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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赐婚-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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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府里的人都在大厅里等着昭阳公主回来,自从知道皇帝肯接见昭阳公主,他们都有了一丝指望,觉得皇帝也不是那么不讲情面的人。
昭阳公主进到大厅,众人七嘴八舌地问着她,昭阳公主轻蹙着眉,道:“今天是年三十,我只是进宫见见皇弟而已。”
大夫人不信,想再问问,却被李老夫人拦住。“你不是病着吗!就不要管别的事了,安心养你的病就成。”
大夫人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她知道李老夫人是怪她之前拒绝了接手管家的事,自从那以后李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就不一样了。可是这能怪她吗?现在定国公府被官兵围住,一幅要抄家的架势,今天是年三十,她们还被困在这里,她能不担心,能不打算打算吗?
昭阳公主随意安抚了几句,便将闻以蓝李承浩叫到了邀月宫来。
有些事只有他们知道,昭阳公主便不准备瞒着他们,其他人她不会告之,此事事关重大,不可有丝毫的泄露。
昭阳公主细细地叮嘱了一遍,李承浩点头道:“娘放心,我决不会说出去的,蓝儿也不会。”
昭阳公主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们两个。”
又想到皇弟对李承浩的赞扬,昭阳公主仔细观察起这个儿子起来。还是那幅笑嘻嘻老不正经的模样,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面庞变得坚毅起来,没有了往日的脂粉起,开始有了李家的将士之风彩来。
似乎只是一不留神的工夫,她的小儿子已是懂事沉稳起来,还得到了皇弟的另眼相看,她甚感欣慰。“你现在长大了,娘知道你懂事,对你,娘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
李承浩不知有多开心,一年前娘说的最多的话还是,真是让娘操心。
昭阳公主握起闻以蓝的手道:“你真是我们李家的媳妇。”
“娘,您言重了,再说我嫁给承浩,任何事都会跟他一起承担。”闻以蓝道。
昭阳公主却是想到了闻家与舒家的事情,默叹一声,道:“你们跟我去一个地方。”
昭阳公主没有带任何人,只领了他们两人,去的竟是敬榭轩。
敬榭轩还是一样的摆设,香火环绕,府里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这里的样子。
秀姨娘正跪在大佛像跟前,神情肃穆地念着听不懂的经文,一个婢女走到她跟前在她耳边说了些话。秀姨娘睁开眼睛朝昭阳公主一行人看来,没有见到正室的惶恐不安,脸色平静地放下手里的木鱼。一手牵着衣摆慢慢站起来,来到她们面前。
“昭阳公主。”秀姨娘率先打起招呼。
闻以蓝挑挑眉,定国公府妾室对正室的礼节可不是这么敷衍的,做为定国公的妾室却如此傲慢,只是昭阳公主没有放在心上,她道:“我这次来是有重要事情告诉你。”
秀姨娘看了昭阳公主一眼,道:“公主请跟我来。”
秀姨娘打头往里间走去,闻以蓝犹豫着他们两人要不要跟上去,冒似公主婆婆有私密的话对秀姨娘说,正踌躇间昭阳公主转头叫了他们一声。“你们也过来听听。”
到了里间,这是闻以蓝第二次进秀姨娘的屋子了,昭阳公主坐在上首,秀姨娘陪坐,闻以蓝和李承浩坐在昭阳公主左侧。
“不知公主特意来找我有什么事?”秀姨娘询问道,虽然她不出门,但定国公府发生这么大的事,她还是从下人的嘴里听到。
昭阳公主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想着如何开口,“你可能没有见过大理寺少卿,他和舒卿年轻时长得很像。”
秀姨娘轻笑出声,“我见过,确实长得很像。”
昭阳公主惊讶道:“你什么时候见过,难道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不能怪她惊讶,实在是秀姨娘从来不出敬榭轩的门,她是从哪里得知的。难不成是书景天来找过她,那张羌人的书信会不会是她偷放进去的?昭阳公主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闻以蓝想起上次带书景天一起过来的情景,越发觉得这书景天不简单了,便道:“娘,上次书景天坐在府上时,我来过敬榭轩一次,当时书景天也在。”
“娘,书景天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李承浩惦记着昭阳公主刚才的失色,他可从没在娘脸色看过这种表情。
闻以蓝也看着昭阳公主,她觉得今天就能揭开书景天的神秘面纱了。
昭阳公主只是看着秀姨娘,一字一顿道:“书景天便是舒卿的儿子,你们舒家还有血脉存活。”
随着昭阳公主的话说出口,秀姨娘的表情开始崩裂,眼里积满了泪水,一颗颗往下滴落。
昭阳公主轻吁口气,看来那书信与她无关。
“真的吗?原来天不绝我舒家,书景天,舒景天,原来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根。”秀姨娘激动道。
昭阳公主点点头,道:“你的侄子现在是大理寺少卿,皇上很信任他,就像当年信任舒卿一样。他现在主审国公爷的案子。”
秀姨娘愣愣地看着昭阳公主,很快反应过来她今天来此的目的。“你想让我怎么做?”
“谁也不用多做,只是希望书景天不要毁了他爹的一世英明,被仇恨蒙闭了双眼。”昭阳公主道。
秀姨娘闭了闭眼,道:“我知道了。”
从敬榭轩出来,闻以蓝和李承浩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书景天怎么就变成父亲好友的儿子,既然这样为什么一点也不通融?
“他可能在为他父亲打抱不平吧!”昭阳公主说道。
李承浩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将想的问题说了出来,道:“又不是我们家害的他爹,干嘛跟我们过不去,他原先不停地接近我,估计也不安好心。”
“当年的事说起来太过复杂,总之你爹对得起天地良心,舒卿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书景天从小颠簸长大,心里的怨气怕是不小。”
“对了,那秀姨娘到底是谁啊?我看她不像府里姨娘的样子。”闻以蓝问道。
“她是舒卿的妹妹,当年被安国所救藏在了定国公府里,她本名舒秀秀,但让她在府里以姨娘的名义生活,她一心向佛为她们舒家念经起渡。”
很快到了年三十的晚上,正是家人团聚,其乐融融的时刻。
书府的门外来了一辆青色小车,车夫敲响了书府的大门,过了一会儿守门地将大门打开,车夫递了件物会过去,说了几句话,那人拿了东西关上大门。过了半晌,那人又将门打开,迎了车里的人进府,青色小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书府今天人很少,很多下人都回去过年了,只有少部分人留下来。
书景天坐在厅堂的软椅上,手里摩挲着一声血色玉佩,眼里闪动着莫名的光辉。
“大人,人带来了。”
书景天抬头看去,正是上一次在定国公府见过的秀姨娘。
“你先下去吧!”书景天朝那下人挥挥手。
待那人离开后,秀姨娘脚步不受控制地来到书景天身边,泪如雨下,哽咽道:“我以为舒家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这是真的吗?”
书景天内心也是震动不已,抚去她脸上的泪喊道:“姑姑。”
两人久未见面的亲人在这大年之夜相逢,感激欣喜之情无法形容,这是他们多年的漂泊第一次有了亲人相伴的年夜,自是无数的言语在心头。
“姑姑,我为你准备房间,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别回定国公府了。”书景天对姑姑给定国公做妾耿耿于怀。
舒秀秀点点头,“嗯,我以后要住自己家里。”她擦了擦眼角的泪,道:“其实我并不是定国公真正的姨娘,当年只是为了让我有个栖息之地而已。”
书景天想到定国公没有对爹施以援手,冷哼一声道:“他为什么要收留你,不知道你是罪臣家属吗?他难怪不怕受到牵连?”
舒秀秀叹口气道:“这么些年,我也算想清楚了,大哥当时若不做出牺牲,朝庭必乱,就连皇上都无能为力何况是定国公。而且定国公放过了我还收留了我,你能够逃过一劫难道定国公会真的不清楚吗,要知道他当年便是监斩,少了几个人只有他最清楚,可他报上去的人数里是有你的名字的。”
书景天沉默下来,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懂,爹的死是必然的。可他从小就是孤儿,受尽白眼欺凌长大,心里的怨恨没有地方出,只能将怨气出在当年监斩的李安国身上。
“当年的事情我也算知道一点,当今皇上刚登基,各方势力不服气的大有人在,你爹原本是找到一些官员*谋逆的罪证,可惜被倒打一耙才落得惨死。不过他有一份名单,定国公告诉我,他和闻太师已想办法渗透其中,将那些人一个个清除,不会让大哥的牺牲白白浪费。景天,我们舒家是忠良之后。”舒秀秀言尽于此,其他的不必多说,她知道书景天能懂。
西南一行比闻太师想像地还要凶险,到达西南军营的前夜,那副将便被杀死在军账里。等闻太师赶到时,人早就死透了。
找人询问也是都亲眼看见定国公接手的军饷,不知为何会突然不见,整个军营都没个人说得清楚。
定国公回京后西南便没有主帅,闻太师来到军中,这里很多将领都是看不惯他。好在来时定国公给了他一封信,让他交给几个信任的将军看,这些人虽不乐意也还是帮衬着他查找证据。若不是这些人还有皇帝派来的大内高手,恐怕自己就要折在这里了。
闻太师在军营以及查访的路上遇到好几拨人追杀,越发坚定了这里还有其他凶手的想念头,敢在军营里明目张胆地刺杀,此人在军中势力不小。
闻太师当机立断,让定国公的手下夜探都城巡使丘越在西南的宅子,果然在里面发现了军饷,军饷被人守护着,闻太师得知消息派了大军去震压,将巡使宅子里的人都抓起来。然后进到府里,将之前准备好的证据拿出来,说是从府里找到的。
反正军饷是在这里找到的,丘越死也难以抵赖,这种假证据也变成了真证据,皇上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闻太师干起这种事那是信手拈来。
 
 第84章分家
宣统十八年注定了不平凡。
初一的早晨百姓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气氛中,京城的城门处迎进一大队人马,闻太师一进城就直接去了皇宫。
丘越这个年过得非常忐忑,首先是书房里遭伲亩鞅坏粒衷诨姑蛔サ皆羧恕H缓笫俏髂弦延形逄烀挥邢⒋础�
“老爷,闻太师已经回京了。”一下人打扮的中年男子,他是丘府的管家,年轻时就跟着丘越,算得上心腹之人。
“什么,他尽然回京了?”丘越惊道,他竟然一点消息也不知道。这闻太师真是福大命大,竟然还有命回来。
“今天大清早进的城,马上就去了皇宫。”那管家道。
西南府邸的军饷若是被闻太师那老贼找到就完了,丘越道:“你去门口看着。”
“不用看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不一会一群人就出现在了丘越面前。
“李承威?你不是在大理寺吗?”丘越指着他道。
李承威冷哼一声。“该去大理寺的人是你。”大手一挥,“带走,丘府所有人不得随意出入。”
丘越还想抵抗被李承威武力镇压住,丘越被带到了大理寺。
一张长长的状纸呈现在他面前,丘越抖着双手拿起状纸,上面共有十项罪名,哪一条都够他死无全尸。
丘越抵死不肯认罪,书景天让人压着他逼迫他画了押。
与此同时,李安国带人包围了简国公府,简国公府里有不少死侍,他们与李安国带来的人厮杀起来,简国公带着家人从府里逃命的地道离开。
李安国带着士兵追击出京。
本来应是喜庆的春节,京城百姓却只能呆在家里,外面动荡不安,没人敢出门。
最高兴的莫过于定国公府了,丘越被定罪,大理寺马上公布了他的十项大罪,贪污受贿,欺上瞒下,刻克军饷,草菅人命,密谋造反等罄竹难书。并且公布了证据,简国公与丘越为同谋,一人被抓,另一个逃走,定国公正在全力追捕。
定国公一直将简国公追到淮江以北,才在淮水之地将其围住,纵使简国公的救援到达也不敌早有准备的定国公,简国公拼死抵抗,死不认命,定国公与之生死搏斗,斩杀简国公于淮江之上。
年十五,定国公带着简国公的首级回到京城。
京城不少依附简国公的官员家中被抄,皇上下旨肖王不经召永世不得入京。
同一天,定国公府开了李家的祠堂。
李老夫人坐在正上首的中间,左下边是李安国夫妇,右下边是李安邦夫妇,然后各家的后辈依次往下排。
李家的人都到齐了,李老夫人四下扫望了一眼,开口道:“难得一家人全部在场,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大房二房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是时候分家了。”
李老夫人话一出口,大夫人就不乐意了,“娘,我们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分家,再说,您老人家还在呢!”
李安国皱了皱眉道:“是啊,娘还建在,何必要分家呢!一家人住在一起挺好的。”
不管他们说什么,李老夫人已经决定了要分家,严肃道:“迟早都是要分家的,两兄弟总不能一直住在一起,你们都是有孙子的人了,各家有各家的过法。”
“祖母,娘为府里做了这么多,不能说赶我们就赶我们啊!”二少奶奶不服气道,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婆婆曾经在府里艰难地时候拒绝帮助,吸以为祖母过河拆桥,用完他们大房,现在却要将他们赶走。
昭阳公主锐眼瞟向二少奶奶,道:“这怎么能叫赶!哪家不都是这么分的家,大哥也是娘的儿子,有娘在总不会让他们俩兄弟吃亏。”
昭阳公主也是恼了大夫人,原以为她将府里打理得很好,觉得她或多或少被府里有些感情。果然是患难见真情的时刻,人心很容易就看得出来,所以她也不打算再容惹下去。
大夫人知道无法再挽回了,娘对她的变化从那天就开始,即然要分家,那属于他们大房的东西就不能少,于是说道:“既然娘坚持要分家,我们也没有办法。”
“闭嘴,别说的自己有多无辜。”李老夫人的拐杖在地上敲得碰碰响,朝李安邦吼道:“多管管你媳妇,别整天听她乱嚼舌根。”
“是,娘。”李安邦惭愧地低下头,他是后来知道闻以蓝出府后才晓得自己的媳妇竟然拒绝了再次管事,找她问过话后竟发现她打着就算牺牲掉二房,只要大房保住就好的心思,说不定就该大房继承定国公的爵位。
大夫人咬紧牙关,谁让自己赌错了,若是知道定国公府能平安渡过,打死她也不会放弃到手的当家之位,若是她当时接受了,自己不又是定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吗?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
李老夫人见他们都接受了现实,吩咐身边的严嬷嬷拿过一个盒子,她伸出左手放在盒子上轻轻摩擦片刻,抬头看着众人道:“安邦,安国都是老国公的嫡子,这定国公府的财产是要平分的,安国继承了定国公的爵位,这个宅子是要留给安国的,还有与爵位相应的田产祖产,这些都是随着爵位的传承,做为祖产的。这个盒子里是定国公府的田产,庄子,铺子,房产,还有现银,两房平公。”
大夫人吐出口气,随着爵位的传承而得的祖产是她肖想不了的,好在李老夫人还算公平,将其他的东西都平分,李老夫人不可能糊弄她,她当家这么多年,府里有哪些产业早就一清二楚了。
惟一不甘心的便是这座宅子,定国公府能在这个寸土寸金之地有这么大一座宅子,就这么拱手让出去,真是让人心疼。
大夫人完全是得陇望蜀,李老夫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偏袒着大房,如今将这份家业平分已是看在大儿子的面上。
李安邦朝李老夫人跪下道:“娘处事一向公允,儿子谢过娘。”
李老夫人一向心疼这个大儿子没有爵位,可事已至此,她也算看清了,温声道:“快起来吧,地上凉。”
李安邦依言站起来道:“我们找到房子就会搬出去。”
李安国道:“不用这么着急,房子可以慢慢找。”
大夫人插嘴道:“是啊,现在大冷天的,好房子哪那么容易找,总不能让我们睡大马路吧!”
“你闭嘴!”李安邦朝她喝道,大夫人瞪大眼睛看着他,没想到李安邦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凶她,有心堵回去,又见他面色难看,便闭嘴不提。
李承志这时走上前来,道:“祖母,我已经找到房子了,很快就能搬出去。”
李老夫人看向昭阳公主道:“现在归公主你管事,该怎么处理你来办吧。”说完便闭上嘴,一幅不打算理事的模样。
昭阳公主点点头,对李承志道:“你媳妇就快要生了,等坐完月子再搬也不迟,府里照应总比外面好些,你祖母也能安安心。”
李承志想想也是这个理,新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语嫣生产在及肯定顾不上来,下人还不知道听不听话,还是在这里更放心些,便不再推辞。
之后又说了些场面话便离开,李老夫人独自回到长乐居,大房走大房的方向,二房走二房的方向,一幅互不相识的模样。
闻以蓝不知道这个家分的是不是公平,总之大房跟二房就这么分开了。
大房一家子跟着昭阳公主来到了邀月宫的偏厅里,邀月宫是定国公府最大的院子之一,这里的偏厅挺大,容得了这许多的人,众人一一落坐。
昭阳公主让下人给他们倒了茶水,等下人离开后,她就说道:“如今两房分家,二房就要自己主理定国公府的内院,我们需要一个当家理事的人。蓝儿将府里打理得很好,我想让她来主事,不知你们有没有议建。”
李承威有些意外地看向闻以蓝,同样感到意外的还有李安国,李安国讶道:“怎么是承浩媳妇,我还以为是大媳妇呢!”
昭阳公主笑道:“你还不知道呢,前些日子大嫂病了都是蓝儿理事,大大小小的事都管得不错,府里可没有出任何差错。”
“就是呢,爹,以蓝管家我们都是心服口服。”开口的竟是大少奶奶,多少让人有些不适应。
李承威不由地多看了她两眼,最吃惊的估计就是李安国这对父子,其他人却是见怪不怪。
李承泽笑道:“大哥是不知道,大嫂现在和弟妹的关系可好了,再说弟妹处事有目共睹,连我都没什么可挑剔的。”
李安国大笑出声道:“我当初果然没有看走眼,承浩这小子算是走运了。”
人家都在夸自己呢,闻以蓝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抿着唇发笑,李承浩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一向是人家夸他老婆一句,他就要夸十句。
等李承浩自吹自擂的一段话下来,众人都被逗乐了,只有闻以蓝满脸通红。
朝庭从年初就开始震荡,趁着简国公下如,扫除他的同党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才算彻底结束,朝庭的这个动作一直惹得人心惶惶,只要被大理寺少卿抓到一点把柄的人都不会好过,现在书景天嫣然是朝庭最有红头的人,连定国公都要靠后。
书景天现在刚被升为大理寺正卿,原来的正卿年岁虽大便还没到退休的年纪,但他还是主动请缨让贤,在这个动荡的时候返回了老家。
此时的书景天去见了闻太师,他将一枚环型玉佩给闻太师,闻太师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朝庭一时动荡结束后,皇上开始了整理经济,这样才能让国家稳步发展。他将户部陈尚书的折子批阅,并在朝堂上让众人提出议建。
这些官员陡然一听这种意见,觉得稀奇之余,有认同的也有不认同,不认同的人认为跟商人合作掉价,而认同的则是以国本出发,觉得是一项利国利民的大事。
有皇上的大力支持,这个提案当然通过了只是这事做起来却是很难,不知是谁想出这么个点子,最后李承浩被请上了大殿。
李承浩曾经出过一次风头,这次众人见他出现在大殿上,皆惊掉了下巴,不管这个注意好不好,怎么都不相信他能想出这个办法。
特别是定国公,张大嘴看着小儿子在那口若悬河,恨不得趴上去看看他有没有中邪。
可是李承浩面对皇上的问题,将商会的事情再详细解说了一遍,认同的官员便更多了。
最后皇帝下旨提升李承浩为四品户部巡事,兼商会负责人,让他择人去江南进行商会活动。
李承浩回到浩蓝院,得意洋洋地将他在朝堂上大出风头的事讲了一遍,惹得几个丫头哈哈大笑。
闻以蓝打断他们,道:“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
李承浩急道:“我哪里胡说八道了,你是不知道朝堂上那些老家伙听我说起商会的事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对了,还有我爹,眼睛恨不得长在我身上。”
这闻以蓝倒是相信,公公一直不在李承浩身边,不像公主婆婆是看着李承浩的变化的。再说商会这种概念可是这里没有的,相当于一个全新的思想,哪个能不惊讶!
“是是是,你今天又长脸了,而且是当着皇上及国家栋梁的面。”闻以蓝打趣道。
“哼,朝庭可不只书景天一个人才。”李承浩哼哼叽叽道。
闻以蓝知道他现在还对书景天的事情耿耿于怀,公公的案子因为军饷在丘越府上找到,自然算不到他头上。但是在公公书房里找到的书信,虽然皇上没有公开,但为消除皇上的疑心,公公还是在第一时间上交了兵权。
李承浩兴奋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搓着手道:“我马上就要去江南了,那里可是好地方,繁华似锦啊,蓝儿赶紧收拾收拾,咱俩又可以天高皇帝远了。”
闻以蓝摇摇头道:“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跟你一块离开,你别忘了府里现在是我当家。”
李承浩垮下脸,不满道:“当什么家啊,他们又不是没长手长脚,什么都要你管,爱谁当谁当去。”
说实话,闻以蓝也不愿李承浩单独去江南,他们是夫妻,本就不应该长时间分离,鬼知道成立这个商会要多久。而且商会的事情还是她比较清楚,跟去江南她也能帮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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