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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园田居-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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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捉弄的够了,再继续下去恐怕连自己的火候也难以掌控住,宫明放松了对她的袭击,枕着床帏,看着她笑道,“你唤我来的啊?”
第一百九十一章 香艳满怀
“胡说!我吃饱撑的叫你!”骆尘鸢气呼呼的道。
“你一天到晚去书房找我,还不停的托梦给我,我能不来吗?”宫明邪魅的笑笑,看她的目光故意多了一层暧昧和惆怅,“我不离开还不知道,一离开才发现你是那么在乎我,思念我啊!”
骆尘鸢恶心的打了两个寒噤,鸡皮疙瘩几乎都快要掉满床了,“亲王爷,你别再这里恶心我了成不?你也不要那么自作多情好不好?我去书房那是因为…。”原因太多了,宫瑞的事情,出园的事情,怀疑的事情,名称的事情等等,要从哪个问题开始说,才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骆尘鸢咬了咬唇,“反正就不是在想你!”
“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编故事。”宫明很淡定的吐出来这么一个经典的句子。
骆尘鸢气结,满脑黑线,切齿道:“你到底起不起来?”
“如果你愿意用投怀送抱来交换,我当然可以起来。”
骆尘鸢气得把牙齿磨得咯咯响,憋了憋,红着脸道:“好,你不走开,我走!”语毕从床头取过一件小敞衫披在肩上,就要下床,往外走。
想到那院子里的丫鬟小厮,宫明顿时俊脸拉的老长,一把揪住她,怒道:“你这身怎么出去?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怎么一点妇德都不知道呢?”
“是啊,我就是不知道妇德啊!王爷您要是个正人君子就赶快放开手,要么你出去,要么放我出去。”
宫明泯然一笑,打趣道:“可惜了,本王可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看来咱们还真是天作之合。”说罢不由分说将她拉回怀中,这次可不会考虑太多考虑了,直接麻卷儿一般揽入怀中,一起往床中滚去。
“宫明你…。”话刚开口,便被覆过来的薄唇紧紧封住。滑腻而滚烫的舌尖,游离在紧闭的齿颚间,如波涛浪卷一般冲击着,缠绵着。
紧扣双手,心口彼此相贴,为了迎合他的侵袭,连心跳都迷乱不已,如钟鼓一般,震荡着彼此。
骆尘鸢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不想大腿处并轻拧了一下,突然袭来的疼痛,让她微微松了松口,最后一道防线在声东击西下,彻底被瓦解。
刹那间鱼龙潜水,百转千回,余香袅绕,颠覆心魂,骆尘鸢软倒在那一波又一波的霸道侵袭中,大脑像是被那勾魂一般的绵吻冲击的只剩下一片空白。
良久落在唇上的吻点水一般从脸颊落在耳后,暧昧的呵气挑弄她最敏感的神经,骆尘鸢浑身不由的颤了一颤。
察觉身下人的微妙变化,宫明胜利者一般微笑着她耳边撩拨,边道:“我走到这几日想我没有?我很想你。”
骆尘鸢脸红的快要滴血,一边蠕动着身子向挣脱他的束缚,一边唇红如缨,羞怒道:“鬼才想你!”
宠溺的一笑,撑起一只胳膊躺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将想逃跑的她按在怀中,道:“别再乱动了,若是走了火,可别怪我。”浅笑的俊容,眉峰之间,因锁住欲望,微拧起了一个小的结。
骆尘鸢也不敢再动,只是脸颊愈发红颜,她知道他不是在威胁,销魂之时,她已经不止一次的碰到坚硬如铁的某处。
红脸缩了缩,几乎像做错亏心事的猫儿一般以蜷缩的姿势窝在自己胸前,让他的心不经意的被触动,微微垂头,轻吻落在她清秀的秀眉间,一手轻搅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迷离的嗓音,淡淡响起,“我记得你曾对我说过,要想得到一个人的爱,自己就必须先学会那爱去交换。你记得不记得?”
问题来的虽莫名,但让骆尘鸢从血液沸腾,脸红如火中稍稍解脱了一下,“你想说什么?”忽然有点留恋和渴望他怀中的那抹清香,原有的满腔怒火早不翼而飞,只剩下心中蜷缩的一种安详和淡淡的甜蜜。
“我想说,我已经拿自己同你交换,你的呢?”从未表白过的寒冰王爷,短短半天时间竟然对那腻死人的情话操纵的越来越纯熟。
骆尘鸢漠然,良久嘟囔道:“别问我。我没心没肺。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吧,有一点定喜欢,但是还是觉得有很多地方让自己觉得讨厌…。
看着她这样闪躲,宫明眸光一黯,紧抿着唇,阖上双眼,“陪我睡一会儿,晚上还有事情。”说罢不顾骆尘鸢的反对和挣扎,用力往怀里搂了搂,“乖乖睡觉,不然…。”意思到了,下面的话就不多说了。
骆尘鸢气结的瞥了他一眼,也许是折腾了半响自己也累了不耐的叨咕了两句,竟然在狼窝里睡了过去,连午饭都没舍得吃。
夕阳西下,骆尘鸢是饿醒的,一睁眼就看着那张笑的暧昧的脸,宫明正拿着一本书卷,靠着床帏看书,见她醒来,放下书卷,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你怎么还没走?!”骆尘鸢从迷糊中迅速解脱出来,扯着被褥盖住自己外漏的胳膊,沉着小脸唬道。
“我为什么要走?”宫明扬着工笔般描画的眉,邪恶的笑笑。
“你…。”骆尘鸢气得嘟起了嘴巴,从他身边磨蹭过去,取来衣服先给自己套上。
“饿了吧?”宫明笑着,展臂将旁边放的银丝长袍披在身上,在骆尘鸢面前,自觉自发的将衣服穿好,彻底不抱那种擎等着被伺候的奢望。
“哼。”骆尘鸢三下五除二的已经将衣服穿好,坐到梳妆台前松开发髻,取过梳子自顾自梳理自己的头发。
“晚上有宴会,你收拾好一些跟我出席。”宫明穿戴好,走到门前,吩咐道:“把点心重新热一下,伺候洛姬吃了一些。”
“能不能不去?”一想起上次宴会时候那剑拔弩张的气势,骆尘鸢忍不住皱起眉头,转过头来,“王爷,不管怎么说,黑山与漓家的交易和合作也算是有了结果了吧?论公论私,你不觉得我也该回黑山了吗?”
宫明笑了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诚恳的道:“是,黑山与漓家关于矿山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按照之前的约定。你确实可以恢复自由身,回黑山了。”
“确实如此。”宫明笑了笑,“不过,之前的约定还有个不太成文的规定,此事一了,便得由黑山的人来接公主回去不是?”
“是啊。”骆尘鸢被问的莫名,但直觉上觉得宫明那笑容让人很不安,“你什么意思,直说就是。”
“不是现在漓家不放你走,实在是年老和钟书他们不愿意来接你回去。论你的身份来,漓家可不敢那么轻易置公主的安危于不顾,放任公主私自回去。因此,只要公主能让黑山的人来接,漓园的人绝对不会阻拦。”
“他们怎么会不来接我?”骆尘鸢没想到竟然不是漓园不放人,而是钟书他们不来接她,难道这个事情是个幌子么?
“你也不用多心。之前我是让人去黑山通知过的。不过嘛…。”说着宫明脸上绽放些许满意的微笑,“不过钟书和年军师说,他们不能太自私,一定要以公主的终身大事为大。他们那么通情达理,本王又怎么好负了他们美意?”
骆尘鸢气结,知道自己说不过他那张毒嘴,愤愤的转过身来,索性闭了嘴。
“他们明天会来漓园一趟,你有什么话可以尽管对他们说。省的你误会本王对你有所隐瞒。”
“多谢王爷了!!”骆尘鸢恨不得用眼神秒杀了他,一字一句,切齿道。
“不客气。”宫明欣然受之,“你先吃些点心,呆会儿跟我一同去赴宴。”
“我不去。”骆尘鸢固执的答道。
宫明看了她一眼,也不勉强,只道:“张彦章因为铁矿山失利,被太子召回京城。今晚算是他的践行酒,你难道不想去看看你呐淳朴厚道的阿四吗?”
“他的结果不早就在你的预料之中吗?有那个必要在他临走时候,再去刺激他一下吗?”骆尘鸢淡淡答道。
宫明失笑摇了摇头,“也许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刚开始而已。”没有再解释下去,“你若不想去,就在园子里等我回来。”
骆尘鸢漠然,良久才道:“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这次虽然是黑山出面动得手,但他们也不是傻子,谁都不能保证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虽然这里君子之道十分看重,愿赌服输,但小人处处皆有,人心叵测。
“你是在关心我了?”宫明眉眼带笑,本来抬起来要走的步子,此时又忍不住放下。
骆尘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想放出几句狠话来,又觉得是给他徒增些捉弄自己的笑料,于是就没再吭声,任宫明得意洋洋的走了。
骆尘鸢的小窝又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吃过晚饭,百无聊赖时,她又晃悠到宫明的书房去了。宫明今天才回来,书房的纸笔貌似也没有动过的样子,她披着长衫,散漫着步子,走到书架旁,取出一些稍微有些意思的书卷,来凝国一年多来,除了动笔写作外,她已经能够顺利流畅的阅读古文。
拿着书卷,走到书几一旁的虎皮软榻旁,侧身歪着,翻得书卷悉悉索索,不断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丫鬟红儿过来送果品和遮寒露的斗篷,看她皱着眉头,看似在读书,其实却只是将书卷翻来翻去,不像往日那般安静的深读。
“娘娘早些个就该应下王爷的话,跟着王爷一同去赴宴了。没的在这里秉灯夜读,辗转反侧的难静下心来。王爷要知道您这样惦念他,还不知道会多窝心呢。”红儿笑嘻嘻道。
“谁说我惦念他了?他要是连这点麻烦都处理不了,就算是我去了,也不顶用。”骆尘鸢别人看穿了心思,心虚的强辩道。
红儿只是笑,“奴婢自落娘胎就生养在漓园里,跟了少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见他这么宠爱娘娘呢,娘娘万别跟王爷这么横下去了,王爷正经事儿上,从来都是认认真真,踏踏实实替人着想的。”
骆尘鸢撇了撇嘴,“他也是你头儿,你自然会替他说好听的话。岂不知我哪里是能横过你家王爷的材料?”就是那张得理不饶人的腹黑嘴巴,不欺负她已经千恩万谢了。
“奴婢从未见过娘娘这般性子的主子,当真是个不屈富贵,不急贫贱的好女。奴婢要是男子,也会对娘娘这样的美艳姑娘倾心。”红儿打趣的笑着,起身将软榻前后的灯花都挑了挑,加了点油脂进去。
“幸好你不是,要不然跟你这么处着,实在让人难安下心来。”骆尘鸢同红儿说这话,心里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
这时候又赶着书房上下夜值班守卫换班,红儿起身站在门槛处,瞧着新交班的守卫过来,嘟囔道:“看这一队一队的人,奴婢就奇怪了,漓园守卫这么严,瑞王爷身边的那个奴婢如何到这边取走密函的啊?那丫鬟跟我们住一个院子,平日趾高气扬的,也没见她会有这样大的胆子跟心思。”
“那个奴婢你认识啊?”骆尘鸢精神一提,蹙眉看着红儿。
“认识,虽然不是一个院子里的,但她是家生女,祖辈都是漓家的人,跟我一样。说实话刚出事儿的时候,奴婢真不敢想象她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为什么不敢相信?人的贪念可是很可怕地。”骆尘鸢也看不下去那古文书,索性放下书,剥着果儿,边吃边同红儿说话。
“娘娘,她有什么可贪念的?祖辈都是漓家的人,吃穿住行都有漓家将养着,纵然她配了人,生了孩子一样还得放在漓家。她能贪什么呢?有什么事情还有比出卖主人更加糟糕的了。”
骆尘鸢抿嘴笑笑,“那倒是未必,她心里要是有了男人,又被人利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未必不可能。”
“不会的。”红儿想也没想就答道,漓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丫头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婚姻主事儿可以由着自己去定。就怕规矩太严了,逼得家生奴隶叛主。只是嫁出去的丫鬟,还得如平日一样来上工,生下来的孩子,最少也得有两个来漓家做工。也好牵着她们。而那侍婢自小还是个外柔内刚的丫头,才不会做这等偷情的事情。
“再者说了,她一向都喜爱瑞王爷,瑞王爷待她更是不薄,她哪忍心去害他啊。这样不过是奴婢一点鄙陋的想法,当闲话说说,娘娘也别往心里去。”
“现在瑞王爷也走了,事情也完了,不过当闲话听听就算了。”
红儿点点头,换班的护卫已经各自到了各自的岗位,红儿转过身进屋来,催道:“娘娘,守卫都换班了。您也回房睡吧,天色已经很晚了。王爷说不定什么时候回呢,您就别等了。”
“谁等他了啊?”骆尘鸢脸红的辩驳道:“我只是睡了一个大白天,现下不困而已。你们可别误会什么。”
红儿抿嘴笑道:“是咧,不误会。但这会儿估摸着要宵禁了,娘娘还是回屋早点歇着起,明儿没准钟寨主他们还过来呢。”
被红儿这么一提醒,骆尘鸢才想起来宫明说明天钟书他们来的事情,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从软榻上起来,道:“好吧,好吧,也是时候准备准备了。明天回山寨,肯定又有不少折腾的活。”
红儿只是摇摇头,也没多说什么,取过衣衫给她披上,招呼着小厮护卫等,拎着灯笼跟着骆尘鸢回院子。
《归园田居》第一百九十二章 娘家人
这一夜,断断续续的也没睡踏实了,也不知道是红儿多心,还是自己多心,躺下之后,没多久她就听见外面响起那个熟悉的脚步声。
赶忙转身面向床帏里面,闭眼假寐。
“睡下了么?”清澈而略显疲惫的声音,惯有的冰冷口气,却搭着那关切的话语,听着让人觉得怪怪的。
值夜的红儿道,“才睡下。奴婢这就去替王爷打水洗漱去。娘娘今晚可在书房等您等了好久。”
骆尘鸢嘴角狠狠一抽,这个该死的红儿,哪壶不开提哪壶,她什么时候等他了?!太造孽了。
“哦?等我?是她睡了一天没了困意四处逛达吧?”宫明仿若看透她一般,只是一瞬间的停顿,就猜出了她的心思。
骆尘鸢小脸沉了沉,很是无语。
“不用折腾了,本王今天不在这里留宿。你回去侍候着吧。”宫明说罢便带着青松等人回去了。
红儿恭送着他离开,末了瞥了屋里一副熟睡模样的骆尘鸢,似有似无的叹了口气,洛姬娘娘还真能睡踏实了,若是别的姬妾,别说回去睡着了,就是彻夜不眠那也是大有人在。何况现在在漓园,整个园子真正的女眷也就是洛姬自己,正是把握的好时机,等哪日回了京城后,就算是她想跟王爷温存或者私处,都是一件极具挑战性的事情了。
皇上不急太监急,红儿知道骆尘鸢性子奇怪,也不好再操心的想下去,自己关了寝房的门,依偎着屏风前的一个软榻,盖着薄被也睡下了。
骆尘鸢听着红儿的呼吸渐入平缓后,抱着被褥坐了起来,对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发了会呆,才翻身卧下,再次睡去。
兴许是夜里也没怎么睡踏实,一大清早骆尘鸢就起来了,穿好衣衫后,红儿也正巧端着洗漱的水盆走进来,看见梳妆台旁坐着的骆尘鸢,吃惊道,“娘娘唬死奴婢了,今天怎么会起那么早啊?”
“瞧你怎么说话的?我早起就那么让人觉得惊悚吗?”骆尘鸢白了红儿一眼,瞪眼道。
红儿这些日子也摸清了她的脾性,也不着慌,只是笑道,“奴婢是以为娘娘惦记着王爷才早起的呢。”
骆尘鸢瞥了她一眼,嘟囔道,“我惦记谁不好,惦记他干什么?”
红儿佯装惋惜的一叹,“倒是可怜了王爷,昨儿应酬那般辛苦,回到漓园茶还没喝一口,就到这边来看看您有没有睡下。真是。。。。。。。”话还没说完,屏风外又冒出个梳着小发髻的丫鬟,恭谨道,“王爷让人问娘娘起床没有,要不要把早点送过来?”
“你跟厨下说送过来吧,娘娘起来了。”红儿回道,打发了小丫鬟,转过脸来道,“瞧瞧,瞧瞧,我们家王爷可真对娘娘伤心,连这么点枝桠末节都替娘娘周全了。”
“一大清早的,你话还有完没完啊?”骆尘鸢被她说的有点脸红,侧过脸来嘟囔道,“帮我梳头吧,待会儿钟书年老他们就要来了。”说到这儿,骆尘鸢想起来些事情,瞅了瞅她寝房的周遭,奇怪道,“红儿,昨天你没有帮我收拾包裹吗?”
红儿一边从梳妆台去过梳篦,散开那两人欣羡无比的瀑发,道,“昨天是收拾了,不过咱们晚上去书房那会又都取出来放回原处了。”
“什么?放回原处?”骆尘鸢一听就愣了,“你们不知道我今天要离开漓园了吗?”
红儿梳了个云髻,一边从饰盒中挑拣着好看的朱钗,一边道,“是王爷传来话的,说娘娘之前怎么来的,如今就怎么回去,不过最好是不回去。”
骆尘鸢气结道,“什么叫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你们王爷怎就。。。。。。”那么抠门啊?简直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红儿笑笑,也没说什么专心去挑簪子了。
余光瞥见床头衣架上得那几件比自己再青州府的衣服还要好看脊背的衣裳,忍不住小肚鸡肠的开始腹诽,该死的宫明,连几件衣服都不舍得送,简直抠门到了极点!太可恶了,小心以后掉到河里没人捞!
刚踏入骆尘鸢院门的宫明,不知为何优雅的打了个喷嚏,跟着走在他旁边的两人带着惊讶的目光嗖嗖的向他瞄去。好似宫大神着中国完美形象的男人,是不会打喷嚏似的。
这么呆愣的一小会儿功夫,俩人已经落后一步,忙快走几步,又跟了上去。
骆尘鸢刚穿戴好,就听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从外面穿来,疑惑的忙问红儿,“王爷有说一大早来这里吗?”
红儿一脸莫名的摇摇头,“没说啊。娘娘怎么了?”
骆尘鸢来不及同她多少,扭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唰唰”从书号的云髻上揪下两支好看的玉簪,恼道,“随便梳梳就好了,打扮的那么好看引人犯罪不知道啊?”语毕,提着裙子一副趾高气扬的女王样子霍霍走出去了。
红儿被她突然多变的态度给惊着了,半响才无比幽怨,洛姬您本来长得就够引人犯罪的了,干我什么事儿啊?同情的瞥了一眼梳妆台上同样被冷落的玉簪,颇有同情的将它们放归原处后,才碎步出去寻骆尘鸢。
刚一出去就见到前脚踏进门槛里的宫明,吃惊的看看宫明又看看骆尘鸢,忽然发觉思维有点错乱,娘娘怎么知道王爷会来的?
“年老,大叔,你们怎么才来啊?”骆尘鸢本想冲宫明开炮,一眼瞥见他身后跟着的俩人,火气刹那间就逆转成幽怨了。
年老乍一瞧骆尘鸢冲出来那架势,登时脑子里就冲出一个念头,来者不善。于是在骆尘鸢问话后,非常客气的推了一把憨厚的钟书,同时也笑嘻嘻的离宫明远了一点点。
平常就年老跟骆尘鸢的话最多,钟书一般都是充当跑龙套角色的,年老这么一推他,木讷的顿了一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得,回道,“啊?哦,哦,这段时间比较忙,亲王爷出银子把咱们山寨又修整了一遍,这几日就折腾这些呢。”
修整山寨?连件衣服都不舍得送,还会处大把银子修山寨?骆尘鸢嘴巴一抽,等了钟书一眼,拈着怪腔怪调看着宫明,“哟,那还真多谢王爷的大度呢!不知道我们寨子里的一些机密的防御之道,王爷有没有记得修理啊?”
语毕不等宫明开口,已沉着小脸看向年老和钟书,佯装请教道,“阿鸢这几日越来越糊涂了,总是不能够理解,'狼有时也保护羊没那是为了便于吃羊'这句话。年老和大叔长我许多岁,不知道您们懂不懂?”
年老面色一滞,带着诧色看向宫明,眸子里分明写着:你又怎么招她惹她了?
宫明沉着脸,无奈又可笑的侧过头去,无辜的模样,真令人哭笑不得。
“公主,咋能这样说话?”钟书沉下脸,正色道,“王爷只出了银子,其他的都是山寨自己弄的,你怎么会这样想王爷啊?一家人的,真是。。。。。。”
骆尘鸢被抢白得小脸通红,也知道自己刚才火气一冲,说话有点重了,只能悻悻的嘟囔道,“什么一家人啊。。。。。。”声音小得如蚊蝇,只有靠近她一点的年老听到了。
眼看着气氛有点冷硬,年老不动声色的轻咳一声,指着餐桌上的早点,道,“哟,这么丰盛啊!山寨里粗茶淡饭我都吃腻了,今儿可好了,幸好早上来的太早,没吃点东西,这下子可能好好吃一场了。”语毕扯了扯钟书,往饭桌边上蹭过去。
不提还好,一提钟书也饿了,扫了眼桌子上得盘盘碗碗的,哼了一声道,“这点儿哪够吃的?”
骆尘鸢干咳一声,“你要吃多少啊?”
钟忽然也不愣了,看着宫明笑笑,“那得看王爷舍不舍得给我们这些乡野村夫吃多少了?”
宫明笑了笑,“两位尽管吃,需要什么尽管去吩咐下人,不用客气。”顿了顿,淡淡看了骆尘鸢一眼,侧过脸讪讪道,“公主与二位很久没见,本王还有公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钟书才想开口留他,年老已经先说出口,“可以,王爷先去忙吧。老奴当着主人的面儿,可不敢放开胆量吃。”
宫明带着淡淡的感激,又说了几句客气话,转身回书房去了。
这边人一走,年老和钟书一左一右,神色郑重的开始认真游说。
年老不满道,“公主怎么这样说王爷,实在太不应该。”
“我是好心提醒你们,不要引狼入室。”骆尘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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