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食足良缘-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五十九章 再寻高人
“当真?东平楼?”不出书玉所料,老九根果然将信将疑,皱纹堆里的小眼睛,直将书玉四人打量了个够,又嘲笑道:“你们几个白日梦也做得太出格了些!好歹醒醒吧!这里不是你们以前的大宅院了,还当自己是富家小姐呢!说句话出来,别的除了点头附和没别的可能了是吧?好小姐,那东平楼是什么地方?你们几个破落户,说搭就能搭上话了?”
刘妈妈气愤难当,前面说过,她最最听不得别人提及自己与小姐是破落户,偏这死老头就是左一个右一个,嘴里将这三个字来回说个不休,她紫涨了脸,开口就驳道:“这是哪一家的规矩?我在潘老爷家当了这许多年的差,没听说过,一个饭庄子也成了气候了!?他东平楼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招呼四面来客的地方,我们怎么就说不上话?怎么就低他们一等了?开饭庄子,收别人的菜货,不是天经地易的?难不成,他东平楼就这样娇贵,得从皇宫里收菜不成?”
老九根吃她一呛,倒是结结实实地噎住了回不上话,实在刘妈**话是很有道理的。除了自家出产的小部分肉菜之外,东平楼的确每日要向外收购不少原料食材,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收归收,就一定要收你们几个的?
老九根这话还没出口,书玉心中明镜似的,看出他的疑虑,当下就赶在前头解释道:“喜子跟东平楼交易过两回,也算熟知一二,也碰见过他们少东家,这确实的话儿,就是少东家给的。”
一听少东家三字,老九根方才有些服了气,只是心里想了想,忽然又唱起反调来:“有这样好事,你们几个不扑个端端的?还能轮到我?我知道了,必是你们想着,都是小姐丫头的,就一个小厮,也是个不识山货的,只怕够不上东平楼的标准,想着拉我入伙,活都让我干了,你们只要动动嘴,走个过场就好坐等收钱了是不是?我说呢,天上哪里下馅饼的?小姐做得惯了,到这地步还想着要使唤别人!不行,自己弄去,我不跟你们一处!我自己自在的,弄多少,吃不完就近到镇子集市上卖去,就少得些,也不用听人吩咐,做人奴才!”
酒儿受不得激,听见老九根这话,上来就将书玉拉回头,口中气道:“小姐算了,咱们别惹这不知好歹的老怪物!毛司里砖儿--又臭又硬!别人若听见这主意,不知要笑脱多少颗牙,他倒好,不说称谢吧,倒把人好一通教训!算了算了,小姐咱们且住吧,下头庄子里人多呢,咱们就找别人,难怕就找那孙家娘子,也不敢使唤这恩公!”
书玉忙摇头摆手,不理会酒儿,却对老九根开言了:“大叔!您不信我们,到底也看在良儿面上,试上一回吧!行不行的,做出来才能知道不是吗?”
老九根一听良儿二字,本是紧张提防的神情,立刻就松弛并至柔软了下来,他眼望书玉有些不信似的问道:“你们也认识良儿?”
“岂止认识?小姐昨儿还救过她一命呢!”又是酒儿,快嘴将那事,从头至尾,利利索索地说了一遍。
听完这事,果然老九根对书玉们的印象大为改观,本带三分鄙夷的眼色,如今竟含上七分敬意:“想不到啊想不到!你们几个沦落到这个地步,竟还有心思去救别人?也罢,良心还不算太坏。”
刘妈妈听到最后,眉头又紧锁了起来,这老九根说话也太不中听的了,不管多么好的事,经他的嘴这么一提,全变了味儿。
不过总算他也行行好,没再提叫刘妈妈不爽的那三个字,刘妈妈也就知足得很了。
“听小姐这意思,是你们这计划里,也有良儿一份了?”老九根问书玉道。
“那是自然,良儿力小人弱,对付田里的农活只怕不能得心应手,倒是这活对她甚合适,她弟弟也可以一起过来。”书玉回道。
“那她家里的两亩田怎么办?”老九根心思缜密,听完书玉的话,立即就将这个令人纠结的问题提了出来,此乃成事关键之处,他一听便知。
酒儿刘妈妈和喜子亦看向书玉,这个关子已从昨晚卖至今朝,他们皆已等得心焦,唯盼书玉现在赶紧作答了。
“大叔所想,亦是我等之虑。我思来想去,唯有求大叔放眼这庄下,看是否能找个好人选,最好是家里人口多,田地少,不够耕种的,能将良儿家的这两亩薄田赁了去,这样一来良儿不必再困于地头繁重农话,可跟我等一起再谋生路,二来,也能少少得些收益,算作贴补吧。”
酒儿刘妈妈和喜子立刻又将头从书玉处,齐刷刷就掉转到老九根脸上,听他有何话说。
老九根放下背后一个破竹篓子,眯缝起眼睛,仰首望天,似在发呆,可书玉知道,高人思考时,看着傻样,实则深虑,此时是关键时分,万不可随便出声惊扰对方。
忽然老九根嘿嘿笑了起来,众人不妨他竟有这一手,通被吓了一跳,这老头笑得声音不大,可这是在山上,四下里回声一阵阵荡漾上来,让人心悸,叫人害怕。
“大叔,有话您且直说,这笑得,叫人身上直打寒战。。。。”三位女将不说,就连喜子都有些经受不住,开口抱怨了。
“你这主意不坏,且我想到,正有这样一人,合适得很。此人本也是一条好汉,空长了一身力气筋子肉,却没个好脑子。家里没个祖产,成人后只得赁了个富户家里的田来耕作。原日子也能过得去,前头说了,他有得是劲,又不怕吃苦。可惜,那富户一命呜呼后,换了个娘家侄子接手这地,上来就涨租子,这好汉不服,联手几家佃户跟他闹,要不说他脑子不好呢,给人里外一窜,别人都软下来重新续上约了,偏将他赶了出来。自此只好不再种田了,又没别的本事,家里还有几口人要养,想来想去,倒上山做了个猎户,可到底不是此中高手,如今也只能有一顿没一顿地混着。”老九根慢悠悠地将话说完,书玉边听边点头,心里满意,面上更是得意。
此人正是上天安排的极好机会呀!
“本来我就想过,让良儿将田租于他种。可到底那田太少,要养活良儿并那好汉二家人,哪里能够?如今你能再帮良儿想个生计,田地就交于他去,那就是极为妥当了。”老九根越发将话得透彻,书玉忙接话道:
“恩公思绪周密,我等小辈哪里能及得上?听来也当教训一样了。”
俗话产,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九根笑得虽不中看,可众人看那态度,知道这事呀,怕就真要成了!
“走,带你们几个找那好汉去!”老九根一声令下,书玉们忙不迭地跟在其身后,出发行进!
当下众人绕过一道山梁,见幼细山路直通下去,远处弯道尽头,似乎有个茅草小屋隐隐从树林间闪现出来。小屋躲得很深,书玉伸长了脖子也看不太清楚,只觉得成片的绿色之中,冒出个小尖儿来,那就是屋顶了。
书玉远远看去,见不过是个茅草小屋,远看并无特别之处,唯普通而已
待走近一瞧,书玉这就点头了,这小屋看是草堆土就,可前后皆有树,三月的天气,绿树不过才浅浅成阴,鸟声便噪聒不已,使人见之便心旷神怡,闻之更觉空气澄鲜,可以想见,若到了初夏,这四下里的野花整齐地开出来,那可就真是个锦天绣地,足令人目炫神乱了。
“小姐,这地方不错!看这周四景致,倒有些咱们院里花架子的意思了!”刘妈妈边走边打量,边开口赞道。
书玉答不上话来,她没见过的东西,没有发言权。
酒儿附和了:“妈妈这话说得可算对极!往年这时候,花架子正出小嫩芽呢,若到了花开时节,那些蔷薇宝相都开出来,那就如云蒸霞蔚一般,再配上院外墙角下种的成片桃花杏花,啧啧!美啊!”显然这丫头是词穷了,唯知道美,不知道美不胜收这个词。
老九根猛喝一声:“别再做往日的美梦了!睁开眼睛醒醒吧!正经这是在山上呢,可不是什么大人府里的小院!”
刘妈妈和酒儿,悻然对视一眼,心中皆觉得这老头怕是以前吃过什么官府的亏,这么看不上有身份的人,就连曾经有过身份的人回顾下往事,他也看不起,开口就要喷你个没商量。
书玉心灵眼利,自然也感觉出什么来,因此特意回身,上下仔细打量了老九根一番,老九根理也不理,只管闷头向前走。
走得快到屋前,老九根毫无预兆地,猛然开口,冲那紧闭的木门就喊了一嗓子:“皮老怪!出来!”
第六十章 高人老怪
什么?书玉等四人听见这叫唤,四双眼珠就快掉落地下了,这老头已是够古怪了,还又招出个皮老怪来?!
不会吧?书玉这下有些忐忑了,是不是自己对老九根太过有信心了,是不是这家伙真是不太靠谱?
正当四人不知所措,向前不得,向后不能时,小木门吱啦一声,向里大开。
酒儿和刘妈妈立刻提高警惕,一左一右夹住书玉在中间,两双手臂更是紧紧环住书玉,书玉本来不太紧张,这下被这两人弄得也神经兮兮起来,脚下情不自禁就向后悄悄退了一步。酒儿和刘妈妈觉得了,暗中使劲,夹带着书玉再退二步。
喜子到底是个小厮,也算条汉子了,这时方现出其男儿本色, 他也有些不安害怕,可人关键时刻就是不服软,见书玉等主仆三人后退,他就一个箭步冲到她们前面,将三人与木门间挡了个半严实。实在他这小身板,挡不得全,所以只得个半了。
不料木门一开,出来的不是什么山中粗野壮汉,更不是什么老怪 ,书玉从喜子背后伸头出去,见门口端端正正站着的, 竟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这娘子长得倒真是好看得紧,油光光的发髻梳着,白嫩嫩的小脸上,两道细眉,一双圆眼,大海青褂子穿着,虽不是什么细致好布料,却是一针一线,精致地缝出来,身上亦不免打着几块补丁,可也是依着样式,配上一样色儿的布料,看上去并不突兀落魄,倒尚显几分清朴素实。
再看她脚上,一双天足是自然无疑的了,也是粗布鞋袜,可玄色鞋配上白布袜套,正是干净清爽之极。
正当书玉们看傻了眼,落脱了下巴之时,老九根笑嘻嘻地开口了:“皮家娘子,你家汉子呢?”
哎哟,这原来是老怪他媳妇儿呀!书玉将自己的下巴托回上去,心想,这小娘子倒是生得好个模样,比庄里婆姨都要强上几分,不知那老怪又长什么样儿?只是光听这名就不行,怪道人说,好白菜都叫那什么给拱了。
酒儿刘妈妈和喜子无疑也是这样想法,当下齐唰唰四双眼睛,全以满是惋惜之情的眼神,望向那小娘子。
小娘子似习以为常,见怪不怪,面上笑吟吟地回道:“他呀!还不是老样子!上山找些睁不开眼的瞎兔子,或是跌断了腿的野獐子呗!”
书玉们一听这话就乐开了,不错,懂得自嘲的人,是懂得生活艺术的人,日子过得苦些,却能苦中做乐,书玉边笑边想,倒甚对自己脾气。
老九根也笑了,又问道:“老大和老2呢?”
小娘子依旧笑容满面:“这种天气,老大在家能呆得住才怪!跟他爹上山了!老2跟我正在做榆钱酱呢!”
榆钱还能做酱?书玉一听这三个字,眼里就直放出光来了。
小娘子将这吃货本色看得一清二楚,这就指着书玉们笑对老九根道:“既然带客人来了,怎么不叫进屋来说话?”
老九根回身看了书玉们一眼,大手一挥:“怎么?小姐进不进?还是嫌这地方小,供不起几尊神佛?”
书玉心想这老头就是不会好好说话,当下就暗中将酒儿和刘妈**手臂推开,自己款步上前,对那小娘子大大方方地行了个礼,这才缓缓道之:“娘子好?我等是在那山下农庄里寄居的,虽是从城里来的,却爱这山水清秀,天灵地杰,今日得见娘子人品模样,更印证这山水是养人得很了。因此我等住的时候虽则不长,已将这里看作自己家是一样的了。”
老九根肚子里好笑之极,好个会说话的小姐!本是被人从城里赶出来,没地方呆了,只好沦落到这乡野来避难,可叫她这小嘴一张,竟说得如同是自己自愿,来这里游山玩水似的!自夸且不必说,又将对方里外夸了个遍,实在好口才!好马屁功夫!
那小娘子却不这样看,她见书玉人物骨柔肌腻,肤洁血荣,行事彬彬有礼,神气静息,说起话来,又仪态婉娴,其眉目自见清扬,其声音自成娇细,看上去果然与一般农妇不同,不,是有很大差别!
最关键的是,书玉并不妄自托大,不因她是个山野村妇,就不放入眼内,上来倒先对自己行过礼去,就这一举动,已够叫这皮家娘子,心生好感了,再兼现成的好话说上二句,从来世上唯有马屁最难抵挡,皮家娘子当下就眼望书玉,眉开眼笑了。
“看这小嘴,能说会道的!来来,都进来坐吧!不过屋里地方小,你们别见笑就是!”皮家娘子甚是热情,招手就叫众人入内,一是看在老九根的面上,二来,书玉知礼识趣,也的确得她欢心。
书玉们看看老九根,见其并不动身,皮家娘子又不住地冲自己这边招手,也就不管这老头,自行鱼贯而入。
待进去后,书玉果见屋内狭小,原来外头看是一间屋子,内里倒隔作三间,最外间放了些桌子板凳之类,靠东边墙下延伸出去一角,设作厨房,灶头柴薪齐全,又有不少大小各色坛子罐子,贴在背阴的墙角下。里面一间只看见几张床铺,简单至素朴,相信虽少,却是干干净净,一丝儿不乱。
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正在厨房里,背对着众人,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书玉们鼻息之间,骤然扑上麻辣鲜香的气味,再品过,余味之中,隐隐有榆钱的清甜甘醇。
“二丫头,别再做了,没听见有客人来了?快倒些热水过来!诸位请坐吧,咱家别的茶也没有,一杯白水,诸位且润润喉咙吧!”皮家娘子有些抱歉地看着书玉们。
书玉们更觉尴尬,自己到别人家来,无论如何不该空着手呀!前世里从小到大,书玉都被父母这样教导。
老九根及时在屋外一声大吼,正解了屋里众人的围去:“我不进去了,我到后头山上,寻寻皮老怪去!”
皮家娘子也冲着外面大叫道:“找到了就替我揪他回来!”
书玉们被她这好大的嗓门吓了一跳,看着怪娇小个人,真叫出声来,音量可真不含糊!
皮家娘子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笑了下道:“吓到了吧?我这里都惯了,不这样说话,外头就听不见!”
书玉们忙摆手称不,见二丫头跑过来送水,又转而依偎在母亲膝下,又忙赞其乖巧伶俐。
二丫头先是缩在母亲身下,有些紧张,面上不带一星半点表情地看着众人,后来书玉想起来,早起出门时,刘妈妈还塞给她一个白水煮鸡蛋,预备给她在路上垫饥的,赶紧就从怀里掏出这宝贝来,递到二丫头手里,鸡蛋换手时,还带着书玉的体温,热呼呼的。
二丫头这才有了笑脸,不顾母亲的阻拦,将鸡蛋接得牢牢的,又攥得紧紧的,口中念叨着,要等哥哥回来,分着吃。
皮家娘子见书玉如此,当真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个鸡蛋对她这样的人家来说,不算大礼,可也不算小赐了。尤其现在这样时节,正经有田的人家还不定吃得上饭呢,更别提皮家这样靠山靠运气的了,没有多余的粮食,鸡蛋也是多日不曾闻过味了。
“何必这么客气?诸位从那头山下过来,一定走了不少路吧?不知此时过来,有何要事?”皮家娘子见书玉们拘谨地只管坐着,便主动开口问道。她不妹妹这群人只是过来玩的,老九根也不会带人到这里来玩,一定有事,肯定有事。
“娘子果然好眼色,其实我们。。。”书玉正要开口,忽听得屋外传来阵阵骇人的大笑声,这声音似是从远处传来,因带有回音,可什么人的声音,能从远处传来,还依然保持这样大的分贝?
皮家娘子听见就笑了,她忙开口安抚起屋里受惊的书玉们:“别怕,这是我当家的回来了!”话且说完,见这四人还是一付吓得可怜相儿,就更是忍俊不住,捂着嘴笑个不住。
“听说你有好事寻我来?”只听得一声大吼,小屋木门被猛地推开,书玉们齐齐将身子向后倒去,只怕小门受不住那么大的力道。
倒怪,门是安然无恙,倒是书玉们被吓得不轻,一付好笑模样,全看进皮家娘子和二丫头眼里,二丫头咧开嘴,咯咯地笑了。
大门洞开,一个壮硕身影迈进屋来,二丫头直扑进怀里,叫了声:“爹!”
这就是那皮老怪?书玉竭力睁大眼睛,想将此人看清:但见是个紫糖色方脸,两撇浓须,一双火眼,看着四十来岁左右,身材魁梧不说,胸口还披挂着一块不知什么兽皮,这就叫书玉瞧了个心惊,好家伙!果然是猎户,身上带着皮货呢!
“我哪回找你没好事?”老九根笑桀桀地也跟进屋来,身后还跟着个半大小子,长得皮实,脸庞跟他爹一样,应该就是这家的大儿子了。
“你哪儿弄这许多人来?这都什么来路?我告诉你,若叫我再做佃户,你就省些口水为是!老子不伺候那些龟孙子了!靠着山上,吃天收,倒得一份自由!”皮老怪将二丫头搂在怀里,摸摸脑袋,冲着书玉们不屑地说了二句。
书玉一听这说法不太妙,当下就朝老九根看了过去。
老九根心想这也难怪,这几人身上总就带着一股子富贵人家的气息,特别是那小姐,再穿着粗衣布衫,总是气质不凡,一看就不像农家出身。皮老怪跟自己一样,吃过富人的亏,因此,总也看不惯这帮高高在上的寄生无用之虫。
第六十一章说定事成
见皮老怪开口就拒绝,书玉有些不安,赶紧对老九根使了个眼色,示意其快快开口,劝说上几句。
“什么佃户?哪来的佃户?要有就好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山下成片良田,好好的几十亩地,不是这位老爷就是那位千户的,哪儿还有空余?就有,也是零星的一点儿小碎角儿,还不够人家自种的呢,哪里就轮到你了?”老九根答道。
书玉见二人如此对话,眼角余光就见皮家娘子,尽失七分笑,面露三分愁,想必,她对自己这当家的选择的这条生路,并不是十分满意吧。
“这位就是九根大叔说得,皮姓好汉吧?”书玉觉得,是自己出来说句话的时候了,汉子嘴硬,可娘子的脸色,透露了真实想法,农家人,怎么样都想要有亩田在手,心里方才得安生。
“什么皮姓好汉?听着叫人肝疼!我等山村野人,听不惯这文绉绉的屁话!直叫我个皮老大倒爽快!”壮汉冲书玉喝了一声,刘妈妈闻之胆颤,赶紧又将书玉向后拽了半步。
书玉却不怕,她不仅不退,反倒推开刘妈妈,迎着皮老大就走上前去,有条不紊,彬彬有礼地开口道:“皮老大看着是位爽快人,那咱们索性打开了天窗说亮话,这样倒省事。我们几个今日过来,正是送田地上门于老大,不知皮大哥可认识良儿?”
皮老大听后尚未开口,皮家娘子却失声应道:“送田地上门?老九根,这姑娘的话里,到底什么意思?这事又跟良儿什么关系?”
皮老大啐了一口在地上,道:“想必是叫我们去种良儿家里那二亩薄田!简直好笑,那二亩,够我们这许多人吃的?我就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夸下这样海口!”
书玉不等老九根开口,自己抢在头里问了皮老大一句:“若只是皮大哥自己家里几口人,那可养得活?”
皮老大被问得愣住,过后看看自已浑家,再摸摸二丫头脑袋,又瞟了自家小子一眼,方才瞪住书玉回道:“若只得一家四口,我拼出力气去,也许能糊上几张嘴。”
皮家小子紧接在父亲后面也开口道:“还有我呢!爹,我如今也大了,什么力气活,交于我也是一样!”
书玉听后,冲老九根会心一笑:“大叔,这人你没介绍错,果然是条汉子,这主意亦果然可行了!”
老九根不出声地笑,脸上皱得堪比陈年老核桃,且又自言自语道:“我出的主意,什么时候错过?”
皮家娘子忙拦住书玉和老九根就问:“这怎么回事?良儿家的田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手了?我们种了,她们娘仨吃什么?我们就交些出去,实话实说,只怕也不够她们嚼裹!”
书玉嘿嘿一笑:“这就不会娘子操心了,良儿一家,交于我们就是!”
“什么?就凭你们几个?亏你口内不害碜!老九根你管不管这骗口张舌的?就任她这里胡言乱语地捉弄人?!”皮老大不知书玉们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管是玩笑调戏自己,当下就恼了起来。
“是呀,你们也太出格了些,良儿是个可怜见的,她家的田我们不能收下来种,明知活不得那许多,没得惹人家白白葬送性命。我们一家哪里不能活下来?这里活得是苦些,可不昧良心,就落雨打闪的,也不怕被雷劈了去!”皮家娘子亦出声帮着,她知道日子过不下去的滋味,她也不愿因为自己,带累了旁人。
“说不用担心就不用担心,你们信不过他们几个是对的,可你们难道还信不过我?我老九根什么样人,你皮家上下四人,难道还不清楚?”老九根见对方急了,这才慢条斯理地,将书玉的计划从头至尾,详细说于皮老大夫妇听了。
“这事好是好,可就你们几个,真能成事?”皮老大听过之后,犹豫着不敢相信。也是,东平楼与这山野间的距离不是一星半点,真能将关节打得那种地方去?皮老大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他也曾出山卖过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