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单身公爹好调戏-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老和尚的窗子开着,所以远远的就看到他们两人坐在蒲团上谈话的情形。
不知为什么,京京突然觉得公公与这里的气氛相融,就如同他原本就应该住在此地一般。
她对玲儿嘘了一声,然后猫腰走过去偷听。
玲儿多少也熟悉了自家少夫人的脾气,她是不敢偷听的所以就站在一边瞧她疯。
因为窗子开着,所以京京很清楚的听到里面的谈话,似乎挺有学问的样子,她听的有些迷糊。
“心不定吗?”老和尚道。
“只是想知道机缘到底何时才到?”遥天道。
“心急了吗?”老和尚道。
“……或许吧!”遥天道。
“所谓机缘,便是顺其自然,你到底要逃避什么呢?”老和尚道。
遥天半晌不语道:“我并不是要逃避。”他也没有什么可逃避的,从小就在香山寺长大,他觉得这里是自己的根,早晚是要再回来的。
“定心。知道当年你的法号为何叫定心?”老和尚道。
窗外的京京一怔,难道公公以前是和尚?怎么都没听人提起过。
“不知。”遥天道。
老和尚总算睁开了双眼,道:“当年你因自己的身世之迷而乱心,所以我为你取名定心希望你能保住那一点佛缘留下。但是,你始终还是离开了。但是我仍叫你定心,因为你的心仍然没有定下来。为了国事而操心,为了妻子的死而烦心,为了儿子的事而乱心,若你心定了,那机缘也就到了。”
遥天则闭上了眼睛,道:“但是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了。”
老和尚摇头,道:“那窗外之人又为何而存在?你即带了她来,难道不是因为挂心?”
遥天一怔,转头瞧向窗外。
京京没想到老和尚知道她在的,站起来冲着里面的两人微微一笑,抓了抓头,将发丝上的一瓣绿叶碰掉,道:“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只是……路过……”
香云寺历险,困境之中见真情(2)
第二十章、香云寺历险,困境之中见真情(1)
没见有人这样路过的,遥天无语,道:“无礼,还不快回去。”
“是。”京京转忙转身欲走,可那老和尚却道:“等一下,女施主额头泛银白之光,必有仙缘……”
京京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心中想:“老和尚真神。”
可是遥天却抽了下嘴角道:“大师,记得我十几岁时你也这般说过我,而远词小时你也这样说过他。”
老和尚轻咳道:“只是机缘未到。”
京京听了公公的话,觉得这老和尚很有做神棍的潜质,便道:“那我呢?”
老和尚道:“瞧你,机缘似乎已经到了,却不知女施主可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特别的,很多,多的京京都数不过来。
可她摇了摇头,道:“没见过。”因为她看到公公的神色极不好,全是听到了仙缘这个说法之后。
“还不走开?”遥天沉声道。
京京只有走开,边走边想着公公以前的事情。
但是看到同个和尚走过,眼睛一亮,既然他与老和尚不说那可以问别的和尚啊!
不过要找也要找一个年纪比较老一些的和尚,所以在整个寺里乱转希望能够找到和可以一问的和尚。
可是奇怪,为什么刚刚还很多和尚的寺里现在只有几个从外面回来的小和尚,他们也在四处奔走,似乎说什么火房的大和尚也不见了。
她眨了眨眼,这样的情况对吗?
不对,一定不对。
可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只觉得四周很安静,很安静。
京京胸前的佩饰一热,她怔住,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危险,而且还是值得这报险佩报的危险,一定相当严重。
不行,一定要与公公马上离开这里。想到这里京京也顾不得再去找人,她跑向老和尚的院内。
可是边跑,她就眼见着老和尚的院子里轰一声炸了起来,房顶都飞到了天上。
京京吓了一跳,腿差点软到跌倒。但她强咬牙站起,用仙法快速飞进院中。
公公以前与老和尚所坐的地方已经面目全非,连人也不见了。地面平地裂了一个大坑,京京走过去道:“阿爹,阿爹你在哪里?”
“不是叫你走开吗,不要过来……”一个声音在坑下面传出来。
京京总算在灰土之中看到一只手,一看便认出是公公的手。她想也不想的跑过去,伸手拉住他的手向上拉。
男人的身子比想象中要重的多,还好京京力气大,竟然将公公慢慢的提了上来。不过他好象受了伤,竟然使不上半点力气自己向上爬。
“丫头放下我快离开,这里地面松泄,再这样下去你我就要一起跌进地穴之中了……快松开……”遥天在刚刚爆炸的时候受了伤,现在能维持意志已经是勉强了。
京京岂会放开,她咬着牙接着向上扯,突然间脚下的地面一陷,她没有来得及躲开竟然随着公公一起掉了下去。
掉下去时她抱着公公,运起修练起来的全部仙气护体。即使如此,但公公所谓的地穴如此之深,而且延路上又被岩壁擦到多处。
京京的仙气刚成型,也就是个入门。所以只挡了几次撞击就不管用了,结果两人重重摔了下去,京京只觉得头一晕当即就不知人事了。
最先醒来的是遥天,他只觉得身子上有些沉,正压着他的伤口。睁眼一瞧,在细微的光线下京京正趴在他的胸前,背后衣服都被擦破了,发髻也被扯开了散成一片,铺在自己身上。
一般情况女子与男子除夫妻之外是不可以让别人看到披头散发的样子的,许是这种暧昧的原因,许多男子便特别喜欢偷看女子披发时的情形,也算是当时一种特殊的癖好。
遥天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还好双手没受伤扶起京京道:“丫头,丫头……”
京京吭了一声,慢慢的转醒。
第一眼见到遥天没事便松了口气,可是却觉得自己全身无力,尤其背后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
“阿爹……”
遥天听她声音嘶哑,便道:“你何必拉着我一起掉下来。”
京京道:“我不拉,怕后悔……”
“你这傻孩子,现在我们没死都是幸运的。”但大师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刚刚已经看到他的尸体就被压在不远的地方,露出一小片的袈裟。
十年的养教之恩,竟被自己害死遥天一咬牙,心中隐隐作痛。
京京以为他在担心自己,便道:“阿爹,我真的无事。”
遥天毕竟是经过风浪之人,很快便平息下来,道:“想办法先出去,这个地穴是前朝所建,应该有出路才对。”可是,当他试图想站起来时发现自己的一只腿的腿骨似乎断裂了,痛得汗一下子涌了出来。
京京一骨碌滚到一边,勉强跪坐起来,问道:“阿爹是不是腿受了伤?”她伸手去撩他的袍子,想看看腿伤。
可是遥天却道:“无妨,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可以了。”等一会儿痛的麻木,就应该可以站起来了。就算这只腿废掉,自己也要带这傻丫头走出去。
可是,却见京京四处摸东西,正在奇怪见她摸到了一张压坏的椅子。或许那椅子已经不结实了,见她几下就将椅子腿弄下来,然后爬到他的身边硬是将袍子撩起。
伸手一摸,腿骨果然受了伤。
她抬头看了看公公,这种伤如果拖延一段时间以后再治疗腿骨肯定长歪,到时候这样帅气的,笔直的公公就成瘸子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她将四只椅子腿放在了遥天受伤的腿骨上,然后去撕自己的裙摆。
遥天就是头痛,这丫头一身衣服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再撕岂不是要吃亏。自己是男人倒是不怕的,于是道:“撕我的。”
京京怔了一下也没与他争论就真的将他的袍摆撕成了同条,一点点缠在腿上。这个过程很痛苦,就算京京很小心,但是遥天依然出了一身的汗水。
可他毕竟是个男人,竟然一声没吭。
都绑好了,京京长出一口气。
“走吧……这里不能久呆。”万一有人追杀下来,那他们就必死无疑了。
京京也猜到这次肯定是有人所为,点了点头站起身想拉遥天起来,可是后背的伤太痛了,她摇晃了几下才站定。
遥天心痛得很,道:“你别勉强,我可以站起来。”他说站就站,也没让京京扶就向地穴出口的方向走去。
他小时候曾来过一次,大致的方向还找得到。
京京却不依,跑上来将他的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道:“不行,万一这腿有什么事怎么好,阿爹将我当拐杖吧!别看我个子小,但力气大……”
遥天皱眉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京京道:“那就是事实嘛!”
遥天却不相信她力气有多大,不过倒是可以做自己的支撑,现在只要小心不要碰到她背后的伤就可以。
两人就这样慢慢前进,走了不知有多远遥天突然身子一沉,京京马上扶住他道:“阿爹?”
“你一直向前……然后左拐,看到……看到一个圆形大柱子再向右,再直走就是出口了。到时候,小心看着外面没有人再……再出去,丫头,自己要小心……”说完,他身子一晃竟然向后直直倒去。
京京吓了一跳,伸手拉住他将其放平。
觉得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因为正是通路。
在昏暗的光线照射下她看到前面有一处拐角,于是将公公抱起(公主抱哦)走到那里将人放下。
她开始检查公公的伤势,因为没有学过什么医术,只能从气上察看他情况,似乎除了腿伤之外似乎还受了内伤,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部造成的。京京心中一痛,将耳朵贴在他的胸间细听,应该是内里有什么东西流血了。
怎么办?
刚刚掉落下来时所集多年的仙气大概已经用尽,现在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姑娘,这样你都能抱动一个大男人,强大啊!)
现在,只有希望师傅的宝物中有什么可以疗伤的吧!
她在身上乱摸,终于摸到了自己那件肚兜,据说这件东西是什么丝织成的,贴身穿着可以将气导顺,激发人体自气血养成……总之很有易处。
京京一喜,也不管公公会不会在这时候醒来,七手八腿的就将肚兜脱了下来。
再将里衣穿好,只披了外衣就动手将公公的上衣袍扣解开,可是这时候她犯难了。
让一个大男人着女人肚兜,这想法是不是有些过于惊悚?而且以遥天那脾气,万一醒来后大闹,只怕他当场气死,更不要提什么疗伤。
京京思来想去也不能看着他这样伤下去不管,所以就顾不得想那些了,她将肚兜塞进遥天的胸前,平铺好但并没有给他穿上,然后系好扣子指望着他回去后才能发现。
她折腾完,就听着有人语脚步声响起。
“你们去那边看看,发现遥天者立刻将其杀掉。”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怎么办才好?
京京急得一头汗,最终想到师傅好象给了她一件隐身斗篷。她连忙打开了手指上戒指上的盖子将它取出,然后自己紧贴着公公坐好将斗篷打开一盖。
香云寺历险,困境之中见真情(3)
第二十一章、
被这东西盖上之后,外面故然看不到里面,里面也全然看不到外面。
京京紧张的听着几个轻巧的脚步声慢慢的走过,然后又慢慢的离开。
半晌之后,总算没动静了。
她认为不能总是这样躲着,万一来查的人多了竟然踩到他们也不是不无可能的。虽然现在隐身他们看不到,但只要碰触了就知道身边一定有人。
京京想到这里看了看还在昏迷的遥天,看来只有强背了。
反正她力气是有的,于是将遥天背在身后,将披风甩在他的身上,自己猫下腰。这样外面应该看不到什么了!
按照遥天的指示,她向面背,眼见着离洞口近了,发现那里竟然站着一个男人,背朝着他们,面向前面的山崖。
他低头向下望,大概怀疑他们是挂在山崖上等他们走了再出现。
京京想出洞口,可是又怕碰到这个人。
一狠心,她就慢慢的走近。
那人反应很快,转身瞧来。
京京连忙将腰得更低,在昏暗的光线下他并没能看到人。
于是回头继续看!
京京心中暗笑,抬起一只小胖腿对着他撅起的屁股猛的踹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那男人头朝下飞了。
京京松了口气,继续背着遥天向山下走。
相信这里的地方官已经得到信了,只要混在官兵之中相信便没有什么危险。
她是这样想的,可是天不从人愿,害人终害己。
京京以为,她将人踹下去了,可是没想到对方是个武功极高的人。他根本就没掉下去,慢慢的爬上来,他偷偷的探出头想看刚刚踹自己屁股的人,可是四下里根本毫无一人,倒是有一只绣花鞋,一点点向前走着。
这个情况太过诡异了,他在山岩下借着两边的草木追踪那只绣花鞋向前走。眼见着追上了,他便伸手猛的抓住。
“啊……鬼啊……”京京没想到会有东西抓着自己的脚,低头一看是一只男人的手。
她大惊失色,用力向后挣,可这只手成心想将她拉下山岸,于是两人的一脚一手就在空中挣扎着。
突然,男人左手握着的小于歪树终于断了,京京受不过整个男人突然向下坠的拉扯,也惨叫一声被拉下了山崖。
还好这个山崖并不高,可是直上直下的十分的陡峭。
京京只感觉刷一下到底了,可是并没有预想的那么痛。她刚要起身,就听着身下喀喀几声,她以为是压断了树枝,可是睁眼一瞧自己身上躺着的正是刚刚被自己踹下来又拉她下来的黑衣蒙面男人。
他也真够倒霉的,拉两人下来自己却被压住,似乎还断了几根骨头。
眼下,似乎已经昏迷了。
京京顾不得他,连忙将遥天从背上拉下来,发现他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一般。
松了口气,看四周皆是树木,连光线都因被密林所遮只有几点星光似的透过叶与叶之间的空隙透了过来。
她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相信应该没有人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
将一边的枯叶枯枝堆了起来,象张软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遥天放上去。
一切做完了,京京缩进遥天的怀里,头枕着他一只没有受伤的胳膊想休息一会儿。
可是旁边还一个碍眼的,万一这情形被他突然醒来瞧去了多尴尬?
京京脸红了,她站了起来戳了戳了那男人。他哼了一声,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吓了一跳,忙缩回手。
突然想到一事,他蒙着面来害公公是不是她们认得的人?
于是拿起一根树枝将他那块蒙面巾给挑走了,借着星星似的光芒一瞧,不由微微一怔。
这是一个杀手吧!
为什么一个杀手生得这么清秀?虽没有遥远词那般惊艳,也没有公公那般美貌,但是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就象是大热天喝到清冷透心的红豆冰汤一般。
她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这人她的确不认识,可是这张脸看过之后只怕也忘不了的。
如果看到了他的脸,会不会一直遭追杀?
正想着,那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
京京吓了一跳,竟然忘记了动作。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半天后京京做了一个决定,就是挥手将他再度劈晕了。
这种情况,她应该杀了他吧!
可是怎么杀?
用掐的?自己下不去手。用刺的?身边也没工具。用压的?万一给公公看到她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清白何在?
算了,反正他一时半会醒不了,就放着吧!
京京又走回到遥天身边,比起那个男人他的脸更成熟些,更有魅力些。她继续躺在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刚刚呼吸平稳时,遥天突然醒了,他无力的道:“此处是?”他感觉到手臂上的小脑袋醒着,因为她一直不安份的动着。
京京也没有马上离开,依然枕着遥天的胳膊道:“崖下,刚一不小心掉下来了。”
遥天一怔,道:“你竟然带着我出来了?”她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京京怕公公将她当成大力怪女,于是眼珠一转指着地上的男人道:“他,就是他抢了阿爹就跑,我一着急与他拉扯,结果就掉下来了。”
遥天眯起了眼,冷冷道:“他还活着吗?”
京京点头道:“活着。”
遥天道:“扶我过去。”
京京看的出来,他要杀人。虽然一个男人受了伤,也并不是什么武功高手,可是想杀死另一个昏迷中的人还是十分容易的。
京京缩了一下,那个男人似乎不象坏人,因为他刚刚醒的时候都没有对她动手,结果让她有机可趁的将他打晕了。而且那小模样,死了还真有些可惜。受师傅的影响,她比较喜欢容貌漂亮的男子。
遥天以为她怕,便道:“算了,你将一边的树枝捡起递给我。”
京京依言将树枝拿过来递给了他,只见他用手将树枝的头处弄得很尖,然后放在自己身下,这完全是在防备如果那男人突然醒来对他们动手他便用此武器将人刺死。
京京则想,希望自己打的那一下够重,不至于让他突然醒过来。
“你受伤了吗?”遥天关心的问。
京京遥头道:“没有,只是阿爹的伤比较重。”
遥天刚刚也以为自己不成了,突然间头晕眼花应该是伤了内脏的原因,可现在却觉得体内平复许多比那时好多了。
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慢慢挺身坐起。
躺着对周围的一切防备力量太小,他现在还要保护身边的丫头。
京京也坐起,靠在他身上,身子软软的,象是没有一点力气。
遥天只好搂着她,这个丫头太傻了,如果她自己逃掉现在已经安全了。毕竟那些人的目标明显是自己,而不是她。
对于一个女子,他们通常不会有太多的警戒心的。
怀中的她似乎比以前更为娇小了,可是他不知为什么觉得现在的她更像个女人而非女孩。
大概是因为慌乱,所以衣领半开着,在他这个角度甚至可以看到一条深色的线向下延伸着。
胸前鼓鼓的,比平时瞧着更加吸引人的眼光。
最重要的是,裙摆大概是落下时被什么刮到,竟然撕去大半,露出左面一条洁白圆润的小腿,现在正向上缩着。
她现在的情况有些像被男人欺负过的女人,颓废而软弱,却容易让男人生起保护欲与占有欲。
遥天已经许多年没这种心情了,或许从没有过这种心情,他不希望她靠在别的男人怀里。
想到此更加搂紧了她!
京京莫名其妙觉得情况很尴尬,于是道:“阿爹以前做过和尚吗?”还记得这个问题。
遥天道:“是啊,当年我三岁时公主出嫁,所以便被送到了这寺里带发修行。直到皇上请我出山,才离开这里。”
“阿爹的父亲不是神仙吗?为什么要将你送到寺里来?”京京听公公的语气,似乎是被公主抛弃了一样。而且他没有称她为母亲,只是公主。
遥天沉默了一会儿,冷笑道:“神仙?只不过是世人的想象罢了,有谁见过?”
京京道:“那你……”
遥天叹了口气,他转过头用另一只手抬起京京圆圆的下巴,很认真的道:“如果阿爹说,我只是一个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你还愿继续留在我身边吗?”
京京一怔,她看得出来遥天眼中的痛苦,虽然前情往事她知道得并不清楚,但是她使劲的点了点头道:“阿爹就是阿爹,遥天也就是遥天,与身份地位出身没关系,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说完后悔了,这不就是□果的告白吗?
遥天只觉胸口一跳,整颗心似是被灌了让人兴奋的药物,扑嗵扑嗵跳个不停。他以前羞于向任何人提起此事,可今天向个小丫头说起了,心中的悲伤本已经涌了上来。
可是她的话却让他变得如此莫名激动与兴奋,竟然觉得在一瞬间,天与地之间只有他与眼前的这个女子一般,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值得想起与顾及。他猛的将她抱进怀中,抬起她的头两唇交接,体验着那份独一无二的滋味。
遥天的行为有一些霸道,京京初时吓了一跳,但是既然他这种情不自禁那就由着他吧,心里有一点窃喜。她用唯一拥有的一点小经验,慢慢的配着着他的行动。
男人在这时候得到女人的回应哪里还能控制得住,遥天许多年已经没有男女之事的体验,如今被突然勾了起来就象是一团本压抑到最低的火苗突然被风吹得点燃了周围的柴和,一发不可收拾!
莫名的鼓动,国师打老虎
第二十二章、
男女之间的事情只要某块藏在心中的纱一破,便似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势。现在的遥天就是这种情形,他也是个相当孤独的男人,先是被京京一点点融入生活,再一点点打开他心中紧闭的窗。
如今正是生死关头,她仍是对自己不离不弃,天下间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子又有几人。
别的女子,只怕见着这种场面早已经跑得不知去向了,即使他明明口口声声让她离开,她都未走。
这样的女子怎能不让人动心?
两人忘我之时遥天全力一抱京京的后背,只听得耳边一声闷哼这才清醒过来。她背上有伤,自己竟然这般大力抱她!
忙将手放开,道:“你没事吧?”
京京抬起头,一张小脸粉红,唇瓣微肿,神态痴迷诱人。
遥天只觉自己体内更强的变化,吓得他连忙将人甩在一边,道:“先起来。”
京京虚弱的坐起,她刚刚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与遥天成为夫妻,都怪背上之伤。
“没事?”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渡气可以疗伤吗?”
遥天现在已然明白自己感情,他现在对京京已经超出了父与女的关系。他心中悲痛,无奈,自责各种滋味混成一团,怎么也解不开。
如何办?
“嗯……”遥天重伤加之心中之伤双重打击之下竟然只觉头晕目眩连再讲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手捂着胸口,喉咙一甜。
京京看着眼看着一丝血在他嘴里一点点挤出来,他是极力想忍的吧,可惜终究没能忍住。
她吓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