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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林家夫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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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林海也从翰林院回来,男子不能进产房,他就在门外等着,听着贞瑶的惨叫,他在外面急的团团转,不时走到窗根下和贞瑶说两句话,虽然语无伦次的,崔佳氏听了却更满意。
贞瑶一直疼了一夜,直到天亮时才生下一个女儿,贞瑶累的睡过去,魏紫等着嬷嬷们把孙女儿收拾干净,亲自抱去给林海看,彼时太阳初升,晴空万里,林海初得女,遂决定按照林氏族谱,下一辈为日字辈,满月后给女儿起名林晴。
而魏紫发话,自此自己是老太太,林海是老爷,贞瑶是太太,所有人都跟跟林晴长了一辈。
第七十九章、崔佳
要说贞瑶也算倒霉,大肚子时天正热,坐月子也不得消停,古时坐月子的规矩更多,所有窗户都糊得密不透风,就怕产妇招了风,落下月子病,一个月不得下床,不得洗头洗澡,每天吃清汤寡水的稀饭面条,或是喝补身子的鸡汤,硬一点的东西都不能吃,说是怕累着牙。
魏紫看着都替贞瑶憋屈。生林海和林溪时,她还不在这里,所以没“享受”过这些,而她在现代坐月子时,可是全现代化服务,当时正值冬天,屋子里空调开着,只穿单衣都不觉得冷,家里条件也不差,请了月嫂来照顾她和孩子,吃的是花样翻新,一周之后能洗头,半个月后可以洗淋浴,虽然做不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也比贞瑶如今自在。
魏紫本来是想提提意见的,后来想到这是儿媳妇不是女儿,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她不好给亲家交代,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传统,总是有一定道理在,她又不是医生,还是闭嘴的好。
小林晴的洗三、满月和百天办得都很隆重,哪怕是个女儿,林家第三代也不能委屈了,再说,魏紫可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她是想要个孙子传承林家血脉,但孙女儿她也一样喜欢。
魏紫的一言一行都被崔佳氏看在眼里,等贞瑶出月子后,带着林晴会佟家住几天时,两母女坐在一起聊天,崔佳氏说:“林家就姑爷一根独苗,我原还有些担心,怕你生的女儿你婆婆不高兴,如今看来倒是我多想了,你婆婆人真不错,我算是放心了。”
贞瑶也笑道:“额娘说的是,婆婆是个明理人,脾气好,又和气,我嫁过去这么久,就立了三天规矩,也不揽权,我住对门回去,就把管家权给了我,等我有身子,又怕我劳累,什么事都不让**心,去年我管家不严,被府里下人钻了空子,婆婆也不曾怪过我一句,还怕人知道小瞧我,不肯让外面知道,能有个这么疼媳妇的婆婆,真是我的福气。”
崔佳氏满意道:“瑶儿是有福气,比我强得多。当年我刚嫁给你阿玛时,他身边三四个通房丫头,个个都是争强好胜的,你玛嬷面甜心苦,纵着丫头要我的强,你阿玛是个耳根子软的,听了人家的哭诉,以为是我容不得人,为那些狐媚子们,我们没少生气,要不是后来我先生了你哥哥,那丫头又自己不尊重,有着身子还勾引你阿玛往她房里去,生生把个哥儿给掉了,你阿玛厌弃她,慢慢才发现我的好,否则,如今还不知是什么光景呢”
贞瑶握住崔佳氏的手,劝道:“额娘也别总是想着从前,如今阿玛和额娘也是相敬如宾,阿玛什么事都和额娘有商有量,哥哥也争气,现在刚二十出头,已经是二等侍卫,在皇上跟前也有脸面,嫂子也是著姓大族出身,懂事明理,额娘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崔佳氏得意一笑:“可不是么,从你阿玛分府单过,你玛嬷跟着你大伯,我也算是熬出来了,你阿玛如今年过不惑,也开始知道惜福养身,轻易不和丫头们鬼混,你那两个姨娘这几年也老实了,虽说有两个庶出的哥儿姐儿,这府里不还是我说了算,家里的产业,都是你哥哥和弟弟的,她们的孩子还不是要看我脸色?贞瑶,你有福气,姑爷身边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只要你再生个哥儿出来,往后都不会有人来碍你的眼,为了不让人给你添堵,你可要抓紧。”
贞瑶说:“额娘,我不着急,晴姐儿还小呢,我婆婆说了,刚生了孩子身体弱,等再过一两年再生才好,大人孩子都不受罪。”
崔佳氏皱眉道:“这是什么说法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看看你和你弟弟,刚生了你不到半年,我就怀了你弟弟,也没见你们有个什么不好,不也活蹦乱跳的?你听我的准没错,不能给那些狐媚子们任何机会,抓紧时间再怀一个,生个儿子要紧”
贞瑶不说话了,想想自己和弟弟是没差多久,身体也都好好的,额娘也是为自己好,虽说婆婆和爷都说了,只要三十岁前生了儿子,就不纳妾,可要万一再生个女儿呢?这些也不得不防,现在自己正年轻,不趁现在努力,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这么一想,贞瑶也就点了头。
崔佳氏满意女儿的听话,又问林海的差事办得怎么样,说起林海,贞瑶是只有甜蜜的份,笑的一脸幸福,说:“爷学问好,办事认真踏实,已经得了好几次夸奖,连圣上都跨过两回,今年的考评一定是优,升迁指日可待。在家时,爷要么是陪婆婆说话,要么就在书房看书,或是在院子里练武,有时候在外面会友,也从不曾踏足烟花之地,对女儿也是极好,成亲这一年多来,从未和女儿红过脸。”
崔佳氏高兴大笑:“好,好,姑爷是个正派人,品性好,肯上进,虽然身上没有爵位,官职要靠自己挣,但是以姑爷的才学能力,你只管等着享福吧对了,前儿我听你阿玛说,兵部现在有个六品的缺儿,要不要让你阿玛活动活动,帮姑爷挪挪地方?”
贞瑶连忙拒绝:“额娘千万别跟阿玛说,爷性子傲,早说过要凭自己的能力升迁,且七品官往上升着也容易,不用走这些路子,等爷真有难处,我也不会和家里客气,自然会找阿玛哥哥帮忙,现在很用不着这些。”
既然贞瑶不肯,崔佳氏也就罢了,母女又聊起别的来,贞瑶的庶妹去年参加的选秀,第二轮被撂了牌子,今年已经十六岁,也是该说亲的年纪,而这个庶妹正好是贞瑶阿玛早年宠妾的女儿,崔佳氏对她并不感冒,不肯为她太费心思,找了个家世一般的旗人。
“那狐媚子真真不识好歹,我给贞仪找的夫婿,虽然家世差些,但本人真是不差,长的一表人才,也是个肯上进的,又没有不良嗜好,上头只有婆婆有些个糊涂,贞仪进门就当家,也是正经当家奶奶,偏那狐媚子看不上,嫌东嫌西的,在你阿玛跟前哭个不住,非说我是见不得贞仪好,想把她随便嫁出去,我也懒得再管,只让你阿玛做主,你阿玛也被她哭的烦,托了你堂伯父,听说庄亲王因多年无子,想纳一个庶福晋,问了她的意见,就把贞仪嫁了过去。她还在我跟前显摆呢,自己没见识,真以为这是好事呢,也不想想,庄亲王和福晋感情深厚,听说王府里虽有几个侧室,没一个得宠的,若不是为子嗣记,庄亲王怎么肯再纳新人?她嫁过去,若是能省出孩子还好,虽然庄亲王一定会把孩子抱到福晋那里,她好歹能有一席之地,如若不然,只怕没两天就被忘到脖子后头去了,到时候哭都没地哭去反正不是我的亲骨肉,人家亲生的自己不心疼,我也懒得多管,好坏都随她吧。”崔佳氏撇撇嘴说。
贞瑶也很不以为然:“妹妹就没说什么?给人做小她也愿意?”
崔佳氏嗤笑:“她有什么不乐意的,和她那个娘一个德行,都是眼皮子浅的,只看见眼面前这丁点好处,早晚有她哭的时候反正这门亲事是你阿玛做的主,跟我没关系,有事也怪不到我头上。我可是听说,庄亲王福晋是个厉害的,极有手段,就贞仪那点道行,哼”
贞瑶摇摇头没吭声,路都是自己选的,是好是坏都是自己的因果,她虽然和贞仪关系还可以,也管不得这许多,只能多为妹妹祈福罢了。
看崔佳氏心情不好,贞瑶忙问起小侄子来,贞瑶哥哥的儿子今年才两岁半,长的虎头虎脑的,深得崔佳氏疼爱,果然,一说到小侄子,崔家氏再多的烦闷也消失无影了。
贞瑶在娘家住了三四天,不顾崔佳氏的挽留,急忙又回到林家,家里现在也正忙着,很需要贞瑶帮把手。
在五月时,三皇子胤祉大婚,董鄂氏风光大嫁,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三福晋的嫁妆比之太子妃毫不逊色,甚至有人说,比太子妃的嫁妆还要丰厚,一时间风头正旺,三皇子和三福晋成为京城议论中心,很是出名了一把。
钦天监为四皇子算的吉日是在八月二十,胤禛在六月是成功从军营中毕业,正式进六部学习办差,现在连胤祉夫妇都还在宫里住着,他更别想出宫分府的事,阿哥所常年有他的住处。
眼看着吉日将到,林家上下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几乎天天都有人来给林溪添妆,林海虽然官职不显,但是人缘好,魏家也是大家族,林溪要嫁的又是皇子,都愿意来拉近关系,而魏紫并不喜欢和那些半生不熟的人应酬,听她们口不对心的恭维祝贺,魏紫只觉得胃疼,正好贞瑶出月子,马上抓壮丁,儿媳妇帮婆母打发麻烦,也是天经地义。
第八十章、备嫁
魏紫现在每每听到下人们对自己的称呼,都恨不得吐两口小血,她才三十多岁好不好,整日被人老太太长老太太短的叫着,生生把自己叫老了,偏偏还什么都不能说,谁让她自己失策,只记得林家有第三代了,众人该长一辈,当初她生了林海没多久,也是从奶奶变太太,林峥的老娘是老太太,受此影响,她就觉得有了林晴,林海再称少爷有些不好看,还是老爷威风些,结果为照顾儿子的脸面,自己只能委屈些了。
魏紫不知道的是,林海兄妹每次看到她听到人叫她老太天时那抽动的嘴角,暗自笑的快要抽筋,林海虽然也对老爷的称呼不太感冒,但对比魏紫,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平衡,果真是有对比才有幸福感,而林溪和林沁,仍是大姑娘和二姑娘,她们更是毫无负担,到最后纠结的只有魏紫一人,偏她有苦无处诉,只能忍了。
贞瑶在娘家住了三四天,忙赶回来帮魏紫招待客人,魏紫得以解脱,贞瑶在应酬方面比她强多了,魏紫并不擅长和人打太极说套话,以前就曾被人批评过性子太直,容易得罪人,后来为了改掉这个毛病,在外人跟前从不轻易开口,一句话都要想两三遍,确认没问题了才说,渐渐得了个实在厚道的名声,为她赢得了好人缘,所有人都相信她表里如一,不会背地里坑人,实际上,她一般情况下也确实如此,但真用起心眼来,绝对是一坑一个准。
在成为林魏氏这几年,她仍发扬着往日作风,同样欺骗了一大票人,原版魏氏就是个不太会用手段的,口碑很好,换成魏紫,也没人怀疑,和各家夫人太太们相处时,众人都对老实厚道的魏紫很和善,偶尔有人给她设两个语言小陷阱,也被她直言挡了回去,两三次后,大家都知道魏紫是个出了名的厚道人,都愿意和她相处,因为不用费心思。
但是魏紫不愿意和她们相处,总是隐藏本性也很累的,在家里,魏紫可算是言语无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再对自己设计的形象满意,也不愿意整天带着面具。
贞瑶不同,她是天生的交际家,和一众人等言笑晏晏,言辞滴水不漏,既表现出自己的善意,又不会透露任何不该透露的消息,魏紫很欣赏这种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人,自己却做不到。
不会玩虚的,就只能以诚待人,魏紫是这样,她教给林海兄妹的也是这样,玩阴谋我不擅长,所以不跟你玩儿,你有手段,我有人品,最终谁胜谁负尚未可知。林家人都在魏紫的影响下,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看起来似乎挺好欺负,最终每一个想要欺负他们的人都发现,最后吃亏的,从来不是林家人,反倒是自己。
林溪是二月初六的生日,今年是她十五岁生日,当时林海马上要去考试,她的及笄礼办得稍微有些从简,只请了很亲近的几家人参加,魏母是正宾,魏紫好友阮娴玉的嫡女齐谦月为赞者,简单却隆重的给林溪办了成人礼,并给林溪起字“佑安”。
如今林溪就要嫁人,魏紫满心不舍,林溪同样如此。
每个女子出嫁前都会有期盼憧憬,忐忑紧张和不舍同样不能避免。马上要从熟悉的家到陌生的地方,面对的都是陌生的人,若是一点都不紧张,不是没神经就是没有心。
林溪两者皆不是,所以她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总想腻在魏紫身边,魏紫也因为马上要嫁女儿,乐的趁此机会和女儿多多相处,嫁入皇家,以后想见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魏紫是个很灵活的人,她看到三福晋的嫁妆之后,及时调整林溪的嫁妆,最后让林溪的嫁妆看起来比太子妃的略低一筹,和三福晋更是没法儿比,她的目标就是把林溪隐藏在众位妯娌之间,既不惹人妒,也不能被人看轻。
表面上林溪的嫁妆中规中矩,其实另有乾坤,魏紫给林溪准备了整整二十万两压箱银,三十顷田庄两个,都在江南富庶之地,由忠诚可靠的人负责,每年最少有三万两出产,别院两处,一处位于小汤山附近,占地面积二十余亩,房屋有七八十间,大都是盖在温泉眼上,另一处在房山附近,占地不到三十亩,房舍花园俱全。
这些别院田庄和压箱银什么的,并没有全部放在明面上,都隐藏了一大半,为的就是不扎眼。
魏紫还是有私心的,府内公中的财产,每年收入不过五六万两,但她的私产基本和这个数持平,府里的公共产业,除了两个姑娘的嫁妆,其他都是林海的,不过她的私产却是想给谁给谁。林溪的嫁妆全部换算成银子,没有五十万两下不来,但林沁以后出嫁,却绝不会有这个规模,按照林家庶女出嫁的规矩,能有一万两就顶天了,当然,魏紫不会什么也不出,她肯定会再给林沁添些,却决不能和林溪相比。
魏紫给林溪陪嫁的两个庄子,一个是她自己的私产,一个是和林海商量过后,从公中划过来的,林海对妹妹也是疼到手心里,对此没有任何意见,贞瑶对银钱也并不很看重,林海同意,她就同意,林沁连知道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有什么意见。
魏紫对做生意并不是很擅长,有几个新鲜点子,自己也实施不起来,当年孟林曾提供过几个人才,她都是只给他们一笔启动资金,剩下的让他们自己看着办,那几个人做的生意,给府里三分之二,另三分之一算做魏紫的私房钱。
反正现在不管是林府公帐,还是魏紫私房,都不缺钱,林府公帐上银两进百万,魏紫私房也有二三十万,给林溪二十万两压箱银,其实并不吃力,只是牵扯到魏紫的私心,只有林海知道,对外说的都是五万两,贞瑶即便再淡然,魏紫也怕她心里不自在。
别人不知道,林溪却是一清二楚,对魏紫是感激到十分,魏紫却说:“这有什么,你是我女儿,我能不为你考虑?你嫁的不是一般人家,在宫里生活,没有银钱傍身怎么行,家里能出得起,自然不会苛待你。你哥哥也疼你,不会为身外之物和你生分,你也一样,不管嫁到什么地方,别忘了这里是你的家,我们永远是你的亲人。”
因此林溪嘴上再不说什么,只是把一切都记在心里,暗自下决心,以后能帮家里的事,在困难也要帮忙,家人的这份情谊,值得她全力回报。
八月十五这天,因是林溪在家过的最后一个中秋节,魏紫决定好好热闹一番,正好家里也没别的事,林海工作不忙,林溪出嫁的准备也已经万全,十五晚上,魏紫带着一家人在院里吃酒赏月,林海还请了一班小戏,在空场里唱戏助兴,连小林晴都被穿戴整齐,放在小床上和家人一处,虽然她早就在月光下睡着了。
都是自家亲骨肉,又只有林海一个男人,故而也没什么忌讳,众人围坐一桌,吃着菜喝着酒,林海诗兴大发,还做了首诗,林溪和林沁不服,两人纷纷作诗应和,贞瑶也是信手拈来,只有魏紫没这个才情,只能干瞪眼看着。
“总作诗有什么趣儿,不如我出个谜给你们猜猜?”魏紫不高兴了,开始出难题。
林海几人面面相觑,才发现疏忽了母亲大人,忙恭听魏紫出题,魏紫想想,说:“有口井深七米,一只蜗牛从井底往上爬,每天白天爬上三米,晚上下坠两米,问:蜗牛几天能爬出来?”
众人都低头默算,林沁抢先说:“我知道了白天爬三米,晚上坠两米,也就是一天只能走一米,井深七米,一共要七天这道题也太简单了吧?”
魏紫笑而不语,林海灵光一现:“不对二妹算错了。蜗牛爬到第四天时,已经距井口只有三米,第五天就能爬出来才是,这道题有陷阱。”
魏紫赞一个:“还是如海脑子灵活,沁儿,你还太嫩。”
林沁鼓着脸不说话,贞瑶庆幸道:“亏得我抢的慢,若不是二妹妹先开口,出丑的就是我了。”
林沁自己运了半天气,也不能拿母亲哥哥怎么着,忽然抱着魏紫的胳膊撒娇:“母亲,您再出一个难一点的,让哥哥也算不出来,看他还怎么得意”
魏紫被林沁逗笑,也想为难一下林海,就说:“沁儿既然求了,我不答应也说不过去。如海,你可听仔细了:有三个人去住店,一晚上要三十文,三人每人出十文,凑了三十文给老板,但老板说今天优惠,只要二十五文,让伙计把多的五文退给客人,伙计从五文里拿出两文,把那三文退给客人,每人分到一文,这样,每人花的钱是九文,三人是二十七文,再加上伙计私藏的两文,一共是二十九文,那么,还有一文钱哪去了?”
第八十一章、夜谈
魏紫话音落地,林海诸人都在努力思考,连边上候着的丫鬟婆子们都暗自盘算,还别说,越算越混乱,就没人能找到那一文钱,最后林海也认输了,向魏紫求教,魏紫无奈的一摊手:“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这就是是一种逻辑误导,从客人那里算,一共三十文钱,每人出了十文,找回来三文,实际上支出是二十七文,加上找回来的三文,仍是三十文没少;从店主那里算,他收了二十五文,伙计私藏两文,推给客人三文,总数也是三十。而之所以会少一文,就是把客人出的和伙计私藏的混在一起了。”
魏紫打量一周,林海已经有些明悟,其他人仍是一头雾水,魏紫当初听到这问题时,也是想了很久向不明白,哪怕看到答案之后,也迷糊了好长一段时间,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确实不行,以后再也不拿这个为难自己。
现在看来林海的智商真是挺高的,虽然自己想不明白,但自己说一遍就能有所体会,真是不服不行,也不知这孩子是随谁了,这么聪明干嘛,不是存心勾起别人的自卑感吗?
话说当年魏紫看到这些题目时,十题只能答出两三题,由此对自己的智商产生强烈的怀疑,差点把自己划归到弱智的行列,后来参考了众网友的结果,发现自己仍是普通大众的一员,当下别提多高兴了,原来自己的智商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些能答出来的人,不是自己笨,而是他们太聪明,和天才比智商,只有惨败的份。
从那以后,魏紫就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比谁聪明,也不必谁笨,优越感一下子就没了,然后就能很准确的给自己定位,不会眼高手低,也不会妄自菲薄,从这点来看,这倒是件好事。
这种题目魏紫原来看过很多,印象深刻的到现在还记得,她算不出来,就在网上找答案,为了显摆或者装13,还特特把答案背下来,就是为了有人问起来时不露怯,可惜一直没用上,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给古人上了一课。
魏紫暗自决定,等闲了把脑子里还记得的问题都默下来,就等着以后给人出难题。
这个中秋夜,深刻的记在林家每一个人心里,成为记忆中永远的亮色。
八月十九晚上,魏紫陪着林溪睡,母女两个躺在床上说悄悄话,魏紫拿出当娘的最后的法宝——春/宫图,这还是她从自己陪嫁箱子底扒出来的,当年魏母说的含含糊糊,丢给她一本书,企图让她自学成才,结果和林峥圆房时紧张的半死。
原版魏氏对男女这档子事所知不多,魏紫不一样,身处信息开放社会,婚前已经把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知道了,虽然和前夫不太和谐,但她后来也谈了两三个男朋友,都是成年男女,上床并不是难以接受之事,魏紫也算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了。
对此魏紫是落落大方,仔细给林溪讲了,看林溪羞的浑身都是红的,魏紫笑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夫妻伦敦大事,本是天经地义,人伦之礼和谐,也是夫妻感情和睦重要的一方面,四皇子天潢贵胄,身边早有女人,你若是太拘谨,他又岂能尽兴?在房事上,男人还是比较喜欢放得开的女人,正妻若一味只知道端庄规矩,那只能得到丈夫的敬重,却少了几分水**融。溪儿,要让你的夫君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别让他去妾室通房那里找安慰,我的女儿,夫君的敬重要,爱惜也要,不能给别的女人一丁点机会”
林溪无奈,只能忍着羞听魏紫讲解,又不懂的小声扭捏的问,魏紫一一解答,不过这事也不是口头上说说就成的,最重要还是要实际操作,这点魏紫就无能为力了。
把该说的说了,魏紫把女儿抱进怀里,叹道:“我从来没想让你嫁到复杂的人家,只想给你找个简单的人家,你夫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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