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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竹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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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谁也想不到的是,这时有一个洪亮的声音问道:“是谁,在骂我?”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还有一更。
晋江太抽,我时间又太赶,没法一一回复筒子们的评论。不过基本都看了。你们的意见也会酌情听取。在这里集中回复一下。
叫名的筒子的长评我已看过。首先感谢你对我的关注,也感谢你的意见。“啊哦”筒子的回复可以代表我的部分意见。也感谢各位的热烈参于,大家请平和的发表看法,意见碰撞也是好事,不过要注意措辞,别伤害彼此。
中 国历史是一个非常漫长的时期,中国疆域广阔,每一个时期每一个地方的制度都不尽相同。关于对女性的束缚问题,既有明清时期的压抑变态,也有隋唐时期的豪迈 开放,还有先秦时期的那种原始奔放。咱不能因为明清时有个女人被摸一下就砍胳膊,就认为古代所有的女人都这样。奇葩吸人眼球,但咱不能把奇葩当普遍现象。
不 同时代风俗制度不同,就算同一时期不同人的做法也有不同。比如现在,同样的时空,我身边既有把爱情当终身信仰离开男人不能活的女人,也有自强自立、活出自 我、敢于蔑视世俗的勇士。我们的时代有爱女如命的,也有针扎女婴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人过一百,形形色色。我有时也会觉得我跟同代人生活的不是一个世界,但我不能说,我没见过的世界上就不存在。
我们个人由于认识、 生活环境的局限,所见所闻都只是其中的一鳞半爪、沧海一粟。甚至同一件事情,也因角度不同而看法各异。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世界和王国,所以“我、我的 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仅仅代表我个人的个体体验,而不具有普遍性。我不能因为俺村的人把凳子叫条凳而就认为别人叫长凳就是不对;也不能因为俺家喜欢吃咸豆 花就觉得吃甜的人可笑荒谬。
写作的乐趣就在于:无论别人写得多好, 但只有我们自己才能写出心中的那个世界。而看书的乐趣之一就是超越自己的生活和局限,去观察别人眼中的世界。
名 童鞋问我既然是瓶颈期为什么不充电不休息还要硬写,我已经休息了很久,充电也一直在进行,但我不像手机,充一会就满格,充电是终身都要进行的。真的等我充 满电再来写,可能那时我已经没有精力和时间来写了。我想趁着我还年轻还有精力还有表达的欲、望,想多写一些,多留下一点轻浅的印记。
我 的文由于知识储备有限,有些地方可能会不太合逻辑。不过我看小说写小说都比较看重作品的情节和故事性,如果纯粹为了逻辑为了知识,我想看论文专著比较好。 小说再有哲理能比得过哲学吗?历史小说的历史味再厚重能比得过史书?种田文的知识再多能比过农林牧副渔专著?可我们为什么不去看这些专著而看小说?
大仲马曰:“历史是什么?是我用来挂小说的钉子。”俺套着曰一下,背景逻辑也是俺小说的钉子。不过,俺会尽量把钉子钉牢。
我在第一章有话说里说过,此文和后面的几个文都有可能是我的恢复状态之作。同一个作者因为心境环境灵感题材的不同,写出的作品也会水准参差不齐,读者也会因为口味问题,有的喜欢有的讨厌。
还 是那句话,感谢你们这些老读者的陪伴,可能是你们的欣赏水准提高太快,而我在还停在原地,咱们没共同语言了。别说你们连我自己就是,我曾经喜欢的作者现在 也不喜欢了。看文是属于“眼”的范畴,而写作是用“手”。除了小部分人,一般人的“眼”都是高于“手”的,在水准提高方面,自然是也“眼”快过“手”。这 种关系,如同美食家和厨子,影评家和导演。
但咱们毕竟曾经“相知相爱”过对不对?不喜欢就换个作者看吧。乃们可以像皇帝一样,那谁年老色衰,跟朕没共同语言了,打入冷宫,翻牌子,换换换。
☆、第31章 人狗共斗流氓
“谁在骂我?”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人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锦衣公子带着两个小厮走了过来。那不是陈观是谁?李竹看到陈观,想起自己正拿他当幌子就不由得有些窘迫。
“陈公子。”李竹笑着招呼道。
“陈、陈公子。”李大姑搓着手叫道。
陈观微笑着向两人点点头。
众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这位公子是谁?”
“一看来头就不小。”
“不知道他跟姓吴的谁更厉害?”
“看不看不就知道了。”
……
小白看到陈观,稍稍热情了些:“汪汪。”你也来了。
陈观走过去弯腰摸了摸小白的头。小白不像别的狗那样脏兮兮的。因为它经常睡在屋里,李竹每次洗澡时都会带上它。好在它也不怎么反感洗澡,加上吃得好,有灵泉加持,现在的小白是毛发雪亮,精神抖擞,一副狗中之王的气派。
陈观看着愈发喜欢,同时,对李竹的好感又多了一层。
吴成材和他的那帮狗腿子愣了一小会儿,他们开始都以为李竹是瞎说八道。如今一看这架式,就知道她所言非虚。只是这个陈观究竟是何来头?
吴成材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他的一个手下说道:“少爷,俗话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这厮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您可是本县一霸,怕他作甚?”
吴成材听罢顿觉有理,他做为本县一霸,还会怕他?他爹可是大财主,他堂哥是大名鼎鼎的吴大官人,连县令都得让他三分。
吴成材将腰板挺直,气焰嚣张依旧,他撮着牙花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哟,你就是那姓陈的是吧。这狗是你的?”
陈观看着他,淡淡点了下头:“是我的。”
“你的狗咬了小爷。你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陈观眉头微挑,慢慢将吴成材的话重复了一遍。他微微侧过脸跟李竹商量:“你说怎么办好?”
李竹脸上浮起一缕浅浅笑意,朗声说道:“还能怎么办,我家的狗咬了你,你反咬一口就是。这样也算扯平了。”
“啊哈哈。”
众人忍俊不禁,哄然大笑。陈观的两个小厮也跟着笑起来。
吴成材的脸从猪肝变成了紫茄子,胸口像装了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他的狗腿们更是对陈观主仆三人怒目而视,龇牙示威,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式。
陈观那双明亮的眼眸在李竹脸上停留一瞬,像是十分赞同她的意见:“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姓吴的,你咬我家小白一口吧。”
李竹一本正经地命令道:“小白听话,让他咬一口。”
小白不情不愿地走过来,来到吴成材面前,然后慢慢地转身,将屁股对着吴成材,身体向前一倾,后腿腾空,坚起尾巴,将后挺在吴成材那帮人面前。
“汪汪。”开咬吧。
“哈哈。这狗神了。”
“我的个娘哎。”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李竹吃了一惊,小白表现太过,真的没有问题吗?会不会被当成异端被烧死?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众人除了觉得稀奇有趣并无其他表示。
“他娘的——”
吴成材彻底被激怒了,他被一只狗侮辱了挑衅了。
他挥着粗壮的胳膊,大声命令:“先给我打死这条狗!”
“少爷……”这些人早领教过小白的厉害,不禁有些瑟缩。
吴成材一瞪眼,吼道:“不敢是吧?现在就给我滚,以后别再跟小爷混了。”
“是、是。”关系到饭碗,他们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那几个狗腿子冲过去,从摊贩手中抢了几条扁担在手。
陈观走到吴成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再说一遍,这是我的狗。”
吴成材胸脯一挺,恶狠狠地说道:“我呸,你是个什么玩意,你知道小爷是谁吗?你知道我爹我哥是谁吗?”
陈观淡淡地说道:“原来你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你爹是谁。在下更不知道。”
“哈哈。”众人再次哄然大笑。吴成材的眼风一扫,笑声便低了下去。
“我让你尝尝小爷的厉害。”吴成材晃着醋砵大的拳头,冷不防地向陈观砸去。陈观不紧不慢地闪过,趁势一把抓住吴成材的胳膊,往前一扥,脚下再使一绊子,吴成材咚地一声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众人纷纷暗暗叫好。
陈观抬起左脚,踏在他的厚背上,轻蔑地说道:“你这两下子,也就只能欺负欺负老弱妇孺了。”
“我、我要宰了你。”吴成材口齿不清地喊道。
陈观脚下一使劲,吴成材像杀猪似的喊叫起来。
“你们都给我上,先打人。”吴成材硬抬起脸,气急败坏地大声吩咐。
他手下的那六个人迟疑了一下,很快就抡着扁担冲陈观打来。
陈观的两个小厮立即挺身迎战。两人战六人,让观众都为他们捏把汗。
不过,众人很快就放下心来。这些狗腿子跟两人一比,简直都是酒囊饭袋。这两个小厮显然都练过武艺,两人几乎没费什么力,就将六个人打得哭爹叫娘,满地滚爬。
有的丢下扁担就跑,跑时为了脸面还说道:“你有种别跑,给老子等着。”
陈观笑道:“你们去报信吧,我等着。”
吴成材仍旧趴在地上,杀猪似地大喊大叫。
就在这时候,就见蔡青领着陆砚等人来了。
原 来因为他们陈陆两人明日就要走了,今日蔡青跟随着陈观陆砚来县里办事,顺便采买一些路上用的东西。蔡青去铺子里买东西,陈观就跟他的两个小厮在大槐树下饮 马歇凉。那大树下就是蔡青他们那帮中人夏天聚集的地儿。李大姑托的那个去报官的闲汉,特地绕路路过这儿,将吴成材闹事的消息告诉这帮人。
陈观一听是自己认识的人出事,当下就留了一人看马,带着两个贴身侍从匆忙赶来。
蔡青回来后,一听说事情经过,也跟着赶来。
蔡青走过去劝陈观先放了吴成材,然后将他拉到一旁,悄声说道:“陈公子,你这么做今日是为了杨家出气了,但你们走后怎么办?吴家在本地势大,连本县知县都与吴成名有来往。杨家的日子以后怎么过?”
陈观一听到本县知县,冷笑着说道:“蔡兄放心,我正要去见这位狗官。”
两人正说着话,那吴成材已经爬了起来,他趁人不注意,抄起一根扁担就往陈观的背部狠狠抡下去。
“天呐。”
“小心。”
众人惊呼出声。
就在扁担将要落下时,陈观却像背后长眼似的,猛一回头,飞起一脚踹在吴成材的心窝,吴成材飞出一丈多远,砸得地面上尘土飞扬。吴成材面皮紫涨,半天没哼一声。
蔡青脸色一白,赶紧跑过去查看。
李竹的心提了起来,如果真出了人命,这事就难办了。李大姑也吓得不知所措。
众人面色凝重,担忧地看着陈观等人。
陈观微微一怔,并不慌乱,抬脚跟了上去。
蔡青探探吴成材的鼻息,说道:“撞昏了过去,抬到医馆吧。”
就在这时,忽听有人说道:“吴大官人来了。”
人群静寂片刻,一双双目光齐齐投向那浩浩荡荡的人群。
为首的一人约有三十来岁,身着牙白绸衫,长相倒也不错,可惜一张脸一看就是被酒色淘得半空。他领着一帮人,大步向出事地点走来。这人正是吴成材的堂哥吴成名。
吴成名的左右各站一个彪形大汉。
左边那个刀疤脸汉子人没到,声先至,“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对我们大官人的堂弟动手,给老子站出来!”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站出来,站出来。”
围观的人小声议论:“这个陈公子完了。”
“是啊,是啊,多好的一个人。”
……
陈观身形一闪,慢慢走了过来,满不在乎地说道:“正是在下,请问阁下有何指教。”
吴成名先是斜睨了陈观一眼,慢吞吞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为何无故殴打我的堂弟?”
“我姓陈名观,现居京城。人是我打的,但不是无缘无故。”
“陈、陈观。”吴成名一听这名,赶紧正眼再看。
“陈佑陈大将军是阁下的什么人?”
“正是在下的叔叔。”
“……原来是陈公子,久闻大名人啊。”
这一瞬间的功夫,吴成名的神情从傲慢不屑变成恭敬有嘉。
吴成名不顾陈观态度冷淡,态度亲热地上前说话:
“陈公子,我与令叔有数面之交,你来到清河县,怎地不让我知道,好歹让我尽尽地主之宜。”
陈观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并不言语。
吴成名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赶紧说道:“成材呢,这个混帐,若是让叔叔知道了,一定打断他的狗腿,洪三,你去叫他来给陈公子道歉。”
洪三就是吴成名右边的黑脸汉子,洪三还没转身,就听有人禀道:“大官人,二官人被打昏了。”
蔡青又说要去请大夫来看。
就在这时,谁也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就见小白凑上前闻了闻,突然,把后腿一抬,冲着吴成材的脸撒了一泡尿。
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李竹看看众人,又看看小白,突然灵机一动,忙说道:“我家狗的尿有治病功效。要不了多久,吴公子就能醒来了。”
☆、第32章 肖氏告状
众人听到李竹的话,不由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真的假的?”
“瞎说八道吧。”
李竹微微笑着,小白这会儿已经尿完了。吴成材的脸上泛着一片淡黄的水渍,众人既恶心又觉得爽快。这个姓吴的平日没少欺负人,动辄打骂百姓,见了少有姿色的女子就出口调戏,动手动脚。众人敢怒不敢言。此时见有人有狗教训这厮,怎能不大呼爽快?
吴家的下人们扑到吴成材面前,又是掐人中又是大声呼唤的。折腾了一会儿,吴成材果然悠悠醒转。他像淋了雨的狗似的,甩甩头,一脸迷糊。
“醒了醒了,狗尿真有用。”
“太神了。”
吴成材这会还不知道自己脸上的不明液体是何物,他用袖子呼撸一把,忽然想起前事,他立即爬起来大声喊道:“快快去给我堂哥报信。”
吴成名站在人群中,恭恭敬敬地跟陈观说话,一看到堂弟醒来,立即吩咐道:“成材,还不过来向陈公子道歉?我看你又皮痒了,三天不揍你就上房揭瓦。”
“跟他道歉?我呸。”吴成材梗着肚子,挺着胸脯,一百个不服气。
吴成名把脸一沉,肃声说道:“快过来,你若不听话,以后别想再让我管你。”
吴成材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家堂哥。
吴成名笑着对陈观说声抱歉,然后走过去将吴成材扯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竹感觉两人在说话时,曾经向自己这里看过,不用猜,他们说话的内容应该有一部分是关于自己和杨家的事。
不知道吴成名到底对吴成材说了什么,反正吴成材虽然满脸不甘,到底还是对陈观低了头。
陈观并没有穷追猛打,他淡淡说道:“我不跟你计较,不过,你砸了杨家的摊子,又带人欺负她们两人,务必要有一个交待。”
蔡青插话道:“我们只希望吴公子以后不要再找杨家的麻烦。”
吴成材扫了蔡青一眼,冷哼一声,没理会他。他对陈观低头,是逼不得已,这个蔡青又算什么玩意?他早就看这人不顺眼,若不是听说他家好像有个有来头的亲戚,他早就对他不客气了。
陈观看看蔡青,顺着他的话说道:“蔡兄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还望你好自为之。”说完,他向吴成名一拱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吴成名赶紧跟上去说道:“陈公子可否拨冗到寒舍一叙,也好让在下尽尽地主之谊。”
“不了,多谢。”
陈观的确是有要事要办,他说完这话便带着陆砚等人离开了。
临走时,一直静静旁观的陆砚意味深长地看了李竹和小白一眼。
小白一脸高冷,踞在地上,目送众人。
“哼。”这一个“哼”字饱含着威胁和警告之意。不用说,这正是他们的死对头吴成材发出的。
吴成材丢了脸,也无颜在此呆下去,带着一帮狗腿子气呼呼地离开 了。吴成名也随之离开。
等这兄弟俩一走远,众人才敢畅快地笑起来。
“哈哈,乐死我了。”
“这姓吴的喝狗尿了。”
“小白是吧,来,我给你好吃的。”
此时的小白像打虎英雄似的,受到众人的喜欢和拥戴。还有人感叹,人不如狗,至少狗能快意恩仇。
危机暂时解除,李大姑却没有多高兴。这个姓吴的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
众人纷纷劝慰李大姑,并帮她收拾摊子,原本还剩下不少卤肉,这看热闹的人你二两我半斤的,不多一会儿就卖完了。
周氏的摊子砸得更厉害,她本来隐在人群中想看杨家的笑话,结果在关键时刻却来了贵人。这让周氏恨得牙痒痒。吴成材那只大老虎走了,她又开始蹦跶了。
“我说她二婶,咱是不是改商量赔钱的事啊?”周氏理直气壮地上前说道。
“呜呜。”真烦。小白冲着周氏龇牙。
李竹笑道:“这种不要脸的事以后别再提了。”
李大姑斩钉截铁,一口回绝:“要钱,没有。老娘连姓吴的都不怕,还怕你这个窝里横的怂包。”
“哟,大妹子,你这是有人撑腰了。就是不知道,那个什么陈公子能给你撑几时?”
“汪汪。”李竹还没接话,小白已经十分不耐烦了。这些愚蠢的人类,叫几声就开咬呗,非要叫个没完。
小白张嘴咬着周氏的裤腿,只听得刺啦一声,裤子被撕了个大口子。周氏尖叫一声,跳着躲开。
小白在后面紧追不舍,周氏再顾不上要钱,裹着裙子一溜烟地跑了 。
李大姑笑了笑说道:“咱们走吧。”
两人收拾好东西,跟众人告别离开。
半路上,李大姑突然一拍大腿道:“哎哟,你瞧我这脑子,陈公子和阿青帮了这么大忙,我连声谢都没说。”
接着,她又说道:“听说他们快走了,咱们送点啥好呢。”
李竹也想不出能送什么,像他们那样的人,钱财之类的不缺,太寻常的东西又拿不出手。
“反正还有几天,慢慢寻思呗。尽了心意就行。”李大姑点头说是。
她们到家后,就将这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一家人。
杨老实一脸担忧,唉声叹气地。杨云也差不多。
杨墨听罢,默然好一阵子。良久才抬起头,用坚定地口吻说道:“娘,我一定要考取功名,以后再不让你受这等小人的欺辱。”
众人默然,屋内气氛有些沉重。
这时,小白凑到李竹面前,撒欢打滚卖萌。李竹知道它是在求灵泉。自从李竹喂过它几次后,它就时不时地打滚卖萌一番。
杨老实抱回来的那只黑狗见小白卖萌,也跟着模仿。小白鄙夷地看了大黑一眼,伸出左爪,啪地一下打在它脸上。
众人见状,不禁笑了起来。
李大姑说道:“今日小白可威风了。我估计那陈公子也是看在它的份上才帮咱们的。”
杨老实本来对小白有些不满,一听到这些,很快就变了心思。
李大姑还在琢磨给陈观送礼的事情,不料她还没准备好,就听人说,陈陆二人已经离开了清河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他们走得很匆忙。
出人意料的是,李竹竟然收到了一份贵重礼物,是一匹上好的绸缎。来送礼的还是蔡青的娘陆氏。
李竹有些发懵,只好说道:“陈公子已经给了酬金了。”
陆氏温声说道:“这不是陈公子的,是陆砚让送的。他说多亏了李姑娘,踏雪才得以治好。又说陈观的狗寄养在你这儿,这就算寄养费。”
李大姑和李竹都坚决不要,陆氏笑着嗔怪道:“妹子,阿竹,你这是让我为难是不?如今送礼的人已经走了,我退不得,你们若是不收,我将来也不好交差。”
李大姑仍是一脸为难。李竹观察着陆氏的表情,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来,那陆砚是什么意思?
虽然只有几次接触,但她能觉察出,陈观是一个很爽真任侠的一个人,至于陆砚,她实在不好评价,他应该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她又想起了他临去那意味深长地瞥,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反正陆砚已经离开了,她再多想也没用。
李竹跟李大姑使了个眼色,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恭敬不好从命了。”
陆氏笑道:“这就对了。你这孩子我一瞧就喜欢,小小的一个人儿,既稳重又懂事。还是个福星……”
陆氏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陆氏一走,杨家一家人看着那匹缎子发呆。
杨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小声说道:“真滑。”
李大姑说道:“你说那陆氏是啥意思?”
杨老实瓮声瓮气地接道:“我哪知道。”
李竹冲大家笑了笑:“管她呢,反正咱家也没什么好算计的,也许人家真是好意。”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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