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贵女记事-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嗳丝春谜庾鲈担裨蚰侨张肀α换崴的切┗啊�
不过这彭宝莲是二房嫡女,交恶也罢,交好也罢,对她并无太多妨碍,且她已及笄之年,正是该谈婚论嫁之时,于府中岁月并不多。
且每日最多两次照面罢了,余下的时间,不是在自己绣楼做功课,便是跟着她大伯母蒋氏学做针线,大家族规矩极重,又是未出阁的姑子,纵使再嚣张的性儿,到底也有三分教养,哪里有成日里故意四处串门说嘴的?
倒是夏侯氏,是个嘴皮子厉害的,要需忌惮三分。二人不过新婚,她便有些四处说嘴了,今日请安,竟当着萧氏面,似笑非笑的道:“三婶颜色好,三叔竟是君王不早朝了。”
弄玉知她不喜自己,若再让着她,怕以后更是变本加厉的没完没了,于是笑道:“我虽望你三叔从此不早朝,然天子坐明堂,臣子岂敢逍遥……世子虽身份贵重,但何能与陛下相比,那二字,侄媳以后还是少说,就怕有心人传出去,于王府招来麻烦。”
萧氏一听,也忙斥责,夏侯氏一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好不羞愧。
毕竟她说的是正理,更不要说这个特殊时候,彭王虽权势不如从前,但燕王一系并不可能就此与王府和平共处,保不定就有人把这话传了出去。
君王二字,岂是大臣敢用的?
夏侯氏出身贵族,且母亲又贵为公主,更比常人明白这种争斗。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她纵使贵为公主之女,如今既嫁进武成王府,便无了退路。
除了这些烦心事,闲来有空,理嫁妆便成了她的差事。当日本家嫁妆,家上各房的添妆,一共便是一百二十抬,又加上外祖家的陪嫁,偌大的库房便堆了个满满当当无间隙,陪嫁过来的现成冬衣便有七八十套,弄玉只得另辟了一间屋做更衣室,又从库房里挪出一两件屏风桌子,以及一些瓷器字画来装饰,反正这些东西她本来就多,摆在库房也不是个事,挪出来当摆件更好些。
有两幅柳公的真迹,更是与彭郁璋挂到了书房。
她是他妻子,自然要慢慢的侵越进他的生活。
通过几日相处,弄玉觉得彭郁璋是个很有风度的谦谦君子,纵使心头再生气,面上也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从不高声喧哗,纵使面对丫鬟婆子,也不轻易生气,但温言软语里透着一股不容人反驳的强势。
就好比那日训斥澧兰,虽说话不多,笑意也温和,但字里行间的责备之意显而易见。
曾经也听说连当今陛下虽行事狠辣,又不肯听人劝,要说谁的话听得进,倒要算彭郁璋,这也是燕王等人忌惮他的原因。
所以弄玉也是有几分怕他的,不触及底限,从不轻易拒绝。
他表面看着温文儒雅,对人也彬彬有礼,但私下对她却又挑又逗,她虽有几分羞躁,但却觉这是个好现象,若夫妻间私下也相敬如宾,倒无药可救了。
对于周姨娘,他更是主动提起,说是老太妃爱赐,虽不能给予宠爱,但到底有三分尊重,让她不必放在心上。
的确,听周氏私下与王府的下人闲聊时得知,说世子从未到周姨娘屋里歇过,周姨娘有次到老太妃跟前哭诉,老太妃先训斥了她一番不懂规矩,接着又劝世子,因为担忧他不近女色的原因是有龙阳之好,待得彭郁璋保证方作罢,但从此后到底看不惯那戏子卫若兰,以前还让在跟前上台演戏,后来听得这名字就厌恶了,生怕他勾引带坏了孙儿。
怪不得那日她去请安,夏侯氏说起常青郡王被贬一事来羞辱她,无意提起卫若兰,老太妃很不高兴,啐道:“那些个戏子上不得台面……你是大族出来的闺秀,怎可同那些婆娘般嘴碎?”
一句话说得夏侯氏红了脸。还是刑氏求了情,老太妃方作罢。
后来彭郁璋得知,不由笑了一笑,向她解释。
弄玉打趣他:“闻君有龙阳,真耶假耶?”
彭郁璋笑:“真假卿卿岂有不知之理?”
弄玉词穷,大白日的只得任他动手动脚。
幸好今日她小日子来了,彭郁璋勉强规矩了些,只从后搂住她,听她弹琴。
二人午饭也在书房吃,又烫了好酒,弄玉虽不敢吃,但陪着他满斟细品,更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吃毕饭,不久,便有圆圆进来道:“谢登两口子来给世子奶奶拜年。”
弄玉向彭郁璋道:“这谢登家的是我陪房,家祖母让我使她男人管地租子。”说完,对圆圆道:“先让嬷嬷陪客,我马上就来。”
圆圆点头,彭郁璋唤住她道:“奶奶是女眷,不好见男客,把这谢登领到外书房候着。”
圆圆领命而去。
谢登不过是个管事,彭郁璋拨冗相见,是给弄玉面子,弄玉记在了心头,与他缠绵半刻,方出来回东次间见客。
周氏正陪着谢登家的闲聊,听得丫鬟说世子妃过来了,那谢登家的忙站起来。
弄玉进来见个白嫩的穿桃红褙子的中年妇人站在下首,便知是谢登家的,忙笑着请坐,一面坐了炕上,让丫头重新与谢登家的沏了热茶上来。
那谢登家的皮肤很白,模样倒是老实,道了谢,笑道:“本该早些日子来给姑娘请安,一来姑娘刚进门,不敢打扰,二来家几口随姑娘刚来府,想先收拾好了家,待得姑娘闲了,便进来请安,但若迟了到底有几分不妥,便借着拜年这会儿前来打扰。”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弄玉笑道:“都是自己人,你何时有空进来便何时进来。”
周氏一旁笑道:“你是跟着老太太的老人了,若这点面子都没有,算什么。姑娘是个顶和气的人,哪里计较这些?且大家都是刚来府,自然先熟悉府邸。”
谢登家的笑着应允。
弄玉又问她新房如何,住得可好,听得还未打理完,便说拨两个丫头先与她料理着。
谢登家的本要拒绝,只周氏说先打理好屋子,方能来府做事,又想这是姑娘给的体面,便笑着答应了。只让女儿来屋里伺候这事,今儿便不好提了,想着既是姑娘的陪房,进来不过早晚的事,待得过年后再提也可,得知自己以后的差事是往来传递各掌柜的话,以及管理姑娘出门,便坐了一会儿告辞出去了。
谢登一家早被安排住在王府后街,周氏去过一次,回来与她说,那屋子与其他各房的陪房相同,皆是带花园的小院子,正屋两间,左右带着耳房,不算大,却是十分精巧。
谢登两口子是极为满意的,周氏叹道:“比起谢登家的老实,那谢登说话可处处圆滑奉承,看着可不是个本分的人,姑娘还是要防范些的好。”
不时彭郁璋回来,说道:“谢登此人虽不太老实,却是个可用的,他这性格管理租子很好,想必老太太选人很是用了心的……不过既用人办事,便适当的额外给些好处。”
弄玉点头,且她这两日看了账册,各家店都有些不太干净的痕迹,若不出格,她不会追究,毕竟水清则无鱼,想要让马儿跑得快,不给好料怎么行?
彭郁璋楼住她,见她两手冰凉,便握在手里暖和。
圆圆迎冬不由捂嘴笑,忙悄悄的退出门去,
弄玉毕竟还是有三分脸薄的,回头扁嘴瞪了他一眼,娇嗔道:“当着丫头们的面,夫君就不能规矩些。”
彭郁璋笑:“怎样算得规矩,我不懂?”
他平时极有风度的,可一旦对她,那便这副样子,当着丫头面也很少顾忌的,就好比那日书房的事……如今想起,脸都还火辣辣的,觉得在丫头跟前简直没法做人了。
幸而这两日小日子来了,他虽时时不规矩,但比起那日已好很多了。
只依照大家族的规矩,她不能伺候丈夫,便得让姨娘伺候。
弄玉自然不太愿意,也没主动提及,以为彭郁璋今晚不是到书房安歇,便是到周姨娘房里,却没想到当晚他竟依然安歇在屋里,弄玉心头几分欢喜,枕着他手臂,试探道:“我这几日不能伺候世子,不如世子去周姨娘处?”
她这话实在不高明,故意三分委屈三分难受,彭郁璋低低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小坏蛋,何必试我?以后有话就与我直说,我们之间没有别人,就只有你我。”
弄玉若说不感动,那是假话,但她怕若习惯了他的柔情与宠溺,待到他移情之时,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得到后失去,不如永远不得到。可这份得到摆在眼前,她如何能拒绝得了这份诱惑?
弄玉回神,故意道:“夫君说话算话,可要记得才是。”说完,任彭郁璋搂着入睡。
次日早上起来,彭郁璋去了外院,弄玉换了件银红平金百蝶闹春对襟褙子,月白褶皱裙,头戴嵌宝錾雕翠凤簪,坐了车过去给老太妃以及萧氏请安。
老太妃病已渐好,见了她,十分高兴,让她与萧氏一起留下用饭。
弄玉正笑着答应,却见蒋氏母女、刑氏都过来请安,蒋氏不时咳嗽,萧氏问她可是染了风寒,可曾叫了刘医正过去诊治。
刘医正是王府坐诊太医之一,蒋氏道:“昨儿个医正来过,说不过受了凉,吃一帖药就好了。”
刚说完,夏侯氏、颜氏,以及彭宝莲、甄婉容皆相携而来。
彼此见过,众位姑娘离去,留下萧氏,以及三名孙媳妇伺候。
吃毕饭,老太妃问萧氏年礼准备如何,萧氏说都置办好了,只几处庄子还未送物进来。
老太妃道:“那些一向有润哥儿管着,你不必操心,只把内院打理好就是。”
萧氏点头,老太妃让众人离去。
众人跟着萧氏回到桂馨园,丫头上茶来,萧氏笑道:“这是云南上贡的人头茶,王爷爱喝,宫里便赐了些来,只味似无味,我倒不太爱喝,你们也尝尝。”
弄玉品尝了一口,香气浓郁纯正,味道也着实如萧氏所言般淡薄,然回味来,却又觉醇厚回甘。
刑氏道:“着实味轻,也不知宫里人怎么爱吃这茶?还不如我平日里吃的呢,只不知大嫂三弟妹尝着如何?”
蒋氏道:“虽味道淡了些,我倒是爱喝。”
“我也觉着好。”弄玉笑道:“只这几日身子不干净,不能多吃。”
萧氏笑道:“既爱吃,你俩人便把我屋里的都拿去,呆会儿我让丫头送来。”
吃完茶,便有管事娘子在外候着禀报事情,三人起身告辞,萧氏忙道:“三媳妇先留下,我有话与你说。”
弄玉忙回来,萧氏道:“论理这会儿我不该说,但你既小日子来了,便该好好保养身子,暂时好好歇着,伺候世子的事便交给周姨娘去做,她闲着也是闲着,不伺候主子,难不成还供她当大爷不成?”
这便是拐弯抹角的提醒她别小日子来了还霸占着世子。
弄玉纵使心里不喜,也不好反驳,忙道:“是儿媳考虑不周,倒是昨晚也曾与世子说起,只他拒绝了。”
萧氏笑道:“世子看似文雅,性子最是说一不二的,也难为你了。”
弄玉忙道:“伺候夫君本是我做妻子的本分,何谈难为的?”
萧氏也不再说什么,只让她回去。
回到涵碧轩,弄玉换下被污的衣裳,穿了件桃红褙子,葱绿棉裙,石青八团褂子,过来探望蒋氏。
蒋氏母女居住的院子名君履园。君乃有德之士,履,《说文》中是足所依也,君履园,自然就是有德君子的宅院。
逝去的大老爷当得起这名字。
君履园在涵碧轩北面,比涵碧轩还要大,遍植松篁,间杂几株海棠,既显清幽,也不单调。
其屋宇气势雄伟,可与桂馨园媲美,不用人说,弄玉便知这君履园定是西路的主建筑。
因为当日大老爷是彭王世子,虽后来去世,彭郁璋成了世子,却也没有让蒋氏搬出园来,只让住进了相对较小的涵碧轩。
蒋氏得知弄玉过来,便忙亲自出来迎她进去,一面携她坐到炕上,一面让丫鬟上茶,送来小手炉,说道:“天儿这么冷,你身子又不爽利,难为你过来。”
“在家也是无事的,路又不远,大嫂身子不好,自要过来瞧瞧。”弄玉道:“刚才在王妃屋里也不大好问你,我见嫂子咳嗽得厉害,心头担心,太医可说要紧?”
蒋氏忙道:“你不要担心,昨儿个刘医正已开了什么琵琶燕窝膏,按方饮服。今儿已好了些,料想不过几日,便能痊愈了。”
这时有个丫头进来道:“太太,从库房里翻出的那些个人参太医说有些陈了,若是做药,怕没多少药性了。”
蒋氏皱眉急道:“这些都是老爷生前留下的,怎不过几年,就没用了?真是东西放着也发霉。”说完,向那丫头道:“去看王妃处可有没有寻些来,若是都没有,便支了银子去外头买二两来。”
弄玉忙道:“大嫂何必急,我那里倒带进来些拇指头粗细的,也不过随手放着,我一时也用不完。”说毕,向那丫头道:“你去我屋里,让周嬷嬷称二两于你。”
“这如何可以?”蒋氏忙阻止道:“去外头也花不了多少钱……”
弄玉笑道:“家人要用不给,反倒让人去外头买,难不成真让搁着发霉?”
蒋氏听她如此说,便不再拒绝,向那丫头道:“既太太这么说,你便去吧!”
弄玉因没见彭宝蓉,便问道:“怎不见宝蓉?”
蒋氏道:“刚才宝莲过来,硬是拉着去了表姑娘处。”又叹道:“眼看都要出嫁了,还是这般性子,哪里热闹哪里钻?”
“不知二姑娘许的哪家人?”弄玉笑问。
蒋氏道:“建安侯卢琰的世子嫡孙。”
建安侯卢琰,弄玉是极为熟悉的。
因为卢琰的夫人便是她外祖父的堂妹,弄玉还要喊她一声姑婆。
卢琰出身大族,虽有才,却人到中年也不得志,还是彭王举荐他出任外地知府,因治理百姓有功绩,提拔为刺史,后又得先帝赏识,于是召他回京,渐次提拔为吏部侍郎,先帝去世,彭王退出朝廷,便改任为光禄寺卿。
“这门亲事乃王爷亲自定下。”蒋氏笑道:“建安侯的孙子今年年方十八,被教养的很好,没有京城里纨绔习性,婚期就定在明年的五月份,如今还有差不多半年了,日子近了,竟有些舍不得。”
正说到这里,一人急慌慌的进来道:“太太不好了,老太妃摔倒了。”

中风

弄玉、蒋氏二人坐了车赶过来时,屋里已是站了满满的人。夏侯氏抱着轻声啼哭的彭玉麟。
彭王、萧氏、付夫人皆在内间。
弄玉问了个小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老太妃早饭后闲来无事,可巧彭玉麟过来玩耍,一老一小便在炕上玩,却突然眼睛发黑,头晕目眩,老太妃一下子就从炕上摔了下来,把彭玉麟吓得大哭起来,陈嬷嬷等人慌忙进去,便见老太妃已昏了过去,一时慌得没了主意,接着才派人通知彭王,以及外院的刘太医等人。
这时一个婆子进来说太医来了,蒋氏忙拉了弄玉进到碧纱窗后,隐隐约约的看见四五个人进来。
差不多两盏茶功夫大夫方才离去。
弄玉隐隐觉得老太妃怕是有些不好了,与蒋氏对看一眼,都见了对方泛白的脸色。
因屋里人太多了,萧氏便先让弄玉等人回去。
弄玉回涵碧轩,焦急的等到午后,彭郁璋方才回来,忙迎上去问老太妃如何了。
彭郁璋脸色有些不好,说道:“大夫说太妃乃脑卒中,如今虽人醒了,却说话不利索,整个下身没了知觉。”
弄玉惊得说不出话来。
脑卒中俗称中风,在现代就不是小病,更何况医学并不怎么发达的古代。
中风因发病率高、死亡率高、致残率高、复发率高,所以医学界把它与冠心病、癌症并列为人类三大疾病之一,而今老太妃得了这病,怕是凶多吉少。
“太医怎么说?”弄玉知他与老太妃的感情很好,所以这会儿怕是十分难受的,于是坐在他身边,拉着他手问。
彭郁璋微微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蛋,说道:“太妃平日里就有些消渴症,偏偏她平日里爱吃甜食,一日不吃,便心里发慌,幸有人看着,不至于胡来,今儿这病大半就是这引起……今儿大夫开的方子,在常用药里加了天麻、菖蒲、远志、丹参、红花……若好也就罢了,若不好,也不过这一两年的事了。”
老太妃这一病,弄玉等人皆每日过去伺疾,至于院里之事便落了下来,交给了周氏处理,更是使了谢登家的回府告诉了老太太。
老太太携了淑珍过来亲自探望,接着宫里的太皇太后、太后二人下旨让太医院院使亲来府诊视。二位贵人此举,京城里的皇亲驸马王公以及各家诰命皆登门探病。萧氏不得不让刑氏带着弄玉、夏侯氏招待客人。
当下又是腊月,离年已近,萧氏又要亲自治办年事。
彭润安排人开宗祠打扫,备好供器,又要打理庄子管事送来的年物,偏今年送来的帐目银子比起去年远远不如,那管事刘功是萧氏刘妈妈的儿子,仗着他老子娘,别人都要给三分颜面的,彭润自然不例外,只笑道:“你管着王府外的七八处庄子,今年年成好,又无个兵荒马乱、旱涝洪涝的,至少也约莫个把万两银子,怎地还比去年少了,我倒是好说,却叫我怎同王爷交代?莫不成叫我们一家子打饥荒不成?”
刘功笑道:“爷说哪里的话,您整日在京不知道,虽京里没下雨,但外面可是天色不好,别说今年j□j月份的两场冰雹,整个庄稼地可是毁了不少。”接着又从袖里掏出一张单子递上,低声笑道:“这是给您的。”
彭润接来一看,不由笑道:“我倒说嘛,怎么今年如此少了,原来如此。你这猴头,竟敢耍我!”说着,便收在了袖里。
刘功笑道:“虽今年不同往年,但您的可不能少,老爷里里外外的管着家,没个日子能休息的,叫我们下人看着也叹息。”
彭润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问道:“今儿既回了,可要进去见见王妃?”
刘功摇头道:“多有不便,就不必了。”
彭润点点头,道:“既如此,先回家休息,明儿来我处吃顿饭。”说着,命人带了他出去,寻了空隙,过来见彭王。
彭王一向不管家中之事,只勉强扫了眼单子,抱怨一句银子越来越少了,听得彭润说今年年成不好,便作罢了。彭润回头便将银子入了公帐。
转眼便到了年底,整个府邸都贴了对联,挂了灯笼。除夕一早,由萧氏带着蒋氏、弄玉、刑氏、夏侯氏按诰封品级着朝服,入朝朝贺。
弄玉是第一次进宫,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只静静的跟在萧氏身后,太皇太后单独召见了彭府众人,先问起老太妃的病情,接着又问彭王、彭郁璋,最后方招弄玉起身到跟前说话,见她进退得当,举止有礼,不由十分高兴,赏了她一对难得的玉镯。弄玉叩拜谢恩,随同众人用完宴回来。
临到晚上,方随同萧氏等人来外院宗祠祭拜,彭王与其开府的兄弟,以及彭郁璋子辈早已等候在此,密密麻麻不下于五十人。
弄玉是第一次参与祭祀,站在几名长辈的身后,只见彭府众人分排而立,上头彭王主祭,其弟荣国侯陪祭,彭郁璋献爵,彭郁美、荣国侯世子献帛,彭贤捧香,礼毕,方跟着萧氏退出来到正堂,与长辈行礼,又等着小辈来敬礼。
因老太妃身子不好,众人不过至蝠园叩了头回来,方才用年夜饭。
此时屋里人,上下皆打扮的花团锦簇,喧哗不断,爆竹四起,蒋氏感叹说到底比不得往年热闹。
但在弄玉看来已是十分热闹了,毕竟彭氏人口多,大部分子孙都居住京城。不像她谢家,不过惟有两支人长居此地,特别是他们安国侯一支,人才寥寥,已是一年不如一年,所以听蒋氏如此说,弄玉自然有些不以为然,若这都不算热闹,要怎样才算热闹呢?
此时饭毕,都来戏楼听戏。
彭氏晚辈们都提了银壶在手,上来一一敬酒。
因都是本家子弟,虽有男女不同席之说,但倒是不需回避。
那些个年轻一辈的人上次来参加婚宴,并没见到新娘子,趁着这次年夜,都上来排班按序的敬酒。
新媳妇自然不比姑娘时潇洒,不管同宗,还是外客,皆要应酬,弄玉只得喝了两三杯示意,随同彭郁璋回来,不免又是一夜的颠鸾倒凤。
次日一早起来,先探过老太妃,听太医说身子越发的不好了,府里已暗暗准备丧事。
弄玉夫妻守了半日,方回屋换了衣裳,坐车来安国侯府拜年。
大姐韫玉的肚子已是很明显了,老太太很高兴,见了弄玉,趁四下无人便问道:“你姐姐嫁过去不久便有了身子,你可有消息?”
弄玉羞得脸红,别过头道:“刚小日子过去不久。”
老太太虽有些失望,却也不忍心逼她,且也明白这事急不来的,再说她刚嫁进门不过一月,于是道:“你也别急,顺其自然吧!”
弄玉突然想起含玉,不由问道:“五妹可有回来?”
老太太点头叹道:“回来了,昨儿还闹着要去看她母亲,你父亲训斥了她一顿,想必想不开,今儿你们姊妹回来,她竟也不过来了,这孩子真真是没法子教了。”忽又道:“你大姐想必就是这几日的日子了,你有空上门去看看她吧!朝廷收回了他们的宅子,如今住在自个儿购的屋里。”

探望凤玉

至朝廷将常青郡王周丹贬为庶人后,一家人便离开王府,靠着他异母弟康亲王买了一所三进宅院。
院子不算大,倒也十分精巧,共四五个院子,约莫七八十间房屋,挂名“周宅”,虽然落魄,到底是皇室人,别人不敢轻易相欺,只周丹每日醉生梦死,搬到此地后,连大门也从未踏出过。
家里女眷也每日啼哭,下人做事奸猾,偌大的宅子不过半月便闹得不成样子,凤玉病重在床,想要管也没有这份精力,便将内宅一切交托给了刘姨娘。
刘姨娘膝下有两子一女,平日处事温柔,很得上下的喜爱,因此见她管家,上下没有不服的,且遭巨变,家里惟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