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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王爷种田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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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定了定神,终于伸手掀起窗帘。
放眼所及,一溜红得触目的仪仗队伍中,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身姿挺拔的熟悉的身影。
他的身后,是銮仪卫重重为我簇拥着的红缎围着的八抬彩轿。那随风飘动着的帘纱下,新娘嫩滑如丝般白晰的肌肤伏着喜帕起伏,隐约可见。
上官盈茫茫望向那个骑着骏马身姿俊挺的男人,慢慢湿了眼眶。
意料之中的事,早就知道是一回事,想像出来的是一回事,亲眼看到的又是一回事。
抬手按向胸口,上官盈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原来,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就是这种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原本面无表情的楚轩突然望了过来,上官盈一怔,便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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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轩的面色嗖然变得惨白,他鬼使神差地勒马停了下来,不敢置信地望着上官盈,目中的痛意,不加掩饰地表露在脸上。
锣鼓仍在继续,可楚轩的视线却像是定住了一般,怔怔地,贪婪地望着上官盈。
上官盈也呆呆地愣在那里。
亲眼目睹时的痛苦,骤然相见时的心慌,现在这样不尴不尬的局面,让她已经说出上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了。
楚轩的异常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怔怔的对视中,上官盈突然捕捉到他目中有一闪而过的决然。当楚轩一勒马缰作势要走向她时,上官盈心里嗖然一惊,三魂六魄立刻归位。
果断放下车帘,她立刻直接用行动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王爷不可!”
几乎是与此同时,彩桥中低声传来一句压抑着的请求。
楚轩木然转身,他新娶的常府千金正掀着喜帕,隔着薄薄的帘纱,乞求地望着他。
喧天的锣鼓声中,她的声音低低地,冷静地传来:“王爷,韵玲不过是个侧妃,就算颜面尽失也只有这么大的事。可是王爷别忘了,我们这桩婚事可是皇上亲指的,你就算不顾全韵玲也请顾全一下皇上的颜面吧。求你了!”
楚轩脸色白得碜人,他握着马缰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不甘地再次望了一眼街道旁那两不起眼的马车,重重地闭上双目。
少顷,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嗖然张目驱马向前走去。
迎娶的仪仗队又开始热热闹闹地前行,常韵玲暗暗松了口气。
在放下盖头前,她若有所思地望向楚轩刚才目光纠结的方向,缓缓放下盖头。
人群追随着热闹的仪仗队缓缓前行,渐渐地,锣鼓声,喧哗声慢慢消失在街角,上官盈的马车也跟着缓缓启动。
她那双粘稠汗湿的双手,在袖管中紧紧地互握着,却仍在频频发抖。
如果楚轩刚才奔向自己,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后果,上官盈已经不敢去想了。
心身俱疲的她,这一刻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回去城外的庄子安静地方呆着。
交待牛车的车夫将东西直接送给王珺,并留话让他一切作主,上官盈逃一般地折出城去,直接回了庄子自己的房间,交待谁也不见。
抱膝坐在床榻上,迫不及待地将拳头塞入嘴里,牙齿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静香跟闻讯赶来的婆子面面相觑,正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房间里已经传来一股压抑着的哭泣声。
上官盈将自己这一关,便是一整天。
静香试图说服她吃点东西,都被她那前所未有的冷喝吓得禁了声。
早就已知的结果,原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一个无法成为自己归宿的男人,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放下了,可不知道为了什么,眼泪流干了,心却仍然痛得厉害。
天早就黑了,屋子里黑麻麻的。
不吃不喝也没有睡意的上官盈脑子里虽然乱糟糟的,但知觉还在。
外面有人敲门,她听到了,却懒得理会。
从被她喝退到现在,已经快大半夜了,想必静香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还活着。
将所有心力全耗在悲伤上的上官盈,实在不想搭理静香那多余的关心,她持拗地不出声,外面拍门的声音固执地不间断,而且还越拍越大声。
忍无可忍,上官盈下了床榻,摸着黑,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呼地一下大开0房门,语调不带起伏地说:“我还没死,确认完了可以让我……唔……”
熟悉的体息,淡淡的酒味,火热的躯体,迫不及待压了下来,准确地将上官盈所有的惊呼堵在温热的唇里,并吞咽了下去。
当那人将脸颊贴上她的脸颊时,拼命挣扎着的上官盈脑袋中“嗡”的一下,像被电击过似的,变得茫然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做梦。要不然,本该洞房花烛的人,怎么样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的唇齿急切地追逐着她的,他不顾一切地抱紧着她,像似要将她挤入自己的体内一样,然而,上官盈却清醒了。
她握着拳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男人的身上。
狠命地捶打着他,挣扎着想从他狂乱的索取中解脱出来,然而楚轩却不管不顾地,似要得更多。
直到上官盈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楚轩的吻才缓缓移向她的脸颊,留给她一个苟延残喘的空间。
“你疯了吗?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怎么可以来这里!”
攥着楚轩的衣襟,上官盈问得很无力。
黑暗中,楚轩将她圏入怀中,喘着粗气,压抑又痛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是疯了。被逼着娶了不想娶的人,被逼着不能见想见的人,不知道你心里是不是又在想着要如何同我决绝,这样的日子,早就要将我逼疯了。”
上官盈原本想要拼命推开他的手,软软地落在他的肩上,顿住了……
“今天为什么要来?”楚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是为了惩罚我当初没有勇气拒绝父皇的安排才去的吗?
今天……
所有的心猿意马都消失了,上官盈突然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只是她单纯地爱着的那个人了。
就在今天,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已经多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身份,他还是别人的丈夫!
现在,她居然在跟别人的丈夫私会!
更可耻的是,在本应是他在别的女人洞房花烛的晚上私会!
“你不该来找我的,尤其在今天这样的晚上。回去吧!”
黑暗中,上官盈没有语调的声音轻轻地传来,带着某种决断。
一股即将失去的恐慌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上官盈那种决绝得不留一余地的语气让楚轩打心里害怕。
向来内敛的楚轩失措了。
他很清楚,上官盈语气里的决绝,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坚决。





章节目录 终成定局(三)
 更新时间:2014328 0:01:49 本章字数:3315

心里腾地闪过一丝念头。舒悫鹉琻
黑暗中楚轩头一低,在上官盈说出更决绝的话来之前,覆上她的唇并拥着她向屋内的方向移动。
吮着她的唇,他认真又慌乱地保证:“相信我的真心,给我时间。”
那种深刻的压抑跟无奈,自他的喉间逸出,重重地撞击着上官盈的心。
那种痛,一阵一阵地冲击着她拼死也要坚持的底线睃。
她清楚他指的时间是什么,可是她明白,他的真心并不是时间所能证明的。
如果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成功了,那么到时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便不是一个女人的问题。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世界,上官盈看不到女人的作用除了为男人繁衍后代之外的价值鹁。
假如时间可以证明他的成功,假如她不能为他生下可以承继王位的后代,他又拿什么来证明他的真心。
今天在权力跟她之间,他只能选择权力,因为他的母亲。那么登上权力的顶峰之后呢?在国家延续跟她之间,他有第二个选择吗?
上官盈心里跟开了锅似的乱成了一团,楚轩的动作都更趋于热情。
“我能给你一切!”
他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辗转自她的锁骨而下,手却坚定地罩上了她胸前的浑圆。
上官盈缓缓一笑,一步步退出他的掌控,嘴角一挑:“你能为我放弃一切吗?”
问得虽然云淡风轻,但是在内心深处,对于他的回答,其实她还是隐隐有着期盼。
楚轩像是被吓到了。
他嗖地扣住她的手臂,就算隔着衣衫,上官盈也可以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
黑暗中,楚轩狠狠地瞪视着她,像是不敢相信。他的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呼吸急而短促。
良久,他才咬着牙说:“你明知道……”
“我明知道你不能放弃这一切,为什么还要问是吗?是呀,这个问题很愚蠢!”
上官盈飞快地截止他的话,幽幽地望着楚轩:“就好比我跟你的母亲同时掉到河里,你是会救我还是救她这样愚蠢的问题,明明问的人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也知道身为男人,其实他的选择并没有错,然而自私的女人却又总忍不住期望那个答案会是自己。”
楚轩静静地听着她说,手上的力道却在无意中大得惊人,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似的。
“楚轩,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向来爱自己比爱别人多。而且心眼又小,又总是喜欢杞人忧天。我总觉得吧,今天你选择救你的母亲而抛弃我,就算以后你成功了,你也会因为子嗣的需要抛弃我,或者因为宗亲大臣而抛弃我。更甚至于,你还会因为其他的女人抛弃我……”
“我……”
伸手按在楚轩欲待辩解的唇上,上官盈缓缓摇头,摔落一串泪珠:“不要跟我说你不会。我知道,你不会有抛弃我的本意,但是到了那时候,那样的处境,必定也会跟今天一样,那些逼着你选择的每一个决定的背后,必然都会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而那样的理由,一个个都正义凛然得逼着我退让,逼着你重复今天的选择。”
越说到后面,上官盈便越是无力:“到了那时候,就算如果我不愿退让,或是不懂退让,只怕在你看来上官盈也不过是个不知轻重,自私自利,只会拈酸吃醋愚蠢的女人。你确定到了那种时候,你我之间除了相互怨恨还会有感情存在吗?”
楚轩无法回答。
他闭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像一尾濒临脱水的鱼。
“王爷请回吧。事已至此,王爷何不洒脱一点,坚定地走你该走的路,不要回头!如果你我情断于此,可以让你今后的路走得更平坦一点,这样的选择,于你于我实在都不是什么坏事。”
在楚轩的沉默中,上官盈郑重其事地冲他福了福,毅然走到门边,扶着门,静静地等候着他离开。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楚轩终于机械地朝门口走来。
上官盈的目光不自觉地随着他移动。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自己,眼睁睁地看他俯下身来。
眼睁睁地看着就算在黑暗中,他面上那种不能抑制的痛苦,也是如此清晰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上官盈心里一痛,然而她却拼命咬牙忍着。
她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这种痛就过去了!
“上官盈,你真残忍。”
楚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似的,虽然细不可闻,却成功地在她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嘴里有股子血腥的味道缓自舌尖漫开,楚轩已经一甩袖大步走了出去。
脚下一软,上官盈跪坐在地上。
泪水喷涌而出的瞬间她不由得在心里庆幸,自己终是坚守了最后的底线……
时间是医治创伤的良药,这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不过却一点都没说错。
那次事后,无论是楚轩还是楚玉、楚睿,他们终于彻底地消失在上官盈的生活中。
王珺没有问她那天为什么会半路而返。相反地,他更用心地打理着京城中的一切,而且再也没有提过要她进城的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京城便成了上官盈心里的一块禁地,她将全部心思都扑在了农庄跟田间地头。
都说付出就有回报。好歹她也是来自数千年后的大学生,无论是当初那个冷僻的农业专业,还是现代人天生的商业嗅觉,在这农业时代,这样一门心思钻究的结果,钱途自然无量。
这期间上官盈虽然没有入城,但是像亲王娶妃这样的大事,往城内送菜回来的车夫在亲眼目睹那种盛况后,还是津津乐道地在农庄里宣扬了很久,让她想不知道都难。
在资讯不发达,娱乐有限的时空,这样的爆炸新闻自然够寻常百姓茶余饭后说上好一阵子了。
对于亲王娶妃这样的事,上官盈就算听了也没有太大的触动。
楚玉娶了上官青,对他不是坏事。
毕竟,他那一方阵营有上官鸿的加入,也算是手中多了一员大将。至于上官青,能成为亲王妃也算是心愿得偿了。
说到底,这事无论于楚玉还是上官青,都是皆大欢喜的事。
上官盈心里原本因为楚玉曾经说过的那席话而隐约的不安,随着这场世纪浩大的婚礼结束,也终于慢慢淡然了许多。
放下心事的上官盈最近所有的心力全放在一件事上,那就是希望在这时空,可以在夏国成功地培植出西瓜来。
在太后手里好不容易得来用于育种的西瓜籽有限,尽管上官盈熟知西瓜育苗跟培植的方法,但是她还是不敢冒险全部一次性全部赌上。
想了半天,最后她还是决定先用一半的西瓜籽先进行试验。
上官盈深知西瓜种皮坚硬,出苗困难,在播种前先用五十度温水浸种,不断搅拌至水温降到二十度至三十度后,再浸十二个小时至二十四个小时,然后用湿布包好种籽,放在二十度至三十度处催芽。
然后每天用二十度至三十度温水淘洗一次,经五到六天微露幼根时再行播种。
虽然播种的方法有浸种催芽育苗移栽、催芽直播和干籽直播三种。但是由于催芽直播适用三月中旬播种,使盛果期在梅雨季节前,减少落花落果,可达到早熟高产,所以上官盈还是选择了催芽直播的方式。
显然她的选择是正确的,那些经过催牙后直播的种苗长势都还不错。
先前楚玉在陵郡监田时有个习惯,上官盈倒是十分欣赏。
那就是他有随时将农作物种植、生长的过程记录下来的习惯。上官盈初时不以为意,后来看他做得多了,倒是悟出来一个道理。
这些在她看来简单的事情,对于这样一个时代而言,它的意义则是非凡的。
上官盈虽然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一个圣人。但是自己在做着的事,如果可以影响一个时代,或是说大了,对几个世纪的影响都举足轻重,那么这件事的意义已经非同凡响了。
她依稀记得学过的历史中有那么一茬事,说是元世祖即位以后;重视农业生产;他派司农司搜罗古今农书;采集民间生产经验;编成《农桑辑要》一书,对恢复和发展当时农业生产起了积极作用。
现在,她渐渐地,也有了这样一种念头。





章节目录 鹿死谁手(一)
 更新时间:2014328 23:51:27 本章字数:3338

种地、种瓜、种菜,并将这一切与农事有关的事整理成书,占有了上官盈所有的时间跟精力,让她没有那个时间去伤春悲秋。舒悫鹉琻
转眼间又到初夏,空气中的风带着一股不知名的清香,让人嗅着神清气爽的,非常舒坦。
上官盈像往常,带着静香准备去巡田时,突然被刚从京城送菜回来的车夫与庄子里的佣工一席话惊呆了。
“小姐……你怎么了?”
“你先回去吧,我,我这就入城一趟。睃”
嗖然回过神来的上官盈顾不上静香眼里的讶异,力持镇定地吩咐完,她自己则软手软脚地向车夫走去。
“贤王督建的水库有数座出现库坝、堤堰溃塌,不仅淹没了大量农田,让牲畜、作物受损惨重,更祸及二十几个乡人毙命。灾情上报后皇上震怒,奴才回城时听说贤王已经被拘了。
飞奔的马车上,上官盈紧握着的双手已经汗渍渍的鹆。
她的耳中,反反复复地回响着车夫刚才的话。
天朝缺粮,夏王对春耕寄予了极大的厚望。如今这不是一处水库出了问题,而是几处水库同时出现库坝、堤堰溃塌的现像,不仅牲畜、作物受灾严重,还闹出这么多条人命。这事,已经不是一般的小事故了。
就算楚轩贵为皇子,可是闯下这么大的祸,皇上不惩罚他,只怕杞县的百姓都不会答应。
更何况……
上官盈嗖然一惊。
一个念头突然闯入她的脑海。
这样的境况下,同样具有继承皇位可能的楚玉以及他身后的那些幕僚,他们会愿意放弃这么好一个可以搬倒楚轩的机会吗?
还有楚睿!
上官盈突然意识到,与楚轩一同督建水库的楚睿只怕也难逃一劫!
她刚想得明白,车夫在外面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小姐,戢王府到了。”
车夫在外面高声禀道。
上官盈抬手撩起车帘子,望着眼前的高门大宅,原本火急火燎的心渐渐趋于平静。
想了想,她吩咐车夫道:“你上前跟门房先打个招呼,就说上官盈到访,请问王爷是否方便接见。”
车夫答应着去了,上官盈抚着自己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暗暗祈祷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不一会,车夫折了回来。
上官盈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戢王府的人只说王爷昨儿就进宫了还未回来,其他的一概不愿多说。”车夫躬身回了,然后又小声问了一句:“小姐,我们现在去哪?”
上官盈头“嗡”地一下就慒了。
难道,事情真的像她猜测的那样,这次几处水库同时出现库坝、堤堰溃塌的现像,不只是单纯的天灾,而是——人祸!
上官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她怔怔地呆了半天,这才缓缓放下车帘子,毅然吩咐道:“去找王管事。”
车夫答应着一挥马鞭,熟门熟路地向京城中上官盈置下的店铺赶去。
王珺见到她来先是有些意外,随即便意会过来。
上官盈也无暇与他客气,跟在王珺身后一进入内堂,她便迫不及待地问:“如今你在京城公卿世家中走动得多,可听到过关于贤王与戢王的事?”
王珺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深叹了口气:“像贤王跟戢王那样的身份,就算现在有什么事,只怕外间的人也不那么容易探听得到。再说了,以小姐的身份,就算真探听到了,又能怎么样?”
上官盈一愣。
一时心急,什么也顾不上便跑了过来,现在让王珺这么一说,她真的怔住了。
先不说这事如果只是天灾,自己人微言轻为楚轩他们说不上话,如果是人祸呢!自己又凭什么可以斗得过这件事幕后的推手?
自己又以什么样的立场去跟人家斗。
上官盈本来就是个极有主见的人,就算来到这个世界,她也无法像这时代的女性一样,以男人为天。
一直以为,她都自我保护得很好,现在,她想要为楚轩跟楚睿做点什么。
她不能坐视他们身陷囹圄却不管。
王珺这么一提醒,上官盈倒是镇定了下来。
她深思了许久,这才毅然对王珺交待:“最近你出入公卿世家时留个心眼,尽量探听一下有关贤王跟戢王的消息,如有消息,马上让人来告诉我。我会亲自前去灾区察看,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一点有关事实真相的蛛丝马迹。”
王珺嘴唇张了又合,上官盈却已经起了身准备向外走去,他只好也起身送着她出门。
“你自己路上小心,京城这里有了消息,我会马上着人来告诉你的。”
上官盈准备踏上马车时,王珺在她身后轻声说。
点了点头,上官盈感激地冲他一笑:“那就辛苦你了。”
王珺一讶,面上渐渐掠过一挘岛欤还瞎儆丫肼沓捣畔铝弊樱裁炊济豢吹健�
目送着她离开,王珺不由得在心里苦笑: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固执如牛。她一旦决定的事,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势必不会回头。如果自己不帮她,他也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帮她。
上官盈离开京城匆匆准备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向楚轩与楚睿督建水利的杞县。
一直以来,上官盈都在想一个问题。
以她对楚轩的了解,上官盈深信楚轩是个行事十分谨慎的人。她也亲临过工地,看得出来,对于水利的事他是十分用心在做。而且以古人的憨厚,这时代也不至于有太离谱的豆腐渣工程。
既然是这样,才新修出来的水库怎么会因为春天雨水多一点,就同时出现库坝、堤堰溃塌的现像了呢?
如果说一座水库出现这种问题,那还有可能是施工的问题。现在是楚轩他们修建的三座水库都出现了这样的问题,这就让上官盈不得不怀疑了。
所以这次前往杞县,上官盈不是独自一人前往,她是有备而来。
在出发前,她已经让人捎信给陵郡的昆叔,让他将之前助她修水库的墨匠跟工头都请去杞县。
一到目的地,上官盈还特别走访了本次参与修建水利的墨匠跟工匠们,并请他们随她一同去实地考察。
她带着这支结合了两地的墨匠跟工匠,在出事的三座水库仔细堪察之后,果然让她发现了蹊跷之处。
在墨匠跟工匠的再三确认之后,大家一致认定,三座水库都是被人用火石炸开缺口,才导致库坝、堤堰溃塌的。
尽管在去之前,上官盈不停地在心里祈祷,希望自己能找出这起特大的灾难是出自人祸。可是一旦确认了,她的心里又忍不住一阵阵发悚。
她不由自主地会去想,一旦扳倒楚轩跟楚睿,谁才是背后最受益的那一个。
几乎是突然地,上官盈脑子里冒出这句话来:“他要的,我也要。如果不能,我宁愿毁之!明白吗?除了接受我,你没有其他的选择!”
曾经,她以为自己会是那个被毁灭的对像。上官盈从来没有想到,他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回京的路上,上官盈一直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那股害怕。
她从没有想过要与谁为敌,可是现在,她一旦选择为楚轩他们站出来,无疑地,她也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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