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田医女-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麒自然心有算计,温润一笑,道:“既然千荨是你的妹妹,本宫倒是乐意让千荨跟着你走,就算她不愿意,你想带走她,那也是可以的。”
花倾染可不相信萧麒会无条件让她带人走,只是,她还拿不准萧麒究竟会走哪一步棋,依萧麒的性子,他的每一步棋只怕都是有退路的。
眼下,花倾染容不得自己考虑那么多,只淡淡的道:“太子殿下,今日之恩,他日必报,告辞!”说罢,她拽起千荨的一只手,强行将她拖了出去。
“放手!”
那边,千荨还在挣扎着,可是,她却无力甩开花倾染,因为,她确切的感觉到了花倾染的怒意,在搞不清楚花倾染究竟是什么意图之前,她不想暴露过多。
花倾染不理,只拉着她不放手,一直向前走。
刚出帐篷不远,花倾染便感觉到后面有人跟来,不用说,自然是萧麒的人。
她唇角露出几丝冷笑,意料之中的事,萧麒可不会就这样让她离开。
她自然有她的对策,她们离开离离草原,穿过一片小树林之时,她放出了一道迷烟,顿时,四周都被那团烟雾笼罩了起来,待那团烟雾散开之时,只怕,谁也跟不上她了。
暗影与梦绕依然等待着,见花倾染回来,这才放下心来,当瞧见花倾染竟然还带着一个姑娘回来时,这两人更是搞不明白了!
千荨很郁闷,无奈的对花倾染道:“姑娘,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带我出来啊?”
花倾染淡淡扫了她一眼,道:“难道你想被当礼物送人?”
“那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千荨忿忿不平的反驳道。
花倾染轻扯唇角,道:“现在,你是我妹妹,我说有关系,那就是有关系!萧麒就算想带你回去,我也绝对不让!”
千荨翻了个白眼,好心的提醒道:“我劝你还是送我回去吧!就说你认错人了,不行吗?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不送我回去,等到明后天,你还是得乖乖送我回去的,说不定,还是得求着萧麒!”
“什么意思?”花倾染心中一颤,问道。
千荨轻撇嘴角,一副不想提的模样,不说话了。
花倾染瞪她一眼,可是又相当无奈,便吩咐暗影与梦绕道:“你们俩派人看好她,不许让她回了天澜那群人之中,懂没?”
“懂!”暗影、梦绕异口同声应道,两人对望,均是不解。
于是,花倾染不顾千荨的反对,直接将她带回了水月酒楼,并强行的派人看住了她,不让她有丝毫的机会离开。
千荨也是相当的郁闷,可是,她却搞不清楚花倾染究竟要做什么!
就是这样的日子,却也只持续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花倾染在药田之时,暗影派人来报,说是千荨吐血了,似乎是中毒了。
花倾染吓得丢了手里所有的东西,慌忙策马赶去水月酒楼,当进屋瞧见千荨那苍白的小脸时,她顿时心疼极了。
千荨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看上去很是惹人怜爱。
她默默的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替她诊脉,随后,眉头皱了起来,怒意溢于言表。
梦绕端着一盆热水进屋,将热水放在床榻边上的柜子上,便要挤热毛巾来。
花倾染制止道:“梦绕,放着吧,我来!”
“好。”梦绕虽然疑惑,却还是应了声,小心的问道,“这位姑娘是中了毒吧?”
花倾染点头,道:“毒血攻心。梦绕,你先下去忙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是!”梦绕便退了下去。
待梦绕离开,花倾染不由得吁出一口气,看向昏迷中的千荨,眼神越发温柔。
她自然知道萧麒的打算了,原来,他早已在她们的身上种下了剧毒,三天不服解药,便会毒发,若再有三天没有解药,只怕千荨也撑不下去了。
所以,他才大胆的放千荨跟她走,因为,他确定她会毒发,更认为花倾染必定会再去找他!
可是,萧麒不知道的是,这世上,能难住她沐子苒的毒少之又少,而萧麒更不会知道,如今的花倾染,便是过去的沐子苒!
花倾染伸手抚了抚千荨的脸,温柔的开口,道:“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千荨醒过来时,已是又过了三天。
当她醒来自然是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她很奇怪,居然有人能解她体内的毒?
正想着,花倾染正好进了屋来,她端来一碗粥,放在千荨的床头柜上,见她醒来,自是欢喜的,便道:“先喝点粥吧!睡了三天,饿了吧?”
千荨昏迷了几天,早就饿了,自然也不矫情,便端起粥来吃。
“慢一点,小心烫!”花倾染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由得出声提醒道。
千荨愣了愣,总觉得这种感觉好熟悉,忽然又想起自己体内的毒,便问道:“你怎么会解毒?”
“我会解毒,很意外吗?”花倾染浅浅一笑,淡然回答。
待千荨吃完那碗粥,花倾染将碗收来,这才侧身坐在她身边,平静的问道:“现在,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要混去太子府?白羽兮!”
最后,她喊出白羽兮的名字时,带着浅浅的疑问,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羽兮,沐子苒唯一的妹妹。
因为沐子苒的母亲白氏是江湖门派传人,白氏又没有别的后人,因此,白羽兮从小便被养在白家,继承白家的衣钵,成为白家的后人。
正因为如此,白羽兮长在白家,长年混迹江湖,很少回沐家,所以,除了沐子苒、沐相和白氏,再没有别人认得出白羽兮了。
当白羽兮听见花倾染喊出她的名字时,呆住了,看向花倾染,久久不能回神。
“你……你到底是谁?”白羽兮颤声问,她紧紧盯着花倾染,不想放过花倾染眼中丝毫的疑点,她在确定,她在寻找花倾染与姐姐的共同点,她相信,这世上,除了姐姐,除了远在天都的爹娘,再也不可能有人能喊出她的名字了。
花倾染伸手抚了抚她的额,确定烧退了,才微微笑道:“这世上,能认出你的人,多吗?”
白羽兮更是一惊,不确定的道:“你是姐姐吗?可是,你的脸……”
白羽兮将信将疑,心中却是有诸多疑惑。
花倾染看着白羽兮,却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白羽兮,她也不知道现在的她,白羽兮是否还能接受。
末了,她轻叹一声,道:“当我醒过来,我便是花倾染了,是另外一个人。可是,曾经的一切,我记得很清楚。你说过,将来要招一个男人入赘咱们沐家,这样,爹娘的身边至少还有你,便不会孤独了。可是,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萧麒的队伍里?”
白羽兮听花倾染这番话,顿时泪如雨下,颤声问道:“你真的是姐姐?姐姐,真的是你?他们都说你不见了,我不相信,我到处找你,一直找不到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花倾染低低叹气,便将自己重生之前的事一一告知白羽兮,无论她信还是不信。
待听完前因后果,白羽兮自然是相信的,同时,她更是忿忿不平。
“我就知道,就是沐子蓉那个贱人害的姐姐!”白羽兮禁不住破口大骂,对花倾染说道,“姐姐,这种人你千万不要姑息,她再怎么厉害不还是比不上你!你就该拿出点魄力让她瞧一瞧,让她吃尽苦头才好!”
沐子蓉是她们的堂姐,她们的父亲是丞相,而沐子蓉的父亲则是将军,沐子蓉从小就跟着她的父亲出入战场,学的一身好本领,更是被赐婚萧麒为侧妃。
花倾染比较不理解的是,沐子蓉就算害死她,却也不能变成正妃。
那么,沐子蓉害她的目的何在呢?
不过,花倾染看着白羽兮恢复活力的模样,禁不住笑了笑,只是,这一次的笑容透出来的都是暖意。
白羽兮却还是心疼至极,不由得抱住花倾染,低声道:“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感激老天爷!爹娘也好想你,什么时候,我们回家瞧一瞧吧?”
花倾染身子微微一颤,回家吗?她能回得去吗?没有拔除掉萧麒的势力之前,只怕,她是不会有机会回去的。
“羽兮,答应姐姐,关于这件事只能你知道,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花倾染慎重的告诫道,“在没有解除萧麒这个麻烦之前,我们不能贸然行事。”
白羽兮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对了,姐姐,我入太子府便是为了调查你的事,我回来的时候,爹娘说你失去记忆了,认不得他们,然后还说,萧麒将你送去了别处休养,所以,我就冒充歌姬进了太子府,却一直没有找到那个什么失忆的你,一直以来都没有头绪,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花倾染问道。
“沐子蓉的背后有一个人!”白羽兮松开花倾染,面对她,紧张的说道,“那个人身份神秘,在太子府来去自如,我有一次跟踪沐子蓉听见了沐子蓉与他的对话,沐子蓉似乎很怕他。”
“你没有被发现?”花倾染焦急的问道,照理说,那么厉害的人不可能没有发现白羽兮的跟踪才是。
“被发现了!”白羽兮凝重的说道,“不过,另外一名歌女正好来找沐子蓉,就那样做了我的替死鬼!”
花倾染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想到妹妹为了她曾置身那么危险的境地,她的心便狂乱不已,幸好,幸好没出什么事。
关于那个替白羽兮死去的那个歌女,她也只能叹气了。
姐妹俩接着寒暄了一阵,直到外面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花倾染眉头一皱,照理说,暗影与梦绕不会这么没谱啊,竟然让人闹到酒楼里来。
“出什么事了吧?姐姐要不要去看看?”白羽兮小声问道。
“嗯,走,出去瞧瞧。”花倾染应声。
待出了房门,便瞧见一楼大厅里,朱彩彩坐在地上,又哭又闹,苏石和万芽儿站在一旁,一筹莫展,而客人们一边吃饭一边围观,还顺带着说上几句,笑闹不已。
“姑娘,这女人跑进来就闹,我们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好为难啊!”暗影走过来,小声的禀报道。
花倾染唇角轻扯,原以为这女人消停几日会好些,哪知道会闹成这样!竟然还敢闹上门,这又算是怎么回事?
“走,去看看!”她吩咐暗影,便率先下楼,缓缓朝朱彩彩所在之处走去。
白羽兮忙跟上,顺便扫了暗影一眼,心中疑惑,姐姐身边似乎有不少手下啊,这个叫“暗影”的长得还蛮英俊的嘛!
花倾染走到朱彩彩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俨然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朱彩彩抬头,一时间忘记哭闹,但随即反应过来,便冲着花倾染哭诉道:“你拆了我的姻缘,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今儿我就要让镇上的父老乡亲瞧一瞧,这姓花的女人根本就是个拆人姻缘的祸害!”
朱彩彩本不想来闹,可是,自那日之后,人人都在笑话她,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万芽儿呢,却是大家羡慕的对象,明明这殊荣该是她的,为什么会变成万芽儿?这叫她怎能不嫉妒?这不,逮着万芽儿来酒楼的机会,她就跟着来闹了。
“咦,姐姐,这是哪里来的丫头?”白羽兮随后走来,停在花倾染身边,低头打量着朱彩彩。
花倾染一副懒得解释的模样,叹气道:“一言难尽!”继而,目光落在苏石与万芽儿身上,便给白羽兮介绍道,“羽兮,这位是我大哥苏石,还有这位是大嫂芽儿!”
万芽儿听花倾染这般解释,不由得面上一红,不忘解释道:“还没成亲呢!”
那闹腾的朱彩彩一听,更是暴跳如雷,哭喊道:“我好命苦啊,原本,我才是苏大哥的媳妇,可恨小姑子实在太可恶,硬是拆散了我的好姻缘!”
周围的宾客听了,不由得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的瞧瞧花倾染。
花倾染瞧她这般,却也不辩驳,只是冷淡的笑笑,道:“你说你是我大哥的媳妇,我大哥有承认过吗?”
朱彩彩愣了一瞬,自然知晓若是苏石开口,只怕她连博取来的同情都会失去了,索性高叫一声:“你这个毒妇,你会有报应的!”
说完之后,来个装晕,两眼一翻,状似虚弱的模样昏了过去。
宾客们见朱彩彩如此瘦弱,顿时同情得不得了……
倒是会装啊!花倾染在心中感叹着。
不过,既然敢来闹,可就得承受住闹的结果。
只是,没等花倾染有什么动作,白羽兮已然跳了过去,朝着朱彩彩的手背就是一脚跺下去,要多重就有多重。
朱彩彩自然是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当疼痛袭来之时,她一声尖叫,睁开眼来,浑身痛得抽搐,挣扎着想要起身,自己的手却还被白羽兮踩在脚底。
“哟,不装了?”白羽兮冷笑着看着朱彩彩,脚下却更加用力了些。
朱彩彩疼得龇牙咧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断断续续的道:“放……啊!放开我……啊……疼……”
白羽兮可不是什么善良的茬,刚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女人对自家姐姐狂吠不止,她便早就忍不住了,如今,可逮着了机会,不好好整整这个女人她就不叫白羽兮!
“这就疼了?比这更狠的,多了去了!”
白羽兮冷笑着,移开脚,缓缓蹲了下去,一只手用力的勾起朱彩彩的下巴,尖尖的指甲都快要掐进朱彩彩的皮肉里。
朱彩彩疼得挣扎不已,可是再接触到白羽兮冰凉的眼神里,顿时觉得害怕起来,忙看向一旁的苏石和万芽儿,哀求道:“苏大哥,芽儿,你们帮我求求情,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万芽儿自然是心有不忍,看向苏石,小声的开口道:“苏大哥,你看……”
苏石却是牵过万芽儿的手,温柔的说道:“芽儿,我们去看娘吧!这里,有小染在就好了,走吧!”
“可是……”万芽儿为难的看了看朱彩彩,有些同情,但却还是选择与苏石离开。
苏石本就是个简单的人,他知道自己既然选择了万芽儿,那么别人的事都该与他无关,他也自然不会让万芽儿再与这种人来往,如今,能不管便不管,他相信,花倾染会处理好的。
白羽兮满意的看着苏石与万芽儿的背影,笑眯眯的看着朱彩彩,道:“哎哟,苏大哥不喜欢看见你,可怎么办啊?”
朱彩彩这时候是真的被吓坏了,苏石与万芽儿都不管她了,那么她更不可能指望花倾染了,依花倾染的性子,只怕她会更惨才是,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倾染姑娘……倾染,你帮我求求情吧,我再也不敢了!”朱彩彩眼泪汪汪,对花倾染说道。
花倾染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吩咐白羽兮道:“羽兮,带去后院折腾吧,别影响顾客们的吃饭喝酒的心情!”
她可没那么好的心情给无关紧要的人求情!有种人,就喜欢作死!
“好!”白羽兮得了命令,起身便将朱彩彩拖进了后院。
被白羽兮折腾一会,只怕再没什么事也好不到哪去了!
暗影便给在座的顾客们解释一番,道:“那姑娘是镇上的人前几日,她设计陷害苏家少爷与苏家少奶奶,被花倾染姑娘拆穿之后,总想着报复来着!大家若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当时可是有很多人在场的!”
酒楼里的客人原本还心存疑虑,但听暗影这般解释,一个个便不再问了,该干嘛干嘛去了……
白羽兮整整虐待了朱彩彩两个时辰,等到自己虐待累了,才将朱彩彩放了回去。
不过,经过白羽兮如此一折腾,只怕朱彩彩有一段日子不能出来作怪了。
晚间,白羽兮心情甚好的吃着花倾染亲自下厨烧出来的晚饭,一边吃着,还一边兴奋的将自己怎么惩治朱彩彩的细节告诉给他们大家听,本来挺血腥的事,但被她那么轻描淡写之后,一桌子的人都笑开了。
花倾染只给大家介绍说,白羽兮是她无意中救下来的,两人志趣相投,便结为姐妹,大家也便信了。
乔氏打心里喜欢白羽兮这个小姑娘,白羽兮也甜腻腻的喊乔氏“乔姨”,惹得乔氏一阵欢喜。
那两个小家伙也挺喜欢白羽兮的,甜腻腻的喊“羽兮姑姑”,白羽兮心情大好的给他们一人一个大啵啵……
吃过晚饭,一家人还聚在一起说着些体己的话,白羽兮把大家逗得笑个不停。
想起苏石的婚事,花倾染不禁提醒道:“对了,大哥,你跟芽儿姐的婚礼可得尽快啊!等你们完婚了,阿姐跟荀捕头的婚事也要着手准备了。”
“嗯,知道。”苏石应声。
白羽兮一听,又来了精神,忙道:“哇,苏大哥真的要成亲了啊!真好啊!”
乔氏忍不住打趣道:“羽兮丫头将来也是要嫁人的。”
白羽兮顿时脸红了,不服气的道:“我才不要嫁人!就算嫁人,我一定要选个自己喜欢的,最好,招个上门的。”
花倾染浅浅的笑着,她知道,她的妹妹只有在她与爹娘面前才是这般心思玲珑的娇俏少女,在外人面前,她的妹妹,是冷漠的,更是冷静的,自不会有如此欢脱的一面。
众人听着说的这种话,不觉得都笑开了。
招个上门的,亏她想得出来。
只不过,第二日,还真有个上门女婿找上门来了!
这日一大早,一书生背着行囊来到酒楼中,瞧见乔氏,便迎上前去,恭敬有礼的鞠躬道:“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题外话------
开始万更了!
第一卷也快结束了!
可能是某萤写得不够好,导致订阅差……
某萤会努力的,还请美人们支持!
056 欢喜冤家(二更)
花倾染这段日子都是有些忙的,她要帮着苏玉打理天工坊,还得去瞧瞧那林老板的匠心铺,除此之外,还有药田。
药田之中,每天需要打理,新晒成的一批药草逐渐上市,并被推广,她成日里来回穿越在水月镇与镜花城之间,连同白羽兮,都陪着她一起忙活。
一早,苏石便是送两个小家伙去学堂,苏玉忙着天工坊的事,花倾染与白羽兮昨日去了镜花城,到这个点还没回来,乔氏便是来了酒楼,梦绕则是过来帮着何长生一起理账,至于暗影,自然是去保护花倾染去了。
这不,乔氏刚打开酒楼准备开张,便是看见一个直接上来喊岳母的陌生男子——
可把乔氏给吓到了!
面前的男子,头系方巾,发髻用一根光滑润泽的白玉簪固定着,一派柔和,身着青色锻面长袍,腰系玉带,脚蹬马靴,装束上很像书生的打扮,但是,这衣服的布料,怎么也像是什么纨绔子弟来着。
乔氏愣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尴尬的笑笑,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书生立起身,浅浅笑着,对乔氏道:“没有,怎么会认错人呢?岳母大人乃是苏家夫人,姓乔,对不?娘子乃是花倾染姑娘,小婿怎么可能会认错人?”
乔氏更是惊悚了,没错啊,他说的都对,可是,他是谁?
乔氏打量起面前这书生来,只见他谈吐优雅,虽做书生打扮,举手投足间却是贵气无比,那姿容更是动人心魄,不论从哪里看来,皆是上上之人。
可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酒楼,还自称是什么“小婿”?
乔氏真的很不解,耐心的问下去,道:“公子,你认识小染?”
书生依旧浅笑,恭敬的道:“岳母大人这话说得奇怪了,小婿与小染乃是夫妻,俨有不认识之道理?”
乔氏自然是聪明的,正逢苏石与万芽儿并肩进了酒楼来,乔氏微微一笑,来了心思,便是立马高喊道:“石头,你与小染回来了啊!”
苏石不解,万芽儿也不解,两人对望一眼,均是不明白乔氏是要闹哪样。
果然,那书生转向苏石和万芽儿,笑盈盈的向他们走去,还对万芽儿眨了眨眼,热情的开口道:“娘子,为夫来接你回家了!”
这话惊得万芽儿一抖,万芽儿下意识的躲进了苏石的身后。
苏石瞪了书生一眼,恼怒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书生一时语塞,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啊!
乔氏不动声色的问道:“公子,你到底来此何事?”
书生看向乔氏,顿时哭丧着脸,道:“岳母大人,小婿真的是来提亲的啊!”
“提亲?跟谁提亲?”苏石追问道,不由得揽住万芽儿的肩。
“是啊,跟谁提亲?”乔氏也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书生看了苏石一眼,继而又看向乔氏,道:“岳母大人,瞧您这话说的,小婿自然是跟您提亲,小婿要娶的那是岳母大人的女儿啊!”
书生说这话时,花倾染与白羽兮已经回来了,瞧见这样一副画面,两人对视一眼,均是不动声色,默默围观。
乔氏也瞧见花倾染与白羽兮回来,对她们使了个眼色,清了清嗓子,对那书生道:“咳咳……你要娶我女儿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总得认得我女儿吧?”
书生一听,顿觉这事情似乎大条了,敢情他刚刚喊的人根本不是花倾染?
书生面色一窘,忙道:“岳母大人,小婿这也不是有意的嘛!这一别几年,认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柜台那边一直在帮着何长生算账的梦绕听见书生的解释,忍不住轻笑出声:噗,一别几年,染姑娘今年才十七岁好么?
换来书生狠瞪一眼,目光中不无郁闷,就好像在说:好你个梦绕,竟然都不告诉本少那女人不是花倾染,害本少出丑!
白羽兮瞧见,不由得看向花倾染,花倾染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认识这人。
白羽兮狡黠一笑,想来这书生是来娶自家姐姐的,顿时,玩心大起,将身上背着的药篓拿下,笑眯眯的上前,热情的对那书生说道:“哎呀,这不是小哥哥吗?”
书生嘴角一抽,瞧见面前那个突然蹭来的美人,吓得连连后退,指着她,支支吾吾的问道:“你……你是谁?”
白羽兮矫情的跺了下脚,捻着自己的长发,娇嗔道:“讨厌啦!刚刚还在说要娶人家,现在居然又不认识人家了!”
书生顿觉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中恶寒,暗想:好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