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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闺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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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大夫……救命啊……”
    一个男子衣衫凌乱,连滚带爬的进来。而当看见漠然站在那里的时候,却是愣了一下。
    “姑娘,你们家大夫呢?”那男子左右看了一下。
    “我……我就是大夫!”
    漠然迟疑了一下,很快又拿出勇气。
    “姑娘,刚刚及笄吧?”那男子看了一下眼前这个面貌清秀,不禁问道:“有没有医簿?”
    “医簿没有,可我的医术却并不比那些有医簿的人差。”
    漠然笑了笑。
    那男人的步履有些迟疑,可望着那周围并无一家医馆开门。叹了口气:“算了,疑难杂症。怕是……”那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渐渐的离开药房,没有再留下来。
    “我们这里,非疑难杂症不治。”
    她玉手轻轻挑开帘子,将茶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莫要瞧不起女流之辈,也许,治愈的机遇就在眼前。而你却错过了!”
    那男人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目光一下子便定睛在她身上。一种仰视的目光很快在他眼中生成。
    “姑娘若是去选美,有朝一日必然成为后妃一员。”那男子点头评价道,“说不定还可能是个皇后!”
    “这和看病有什么关系吗?”景月儿差点没吐血。
    “姑娘没有医簿,将这么豪华医馆开在这么小的地方是赚不了钱的。若是想赚钱,以姑娘的容貌至少也可以做五品官员的姨娘。若是出生名门……”那男子笑着,满脸的欣赏之色。在他眼里怕是从未看到过比她更漂亮的女子了。
    “这是我师父,不允许你这般侮辱。若是不看病,趁早滚!免得污了我师父的眼。”
    漠然蹙眉,见那客人这般不知好歹。不由的心中来火。她可以低声下气的,但她的主上决不允许被人家亵渎。
    “好了,然儿。”景月儿笑了笑,转身望着眼前的男子,“我们把医馆开在这里是为了帮人看病,不需要钱。当然你若觉得信不过,走便是。”
    “原来姑娘是大善之人,我失礼了。”那男子连忙道歉:“钱我必然是要付的,姑娘们有这份心我已经很开心了。”说着,连忙在前面带路。
    康玉堂的每一家分店都是有不一样的名字,唯一不同的是,每一家医馆上都有一个海棠花做的标记。而这一家名字叫做“慈临馆”。景月儿开这家店铺本就没打算赚钱,只是拿给漠然练练手。
    顺便,也算是个试营点。想要垄断京都的医馆,到时候一旦澜风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底层的人心是最重要的!赢民心者赢天下,君澜风在权谋这块做得很好。民心这块,却明显不足。
    她为何留在京都,便是想要为澜风做些事。可是她景月儿一心一意的付出,却忘了他还有一个未婚妻。她做得再多,也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三!这些日子过得太过甜蜜,她似乎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也许,她便该离开京都。听哥哥的话去江南慢慢的发展血玉阁。不为别人,就为自己!她还可以带着三姨娘和景尚疏一起去,那样,一家人享尽天伦之乐。
    待洛芳华他们百年之后她也可以寻一知己,素手调琴,执手相约夕阳的日子。
    可……知己!为何一提到知己,景月儿却总是会想到他……
    难道一个与自己私定终身的男人爬山了别人的床,这样的男人她景月儿真的会再去要求什么吗?不!绝对不可能。已经肮脏的男人,她绝对不会再要!
    慈临馆周边都是平民百姓,但景月儿没想到今日来找她看病的男人看似穿的衣服破旧不堪。但却不是个穷的主子。
    一路上,看到躺在路边的老人家会去扶一下。看到孤零零的孩子,会递几块铜板给他。看到哪个残疾的,挑水的时候左右摇晃。会去扶一下。
    景月儿看着虽然很感动,但却不得不问一句:“刚才看你跑来的时候这么急急的,如今却又管这管哪的。你就不担心你们家的那个……媳妇吗?”
    “哦!对,说给婉儿看病的。”
    那男子说着,便又加快了速度,“那我们走快些。”
    景月儿顿时间无比汗颜,若不是因为这是她的第一个病人。若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交际很广,可以有利用的价值。她景月儿绝对是早就闪人了。在她看来,对她好的人她便对他好。跟他没有任何交集的人,若不因为某些利益她绝对不会平白去好心好意的。
    前世她杀人无数,虽然是被人逼的。但养成了爱恨分明的习惯,她可不是什么烂好人。
    后来他才知道,那男人叫做易百忍。是村里给他取得外号,叫久了,那些人连他真实的姓名都记不住了。易百忍家的院子很宽,典型的农家小院。
    刚见其院,四个按照高矮顺序排着的男娃女娃一大堆全部涌过来。
    “爹爹……”
    最大的约十岁,而最矮的,却只有三岁。几个孩子脸上都挂着泪珠,而那院子中站着许多老人。
    “白忍啊,你家那位已经去了……”
    一个年长的老人望着被孩子簇拥的男子,说完一阵眼珠子便滚落下来。用脏兮兮的袖子擦着眼睛。而别的人,也是低着头说不出半句话。
    易白忍家世代皆是村长,为人忠厚老实可担当大任。所以他们家有难,几乎全村人都在这里。
    “大娘,用这帕子擦吧。”
    那叫易白忍的男子好心的递过一张帕子,转身走进屋子。景月儿也跟着走了进去。而也是这时,所有人的目光才看向景月儿。而这一看,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景月儿今日是一身粗布翠绿色的衣裙,随意的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饰。而就是这么简单的装扮却是让人心中看着及其舒服,及其清秀动人。特别是那双眼睛,水灵灵的让人心中震惊。
    衣衫普通,却抑制不住那周身的贵气。而当看到她手上拿着诊疗箱的时候,更移不开视线。
    她是大夫?可龙炎帝国从未有过女人做大夫啊!
    当然景月儿也听到了,有些多嘴多舌的妇女在背后议论着景月儿的大胆,不知羞耻。
    她只是步入那狭小的空间,便看到一个清秀的女子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无力,身躯瘦弱不堪。指骨都有些变形了。
    “婉儿……我带大夫来了。”
    易白忍声音凄凉,“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在路上耽搁了。是我多管闲事!说不定我早来一步,你或许还有救。”
    他没有哭出声,也没有任何眼泪。但景月儿却看得出那男子心中极其悲痛。
    “白忍啊,这是命。别伤心了!”一个男子走过来,与易白忍有几分相似。那男子转身丢了几颗铜钱在景月儿的手里:“长这么水灵的姑娘,却被迫出来行医。也当真是可怜。这是你的出诊费,拿去吧。我家弟妹是这样了,现在便来准备丧事吧。”
    听到那话她瞬间有种全身冰凉的感觉,却是又不想反对。看了看那榻上躺着的人,又看了看静静躺在手中的几枚铜板。不知该进还是退!
    若是进,那病如今也的确是回天乏术。即便她或许能治好,花的功夫也会多好几倍。若是要抢救必然至少十二个时辰随时看护。她景月儿看病从来干净利落,从未下这么多功夫救治过谁。
    可若是不治,走了二三十里路。一路上耽搁的功夫至少也有半日多。就这样回去了,那么半日的时间便纯粹是浪费了。
    想着景月儿终是叹了口气,嗓子里发出一声不由自主的呼唤:“她其实还没死,只是暂时失去了呼吸。若是你们再不散开,害死她的不是病。而是你们!”
    那四周的哭声戛然而止,都忍不住看着景月儿。只见她立刻放下手里的医疗箱,打开那医疗箱。而另一只手,却是去切入那妇女的脉搏。观察那妇女的脉相。
    而随着那银针的取出,利落的几针扎入那关键的几个穴位。很快,景月儿的动作却让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她站起身,缓缓的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将气送入那妇女的嘴里。
    其实死人,是最避讳的。谁都知道!而景月儿却是一点都没有嫌弃,一边送气。还一边在按压着胸口。
    “帮我准备艾草,以及……”
    景月儿说出一大串的药名,旋即,怕别人记不住又左右手开弓。一边将另外一些银针插入。而另外一只手却是书写着药方。那井井有条,忙而不乱的手法。却是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
    若说刚才认为是景月儿只是一个平常人家会点毛头医术的女子,不该抛头露面出来行医。而此刻,却是真正的服了。
    就拿那准确无误的插针以及那书写药方时的速度来说,便足以让人叹服。
    约是半个时辰左右,那女子终于是醒了。渐渐的睁开眼睛。而那个站在床头的男人一直没有哭,此刻却是落下了眼泪。
    “婉儿……”
    那男子喜出望外,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哭了笑,笑了哭。
    那床头一大堆的孩子,虽然都不大。但看得出都是极其孝顺的孩子!一个个从景月儿进来开始便一直守着,其实那孩子不懂什么。只是将一切希望都放在这位大姐姐身上。
    这原本是个非常幸福的家庭,却因为疾病。弄得一塌糊涂!景月儿不禁叹息,又对着那些孩子和易白忍笑了笑:“天恩赐福,总算是保住了她的一口气。”
    “不,是姑娘医术高明。阎王要人三更死,姑娘留人在五更。”易白忍擦净眼泪,对于景月儿心中的感激不言而喻。
    “爹爹说得对,是姐姐善良之心天地可闵。”
    那个说话的孩子才十岁,也是顶大的孩子。景月儿竟是没发现,那孩子其实一直跪在她脚下。看得出是个刚硬的孩子,却是甘愿给她跪下。
    善良!?
    在景月儿的字典里这个词语好像从未存在过,也没有谁说过她善良。而这话从几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景月儿却是开心得像是吃了蜜果。
    “其实是你爹爹和你娘的福报!”
    景月儿笑了笑,收拾了银针和诊疗箱,“你夫人的病还没有完全好,从现在起十二个时辰内若是没有危险。才算重生。所以,我今晚必须在这里留宿。”
    “好!”
    那男子笑了笑,擦净眼泪点了点头。
    其实说是十二个时辰,但景月儿其实清楚。她如今手上这个病人恢复得非常好,早就已经脱离危险。可她发现她怕这女子出什么意外,所以才贴身看护着。亲自喂药,隔几个时辰又是一次平安脉。
    直到第二日早上,吃过早饭之后。在众人相送下走出院子。那时,婉儿已经可以起床了。她不仅将婉儿的命抢了回来,更是开了方子治疗她的疑难杂症。
    也因此,景月儿一声号召之下慈临馆出名了。
    秋风飒爽,枫叶独红。她一身白衣,独自一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月儿姐姐……”
    听闻后面忽然有人唤她,景月儿转过身子一看。一束鲜红的花朵放在她面前,那花做得很精细。长短一样,大小一样。而当她视线再宽些,便看见一个约十岁的小女孩。长得清秀美好。尤其是那笑足以感染着任何人。
    “这花送给我?”景月儿惊讶的指着自己。
    “是!”
    那女孩笑了笑,“姐姐漂亮,就像这鲜花一样漂亮。姐姐善良,就像是这鲜花一样温暖人心。”
    “谢谢。”
    景月儿蹲下身子,接过鲜花。在她脸上亲了亲,“你也善良,漂亮。”
    这孩子懂她,看得懂人心。京都许多人眼中她毒辣无情,坑姐害母,剑指帝王,无法无天。这话怕是不敢在明中指指点点,却在暗中相传。可她却不知在这孩子眼中的她,善良,漂亮。温暖人心!
    她忽然觉得一次无心的诊治,却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医术和毒术真正的价值。不是害人,而是救治那些值得去救的人。比如,她治好这孩子的母亲。避免了这原本的幸福之家的灾祸。
    “好了回去吧,孩子。”
    景月儿接过鲜花,转身离开。
    这几日她心中一直有着一个阴影,她甚至以为爱已经是她心中的全部。但忽然觉得有那么一刻她回到了以前。生活是美好的,女人,的确不该只顾着情情爱爱。不该将爱视作全部!
    走到半路,忽然雷雨交加。景月儿望着阴沉的天空,刚想着去哪里躲一下雨便倾盆注下。
    “姐姐!”
    同样的声音,景月儿似乎觉得是幻听。可当一把雨伞放在景月儿面前时,她竟是发现这孩子跟了她一路。
    “为什么跟着我,你不要你的父母了吗?”景月儿将她抱起来,将那伞打在她的头上。
    一道雷劈在头上,景月儿足尖一点。轻飘飘的飞出森林,直到见远处有一个小洞,便将那孩子塞在洞中。旋即自己也钻进去。
    “雨停了,姐姐送你回家。如何?”
    刚才若非她在,那道雷便劈在了她身上。为何她有如此幸福的家庭,却……
    “我告诉父亲,我要跟随姐姐学医术。长大了之后要向姐姐一样厉害。”
    那女孩笑了笑,眸光中却是有着一抹坚定的目光。
    “向姐姐一样……厉害?”
    景月儿不禁一怔,她前世今生所有的事似乎都像是安排的。被迫去跟别人抢东西吃,被迫为求生而杀人。为了生存被迫家族争斗。她的厉害都是被迫的,若是有人疼她爱她,她又怎会愿意去强忍眼泪。如何去强装坚强?
    “对!我一直说爹爹善良。可爹爹说,他本事不大只能做小事。”那女孩一本正经的说着,“若能成为姐姐这样的人,就能做很多大事了。”
    “你叫什么名字?”景月儿问。
    “易雪”她答。
    “的确是个雪一样清白的女孩,从今日起,你便跟在我身边。”
    “谢师父!”
    ~
    景月儿再次回到康玉堂,安排好易雪之后。便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
    “小姐,长陵王府送来礼物。要小的亲自交给小姐。”
    侍者将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交给景月儿。
    她随便的擦拭下手,蹙了蹙眉:“丢出去!”
    “可是小姐……”那侍者迟疑片刻,不禁又道:“郡主说小姐若是心虚,便不要打开看。”
    一道厉光射向那雕花木盒,景月儿拿起那盒子。聚集内力,一瞬间雕花木盒粉碎成灰。一张帕子落在她手里,那手帕她认识。
    那是他的,君澜风的手帕上每一个领口都绣着一只兰花,淡淡的清香的锦帛。
    澜风的手帕,她本以为只有她用过。却没想到,会在颜晴烟的手里发现。在她手里也就算了,只是那手帕上斑斑点点。如红梅绽放,鲜红的刺瞎了景月儿的眼。
    那是落红……
    “来人,去准备。我要离开京都!”
    景月儿瘫软的靠在软榻上,那锦帕落在地上。只觉一阵头晕目眩。那一瞬她觉得好像什么都空了,甚至觉得整个京都都让她觉得恶心。
    澜风,她心中最爱最信的男人。当真如她哥哥所说,一切都不过是利用。当真全部都是利用而已……
    这世间他若不可信,她不愿再相信任何人!
    ~
    人去楼空,康玉堂依旧繁花似锦。医馆人来人往,形影不离。
    “她出城了?”
    谢园屋内满室冷风,君澜风阴沉着脸恍若头顶有一片阴云:“为何现在才告诉本王!”
    “是爷说,只要她在京都范围内活动。便不要去打扰。”
    青枫恭敬的跪在地上,将一丝方娟递给青枫:“听漠然说,这东西是晴烟郡主送过去的。也因此,小姐彻底对王爷失望了。”
    君澜风看着那帕子,将它握在手里。往事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眼里,他心中止不住一阵沉痛。
    “澜风,若是以后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做同样的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澜风,我的男人必须专一。”
    “澜风,以后我疼你爱你。好不好?”
    他似乎忘记了,月儿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月儿要的是一心一意。他似乎也忘记了,月儿并非一般的女子。要的也并非是一般的幸福。他爱的是这样一个女子,自然付出的也不是平常男子那点。
    “本王踏入那长陵王府,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而她,却当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
    君澜风将那帕子拍在桌上,一张森冷可怖的脸庞充斥着无边的肃杀之气:“好个恬不知耻的女人!本王何时……”望着那帕子上的一抹红,君澜风气得咬牙。
    嗜血的眸中含着一抹冷冽,君澜风抬步走出书房:“去长陵王府,本王要好好的问问这个女人。何时变得这般无耻了。”
    长陵王府
    一阵寒风划过,只见一个冰冷的身影踏入王府。人尽跪下迎接,未曾敢有半点不恭。直到那人踏入王府之后许久,才渐渐起身。长陵王和晴烟郡主亲自下旨,王府上下见夜卿王如见主上。必须恭迎!
    颜晴烟的院子里清净无比,他寻了许久。未曾见到有一丝动静。
    “爷,这里好像有一个机关。”
    青枫瞧了瞧那一碰就发生变化的扶手,又一次推动那机关。一瞬间那房子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白花花的墙壁变成了暗格。
    “烟儿,那帕子是你送过去的?”
    长陵王的声音传出来,君澜风顿时无声。
    “父王,君哥哥从小便是我在照顾。她又凭什么插一手?我若不把她赶出去,想办法赶尽杀绝。我颜晴烟又被置于何地?”
    暗格中,一个柔嫩的女声怒吼着。很是诡异。
    “父王从小便教育你,聪明的人懂得看情势做事。澜风他的确很优秀,可玉箫也很优秀。他们两个谁能坐稳江山还不一定,父王也不满意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女人整日与澜风卿卿我我。可是,你这么早便亮出底牌。若是以后澜风做不了皇帝,父王绝对不会让你跟着她去受罪。”
    长陵王拂袖,面色难得对颜晴烟有着几丝严厉。
    “可是澜风和那个女人关系非同一般。整个京都闹得沸沸扬扬。我这个未婚妻又怎么做人?”
    颜晴烟气得脸色通红,哭得梨花带雨:“我以前也以为自己的魅力能够让君哥哥去努力争取,让我坐上皇后的地位。给我最好的生活。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半年了,我来京都半年了君哥哥从没有来看过我一眼。就算是暗中,也没有来过。”
    “父王也是男人,男人途一时新鲜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又何苦放出消息说夜卿王夜夜留宿在长陵王府。你一个大家闺秀难道就这么沉不住气?”长陵王语重心长的教诲:“你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你救过他的命。你没发现他即便再爱你,也没有想过与你取消婚约吗?”
    “可是……”
    两人似乎没有发现君澜风已经在外停驻许久,一张脸阴沉愤怒。直到最后再也听不下去了,终是开口:“本王未曾与你取消婚约,一是怕月儿认为本王当真薄情寡义。二是因为,的确对你尚存一丝愧疚,不好开口。但听舅舅所言当真是不堪入耳。一直以为舅舅疼爱外甥,却不想,外甥原来只是你手里握着的一颗棋子。”
    君澜风将那一方丝帕打开,将那面有落红的布展开。那帕子落在地上,红梅星星点点零落。只见他嘴角勾起讽刺的冷笑:“本王的确最近常常与舅舅在这长陵王府喝酒,可尚且清醒。从未踏入过你的院子。更未曾与你发生过任何关系。晴烟妹妹一个大家闺秀,又何必自毁名节?”
    颜晴烟望着那丝帕,一瞬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色铁青的看着君澜风。
    “本王可以告诉你,那日你求着我留在长陵王府。我也不过是为了转移京都人的视线,暗中保护月儿。你放出消息本王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屑于计较。若晴烟妹妹这般喜欢自毁名节,本王便成全你。”
    君澜风伸手,沉声道:“青枫,研墨。”
    “君哥哥,我……”
    颜晴烟想要辩解,却又无从辩起。只是眼泪簌簌滑落。
    “你不配在我面前流泪!”
    君澜风执笔,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执笔间,一封书信放在她面前。颜晴烟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那“休书”二字。
    “君哥哥……”
    颜晴烟倒退一步,眼底的泪水一瞬间凝聚在脸上:“凭什么?”
    “待嫁闺中,却已非清白之身。本王不计较!”君澜风笑了笑,收笔起身:“只是既然晴烟妹妹喜欢别人,做表哥的自当成全。”
    “可谁都以为是你所为,你如今休你的未婚妻。是想让世人耻笑你吗?”长陵王走过来,怒火朝天的说道。
    “舅舅所言有理!”
    君澜风顿了顿,沉吟片刻。又道:“不过世人耻笑的是你的女儿还是我?”
    “她是你的表妹!”
    长陵王脸色瞬间变了,“难道你一点都不顾及你妹妹的名誉吗?”
    “她的名誉是自己毁的。”君澜风负手,拂袖离去。走到门前才又笑了笑:“本王不会要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从今日起,她与本王再无任何关系。”
    “君哥哥……”
    两行清泪,颜晴烟再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追出去。未走两步,扑倒在地:“君哥哥,你为何如此狠心。”
    君澜风停顿了片刻,仰头望天。狠心?他每日在枪林弹雨,血雨腥风中与炎帝斗权谋位。而她躲在背后从不知关心,想的只是如何让自己登上皇位。享受他的劳动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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