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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锦绣小农女-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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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吕若燕已坐回椅子,脸上的黑巾依旧,那有那一双大大的眼睛露在外头,眼睛里满满的全是不屑。
陈松茂努力地挣扎着,坐起身子,往旁边一看,好嘛,自己旁边躺着的全是陈家的家丁,王光自然也在其中,但有一个他想不到的人,竟也在其中--沈文贵。
“你倒底是谁?”陈松茂意识到事态也许比自己想像的还要严重,开口问道:“我自认为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
吕若燕讥讽地看着他,除去自己的面巾,一张漂亮得无可挑剔的脸,出现在陈松茂的眼前,俯下身固定住他的下巴,冷着声音说:“你当真不认识我吗?”
“真的不认识?”陈松茂被吕若燕眼中的恨意,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想往后缩,可是下巴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对方钳制,只好微微摇头,“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与姑娘从未相识。”
吕若燕一甩手,恍然大悟地说:“对哦,你是不用认识我,你只要认识何全就行了。”
双手被缚的陈松茂被吕若燕这么一甩,很狼狈地摔到地上,可是当他一听到何全两个字时,双眼瞪得老大,努力的翻过身,对上吕若燕兴味的眼睛,“你是,你是,你就是……”
“对,我就是你想买凶杀死的吕若燕。”瞧她多好心,知道陈松茂说不完整话了,好心地帮他接下去,“我知道你现在心中诧异,我怎么会没事?或者你更想知道何全的下落?”
“你对他做了什么?”陈松茂勉强地问,虽然自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可是还是忍不住问,实在是自己查到的资料上显示,这个吕若燕在这次来京之前,根本没离开过富春县,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村姑,可是现在事实表明,她并不寻常。
吕若燕洗完手之后,坐回椅子上,细细品了口茶,才慢条斯理地说:“一个杀手,没有完成雇主的要求,你认为他的下场会好到那里去。”
她说得当轻描淡写,陈松茂却听得心惊肉跳,自己这所以找杀手,就是因为知道他们的规矩,即使不小心落入对方手里,也不会透露雇主的半分信息,可是现在对方不但知道了,言语中还透露出何全已死的信息。
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查到的信息根本早错误的,或者是对方故意透露给自己的,想到这里,陈松茂不由得苦笑,“枉我自认为聪明,却还是犯了轻敌的大忌,你很出人意料。”
“你是挺聪明的,却有点太自作聪明了,总以为别人应该围着你转。”吕若燕眉毛都没抬一下,“你刚才有一句话说对了,我们是无冤无仇,可是你却想派人来杀我,所以我也只好把你请过来,咱们好好掰扯掰扯了。”
陈松茂此时却不再说话了,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拖时间,刚才自己就感受了一下,身体中的药力已经消褪得差不多了,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自己的内力就会恢复,那时,又岂是一根绳子可以束缚住自己的。
岂料,吕若燕的一句话,就把他的美梦打破了,“怎么,想拖时间恢复内力?”她笑了一下,“你以为我会给你那个机会吗?明知你的功夫不弱,我又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看着陈松茂愕然的眼神,吕若燕被愉悦了,“不用那么奇怪地看着我,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你不会功夫,我也不会小瞧了我的对手,甚至连你师从何人,而你的师傅又是因何而死,我都一清二楚,你说,如果这件事被你那位脾气火爆的大师兄知道,他还会这么帮你么?”
吕若燕的话说得很淡然,陈松茂听了却无异于当头一棒,心里如惊涛骇浪那样翻滚,脸上却分毫不露,“既然你知道我的来历,识相的就快放了我,我还可以在大师兄面前说几句好话,请他不与你计较,不然,你就等着他无休无止的追杀吧。”
“你以为他会有这个机会吗?”吕若燕好笑地看着陈松茂,像是他在说什么样笑话一样,“你我之间原本真的没有什么仇,我就想为通了,你为什么要派杀手来杀我,如果你不派杀手的话,如今我早已不在京城,你们陈家也不会那么快就发生那么多事。”她的语气里全是惋惜。
“世宝轩是你烧的?”陈松茂抓住了重点,是问句,却很肯定。
吕若燕点点头,很大方的承认,“就许你想要我的命,不许我烧你们陈家一个生意吗?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燕儿,燕儿,放了我吧,”陈松茂还想说什么,一个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来是沈文贵醒了,可是他的话音才落,紫樱上去就是一跳,冷着声音道:“燕儿这两个字也是你这张脏嘴可以叫的吗?”
沈文贵被踹得原地滚了几圈,嘴里还不住地说:“燕,吕小姐,看在我们沈家怎么说也养了你几年的时间,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没干,我发誓,从今以后,回老家,再也不踏出永方村半步。”
吕若燕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对陈松茂说:“知道他为什么在大堂上会说实话吗?”
“你做的手脚。”陈松茂恨恨地看着她,“你倒底想干什么?我们陈家有哪里得罪你了吗?”
“陈家倒是没有,不过你和陈雪莹倒是有。”吕若燕也不打算跟他废话了,“你妹妹追男人追到我家门口,被我拒绝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但她却让身边的丫鬟对我下药,想置我于死地,这你可知道?”
“我不知,”陈松茂心道:即使知道,现在也只能不承认,反正你也没证据了,那俩个丫鬟都死了,死无对证,只要我今天能逃出生天,一定让你生不如死,管你身后站着的是赵王还是什么王。
“不知道,好吧,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吕若燕显得很好说话,“可是你为什么派人截杀我呢,之前我和你有仇吗?”
“没仇。”
“是啊,没仇,也没怨的。”吕若燕抿了一口茶,轻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甚至我们连见都没有见过,可是你却无端的要杀我,甚至你下的命令是那样的不堪,我们无冤无仇,连面都没见过,你却要我连死都不得安宁,这是什么原因?”
陈松茂闭紧嘴巴不想再说什么了,他算是知道,今儿自己就算是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了,说再多也不过是浪费自己的口水,脑中却没有认输,小丫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小爷我不会让你死,要让你尝尝真正的生不如死的滋味。
吕若燕没有得到所想在的回答,倒也没有怎么失望,毕竟陈茂松也算是个人物,要是他一直这么有问必答,自己倒要觉得奇怪了。
“你们说,我该拿你们怎么办?”吕若燕一脸苦恼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是我该问你想干什么吧?”陈松茂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因为他发现,也不知为什么,自己根本无法聚集内力,也就是自己现在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状态,除了一张嘴能说话,别的地方连动都动不了了。
吕若燕很无辜地看着他,“我不想干什么,不过听说你们陈家的生意做得不小,想分一杯羹,想来陈大公子不会那么小气吧。”
“你口气不小,有本事你自己来拿。”
吕若燕摇头晃脑地说:“没想到陈大公子那么爽快,行了,出来吧。”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公子站了出来,恭敬地说:“主子。”
陈松茂起先并没有注意其他的人,此时这男子去了面巾,站出来,他才吓了一跳,眼前这个男人可以说,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给他一种在照镜子的感觉。
这时的陈松茂才真正害怕起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的心机,居然准备了这么一个人,这要是一个不熟悉的人,非把他当成自己不可。
看到陈松茂眼中一闪而逝的恐慌,吕若燕笑了,冷冷地说:“现在觉得害怕了,其实这人你也认识,你们陈家的男人为了某种原因,不是暗地里培养了替身吗?只是你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替身,有朝一日会站在你的对立面吧。”
“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会被人认出来,只要你们两人不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他就是陈松茂。”吕若燕又气死人不偿命的加了一句。
陈松茂被气得内伤,恨恨地说:“吕姑娘太贪心了吧,当心陈小会背叛我,同样也会背叛你,到那时,看你怎么收拾这个残局,你太小看陈家的力量了。”
“这点就不劳陈公子费心了,估计你是看不到那个时候了。”说完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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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子谋动
又一年的年底快到了,过了年,吕若燕就正式满十五岁了。
吕若燕回潘水已经两三个月了,其间发生的最大的事,要数太子尹光仁,纳了张丞相的女儿张风柔为正妃。
“什么?张风柔嫁给太子了?”吕若燕挺意外的,想当初在京城碰到她时,她不是还一心仰慕尹光翟吗?一副非君不嫁的样子。
怎么眼睛一眨,她就成了太子妃了,女人的心,难道真的这么易变吗?还是太子妃这位置远比赵王妃来得诱人得多?也是,当上太子妃,就等于是下一任皇后,对女人来说,那个位置的吸引力,绝不亚于,皇位对男人吸引力。
不过她也没为这件事情多伤脑筋,少个女人打尹光翟的主意,自己该高兴才是。
现在自己的生意已经遍布整个洛国,现在正想着往邻国发展呢,而陈家的生意,也已经不动生色地握在自己手中,哪有那个美国时间来管哪个皇子娶了哪个女人,只要朝中不动荡,其他的跟自己都没多大关系。
吕若燕专心管理着自己的生意,其实说穿了,也不必她去管,所有生意上的事,自有竹宏他们打理。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培养,当初的那几个小乞儿,都成了独挡一面的强者,连最小的赵如玉,如今在飞盈堡的地位,是不可憾动的,成了飞盈七侠中,不可或缺的一个。
快到年关的时候,蔡霖来了。
“蔡叔,你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吕若燕请蔡霖坐下,有些着急地问。
自己忙了有段日子了,也不知道江氏过得怎么样了,把事情就这么推给蔡霖,想起来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好在蔡霖也没什么怨言,“小姐,你看人还是挺准的,那江氏倒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学起来也快。”蔡霖接过紫樱递过来的茶,道了声谢,看着她,欣慰地说:“小英现在也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你哥哥好吗?”
“谢谢蔡叔的记挂,哥哥一切都好,他让我带话给您,明年他一定回来给您过寿。”紫樱欢快地回答,这次回来,小姐特地带自己绕到飞盈堡,早说也是她想见妹妹,可也成全了自己想哥哥的心思。
蔡霖笑得老怀安慰,“给我过寿就不必了,给小姐过及笄礼倒是要的。”
“蔡叔,他们感谢您,是应该的。”吕若燕接话,说:“其实说起来,我也该感谢您,如果没有您老人家当初的信任,我也不会清闲得只在院子里养养花就好。”
蔡霖听了赶紧摇手,“那都是你自己的功劳,说起来,你才是对他们几个有再造之恩的人,如果跟着我,他们现在说不定仍然是乞丐,哪有现在的一片天地。”
听了这话,站在一旁的紫樱笑了,“您二位就不必在这儿推来推去了,你偿对我们都有恩,我们这些人都会记在心里,一刻也不敢忘呢。”
“瞧这丫头,嘴就跟抹了蜜一样。”吕若燕笑着拉过紫樱的手,惩罚性的轻拍,“我可不是平白无故帮你们的,现在这些都是你们自己努力得来的,何况你们现在不都在帮我做事吗,已经在回报了啊。”
紫樱一听,故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了吕若燕一眼,才回头跟蔡霖告状,道:“蔡叔,您看小姐,我原以为她是个施恩不图报的,没想到她一早就算计好了,真不亏是这大底下最大的生意人。”
“你个死丫头,敢这样说我,反了你了。”说完,吕若燕伸手就往紫樱的脖子里挠,这么长时间下来,她知道,那里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哎呀蔡叔救命啊。”紫樱嘴里叫得起劲,脚步下往旁边一移,躲过吕若燕的那双魔爪,转到蔡霖身后,寻求他的保护,嘴里却还不要命地叫着,“您看小姐恼羞成怒了,想要杀人灭口啊。”
“呸呸呸,说话也没个忌讳。”没想到蔡霖连着呸了三声,认真地看着紫樱说:“这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
转头又冲一脸笑意的吕若燕说:“小姐,你也别太惯着这丫头了,惯得她都有点人来疯了。”
紫樱一听,整个人蔫了下来,心里却有点小别扭,“小姐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开口就训人,再说,现在不才进腊月嘛,怎么就成了大过年的了。”
吕若燕一看紫樱的脸色,就知道她又在闹小脾气了,心想,“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平时爱耍耍小性子,不过关键时候倒从没掉过链子。”
因而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转头问蔡霖,“蔡叔,我请你打听的那个叫沈文山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蔡霖不说人老成精,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心知这是吕若燕护着那丫头,心里虽有点不满,却也是由衷地替他们几个高兴,有这么一个护着他们的主子,一定不会让他们吃亏,这种心理真是矛盾地很。
“哦,沈文山啊,他现在过得挺惨的。”不过他还是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他不是有个儿子吗?那儿子现在染上赌博的恶习,把原先就没有多少的家当输了个精光,现在就靠着他替人做苦力赚几个钱来养家……”说到这里,蔡霖也摇头叹息。
吕若燕和沈文山一家的渊源,自己也算清楚,那个沈德贵不就是江氏以前的男人嘛。若不是沈文山当初的行为寒了吕若燕的心,得知他们现在的处境,她会一点都不帮?这似乎不大可能吧?
毕竟吕若燕连江氏都肯帮忙,何况是他们,只能说是他们自己作的。
吕若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想到余氏,那个女人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她的手,自己怎么也不能看着她过得那么凄惨。
“那么沈文山的老婆呢?还是给人洗衣服赚钱?”吕若燕真正关心的是这个善良的女人。
蔡霖也算是打听清楚才来的,见吕若燕问起,叹了口气说:“她现在给花楼里的姑娘洗衣服,这活一般没人愿意干,名声不好,可是她们家那片都不是富裕人家,有脏衣服都是自己洗,她又要照顾家里,只有接那种地方的活。”
“真是苦了她了,”吕若燕拿在手里的茶杯微微颤了一下,轻叹了一句。
心里却在回想以前的事,根据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自从余氏嫁进沈家,就一直生活在她婆婆李氏的阴影下,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如今终于分出家来,男人靠不住也就算了,儿子又是个不成气的。
“小姐,若是真不忍心,可以去看看她嘛。”紫樱知道吕若燕是个不易忘旧情的人。
谁料,吕若燕却自嘲地笑了笑,无奈地说:“光去看看她,能帮她改变什么?她和江氏的处境不一样,既然我无法帮她,光去看她,又抵什么用?”
“小姐,要不我去看看她吧,”紫樱收到蔡霖的暗示,自告奋勇地说:“她不认识我,我先去探探她的口风,看她的儿子倒底怎么样了,家里日子过得怎么样……”
吕若燕闭着眼睛摇摇头,“蔡叔,紫樱我知道你们是好意,想让我放下这事,可是你们真的帮不了,当初沈文山的做法寒透了我和玉儿的心,可是不得不承认,其实他以前对我们真的很好,如此一想,便两相抵消了吧。”
深吸了一口气,又说:“现在的他只怕也得到教训了,只是他们的儿子却有点难办,这赌瘾不戒,什么事都难成,说不得家里也被他拖累一辈子。”
“要怪,还是怪沈文山自己,所谓‘养不教,父之过’,算了别去插手他们家的事了,是福是祸都由他们自己担着吧。”吕若燕怅然地说:“若是可以,蔡叔,你找个机会透个信给江氏,她们婆媳关系向来亲厚,由她出面会更好些。”
吕若燕说是不管,却还是想了个折衷的法子出来。
紫樱和蔡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样的心思,“小姐还是心软,如果换做是他们,这样的人家早就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了,免得被赖上。”
“在说什么呢,那么沉重。”一道清爽的男声传了进来。
祝明哲一踏进正屋,就觉得气氛不对,现在的吕若燕只需快快乐乐的生活就可以了,他不喜欢她沉着一张脸。
“没什么,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吕若燕勉强地笑笑,“随便坐,紫樱,上茶。”
“既然小姐有客来访,我便先走了。”蔡霖站起来,向祝明哲行了一礼,又跟吕若燕告辞。
吕若燕也没挽留,站起来送了几步,“如此就劳烦蔡叔了。”
待紫樱送上茶,祝明哲才收回深思的眼神,看似随意地问:“这人是谁啊?你好像挺尊敬他的嘛!”
“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吕若燕说得有些含糊。“单凭他自己都身无分文的时候,还收留那么多孤儿,就已经算得上是当得起自己尊敬二字的人了。”可是她却没把这话说出来,反而吩咐紫樱下去,自己和这货之间有些话,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说的。
祝明哲听她说得高深莫测,挤了挤眼睛,“他不会是什么高人吧。”见紫樱退下,祝明哲也不以为意,他可是连屋门都没让芷彦进来。
“当然不是。”吕若燕横了他一眼,见他坐没坐姿,忍不住又开始吐槽道:“你怎么跟我哥越来越像了,好的不学,净学些坏的。”
“你是不知道,那府里的芷彦时时盯着,还有张妈时时管着,哪里有你这里这么轻松自在。”祝明哲不满地说。
他可不会告诉吕若燕,连太子都往自己身边派了两名侍卫,说是保护,实则监视,现在自己到这儿来,还是叫人扮作自己,玩了招金蝉脱壳才跑出来的,估计这两人一会儿就会找过来。
“若燕,你现在过得倒是自在,可以说得上是无忧无虑了,真是羡慕你啊。”他是真的羡慕嫉妒。
“你羡慕不来的,谁叫你生在那样的家庭,能安稳地活到现在,已经是你命大福大了。”吕若燕半认真半调侃地说。
刚刚红羽已把他府里的情况告诉自己了,太子突然派人来,是什么意思?右可是祝明哲不说,自己也当作不知道,最多自己也派上两个人去看看,也许将来的某一天,还可以帮上他一把,毕竟是同乡,能帮还是要帮的。
祝明哲无奈地点点头,叹了口气说:“你啊,就不能别那么实诚,别忘了,你也是这种家庭里的人,不过就是从小不生活在那里,现在他们为了保护你,又不对外公开你的存在,你才能过得这么安逸。”
“也不一定,”吕若燕又摆出了一副高深的样子,“如果我是你,不会浪费那么长的时间。”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好好回去想想吧,”吕若燕点到为止,如果换成自己,在富春呆了那么长时间,早就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了,虽然无心颠覆朝庭,但自保却不成问题,还用得着惧怕什么太子。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府了,不然让张妈发现你偷跑出来,又会是一顿唠叨了。”既然他不提,吕若燕只当不知道,只是不好意思,这个黑锅又要让张妈来背了。
吕明哲认真地盯着吕若燕的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能知道什么?”吕若燕嘻笑着回答,“你们不都尽力让我无忧无虑地生活吗?我平时就生活在这一方小天地中,能知道些什么?还是说,你有些什么事瞒着我?”
“我没有。”吐出这三个字,祝明哲的身形已到了庭院,“衙门里还有事在处理,改天我再来看你。”其实他想说的是,“有机会我再来看你。”可是又怕引起她的怀疑,话到嘴边,只好换了一句。
见祝明哲走得慌张,吕若燕状似无奈地摇摇头,对进来的紫樱吩咐,“找两个人,跟去县衙,保护好他。”
“小姐,你好似已经知道,祝世子那里多了两个人。”紫樱手中握着一张小纸条递了上去,“这是刚刚收到的消息,京城那边有人坐不住了。”
吕若燕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头也不抬地问:“这四大家族怎么选在这时候闹动静,若是放在前几个月,皇帝病重的时候不是更好?”
“这个我也想不通,可能是和太子有关吧!”紫樱在吕若燕面前一向随便,当即坐在她的下首说:“现在四大家族为首的两家,联起手来要求皇帝让位于太子,听说尹光仁自出生就被封为太子,当了二十几年的太子了。”
吕若燕轻轻一笑,道:“真是难为他了,当了那么多年的太子,恐怕早有当皇帝的心思了吧,现在他的母家联合陆家一起谋反,我怎么觉着这事种有点不对劲,他们干嘛不早点动手,现在皇帝都好了,这不是作死吗?”
“小姐的意思是说,这只是他们的障眼法?”紫樱的头脑反应也不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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