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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几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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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忐忑的推来门,出乎意料的是,入眼的是一副出奇和谐的画面,一大一小坐在矮几旁,阳光透进纱窗,两人身上渡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林安用手蘸着写字,小草趴着专注的看着。两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这个动作出奇的一致,导致许素生出一个错觉——两人莫不是亲兄弟吧?
朝林安看了一眼,你小子看不出来啊,还挺稳重的,我还以为你会没大没小的和小鬼打起来呢~
林安皱了皱秀气的眉,我是那种人吗?得到许素肯定的答案后,眉峰皱的更厉害,以致额头有几条横的“川”字,许素放下东西,有些好笑的,以前都不知道,他有些时候像个小孩子呢,自然的伸手去抚平,留恋与手底下的触感时,意外的碰到一只小手,许素蓦地从有些迤逦的氛围中惊醒。收回手,她怎么忘了小草在身边呢,干笑几声“来,小草我们来学字哦~”
耳边是林安低低的笑,想魔音一样钻进许素的耳里、心里……许素扔了一个樟脑丸过去,能不能正经一点?!某人笑是没有笑了,可是为毛嘴角上扬的弧度和抖动的肩膀怎么看着这么可恶呢?唉,她算算自己没事找事呢?
许素虽然方才有些后悔,但是看到小草开心的笑脸和林安一脸无奈的表情,以及张伯感激的样子,觉得就算被林安调侃一番也觉得值了呢。
送走了小草,几近中午了,“你不回去吃午饭吗?”
“不了,在你这吃好了。”林安很大爷的坐下。
许素有些担心“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他们是你这一世的家人……”许素小心翼翼的劝说的。
“你不用多说,我心里有数,还是你不喜欢我在这?”林安故意做出一副伤心的表情。
许素明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不多提,只是向他推荐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
刚出门,一股大力袭来,许素被撞得后退了几步,定睛一看,“死孩子,做什么这么冲冲撞撞,这撞到二姐不要紧,万一撞到客人怎么办?”帮许云擦了擦满头的汗,“说吧。啥事?”
“二…二姐,大事…不好了,那女人…。。正往这儿来了。”
许素头痛的扶了扶额,唉,佟氏又来揩油了?自从自家开了这个店,佟氏真是不余遗力的打秋风,一会儿来借钱,一会又说要来店里做事,一会儿又要自家帮忙在城里找房子等等。
郑氏和许海明是老实人明知道佟氏恶劣,但还是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在许素不在的时候磨不过佟氏每次哭穷,以侄子、侄女为借口借了几次钱她她,好在钱被她藏起来了,数目不是很多,许素知道后还是很气愤,但是凭什么这样借给一个这样的女人?!自家的钱是一分一分辛辛苦苦赚来的,给这么一个不知道感恩蹭吃蹭喝的女人还不如给那些可怜的乞丐。
许素打定主意要揭开佟氏真面目,彻底解决佟氏这个问题,在许素耳边耳语几句。许云不愧是自己的妹子,很快领会了,欣慰的拍了拍许云的脑袋。勾唇一笑,佟氏我来了…
走下楼梯,在门口等着佟氏,远远就见佟氏带着许久不见的表妹,哼,就佟氏这一副丰腴、红光满面的像一个吃不饱穿不好的人吗?只是红眼病犯了吧?!况且,听说她男人近几年做生意也挣了不少,这种人恨不得所有好的都是她的。
大家面上毕竟挂着亲戚的名,她不想落下一个泼妇的名声,先好言劝着,不过依着佟氏的性子想必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吧,不过不要紧,她还有一张王牌捏在手上呢~
“婶子,你们来了,快快进来,外头热得很。”许素热情的招呼道。看堂妹躲在佟氏后面有些无语,还是那个有些胆怯的堂妹呢。
佟氏对许素的异乎平常的热情弄得有些发懵,转而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素素啊,你们这里那个什么水果冰沙挺好喝的,给婶子来两碗吧?这天儿怪热的。”
许素好脾气的应下。
“哦,对了,你爹在哪儿呢?我找她有事。”佟氏拿着浮肿的眼望来望去。
许素心里冷笑一声,哼,就知道挑软柿子捏?!面上却是乖巧的答道:“爹爹和娘出去了,要晚上才回来呢。就由我招待婶子好了,上二楼好了,这里人多不好说话。”
佟氏一扭一扭的上了楼梯,踩得木板咯吱咯吱响,许素真担心木板会被她给猜塌了,好在她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堂妹扭扭捏捏跟在后面,许素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水灵灵的山妹子,被佟氏带成这么一副懦懦的模样。
坐定后,佟氏又说自己饿了云云,许素一一应下,哼,就算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上断头台前还有一顿好酒好菜呢,她就当发发善心,让佟氏做一会“饱死鬼”好了,吃了这一顿后,以后她再也别想从自己这里刮走一子一粒。
“素素啊!婶子和你说个事。”佟氏坐在这舒服的、清凉的地方缓过劲来了。
许素嘴角勾起几不可查的弧度,来了。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直说不敢不敢。
“素素,你叔想要做生意,缺点本钱,你们家这么大的店,应该有些余钱吧?能借婶子一点不?不多就一百两。”
许素冷笑,一百两,还真是“不少”呢,这是认定她是这个家最“软”的柿子,想要捏上一捏么?哼,亲爱的婶子,对不起,要让你失望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啊,这么久没更文,久等了,莫要砸烂叶子、臭鸡蛋。。。盯着钢盔帽爬走
、完胜
许素一脸为难的表情“这个。爹爹和娘都不在,再说这么多的银子家里拿不出来呢~”
“切~素素啊,你说这话,我可不信,你们家这么大的酒楼。还拿不出一百两,哄我呢!”
许素心里诽腹,当然有啊,可是就是不借给你,咋的“这个,婶子,咱们是亲戚。我就实话跟你说了,这归客居可不是我们家一个人的,我咱充其量也就是个打杂的。”
“骗谁呢,不想借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可不是好孩子。”佟氏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是不是好孩子用不着你来评价,我就是不想借给你,许素面上越发柔顺了“婶子,你可冤枉我了,这楼我们哪有钱买下来啊,这是林公子家的,归客居三个字都是他提的呢,这林公子你以前也见过吧,素素可没有骗你啊,不信,合约可以拿来给你看啊。”许素这一番话说的半真半假,合约嘛~就算拿过来她大字不识也看不懂,许素偷眼看佟氏越发不好看的脸色偷笑几番。说道转移话题,没人能比的过她了吧,这个拜许云和小草小童鞋所赐。
“哦,你说那个林公子啊就是以前到过我们村,那个长的很俊的公子?我说你们家怎么有些又是买房又是买楼的,原来这酒楼不是你们的啊,哈哈哈~”佟氏看了一眼在文文静静喝茶的堂妹,像是想到什么大笑起来。
许素一眼就看出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打什么小九九,哼,这笑的这么难听是幸灾乐祸么?呵~还真是恶劣呢。许素咳嗽几声。
佟氏回过神来,“就算店不是你们的,帮林公子管着这总算是个二当家吧,手里不至于五十两都没有吧?就给…借婶子五十两好了以后还你。”
切,借给你不信还有还?许素低头拂了拂茶盏,“我记得,婶子上次借的十五两,上上次借的十两,上上上次借的五两都还没有还呢……这林林总总的加起来可有五十两呢~婶子也总说下回还下回还的,你看,是不是先把这给结了呢?”
“小孩子不懂胡说啥?!我啥时候你们家这么多银子了?!抢钱了这是?!”佟氏像是凳子上有火炉似的,跳的老高,瞪眼强自争辩道。那模样像是别人要抢她钱一样,许素觉得她要是再添一把柴火的话,佟氏估计就要跳脚了。
“婶子,瞧您说的,侄女只是就是论事罢了,至于到底有没有那么多,想必您心里比谁都清楚吧?”许素双眼定定的瞧着佟氏,不放过她任何一个闪躲的眼神,心里却是极为不屑,这样的女人,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
“这个…哼,清不清楚我心里有数,大人的事用不着你个小孩子管,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和你娘关系也好得很呢,你娘在的话一定会借给我的,你就代你爹娘借一点给婶子吧?婶子等着钱去给你堂哥买纸墨呢~婶子以后给你买花戴啊。”佟氏转眼换了一副神色。
哟,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吗?当她是三岁小孩子一般哄骗?哼,你真抱没抱过我,我还不知道?!不知道是谁把我们一家赶出去的?!现在还有脸说这些,哼,骗谁呢,心里虽然很想揍佟氏一顿,却是忍了又忍。
笑兮兮的说道:“瞧您说的,我也想给你啊,可是这手头上真没有一分钱,哥哥官场上要打点,店里要买食材,尚儿要交束脩,我们要用家的地方比婶子你家里还要多呢。这欠舅舅家的钱还没有还呢,本来想等婶子还了那五十两再还给舅舅呢~~~”
不给佟氏任何反驳的机会,接着道:“听说叔赚了不少钱呢,前几天婶子不是还来找房子么?哦,对了,前一阵子素素遇到了以前的神婆哦~~”最后一句话许素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的,话毕,细细研究佟氏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果然没有错,当年的事果然和她有关,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巧?
佟氏脸白了又白,倒是比没涂粉还要好看,勉强笑道“听哪个长嘴妇乱嚼舌的?你叔不过赚了几个酱油钱,哦,婶子忽然想到还有事,就先走了啊!”说完急急忙忙冲出去,撞了凳子也没有察觉。
“婶子,你别走啊,不吃午饭啊?”许素追出去扬声道,一见佟氏似乎踉跄了一下,嘴角翘的更高了。一回头见堂妹有些怔怔的望着自己,神色难辨,许素暗叹了口气,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点心交到她手里“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凡是用自己的心去看,去吧,你娘还在外面等你呢。”
回到里屋,拍了拍手,转眼许云带着许海明和郑氏出来了,许海明脸上写满被愤愤之色似乎还有愧疚,郑氏则是似悲似怨,复杂难辨,许云一脸的崇拜加兴奋,许素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姐姐有话和爹爹娘亲说,云儿自己出去玩好不好?”
许云难得乖巧的出去了,顺便把门带上了,许素站了一会,放轻脚步走到门口,猛地一拉门,顿时怀里跌入一个小人儿,小丫头许是撞到了鼻子,在那儿委委屈屈的揉着,许素看了好气又好笑,好言安慰一番才打发了她,门却是大开着不关,防止小丫头又偷偷来听。
折腾了一番回来以后,两个人神色已然平复,各自端坐在一方,许素在下首的位子坐下,低头斟酌了一番言辞才道:“素素,知道今日的所作所为,是对长辈的不尊,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素素还是会这样做,爹爹娘要责罚的话,素素别无怨言。”
郑氏叹了一口气“你说的,娘明白,只是她好歹是你长辈,以后这种事娘来就可以,万一她出去嚼舌平白给你填一个目无尊长的罪名就不好了。你说的那件事,娘心里有数,以后莫要再提了。”许素一听这话,就知道郑氏是同意自己这种做法的,她就说嘛,娘亲可不是什么软柿子。走下位像小时候一样搂着郑氏的脖颈撒起娇来。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不论素素多大,永远都是娘的孩子啊~娘是嫌弃素素了么?”许素不依不饶道。
郑氏闻言好气又好笑“还说不是孩子气。以后这种事娘来就可以了,孩子爹也不要插手,你还不知道你弟妹的性子。还要留钱给我们素素置办嫁妆呢~可不许你给喂了老鼠洞。”
许海明憨憨的笑着,露出几粒白森森的牙齿,手抓了抓头发。许素“娇羞”的偎在郑氏的怀里害羞的唤了一声“娘~~~”心里却是恶寒了自己一番。
嫁给林安吗?没有戒指,没有玫瑰,没有洁白的婚纱,没有爸妈、好朋友祝福的婚礼,有点小遗憾呢,两个人能在一起这样已经够了,她已经很知足了,如果是前世的话,她会一直抱着对他的误会远离他,躲避他,直到自己的心能够平静下来的那天,毕竟时间能够治愈一切,所幸上天给了他们一次机会,在此世重逢…。。
转眼夏日炎炎正好眠的时节已悄然过去,秋天都过去了,佟氏也没有再来“打秋风”,归客居的生意已经形成规模了,就算自己不在也能自我运行,许素乐的清闲,平时在家就绣绣花,外出就游游山戏戏水,哦对了嫂子生了个白胖胖的小子,快满周岁了,郑氏三天两头往那跑,一去就二三个月,许素乐的和林安厮混,二人玩遍了方圆十里的大街小巷、城里城外。
另外,许夏三年大同县令的任期将满,许素过了今年的腊八也要十五岁了,郑氏说是要大办呢,许素忙说不用,姐姐当年也没怎么隆重,越过去总是不好,不愧是有爱情滋润的女人,许素前些日子看到她,越发出落的美丽,只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孩子,倒是把郑氏的头发急白了好些,许秋也是急的不行,据说这次去湘地寻访名医,希望他们能早日实现愿望,没想到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有这个问题。好在小林子无父无母,要不然许秋还不得给婆婆的唾沫淹死,要不然就是塞妾啊,通房啊啥的。那还不得把许秋憋死。
全家商量一起去接许夏回来,可是这是怎么回事,跟在马车后骑在马上的林安是怎么回事?许素头疼的扶了扶额,他还不怕他们的关系被发现么?美其名曰:保护她。实际是他自己想出去玩吧?
“林少爷,这次去大同是去……”帘外传来许海明的声音,许素心里一阵发紧,生怕林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去看望家父,听尚哥儿说你们也要去,就厚着脸皮跟过来了,想着路上好有个伴,叔不会怨小侄子鲁莽了吧?”
“不会不会,高兴还来不及呢……”
许素眼神睨向许尚,是你说的?
许尚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许素却是有些惊讶,她怎么不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好到这个地步了?狐疑的瞧瞧许尚又瞧瞧马车外,愣是从许尚还显稚嫩无甚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不禁有些泄气,她本来想瞒着林安走的,好让他尝一尝这“相思”之苦~~
可是今早一出门就看见马上那个家伙笑的无比灿烂的脸时,转眼一想,也好,省的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什么红儿绿儿钻了空子。
作者有话要说:要高考的童鞋们,加油啊!!
、是山寨还是。。。。。。
长时间待在马车里,实在无聊,许素就和许尚玩起游戏来,无非就是五子棋什么的,本来还想拿这个点子赚钱,可是想起林安的话,就作罢了,即是身处于历史中,就不要轻易改变历史,以前为了生计不得已偷用前人的果实,现在有了归客居就够了,许素不是很贪心大的人。现在的境况她很满意。
至于这些小玩意不传出去就没什么很大的影响吧?玩了三盘以后许素很得瑟,十轮下来许素有些抓狂了,真想撬开许尚这小子的脑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为毛同时一个妈生的,咋就差别这么大捏?
一小时后…。。
许素把棋子一推,嚷嚷道:“不玩了,不玩了。”
许尚睁着无辜大眼道:“二姐,别啊,陪我玩嘛,要不这时间怎么打发,要不…我下一盘输给你好了。”
“你…”算你狠,许素瞪了许尚一眼,一把掀开帘子。
“唉,批件披风再出去,外头风大。”郑氏拉住许素塞了一件厚厚的披风过去。许素不觉得冷,本想拒绝,但看到郑氏一脸怜爱的看着自己,鼻头一酸,接了过来。
“你也不知道让着些你二姐……”郑氏唠唠叨叨念着许尚。
“冤枉啊……”许尚无辜伸出双手做投降状。
许素听着里面一大一小的对话,心里暖暖的。
“呵呵,素丫头,该不会输惨了,哭鼻子了吧?”许海明看到许素红红的兔子眼调笑道。
“才不是,外头风大,沙迷了眼。”许素为自己辩解道,她许素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某尚:是的,二姐,你还掀桌子了,某素:哪有?!明明是掀棋子……某尚:啧啧)
许海明大笑几声,许素干脆无视他,和马车齐头并进的许尚说起话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许素兴致勃勃的问道。
“唔,大概七岁吧。或许是六岁……”林安有些不确定。
“哇,不是骗人的吧,那时候你还没有马高吧?”许素脑海里顿时出现一幅小版的林安努力蹬着马鞍,爬上爬下的样子,哈哈,真的很好笑。不自觉笑出声来。
林安满脑门子的黑线“不要怀疑我的话,我倒是很怀疑你的智商,亲……”林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
“安啦安啦,人家只是想到一个笑话而已。”许素强忍着笑意,解释完,要知道某人要是发起飙来可不得了,可是眉眼弯弯,里面的笑意怎么都掩不掉。因为许素明显看到林安的脸色更黑了。
“那个,你考科举的时候是什么题?不会是什么之乎者也的吧?”许素有心转移话题,再加上她也有些好奇,不曾问许夏,想必问了他也未必会答。林安许久未做声,在许素快要放弃的时候。
“嗯,考了一些策论,经史……”
听到林安的回答,许素暗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会生闷气不回答呢。
就这样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因为顾及到还有许海明和郑氏在一旁,话题不敢过于亲密,可是不影响两人眼神的交流,这种类似于“偷情”的聊天,还是让他们窃喜不已,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的。
中午的吃饭问题在马车上解决,吃的饱饱的,许素在颠簸的马车上很快就犯困了,用披风垫了一个枕头舒舒服服的睡起觉来,醒来的时候,到了一个小镇停下来吃晚饭。
许素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如果不是顾及到已有一些好奇古怪的目光往这边看来,就亦步亦趋的跟着郑氏进去了。
不小心瞄到林安有些戏谑的目光,不禁脸颊有些发烫,白了他一眼,率先走入客栈。
这个客栈有些简陋,就几张桌椅稀稀落落呆在空旷的大厅内,小二有一下每一下擦着桌子,掌柜无聊的拨着算盘,察觉到有人来,顿时双眼放光,忙招呼道:“客官里面请,打尖还是吃饭啊?”
“先上些热汤饱腹的吃食。”许素想到这越走越冷的天气,待会还要赶路,又想到老爹要驾车,“唔,再来两斤烧刀子,一斤装在酒壶,一斤温好了端上来。”
“唉,好咧!”小二精神十足的过来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摆凳擦桌子。“客官,这是往哪儿去啊?听口音像是京城来的?我说今天一大早门口树上有喜鹊叫呢,原来是贵客来了。”
“呵呵,小二哥,说笑了,哪是什么贵客,不过是在京城郊外的小镇上混日子罢了,此行去大同探亲,对了,你们店怎么没什么……”
“唉,姑娘,您是不知道啊,不知道你们进来的时候看到对面的酒楼不?自打他们开了张,把我们这边的生意全部抢走了……唉~~~”小二见有人问,迫不及待的巴拉巴拉把苦水全部倒出来,恨不得有人和他分享苦闷。
哦~许素有些讶异,这么厉害?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不知道,他们酒楼是否有什么特色菜?还是?”林安挑眉问道,这倒是问出许素的心声了,许素把期许的目光投向小二。却见那小二面色微僵,支支吾吾。许素心思转了一圈,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这是怕我们走到对面去吧?
“放心,我们菜都点好了,不会跑的~”许素安抚到,递给他一个了然理解的笑容。
店小二被许素看破心事,讪讪的笑了笑,才道“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请来的厨子,会做一些以前闻所未闻的点心、菜,好像有什么水煮鱼、火锅啥的。”
许素和林安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顿时流露出同一个意思:这敢情是遇上同仁了?
“哦,这些菜,我也听过,我记得在我们镇上的归客居吃过,怎么这里也有?”
“啊!你是说归客居?我也听过,这样说对面的是个偷师学艺的无赖喽!”店小二听到这儿,顿时两眼放光,跃跃欲试。
“我能确定,毕竟这归客居是我一个亲戚的产业,定不叫别人偷觑~”许素示意许海明和郑氏先不要做声,她自有分寸,她倒是要看看是个山寨还是同仁?
见店小二一脸兴奋还想说什么,许素忙道“好饿,麻烦小二哥去看看菜怎么还没好。”附赠一个甜甜的无辜的笑。
许素这一笑,把店小二笑红了脸,他在这家客栈做了好些年,从来没有像眼前这一位对他又和气又甜美的笑容,忙把巾子往肩膀上一搭,应了声就去了。
许素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茶,有心去一探究竟,脚下一痛,被林安踩了一脚,抬眼看去,只见林安脸色郁郁的。许素有些纳闷,她啥时候又惹上了林大爷了?
目光追过去,他却是把头一撇,许素耸耸肩,转而和郑氏讨论起对面的店来。
“娘,刚才您也听到了,女儿想去看一看究竟。”
“素素啊,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些菜别人或许也想的出来。”郑氏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许海明也连忙表态赞同。
许素楞了楞,随即想到他们都是在穷乡僻壤生活了大半年,虽然在镇上生活了几年,可那种不想多事的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理解了不代表赞同。
“娘,素素,好累,我们今晚歇在这儿吧?”许素拖着郑氏的胳膊撒娇道。
许素是她女儿,郑氏自然想到她要干什么,叹了口气,摸了摸许素的头“不许惹事。”
店小二很快就上好菜了,许素道了声谢,待小二走了以后,许素很快就大快朵颐了,也许是因为饿了,菜都还不错。勺汤的时候却见林安还是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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