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这职位-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兄妹情。”
二爷既是这样分说,二太太何氏就把嫉妒的心减了,慢慢看二爷却是没在她身上留心,知道二爷非真爱她,也就罢手,随她去了。
小丁氏在贾府的日子还算不错,吃穿用度,二爷没亏待她。
佟氏想二太太人厉害,却是个明理的人,只要谨守本分,不争男人的宠,二太太面上也能过得去,所以二房妻妾多,倒比这两房消停。
可佟氏不知,这些年,二爷身边曾有过无数女人,只留下这几个老实听话,或者说聪明的,剩下的都被二太太不着痕迹的打发了,既没影响夫妻感情,也没落下恶名,这就是二太太的智慧和聪明之处。
可这大房和三房就不一样了。
才动筷,大太太的贴身丫鬟琪儿就过来,走到小孙氏身旁,道:“太太说让孙姨娘回房给太太把那件银鼠棉绫披帛取来,太太怕一会吃酒夜寒。”
小孙氏拉下脸,大太太身边这么多丫鬟不使,偏用她跑一趟,连口消停饭都不让人吃,小孙氏素知大太太个性,偏当着人面给她没脸,不敢违拗,怕万一惹脑大太太,大太太就势发落她,旁人顾着脸,做不出来,大太太能,于是一脸不悦,却不敢不去,嘟嘟囔囔地走了。
琪儿在身后冷哼一声,小声道:“给谁脸子看,不看看自己是谁,充起主子来,有本事你不去,给我看看。”
这番话一字不差落在佟氏耳中,佟氏心想,妾这地位,都抵不上主子跟前说得上话的大丫头,这些当红的大丫头摆的谱比主子还大。
身旁的小蔡氏全当没看见,有滋有味地吃着,间或微笑着让佟氏,道:“姐姐,今儿这鸭子火候不错,外酥里嫩,嚼一口,满口留香。”
佟氏笑着道声谢。
佟氏佩服,这宅门里的妾室都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举止如老僧入定。
佟氏吃饱了,抽出绣帕抹了下唇角,无意中瞥见瑞香悄悄离席,往外面走。
而另一桌上的卢氏看见,摆手唤自己的丫鬟,低声吩咐几句,那丫鬟就跟出去了。
佟氏看在眼里,不觉为卢氏担心,这每日跟通房斗,争夫君,大奶奶也够累的。
这时,挽香匆匆走来,来到她跟前,小声道;“主子,秋荷的娘不好了,秋荷要家去,让来回姨娘。”
佟氏忙道:“让她快去吧,莫耽搁了。”
挽香忙就出去了。
佟氏想起……,忙撵了出去。
挽香出了花厅,却没走多远,佟氏扬声唤道:“挽香,回来。”
挽香听见,忙折回,道:“姨娘还有何吩咐?”
“你取几两银子给秋荷带上,看急用。”
挽香看看主子,眼睛亮晶晶,有几分感动,答应声就忙走了。
佟氏转身瞬间透过花园墙门看见瑞香和小爷耀哥站在花丛边上说话,样子亲昵,耀哥拉着她的手,瑞香往耀哥跟前靠了靠,耀哥突然揽过她的头亲了香腮一口,瑞香欲拒还迎,二人黏在一处,耀哥扯着她去园中听雨轩。
接下来的好戏,佟氏大略也能猜到。
笑了下,一转身,却看见卢氏站在身后不远处,脸色极为难看。
佟氏一愣神,走过去,笑道:“大奶奶出来了,今儿中秋热闹,阖府主子都在,一家子团圆,取个利市。”
佟氏这是点醒她,今儿是中秋,合家团圆,千万不能意气用事,闹出事来,就是太太,老太太也不干。
卢氏不笨,马上明白过来,把这口气生生咽下去,只觉胸膛里像要炸开,丈夫小仨月没碰她身子,婆母见天唠叨怨怪她不生养,这心里委屈和谁诉说。
佟氏和大奶奶卢氏一前一后回花厅,许久,瑞香才回来,瑞香脸色绯红,难掩缠绵后的娇慵。
佟氏似无意瞟眼大奶奶卢氏,卢氏眼睛里冒火,佟氏朝她摇摇头,卢氏把火往下压了压,低下头略做掩饰。
佟氏担心,总觉得大奶奶卢氏房中迟早要出事。
这正想着,她房中一个小丫头匆匆上来,趴在她耳边道:“爷喝多了,在姨娘房里,立等姨娘回去。”
佟氏心往下沉,贾成仁喝多了,不去前面歇着,去她房中作甚?
小丫头看主子没动,又小声说了句:“爷不知喝了多少,满嘴胡话,下人们也不敢上前。”
佟氏无奈朝一桌的姨娘们谎称自己腹中难受,大概吃坏了肚子,告罪先回房躺躺。
邹姨娘有点知觉,打趣道:“妹妹先离席,明个定罚你一杯。”
佟氏福了福,就先行离开,回房去了。
40中秋月圆
佟氏走到花园秋意亭;东面石子甬道匆匆行过一人,佟氏借着月色辨认出是贾家二爷,只见他快步出了园子,像是要出府,不知有什么急事。
她故意绕道经过那片竹林,微风拂过,舒缓的笛声透过萧疏的竹叶隐隐飘来,月圆之夜;听起来竟有股淡淡的忧伤,平添凄清;佟氏心底泛起一股酸涩;这男人也和自己一样孤独。
她轻移碎步,徐徐离开。
佟氏进门,就见贾成仁躺倒在炕上,惺忪血红双眼,高声唤她道:“你怎么才回来?不知爷来家还是故意躲着爷?那天我就要你好看。”
佟氏看他醉得深,酒醉之人不能认真与之计较,忙吩咐丫鬟道:“打盆子热水,给爷擦把脸。”
小丫鬟去准备热水,佟氏上前蹲身把他的靴子脱掉,双腿放在炕上。又爬上炕里,抓过个枕头,想要让他枕上。
佟氏拿着枕头往他头下塞,不防贾成仁突然翻身,一下子把她压在身下,然后趴伏在她身上,阖眼像个死猪,喃喃地道:“我知道你怕我,不愿意我来,爷偏来,等爷病好了,看爷怎么收拾你。”
佟氏身子被他压着,喘不过气来,听他嘴里说着腌腻的话,实在听不下去,双手用力推开他,贾成仁被她推□,倒在她身旁。瘫软如泥。
嘴里仍念叨着:“你个淫。妇,看不上爷,是想找年轻后生,风流快活。”
佟氏听说,坐起身,照准他的脸,‘啪啪’就是两巴掌,打完,就觉手麻酥酥的,一看手心都红了,贾成仁却没有知觉,嘴里兀自叨念:“你这□,那日把爷惹急了,卖你到窑子里……。”
佟氏一听,怒从心起,屋子里就她二人,丫鬟都躲出去。
佟氏翻身坐在他身上,抡圆了就是一巴掌,还不解气,大耳刮子连打了十几下,看贾成仁脸肿成猪肝色,方才住手,解了气。
朝他呸了口,骂道:“畜生。”
听得门口脚步声,珠帘‘哗啦啦’响动,忙翻身下来,刚翻到一旁,小丫鬟端着铜盆温水进来,佟氏道:“水放在那,你出去吧。”
那小丫头朝炕上看一眼,退出去。
佟氏在看贾成仁脸红肿得像个猪头,扑哧乐了,又一转念,这下手重了,明日也不能消,姓贾的醒了,还不生吃了自己。
看那盆水放在南窗下春凳上,佟氏趿拉鞋下地,把手探到水里,试了试,蹙眉朝外喊了声:“来人。”
才那个丫头进来,问:“主子有何吩咐?”
佟氏指着那盆水道:“弄点冷水来。”
小丫头瞅瞅她,心道:主子这是怎么了,一会要热的,一会要冷的。“
也不敢动问,就端了下去,不大工夫,换了盆凉水。
佟氏绞了绞盆子里的棉巾,松松地拧了,爬到炕上,把冷湿棉巾敷在贾成仁脸上。
这时,挽香端了碗醒酒汤进来,来到炕沿边,道:“主子,奴婢做了碗醒酒汤,给爷喝下吧。”
佟氏道:“放哪里吧,等会凉了在喝。”
看挽香没出去,留在屋里侍候,道:“你下去吧,我侍候爷就成。”
挽香扫了炕上的贾成仁一眼,看主子把湿巾敷在爷脸上,微微有点诧异,但挽香不是多话的人,能得主子赏识,那一定是心里有数,却不多言多语的下人。
挽香告退出去。
佟氏看贾成仁毫无知觉,一动不动,死猪似的躺着,才要去里间歇着,刚走出几步,贾成仁突然大声喊道:“佟氏,你这贱人,你笑话爷,爷把你那底做穿。。。。。。”
佟氏一听,顿时火气,一眼瞥见桌上的醒酒汤,走过去,端起碗,爬上炕,跪在贾成仁身旁,扯下他脸上的棉巾,高举起手里的碗,一倾,全浇在贾成仁脸上,贾成仁没声了。
过会,又喊道:“热,好热啊!”就去解衣裳扣子,可手不好使,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大喊道:“来人,帮爷把衣裳脱了。”
佟氏轻蔑地瞅了他一眼,下了炕,去里面,掩了门,自睡去了。
这里,贾成仁折腾了一夜。
次日,贾成仁酒醒,就见佟氏脸带着温柔的笑意,站在炕前,道:“爷可醒了,闹得妾一夜未合眼。”
贾成仁看佟氏的笑容,心一动。
昨晚自己怎么来这里,全都记不起来了。
小丫头们打水进来,佟氏亲自带着丫头们服侍贾成仁洗漱。
佟氏亲手拿着巾帕替他擦手脸,动作轻柔舒缓,贾成仁舒坦多了,不似昨晚心里那么难受。
看小丫头朝他的脸看,纳闷,道:”把铜镜拿过来。”
那丫头递过一枚铜镜,贾成仁不看则已,一看眉头深锁,用手摸着脸,瞪着佟氏道:“这怎么回事?”
佟氏柔声道:“爷是问脸怎么肿了?”
贾成仁渐升起薄怒,道:“说,怎么一回事?”
佟氏耷拉着唇角,佯作无辜,委委屈屈地小声:“爷还说,爷昨晚喝多了,打自己的脸,妾拦都拦不住,这不爷嗔怪妾多事,连妾也打了。”
贾成仁不大相信地看看她,果然见她一边脸上也红红的。
这是佟氏早起往脸上涂了点溜红滴胭脂。
贾成仁有八分信了,佟氏忙命丫鬟道:“取点冰块来,给爷敷上。”
丫鬟忙去了。
过会,取来冰块,佟氏用自己的娟帕包了,替贾成仁按在脸上,贾成仁捂住脸,停了许久,直到冰块要化了,才取下来,拿个铜镜照照,肿得不那么厉害了。
就出门,出了内宅,往前面去了。
佟氏窃喜,总算把这厮糊弄过去了。
早膳佟氏自己一人吃的,祯哥没醒,她命丫鬟把祯哥的饭菜放在锅里捂着,等祯哥什么时候醒了在吃,这孩子平素学习也够累的,好容易歇两日。
她那日看祯哥书包坏了,就有心在缝一个给他,吃了早膳,她就翻箱倒柜的找了块厚实的粗纹素布,上面没印染花纹,男孩子大了,不喜花色。
古代书包样式简单,像个大布口袋,佟氏反复比量,想做个新颖点的,回想前世自己用过的书包,就边琢磨边剪裁了,多缝了几个口袋,方便装文具。
古代没有缝纫机,都是手工活,她前世爱个十字绣什么的,手不算笨,活计针脚细密,不比府上绣娘差。
正缝着,徐妈妈提了个三屉食盒进来,把食盒放在桌子上,道:“老奴才去大厨房领节下的月饼,见二太太领着群人出府去了,老奴看架势气势汹汹,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佟氏想起昨晚行色匆匆的贾二爷,不知怎么联想到与二爷同车的那女子,暗道不好,二爷私置外宅,想是事发了。
道:“这中秋看样子不会消停了。”
徐妈妈道:“今年月饼馅子十几种,姨娘要不要尝尝?”
佟氏摇摇头道:“早膳还停着食,一会家宴又开了,拿给下人们分分。”
徐妈妈道:“留几样哥儿爱吃的,咱们房里的人少。”
佟氏想起道:“拿给舅爷家里送去些,东西不多,是个心意。”
徐妈道:“主子想得周到。”
佟氏又指着桌子上一花篮子新鲜的葡萄道:“这个也捎去,白搁着也烂了。”
徐妈妈打开食盒,捡了几种今年新花样月饼,用家伙装了,提着篮子出门了。
午间家宴,佟氏特意看了看二太太的座位,空空的。
旁边二房的妾小丁氏嘴快,在和蔡氏小声嘀咕,挨着佟姨娘很近,佟姨娘隐隐听得说:“二爷昨晚让下人找出去,一夜未回。早起,二太太就带着人出去了。”
酒至半酣时,突然听得一声:“二太太来了”,话音才落,二太太跌撞进门,直奔老太太跟前,扑倒在老太太脚边,哽咽道:“老太太,给媳妇做主。”
佟氏就看老太太立时变了脸,低喝道:“起来,成什么样子,走,回屋说去。”
说罢,也不看跪着的二太太,由丫鬟扶着,径自往后堂去了。
这里,二太太看老太太走了,只好站起身,在身后跟着,随老太太去了。
席上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
几房主母使眼色让丫鬟出去打听。
没过多久,席上窃窃私语,却原来是二爷动手打了二太太,听说为了个外头的女人。
在看大太太周氏、三太太王氏强压着高兴劲,只二太太的庶媳范氏坐在那里,看着很着急,担心。
佟姨娘看身旁的蔡氏,有一搭无一搭地夹菜,往嘴里送,好像全没这回事。
小丁氏却去府中大丫鬟的桌子,和几个大丫鬟斗酒。
佟氏不喜凑热闹,老太太也走了,就借个由头回房。
才进屋,没歇脚,小丫头就进来回道:“舅爷来了,在前厅等着。”
佟氏在立式铜镜前照了照,还妥当,就出去前面了。
她哥佟维国在贾府偏厅等候,佟姨娘一进门,就见她哥哥脸色凝重,心里直打鼓,不知发生何事。
佟姨娘兄妹二人见了礼,隔着方桌坐下。
佟姨娘问:“哥哥有事,专程跑一趟?”
佟维国叹口气,看着他妹子道:“头晌徐妈来家下送月饼,我恍惚听说妹子求去,要离了贾府,我认真问,她又不说了,只说没什么,舅爷别担心。”
佟氏知道她哥是明白人,索性就不瞒着,道:“是有这档子事,可你妹婿不肯,本来他有活话,却出了点意外,这事就搁下了。”
佟维国一听是真的,心里忽悠一下,定定神,埋怨的语气道:“妹子事先为何不同为兄商量一下?”
佟氏歉意道:“不知能不能成,怕你替妹子担心。”
佟维国烦恼地道:“父亲死得早,我这兄长无能,不能帮衬你,还竟拖累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哥哥侍奉母亲,关爱妹妹,是个好哥哥。”
佟氏说得是心里话。
佟维国正色劝道:“贾府富贵,吃穿不愁,妹婿也不是太不堪的人,何况还在朝为官,虽说你那主母对你不好,你多留个心眼,在她跟前多奉承着,也不是太难过,在说还有甥女甥男,弃之不顾,枉为人母。”
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佟姨娘无言以对,说自己和贾成仁没有爱,她哥会以为妹子疯了,古人包办婚姻,不认识到一起生儿育女,天经地义。
佟氏无言。
佟维国看妹子低着头,以为她有悔意,方才自己话说重了,又不禁多想,难道是与唐凤生藕断丝连,不放心怕她又做傻念头,肃色道:“你要离开贾家母亲也不会同意,今后安心在贾府,趁早歇了这念头”
佟氏也不辩解,干听着。
把佟维国送走,佟氏心情沮丧,看来出府无望,需待从长
41祯哥病了
佟氏送走了哥哥,往后宅走;经过前面花厅;酒宴正值□;喧嚣声不绝于耳;佟氏不想凑着热闹;沿着花墙往东;进了一道墙门;是贾府花园,园子里格外的静,家下人等都在花厅饮酒;连下人们这二日免了差事。
日头将落;秋季早晚凉;佟氏穿个单衫有几分寒意,就快步沿着甬道朝东方向走,转过香叮水榭,佟姨娘见西面夹道上走来二人,佟姨娘仔细一看,是四太太和屋里的银姐。
银姐扶着主子,主仆二人像是要回房去,突然,四太太身子一软,晃了两下,银姐忙扶住,四太太看身形有五六个月的身孕,身子笨重,银姐纤细柔弱,扶着她很吃力。
佟氏见了,忙赶上前去,道:“四太太,是要回房吗?”
四太太见她笑笑道:“我这身子不方便,佟姨娘恁不饮酒,也出来了。”
佟氏扯谎道:“里间人多,气闷,
佟氏留心看四太太脸色苍白,似很虚弱,半个身子倚在银姐身上。‘
于是道:“我送四太太回去吧。”
四太太弱弱地一笑,道:“有劳佟姨娘了。”
佟氏和银姐一左一右,搀扶着张氏回到四房正屋。
二人把四太太扶到炕上,让四太太歪着,佟氏转头看见光溜的桌子上躺着一封信,猜测是四爷写来的。
她留心到四太太张氏和通房银姐二人面上不乐,似乎有心事,尤其是四太太,脸色笼着一层阴郁,佟氏知道四房一定有事,也不便多留,就告辞要回去。
四太太半倚着,忙招呼银姐道:“把那盒子果仁蒸酥给佟姨娘拿着,祯哥夜里读书饿了当点心。”
佟氏暗赞四太太会为人,推让不接,道:“祯哥不短什么,还是四太太留着吧,双身子嘴不能亏。”
银姐塞在她怀里,笑道:“姐姐拿着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佟氏谢了,张氏道:“银姐,送佟姨娘。”
银姐送她出去,俩人走到院子里,佟氏关切地道:“我看四太太脸色不好,肚子里正怀着孩子,还是找大夫来瞧一瞧,莫大意了。”
银姐看左右无人,往上房瞅了瞅,叹口气,悄声道:“姐姐不是外人,我也不瞒着,四爷来信,说在任上纳了个妾,太太见信,就不乐,爷和太太俩人素日恩爱,谁承想出去几个月,就……。”
佟氏心里暗道:四爷这么个正经人都靠不住,还有谁能靠得住。
银姐又道:“太太是心病。”
佟氏道:“你好歹劝着,想开些。”
银姐送她到门口,就回去了。
佟氏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四爷算好的,夫妻相合,到头来也是一样。
才进屋子,佟姨娘就听挽香学说了二房的事,她是在园子里听来的,挽香学得有声有色,眉飞色舞。
“二爷在城西王麻子胡同赁了个宅子,包养了一个女人,听说那女人还是个寡妇,二太太不知从那得了信,带人去,砸了个稀巴烂,把那女人打一顿,剥下衣衫,丢到大街上。”
佟姨娘不由乐了,二太太的泼性能做出来。
挽香憋着乐,悄悄说:“听跟去的丫鬟婆子说,那女人精赤溜光,只要紧处几块布遮羞,还是邻人好心丢了件衣裳给她,才不至太过出丑。”
佟氏道:“只怕那女人长这么大都没见识过此等厉害角色,这辈子都忘不了,在想起她都胆寒。”
徐妈妈啧啧道:“想二太太也出身大户人家,却这等泼辣,难怪房中消停。”
挽香用舌尖润了润发干的唇,一惊一乍道:“听说那女人哭嚎着跪地给二太太叩头,说自己怀了二爷的骨肉。”
佟姨娘有点可怜这女人,有了孩子可惨了,想离开都不行。
于是问:“二太太听说有了二爷骨肉,没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挽香快言道:“才不会呢!姨娘想错了,那女人也想错了,她以为得了护身,二太太听了,便会念在怀了贾家骨肉份上,绕了她,不想二太太理都没理,还说,谁知是那个的野种,想赖在她男人身上,无凭无据的。”
挽香脸上有了惧色,道:“姨娘不知,还未完,二太太招呼邻里街坊,整条巷子看热闹的围得水泄不通,二太太悉数这寡妇不守妇道,勾汉子,往家招不三不四的男人,还怀了孽种,想讹上她男人。”
佟姨娘暗叹:这寡妇还能活吗?
问:“后来结果如何?”
挽香道:“后来二太太命人把大门锁了,也没管那寡妇赤身裸体,关在外面,带人就回来了。”
徐妈妈感兴趣地问:“后来呢?”
挽香咽了口吐沫,道:“后来,二爷回府,和二太太俩人大吵一架,二爷甩了二太太一巴掌,冲出门,到今个也没回来。”
这正说着,一个小丫头惊慌地跑进来道:“哥儿吐了。”
佟氏一惊,忙站起身,就往外走,徐妈妈和挽香也跟在后面。
佟氏进到祯哥房中,看祯哥趴在炕沿边,地上放了个铜盆,铜盆里吐了一下子污物。
佟姨娘快走几步,上前急问:“哥儿这是怎么了?”
说罢,坐在炕沿边为祯哥摩挲背。
祯哥抬起头,看是母亲,蔫蔫地道:“没事,大概是吃了不好的东西。”
佟氏忙唤挽香道:“你去回太太请大夫来。”
挽香答应声,忙忙去上房回王氏。
王氏正和春嫣在屋子里说话,王氏道:“你爷昨晚去了佟氏房中?”
春嫣道:“昨晚爷喝多了,听说去了佟姨娘屋里。”
“没听见什么动静?”
春嫣撇撇嘴,不屑地道:“那会没有动静,听小丫鬟说动静可大了,直闹了半宿,听说天亮爷才消停了。“
王氏气恨道:“你爷竟顾着那母子三人,嫡出子女倒像是陌生人一样。”
这时,小丫鬟来回说:“挽香来了。”
王氏厌烦地瞥一眼门口,没好气地道:“让她进来。”
挽香进来,行礼,道:“太太,祯哥儿病了,姨娘让奴婢来求太太找个大夫来看看。”
王氏一听祯哥病了,心下一喜,却淡淡地道:“你下去吧!告诉佟姨娘我即刻就着人去请大夫。”
挽香走了。
祯哥这里,吐得翻江倒海,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方止住了。
丫鬟拿来青盐水漱口,佟氏放了被褥,祯哥躺下。
佟氏给他掖好被,看祯哥呼吸粗重,微微喘息,面颊渐次发红,就有点着慌,命人去烧姜糖水,想祯哥晚间天凉,大概是受了寒了,又着急直催小丫头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小丫鬟媚儿机灵,去大门上问看门的小厮派了谁去找大夫,门上人多说不知道。
媚儿赶紧跑回来,告诉主子。
天晚了,佟氏慌乱中没了主意,还是徐妈妈沉得住气,道:“现在不找大夫,怕哥儿晚上烧起来,老奴看还是找爷来吧。”
一句话提醒佟氏,贾成仁在不好,是祯哥的亲爹,不能像主母王氏一样不管。
平素讨厌他,关键时刻,离了他还不行。
忙派丫鬟去寻贾成仁。
等了有一个时辰,佟氏心焦,用湿热的棉巾给祯哥擦脖子,手,脚,物理降温。
总算听到外间急促的脚步声。
一掀帘子,贾成仁带着大夫进来。
佟氏看见贾成仁瞬间,眼眶湿润了。
贾成仁也没顾上看她,指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