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品农家女-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都是聪明人,楼重知道傅云杉懂他的意思,傅云杉也知道楼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她只是不明白自己这具小身子到底是哪里入了他一个有希望坐上未来皇帝宝座的人的眼!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心却突然间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那种悸动那种临界爆发想要爆炸的悸动!是她前世今生都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忍不住捂上狂乱的心口,一手攥住了楼重胸前的衣襟。
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对陈晓的感情,她确信那是爱,见到陈晓她也有悸动但那种悸动根本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是……
傅云杉轻轻摇头,有些害怕心里这种悸动,下意识想躲,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才反应过来,扯了红绫推开楼重就要跑出去。
楼重被她推的一个踉跄,常寺惊叫了一声,“爷!”
“楼重!”傅云杉回头,瞧见楼重脸朝下往地上栽,呼吸顿时一窒,想也不想上去就抱住了楼重的腰身,将他扶坐在床边。
“傅三姑娘,你怎么能推爷?他是病人!”常寺愤愤然,被楼重一眼瞪过来,气的扭过头去,胸口不停起伏!
楼重笑着拍了傅云杉的手,“丫头,我若死了,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爷不会死!”常寺顶着红眼圈回头,“爷一定不会死!爷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这次也一定可以!”
楼重瞥了常寺一眼,朝门口看了眼,常服侍的常寺哪有不明白的道理,瞪了傅云杉一眼出了门,就站在门口,多一步也不走。
傅云杉低头看他,目光中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似看透沧桑一般恬淡,“我虽然没有十分把握治好瘟疫,但会倾尽全力!你若不能活,我定陪着你!”
“上穷碧落下黄泉?”看到她的目光,楼重的心疼了一疼,他从不知,她那般明亮动人的星眸中会有这么复杂的感情,仿佛经历了沧海桑田一般,让他心疼的恨不得立刻将她拥入怀中。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傅云杉仰眸,看着他,点头微笑,“好。”
楼重一怔,立刻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自己刚才说的话,唇角勾了笑,双手将她环抱在怀中,长长叹了口气,嘀咕着,“软玉在怀,纵死也无憾了。”
傅云杉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楼重凑近了,挑了眉,苍白的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嬉皮笑脸道,“丫头,看在我快死的份上,叫声相公来听听?”
傅云杉心底那点悲凉被他这一打诨,顷刻消失不去,抬眸看了他一眼,利落起身,走到大锅边舀了一碗煮好的汤药端过来,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嘴道,“这药方也不知道对不对,既然你也病了,我就不用另外找人当试验品了,来,快喝了它!”
“你想谋杀亲夫?!”楼重挑眉,瞪大了双眼看着乌黑浓稠的汤药,坚决摇头。
傅云杉可惜的叹了一句,转过身子,“本来想看某人表现好的话,就答应他喊一声呢,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
“哎!我喝!”楼重很没骨气的低头了,傅云杉转身将药碗递给他,眉眼全是催促,“快喝。”
楼重叹了一口气,嘀嘀咕咕说了句,结果碗一饮而尽。
常寺竖起耳朵去听却因距离太远没听清楚,只瞧见傅云杉的神色一下僵住了,黑眸狠狠剜了自家爷一眼,啐骂了一句,“流氓!”
常寺抓心挠肝一般,将耳朵再往门里凑了凑,却不想脚下踩到一根枯木,发出响亮的咔嚓声,引了屋内二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楼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哪有看傅云杉时那种竭力讨好卖力演出的表情,常寺委屈的退回原位站着,傅云杉却看着常寺笑了笑,“常寺,你也累了一天,进来吃点东西吧。”
说着将早先妇人送来的红薯端起,往前让了让常寺。
常寺确实饿了!
撅着嘴满腹委屈的去看楼重,楼重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常寺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来,接过红薯就吃了起来。
“丫头,你不吃一点?”
楼重蹙眉,瞪了常寺一眼,常寺立刻将碗送到傅云杉面前,“傅三姑娘,你也一下午没吃东西了……”
傅云杉看了楼重一眼道,笑了笑,“我不饿。”
怎么会不饿?他们都忙活了大半天,中午在外面吃的那点东西早消化掉了,可她不吃,自己总不能逼着她吃吧?
常寺为难的看了楼重一眼,楼重叹了口气,朝他摇了摇头,常寺见状,将碗收了回去,吞了口中的一个,不吃了。
院子外有人探头探脑的往里瞧,傅云杉瞧出是白天的小姑娘,笑着朝她招手,小姑娘蹦跳着跑了进来,傅云杉笑着将她拦在了门外,“大哥哥在生病,我们不要进去吵他好不好?”
“大哥哥是不是快要死了?”小姑娘不开心的看着傅云杉,“娘说都是虎子哥的错,将瘟疫过给了大哥哥,姐姐,大哥哥会死吗?”
傅云杉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和手心,笑,“当然会死啊……”
“啊!”小姑娘的嘴立刻扁了,眼中有泪,“我不要大哥哥死,娘说大哥哥要是死了,他们就万死不能超生了……”
傅云杉摸着她的头,拍了两下她的后背,笑道,“傻孩子,姐姐是说……百年之后我们都要死啊……”
“百年之后?”小姑娘顿住哭声,怔怔的看傅云杉,“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傅云杉点头,“当然,姐姐骗你做什么?”
“嗯!”小姑娘点头,“小蝶相信姐姐!”
傅云杉笑着抱了抱她,“小蝶真乖!回去告诉你娘,死者已矣,活着的才是最重要的。”
小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临走,从衣兜里掏出一把花生塞到傅云杉手里,悄声道,“我偷偷藏的,谁都不知道,给姐姐和大哥哥吃!”
傅云杉也压低了声音,悄悄道,“姐姐替大哥哥谢谢小蝶了。”
小蝶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蹦跳着跑出了院子。
院子外,卫九拎着一个人的衣领,拖了进来,一抬手,将手中人扔到了楼重身前,“姓王的,你说,将你刚才跟我说的一五一十的跟我六哥重新说一遍,否则,爷我立刻发了飞鸽去京城要了你一家老小的命!”
“九皇子饶命!六皇子饶命!微臣也是被逼的!微臣是被逼的啊……”王太医衣衫破旧,发丝凌乱,瘦骨嶙峋,一张脸更似枯皱的树皮一般,很是吓人!
傅云杉扶了楼重坐好,两人一同看向卫九,“老九/九皇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问这个老不死的在底下做了什么?”卫九上去踹了王太医一脚,王太医抱着身子哀嚎了几声,脸色白的吓人,开始结结巴巴的说,“微臣一早得了宫里送来的信儿,说让微臣染上瘟疫传染给六皇子,若事成保微臣一族五十年荣华富贵!微臣就故意接触那些染病的人,告诉他们尸体不能烧,烧了会亵渎神灵,亡魂会被骚扰,子孙也再无宁日!”
“狗奴才!”卫九上去又是一脚,“说,是谁送来的信儿?”
王太医摇头,“微臣真的不知啊!”
“信在哪?”楼重与傅云杉又是同时出声。
“信……”王太医双眼闪躲了一下,“微臣看完就烧了。”
“王太医自天启二十年入太医院,已二十余年,为后宫多位嫔妃皇子公主诊脉治病,自应该清楚这帝王之宠的玄妙所在!你觉得父皇得知我因你陷害而染了瘟疫……”楼重轻声笑了,“他会允许身为罪魁祸首的你……的家人安享富贵荣华吗?说不定……满门抄斩都是轻的,很有可能……诛灭九族!”他眉眼清淡,脸上的笑明明很清,却让王太医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双目惊恐而绝望,“不……不!信上说的好好的……”
“你要赌一赌吗?”傅云杉瞬间就明白了楼重的意思,上前一步推波助澜!
王太医仰着头,拼命摇头,“我……我不能说……”
四人都看出了他眼底即将崩溃的信号,静静的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直到……
王太医跪爬到楼重身边,嘭嘭连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瞬间流出鲜血,顺着眉往下流,他却顾不得似的,张口道,“六皇子,微臣说,微臣与那人先前接触过一次,后来因朱事丁大人死谏失败,六皇子未来辽东府,那人便未再找微臣。此次,微臣是先接到的密信,信中说您会在一个半月后来到辽东,让我感染上瘟疫传染给您!当时辽东府的瘟疫只是普通疾病,并不具备传染性。是微臣按了那信中所说,阻了李氏父子焚尸,瘟疫才慢慢发生变化,出现了高温呕吐的症状,先后几批人死去,剩下的人心惶惶。李氏父子怕累及更多人,忍痛封了这辽东府的城门,微臣自知罪孽深重,甘愿留下来,小心的躲避着出现传染性瘟疫症状的病人,就是为了等六皇子您来!等您来了,微臣完成任务,就可以放心去死了!可是……”他苦笑一声,面色青白,咬着牙道,“是微臣想的太简单了,诚如六皇子所言,皇上若查出真相,微臣死不足惜,可微臣的家人族人……信在此,六皇子请过目!”
他伸手欲往怀里掏,一声尖啸突然从窗户处呼啸而至,楼重耳尖,身子一动就想起身,谁知浑身无力,脚步一个踉跄朝傅云杉扑过去,傅云杉牢牢抱住他的腰身,身子一个旋转,躲开利箭!
下一刻,箭若流雨一般飞射而来,傅云杉抽出赤练红绫催动内力,将两人身侧护的滴水不漏!
“爷!”常寺一声叫,扑了过去,挡在二人身前!
“六哥!丫头!”卫九身似闪电,与常寺一道将二人紧紧护在身后!
众人忙着应付流箭,等箭停止后,与箭一起消失的还有地上的王太医!
卫九恼怒的抬腿踹了门槛一脚,“别让我知道是谁!知道了我一准儿弄死他!”
傅云杉略沉思了片刻,将楼重扶给常寺,对卫九道,“九皇子,那些人定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不想让王太医将证物信拿出来给我们才掳走了他!王太医与虎谋皮定也是知道自己是被人监视的,他刚才的举动……”
“追!”卫九也反应过来!
那些人的最终目的是找到证物信,没找到证物信之前不会杀了王太医!他们只要在这些人杀王太医之前找到他们……
傅云杉点了点头,两人纵身出了院子,跳上屋顶,仔细搜扑着各房子下的情况,小半个时辰后,在一条巷子里,傅云杉看到了一身光溜溜的王太医,胸口露出一个血洞,人还在抽搐着,看情形是刚被人下了手。
她和卫九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从房顶上跳下来,卫九看了看他赤果果的身子,又看了傅云杉,伸手从旁边顺了把稻草准确无误的掩住了男人的重要部位。
傅云杉看了他一眼,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就着单薄的月光看王太医的眼睛,眼珠往上翻,还有一口气在,可……
傅云杉看了眼他胸口的血洞,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情况现代也未必能救的回来啊!
“姓王的?”卫九拍了拍王太医枯瘦的脸,“信在哪?告诉我们信在哪?!”
拍了好几巴掌,王太医才虚弱的吐了一句话,傅云杉离的近,听的一清二楚,“保……保我的家人……”
“你放心!事不祸及子孙,六皇子和九皇子一定会保住你的家人的!”傅云杉朝卫九使了个眼色,卫九瞪了她一眼,“我和六哥说到做到!”
王太医没吭声,好半天过去,似积累够力气又吐出一句,“信在……”
这次,两人都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垂眸看时,王太医已气绝,卫九拉着傅云杉就往王太医说的那个地方冲去,果然在放门的门槽里发现了被王太医紧急情况下塞入的纸条,上面清晰可见一行小字,“染瘟疫,祸六。”并无署名。
楼重看着那纸微微出神,他若没看错的话,写这信用的是江南乐家的宣纸,看似与普通宣纸无甚大差别,绝妙之处却在于……
他伸手从旁边的茶杯中蘸了点水,放在纸上,水奇异的被纸吸收了!纸张却不见丝毫皱起!
“爷,这是乐家的宣纸!整个皇宫,只有二皇子宫里和容妃的荣坤宫有这种纸!”常寺眼睛圆睁,指着那纸道,“乐家的宣纸因造价昂贵,平素只做给自己用,从不外卖!二皇子和容妃则因靖安侯府的庶女嫁了江南乐家的嫡二子为妻,那庶女为讨好二皇子和容妃特意每年送了这宣纸进宫!”
楼重点头,“看来此事是老二所为了!”
卫九眼睛赤红,“我就知道是老二和容妃干的好事!六哥,你这次实在是太鲁莽了!你应该知道辽东府有多危险,应该知道宫里有很多人在等着给你下套!还有……”他喘了口气,“北凉皇帝已经在给北凉唯一的公主选驸马了!听说东方盛胜算最大!那东方盛可是东方家的后人,他们家族百年来一直对天启虎视眈眈,说不定此刻就在观望着,在找合适的时机攻打过来!”
说着,狠狠瞪了傅云杉一眼,抬腿往屋中唯一的桌子踹去,只听哗啦一声,坚硬的暗红色圆桌被他踹的七零八落!
“真搞不懂你们,这哪里是相知相爱,分明是共赴黄泉!”
常寺也瞪了眼傅云杉,在楼重看过来之前聪明的移开了视线,却轻轻哼了一声!
楼重朝傅云杉挑了挑眉,示意她靠过来一点,傅云杉凑过去,听他低声道,“乖,叫声相公来听听?”
傅云杉白了他一眼,起身要走,谁知他狡黠的朝她笑了一笑,哎呦一声出了口,引的常寺立刻愤愤然瞪了过来,她身子一顿被他抱住了腰,傅云杉背着常寺瞪他,他眨了眨眼,“不然我亏点,唤你娘子好了!”
“你……”
这个无赖!
☆、017 命悬一线,感动
傅云杉转身,去自己的背袋里翻找纸笔,身后传来男人贱贱的沙哑声,“娘子?娘子……娘子!”
三个娘子,第一个娘子是笑嘻嘻的疑问句式,第二个娘子则中间多了波浪似的拉长,第三个娘子干脆有些耍赖的味道。
常寺一脸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瞪着自己主子,自家爷却看了也不看他一眼,依旧笑嘻嘻的看着背对着他们的纤瘦身影!
常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几次想张嘴,可又觉得太丢脸,哼唧了一会儿干脆跟卫九一样跑出了院子了事。
两人跃上房顶,看着云雾缭绕下透出的清冷月光,空旷的辽东府一片腐尸的味道,卫九长长的叹了口气,常寺也长长的叹了口气。卫九扭头看他,“你叹什么气?”
常寺斜眼看卫九,“九皇子叹什么气?”
“我叹六哥二十多年不曾动心,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却这般不顾一切!”卫九真是有些惆怅,他记忆中那个一身妖娆笑时妩媚沉时绝艳冷时孤傲像是消失了,多出来这个有着一双温暖眸子的六哥他既熟悉又陌生,又羡慕又气愤!
羡慕他能找到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子!
气愤他这般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常寺嗯了一声,“奴才跟九皇子想的一样!不过奴才觉得傅三姑娘纵使千好万好,只一条让爷陷入这样的生死困境就是不对!”他拧着脖子,继续道,“如果爷这次……”
眼圈蓦然红了,嗓子发痒,常寺扬起头看着天上的朦胧月色,双手握紧成拳,“她最好能治好爷,否则,我一定杀了她……”还有她全家给爷陪葬!
卫九一时无语。
若早知道有人等在这里设计他,六哥会不会后悔为了一个女子跑辽东府一趟?
卫九躺在房顶,眺望着虚无的月宫,脑中浮现出那丫头处事时的冷静沉稳,思考问题时的面面俱到,为家人时的不顾一切,抬眸一笑时的聪慧狡黠!
嘴角不自觉勾了一个笑,心里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六哥,怕早想到了各种局面却依然陪着她来了!
他想,自己怕是做不到这一点,一如当年明知道那人要害母亲,却蜷缩在宫里不敢陪着母亲去……
傅云杉在屋内研了墨,提笔将楼重现阶段的症状表现及饮食详细记录了下来,又拭了拭他的额头温度和自己的额头温度做了对比,心里略叹了口气,要是有个体温计就好了,可以实时监测体温变化情况,现在这样子只能估摸着记。
楼重瞧她写出的专业名词,探头好奇道,“临床症状是什么意思?”
“额……”傅云杉有短暂的脑短路,反应过来后解释道,“临床就是直接接触病人的意思,临床症状就是大夫直接面对病人观察问诊后得出的结论!”
楼重点了点头,又指着她最下面刚写上的几个数字,“这又是什么?”
“温度啊。”傅云杉看了眼,“人的正常体温是三十六到三十七度,你的体温稍高,估略着应该有三十八度的样子。”
楼重诧异,“这几个字是数字?那它上面这个又是什么?”
傅云杉惊愕的看他,这个时空没有阿拉伯数字的吗?楼重居然不认识?
不对!他们以前的账簿上她写的都是阿拉伯数字啊,也没见顾叔和大姐夫来问自己啊?
傅云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种先进的计数文字,只好笑道,“是我先前在祖母陪嫁庄子上一本古书里看到的记载方式,因觉得简单方便就一直沿用。”
楼重待再要追问,傅云杉已收了纸,又盛了碗汤药递给他,“好了,等你病好,你想知道什么我再告诉你。现在喝了药赶紧休息,这药方我只是凭借记忆记的不知道能不能奏效,若是明天你的温度没降下来,咱们就要换其他方子尝试了……”
楼重看着她被长睫投下阴影笼罩的温柔双眸,轻轻笑了,傅云杉抬头看他,蹙眉道,“你还有心情笑?”
楼重挑了挑眉,细长的凤眸深邃专注,看着她,收了笑,接过她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
那一抹嵌在眼底的情深让傅云杉的心忍不住煨烫起来。
收了碗,服侍他睡下,傅云杉出门去寻卫九和常寺二人。
“六哥睡了?”卫九道。
傅云杉点头,“我在他汤碗里加了安睡的药。”
卫九嗯了一声,三人一躺二坐眺望着一片死寂的辽东府。
“傅云杉,你有几分把握?”良久,卫九出声。
傅云杉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移话题道,“我还需要几种药草,你带着常寺明天去帮我取吧?取了药……就不要再进来了!”
她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楼重,却绝不会让楼重命丧这里!
“我不走!凭什么让我走?我要留下来陪爷!”常寺瞬间炸了毛,恨恨的瞪傅云杉,“傅云杉,你是不是治不好我家爷,你……我家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
“我会给他陪葬!”傅云杉看了他一眼,回过头看卫九,卫九点头,“单子给我,我明天去取,至于要不要再进来……我自有分寸。”
傅云杉还想说什么,卫九已翻身下了房顶,“天晚了,常寺,睡觉。”
傅云杉跳下拦在屋门前,“楼重身上的瘟疫有传染性,你们……”她指了指隔壁房,“睡这间吧。”
说完,抬脚进了屋,伸手将门关了,还用木杠堵了门。
气的常寺狠剜了一眼门,拍着门低吼,“让我进去,我要照顾爷!你进去算怎么回事儿?孤男寡女的……”
卫九反应过来,六哥身上的瘟疫是有传染性的,她不让他们进去却自己留下来照顾六哥……
他的神色一瞬间变的复杂起来,顿了顿,伸手拎着常寺的后衣领,拖着去了隔壁房间。
“别吵了六哥睡觉。”
傅云杉这一晚上并没有睡好,她卡着时间,每隔一个时辰就摸一摸楼重的额头、手脚和身子的温度,记录下他的各方面反应症状,待第五次去摸楼重额头的温度时,天已微微亮,傅云杉坐在床头,俯着身子,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床上男人的脸上,楼重蓦然睁开了眼睛,看到她娇嫩的脸蛋,脸上立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娘子……”
傅云杉嘴角抽了一抽,垂眸看着他比昨日睡觉前还要白上三分的脸和有些干裂的唇瓣,装作没有听到他的称呼,笑道,“你醒了!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心里却是如狂风暴雨一般,他的温度比昨日还要高上许多!
一个时辰比一个时辰高……不升反降!这方子不行!
傅云杉果断的放弃第一个药方,在脑海里筛选剩余的方子。
楼重笑着抬手去触碰她,却发觉自己浑身酸软,胳膊沉若巨石,脑子更是一阵一阵的眩晕,心里一惊,神思转了几转,露了个疲惫的笑,强撑起身子却在下一刻往床上摔去,傅云杉忙上前搂住他,楼重趁势靠入她的怀中,长长的睫毛蒲扇着,凤眸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抬起头时却收了干净,只一副憔悴的模样,“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娘子……”
“楼重……”傅云杉心里难受,楼重在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是一袭飞扬招摇的大红衣袍,高高在上,为所欲为的纨绔模样,她何时见过他这般虚弱甚至需要靠着人才能起身的样子?!
楼重本想捉弄她一番,没成想看到她这般模样,忙正了神色,想退出她的怀抱,不成想身子真的不受控制的往地上栽去,傅云杉惊呼一声,伸手抱住他,却因他用力过猛,两人同时往地上栽去!
落地那一刹,楼重反搂住傅云杉的腰,将她置放在自己胸口,肉与石块撞击发出沉闷声,楼重低沉一笑,胸膛微微震动,“丫头,你这算不算投怀送抱?”
傅云杉却没接话,脸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震动,好一会儿,才抬头朝楼重笑了一笑,郑重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完,起身,艰难的将楼重从地上扶起坐在床边,又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轻声道,“你先在这里,我去打点水给你净脸。”
楼重点头,俊朗的脸庞满是笑意,唇角甚至勾了邪笑,“放心,我不会跑的。”
却在傅云杉走出房门的刹那,收了全部的笑,一脸疲惫,身子软软的靠在床头。
卫九和常寺去城门口要了傅云杉需要的药草,李怀仁得知楼重染了瘟疫,跪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