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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赐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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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猛地抬起头来,面上已是潸然泪下,痛哭流涕了道:“夫人……求夫人救我……”
闻以蓝道:“你把实情讲出来,若死因与你无关,自会帮你。”
王氏抹了把泪,这才呜咽着一一道来。
原来这王氏自小死了母亲,继母收了马母的钱财便将人送到马家从此成为马二的媳妇,马家只有一个婆婆,但家中略有薄产,早些年过得还好。后来马二染上赌博,将家里的田产都输光了,还被严虎砍了手指头,消停了一段时间马二故态蒙发,最后严虎看上王氏,马二便将王氏给输了。
那天严虎跑到马家要人,马二当然不同意,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两人争吵不休,后来打了起来。严虎措手之下,拿起屋里的铁锹猛拍向马二,马二当场倒地不起。
严虎当时非常害怕,过后就镇定下来,他威胁王氏不准报官,并且将人给埋到青山东坡。王氏恨马二将她输掉,而严虎是青玉县恶霸她不敢违抗,便听了他的话。
过了两天王氏便对婆婆及外人说马二失踪了,又过了一个多月她便离开马家进了严府。严虎虽为人凶霸,只此时亦是有些心慌意乱,后来回城发现扳指不见便想重新将尸体挖出来看看,后来觉得自己做得人不知鬼不觉,慢慢便歇了心思。
那王氏说着,又已是伏在地上痛哭起来。“此事真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能反抗得了。”
闻以蓝让文书给王氏录了口供画了押,那人将供口送到堂上给李承浩看。
那边严虎被打得皮开肉绽,李承浩正好也接到了闻以蓝着人递来的口供。跳起来一拍惊堂木“停下来。”
捕快闪到一边,等着这位新县太爷发飙。
果然李承浩大喝一声:“一年之前,你看中马二的媳妇,与他赌博赢了他媳妇,后去他家要人,马二不肯交人,你们二人便打了起来,措手之下杀了人,夜半运出城外掩埋。那王氏如今已是认罪画押,马二的尸身手上握着一枚板指,金玉铺子的掌柜也言是是你的东西,如今人证物证俱在, 瞧你怎生抵赖?”一边说着一边晃着手上王氏的供状。
严虎匍在地上,盯着李承浩手里的状词,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下来。知道暂时讨不了好,他态度也不像之像嚣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惹着疼痛咬牙道:“那妇人做的事岂敢赖在我身上。”
“呸,那马二经常去你家的赌房赌博,你还砍了他一根手指头,她将媳妇输与你,是也不是。”李承浩挥舞着手里的供词,大声嚷嚷。
马二被严虎砍下手指一事,站在周围的有些人也是听说过的,严虎否认不了。
李承浩又道:“你杀害了马二,又强抢王氏回家做姨娘,让她帮你隐瞒杀人的事实,现在她已经承认你还不认罪。”
严虎强辩道:“就算我做了这些也不代表我杀了马二,王氏是被马二输给我,我纳她当姨娘也无可厚非。”
李承浩手里的惊堂木拍得啪啪响,“还敢说谎。”
接着让人呈上一个虎头扳指,刚才闻以蓝让人送供词一并命送了过来,李承浩又拍了下 惊堂木喝道:“这就是从马二手上找到的,已经找人证明是你的东西,爷派人查过你一年前天天带着它招摇,之后却一直没有带过,就是杀害马二时留下的的证据。”
严虎强撑着坐到地上,冷笑一声道:“难怪我的扳指不见了,原来是被马二给偷走了,他欠了我们堵场一屁股债,想来是见财起意。”
好个严虎竟将所有的事情推个一干二净,闻以蓝躲在堂后看个一清二楚。
他的话将李承浩惹毛了,本以为是个简单的事,哪里知道碰到个硬骨头。李承浩跳起来,刚想发威,一个捕快走了进来道:“大人,马妇人带子个人证过来。”
“快带进来。”李承浩高兴道。
严虎皱了皱眉,看着从外面进来的两个妇人。
马妇人并另一位四十左右的女人上了公堂跪下给李承浩磕了个响头,李承浩摸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心里美极了,问道:“你们有话只管说。”
那马妇人道:“大人,刘婶子见过严虎去过我家。”
李承浩转向刘婶子急道:“快把你知道的告诉本官,本官一定治他的罪。”
刘婶子说了声是便道:“我家在马二家隔壁,那日马大姐不在家,我只听隔壁传来响声,一开始也没怎么理会。后来我家阿旺在外面不停地叫,我就出去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严虎从那经过。”
严虎厉声道:“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你看见的正是我?”
李承浩拍着惊堂木大喝:“谁让你恐吓证人。”
严虎瞪了李婶子一眼,眼神凶狠,刘婶子吓得往后一缩。李承浩轻声道:“刘婶子你不用怕,严虎今儿本官是办定了,你只管说出实情便是。”
刘婶子点点头又道:“严虎在青玉县没几个人不认识的,而且他当日一脚踹倒了阿旺,阿旺躺了两天才好,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之后没两日王氏就说马二失踪了。”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严虎你还敢狡辩。”李承浩得意地朝向严虎。
严虎挺着腰并不承认。“我没有杀你,你这是冤枉。”
“呸,爷的耐心是有限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李承浩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不肯承认,着急上火一并出来。“爷打得你满地找牙。”
李承浩跳起来,对着旁边的杨县丞道:“听说衙门里有许多折磨人的手段,还不让人去准备。”
“大人。”杨县丞想劝几句。
李承浩双目一瞪“还不快去。”
杨县丞无法,李承浩发狠起来谁也阻止不了,只得让人去准备。
鞭,杖,夹手指,针刺……。各种手段使上来,严虎的惨叫声响侧公堂,到后来已是哭爹喊娘了。
“狠狠地打,打得他招了,小爷我重重有赏!敢耍花枪的,立刻郑了铺盖走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那衙役方才也是看明白了,这新知县确是来头不小,此刻便也只想着抱牢新上司大腿了,一下有恃无恐,更狠地招呼到严虎身上。不一会儿严虎已是浑身带血倒在地上,哪里还禁得住,口里只顾乱叫“招了,我招了。”
文书张若笔如飞,录完了口供,杨县丞一看便叫道:“果然和王氏的供词一模一样,并无偏差。”
县蔚此时才回了魂,也急忙凑了一句大赞道:“可见这严虎就是杀死马二的凶手,大人虽年少却英明神勇,刚到任上便破了这陈年旧案,实实乃我一干青玉县民的福气!”
县尉这话不过是拍李承浩的马屁,表示自己站在了新知县一方,只是却惊醒了外面早看得惊心动魄的村民,也不知谁先带了头,一干人便呼啦啦地都跪下来,口中高呼“李青天”,那马妇人更是涕泪交加,磕头不已。
李承浩从来都是被人指着鼻子骂绔纨,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高看,眼见一干乡发对着自己满脸激动地磕头,嘴里叫道:“李青天”。一下连骨头都轻了一半,咳嗽一声,大声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严虎自己也是供认不讳,这就押入死牢, 明日午时推出斩首示众!”
他话一出,众人的“李青天”叫得更欢了!只把边上的杨县丞吓得脸色发白,急忙凑到李承浩跟前道:“大人,万万不可,按我朝律例,得先上报了州上的提刑狱司,由提刑司再报上刑部复核方可处决,大人万不可自作主张!”
李承浩一皱眉,怒道:“这转来转去,什么时候才能摘下他的头?”
杨县丞道:“这是律法,大人,不如收将严虎收压,待上奏了文书再作定夺。”
李承浩冷哼一声,这时一白发苍苍的老者便越过众人,跪在大堂上,声泪俱下道:“大人,严虎窥视我家孙女将她抢了回去几日后才放回,我那孙女不忍受辱,投河自尽,老汉我以为到死也休想讨个公道了,万万没想到今日本县竟 是来了大人这样的一位父母官。苍天有眼啊,求大人为我家那死去的孙女做主,求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那老汉说着,边上一些乡众亦是在唏嘘不已。李承浩只觉得自己从前那些劣迹根本上不得台面,跟严虎一比那简直是大大的良民,只骂了声娘,让捕头又打了严虎几下。
那老汉冤情刚过,更是热闹了,哗啦啦又挤出一排人,有说自己家的田地被严虎霸占的,有说被严虎的家奴敲诈勒索的,有说吃了他家的包子不付钱的,更有甚者,说自己在路上无意吐了口痰,恰逢他路过,硬说是吐他的,莫名其妙 就被狠揍一顿打落门牙的,五花八门数不胜数,只把那文书忙得是满头大汗,诉状纸写了一张又一张。
李承浩自觉心情舒畅,五脏六腑顺畅,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站在公堂的案桌之后,一拍惊堂木,大声宣布:“大家放心,这严虎罪该万死,小爷我一定为民除害,还青玉县一个安宁!”
“哎哟,爷,你怎么变成这等模样?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样对我家爷?”
众人正在那里激动万分高呼“李青天”之时,县衙大门口挤进五六个打扮妖娆的女子,当先那个年长些的看着趴在地上不断呻吟的 徐大虎,便已是惊叫高呼了起来。
说话的正是严虎的正妻刘氏,她话音刚落,后面那些围着严虎哭天喊地的妾室们都涌了过来,冲到案前。之前严虎的事情传到严府,严虎的妻子便知大事不妙,让人去州府找堂叔救命,只远水解不了近渴,严虎的罪证就被定下了。
李承浩被一群女人围攻,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群女子口中叫骂不停,他脸上都被喷了些唾沫渣子,愤愤地抹了把脸道:“乡下婆娘就是上不了台面,出门前都不擦抹些好的脂粉,出来是要熏死爷们吗?”
“你才上不得台面,我严家也是有人的,这就请人来为我家官人做主,你等着。”刘氏咬牙切齿道。
“凭你这泼妇能有什么能耐。”
刘氏见讨不得便宜,只得安慰严虎几句,便领着小妾们回去了。
这严家的女人去了不久,县衙门口闻讯而来的人越来越多,看热闹的有,告严虎的人有,跟菜市场一样,李承浩架了条腿,精神抖擞,让张若去写状词,自己遛到后堂。饭也顾不得吃就凑到闻以蓝身边。
白桃凑过来赞道:“少爷今日在公堂之上为民除害,当真是大快人心!”
“是啊,今日奴婢才知道少爷神勇英明,有如青天在世!”红玉赶紧来拍了声马屁,引得其他人嘻笑连连。
“去去去。”李承浩笑着挥手让她们离开。
白桃朝他挤挤眼,笑着跟她们离开。
李承浩心中得意,走到闻以蓝身边直一个劲的笑。
闻以蓝暗自好笑,这家伙正等着她的表扬呢,便乐道:“刘李青天今日算是扬名于青玉县了,威风之极。”
李承浩嘿嘿道:“哪里哪里。”,嘴里说着哪里,其实心里听着可舒坦了,果然从蓝儿口中听到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不过今日这个算不算屈打成招?”
“不算不算。”李承浩道:“不是有证据吗?谁也别想翻案。”
“听说你一开始就将严虎打了一顿才开始审案的!小心别留人话柄,那严虎的堂叔可是通州的知府,怕是案子没这快了结。”闻以蓝皱着眉头道。
“谁让他敢轻薄你,我管他谁是通州知府,我办下的案子谁也别想翻。”李承浩挑着眉。
他可是问个绿萼那个轻薄闻以蓝的男子的长像,描述的跟今天的严虎一模一样,那严虎就是个欺男霸女的货,说不定就是看中了蓝儿的美貌。
闻以蓝可不这么认为,李承浩就在知府之下办事,样样得经过知府才能上报,她就怕那通州知府给他使绊子。“严虎的案子得从知府手上过,他若是不上呈你也办不了严虎。”
李承浩摸着下巴思考。“你说的没错,今天那妇人就说有靠山,怕是已经去找这个严知府了。”
闻以蓝点点头,“那严虎若是出来,青玉县的很多百姓怕是要被报复,而且文公一层层上报不知道结案得花多长时间,说不定他家人走动走动案子就这么了了。”
今天很多乡民状告严虎,他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李承浩的威严怕是会受损。
“得想个办法,一定不能让严虎出来祸害人。”李承浩道。
“说的容易,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闻以蓝横了李承浩一眼。
李承浩原本是打算直接派人将公文送往定国公府交给二哥,再让二哥递交刑部,这个案子肯定很快就了结。听闻以蓝这么一说,顿时注意上来,俯到闻以蓝耳边如是这样说了一番。
待闻以蓝听过说笑骂道:“鬼点子真多!”
“管他是不是鬼点子,有用就成,你看着吧,我一定将这严虎办了!”
第65章李承浩春风得意抱得美人怀
严虎案件的公文送了出去,他的案子算是尘埃初定,青玉县衙的事情也是结了,现在就等着上面的行文了,只是不知道送到州府的公文顺不顺利。
不过一日李承浩的美名便传便了青玉县,接连两人不断有人来告状,比之初来乍到不可同日而语。
李承浩起初还兴致勃勃的,只那来告状的人,不是东家偷了西家的鸡,就是西家摸了东家鸡下的蛋,再不济就是街上谁跟谁吵起来找他断官司,李承浩心烦意乱间有人凑到他耳边道:“大人,狱卒来报,严虎快不行了!”
李承浩趁机丢下人群跑了,将事情丢给杨县丞。
原来是那严虎被大刑伺候又给扔到牢里,没人看病也没人清理,那刘氏想去看望也被打发走,现在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到现在连哼哼声也是停了下来。那牢头见状不妙,虽则有些看出这知县大人似是要下狠手,到底不敢真要了他的命。怕死在牢里要自己担责任,这才急急到了堂前报告知县。
李承浩听到严虎不行了,跑到牢里欲看个究竟,捏着鼻子进去了一趟牢房,看人还有气便离开,朝后衙去找闻以蓝了。还没说到一句话就听说有人求见,李承浩哪里管那些,这两日春风得意蓝儿看他的笑容也多起来,只想腻在后院,回头不耐烦道:“去去去,不见不见!”
那门房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心冀冀道:“大人,来客自称是通州府衙派来的,说是特来拜会大人。”
闻以蓝便猜到是严知府着人来了,便推了李承浩一把道:“赶紧去看看吧,不管怎样是知府派来的人,这个面子咱们还是要给的。”又向那门房道:“你先把人带到后堂,就说李大人很快便到。”那门房诺诺地走了。
李承浩好容易才跟闻以蓝亲近一会就被人打断,但是闻以蓝的话又不能不听,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就要去后堂。
闻以蓝拉住他,替他理了理官袍道:“一会儿去了别乱说话,严知府在你之后,那人代表的就是严知府,不必撕破脸给自己树敌。”
李承浩听她这样说,嘴里只嘟嚷一句,“真烦!”终是朝着后堂去了。
“李大人年少英雄,我家大人远在通州府亦是有所耳闻,今日在下来便是特意拜会。”李承浩一进屋就被他带了一顶高帽子。徐图见李承浩进来边说话边观察着他的脸色。以他起先所想,这李承浩下手如此狠辣,想必应是个人物,没想到如此年轻,举止甚至有些轻浮,坐无坐相,心中有些讶异,面上却是不显,只记得自家大人所说此人后台甚硬不便得罪。
徐图满口奉承的话说了半天,李承浩见他只顾打哈哈,半天不讲正题,正恼他耽误自己的时间。徐图惯会看人脸色,见他已露出不耐,便笑容满面道:“李大人年少得志,到青玉县为民父母官实属本县之福。我家大人命我转上一 点薄礼,算是恭贺大人到任,还望大人勿要嫌弃。”说着咳嗽一声,站在外面的一个随从听见,便捧了只沉重的匣子进来,放在桌上打开。
李承浩瞟了一眼,见匣子里装的竟是黄澄澄的金币,随手抓了一把,币面上铸了政和通宝四字。此时金银并非流通货币,官府所铸金银币数量有限,这样一匣子的金币,便是一般官宦人家也拿不出手。
徐图见李承浩把玩着金币,面色一喜笑道:“我家大人的侄儿严虎,有眼不实泰山得罪了大人,此时官司缠身,虽说国有国法该当如是,只请看在我家大人的面上,还望大人往开一二。”
李承浩捏着金币笑道:“那日严虎在本官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有一叔叔在通州任知府,要我好看,却原来就是你家大人啊!”
徐图在心里暗暗将严虎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还是恭敬道:“我家大人一定好好教训严虎,让他给您赔罪,只不知大人的意思?”
李承浩一拍桌子道:“这我当然做得了主,我要给你家大人面子别人管不着!让你家大人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我马上就放了那严虎。”
徐图擦了把汗,急忙点头称是,又将李承浩上上下下夸了个遍,这才被下人送走。
李承浩抱了匣子,急急忙朝浩蓝院走去,将匣子放到闻以蓝面前,得意洋洋地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闻以蓝瞪着一匣子的金币,惊道:“你怎么收了他的钱,真打算做个贪官不成!”
李承浩笑道:“哪可能啊,不是你说不能得罪严知府吗?”
“那我也没让你收人钱财啊!”闻以蓝怒道,“还不让人抬走还回去。”
李承浩被骂也不恼,顺手拾起一枚金币道:“他要送钱给我为什么不收,金子又不咬人,娘啊,我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币。”李承浩想起自己那可怜兮兮的荷包。
笑道:“我收了他的银子替他办事,人已经答应送回去了。”
闻以蓝道:“你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嘿嘿,你很快就知道了。”
当晚,刘氏便领了人来接人,四个衙役抬了担架出来,将严虎交给刘氏带来的四个壮汉手中。刘氏见严虎气息微弱二话不说让人赶紧抬了走。
“轻点,走稳点!”刘氏见严虎因为一点颠簸而轻哼警告道。
事实上四个壮汉已经很小心了,只是严虎浑身是伤经不起一点碰撞。
走着走着突然从对面冲过来一匹马,刘氏惊恐地瞪眼那匹马尖叫:“快让到边上去,抬稳定了!”
可惜来不及了,而且道路只有那么宽,刘氏未免节外生枝走的是小道避无可避。除非这匹马突然良心发现往边上跑,只是马儿不知道什么叫良心,朝着正中间跑来,撞上了一名壮汉。
“啊,爷!”
壮汉倒地,担架倾斜严虎从担架上掉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口吐血水。刘氏急急冲了过去跪在他旁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爷,你没事吧,别吓我!”
严虎弱弱地哼了一声便不醒人事!刘氏连叫了几声都不再有反应。她抬起头怒视着他们,“让你们好好抬,怎么做事的,若是爷出了什么事要你们好看!”
这能怪得了他们吗!四人却不敢做声,只默默抬起严虎到担架上,将人快速运回严府找大夫治疗。
回到严府,守着的大夫立刻给他看,却是已经无能为力,本来就伤得严重,如今一摔更是难。刘氏不管出多高的价格也挽救不回严虎的性命。
第二天严府上下一片凄凉,白带飘飘,严虎死了,乡民奔走相告。
刘氏率着一干小妾们哭得是昏天暗地,严家里外一片缟素。那徐图虽知李承浩必定是做了手脚,这严虎才抬回家中不过一夜便熬不住了。只他话说得圆满,明面上做得又好看,严家虽吃了亏,却也是个没处诉去的哑巴亏。眼见自己留着也是没甚用处了,只得赶回通州府去向知府大人回禀去了。
“这严虎就这么死啦!”闻以蓝不可思议道。
“那是当然,我不是说过谁也别想救严虎吗!”李承浩洋洋得意。
那严虎本就重伤,在他的刻意下无人给看病,拖了几日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昨天他又在刘氏必经之路埋伏,事先买了匹马守在那,等刘氏几人经过那个巷子就戳了马屁股。那马吃痛拔腿就跑,冲向了刘氏等人。
李承浩见事成转身回衙门,兴奋的一晚上睡不着,只等着严虎一命呜呼,果不其然严府今天就办起伤事。
他顿时觉得自己当真是英明神武,有勇有谋。
闻以蓝哪里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横了他一眼道:“你这算不算草菅人命?”
“不算不算,本官可是为民除害!若是走正常程序不知到猴年马月,他要是死灰复燃不是白白浪费了我一番苦心。”李承浩道。
闻以蓝点点头,虽然行为粗暴了些,结果总是好的。
李承浩眯着眼道:“蓝儿,这是我第一次办大案子,是不是该好好庆祝庆祝!”
“是该庆祝,不过你可不能忘了衙门里的众人。毕竟以后你得用得着他们。”闻以蓝道。
“那好办,我请他们去青玉县最好的酒楼吃饭。”
闻一蓝摇头道:“那到不必全部请过去,衙门里人可不少,兴师动众会让人起疑心,虽然严府将责任怪到你身上是一定的,可你别忘了你是收了严知府的钱财的,至少明面上不能太过。”
李承浩摸摸后脑勺虚心请教。“那你说该怎么办?”
闻以蓝笑道:“你可以请县丞,主薄,文书,总捕头这些人吃饭,联络下属,其它捕快狱卒赏些银钱便是。”
李承浩大手一挥,豪气道:“这简单,爷现在有的是钱!”
两人商议完毕,李承浩便让杨县丞着手此事,得到赏钱的捕快狱卒甚至看门的都觉得跟着新知县混有前途,出手大方,不愧是京城大家族出来的。
受到邀请的更觉荣幸,总之是一片祥和!
出门前,李承浩又想起闻以蓝的话,觉得他该有所表示,就让一捕快带了份礼送到严府,刘氏二话不说将东西当场丢出去。
李承浩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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