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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园田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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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此见她这样,只能呜呼哀哉的拖宫瑞出去想办法,她可舍不得见骆尘鸢舍了洛姬不当,回家继续当村姑,可转念又想宫明那边,确实也一点法子都没有,他堂堂一个王爷,王府后院里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虽然骆尘鸢的要求同她渴望的差不多,但她却没有勇气说出来,更没勇气如此决绝,若是她,起码得想着先谋个洛姬当着,回头再一步步往王妃那个分位晋升不就得了。
然而爱情对骆尘鸢来说,却是不可退让的,对什么都可以冷静下来,退让或者晋升。惟独爱情不可以。
即便是她今生的身份地位再低贱,同样也是不可退让。
因为回京的事情,这个临时王府是十分忙乎,什么都要准备,骆家人自从送了批嫁妆过来,除了那个四哥也没好意思再露面,骆尘鸢天天把自己关在小院子里心虚着躲某某,除了宫瑞和宋如此以及送饭的侍婢,谁也都没见着。她就巴望着她哪一天一觉醒来后,宫明等人以及移驾京城,而后她就能仰天大笑两声,学着朗叫两句“自由万岁”多好。
可惜就算是她一直缩在壳中,一举一动甚至内心这点猥琐的小想法,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如果她知道你就住她隔壁,不知道她会不会傻掉。”宫瑞感叹无比的看着宫明,若不是他起疑,爬到大树上,否则他也看不清楚这个简陋的驿站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房屋布局。前后两间背靠背的房间,紧紧黏贴在一起,正面的朝向正厅,而背面的看似是一个偏僻的小院,实则与正厅只有一墙之隔。而宫明起居一般很少发生动静,整日吵吵闹闹的,只有背后的那个小屋子。
宫瑞替骆尘鸢心寒了一把,跟谁斗都别跟宫明斗,你根本不知道哪一天就被他网罗在自己彀中,就想骆尘鸢每天叨咕着宫明还不走时,却限制都不知道自己跟他每天都睡在一起,只是多了一层墙而已。而这层墙对具有功夫的宫明来说,几乎不存在一样,甚至深夜里,兴许都能听到她分寸的呼吸和梦呓。
宫瑞不止一次的庆幸自己当初选择的是他而不是皇宫中的那位。
宫明深望了宫瑞一眼,也许是他太过于粗心,宫瑞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许有的时候,有的人,他走到过于亲密了。他不能不介意,温和的俊容上挂上淡淡的微笑,“母后在我来之前还提,已经给你物色了好几位郡主,等你回京后,让你挑一挑,你也该成家了,后院里不能一直没有个当家的女人。”
宫瑞微微松了口气,弱弱抗议道,“我知道了……娶个女人回家很麻烦的。在外面多好,给我省粮食、省事又省钱,随时随地想换什么样的都行,还不惹事,不把王府里弄的乌烟瘴气的。”
宫明默,良久才从宫瑞的言论中淡淡给出个结论,“你以为我的王府很乌烟瘴气,那些女人很不省事、不省钱、省粮食?”
宫瑞一愣,轻咳一声,“我没有那个意思,不过你非要这么像,我也没有办法。我是这么想的,二哥,你我都是宫中长大之人,后宫之中的斗争咱们比谁都清楚,这其中缘由二哥你不会不清楚。”
“你竟然也同意她的想法,真是无稽之谈!”宫明难掩心中的愕然和酸意,冷冷道,“以后少和她在一起,她的话也不可信!”
“知道了。但有没有道理,二哥你掂量一下就能明白。而且她的身份,你比谁都清楚,她并不是低贱之人。”宫瑞站起来,淡淡道。
第九十六章 鸳鸯浴
宫明再次默然,看着宫瑞将要离去的身影,淡淡道:“宫瑞,我没追过女人……”
“啊?”宫瑞刚走到门槛处,本想给他一个毅然离去的背影,不想听到这句话险些给门楞子绊倒,勉强扶住门,回头看着宫明,“二哥,你说什么?”
宫明微窘,强撑着脸面,冷冷道,“你出去吧,我什么都没说,今天说的话,你不要对外人讲。”
宫瑞失望的叹了口气,“知道了。”
看着宫瑞离去,他转身回到了卧房,像往常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敛目屏息,细耳听着隔壁的动静。
这边厢,骆尘鸢正忧愁无比的叹气,嘟囔道,“都收拾好几天了,怎么还不走?天天拾掇,真不知道他一个王爷家的,吃喝拉撒睡能用多少东西?费时费力,真是奢侈!耽搁好几天了,还不走?!哼哼,憋死我了!再不走门外都要发霉了!”愤愤的将一枕头扶正,用毛笔上下各写亦大大的字母“G”“M”,然后用力往床上的内墙砸去,完了念叨着,“摔死你,摔死你!看你还走不走,哼哼。”
正摔着的不亦说乎,便听到有人来敲门,余兴未了的放下枕头,从床上爬起来,开门,看见是常跟宫明左右的青松,愣了一愣,“青护卫?怎么是你?快请进来坐。”
青松沉着脸,却不拒绝,跟着她走进屋中,冷冷道,“主上吩咐,即日启程回京。”
“走这么早啊,王爷好不容易到福都来,这里风土人情景色都还不错,小人真想让王爷多留几日。”骆尘鸢说得很动情,余光却激动非常的瞥向床帏中得枕头,心中又惊又喜,嘿,显灵了是怎么的?早知道,自己就早把那枕头摔了!
“嗯,多谢骆总管的好意。王爷说,京中事务繁多,就不耽搁了。”
“哎呀,这样啊,那……那我就不好意思再留王爷多玩几天了。王爷日理万机,是在该多休息才是。”
“是,骆总管想得周全,既然如此,骆总管就早点准备一下吧,青松告辞。”语罢,青松向骆尘鸢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去。
骆尘鸢歪着脑袋将他的话琢磨了一遍,感觉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赶紧抬脚走了出去,揪住青松,“那个青护卫,你刚才说……说让我干什么?”
青松道,“让骆总管早点准备,跟着王爷回京。”
骆尘鸢汗颜了,“青护卫你没搞错吧?我也要跟着王爷回京吗?”
青松道,“王爷已经吩咐几位大总管前去绛雪山庄忙秋收的事情了。骆总管尽管放心着跟王爷回京城吧,青松告辞了,骆总管若是有疑问,就去找王爷问。”语罢头也不回走开。
骆尘鸢小脸皱成一团,沮丧无比的回到房中,瞥见写着“GM”的枕头,也没心思去摔了,拍了拍恹恹的枕上去,郁闷的道,“让我去京城干什么呀我?”都这样了,还带着她……
宫明听到她这副要死不活的腔调,但笑不语。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放过她,无论她这丁点肉,有多少人盯着,既然落入他的双目,就别指望再溜走。
而骆尘鸢却不知道,她仍旧在为去京城的事情而苦恼,吃过午饭便到客房出去找宋如此,意外的这个丫头竟然不在,转身再去找宫瑞,也不在。正郁闷纠结,抬眼却看见宫明带着青松等人正缓步向这边走来,当即心跳加速,下意识的躲到假山之后。
宫明看见假山后那抹怯懦的小身影,心中百味陈杂,侧首吩咐青松,“蔡太师到了,过来叫我。”
青松和几个护卫估摸着主子想干什么,识趣的点头答应着退下。
宫明缓步向假山踱去,一边侧耳细听着她那些小新而畏缩的动作。
骆尘鸢捂着胸口,屏住呼吸细听他是否离去的脚步,然而却始终听不到,就像是这几个人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又好奇的等了片刻,依旧如此,于是好奇的眨着墨眼,踩着脚下一凸出假山泉水处的黑石,小心探去时,不料刚一露头就看见宫明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就在拐角处静静等着她落网,连吓带惊,骆尘鸢情不自禁的后退,不想后脚跟处就是不满藓苔的卵石,脚底一滑,身姿趔趄着要向旁边的泉水池跌去。
宫明心中一揪,身影一动本想过去拉住她,不知为何,伸出半空的手忽而放慢了速度,于是骆尘鸢在张牙舞爪,嗷嗷嚎叫三秒钟后,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看着她满身淋漓,衣襟因湿水紧粘出身上那玲珑曼妙的身姿,宫明淡淡笑开,长臂一挥,轻而易举的将她捞入怀中,任她满身湿漉湿却自己一袭锦衣,横身将她抱起,不掩满脸愉悦的向自己房中走去。
骆尘鸢打着寒噤,依偎在他怀里,又是气又是恼,切齿道,“你是故意惊我落水的对不对?”
宫明在心底好笑,妖孽般俊美的面容上,却冷漠无比道,“你自作多情了,你惊吓了本王不算,还不知道礼教,竟责问本王,这等欺上之罪,本王暂且不论,你为何躲在假山之中?难道做了不堪之事?”
最不堪的事情莫过于出门赏花碰见你!骆尘鸢气鼓鼓的撅起嘴,心不服口服的低低头,“小人该死!请王爷放下小人,小人已无大碍!”
“放下你?本王怎么舍得?你费尽心机的让本王窥视到你妖娆般的身材,本就是指望本王临幸你吗?本王怎么舍得放下?”宫明一口气说了几乎他这一辈子都没说过如此厚脸皮的话,关键是说完这么一串话,他不仅不觉自己厚脸皮,而且感觉很爽利,很得意。
“你……我没有!”骆尘鸢气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从没不要脸过的人,不要脸起来会这么厉害。
“没有?!”宫明淡淡道,“可惜本王欲火已经被你燃起,你就算是没有,也只能有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不可以!”骆尘鸢急着挣扎道,欲哭无泪,“我真的没有勾引你的意思……”
宫明好笑着侧了侧脸,流畅的近乎完美的弧线,让骆尘鸢下意识的迷望了两眼,荡漾之下险些忘记继续挣扎。知道宫明传眸之间迎上她这双迷恋的眼神,窃笑着故意羞她,“还说不是!你分明就是。”
骆尘鸢已经羞红了脸,又急又恨,刚因为确实偷窥他,又是心虚,“我真的不是……我那天都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你不要勉强我……”
“如果你不招惹我,我当然不会勉强你,可惜这次是你撞上来的。”宫明淡淡一笑,“何况我已经救了你许多次了,你现在除了自己以外以外一无所有,按说你应该以身相许才对!”
“人家做好事都不留名,从没见过你这种人!早知道我宁愿被淹死,也不让你救。”骆尘鸢愤怼无比。
“可惜你事先没有告诉我,不让我救,既然我救你,你也愿意被我救了。那就只能怪你渴望接受我的帮助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我真不该对你有希望,更不该有期望!”再次在心中暗骂,就知道‘英雄救美’这种好事在自己身上不会发生!
“你希望什么?我像你背地里认识的那些男人一样,无声无息的救你然后离开?”宫明冷笑一声,“嗤,恐怕我没那度量。不过唯一例外的人就是你了,起码我不会有朝一日让你还恩。”
“你胡说!”骆尘鸢挣扎着,拿琉璃一般的墨眼控诉着紧勾她身体的手臂,“你现在就是在让我还恩!”
“错。”宫明轻笑,故意压低那本来就性感非常的磁性声音,眉眼微勾,唇角细细抿出抹感人线条,“本王不是在让你还恩,能得到本王的宠幸,是你莫大的恩德。”
“我心领了……”骆尘鸢快落泪了,不是她不能接受宫明再三诱惑,只是她对身体年龄很敏感,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过早的那啥,否则对以后身体什么的,贻害无穷,毛病不断。
宫明见戏弄够了,也不敢真逼急了她,好东西不都是慢慢品尝才有趣,况且她注定属于自己,自然也不急切这一时。淡笑着抱着她走进一个水汽腾腾的浴室,不顾她抗议三下五除二的除去她沾满苔藓的外衣,而后在骆尘鸢绝望痛苦的目光中,缓缓将她放入温暖的泉水池中,而后宠溺一笑,拿温润的指头划了划她满脸泪水的小脸蛋,用温柔的让骆尘鸢差点以为宫明也被穿越了的口气道,“你好好洗洗吧,我让人给你送衣服。”
骆尘鸢一怔,挤着泪滴,“你不是要来跟我洗鸳鸯浴的?”
宫明笑,忍住心里那句“我很想,你同意波?”的话,温柔一笑,“不用了。我在外面等你就好。”
“烘”地一下,骆尘鸢脸红透,不可思议加含羞带怯的目光看着宫明,几乎都感觉周遭的水波都被她那颗狂跳的心震动,心虚的往脸上拍了两把水,转过脸喃喃道,“水好热哦!烫得我都脸红了哈。”
第九十七章 有其徒必有其师
宫明微蹩俊眉,伸出手往水里划拉一下,不热不冷正好,然而余光看见水波中那若隐如现的曼妙肌肤,他也觉得脸颊烫热,笑着点头,“我也觉得很热……”
说罢他笑了笑,转身向门外走去。
骆尘鸢看着他离去时颀长英挺的背影,不安的打了个寒噤,有句老话不是说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温柔版本的宫明,越看越让骆尘鸢心里毛毛的。
宫明从澡堂出来后,径直转身向离前厅不远处的客厅,客厅之中,一个银丝的老头正捋着胡须,背对着门,在看风景,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衣襟湿漉的宫明,先是一惊,继而撩起衣袍便要行礼。
宫明忙快走几步,将他扶住,一敛往日的骄横和跋扈,温声道,“太师。”
蔡珏捋着长须笑道,“王爷当真是没人坐怀不乱啊!良辰美人不去享受,特地来消遣我这个老头子来的?”
宫明失笑,“太师何苦挖苦我?她哪里算是美人?”
蔡珏笑着摇摇头,也不再同他说笑,正色道,“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回京?我来时,皇上的身体已经很不乐观,太子下令封住了皇帝的寝宫,整个皇宫几乎成为东宫天下,亲王府的势力宛若昔日土崩一般,被东宫的势力摧残的溃不成章。”
“嗯,京中的关系亦如从前一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而宫亲王府,那本来就是特地送给他的靶子,打得越烂越好。”
“王爷打算什么利用玉匙?”蔡珏深思后问道。
“玉匙一事,看来还要再往后推一推了,我心中又新有一个打算。”
宫明浅浅一笑,侧首抬眼透过窗户看向不远处轻纱缭绕的浴堂,淡淡吐出,“她。”
“王爷……”蔡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吃惊,“她有何用处?”
宫明摇摇头,明丽的乌瞳中也现出一抹疑惑之色,“我不知道,直觉而已。但我总感觉要让他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仅仅只有玉函之匙还不够。”
“可是她一个商贾庶女能起多大的用处?”蔡珏叹息道,“不如还是让婉月去吧,他一直都垂涎于婉月的倾城美艳。”
宫明苦笑,“太师,婉月虽是凝国第一家人,但到底来说她也是太师之女,本王之师妹……”
蔡珏无奈一笑,看着宫明,实在想不出他这个徒弟为何一日变得比一日狡猾奸诈,现在竟然还同他推脱起来。他撩着胡须琢磨着宫明那话里的意思,沉默半响,才道,“并非王爷逼迫她去,实非她自己的意思呀!既如此,王爷莫再三思了,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凝国以后的江山社稷,老夫再不舍得她,但也不能置凝国上下于不顾。”
宫明摇头,看不出来是喜是憎,只是云淡风轻般的道,“回京再说吧,婉月近来还好吗?”
蔡珏从茶几上取下羽扇,缓缓摇着,“还是那个样子。倒是王爷那个新管家,让老夫好奇得紧,这次来福都看没少盼望着见上她一面呐。”
老狐狸,宫明心里轻叹,淡笑道,“她已经不是骆管家了,现在是本王的洛姬。”
蔡珏不掩诧异,“洛姬?王爷可是有名的不近女色,光汉子一个,如今竟然封了个洛姬?哈哈……”蔡珏大笑,羽扇兴奋又好笑的扇来扇去,反正对宫明这个学生,他也早没什么行为世范之德行了,“那老夫就更得好好看看是何方女子有如此甚大的魅力了!”
宫明不悦,冷着俊脸郁闷的去纠正蔡珏的观点,“是本王魅力甚大,她来倒贴才是。”
“哦?”蔡珏故作沉思,一副胸中已有丘壑的样子,“若如此,这女子未免太平凡了。”
平不平凡,蔡珏一见到骆尘鸢时就傻眼了,胡子差点被自己失手拽了下来,当即毫不犹豫的重下定义:此女子绝非凡品也!
原因就是蔡老头实在太好奇千年光棍忽然想起册封一姬,而且一封就是仅次于王妃身份的洛姬,于是跟宫明分开后,就羽扇纶巾一步一踱的“无意”走过骆尘鸢回院子的必经之路。恰巧此时骆尘鸢沐浴好了,从浴堂往回走,因为原来的衣衫湿透,宫明走时候又没安排人给她送衣服,加上他也不喜欢别人看着她洗澡,于是乎,当众人走净,她沐浴完毕后,便发现无衣可换穿,于是包着沐浴时用的长锦,寻到宫明在浴堂的那些华衣锦服,随便捞了一件衣服披上,偷偷摸摸的便往回跑。
于是乎,蔡老头先是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以为是宫明,心中大惊,定睛一瞧,宫明个子没那么小,是宫明的衣服,等到骆尘鸢走近了,蔡珏才彻底震惊住。惊的不是知道一个大胆无比的女子穿着宫明的锦衣,而是……
骆尘鸢正将宫明那衣袍的带子胡乱缠着,因为衣衫过于肥大,只能边偷窥着四周有没有人,边不停地往胳膊上面撸着袖子,眼见得再走一段路就到自己小院了,不想转过一个拐角迎面就撞上一个打扮得跟诸葛亮或者周瑜似的老头儿,不知道这老头是被自己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给吓呆还是本就成精的老色魔,总之俩大大的死鱼眼紧盯着自己再也不动。
骆尘鸢抓紧胸口,急中生智的走上前,眼皮斜斜的鄙视他一眼,鼻孔轻哼哼道,“你,新来的?”
蔡老头一愣,不知该如何答话是好。
只见骆尘鸢擦了擦鼻头,哼哈道,“此处是王府内院,闲杂人等无事不得入内。”
蔡老头明白了,当他是来做工的下人了,打趣的眯上眼,笑嘻嘻的摇着扇子。
骆尘鸢看见这老头竟色迷迷的笑了,顿时火冒三丈,客气的皮笑肉不笑,拿眼瞄着蔡老头站在路中央的脚,轻咳一声,“大爷,麻烦您再往这边挪一挪。”指着路中央,示意着道。
蔡老头低头看了看,知道自己挡着路了,但不想这丫头不让自己往边上挪开,反倒让他往中间走,心中好奇,于是便听了她的话往那边挪了一挪。
挪好之后,骆尘鸢叹息万分,“刚才还差一点点,这下大爷您算是把这条路彻底堵死了。”说罢同情的望了他一眼,扭头向另一侧的小亭子走去。
蔡珏看着被自己杜斯的长廊,窘的老脸都红了,哭笑不得,此女子的想法甚是怪异,真是让人……
说什么呢?无话可说,蔡珏悻悻收了戏弄她的心情,苦笑着离去。
回京城啊回京城,骆尘鸢真是悲剧的不行,上次本想追问宫明为何带她去京城,可是一激动没把握好,掉河里去了。后来也有遇到过宫明,追问之下才得到了个京城店面繁多,需要调配她过去打理铺子的理由。
骆尘鸢气结许久,知道宋如此告诉她,宫明真打算将青州府除了落雁山和绛雪山庄不卖外,其他盈利稍小些的店铺皆变卖成银钱,到京城中置办下几个上好的店面和铺子后,才渐渐稳下心来。
好好的去完成分配给她的任务,这些任务包括新铺子安排好,并引领这些铺子在京城红火起来,给宫明多多捞钱。
骆尘鸢不得不踏实了,总公司要迁都,她这小罗罗一直都是没有发言权的。都说过要跟着人家做牛做马了,骆尘鸢怎地好意思说不去。
去到没什么,关键是骆尘鸢真的受不了某人三天两头的色诱加勾搭。苦苦的第N此恳求道,“王爷,让我去做普通的马车吧,您这车,我坐不起……”
“本王的洛姬不与本网同驾,反而同下人参合在一起,本王颜面何在?”
“你明知道我不是当洛姬的料子,王爷何苦霸王硬上弓,强逼我当一个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
宫明紧抿着嘴唇,冷冷道,“你若不想和本王同驾,大可以下车,随那些下人一起走。”
骆尘鸢如释重负,正要感激涕零。
宫明又缓缓补充,“只要你下了车,就不再是本王的洛姬,既然不是本王的洛姬,那你只有两个身份兴许会很麻烦,一个身份是你是宫明王爷亲自休掉的女人,第二个身份就是你是叶老夫人盯在眼睛里的未婚媳妇,骆家的十一姑娘,到时候你若再发生什么事情,王府之内包括绛雪山庄,本王概不过问。”
骆尘鸢咬着唇,委屈又乖巧的靠在车壁上,尽量避开宫明,和从前一样,全力装木头ing。
只是今非昔比,往日装木头,他兴许还能爱理不理,可这几日宫明却一刻也不让自己闲着了。
“把这些账簿的内容背下来,省的回京后,再携带这些陈旧之物了。”宫明丢过来一本破旧的账簿。
骆尘鸢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接过来翻了翻,强压住被马车晃荡的困倦,嘟囔道,“这是什么时候的帐子,我怎么没见过?”
“你没见过的多了,像这样的簿子还会有很多。”宫明淡淡道。
骆尘鸢这一路上多半的时间都花在了被宫明时不时丢过来的账簿上了,越背心中越是惊疑,这些帐子与她手里的这些账簿进出入的数据差别都很大,几乎都对不上来号,即便是他接手前的旧铺子,也难能有这样大笔大笔的单据。
偷偷瞥了眼正假寐的宫明,郁闷的扁扁嘴,估计这人是旅途无聊,特地来消遣消遣她的。
第九十八章 手段
实在想不通宫明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账簿,乱七八糟的数据,骆尘鸢硬是背了一路,时不时还要挺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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