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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闺秀-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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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偏偏所有当局之人都看不透这点……
    她景月儿是如此,即便心中有恨,而在面对夜云谢的时候却总还是不能接受。
    而夜云谢也是如此,潇洒如他,却偏偏因为好奇心初次遇到她。从此便深陷情海难以自拔!
    景月儿是三杯倒,喝酒是最不擅长的一项。才喝了几杯,便连杯子都拿不住了。
    “世子,把我的宫女叫回来。我要回宫睡觉……”
    景月儿站起身来,弱弱的转过身准备离开。那身子好似风扶柳般的,夜云谢终是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
    “世子……”
    宫女脸色大变,望着夜云谢横抱在怀里的景月儿有些无奈。
    “公主既然已经是我的未婚妻,本世子亲自抱她回去。又何妨?”
    夜云谢脸色一变,蹙了蹙眉转身便走。后面的几位宫女恭恭敬敬的跟着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景月儿脸色桃红,玉指轻轻的搭在夜云谢的肩上。有声音低低的呢喃:“澜风……”
    夜云谢指尖一颤,半响之后才又从容的抱着景月儿往紫竹宫去。
    紫竹宫左右种着珍贵的紫竹,悠然的笼罩在夜色之中。淡淡的琉璃盏灯罩着,分外迷人。紫竹宫内,层层叠叠的轻纱,掀起一层又是一层。而在最后一层,紫色的峦嶂后面,是紫色的锦被。
    整个床是悬空的,而那每根铜铁上面。也是挂着无数的幽兰,那些幽兰自然的缠绕在上面。好像从来不曾凋谢。
    夜云谢将她放在床上,又找人端来醒酒汤。可景月儿一点都没喝,于是夜云谢只能独自一人守在床前。望着她沉睡着!
    “澜风,别离开我……”
    景月儿不自觉的抓住夜云谢的手,眼泪顺势一点点的落下。在枕头前晕开一朵朵泪花。
    夜云谢深深的将那只手捏在她的手里,狠狠的叹了口气:“玉箫兄说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我开始还不信。”他话音落了,不禁一笑,“他都这样对你了,为什么你……”
    本书源自
    





     第3章 去军营见他
    2015…4…9 2:29:19 本章字数:3911

    他正欲继续说什么,却只听到景月儿继续说道:“澜风,我求你了。让我忘记你!我求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洛儿……”
    夜云谢心中一颤,连忙将景月儿的手握在手中。
    “澜风,我恨你。”
    或许夜云谢从未看到过景月儿这般软弱的一面,盏茶的时间没到,眼泪哭湿了整个枕头:“混蛋,你既然爱你的未婚妻。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她的手无数次的缩回来,然而当触到那只手的温暖时。又有片刻的犹豫。
    “我说过,我景月儿的男人要干干净净的。可你为什么……”
    泪水无边的落下,或许有些话,也只有喝醉酒了才说的出来。也只有喝醉酒了,才会这样发泄。
    “洛儿,我从海边把你救回来的那一刻。你告诉我你姓洛,那时你换了名字。也相当于重活一世不是?”夜云谢将她的手拿起来,怜爱的放在唇边:“这一世,我来疼你,好吗?”
    “好……”
    如痴如醉的声音,夜云谢根本没想到景月儿会回他。更没想到,那声音是如此的醉人呢。如此的让人痴迷。
    “洛儿,你再说一次?”
    夜云谢眉目间抑制不住喜悦,望着那清美如玉的容颜。仿佛整颗心都抑制不住的欢喜。
    “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忘了他……”
    那婕羽间微微的颤动,半醒半醉的话让夜云谢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但想到,酒后吐真言。他便心中又抑制不住喜悦。待景月儿沉睡之后,才将她的手放在怀中。走出房间。
    夜间,夜云谢觉得今晚的风很轻,天很蓝。那一袭玄色衣袍,转身踏出紫竹宫。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
    风过无声
    待景月儿醒来时,发现整个天都已经透亮。她起身穿衣,便听到外面有人推门而入。一群宫女太监,伺候她洗漱,穿衣。给她挽发。一系列的东西,一刻钟的时间在这些小斯的流畅伺候下全部弄好。
    菱花镜前一张完美如玉的容颜又焕发不少光泽,景月儿笑了笑,“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禀公主,快到午时了。奴婢已经为公主备好早饭,请问公主是否现在用膳?”
    一位看起来乖顺的奴婢说道。
    景月儿沉吟片刻,望着外面的景色不由笑了笑:“我去找外……额,皇祖父他们一起吃。”
    “公主……”
    望着景月儿提着裙子往外跑的样子,那宫女终是忍不住道:“皇上和玉箫皇子已经去了前线。”
    景月儿转身望着那名宫女,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宫女挣扎片刻,终是抵不过景月儿的神色,继续道:“龙炎国澜帝御驾亲征,玉箫皇子和北帝前日便已经出发应战。就连夜世子,也跟着去了。”
    “前日?”
    她陡然一怔,眉头瞬间蹙起,“我到底睡了几日?”
    宫女缄默了
    “说!”
    她口气变得凌冽。
    “三日了,皇上他们已经走了两日了。如今……”那宫女又沉默片刻,神色有些慌张:“如今怕是已经在交战了。”
    景月儿倒退三步,就连此刻。她都还觉得昏昏沉沉的。无奈她闭了闭目,将手切在自己的脉上。迷药……那日的酒明显的那时她便已经中了迷药,可当时因为情绪激动没有细查。竟然着了夜云谢的道。若不是她底子好,怕是那迷药还要持续几日。待她醒来,怕是什么事都晚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比较淡定的语气道:“给我备马!”
    “公主,夜世子和玉箫皇子说。公主不能离开!”那宫女有些无奈,“夜世子说,若是有什么事让属下护公主离开。”
    景月儿不禁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女子来,那唯唯诺诺的模样。但不难发现,这女子的武功绝对不可小看。不过,她外公如此疼她。她身边的侍女又怎么会是一般人。
    “若是我身边的宫女,先倒过去相信别人。这样的人,本宫不会留着。”
    她眯着眸子,那眸光有一种锋锐。让人不可抗拒。
    那宫女倒退几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
    挽月国京都离前线有些距离,一路上景月儿只带了一个武功底子较好。又极其乖顺的侍女在身边。马不停蹄,若非北帝给她的那匹马乃是日行千里。怕是会耽误不少路程。
    君澜风手段狠戾,做事从不留情。八百里的路程,一路上除了喝水和备些干粮。便没有休息。
    直到第二日下午,勉强是到达了目的地。
    前线到处是流民,景月儿只看到那曾经美好的渔村一瞬间化为乌有。剩下的全部是无数的残骸。九月的风,有些冷。景月儿系着一件鹅黄色的披风,望着周围一条线似的走着的百姓。心中不由感慨一句:君澜风,你tmd都是你做的好事。
    “这场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天呐,我刚盖好的房子……”
    “谁知道呢?北帝年年征战,好不容易停了一段时间。没想到,别国又打过来了。”
    “唉,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行人的声音传入耳内,景月儿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静静的听着那些人的心声。
    “听说啊,北帝被困在华丰山上了。龙炎国那个新帝厉害得很,几场战争下来本来都不分胜负。没想到最后,北帝还是着了道了。当然,玉箫皇子不是个好惹的。这场战争怕是有的打了。”
    那人群中有个书生模样的男人,一路没事分析着前线的情形。全然没见,暗处的女子深深的听着这些话。缄默了。
    “公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那侍女着急的望着景月儿。
    “你说呢?”景月儿瞥了一眼跟了她一天一夜的侍女。
    那侍女沉默半响,答道:“奴婢跟着公主,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
    景月儿望着碧蓝的天空,暮的笑了。到底是没带错人,到底是她外公给她训练出来的下属。她翻身上马,将缰绳控制在手上:“那我们去会会这个澜帝如何?”
    那侍女一怔,半响之后也翻身上门。答道:“是!”
    
    





     第4章 相见军营
    2015…4…9 2:29:20 本章字数:5140

    天地一线,天渐渐的暗下。近冬风寒,君澜风站在帐篷下。一袭黑色绣龙的披风,威风凛凛之下,却依旧有几丝难以察觉的苍白。
    “咳咳~”
    君澜风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咳出来。单薄的身子,若非他浑厚的内力。怕是一阵风都能吹倒。行军一月,君澜风忘记吃饭,忘记睡觉。时常整夜的站在山上望月。消瘦得不成人形。消瘦到要靠药物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那满头的银丝被黑冠束起,只能隐隐约约的见到他的墨发不复以前。
    “爷,颜玉箫是个难缠的人物。怕是那个夜世子,也正在想办法从山上脱困。两边都不是好惹的人物,我们该如何是好?”青枫提醒道。
    风过无声,只听到那翩翩衣袍被吹起的声响。君澜风沉默许久,将手里的帕子拿在眼前看了看。望着那抹殷红眉目微微蹙了蹙,旋即又收回袖中。
    “北帝的性子本王一清二楚,至于那个荣王府世子也略知一二。但他要下山此刻除了有人援救,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至于这颜玉箫……明日一战,必须将他拿下。”
    言语间,说不出的霸气与潇洒。仿佛军事在他手里拿捏着就像是什么一样,一瞬间便将局势分析得一清二楚。
    “对了,听挽月国宫里的人传说。北帝最近得了个外孙女,还封为紫月公主。朕觉得这人……”
    “爷是怀疑……”
    君澜风暗叹一气,接着道:“月儿的身世朕了解过一些,与龙炎国先帝有关系。怕是和这挽月国也有关系……”
    “若是真这样,爷如今的做法怕是又要让主母恨了。”青枫叹了叹。
    “朕派人去挽月国皇宫找过她了,可她好像失踪了一样。没有谁知道她的下落。”
    君澜风叹了叹,“她身边的下人就跟死侍一样,没有人透露半点消息。朕第一次感觉到无奈。”他阖了阖眸,提到景月儿他额头间终是无数个无奈。
    “既然挽月国北帝是她长辈,主母知道前方交战怕是已经过来了。”青枫笑了笑,“若是这样,主子不是正好和她和好么?”
    “她的性子朕知道,若是她真的担心北帝早就在北帝出战时。就吵着要来了。”君澜风冷笑,“她跟朕一样的冷血无情,但从来不对她关心的人,不对无辜的人下手。”
    青枫缄默,在君澜风的挥手之下。转身离开。
    君澜风独自走到外面,拿起桌上放着的酒。闭目间一饮而尽。
    刚喝下一口,只见一个士兵滚到他面前。那一身的泥土直接沾到他的袍子。君澜风有些洁癖,冷冷的蹙起眉头。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那士兵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一下子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好半响才记起重要的事来,“外面有个女人。身着鹅黄色的披风,骑着枣红马。没说明原因便一个劲的往里面冲,如今已经打伤我们五十多个兄弟了。”
    君澜风蹙了蹙眉:“哪里来的女人,如此大胆?”饶是此时,君澜风依旧平静得恍若无事。
    “那女子……那女子……”士兵还未说完,只见一声马匹嘶嚎声传入。月光下,入目的便是一人一马,出奇的高大。那女子的容貌,君澜风只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精致如玉的鹅蛋脸上,柳眉如烟,凤眸星目,唇红齿白。披风内是海棠色的锦绣衣裙,而那一袭披风,明晃晃的一种压抑感。若是不注意,绝对会以为是哪个女王降世。
    夜风中,静得恍若没有人那般。只听得到两个人哗啦啦的袍子吹动。
    那一双凤眸含着无数怨恨,与君澜风四目交接之时,更是冷得令人发指。而君澜风,漆黑恍若夜里的湖水般的目光,却是有着深深的眷念。
    两人持续了奖金一刻钟,竟然是一句话也没说。就那样看着对方。景月儿是因为恨,跟他压根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君澜风,深深的目光有着无数的思念。曾经独自在大殿之上私语泪绝,曾经独自在深夜望着月光心痛得令人发指。曾经无数次吐血,在梦中梦想着那抹身影。亦然曾经无数次的想念着,那柔软的身子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
    那一抹深深的笑容,仿佛让世间的任何风景都瞬间失了颜色。那嚣张跋扈,令他无奈摇头甚至气得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景月儿的无数情绪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的活灵活现。
    却与刺客的她,相差得不止一点点。
    当然,他想过再次见到她不会有任何好颜色。当时当面对着那冰冷得仿佛让他觉得陌生的月儿时,一切的话都化作了眼底深深的波澜。
    千言万语一瞬间,竟然不知该从何说起。以至于原本该波澜壮阔的,此刻却是风过无声。平静得那般的不真实!
    “君澜风,难道你连我最后的亲人和地位,都要灭尽吗?”
    她的话冷得让人发指,好像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当然也正是这句话,将他丹凤眸中一切不被景月儿说明白的暮光光全部都收回来。他眉睫微微动了动,唇角划过一个许久没有出现的幅度。
    “你来我身边,这天下都是你的。朕说过,许你母仪天下!”
    君澜风站在原处不动,只是,心却已经飞到她面前。想要将她抱在怀里。
    “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到这个时候你还有资格说这样的话?”景月儿挑眉。
    周围的士兵瞬间风化,那高高在上的女人从来开始君澜风便神色不对。而此刻的情形,更是让人汗毛只竖。龙炎国有传言,夜卿王心中一直有一个女子,也一直对那女子疼宠得上了天。以至于后宫女子到如今竟没有一个人爬山过龙床。
    但谁也没想到,如今这女子就站在自己面前。而且,第一次敢有人这样说君澜风这祖宗。而他,却是想听惯了一样毫无波澜起色。
    “君澜风,你玩弄一个女人的感情可以玩弄到这个程度。你特么当真以为我是哈巴狗,你招之则来挥之即去吗?”景月儿冷笑,“那日你说不能娶我,我当时虽然心里一直不舒服但却无数次安慰自己相信你。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没想到,夜卿王当真是高明至极。一边哄着我这个傻得令人发指的女人,一边与自己的未婚妻翻云覆雨。”
    “若是知道你此刻还这般不要脸的说这样的话,我当时就该把那东西留着。让天下人知道一下你这副恶心的嘴脸。”
    她毫不留情的讽刺。话落,见君澜风没有反驳。心里的闷气终于是发出来了。
    然而景月儿却不知,那些花就像是一支支箭。射在他的心上犹如万箭穿心一般,偏偏这箭他躲不了。只能就那样受着,挨着。
    “本宫现在是挽月国的紫月公主,有外公疼着,哥哥宠着。还有一个未婚夫爱着!你若敢破坏,我就算杀不你毒也毒死你。”景月儿冷笑,眸光中有一种君澜风很少见到的杀气。这种杀气让君澜风畏惧。第一次的畏惧一个人。
    天底下最让人害怕的,便是那种什么都不顾的人。而景月儿此刻,便是这样。
    君澜风没有生气,没有命令。周围的人瞬间无声的消失。一瞬间整个帐篷只剩下两人。
    君澜风的眸光有些黯淡,镇定片刻目光再次放在她身上,“我记得海棠花下,有个女子说。以后她疼我,爱我。于是我一直记到现在……”
    “那些话从我跳下凤凰山的那一刻便消失了。”景月儿冷笑,话语如风般尖锐,刺痛人心,“你若真的还记得,就不会逼死疼你爱你的女人。”
    那般无情,又一次刺痛人心。君澜风为了这件事无数次的折磨他自己,可此刻,当景月儿亲自说出来。疼一千倍,甚至一万倍。疼得他几乎窒息。
    “月儿……”
    他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些什么,“你下马,我们好好……”
    “放了我的亲人,不然我踏平你这里的每一处地域。”景月儿眨了眨眼,有些不耐烦。仿佛跟他再说一句话就是浪费。
    “朕看上的女人武功自然不弱,朕知道。”君澜风冷笑,淡淡道:“可你的能力达不到,如今你除了求我,你救不出你所谓的亲人。”
    “无耻!”
    景月儿咬牙,沉声骂道。
    “我无耻你一直都知道,也只有你知道。”君澜风抿唇,笑得无害。
    她只觉得一瞬间自己的整个脸火辣辣的,手里的缰绳紧了紧。望着君澜风当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仿佛从见面的那一刻起,这男人便一直吃定她。如今,她竟然没有看到半丝愧疚。
    软硬不吃的男人,让她景月儿当真是很无奈。
    君澜风不动声色的一步步靠近,唇角划开一抹淡笑。未待景月儿反应过来,只见马匹一声长嘶。景月儿的整个身子稳稳的落在君澜风的怀里。一阵心跳之后,对上的,是他那微显绝无仅有的倾世绝颜。
    同样是那张脸,此刻看着却如此嫌弃。景月儿翻身便准备起身,却被他牢牢地桎梏在怀中。
    “君澜风,你tm少恶心我。滚!”
    一双睁得比什么还大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君澜风。那模样,让人恶寒。偏偏君澜风却是惯性的一笑。
    
    





     第5章 一生戒不掉的毒
    2015…4…9 2:29:20 本章字数:3332

    偏偏君澜风没有听,任她挣扎着。转身将她径直的抱回帐篷中。
    景月儿倒吸一口凉气,对于自己曾经在心中千百遍凌迟过的男人此刻恶心的抱着她。她甚至是直接拔出匕首,对准他的颈动脉。一双凤眸恨出了寒水。
    “就你现在碰我,我甚至是想把自己的身子清洗一百遍。”景月儿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那刀子也顺势入了他的肉,鲜血划过她白皙的双手:“君澜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削了你的项上人头?”
    君澜风迟疑片刻,静静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凤眸之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
    景月儿无动于衷,眸中冷冽不含一丝感情。帐篷外风声阵阵,冷得让人寒噤。但在君澜风似乎觉得,这女人的眼底仿佛有一种千年不化的寒冰。比他还冷。
    至少他,在她面前是暖的。
    君澜风刚想说什么,却又听到那张小嘴喋喋不休的讽刺:“我听说,爬得越高的人越是怕死。帝王被人尊称万岁,可想而知这性命是最重要的。我若是划过去,你刚刚拿到手的皇权只能在地狱去享受啦。”
    这小妮子就连哈出来的气,都让人觉得冷冰冰的。君澜风一怔,倒是半响之后冷冷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他无所畏惧那把悬在他脖子上的刀,径直的走进帐篷内。那里面很简单,除了一桌一椅以及一张床之外并无其他的东西。只是踏入那帐篷的脚步,君澜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潇洒过了。
    “君澜风,你别以为我会留情。我对你的情在凤凰山上就已经消失殆尽,若是你还想利用我的感情你就大错特错了。”
    景月儿冷笑,对她一字一言的道:“放开我。”
    君澜风依旧没有听话,而是将她放在床上。而他自己,也躺在她身上。她的呼吸近在咫尺,那鲜血离动脉只有一毫之差。鲜血流在整个床上君澜风没有想过去处理。
    让景月儿意外的是,他以为君澜风会受她的威胁,会求着她饶了他。然后让她对他的德行死心得更彻底一点,再然后,死心塌地的在挽月国寻找自己的另一段感情。
    可他没有,他不但没有对她的威胁有半分妥协。更是表现得如此的淡定,仿佛,他从来都不看重命。
    “月儿,我给你两个选择。”君澜风笑得坦坦荡荡,如以往那般溺爱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第一,你杀了我。然后以你的本事为你的哥哥和你的外皇祖父统一这天下绝对不是件难事。第二,放下匕首回到我身边。”
    她蹙眉,冷冷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她浑身冰冷,但在他怀里似乎能找到一种归属的感觉。尤其是她这样抚摸着她的头发时,一种好久没有了的安全感顷刻间占据所有。
    偏偏,除此之外一种排斥的感觉和一种抗拒也从心底涌现。时而,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心中的男神。那般优秀。时而,又觉得他所表现的一切都是装得。让人觉得恶心,恶心到她想吐。
    她的刀子明显的软了好几分,直到最后,君澜风明白了景月儿的心思主动的将那匕首拿下来。
    君澜风闭目,深深的在她脖颈间落下一吻。旋即,一点点的移向她的唇。软软的唇瓣,勾起他心中的火。在他的蛊惑之下,景月儿有片刻的沉沦。但下一秒,她周身的嫌恶一瞬间占据了所有。
    “滚!我说过,我的男人绝对不可以碰别的女人。哪怕是一个衣角。君澜风,你做不到凭什么有资格碰我?”
    她从床上里跳下来。君澜风冷不提防,被她一脚揣在软弱之处。一瞬间疼出了冷汗。就那样靠在墙角,也不反口。
    “你就这么恨我?”他冷笑。
    “我只是觉得恶心,我恨不得立马回去泡十天的温泉。看看能不能洗清你这男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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