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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种田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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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向车里的人道:“爷,下车喝口茶吧,这里还算干净!”
这时又从车子里走下来一位约摸二十□岁的青年,他一身素白的衣衫。亦和看了一眼,不屑地一回头,切了一身。男人穿白衣,她肿么这么看不顺眼儿呀。
小二忙忙地抹桌子倒茶,招呼着问:“爷想吃点什么?”
而跟着他的那个少年不等主子答话就道:“拣精致的上几样。”
那人也不言语,直接坐了坐了下来,用眼睛看了一周,而后盯在亦和这一桌上。亦和小声对程沐霄道:“真想不到,这里的有钱人也这么拽呀。”程沐霄不值可否一笑。看得出来这青年男子家境非常好,只是独身一人南上,不想做生意,也不像探亲,游山玩水,好像他脸上也游山玩水的兴致。
“咱们走吧。”亦和和程沐霄商量着。
几人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程沐霄站起身子往外走去,几人跟在身后。赶车的车夫也是侍卫装扮的,马上去解缰绳。
程沐霄一行此次,非常低调。一辆普通的青布马车,四匹快马,走在路上只是商人打扮,并不打眼。但是那白衣男子不知为何,眼神却往这边多看了几眼,亦和只觉得被盯得浑身不太舒服。
“主子在看什么?”那个少年看到程沐霄一行人离开了,才低头问那青年。他把玩着手里的杯子道:“看样子你得赶在我前面去一趟锦江城了。”
那少年也是极聪明的,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马车问道:“是为这些人吗?”
“不必问那么多,将这件东西送过去即可。”白衣青年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素色的荷包上绣着一只蹁跹而飞的蝴蝶。
少年接过荷包解下马车后面车辕上
拴着马,飞身上马往马车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初云,我们走。”白衣男子喝了一口茶便起身了,小丫头来不及和小二算帐,扔在桌上一块碎银子追了上去。
接连走了七日,亦和刚开始有着那一点的兴致与高兴,慢慢磨得没了。古代的马车真不是坐的,那么小的空间,关键是没有任何减震设备。亦和每天下车往客栈的床上一躺基本上睡死过去了,浑身的骨头关节都是酸疼的。她觉得她忍不了多久了。
这一天,看着某人一脸高兴恬淡的表情在看密信,亦和小心地凑上前问:“皇上……”才一开口,挨了一记白眼,她以马上闭嘴改口道:“相公,马车这么颠,能不能想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程沐霄一看她就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顺势给她个台阶下。
“我记得原来在一本杂书看到,车轮支撑车厢的地方加个东西或许能够好一些。”亦和想想还有二十天才能到锦江城,决定再卖弄一次了。反正这个时代也没人来向她收专利费。
“加什么东西?”程沐霄来了兴趣,放下密信兴致勃勃地问。
“哦,我画给你看。”亦和从车厢处靠墙的小机子上拿到了张纸,用软软的毛笔画了一个示意图,而后再来一个局部的特定图。
“这是什么?”程沐霄看着那一圈一圈的东西问。
“用粗铁的丝,不不……应该是粗铁棒子弯成这种形状,一圈一圈的。”亦和觉得自己画的水平实在有限,于是把纸扯成一个长条,弄成个弹簧的样子给程沐霄看。
“这样就可以了?”程沐霄问。
“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反正肯定要比现在这个样子的车要舒服一些。”亦和不知道减震弹簧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只能依着记忆中的样子画了出来。至于铁丝要多精,弯度要多少,她真的就不知道了。
“好,到下个镇子试一下。”程沐霄叫住在外面的冷离,将亦和画的那张纸递了过去,细细交待一番,让他先去前面的镇子上找铁匠。冷离领命离开,马儿一会儿就看不到了。
亦和重新窝到在车子里,她不是不想骑马,第三天的时候,她就跑了出去骑马,谁知回到车子以后,大腿疼得几乎都在抖。这骑马,比坐车更加不舒服。
越往南走,天气越热,终于有了几分夏天的味道,稀稀拉拉的蝉鸣从路旁的树林里传
了出来,因为正是南方的农忙季节,路上人行人并不多。
太阳升得老主的时候,亦和又掀起车帘看看四周有没有茶铺可以歇歇脚了。程沐霄通过这几天,已经能她的习惯摸得很清楚,知道快到中午时分是某人最不愿意坐马车的时候,便吩咐出去:“找个地方歇歇脚吧。”另一个侍卫高彦和应了一声,向前去寻找茶铺了。
“谢谢皇上体贴。”亦和乖巧地卖了个乖。
“让你一路这样子跟着我微服私访,委屈你了。”程沐霄一笑道。
“哪里有,这已经很好了,我曾经自己一个人走路爬过……”亦和说着说着就住了嘴,她又一次差点说漏了嘴。这几天,可能是因为在宫外的原因,身心都自由的亦和,时不时有一种错觉。
“你一个人走路爬过什么?”程沐霄这回却没有像以往哪像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他继续追问道。
“哦,那时候还小,全家外出踏青的时候,和家人走散了,闹了点虚惊。”亦和忙笑着补充。
“你很少和我说你小时候的事,要不讲给我听听。”程沐霄今天不知道怎么来了兴致,让亦和有点为难。
“那个……今年初春的时候病了一场,忘记了一些,这些日子才慢慢想到一些。”亦和结结巴巴地把这个谎圆上了。
“无妨,想起多少就说多少,就说说你和家里人走散的事吧。”程沐霄今天很执着,于是亦和心里很郁闷。
她想了一会儿抿嘴一笑道:“我要说出来,你不准笑话。”
“朕决不笑话。”程沐霄忙答。
亦和小时候真有那么一次与家人走散,是在动物园里。她自顾自站在栏杆前看熊猫,看得入了迷被人挤着与家人走散了,等到她发现的时候,瞬时哭成了泪人,还好动物园里的工作人员抱着她找到了家里。那时,她不过是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她稍微修改了一下,改成了和娘亲去庙里上香,人多挤散了,而后又被人找到。程沐霄听着她讲,很认真的样子。
亦和讲完碰了一下他的手臂问道:“男孩子小时候都淘气得很,你呢?有没有淘得挨打的事?”
程沐霄刚想开口说话,却忽然听到李资大声呵道:“什么人挡路!”亦和一个激机,程沐霄脸色一沉。
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出去,只见车子正前方的大路上站着几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几个
蒙着半张脸的人,亦和心里咯噔一下,小声问:“咱们难道遇到劫道的了?”
“不要说话,看看再说。”程沐霄按住亦和的手臂小声道。
这时马上的开口冷笑一声,回首问后面一位身材稍微矮一些的人道:“可是这辆马车?”
“正是。”那人扫了一眼道:“我看得清楚,绝对不会错。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车子里面。”
程沐霄紧紧握着亦和示意她不要说话。
亦和的心紧张得扑通扑通直跳,她可是生长在太平盛世的,做梦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到这里以后,一直都有侍卫跟着,这会儿,竟然只剩下外面一个小丫头,一个老太监,怎么办?程沐霄是不会武功的。
“几位爷是认错人了。”李资忙笑着迎了上去道:“我们只是普通生意人,从北方初次到南方,并未与各位相识。”
“少废话!”为首那人不等李资走近,怒呵一声一刀劈了过来。
李资不过一个普通的太监,看到这种情形,能够保持着腿不打软都不容易,这一刀劈了过来,他吓得差点跪在地上。不过想到身后还有皇上和淑妃,怎么也要硬着头皮撑到两个侍卫回来,他往退了几步,一副吓得腿软的样子,趔趔趄趄地歪在辕上求饶道:“几位爷若是缺银子,老汉这儿还有一些……”
“少跟他废话。”在人群中身材矮小的一叫道。
于是一行人冲了上来,那些人距离马车不过一丈远,才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来到了车子前,小月坐在车辕上吓得呆住了,李资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用心全身力气在马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哭道:“主子快走。”说着扑了上去。
那人举刀就向李资头上劈了过来,程沐霄沉静看着亦和的眼睛道:“乖乖在车里。”一掀车帘到了外面,提起马缰向那行人冲了过去。
那些人没料到这车子竟然敢撞了过来,一时有点吃惊,不过就在这一瞬间马已经冲过去两三个人。
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也没动手的人,忽然长刀直斩马腿,竟然将距离他近的那匹白马的前腿齐齐砍断,这样的臂力让程沐霄吃了一惊。
马车再也保持不了平衡,呼通一声倒在一旁的林子上,压到了几棵小树重重撞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抹汗,架空以后我才知道编地名是多么的浪费脑细胞,还要编地区,还要编气侯,还要编省 府……唔,以后我再写架空的文,一定套用现在的地名,绝对不会重新再创一套的,累死个人啦……555555
还好,这一章终于码出来了,传说中的男配。话说,给皇上按男配,会不会被拍死?
、第23章,遇刺
马车再也保持不了平衡,呼通一声倒在一旁的林子上,压倒了几棵小树重重地撞在地上。
程沐霄坐在车辕上,自然也握不住缰绳被甩到地上,亦和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被车子甩到了车厢板上,她觉得自己的头重重地撞了上去,似乎声音还不小。
除了自己撞的这一下,车厢里的小茶机子,软的靠枕,茶杯茶壶一古脑儿的都往她的脸上扫呼,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流星雨砸中一样,顿时懵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意识到现在要迅速从车子里钻出来,这一会儿只有十几秒,但对于懵懂中的亦和来说似乎很长,她推开压在身上的东西,往车门口爬了过去,这个狭窄的空间里,爬是一唯一能够离开的方式。门口伸进来一只素白的手,手上还有几道血印子,他的拇指上戴着一个水汪汪的翡翠板指,亦和认出这是程沐霄的手,忙伸手抓住他拖了出去,等到亦和爬出车子里,车子已经被重重围住了。
这些人显然不是为了财,亦和看到车子翻了以后,他们的行李散了一地,其中不乏一些雪白的银锭子,而那些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这会儿,亦和反而镇静了下来。她就是这样,害怕到极点以后,反而很平静。
亦和一抬头看到一道刀光劈了过来,那伙儿人的目的就是杀人,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讲,小月被摔了出去,似乎是昏了,而李资身上似乎中了一刀倒在地上。亦和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悲摧的穿越,别样的结束,她心里叹了一句。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的时候,腰间一紧被拽了出去,身子瞬时悬空。
程沐霄大叫一声:“和儿。”就没了声音,亦和顺着声音望过去,却没有看到预计中的鲜血,而是看到其中一个黑衣人倒在地上。她的目光惊恐万分,她只想看到他,看到他好不好?
就在这时,脑袋被人重重一击,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程沐霄焦急的声音还在叫着她,她只觉得头疼得要死,眼睛上像是压了块千斤巨石,怎么睁也睁不开。
“她怎么样?”亦和迷迷糊糊中听到似乎有这样一句问话,而后又有人在细细的说着什么,她再次渐渐陷入昏迷中。
等到再次醒过来,才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个硕大的脑袋趴在自己的眼前,她吓得几乎又昏了过去,那人似乎是觉察到她的苏醒,马上抬起了头,看到她睁着眼睛,咧嘴一笑,同时就流下了泪。亦和怔了一怔,等那颗脑袋距离远一些,才认出来趴在自己床边睡着
的人正是小月。
“主子您吓死奴婢了。”小月泪眼婆娑地说。
“这是在哪儿?”亦和看到认识的人松了一口气,环顾四周问道。她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虽然屋子里装饰摆设还算是雅致,但绝对不是自己常住的地方,也绝对不像客栈。
“主子,这回多亏了贺国师及时赶到。”小月忙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这是贺国师找的住处,小月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贺国师?”亦和问了一句,忽然想到是贺随兰。最开始,她一直以为贺随兰是一个不太合格的太医,直到有一次他从农庄送她回宫,在宫门口遇到礼部侍郎,那人一拱手叫了一句贺国师,亦和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他当时一脸尴尬,脸涨红成一片。亦和心里知道那次必定是去试探自己的,也就没有追问。所以,小月初说起贺国师时,她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贺随兰。
“皇上怎么样?”亦和这才想起自己的金主,忙问。
“皇上也受了伤,不过好像主子伤的重。”小月上前又检查了一下亦和的头道,“主子头上被砸了一下子,有这么大一个血口,咕咕地往外冒血。”
“小月,哪有那么恐怖!”亦和扯了扯嘴唇笑道。
“主子醒了,我得赶紧去禀告皇上。”小月又给亦和掖了掖被子,忙退了出去。亦和靠在她弄得舒适的被堆上,靠着墙闭着眼睛顺了一会儿气。从身体的感觉上来看,自己似乎受了伤不轻,这才说了几句话,就觉得一阵心慌眼黑的。可能是失血过多。亦和在心里给自己给诊断了一下,放下心来。古代的医疗条件,她是抱着十分的不信任。
没过多大会儿的功夫,程沐霄一挑门帘走了进来,看到亦和靠着被子半躺着开口道:“多躺着休息几天,这里距离京城不近,只请到了几个大夫来看。”
“谢谢皇上关心,贺国师的医术应该不错,让他给我瞧一瞧就好了。”亦和绝对不放过敲打贺随兰的时候,她笑吟吟地开了口。程沐霄脸色一滞,而后眯眼一笑道:“看样子好得差不多了,都有力气和朕斗嘴了。”
“贺国师怎么赶到了?”亦和忙转移话题,看到程沐霄笑得像只老狐狸的样子,亦和就一阵的心虚,仿佛他知道了一切似的。(废话,你都敢把皇上踹下床,还能是原装货么?)
程沐霄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而是收起了笑,脸色有些阴沉地说:“如你所说,
出来看看才知道这个天下到底是什么样子。若是高高在上,听到的永远只是别人想让你听到的东西。即使是先皇出来巡查全国,也不过是看到一些表面上的东西。”
亦和看他脸色知道,必定是发现了什么事情。她宽慰他道:“那一日在御书房,我也看了你给我的帝王祖训,所谓皇上皆是万金之躯,不能轻涉险境。我这样拉着你出来,其实已经算是涉险了。”
“此事不能怪你,是朕刻意瞒着文武官员执意要出来的。我倒要看一看,每年数百万两的银子拨到治理淮河上,为何年年治,年年发水,上涝下旱,若是再这样下去,我坐在宫里恐怕也坐不稳了。”程沐霄越说越是生气。
亦和握住他的手问:“你的身子好得怎么样了?我听小月说也受了些伤。”
“无妨,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程沐霄停下来答道。
“不必动怒,有些事情即使看到了也不能只看表面,或者内有隐情。若没找到证据之前,最好不要轻易出手。”亦和担心因自己无意中所说的出宫微服私访之事,再惹起什么诛连几族的大案,不由心生不安。
“安心养病,现在这里很安全,我也要好好查一些事情,出来带的人有些少了,贺随兰正在调一些可信的人手过来。”程沐霄看她说了一会儿话,脸色又开始发白,知道她倦了,便借故离开了。
亦和开始了每日醒了就吃,吃饭散散步,再回来接着睡的日子。
关于路上遇到刺客这件事,亦和悄悄问过小月,小月的回答是,遇到了土匪。看样子是程沐霄对外界的说辞,打死亦和也不会相信那些人是土匪,什么时候见过对金银珠宝不感兴趣的土匪。
李资伤得很重,胳膊上中了一刀,几乎把骨头砍断,经过医生医治已经无大碍。冷离与高彦和二人赶回来的还算是及时,但却没捉到一个活口,他们都做足了行刺不成功的后路,那就是自杀身亡。所有人的舌下都含有剧毒的,在冷离二人赶回来制住三个人时,那三人便咬破了毒药,服毒自尽了。
“做事毒辣,进退有度,不贪财,失败便服毒自尽,一般的山野毛贼,怎么可能会这样子。”亦和小声嘀咕着,仰面靠回到被子上。
程沐霄走到门口就听到亦和在屋子里嘀咕,推门走了进来道:“说得很有道理,依你看,会是谁?”
亦和没想到还有人在外面听壁角,不由讪讪一笑道:“我只
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就想的如此周全,若是细细想想,是不是幕后的也脱口而出了。”程沐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亦和现在有伤在头,于是被程沐霄免了一切虚礼。她也乐得偷懒,便躺在床上没了起身只是欠了身子做了个要起身的样子,就被程沐霄按了回去。他继续追问:“你心里莫不是已经想到是什么人所为了。”
“没有。”亦和老实答道。
“在我面前也不讲实话,你的胆子现在越发大了。”程沐霄话虽然严厉了一些,但语气还算是较为缓和的。
“臣妾不敢胡说。”亦和低头请罪道。
“你只管说出来,朕自有判断。”程沐霄道。
“依臣妾拙见,这事有两个可能性。我们是为淮河治理之事出来的,第一个可能就是治理淮河的各级官员肯定有很大的问题,涉及到很多人,他们生怕查出来,所以先下了手。第二个可能就是,有人与监督治理淮河的人有关节,借此机会,故意栽脏。”亦和把自己能够想到的可能性说了一下。
“也有道理,若是因视察淮河之事遇刺,与此相关的人必定逃不了关系。”程沐霄点头称道。
“才也京城不过七天,就遇到这种事情,我看这里面的事情不少。至少宫里有他们的人,若不然怎么能够知道我们微服出宫了。”程沐霄道。他在亦和面前总有一种莫名的轻松,可以说出自己心里猜测的事情。若是在其它地方,即使心里有些猜测,也会装作一切了然于掌的样子。
“我身子差不多大好了,如果急着赶路,咱们可以走了。”亦和知道他心里着急,自己昏睡了三天,醒来又过了两天,现在已经耽误了五天时间,如果那边早有准备,去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因为他们已经给了人家足够的时间做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男配的名子快出来了,其实原来也出现过……我要剧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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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贺随兰的秘密
“我身子差不多大好了,如果急着赶路,咱们可以走了。”亦和知道他心里着急,自己昏睡了三天,醒来又过了两天,现在已经耽误了五天时间,如果那边早有准备,去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因为他们已经给了人家足够的时间做准备。
程沐霄却神秘一笑道:“你不必担心我们会耽误时间,朕就是要他们都做好准备再过去。”
亦和听不明白程沐霄的话,也没打算追问,只得依言继续住了下来。所谓的帝王心计,可能就是这种,话的意思你都听得懂,却又都听不懂。
贺随兰的小别院就在距离出事地点不远的元顺镇,说是一个镇,其实规模相当于一个小县城。
这所小院子四进四出,每一所院子都用足了心思收拾。院子面积都不算大,但贵在雅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样样都有,四所院子又用回廊相连,该藏的藏,该露的露,处处得当得很。中间又有各色花草树木修饰,越发显得风韵天成。一样一样的普通事物,到了贺随兰的手里,偏偏都摆弄出几分不普通的味道来。
亦和所居住的院子是最后一进,几间屋子,一个水塘,里边养着一些浮萍莲叶,看着满目青翠,连炙热的暑气都消退了几分。水里养有金鱼,最普通的那种,大眼大肚子,红艳艳的极喜人。贺随兰家并没有多少下人,偶尔会有人过来送汤药饭食,但亦和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是小月在伺候。
亦和在床上躺了有整五天了,她觉得浑身上下都快长毛了,于是借着这一日的天气好,让小月帮自己梳了一个简简利落的头,便出了屋门。本准备去水池边看看贺随兰这个败家子,用这么大的水塘养的是什么品种的莲,顺便研究一下古代莲藕的品种。小月看她往水边去,却以为主子要喂鱼,欢快地说了一句:“主子先在亭子里等着,奴婢去拿鱼食过来,逗鱼最好玩了。”说着跑了出去,她跑到二门以外,向门外候着小厮吩咐了一声,转身就急走回来。可是到了水边一看,小月彻底傻眼了,刚才那小木亭子上哪里还有主子的身影。她急奔进屋子,推开门轻声叫了一句:“主子可是累了回屋歇着了?”
这一句话音落了不见有人回答,她急走到床榻前一看,哪里还有主子的身影。顿时她冒出一头冷汗,主子刚才明明就在亭子上坐着,怎么才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她走到院门口距离亭子不过几丈远,若有什么响动也是听到的。主子到底去哪儿?
小月眼睛都快急出来了,把院子里的角落都找了
一遍,依然没有寻到亦和的影子,急慌慌地跑到二门口向小厮道:“主子不见了,快去禀告贺先生。”
小厮刚从前院拿到鱼食回来,一听这话吓得鱼食撒了一地,急忙跑了出去,小月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
亦和看着小月喜孜孜地去拿鱼食,便没叫住她。这池子里的鱼都欢实得很,若是撒一把鱼食下去,也有些乐趣。于是便坐在亭子上低头看水里的荷叶。这种叶子个头不太大,不过与盘子大小差不多,不过却是个个都圆润得甚是可爱,上面偶尔还滚着几颗露珠,好看得紧。
亭子正对面有一个青石刻的水兽头,应该就是吐水口。就在亦和一眼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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