼
  章玉琼点点头,“是,你跟德妃结怨已深,若有机会她自然不愿意放过打击你。如今宁王妃生下嫡子底气正足,你自己小心些。不过我听闻皇后娘娘似乎听到风声,也做了一些补救,反正德妃不会轻易出手,但是如果被她抓到机会,你明白的。”
  那日徽瑜进宫请皇后派人,章玉琼就隐隐猜到徽瑜可能就是防着德妃这边。如果当日德妃让敏贵人派人去王府坐镇,徽瑜去了肯定受制于人,身为王妃能压制她们的只有宫里人。幸好徽瑜先一步请了皇后出面,不然楚珂最后的结果如何还不好说。那日的事情虽然醇王府一点风声没往外透,虽然敏贵人为了儿子也没动作,但是信国公府确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如今夏冰玉也生完了,德妃没什么顾忌,想要做点手脚也容易得很,关键就在于徽瑜不要给她抓住机会。
  要说起来,章玉琼其实真的高估徽瑜了,那日徽瑜派人进宫向皇后求援真的没有想到德妃会出手这一点,当时实在是太着急想不了这么周全。
  徽瑜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章玉琼给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很重要,她就看着她说道:“当时我没想这么多,人命关天在前,很多事情就做不周到。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就算是德妃想要为难我,也得考虑到令国公府那边,毕竟令国公府的颜面也不好踩在地上。”
  “话是这样说没错,只是你应该知道令国公夫人跟德妃娘娘的关系可真不好。”章玉琼看着徽瑜。
  徽瑜无奈的笑了笑,“我要多谢你给了我这个消息,只是我现在也没办法做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话也是实话,章玉琼了解的点点头,“以后在外面我跟你之间还是保持之前的状态比较好,两家联手的事情心里明白就是。”
  若是被宁王一系知道,就会有更多的提防,徽瑜这一点明白,轻轻颔首,看着章玉琼郑重的讲道:“谢谢。虽然我不知道在南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王爷回来后只道大哥是个是非分明的仁义之人,他们兄弟的事情咱们就不要管了,我很开心我们又能跟以前一样好好相处了。”
  听着徽瑜的话章玉琼心里也释然不少,靖王能明白她夫君的心思做这样的决定也算是值得了。有的时候做事情不在乎做多做少,如果自己的心意能被别人明白,这才是最开心的事情。
  “以前是我想得太多,有意疏远,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怕自己站不住脚而已。”章玉琼苦笑一声,出身不同就代表了她不能跟别人一样肆意而为。她的过分谨慎小心,其实何尝不是将自己围困起来,她都明白,只是无法突破而已,她没有失败的本钱。
  “你有自己的苦衷,何必说这样的话,若是连这个我都不能理解,你今日也不会来找我了。”
  章玉琼这一下就释然了,董徽瑜还是那个董徽瑜,记忆中的女子,丝毫没变。
  “是,你看,我其实还是有本钱的,我敢来也不过是仗着你理解我。”
  “你有这份自信我很开心,这是对我多大的肯定啊。”
  “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不怕,以你的骄傲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这一点我十分肯定。”徽瑜欢快的笑了起来,交友不是你要求别人为你做什么,而是两个人能互相谅解。立场带来的对立这是身不由己的事情,两人只能各凭本事,胜也好败也好,无关友情,只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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