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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只阿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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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和她约会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先沐浴了或喷了香水的?他周身透露着的野蛮气息,一下子攥住了她的注意力,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以一副完全放松的状态趴在男人背上的行为是不妥当的。
怀榆的脸蛋一瞬间燥热燥热的,这个?她会不会给这人留下了随便的感觉?
任何一个正经女人,都不能有像她这般坦然到豪无拘束,不避讳男女大防的傻二愣子样。
哪怕是她内心再风骚,那也不能摆在明面上的啊。
怀榆后知后觉,连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男人在第一时刻捕捉到女人情绪的变化,前一刻,她像只毫无防备的温顺小白兔趴伏在他的背上,后一刻,她遽然僵硬了身体,呼吸有一小会停滞继而再粗喘着,她紧张的绷直了身。
男人的嘴角无意识的上扬,今夜的月色很美,女人倒地不起时,她看向他时,瞳眸里一瞬闪现的刺目光芒,和光亮沉寂后的浮起的水波,更添了妩媚,显得瞳眸格外幽深。
刹那间,他被夺了呼吸。
她紧紧地盯着他瞧时的专注,令他恢复了生机,重又贪图起夏夜凉爽地空气。
他便又活了一遍。
此时,只有跟在他二人脚边地大狼狗,偶尔含混的叫唤一声,(肉尚含嘴里呢)打响鼻儿似的,围绕二人,尾巴摇的不停,撒娇样儿的,上下左右的使劲的蹿踱着。
男人心里仿若开了花儿,美美的甜滋滋的。
他觉着有必要打破女人的这份尴尬,卫士般的,有义务让他这样做。
“你的狗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嗓音浑厚且有磁性,张力十足。
怀榆被他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啊?哈!”
男人笑了,爽朗的大笑了,“妹子,哥吓了
你一跳呢!”
怀榆这会子是真被吓到了,什么?妹子都叫唤上了,谁是他家妹子啊?
她闷不吱声,有些羞恼成怒。
男人却以为她含羞怯懦,声调便软和了些,“妹子,你脚上了需上些药酒”。
怀榆还是不应声,想着过一会儿怎么摆脱这男人,自己走脱了。
她低头寻思的时候,时间在一刻刻的流逝。
男人欢快的说话声儿响起。
“妹子,我家到了”。
她被放下了,男人扶着她进了门。
一间陋室,却首尾俱全。家里摆设,件件齐整。
烛光下,家具被烛火掩映的反射光晕,盈盈地,温暖地包裹着,不显破旧,反倒透着深厚底蕴,透着质朴和简约风格。
怀榆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她喜好家具,喜好散发着历史沉淀感的旧式样家具。她曾梦想着,自己供一套单室间公寓,里面摆放着几件小巧精致的旧式样实木家具。
她像对待老情人样儿的,不依不舍的抚摸着椅背和扶手,这才轻声和他说话。
“这家具是你自己打的?”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男人摇头,笑呵呵地:“不是,是我爷爷辈传下的旧家伙”。
怀榆不说话了。
男人见她又不吱声了,往屋里去了治跌倒的药酒,挽起她脚踝,一面引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过,我也会摆弄它,是祖父辈们代代传承下来的”。
怀榆听他说话,听他说木匠活的学问技巧,目中不由露出向往的神色,她现在那间茅舍,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呢。
烛火噗哧一下,怀榆这才回神。
男人早已收拾好了,对她说:“妹子,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嗯?
怀榆看看已装起来的药酒,看看鞋袜齐整的脚,才反应了。
这厮,一点男女之防都没有啊?


、大家都会自来熟的,

返回怀榆家时,男人推着独轮车让她背面而坐,怕她面上难堪,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家,怕生人。
怀榆自坐上了独轮车,松了好大一口气,让他背着自己或是被公主抱什么的,是再不敢领教了。
到了怀榆家,男人将一些咸腊肉,柴米油盐等物件一一仔细地归置了,这才对怀榆说:“妹子,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待明儿,我再来帮你打扫裱糊,你一个女人家不会这些粗活!”
怀榆惊诧,这男人未免太热衷肠了,有这么善于助人的吗!活雷锋啊这是。
男人不等她答话,自顾自地快步离开了,往山路方向去了。
这家伙对人对事,惯是自来熟的吧,他先是认妹子,接着下来,再登堂入室?
怀榆的家,其实还算不错,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一颗老槐,屋子分三小间,二大一小的,一小间作小厨房,与另二间隔着墙,一间作了客房皆会客室,一间作了卧室,这二个房间连着。
茅草屋顶围栅栏子,许久未翻新,半新不旧,透着股年久失修的景况,加上屋子里缺少家什,略显得寒酸了。
怀榆天生是个宽心的人,她打发阿黄在隔壁屋里趴下,自己躺在床上想着心事。
天上有半轮新月,微云淡抹,照着院子里,却是昏暗不明。(不知咋地,一写到‘新月’这词,老想起琼瑶剧《新月格格》里,那句歌词:天上有新月如勾,,,,,)
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勾搭这个庞文龙呢?万一,他是个空有好皮囊,内里却是个古板、不知变通、欠调教的人呐?又或者,是个娶了老婆后,三天两头的醉酒,找茬打老婆的人呐?
男人,尤其是古代的男人,他们把自己当作了天。女人是地,必须苦守着男人过一辈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她受不了极端大男子主义的,若是那样,她还不如一辈子自己过活。
窗外的槐树枝儿借着月光,投影墙壁上,白森森地立起了一束黑影儿,还微微的打颤儿。
她有些怕,赶紧的闭目歇了,再不敢左思右想。
渐渐地,她睡得深沉,直到天明鸡叫,她才起身漱洗了。
朝院里一望,不得了!
哗,院子里堆了好几根粗木料,男人早挽起袖子在做活了。
怪不得,她
总觉着耳边似有声响。(别人弄了那么大的动静,这位硬是睡到了自然醒,实在是能耐)。
男人见她起了,略略不好意思,憨厚的笑着说:“对不住了妹子,把你吵醒了”。
怀榆脸红,倒不是羞涩,“没有,我一贯儿这时候起”。
男人快乐的嗨一声,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脸上的那股子较真认真劲儿,让瞧着他的人,肃然起劲。
令人觉着,这个男人是个踏实做事的人。
怀榆看着他,发了好一会儿愣,这才晓得烧开水,炒菜煮饭弄东西吃。
怀榆再四下看,发现阿黄早乖觉地趴伏在院子栅栏小门处,贼眼滴溜溜的,见女主人现身了,装样儿的摇几下尾巴,算做打招呼了。
怀榆看它这般清闲样儿,气不打一处,人家养狗,生人近了总要吠几声的吧,这位倒好,反做了保镖。
她唤了阿黄跟随着,村头有一口水井,她摇着打水辘轳,汲了一木桶水,开始正式做饭。
她与他,各忙各个,彷佛立在二处,不相溶的极端。
待到午时,(没办法,女主手生,洗菜什么的是小事,但点火啊什么的是技术活,为了一点儿火星子,她要摆弄许久)她将香喷喷的菜和饭端上饭桌,净了手叫男人吃饭。
男人也不自谦,答应一声。
庞文龙也不知道自己个怎么就这般的心甘情愿了,比为他自己做家什还得劲,再一看饭桌上,色香味儿俱全,被勾上馋虫瘾儿了,遂不客气的海吃。
其实,这些肉和米,都是男人昨夜拿来的。
怀榆只提供了些蔬菜和野菜,她也馋了,顾不得女人家矜持,一男一女相对儿坐。
这在外人眼里看着,分外的熟稔。
男人见怀榆不与他见外,举止又放得开,心里喜欢的不得了。
这个女人不做作,且丰乳肥臀,正是村里人形容的,是好生养的女人。见她吃的蛮多的,他眼前彷佛预见了怀着身孕的她,猛吃海吃的前景,把他心里欢喜得,觉浑身上下全是劲,丢下碗就乐滋滋地做木匠活了。
怀榆被他瞧得心里面发虚,这男人把她当待估价的猪肉看的吧?
完全是王八看绿豆的眼神啊!



、尼玛,他胆儿肥啊他?

吃过午饭,男人继续地干活,夏季天热,男人索性打着赤膊,乡里穷人家,没那么多大规矩。他却不知,怀榆是和谐社会里守法好公民,是个从来不穿露背装的保守女子。
怀榆瞧的眼都直了,这分明是有着八块腹肌,虎背蜂腰的绝顶好身材啊!
他1米85的个儿,上臂围绝对有33厘米来着!鼓鼓的肱二头肌啊。
不曾如此近距离直观男色的怀榆姑娘,她硬是傻眼儿了,连任寡妇的几声唤儿都被忽略了没听见。
任寡妇毕竟是过来人,会瞧人眼色。心里头有还纳闷啊,这妹子好奇怪,前些时还瞧不上人家庞兄弟,这会子竟眼馋成这样,这样子目不转睛地看光着上身的男人,那要多厚的面皮子幺!
怀榆脸上红润,讪讪地招呼着任寡妇喝茶,问她找自己啥事儿。
任寡妇故作一叹,装模作样的打趣怀榆和庞文龙,“从前我来妹子家里时,怎不见得有茶?敢情是今儿有庞兄弟在,妹子才舍得泡茶的吧?罢了罢了,喝你一口茶,嫂子为着你们两个,总要担待些事体,说吧,啥时候办事?”
怀榆给惊蛰了,脸涨的通红,连人带影儿才统共见了二回面儿,这就要说亲了?她是有心要勾搭这个男人的,进展未免太快了。
庞文龙此时木匠活也不做了,傻嘿嘿地一味笑着,眼里却盯着怀榆,露出渴盼。
任嫂子一手捂着嘴,一手抚着肚子,笑的肚子疼,笑够了才戏谑着道:“行了行了,妹子又不是头婚的人,害羞作甚?”话音顿了顿,见怀榆羞臊的双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了,才放过她:“你们啊一个未嫁一个未娶都是自由身,来往也正常,只不过要多注意些形象事体,不要叫人攥着话柄儿说你们的不好”。
任寡妇不愿多话,话点到为止,说过了易得罪人。
怀榆送走了任寡妇,拿眼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气的往厨房里躲着他。
庞文龙此时不跟进,那叫真傻。
“你进来做什么?”尼玛,他胆儿够肥啊他。
男人光着脊梁,紧凑地挨着女人坐下,手不老实,抓着她的一只玉手,一边摸索一边说:“妹子,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保证,让你和娃子们吃饱穿暖”。
男人自打光棍以来,第一次打包票说要对一个女人一辈子好,心头激荡不已,两眼发着光,满是期待,一心不
二的表达真诚。
怀榆无语,他连娃子都整出来了。
他见她低头不说话,以为她在害羞,心里忍不住,双臂一围,将女人搂抱了结实,低头见女人脖颈处露出的一截细白,呼吸顿时一滞,不错眼的呆看,心小鹿似地噗通跳着。
怀榆未料他敢上手了,在他怀里挣扎,奈何他身材太魁梧精壮了,如山一般,撼不动。
有那么一两妙的时间,她和他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为嘛?
怀榆在挣扎时,唇一不小心触到了男人胸前的豆粒。
男人的魂魄先是在他的脑瓜壳儿的外围转了几遭,再回魂儿似的在脑瓜壳里短暂地,闪着火花,遭电焊般的强度,强势地再次回路了。
他的意识流和行为表现力,密密实实的重新搭上。这才越来越大胆,直接对着女人的小巧樱唇贴了上去。
他拼命地堵着她的唇,不露一丝缝儿的贴合,差点让怀榆背过气去。
双手使劲儿的敲打着这个野蛮男人,却被男人铁一般的双臂给箍紧了,胸不由自主地紧贴着男人的。
男人的喉嗓里发出了一声缠绵,悠长的叹息。
胸处紧贴着的绵软啊,彼此偎贴的热度,似火炉儿一般,彻底将他熔化,成了地上的一滩雪水,心里面早瘫软地不像样儿了。
他急切的要品咂她的香舌,可她就是不肯松口。
于是,他转而在她腋下搔痒,女人们,果然都是怕搔痒痒的。
他得以钻入,紧紧地裹,密密的尝,慢慢地吸吮。一截香舌,硬是让他咂出诸般美味儿,直叫他沉溺其中,盼这样滴美食时时有年年有。
许久,怀榆才从不清醒的状态中清醒,尼玛,她都被强吻至昏迷了,有没有?
这男人也太憨蠢了,蠢笨如牛!


、他属狗的吧,

男人刚尝了点甜头,有些忘乎所以,当发现了女人陷入昏迷时,他被自己的孟浪行径吓了半死,生怕女人有个好歹。
见怀榆转醒,一个劲地道歉,说自己是混蛋,没个轻重。说自己主要是缺乏这方面的实践经验,所以导致了失误等等,转着弯地表白自己是个忠厚、于男女之事上是个身家清白,很有自制力的一类男人。
怀榆被他气得狠了,不听他胡搅蛮缠,打发他做家具去。
男人干活愈加卖力,在怀榆递水给他喝时,还不忘忠心表白一番。
夕阳西下,男人巴巴地不错眼的望着她,指望着女人再赏口饭吃,被她抓着扫把帚猛打猛拍一阵的赶走。男人虽被欺压了,仍笑的跟朵花似的,以为女人这是在跟他调情,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嘛!
女人若不打他了,他还以为她计较他下午时的孟浪之举,这一阵可劲儿的敲打,将他打实在了,傻兮兮的、心满意足的回家去了。
怀榆打心眼里觉着奇怪,这样一个长相俊挺的帅哥,偏有着傻憨的性子,真叫人觉着别扭。尤其是他一边傻兮兮的笑、一边耍赖地样子,很像犬类的不依不挠、撒娇模样。
这男人还真是个刚开荤的男人,从他生涩的反应上可以看出,他没撒谎。
但,愈是这样的男人,他愈是可怕。
他有着坚强不催的韧性,有着雄健的体魄,有着一鼓作气、越战越猛烈的行动力。
对着这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又爱又怕的。
怀榆于男女之事上这样放得开,一半是穿越后的生存压力迫使她这样做,还有一半的原因,她觉着这个男人婚后不会很坏,不至于赌博烂醉后将她贩卖。
某些男人,对于没娘家支持撑腰的自家婆娘,他凶性犯了后,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譬如杀妻卖子什么的,无良男人有很多。
身处现代时,怀榆对相亲对象没啥特殊要求,只要人家不赌不嫖,私生活不糜烂,就行了!反而是人家嫌弃她是大龄女,怀疑她生理上和心理上有问题。
(男人在酒吧里胡混,泡公主什么的,兼职做男公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偶有几个手头上有闲钱的男人,他们不臭显摆一下,就会不舒服不痛快。
坏男人都是被女人给惯的,当然,有一半的坏男人,他们天生如此,自私
自利,不通人情世故,眼高于顶。
像庞文龙这样的,在怀榆眼里,就成了异类,至少目前是个身心纯洁,没有婚前那啥行为的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阿黄象征性的吠了几声,便迎来了一个满身露水,一脸喜气的男人。(女主人威胁过它,若是有人来家里,它必须卖力的叫几声,不然不给它肉吃!女主人说这话时,表情凶狠,她真的能干出来!)
庞文龙亲切地摸摸阿黄的狗头,是真心喜爱这只纯种狼狗,看它多忠心啊!
阿黄得意地享受着这爱抚,磨蹭着男人的脚后跟,它闻到了肉的味道唉!
庞文龙心情舒畅地大笑,自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叶包裹,一块仍散着热气的熟肉块。
“就你的鼻子尖,先撕下一块给你尝尝鲜!”男人将剩余的放在了厨房高处的小柜子里。这柜子是昨日新打的,女人已迫不及待的使用上了。
她家里缺的物件多,还有好几日的活。
他这么一想,不由自主地笑了,昨夜间,他辗转难眠,梦里和女人做了很多朦朦胧胧的道不明的美妙之事,直令他身心舒畅,且回味无穷!
天一早,他便起了,某些事儿,只消一个小小的点拨,他便通透了。
这让他愈发地起劲,觉着女人是天老爷神赐的美妙结合体,她是多么的光彩照人啊,是多么令人心荡神迷啊!
刚被启蒙的男人,是很可怕地!
怀榆其实一夜都未睡好,她觉着自己在做一项重大地,关系一生的大赌注。
梦里她梦见了自己被迫不停地生小孩,足足生了七个闺女儿,一直到她生下了一个可传宗接代的男孩,这才止住了不用再生。梦里面,她还梦见了男人偶然得了一坛子意外之财,男人便带着儿子,撇下她和七个女儿,做起了员外郎,包起了小三小四小五,,,无数的小情人!
她是被吓醒的,院子里木锯刨木的声音,她听着吵闹万分。她怒气冲冲地,不顾衣衫不整的冲进院子咆哮:“大清早的,不让人睡了啊?”
男人一愣,继而被女人慵懒、衣衫不整的迷人样儿给迷了,笑嘻嘻的嘴上花花,“妹子,你昨晚没睡好吧?我也一样呢,昨晚上,想你想的睡不着”。
怀榆听了后,猛地冲回屋子,狠狠地摔上门,继续补眠,睡不着也要在床上躺着,气死
那男人,让他光干活饿肚子去。
男人美滋滋地回味了女人窈窕的背影,发了一会子呆,继续干活,且下意识地放轻手脚,力求不打搅女人休息。



、认真做活的汉子,

家具做好了后要上漆,漆好了后要凉着,庞文龙知道女人的急躁性子,怕她又迫不及待地使用了,便推说还有好几样小摆设小家什因木料不够了,要再等几天才全实了。
他为她打造了梳妆台,花架子,条几,案桌,床,矮卧榻和一套桌椅,知道她喜欢小物件,还打磨了几个手提的盛物的小木箱子,有放女子首饰的,有盛吃食的食盒,有放杂物的,都为了讨足她欢心。
他又抓紧时间,将她形似散架地瓜架子重新搭拢了,将鸡圈栅栏整结实了,将她院子里的小菜园地翻整了一回,重新种下了时令蔬菜。
最最重要的院子围墙,他不仅用泥巴石子和匀弄夯实了,还在泥墙上围拢了些荆棘,叫旁人爬墙不易。
连怀榆都不禁感叹了:家里有个男人和没有他,还真是天差地别!
不过,她还没被哄倒了,她当然记得男人的孽根性,譬如不洁的个人卫生,譬如男人都爱喝酒撒泼等。
最重要地,她觉着和庞文龙相处地时间不长,没有充分的了解男人的真实秉性。
目前,谈恋爱啊还可以,被摸下小手亲个嘴什么的,尚能容忍,但是,他若要更进一步,就不行了。
庞文龙对她有意地避让,不以为意,反觉着她是一个不随便,举止正派的女人。
男人三天两头的便会到怀榆家里坐一坐,捎带些吃食和日用品,蹭一两次饭,再没有不规矩的动作,这让怀榆对他,加了不止一大截的印象分。
话说,好事多磨。
前身的娘家哥哥林家栋,因赌债欠下了县城里有名地一个地痞流氓,柳大头的钱。
柳大头本不叫柳大头,因他行事混账,作恶多端,加之天生的头大,这才被乡民邻里取了个带贬义的外号。
她娘家哥嫂拿着卖妹子的银钱,一路得瑟的跑到县城里讨生活,一文钱都没赚着,就被柳大头给盯上了,吆三喝四的带着林家栋四处胡混。
柳大头见再诈不出林家油水,就一次性地设了个局,让林某人入套,将钱财都吐干净了还欠着。
柳大头纠结一帮子混混,成天地要林家栋还钱,逾期不还便使人打断林的腿。
林家栋的婆娘怒丈夫不争气,又心疼丈夫真被柳大头打了,便再次打起了小姑子的主意。
婆娘对老公扇枕头风
:“你那妹子,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她样貌生的好,不是糟践了爹娘老子给的好样貌?”
林家栋顿时有了主意,喜得将老婆抱了,亲了好几口。
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当年爹娘做主拿了妹子夫家的彩礼,没曾想那汉子就死了。好在她夫家没计较这些彩礼钱,等他主事后,两个老不死的再不敢作威作福,被他气死了,他这才领着自家婆娘到县城里闯荡。
隔日,林家栋便屁颠颠的向柳大头吹嘘起自家妹子的美貌,直夸的天上有地下无,说自家妹子年轻守寡,配柳大头,年岁正好。
柳大头被忽悠的心动,连要债的心都歇了,两人当下便论起妻舅,好的跟同穿了一条裤裆似得。
林家栋见说和好了,便催着自家婆娘去打探他妹子的下落。
林氏为着丈夫,使足了劲说破了嘴,百般蒙骗,才打探齐了。
这一日,林氏打了二两菜油,上林怀榆的家门。
作者有话要说:奥运会的女子体操,评委的打分,令人无语,风中凌乱!


、坑爹的年代,

怀榆看到嫂子的第一眼,心里便打了突突,瞧她四下打量宅子的势利样儿,晓得她无事不登三宝殿。
林王氏一脸的纠结样,一副替小姑子抱不平的语气道:“哎呀,我可怜的小姑啊,你怎么住进这样一个寒酸简陋的屋子呢?你那婆家真是太不像话了,叫你白丁出户”。
怀榆冷笑,假惺惺的谁不会,不由得讥讽道:“嫂子是说,要还给我婆家的聘礼钱吗?”
林王氏不示弱,“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爹娘养大你兄妹二个多不容易,你怎好意思?”
怀榆直接挑开了话,没时间和她打磨:“嫂子到此,有何事?”别藏着掖着,卖好讨怜的。
林王氏惊讶小姑子似变了个人一样,至少嘴皮子比从前厉害了,“既然你说话爽利,嫂子就直话直说吧,是这样的,你哥哥已经搬到县城里住了,想着唯一的嫡亲妹子,单身守寡讨生活不容易,你哥做主,给你说了一门亲。对方是县城里叫上名的有钱人,柳云龙柳大官人!”
怀榆差点气喷了,将喝水的杯子往地上一掷,撒起泼来:“快歇了你们那龌鹾的邪心,我那亲哥哥,手头又缺钱了吧?爹娘死了,做人哥哥的还想再卖我一回?滚,滚出去,再不滚开,我叫狗咬你”。
林王氏刚要斗狠,被扑上来的阿黄吓到,乖乖,这大狗跟狼似得。
林王氏骂骂咧咧的出院子,末了丢下一句狠话,“女子在家从父,父死从兄,你就张扬吧,等你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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