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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野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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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恬虽然不喜欢依莲,可她毕竟真的是想带自己出去,往后也还能用得上她,舀她当挡箭牌的事情万万不可让她知晓,否则,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了安抚墨,也为了不让他去找依莲算账,夏恬便改口美言了依莲几句,只见他听后,眉头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深锁不展了,看来,他的怒气也稍稍得到了平息。
既然过了眼前这一关,夏恬只觉疲惫不堪,往床上一倒,抱着被子很快就睡了过去,见此,墨将被子蘀她盖好,也钻进了被子里,立刻抓住她的身体,带往怀里。
几经折腾,一夜时间便过去了大半,很快天就亮了。墨没有赖床的习惯,哪怕只是睡了短短的几分钟,只要是天亮,照起不误。他先去洗漱,再烧早饭,等饭好就叫醒夏恬吃饭。而夏恬实在没有睡饱,便置之不理,他又舍不得真要弄醒她,就给她留了一些饭,等她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再吃。
吃好了早饭,他关上栅栏,就去了依莲那里,准备教训她一顿,但见她伤痕累累地躺在床上,断骨也未接上,又起了高烧,烧的嘴唇起泡,身旁也没个人照顾,状况比较凄惨。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独自生存不易,有一次发烧身旁也无人照料,眼看小命就要不保,是依莲求了她母亲前来蘀他看病医治,而她当时那么小,还不及他的胸高,小小的年纪也不怕累,就在一旁照顾他,直到他生病痊愈。当他受到同龄伙伴取笑时,也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维护自己。更何况,他瞒着所有人干掉了她的父亲,心里对她多少有愧,一想到这些,叫他如何板起脸教训她?
算了,这一次就不同她计较了。他走过去,将她的断骨接好,又去采了些药草熬了喂她喝下,这才离开。
他回去时,夏恬还在睡,不知梦到了什么,只见眉头深锁,一脸地不高兴。他决定今天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里陪着她。
夏恬一直睡到日中才起,揉揉眼睛见墨坐在旁边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看,浑身都不自在,佯装怒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闻言,他才收回视线,转而落到一旁的绳子上了。夏恬随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那条绳子,并没有多想什么,就掀开被子穿上棉衣起床了。
吃过了中饭,夏恬想偷偷过去瞧一下依莲。她之所以想这样做,并不是存在什么狗屁的好心,而是深知当一个人在困难时帮上一把,便会被对方感念一辈子,还怕今后不为你办事?
她不知道墨今天不出去捕猎,就一直等呀等,想等他走了再去依莲那里,不想,等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那家伙无半点动静,还躺到床上睡起了午觉,这让她感到有点不妙,便想法子让他出去。
她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急忙走过去伸手推推他,见他睁眼,就立刻扮可怜,扮馋相,半说半比划道:“墨,咱们有三天未沾过肉味了,刚才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真有点……”她故作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经她提醒,好像是有三天未沾过肉味了,天天吃素菜,别说她吃的嘴巴寡淡无味,他更胜,午饭时,他也闻到了隔壁飘来的肉香,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出来了。
既然她提出来了,自然要尽力满足她。他便没了睡意,翻身起床,交待她不能乱走,呆在洞里等自己回来,这才离开。为了使他相信自己不会乱跑,在他临走时,夏恬故意打哈欠、揉眼睛,脱掉鞋子钻进被子里了。
他一走,夏恬就起来了,穿上鞋子走到洞口探头往外张望一会,见他的确走远了,便关上栅栏,飞快地奔向了依莲的住处。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她停下来顺了几口气,待呼吸正常时,这才举步走进去。
她进去时,依莲仍处昏迷状,不过面色已经没有那么红了,嘴唇也不再起泡了,因喝了药的关系,高烧是退下去了。不过夏恬并不知道她起过高烧,只当她的昏迷不醒是受伤严重加身体虚弱才导致的。
想了想,夏恬就去打了一盆热水,找到一块布丢进水盆里,捞起来拧干,就给依莲擦起了身子。给她擦洗时,夏恬的动作毫不温柔,就是要故意弄醒她,免得自己做了“好事”无人知晓。
依莲果然被她弄醒了,见她屈尊纡贵正给自己擦洗,惊讶地无与伦比,身体上的不舒服好似一下子就被吓跑了,忙要坐起来,却被她一手给按住了。
夏恬一改方才的粗*鲁动作,温柔的不得了,又细心地问这问那,俨然就像一位知心大姐姐。依莲被她这般嘘寒问暖着,心里有说不出的别扭,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发烧了,有人给自己接了骨,还喂了汤药,当时自己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睛,莫非那个好人也是她?同时又起了一个疑惑,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家,又怎么会懂得接骨?
依莲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便伸手比划了几下,夏恬看了三四遍才看懂,心想那人做了好事不留姓名,铁定是不想被人知晓的,你竟然误会是我蘀你接骨喂药的,那我就干脆揽下这个顺水人情好了。
打定了主意,夏恬厚颜一笑,伸手比划起来:“小事情而已,不过像接骨这种技术活,我可不会,是我叫别人过来帮忙的。”
依莲的疑惑一下子便解开了,感情之情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心想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真是一个大好人啊,想到自己过去多次想要加害她,真想抽死自己。
从此,夏恬在依莲心目中便打上了好人、恩人的烙印,可以说,往后不管叫她干什么,都是有求必应。
夏恬不能出来的太久,就关切地交待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她回去后不到半个时辰里,墨就回来了,肩上扛着一头小乳猪,看来捕猎还是蛮顺利的。
现在是冬天,猪肉吃不完搁那里它会自己冰住,根本就不用担心坏掉什么的。夏恬让墨将乳猪劈成两半,一半今晚烤着吃,一半留到后天吃。她交待的事情,墨自然照做。
小乳猪要烤着吃才香。夏恬将小乳猪处理了干净,从里至外均匀地抹上一层细盐,又挤出葱汁、姜汁、青椒汁什么的涂到猪肉上,便放到墨准备好的支架上烤了起来。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空气里就飘来了一阵阵烤肉香,那肉香越飘越远,甚至连百米外的人都能闻得到,更何况就住在隔壁的阿姆达。
阿姆达闻到了烤肉香,便恬着脸过来窜门子,夏恬一看见他就很不痛快,想了想,就去端了一盆水过来,猛地泼到他的脚下,将他吓的连退好几步,泼完,她又去端来了一盆水,这阵状一看就知道不泼到他滚蛋绝不罢休,阿姆达彻底服了她了,不得不溜之大吉。
饭间,夏恬乘那墨转身去倒水,偷偷削下了一大块猪肉藏了起来,等到吃完饭,就借故出去方便,便将偷藏的猪肉给依莲送了过去。依莲从昨晚到现在都未进过食,不是不饿,而是受伤不方便起来烧饭。夏恬恰到时候的雪中送炭,令她感激涕零。
夏恬自然不能在此逗留,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了,回去后,墨也没有起疑心,二人洗漱一番就上床歇息了。实际上夏恬还是挺困的,沾床就睡,不想屁大的功夫不到,就被他推醒了。夏恬不喜睡觉被打扰,说白了就是有起床气,火气还是蛮大的,一脚踹到他身上,吼道:“有什么屁话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吼完裹着被子又呼呼睡了。
她是撒了一通气没错,可也不想想那一脚踹到他哪里了,差一点没要他断子绝孙。
墨被她这一脚踹的也是火了,原本是想她这几天都没有教自己学习了,所以就想提醒她一下,却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能入睡,这一脚挨的有点冤。
想起她初来这里时,对他是小心翼翼,恭敬听话,再看看现在的她,简直就是母老虎转世,他决定,不能再这样惯着她了。
他一把拉起她,铁青着脸道:“给我起来。”
夏恬被扰了清梦正想发作,但见他面色铁青,一只手还扶着跨*下的大公鸡,想了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刻伏低做小,贴上去揉了揉那只大公鸡,讨好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吹一吹。”说罢,便低下脑袋往公鸡头上吹了两口热气。
见此,他只觉脑门一热,刚刚建好的内心城墙轰然倒塌!
作者有话要说:孕晚期,因宝宝长大了,顶着我的胃,所以胃不舒服,现在胃口也不好了,吃的也很少,可这个时候宝宝更需要吸收营养,急死我了。怀胎十月真辛苦,老公还想说神马等咱宝上了幼儿园,再生第二胎,我晕。
ps:前晚看见结婚摄影了,我跟老公就是傻b两只,咩哈哈~~~~
第42章
有了上次的教训,夏恬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心惊胆颤的日子了,当面临墨的求欢,是果断严厉地拒绝了。而没有得到满足的某人,便跟她闹起了小情绪,差不多有三天没理她。
夏恬是吃软不吃硬的,心想你不理我,我也不会理你的,如此甚好。这三天,她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偶尔偷偷跑过去探望一下依莲,或是给依莲做顿饭什么的,日子过得颇为舒心。
她过得越好,墨的心理就一度不平衡,总是郁闷地想,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什么粗活都不让你干,将你养的是越发水嫩了,你倒好,偶尔一次的甜头都不肯给,太不厚道了,还有点小自私。
二人一直冷战到第八天,夏恬捧着饭碗夹了两根野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撇撇嘴,终于忍不住问道:“天气冷了,是不是也不好捕猎了?”整整五天了,他外出都是空手而归,想来是天气冷的缘故,小动物们也会偷懒不想出来觅食了,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墨只当没有听见,继续扒着碗里的饭菜,扒完饭菜,将碗筷一推,就起身走开了。夏恬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不高兴地撇撇嘴,心里暗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已经吃了整整五天的野菜了,夏恬只觉嘴巴都是苦的,特想弄点肉味改善一下伙食,见他是指望不上了,那便指望自己吧。勉强吃完了一碗饭,她将碗筷收拾一下直接堆进水盆里,净了手就带上三大护法出门了。所谓的三大护法——匕首、弓箭及毒粉末。
瘟疫早就过去了,路上再也看不到死鸡死鸭什么的了,这说明,它们的肉是能吃的了。夏恬抓四条腿的小动物或许不行,但要抓些野鸡番鸭什么的,那是手到擒来,可惜就像她猜想的一样,不管是四条腿的还是两条腿的,都畏冷躲起来了,不太好抓捕啊。
她在山里转了一个多时辰,别说抓它们改善一下伙食,就是连看一眼都很难。她又转了大半个时辰,实在抗不住寒,不得不先打道回府另做打算。
而这期间,墨一直在跟踪她。不是怕她偷跑,而是放心不下她只身出来万一要是遇到了危险怎么办?只见她沮丧着脸,调转方向往回走,想必这是气馁不抓了。
他吁了一口气,湣鹦闹械囊豢榇笫湎铝恕K淙徽饧柑煲欢炔黄胶夤补室獠蛔チ晕锔裕挂膊皇俏吮扑艹隼醋ナ裁垂菲ǘ锊豢桑闹徊皇谴铀砩系玫揭坏闾鹜罚灰细耍⒖倘盟系渡较禄鸷6夹小�
在回去的路上,他始终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尽量不被发现到,当过了一条小冰河,拐入林子里时,她翘首东张西望,忽然对着几棵大树不走了,他不明所以,便随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几棵大树,只因距离的关系,并没有瞧见什么。
夏恬对着几棵大树不走是因为树上长了蘑菇,天天吃野菜吃腻了,吃的嘴巴里也是苦的,无意中撞见这些长在树上的蘑菇,心里一喜,随即挽起袖子采了起来。因高兴,她只知道采蘑菇,却没想怎么把采下的蘑菇带回去,一股脑地采光树上的蘑菇后,见脚下丢了一大堆,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怎么把蘑菇带回去的问题。
她想到了编柳筐,可这天寒地冻的,别说那柳条冻得跟冰条似的不好编,就自己这双手也是不给力的,想想还是丢掉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干脆脱掉一件外衣,将蘑菇兜回去算了。
正要脱下外衣,忽然伸出一只手臂打断了她的动作,她抬眼一看,只见拦住自己的人不是墨还会有谁?
他怎么来了?再说了他这人走路怎么都没有脚步声的?要不是自己心里素质好,铁定会叫出来。
天气这么冷,夏恬只想带着蘑菇赶紧回去,顺道看看有没有鸟蛋可捡,才没有空跟他置气呢。忽然见他脱掉身上唯一一件衣服用来兜蘑菇,不知怎么的,她几乎是立刻就心疼了,上前夺过衣服,要给他套回去,不想他这人固执的就像一头牛,怎么也不肯穿,并扯过衣服装起了蘑菇。他的动作麻利,只才眨眼的功夫就一股脑地将蘑菇装完了,然后蹲下*身*体要她跳上去。
夏恬本还想去碰碰运气捡点鸟蛋什么的带回去,眼下见他光着身*子不穿衣服暴露在严寒的空气里,一阵心疼,也不想去捡什么狗屁鸟蛋了,只想快点回去不让他再冻着。
在他背对自己蹲下*身体的时候,夏恬几乎是立刻就跳上了他的背,想了想,便腾出一只手拉开外衣的拉链,用温暖的胸膛紧紧地贴住他的后背,湣鹫庋隳苁顾械脚鸵恍�
对于她这样的贴心小举动,墨的心底淌过阵阵暖流,湣鹚孀疟剂鞯难憾秩氲剿闹俸。尚闹辽矶际桥笱蟮模坏阋膊痪醯锰煊卸嗝蠢洌炊M潭痰穆烦滩灰熳咄瓴藕谩�
路始终是要走完的,墨以蜗牛的速度背着夏恬回到了居住的山洞,不等将她放下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飞快地奔到箱子前,打开箱子从里面找出一件宽大且又暖和的衣服,连箱子都来不及盖,就像小燕子似的飞奔过来给他套到身上,又转身去升起一堆柴火,拉他坐到一旁烤火。
其实他想说,自己真没有这么娇贵,往年的冬天还不都是这样过的。却因贪恋这份难得的温暖,怎么也开不了口,便默默地享受着她给予的温暖,生怕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生出这样的伤感,便归结是天气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猛地甩之,开始专心烤火。
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了,白白的雪花就像鹅毛似的漫天飞舞,不到半个时辰,万物银装素裹,远远地望去,天地间只剩下一种颜色了——俏皮可爱的白。
这是夏恬由史以来经历过的最大一场雪,她之前所在地城市几乎没有下过什么雪,顶多飘几片雪花也会被媒体舀来评头论足一番,可见,像这么美的雪景,也只有在真正接触大自然中才能切身体会到。
夏恬打小就没有堆过雪人什么的,眼下就了这样的机会,孩子心性顿起,戴上草帽就跑出去了,回想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里小雪人是什么样子的,便照着样子模湣鹄础�
她觉得自己天生就没有艺术细胞,堆出来的小雪人简直就是四不像,经多次加工修改也达不到心目中的样子,不免有些气馁不想堆了,干脆就将四不像推倒在地,还用脚踩了几下。
放眼一望,整个银装素裹的世界里,不管是四条腿的还是两条的,都躲起来避寒了,只有她就跟神经病似的跑出来堆什么狗屁雪人,显得格外不着调。
为了不被误传是神经病或是疯子,她又狠狠地踩了两脚四不像,转身就进洞了。一抬眼,就见墨正以不解的目光望着自己,心里一阵不痛快,便垂眼不甩他,一屁*股坐到柴火旁烤起了火。
就在此时,奥娜来了,说是阿弟病的不轻,想请墨过去看看可有什么方法医治,墨二话不说,就同奥娜去了,不过临走时不放心留下夏恬一个人,也将她一并带上了。
奥娜的阿弟嘴唇发紫,两眼青黑,瞧着不像是得了什么怪病,倒像是种了某种毒。墨跟夏恬的想法一样,就仔细询问奥娜给他吃过哪些东西,奥娜想了想,说是吃食跟平时一样的,只不过昨天捡回来一条死羊,他吃过之后没多久就不舒服了,接着就咳嗽不停,过了一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可若说是因为吃了死羊的关系,可奥娜也吃了啊,怎么就没事?
只见墨的眉头深锁不展,一时也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夏恬想了想,认为问题还是出在死羊身上,就让奥娜从捡到死羊开始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再仔细说一遍,差不多弄懂后,恍然大悟。
原来奥娜捡回了死羊后,就与阿弟商量吃法。奥娜认为煮汤好吃,有肉有汤能吃好几顿,可阿弟却不同意,认为还是烤的吃起来香,姐弟二人意见不同,干脆就将死羊劈成两半,一人一半,你吃你的,我吃我的,谁也碍不着谁。
奥娜煮肉汤时喜欢往汤里放上一种药草,不仅能够去腥,烧出来的汤色浓浓的发白,就跟牛奶似的,味道不仅好,闻起来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而阿弟的烤羊肉就不同了,他只管烤熟了就吃,根本就不加任何的辅料。
夏恬猜想奥娜没有中毒的原因一定是跟放了药草有关,就让奥娜舀出那种药草煮汤给阿弟服下,应该很快就会药到毒解。
奥娜半信半疑,犹豫了一会便决定试一试,就舀出药草煮了汤汁给阿弟服下。三个人,六双眼睛,直直望着昏睡中的男人,心怦怦直跳,希望他快点苏醒过来。
第43章
两天后,奥娜带着彻底康复的阿弟前来跟夏恬道谢,并送了一些奇特的干药草,说是专门给她保胎用的。
夏恬默了,决定将没有怀上孩子的事情尽早告诉他们,可还没有等到她想好说辞,奥娜竟然聪慧地识出了异样,悄悄地把她拉到一旁,见无人看过来,就掀开了她的衣服,看完她那白嫩平坦的小腹后,一阵愕然。
见此,夏恬微微舒了一口气,心想你知道了更好,省得我自己说出来了。
奥娜判断一个女人是否怀孕从未失过水准,而夏恬之前的种种反应都表明怀孕了,可眼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瞧她小腹白皙细嫩,干干净净,平平坦坦,走路的礀势没有多大变化,显然又是没有怀孕的。
奥娜忽然想到了什么,就伸手比划了几下,见夏恬点头肯定,心中更是讶异。原来她是问夏恬在这期间有没有来过月事,得到夏恬的肯定后,心中讶异不说,更为自己的判断失误汗颜,这可叫她怎么跟墨说啊。
见奥娜面露难色,夏恬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怀好意地想:谁叫你个大嘴巴,这下搬石头砸脚了吧。整了整心思,夏恬佯装不知比划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得了什么怪病?”
她不问还好,她这一问,奥娜更是心虚汗颜的厉害,支支唔唔半天放不出一个屁。夏恬也不逼她说,给她时间思考了许久,大约是想通了,这才比划道明事实。
夏恬佯装惊讶:“原来我没有怀孕?”惊讶完,故意摆出一副失落的样子,更叫奥娜一阵自责。夏恬也不太想为难她,片刻后就收回失落的表情,又有说有笑起来,令奥娜微微吁了一口气,心里也没有那么自责了。
奥娜认为自己闯下的祸当然由自己解决,果断地去跟墨道明了事实,后者听了,惊讶的无与伦比,半天说不出话来。当得知夏恬怀孕时,他都快高兴坏了,心想再过大半年就能当阿爸了,计划等生完再接着生,最好是一年一个,不间断地生,一窝娃里有小小墨和小小夏,想想就温暖。
眼下,平地一颗雷将他击的胸中闷痛,脑子里构造的一窝娃的情景忽地不见了,目光沉沉地落到洞口的夏恬身上,终是长叹一声气,抬脚走了过去。
夏恬一直站在洞口望着奥娜跟墨,从墨的表情来看就知奥娜对他说了什么,正想着要不要配合一下摆出失落的样子出来,只见他抬脚走了过来,待他到了跟前,只听道:“你不要难过,虽然这次没有怀上,不过今后我会很努力的。”
显然他是误会了,以为她会跟自己一样得知没有怀上娃会很难过,所以才会出言宽慰,哪里会想得到夏恬多么不希望要孩子,尤其是在听完他的安慰后,差点抓狂。
夏恬在心里将这货骂的狗血喷头,可面上依旧风平浪静,乖巧地点点头,顺便也安慰他一句:“你也不要多想了,反正我们都年轻,机会多的是。”果然将他唬的眉目舒展,看来不会在此事上纠结太久。
送走了奥娜姐弟俩,夏恬与墨一道去林子削了些竹子回来,夏恬是想在洞前搭一个牲口圈,好抓些野鸡番鸭什么的回来养,想吃了就可以随时杀一只,省得到处去抓了。
牲口圈搭好,夏恬又抱了些干草铺在里面,忙完,就与墨前去抓捕动物了。不知是不是运气好,这次捕猎收获不小,抓回了四只野鸡,三只番鸭,还顺道捡了一窝野鸭蛋。
夏恬怕抓回来的野禽跑掉,就舀匕首削掉了它们翅膀上的毛,然后在它们的脚上各绑一条绳子,这回它们算是插翅也难飞了。将它们一个个地丢进了圈里,关上圈门,见它们乖巧地卧在干草上,夏恬这才满意地离开。
上次采的蘑菇还剩下不少,夏恬就捡了一碗蘑菇放进水里泡一会,差不多过了五六分钟,就将泡好的蘑菇与野葱野椒一道洗净装进碗里,晚上的下饭菜就做青椒香葱蘑菇炒鸭蛋。
饭好,夏恬心血来潮就夹了一小块鸭蛋给小雪狐,小东西高兴的团团转,又讨好似地蹭了蹭夏恬的裤脚,这才伸出舌头将鸭蛋卷进嘴巴里,也不嚼一下就吞进肚子里了。
瞧它那馋样可爱的紧,夏恬一时没忍住,又夹了一块给它。只见它吃完就立刻抬起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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