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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野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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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见不得儿子那后悔痛惜样,越发地生气,上前就踹了他一脚,还想踹第二脚,却被林母抱住了:“儿子也不是存心的,你打他有什么用!”
“我不打他打谁?人家姑娘第一次来我们家就出了这样的安全事故,我们怎么跟她父母交待?”
林父气得直哼鼻子,林母见壮,朝他直登眼睛:“你当时不也在场么,你怎么就没有看住他们,要怪就怪你!”
林父被堵的哑口无言,又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同她计较,便蹲到一旁暗自生闷气。
光后悔自责没用,事情总要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便有人提议报警,相信人多力量大,一定能找到夏恬。
结果,来了很多警察,也动用了警犬搜救什么的,可依然没能找到夏恬。
出了这样的大事,林家不敢再欺瞒夏家,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之了。夏家听到这一噩耗,急忙带着亲朋好友赶了过来,一见面,夏父就劈头盖脸地痛揍了林东一顿,带来的人还把林家给砸了。
林家只能哑巴吞黄连,默默地认了。
夏家扬言要告林家,声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害,夏恬就是被这样人面兽心的一家人给杀害了。
被这样的诬陷,林家肯定不干的,两家都要找律师打官司,彻底撕破了脸。
然而,就在林、夏两家正闹得鸡飞狗跳时,夏恬躲在一个洞里正在包扎伤口。她的小腿被野猪咬出了一道一指宽的口子,汩汩地流着血,但凡能止血的草药她又不认得,只能脱掉身上的T恤做些简单的包扎。
包扎好了她又不敢乱动,怕一动弹就会牵扯到伤口,只好靠着洞壁休息,希冀有人能够发现这个山洞将她救出去。
也不知道林东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跟她一样躲在某个山洞里呢?抑或是已经回家了?
夏恬痛恨自己非要吃野猪肉干嘛,看吧,遭报应了吧!野猪肉没吃上,还差点被野猪咬死,当时要不是她发狠地朝那野猪的眼睛上丢石头,恐怕她的小腿就被那货撕下来了。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夏恬又疼、又饿、又渴,只觉每过一分钟都是煎熬的,直到夜幕完全降临,山上的温度又陡然降了几度,上半身只着一件胸衣的夏恬又多了一份感受,冷!
她身下坐着的就是一堆干草,也不管那干草是否干净,抓起来就往身上盖。待身体暖和了些,肚子又开始唱起了空城计,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往洞外扫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片犹如鬼魅一般可怖,她不敢再看,忙闭上眼睛催眠自己,希望一觉睡到天亮才好!
兴许是真的累了,很快她就睡了过去,而且还睡得特别沉,待她一觉睡醒,外面已经热了,估计已有八点钟了。
经过一夜的休养,她的小腿已经不再流血了,可伤口也没那么快结疤,未免呆会行走时会擦到伤口,她没有解下T恤套回身上,干脆就这副模样走出了山洞。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要走出这座大山!
不知走了多久了,此时的太阳越来越热辣,她只觉身上的皮肤快要被灼了下来,可又不能停下来不走,只好忍着种种不适撑了下来。
只是越走心越慌,她感觉自己像掉入了一个怪圈中,怎么也走不出来了。正在焦虑中,忽地听见一阵怪声响起,她吓的赶紧回身,只见一个黑褐色的巨物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她飞奔过来,只眨眼的功夫,“它”便立在了她面前,而且还朝她森森地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的一定不好看,所以大家才不留言和收藏!
04、深山野人(四)
此货面似人脸,额头比较突出,耳朵和嘴巴较大,有着黑褐色的毛发,身材高大,约有两米多高,手长垂至膝、可以直立行走。脚很大,有40多厘米长,行动迅速敏捷……就像野人,下*体还垂着一个怎么也忽视不掉的雄*性*器*官!
只是,这货能不能别这样阴森森地对着她笑!
就在夏恬不知如何是好时,上空忽然响起一阵轰鸣声,她和那货不约而同地抬头往上看去,只见一架直升飞机由远飞近,在山顶上空来回地盘旋着,并有喇叭声不断地叫着夏恬的名字。
夏恬一震,随即狂喜不已,正要挥舞着双臂回应前来救援她的人员,忽地伸过来一只毛手,就将她的嘴巴捂住了,同时,她的双臂也被反剪在了身后。那货力气大的很,令她根本就动弹不了分毫。
身后就是一片竹林,那货扛起她就钻了进去。她被扣在了地上,嘴巴还被捂着,耳朵里听着那直升飞机盘旋了十几圈后,渐渐地飞走了。
随着那直升飞机飞远,她觉得自己没救了,顿时绝望不已!
危险解除,那野人松开夏恬的嘴巴,抓起她往肩膀上一甩,便以极快的速度奔跑了起来。
夏恬被刚才那一甩,胸口撞的生疼,眼泪都流出来了,现在那货扛着她又在极快地奔跑,她只觉眼下的景物一闪一闪地跳过,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着,忍了忍,终究没忍住,“哗啦”一声吐了出来。
那货只觉后背一热,身形顿了下来。
夏恬心想完了,他肯定要打她了,可是没有,他仅仅将她放到地上,让她一次吐个干净而已。可奇怪的是,一被放到地上,夏恬就不想吐了,等到一被扛起来,又稀里哗啦吐的厉害。
这次,那货没有再放下她,奔跑的速度更快了,快的令她感觉像似在飞。他们“飞”过了三条大河、四座大山,终于停在了一处半山腰上的洞穴里。夏恬被放下来时,只觉骨头似散了架的疼,倒在地上起不来。
那货看了她一眼,并未有扶起她的意思,嘴里“呷呷”几声,便就出去了。夏恬见他一走,也顾不上疼痛,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洞口,只见洞前有着好大一块平地,上面堆放了一堆木柴,木柴后面支了一架铁锅,旁边还零乱地摆放了几只大海碗。
看样子,那锅和海碗不是那货偷来的就是捡来的。
再放眼朝四周望去,她绝望地发现根本就没有出路,这洞穴离地面大约有几十米高,她想逃跑的话,除非跳崖。
怪不得那货能放心将她留在此处,原来根本就不担心她会逃跑。
外面的日头大,她不想被晒伤,就又回到了洞穴里。一进洞穴,就有一股凉气扑面,洞穴很大,也很干净,越往里走,就越阴凉,怪不得那货择此而居,原来竟是个避暑的好居处。
夏恬看见了洞穴里的唯一家具,是由柔软的稻草与竹子合制而成,那便是床了。
实际上,那根本就不能称作是床,叫它“竹窝”更贴切些。
夏恬伸手朝那“竹窝”按了按,感觉到结实、柔软,便一屁*股坐了上去,开始反复思考着那货会把她怎么样!
那货没给她多少多时间思考就回来了,只见他手里拧了两条河鲫、一枝野果,那鱼和果子还滴着水,看起来是洗过了。
那货走出去拿了两只空海碗进来,将果子和鱼分别放了进去,随即将手往身上一抹,用尖锐的指甲捏起一颗果子咬了起来。他的咀嚼声清脆有力,这对渴极了的夏恬来说是多么地诱惑,眼睛就像长了钉子似的,直勾勾地瞧着那果子不动。
感觉到了她的视线,那货回头冲她森森地一笑,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扬了扬手中的半颗果子,一口塞进了嘴巴里,还嚼的更大声了。
卑鄙!
夏恬在心里骂道。
仿佛怕她偷吃似的,那货出去烤鱼时竟然还把果子带在身边,烤好的鱼肉也没分出半块给她,小气的紧!
可这会,夏恬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吃喝上面了,她想,这样小气的家伙,会不会将她当食物一样吃掉!
倘若真会那样,她一定会跳崖自杀!
那货吃了就要睡觉,当他走进来往那“竹窝”上一躺时,夏恬吓的赶紧跳了起来,急忙朝洞口走去,以防他会对她不利。那货并不管她,只管睡自己的,没多会就响起了鼾声。
兴许是他的鼾声起了作用,靠在洞口而坐的夏恬也觉得困了,两只眼皮子就朝下面耷拉,很快也睡了过去。
她是被一个噩梦惊醒的,一睁眼就见一张放大的野人脸冲她咧开一口白牙,森森地笑着。夏恬惊悚了,抖着身体向旁边挪去,不断地与他拉开距离,瞧出她在害怕,那货伸手一捞,又将她抓了回来。
夏恬再也不淡定了,拼命地挣扎、推搡,还伴着歇斯底里的尖叫,那货想不到她会这么能叫,挖了挖耳朵,抬掌就要拍下来,她的脑袋一歪,竟然晕了。
晕了更好,省得他动手。
夏恬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洞外升起了柴火,那野人就坐在铁锅前等待着水开,待水滚开了,他拿起铁勺往锅里搅了搅,又盖上锅盖,坐到一旁默默等待着,约莫过了有十来分钟,他将柴火熄掉,揭开了锅盖,盛了两碗米汤出来。
“呷!”
夏恬不明,站在洞口没动,那货又朝她“呷”了一声,她还是不明白,心里有些害怕。那货见她不动,有点不耐烦了,两个大步跨过来将她拖到了锅前,指着碗里的米汤“呷呷”了三声,她似有所悟,忙捧起了碗,他才满意地闭嘴。
原来,他是叫她吃饭啊。
算起来,夏恬有两天没吃过东西了,饿得头晕、腿软,只要是能吃的,她都能吃下去,所以,也不计较那米汤上面漂着黑糊糊的是什么东西,闭着眼睛照样喝光了。
见她很快喝完一碗米汤,那野人指着锅里的米汤“呷”了一声,示意她可以再吃。她感激地冲他笑笑,便不客气地尽往碗里捞些饭粒上来。她觉得那货真小气,刚才往她碗里盛的几乎都是水。
觉得她吃的有点多了,那货在她盛完第二碗米汤时,呼啦啦地就将锅子里剩下的米汤喝了个精光,末了,抬起手背擦了擦嘴巴,指着锅子“呷”了一声,抬脚便进洞里了。
夏恬捧着碗思考,这锅里没有米汤了呀,他这个“呷”是什么意思呢?
莫非,是让她洗锅?
肯定是这样的,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她岂有不干活的道理。
可是,她在洞里洞外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水啊!
同样的天空,同样的夜晚,她在为找不到水而焦虑不已,林、夏两家却为找不到她而伤心欲绝。
今天上午,架机飞回来的救援人员带回来一个让人绝望的消息——他们没有找到夏恬!
夏母当场就疯了,扯着那救援人员的胳膊说他们没有尽力去找,好在他们能够体会一个母亲失去爱女的痛彻心扉,被这样的胡乱指责,他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安慰夏母,一定会尽力去搜救。
当天下午,他们架机又去搜寻了,警察、村民也跟着一起上山翻找,直到天黑,仍然一无所获。
村民们都在议论,这样找都找不到,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更有者言,那夏恬要是死了,总会有尸首在吧,现在连尸首都找不到,极有可能是被野兽啃掉了!
可是这样的话,又有谁敢对夏父、夏母说,只怕二老真的会疯掉!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求评论啊。
那个明天要去上课,所以请假一天。
05、深山野人(五)
夏恬找不到水便又回到了洞里,只见那货霸占着“竹窝”已经睡下了,她就在洞口坐了下来。
她想,那货明早起来发现她没有干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不管了,大不了就看他一顿脸色呗!
山上的气温在夜晚要比白天低几度,风儿丝丝地往洞里灌着,夏恬搓着双臂往洞里缩缩,可还是冷。洞里没有干草能盖在身上挡挡寒气,她就把视线投到了那堆干柴上。
只要把那堆干柴抱进洞中燃着,这漫漫长夜便不会冷了。
之前用来煮饭的柴火并未完全熄灭,夏恬便拿起两根干柴丢到上面将火引着,之后将引着的柴火带进洞里点着那堆干柴,洞内一下子便被点亮了,顿时驱走了不少寒气。
“呷呷呷!”
一个很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夏恬吓了一跳,忙扭脸一看,只见那货已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指指她,又指指火,显然很不满意她的行为。
“我冷!”
她急忙解释,突然又想到他听不懂,忙又比划了几下。
“呷呷呷!”
他还是不满意,突然就走过来将那堆柴火给踩灭了,然后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将夏恬丢到了洞外,并搬来了几块大石头堵住洞口,显然是防止她进来的。
哭是软弱的表现,夏恬极力忍住了。
洞外还有一大堆干木柴,可夏恬却不敢烧来取暖了,左右找了找,就发现了这么一个小洞。
那小洞就藏在堆放干木柴的后面,不及那货居住的洞穴十分之一大,但里面藏的食物资源却是很丰富的,有大米、玉米、红薯、野板栗、晒干的茎子菜、腊肉等等。
夏恬听林东说过,当地的人都喜欢种玉米、红薯什么的,可每年都会莫名其妙地被偷掉不少,就连冬天挂在屋外晒的腊肉也不能幸免,村里人还组织过几次抓小偷的行动,可那小偷狡猾的很,时常都会在夜里来,而且身手极快,根本就抓不到他。
想来这些东西便是那货从村里偷来的了。
现在,被她无意中撞见有这么多的食物,就不用担心会饿着了。
小洞就有一门好处,暖和!
安安稳稳地过了一夜后,夏恬赶在那货起床之前就先离开了小洞,并将洞口
恢复到原样,以免引起那货的怀疑。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一个避风处,小心翼翼地解下缠在小腿上的T恤盖在身上,假意地闭上了眼睛。
没多会,她就听到了石块被搬开的声音,接着,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走了过来。那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便拿脚踢了踢她,嘴里还“呷呷”了两声。
混蛋,就不能轻点儿!
夏恬在心里骂道,便假意地醒了过来。
那货伸手一捞,就将她提了起来扔到了洞里,便指着一堆昨晚被他踩灭的木柴“呷”了一声。
夏恬明白了,赶紧将那堆木柴搬到了洞外,又拿起扫帚将洞里清扫干净,那货才满意地去煮饭了。
不知那货从哪里弄来的水,只见他两三下便将锅碗洗好了,随后往锅里舀了三大碗水,盖上锅盖,就朝她走了过来。
“呷!”
他抬手指向洞内。
夏恬回头看了洞内一眼,没发现有什么需要她做的啊!
他又“呷”了一声,见她还跟个木头似的不进洞内,干脆就将她推了进去,末了,又比划几下,示意她不准出来。
待他一走,夏恬快步走到洞口悄悄地探出脑袋,只见那货左右张望了一眼,很快搬开堆放在小洞口的干木柴,迅速钻了进去,大约在里面呆了有两分钟的时间才出来,出来时捧着一堆的食物,看来是今天要吃的。
原来不让她出去就是为了这个啊!
夏恬怕被发现,忙把脑袋缩了回去,转身走向“竹窝”坐了上去,等了大约有两分钟的时间,那货便走了进来,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出去。
他踢了踢脚边的木柴,又指指锅子下面的柴火,示意她看住柴火不能让它灭掉,便抬脚走向崖边,迅速爬了下去。
夏恬急忙跑过去,伸长了脑袋往崖下一探,只见那货已经到达了地面上,几个跳跃之下就消失不见了。
好快的身手!
倘若她想离开这里的话,需另想办法才行,不然跑不了多远就会被抓到的。
夏恬重又回到锅前,见柴火快要灭了,就往上面添了两根干木柴,随后揭开锅盖看了一眼,不由得撇了撇嘴巴,心想,哪有这么小气的人,早饭就煮了四个小红薯,还没鹅蛋大,两口就能吃光。
等红薯煮好时,那货也回来了。
他将带回来的野山鸡、野山椒往地上一丢,就走过来揭开锅盖捞起三个红薯吃了起来。夏恬已经见识过这货的小气,忙捞起最后一个小红薯捧在手里,放在嘴边吹了吹,两三下就吞进了肚子里。
吃完了早饭,那货就让她处理野山鸡,夏恬从小都大都没有杀过生,觉得事情很难办,死活也不肯做,那货看出了她的胆怯,朝她“呷呷”两声以示不满,随后掐住那只鸡的脖子,向右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野鸡连挣扎扑腾的机会都没有,脖子便就断了。
夏恬的心肝儿一颤,下意识地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想,倘若哪天惹恼了他,她的下场会不会也跟这只鸡一样!
那货朝她“呷”了一声,就将断了气的野鸡扔到了她脚边,那野鸡的脖子还在流着血,鲜红鲜红的,夏恬忙去拿来一只海碗接住鸡血,待鸡血流完了,便将这碗鸡血拿到锅里放着,这才伸手朝那货比划了几下。
那货看明白了她的比划,就带着她绕到山后,只听那里有水流声,再往水声走近了些,便见一股清澈的泉水从山顶上奔流而下,水下放了一个大石缸,缸里满满的都是水,石缸旁边还放了一个小竹桶,桶里还有一个小水瓢,用水的时候十分方便。
夏恬提了一桶水回到洞前,将锅里的鸡血端出来,再往锅里倒了半桶水,便生火烧了起来。柴火旺,没多会水就滚开了,她就找来一只破盆子将野鸡丢进去,再拿开水一烫,那鸡毛便好拔了。
拔完了鸡毛,夏恬又犯头疼了,没有刀,该怎么将鸡开膛破肚呢?
于是她又找到那货,朝他比划了几下,那货就朝着一块石头下面指了指,她就在那里找到了一把匕首,且是一把生了铁锈的匕首,不晓得是否锋利!
不想,那匕首虽然其貌不扬,却是极锋利的,夏恬忽然就有了这么一个私心,倘若能得了这把匕首防身,她的人生安全也就多了一层防护。
夏恬将开膛破肚的鸡拿到泉水下清洗干净,又用匕首将鸡切块,再倒进开水锅里滚一滚去除血水,再盛起来装进碗里,待锅里的水烧干后,将鸡油丢进去榨油,再把鸡倒进去翻炒,炒的差不多时,加水进去煮开,最后用小火焖上二十钟即可。
夏恬又在洞里找到了半瓶盐,从那瓶身及盐的色泽看,那盐也是那货偷来的,丢在洞里像是被遗弃很久了。
在这深山野林里盐很精贵,夏恬舍不得用,只往锅里撒了一点进去。
现在离中饭时间尚早,她将柴火熄掉就进洞里休息了,无事可做的她开始想家、想父母、想林东,想着想着,便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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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深山野人(六)
夏恬已经有两天没洗澡了,闻着身上都有股怪味道,虽说那货现在不在,可万一要是回来了呢?保险起见,她决定忍到晚上再洗。
再看小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可以不用再绑着T恤衫了,她就将T恤拿到泉水下清洗,因为没有肥皂的关系,那上面的血迹根本就搓不掉,还好T恤衫不是白色而是灰色的,不然肯定难看死了。
因为石块上的温度比较高,她就将洗好的T恤搭到石块上晾晒,没多会,T恤就干了,她就把T恤套到身上,感觉踏实多了。
她回到洞里时,只见那货已经回来了,她就出去把烧好的鸡从锅里盛出来,将洗好的米倒进锅里,又添了一碗水,便生火烧了起来。用柴火烧饭就是方便,不需要人时刻坐在旁边看着,偶尔来看一眼即可,等到米饭煮开时,再换小火蒸上几分钟,香喷喷的白米饭就熟了。
煮了这么香的饭菜,一定要多吃点。她给自己盛了满满的一大碗,又给那货装了一大碗,便端进洞里了。
那货从她一进洞,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手里的米饭,直到她从海碗里夹了一块鸡腿,那货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她的碗“呷呷”几声,好像是说:“你能吃得了这么多?”
夏恬不慌不忙地又从海碗里夹了两块鸡翅、一个鸡胗,便伸手拍拍肚子,表示她很饿。
那货一副深受打击样,往她碗里倒了点鸡汤,就将一碗鸡端走了。
夏恬也不在意,很快就将一大碗饭吃光了,她还想再盛一些米饭时,发现那锅里的米饭竟然全都不见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那货把饭藏起来了。
藏就藏吧,反正她也差不多饱了。
做完清洁工作就没事可干了,夏恬就到后山查探可有下山的路,只见这山连着那山,山脉起伏、连绵不断,她绕山走了很长一段路,始终都没有看见下山的路,她怕在山里走失了,便不敢再往前走了,就顺着原路回到了泉水下。
山上树大好乘凉,她靠着一棵百年老树反复思考着下山的办法,就在刚才寻路时,她就有发现山上长了许多藤条,如果能将这些藤条割下来搓成一条粗*大结实的绳子,她就可以借助绳子逃下山。
只是那货现在对她很防备,一切行事都需谨慎进行才行。
夏恬怕那货起疑,不敢在后山逗留太久,就回到洞里了,那货原本躺在“竹窝”上闭着眼
睛休息,就在她进洞的同一时间几乎立刻睁开了眼睛,黑幽幽地望着她,仿佛说:“你去哪了?”
夏恬装作什么都不明白,就近洞口坐了下来,眼睛一闭,直接将他忽视掉。
她一直都在琢磨下山的事,并不知道自己的眉头一会打结、一会舒展的,等意识到有人蹲到她面前时,骤然睁开了眼睛。
她明明就没有听到脚步声啊,可这货是怎么过来的?难道是飘的?
夏恬稳住心神,挪起屁*股就要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想,一只大手忽然贴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掐,又将她拽了回去。
娘的,他就不能斯文点!
夏恬在心里痛骂一声,面色当下就变了,悄悄地伸手摸向腰间的匕首,准备他在对她不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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