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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锦绣小农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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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的宋氏看不过眼，说了宋向东几句，差点就被揍了，幸亏这次有刘春生跟着，她才没重蹈宋翠芸的复辙，不过他们把气全都出在二老身上。这会连刘春生也看不过眼了，话赶话赶着，刘春生一赌气就把二老给带回江平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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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苦命人
回到江平村自己家里，刘春生看着家里三间破屋子，脑袋才底清醒过来，光这三间房，他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住着都是紧巴巴的。
二老一间屋子，自己和媳妇带着闺女住一间，另一间白天用来待客，晚上是儿子刘大明的睡房，其中外面半间还被拦作厨房用，现在又带了两位老人来，他真不知道怎么安置了，总不能叫二老这么大年纪打地铺吧，何况就能要打地铺，也得有地方不是，总不能要让他们睡到院子里。
“春生啊，难为你了，你就不用为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伤脑筋了。”宋德平也不是个没眼力劲的老人，一见刘春生家的情况，心里就知道他在为什么犯愁，“咱们就是来看看亲家，一会儿，还是得赶回去……”
“爹娘这是说啥话。”老实的刘春生急了，“是我当着大哥的面把您二老领回家，您二老咋能就这么回去。”
“翠花爹娘来了啊，咋在外头不进来。”刘老汉夫妇听到屋门口的说话声，互相搀扶着迎了出来。
“亲家，最近身体咋样？”宋德平见刘家二老出来了，脸上扯开笑容迎了上去，亲热地说：“我们老俩口也就是跟着春生过来看看你们，没啥事，真的。”
只是他越这么说，刘老汉就越不信，但也没当场问，只是把老两口往屋里让，一边还嗔怪宋氏，“春生一个大老粗不懂什么，你这个当闺女的咋也这么粗心，虽说到了正月，外面的风还是很大，咋不把你爹娘让进屋里来。”
“真不用了，亲家，我们也是一时兴起，就跟着春生他们夫妻过来看看你们二老，和我那外孙大明，巧儿，他们不在吗？”宋田氏接到自家男人的暗示，也说道，正好这次宋氏回娘家，没把刘大明和刘巧兰带着，她就以此为借口转开话题。
“大明上村长家去了，说是趁着正月里请教村长家的小子一些学问。”刘老汉眼里有些自责，是他们两个老的拖累了家里，要不大孙子肯定也能像村长家的秋山小子那样去镇上学堂念书，而不用趁空闲才能去请教一下王秋山。
“巧儿到她青燕姐那里去学打络子了。”刘叶氏也在旁边道明孙女的去处。
现在沈青燕的络子是整个江平村里打得最精致的，村里的闺女闲下来都喜欢窝在她家里跟她学打络子，而且她那里还总是有一些稀罕又美味的小零嘴，别说女娃们喜欢，就是他们这些大人也挺喜欢的。
宋家二老一听沈青燕的名字，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宋田氏伸手抹了一下眼睛，“我们实在没脸见那孩子，不过从亲家口中听她过得还好也就安心了。”
在座的几个人都知道当初宋翠芸带俩孩子回娘家求助的事情，当然也知道那时的宋德平夫妇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媳妇毒打她们娘几个，而没有出声阻止的事，所以也没人会提出让他们去跟沈青燕同住。
这件事，连一向宽厚的刘家二老都觉得宋家二老做得不怎么地道，不管怎么样，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因为女儿已经出嫁就把她当成陌生人，何况据说当时的宋翠芸还有病在身，做父母做到他们这个地步，是刘家二老不能理解的。
如果这事换在他们那个外嫁的女儿身上，先不说刘春生这个做哥哥的压根不会动手，就算她也摊上那样的浑蛋哥哥，自己和老伴也不会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最多就是被儿子一起赶出去，天大地大难道还没有几人的安身之所了。
一时间，几人都因为这事僵了下来，刘叶氏暗怪自己不该多嘴，没事提这茬干嘛，这不是存心冷场吗。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色花袄的小女孩怀里抱着一个大篮子进来了，看见宋德平和宋田氏，两个大大的眼睛眯了起来，“外公，外婆，你们怎么来了，巧儿好想你们哦，巧儿本来想跟娘一起去看你们的，不过娘说正化雪，路上不好走，就让巧儿留在家了。”
“巧儿乖，外婆也想你，这不就来看你了吗？”宋田氏搂过刘巧兰，“我们的巧儿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再配上这漂亮的小花袄，就是一个俊丫头了，你娘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她还以为这衣服是自家女儿做的呢。
“是吧，好看吧！”刘巧兰一脸得意地看着宋氏茫然的表情，“不过外婆这回可猜错了，这衣服啊，不是我娘做的，是青燕姐姐特地为我做的。”接着也不管宋田氏的反应，一步窜到宋氏面前，笑嘻嘻地转了个身，问，“娘，这衣服好看吗？”
“好看……”宋氏除了这两个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这儿刚为提到沈青燕僵住，以为自家女儿来了，可以解了这个僵局，没成想……
“娘，爹，你们这是怎么啦，脸上的表情怎么怪怪的。”一直沉浸在自己穿新衣的喜悦当中的刘巧兰总算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对了，见刘春生夫妇不理她，又上去拉刘叶氏的手问：“奶奶，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大正月里会有什么事，巧儿乖，去找小菊玩好不好，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有事要说。”刘叶氏抚上她的头顶柔柔地说。
“哦，那我还是去找青燕姐姐吧，她打的络子可好看了，巧儿也要快点学会，也可以早点赚钱给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买好吃的。”说完也不等屋里人的反应，就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她一走，屋里又陷入僵局，刘春生嘱咐媳妇在屋里陪着岳父岳母，自己拉着父母进了他们的屋，细细致致地把到永方村遇到的事说了一遍，“爹，娘，都是儿子的错，当时实在是被气急了，那宋向东再怎么浑蛋也不能对老子老娘动手，我也是实在气不过，才开口把他们二老领回来的。”
“唉，也是一对苦命人，”叶氏叹了口气，你就没上宋向北家去看看，那好歹也是他们儿子，他大哥不好好养着老人，做老二的怎么也得负起这个责任。
刘春生听了老娘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别提那宋向北了，真真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典型，我们被他媳妇堵在门口连门都没进去，他愣是在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你也不能把亲家往家领啊。”刘叶氏倒不是小气，只是自家的条件摆在这儿，突然一下多了两张吃饭的嘴，真的养活不了，何况就他们家的三间破屋，也住不下那么多人。
这边他们还在商议宋家二老的去处，那边沈青燕也从刘巧兰嘴里得知宋家二老在江平村的消息，按照礼数，她应该带上沈青玉去见一见，毕竟他们是长辈，而且现在还没出正月，自己姐妹二人就算是去拜个年也不为过。
可是她就是不想去，自己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还要去接触这些在自己姐妹最难的时候不见出面帮上一把的亲戚，她没那么圣母，哪怕他们是与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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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燕这么想会不会有朋友觉得她太冷血了。
☆、第五十九章 态度
沈青燕这头也犹豫不决，尤其是当小丫头沈青玉侧过脸来看她时，那小眼神明显就在问，姐姐，我们去不去看外公他们。
“玉儿想外公外婆吗？”想了一下，沈青燕还是决定尊重小丫头的意见，虽然在她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多少宋德平和田氏的记忆，唯一一次最深刻的就是在宋向东家，宋德平一脸漠然地站在旁边，和田氏苍白的喝斥声。
她觉得沈青玉应该和她的记忆差不多，只不过这小丫头会不会因为对方是她外公外婆就心软，她就不知道了，因此这句话也是想试探一下。
谁想，沈青玉突然板起脸，很郑重地摇摇头，“玉儿都记不清他们长什么样了，娘也很少提过，难道姐姐忘了，咱们刚刚被沈家赶出来的时候，娘带我们去过外公家，但他们却站在一边看着大舅和大舅娘打娘……”说到这里她的眼里流下两行清泪，“所以玉儿讨厌他们。”
“玉儿乖，不哭哦！”沈青燕将沈青玉搂进自己的怀里，小声地安慰，“可是，玉儿，听姐姐说好吗？”沈青燕暗怪自己残忍地掀开沈青玉心里的伤疤，当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亲被打，肯定对她小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阴影。
如今好容易淡忘一点，却又被提起，她似乎可以看见小丫头心里那道本已开始全愈合的伤疤，又有鲜血渗出来。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很残忍的人。不过，不管怎么样，小青玉心底的这个阴影一定要让她走出来，自己绝对不容许自己的妹妹带着阴影过一辈子。
沈青玉听话地安静下来，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青燕。
沈在沈青燕刚要开口的时候，刘巧兰这个直性子的丫头先咂呼了起来，“青燕姐，你是想让外公外婆到你家来住吗？可是你家那个屋里的味道那么怪，怎么住人啊。”
“是吗？姐姐！”此刻沈青玉说出来的话，语气中竟带着一丝不属于孩子的清冷，虽然不是质问，可沈青燕听得出来，那是满满的不赞同，也许小孩子的世界就是如此简单，好就好，不好就不好，没有什么模糊地带。
沈青燕搂着沈青玉，把她抱到坐上站好，心里也作好了打算，“他们无论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外公外婆，是娘亲的爹娘，是我们的长辈，再怎么说咱们也要去看看他们。”沈青燕理着沈青玉的刘海轻声地说。“这是礼数，玉儿跟姐姐一块儿去看看他们好吗？也许他们也是很慈祥的老人家，就像你林奶奶她们一样。”
“至于请不请他们到我们家来住，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沈青燕环顾了一下姐妹俩好不容易才有的栖身之所，“再说，这事不还有村长叔在吗？村里要多住进人来，也得他同意不是。”
“真的。”沈青玉认真地看了姐姐一眼，发现沈青燕脸上也是一脸认真，确认她不是在说谎才小声地问，“那要是，要是村长叔同意他们住进村里来呢，那样他们是不是会住进我和姐姐的家。”
“这个姐姐也不知道，听话，姐给你去打盆水，你洗一下脸，咱们先去小姨家看看好吗。”沈青燕也没有骗沈青玉，不过，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了，如果不是两老或者村长开口，自己绝对不会主动开口收留他们。
帮沈青玉整理好衣服，又拿了一点给刘巧兰抓了一把卢成福送的花生，这才锁了门，带着两个小的往刘春生家里去。
这时刘春生和他爹娘也没商量出个章程出来，还在另外一间屋子里发愁，堂屋里，只有宋氏陪着自家爹娘说话，看到沈青燕姐妹进门，宋氏呆了呆。
她以为就算沈青燕姐妹知道了，也不一定肯过来见自家爹娘，毕竟因为自家姐姐的事，自家爹娘给俩孩子的印象太糟糕了，虽然她们不过来自己可能会心里不舒服，可还是能理解的，毕竟从这俩孩子出生以后，几乎就没怎么见过外公外婆。
当初自家姐姐嫁给沈文贵时几乎和家里断了往来，还是自己从中调停的呢，因此，二老有多么不待见自己这两个外甥女自己也是知道的。
只是自己没想到二老当真一点也不顾念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家姐姐上门求助时，真的可以不闻不问，自己是个外嫁女，管不了娘家的事，可二老毕竟是哥哥的长辈，居然也一句话也不说，只像征性的喝斥几句，是个人都会心寒。
何况，沈青燕和他们之间本就薄得不如一张纸的感情。
沈青燕可不知道宋氏就在这么一会功夫，想了那么多，先是笑吟吟地走到她面前，给她行了个礼，“小姨好。”
“呃，好，好，你们姐妹来了啊，”宋氏愣了一下，忙笑着说，“今儿巧了，你外公外婆也来了，你们也过去给两位老人家拜个晚年吧。”不过在说话的当口，她已经看见自家父亲有些不愉的脸色了。
沈青燕当然也看出宋德平的不高兴，更加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无非是自己没有带着沈青玉第一时间拜见他，反而先跟他女儿打招呼。
不过，她可不管这些，自己和他真心的不熟，没必要去理会他的情绪，如果叫她一上来就扑一到他和田氏怀里大哭，自己还真觉得有些做不出来。
“青燕，青玉在这里给外公外婆拜年了，祝二老长命百岁，事事如意。”沈青玉一切是学着姐姐做的，可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声音里也多了一份冷淡。
“哎，哎，原来是燕儿和玉儿啊，你们这么一打扮，外婆都快认不出你们来了。”宋田氏一手拽着一个，上下打量，看着姐妹俩穿着簇新的衣裙，再对比自己身上打满各色补丁的袄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
宋德平在旁边仍旧是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眼神也没有多给姐俩一个，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径自逗弄刘巧兰，把小丫头逗得咯咯直笑。
看到爹娘仍然这副臭脾气，宋氏在旁边尴尬地看了沈青燕姐妹一眼，却正好和沈青燕看过来的眼神碰了个正着，假装咳了一声，便不自在地转开了。
自家爹娘其实人还是不错的，就是太偏心两个哥哥，自己的巧儿上面要不是还有个哥哥，现在的待遇怕也比这姐俩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刘春生终于扶着自家爹娘从房里出来了，三人一进来，就感到堂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再一看，沈青燕姐妹站在一边默不作声，而宋家那老头只顾逗弄自家的孙女，老太太有些不自在地坐在一边，似乎欲言又止，宋氏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一家人不该是亲亲热热的么？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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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可恨之处
刘老汉一家三口见了堂屋里的情景，不由得都把目光投向自家儿媳妇，媳妇，她不仅是一直在场的人，也是和在场几天都有血缘关系的人，她应该知道事情的始末，难道是两个孩子气着了她们的外公外婆。
刘宋氏感觉到三双眼睛看着自己，回头露出了个干巴巴的笑容，“我爹娘许久没见青燕姐妹了，一时之间有点适应不了。”
她这话一出，刘春生顿时明白过来，虽说他平时看着憨厚老实，其实心细着呢。再加上，平时他们夫妻之间也没什么秘密，他对宋德平夫妇的品性也是有所了解的，当时也只是话赶话赶上去了，正所谓是骑虎难下了，他才硬着头皮把二老带回来的。
其实，在到家门口时，他就打起了沈青燕姐妹的主意，反正她们姐妹独居着，没个大人在身旁也不太好，两老又是她们的亲外公亲外婆，哪怕是两老心里对大女儿存了一点愧疚的心思，也不会薄待了两姐妹。
可是现在看来，他想错了，并不是沈青燕她们肯不肯收留两位老人，而是宋德平他们肯不肯住到这两个不被待见的外孙女家里的问题了。
“燕儿玉儿来了啊，咋光站着，快坐下。”刘老汉倒一向挺喜欢这两丫头的，心善，懂事，知进退，早把两人当亲孙女对待了，再说，他骨子里也没那么重的重男轻女思想，这一点从他们家亲孙女刘巧兰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刘爷爷，刘奶奶，小姨父好。”沈青燕姐妹并没有因为宋德平的无视而感觉心里有什么不痛快，至少沈青燕是的，而从沈青玉的表情以及语气来判断，她应该是和自己想的差不多才是。
宋德平听见沈青燕对刘老汉二人的称呼，以及热情程度，眉头又皱了皱，怎么刚刚不见这俩孩子对自己这么热情。
不过，现在他也知道，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看着宋翠花问，“花啊，时间不早了，你不用做饭吗？”潜台词就是，你老爹我饿了，快去做饭。
刘宋氏尴尬地看了看自家公婆和男人，刘叶氏当先开口了，笑呵呵地说：“是我们的疏忽了，亲家既然来了，哪有不留饭的道理，媳妇快去做饭，把咱家的母鸡杀一只，好好招待亲家。”
“可是奶奶，咱家的母鸡就这么一只了，平时还要靠它下的蛋给您和爷爷……”叶氏的话刚落，一边跟宋德平玩耍的刘巧兰心疼地开口了。
可是没等她把“补身子”三个字说出来，就一把被叶氏拽了过去，捂着她的嘴，小声训斥，“母鸡没了，咱可以再养，你外公外婆可是很少到我们家来的，当然得拿好东西招待，你个小娃不懂事别乱说话。”
遂又抬头，歉意地看向宋德平夫妇，“小孩子，不懂事，亲家笑话了。”才转头叫住宋翠花，“媳妇，把你闺女带去厨房搭把手。”
“倒底是小女娃，眼皮子浅。”宋德平说这句话的声音不小，这时候宋翠花都没有出去，正好听了个清清楚楚，当下使劲吸了口气，拽着刘巧兰甩头扎进外间的厨房。
沈青燕听了这话，眼里寒了寒，这是说这二老是被儿子使唤惯了的苦命人，这次被刘春生带来江平村，也是因为被儿子宋向东打骂，怎么这会儿她听下来，这位老人家根本就没拿自己当外人，倒是像支使惯了宋翠花一样。
不会是宋向东那好吃懒做的习惯是从这里继承的吧，那她只能感叹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古人诚不欺我。
也坚定了她不把这两个人招惹进家门的信心，她可不想请两尊大佛回去，何况，古人云：请神容易，送神难。她可不会去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呢。
可是她不想找麻烦，却不代表麻烦不会来找她，这不，宋德平在大家都静默的时候，终于想起他还有两个外孙女在场，对沈青燕说，“你们也会做饭吧，你娘难道没教过你们，不能到别人家白吃白喝，还不去帮你们小姨干活。”
沈青燕笑了，这还真是个奇葩，在别人家里，居然对同样作为客人进来的她们指手画脚，他的自我存在感也太强了吧，真当这世界上的人都得围着他转呢，难道他一会儿吃完饭之后还会给钱不成。
真是醉了，也不知道刘家人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沈青燕偷眼看了刘老汉一家三口一眼，果然，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叶氏勉强扯出一张笑脸来说，“燕儿她们也难得来一趟，就在屋里等着吧，一会儿可不许走……”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德平抢了过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姐妹俩吼，“看什么看，还不去干活。”复又转过脸来对叶氏说：“亲家母不能这么惯着俩女娃，女娃小时候要不学会这些活，将来可怎么办哟，她们又不像大明那样可以学手艺，可以上学堂。”
叶氏还想说什么，却被沈青燕拦下了，“刘奶奶不用再说了，我和玉儿这就去帮小姨，正好我们还可以一起再研究一些新鲜吃食。”说完向叶氏使了个眼色。
这眼色，叶氏没看明白，可她儿子刘春生可明白了，也上来帮腔，“那你们快去吧。”说完扯了扯叶氏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沈青燕带着沈青玉来到厨房时，宋翠花已经把那只唯一的大母鸡杀了，正褪毛呢，刘巧兰眼泪汪汪地坐在一边，看见沈青燕姐俩进来，宋翠花毫不意外，她家的厨房和堂屋其实就是一个屋隔开的，宋德平那大嗓门，她哪有听不见的道理。
“燕儿啊，别生你外公的气，他就那个性子，到哪儿都当自己家，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宋翠花边干活边劝。
“我没生气，不过就是有点想不通。”沈青燕不在意地说。
“有啥想不通的？”
“小姨你明知外公的性子，怎么还把他往自己婆家领。”沈青燕搬了个小凳坐在宋翠花旁边帮她一起干。
“哎，你就别动手了，我这一会儿就好。”宋翠花见沈青燕要动手，一伸手拦下了，“唉，别看你姨父是个老实人，脾气上来了，拧得很，在你大舅家也是被你大舅和大舅妈气的，头脑一发热就张口把两人领回来了，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安置呢。”
看得出来，宋翠花对自己的父亲的感情也不是很深。
沈青燕笑笑不说话了，只要不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你们怎么办跟自己无关，她很坏心地想着。
本来，若宋德平夫妇是个好的，哪怕以前自己跟他们没怎么见过，就是把他们接回去养着也是没有问题，反正她也不是养不活他们，可现在依宋德平的性子，如果自己真把他们按回家去，保不齐又会过上在沈家的那种生活，这可不是她理想中的生活，谁爱过谁过。
“巧儿怎么啦？谁惹你了？”沈青燕把注意力转到刘巧兰身上。
宋翠花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手中的鸡，“还不是舍不得这只下蛋的鸡……”
“哪里是我舍不得，只是舍不得爷爷奶奶唯一能补身子的鸡蛋也没得吃了。”刘巧兰撇着嘴说，“娘又不是不知道，每次吃蛋的时候，爷爷奶奶总是两个人分一个蛋，还不是天天能吃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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