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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随身空间-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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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丽言这样提着条件许氏不止没有感觉到不满,反倒是喜出望外,苏丽言这样认真为连瑶打算,岂非是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更看重连瑶几分?她脸上露出喜色来,搓了搓手,呵呵笑道:“夫人这般看重连瑶,又这样通情达礼,自然是好的,奴婢家那小子早已颈许氏原想说她看得出来儿子对连瑶是上了心的,但又怕苏丽言怪元立与连瑶私相授授,因此话到嘴边便顿了一下,笑道:“已经这般大年纪了,俗话有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以他那样的性子,三棍子敲不出半句话来,若等他开窍,恐怕不知道得多久之后了。奴婢想着这婚婉之事原就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夫妻成了婚,连瑶姑娘长相好人品好,又是夫人身边调教的,品性样样拨尖儿,奴婢家儿子若有幸能娶到她,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不知道会有多欢喜了,又哪里会不情愿的?夫妻感情成婚之后慢慢养着,也是可以的!”
许氏的话代表了时下众人对婚姻的看法,苏丽言虽然觉得不置可否,但此时人人都是这样的,若要融入这个社会之中,便不能搞独立特行那一套,否则人家不止不会听你的,反倒认为你想法惊世骇俗,只当你是中了邪而已!许多人成婚前都没见过对方,许氏这婚后再培养感情的话此时看来说得出没错。如今夫妻俩只要住一块儿不吵架不生事儿,妇人只要侍候好丈夫,服侍好公婆,在世人看来便已经是琴瑟和鸣了,只是她来自现代,要求更多,与她们想法不同而已。
不过这了只是苏丽言心中自个儿的想法,并没有要强加给许氏等人的意思,听她这样一说了,也明白她刚刚转口的话是什么,也并不拆穿,便点了点头:“既如此,你先回头候着,我问问连瑶再说。”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许氏自然不好再纠缠下去。更何况她对于这事儿也有几分把握的,毕竟女儿元喜如今还在苏丽言屋里侍候着,多少能得到些消息不说,夫人又没一口回绝,听女儿说自己那儿子曾与连瑶说过两回话,连瑶平日见的外男不多,若是夫人当真问她意见,恐怕这事儿还真能成!
一想到这儿,许氏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来,行了一礼,这才识趣的退了下去。
待她一走,苏丽言也没避着元喜,直接就令人将连瑶唤了上来,将许氏之前的来意便与她说了一次。连瑶脸上红得似是要滴出血来,半晌之后没有吭声。苏丽言知道她不好意思,轻笑了一声:“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事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者你没父母,我多为你打算一些也是正荆你若是愿意,我便让人召了许嬷嬷过来应了这事儿,若是你心中有其它想法,或是想再留上几年,我便与许嬷嬷说上一声。”这却是已经给连瑶留出后路来了。
连瑶自然也听得明白,心下感激,连忙就叩了一个头,声音如蚊子似的细小:“奴婢全听夫人的!”
这话便是已经答应的意思了。元喜脸上露出笑容来,苏丽言也抿了嘴笑,拍了拍儿子。见元千秋睡得熟,将儿子递给孙嬷嬷去放到隔间的亭阁中,这才冲连瑶道:“既然如此。这门婚事便应了下来,你往后是想在哪儿侍候的。”
“奴婢是要跟在夫人身边的!”这话连瑶说得肯定,苏丽言心中有数,也就应了。许氏很快得到了消息,因她家儿子年纪早就过了成婚之龄。自然是慌得厉害,不出半个月功夫,纳采问吉等便都一一办妥,如今世道渐渐平定了下来,这样的人虽说难找,但也并非没有。许氏样样都照了规矩做,光是送给连瑶定亲的金饰便是下了血本,一对足金的手镯。约摸有指头粗,掂在手中沉甸甸的,众人看得都眼红,可见许氏对她的重视程度,不过众人也都知道这些体面来自于哪儿。因此平日侍候苏丽言时更精心了些。
苏丽言也没小器,连瑶出嫁之时添了一份单子。这样一来不止是她有体面,连许氏也逢人便笑,到十二月初之时,因许氏想着在年前将儿媳妇娶回去好过年,因此婚事定在了上旬,热热闹闹的办过了一场喜事,连带着令苏丽言觉得余氏等人来到元家时的郁闷之气都似乎消了大半。
不过也只是似乎而已。余氏此时成日吃不饱喝不足的躺在床上,不过是吊着一口气没让她死罢了,元大老爷元正林端了一碗药坐在她床边,满脸不耐之色。元正林如今虽然早知自己大势已去,当初怕被元凤卿赶下山去自己不得活路,因此一直忍着,做出一副孝顺之极的样子出来,但心中看余氏是有些腻歪的,经过那样一场动乱,许多人家饿得极了连孩子都敢杀了煮来吃了,元正林这样的人跟余氏之间太平日子时都不敢说有几分真情实意,更别提经过乱世之后,纵然有几分情分也早被磨灭得光了。
元正林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可以不用管,更别提老得已经没用的余氏,若非他当初想借着余氏留在元家之中留着性命,恐怕早不耐烦装作一副孝子的模样守在余氏面前了。如今他听到山下已经平静起来,又下过一场大雨,虽然情况仍不比太平盛世之时,便相较末世之下连口水喝的情况来说,无疑是好了许多。元正林当初逃难到元家时,一心怕儿子追究自己当时趁他不在想给苏丽言说媒的事儿,可在元家住了两个多月,提心吊胆这样久,又风平浪静的,心下只觉得恐怕元家人胆小,又害怕自己,苏丽言恐怕没给元凤卿说这事儿,一想到这儿,元正林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胆子一大,心眼儿便灵活了不少。如今元家之中军队壮大,元凤卿出去一趟足足带了三四万的军队回来,如今元家早已成为盛城势力之首,无人敢与其争锋,元正林若是当初得知自己儿子有这样的出息,恐怕打死他也不愿意将这个儿子赶出家门,以致如今让他六亲不认的。元正林心中悔得肠子都青了,却又不肯安份,这也是为什么山下平静下来,他却一直没提出要离开元家的原因,他想要接手元凤卿的势力,过上那人上人的日子。他如今已经知道元凤卿的打算,是想要谋朝篡位的!若是叫他成事,岂非成为万万人之上那位?若是当初他不将儿子赶走,这一切可都是他自己的!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纵然如今山下已经平静了下来,元府的宅院若是凭着元凤卿如今的势力与名声也不见得拿不回来,但元正林却一直赖在元家不想走,这也是主要原因。元府的院子如今被那些贱民一折腾,早已经院落败坏得差不多了,哪里又能与如今的元家相比?更何况最令元正林心动的,却是那实实在在五万人马。除开元凤卿带回来的,再加上他收编当初攻打元家的残余势力,如今实力不可测。元正林心里想着,由元凤卿来当皇帝,倒不如自己来当!
就因他心里的一点野心,至今还未说离开,反倒是成日奈着性子守在余氏跟前儿,就盼着她早些好起来,去替自己与元凤卿说说情。所幸元正林虽然自大,可也没有蠢到家,他也知道光凭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恐怕元凤卿心里对他是丝毫父子之情也不念的!他心中暗骂了一句孽子。有些厌烦看着躺在床上吃喝都要人侍候的余氏,越想越是觉得一股火气直往头顶上冲。在这元家里头年轻的婢女是只能看不能碰的,否则人家比他还要凶。他又怕苏丽言将自己之前的事儿抖了出来,元凤卿这个六亲不认的孽畜,恐怕真会杀了他,因此一直忍着,成日不是对着徐氏那贱人。便是看着这余氏,心中烦透了,却又不得不强忍着。
元正林端了药碗侍候在余氏身边,捏着鼻子拿勺子搅了搅碗里的药,这才递到了余氏唇边:“母亲,该喝药了!”他这会儿是真心实意盼着余氏好起来。可是余氏原本还好端端的,连乱世都挨了过去,偏偏来到元家又不甘寂寞闹了那样大的事情出来生生被关押着到病倒。元正林一看余氏花白的头发,张着嘴喘气,一股恶臭从她身上传出来,自余氏与元家人闹翻,好些天已经没人替她收拾换洗了。连她昔日身边侍候的人都恨她当日无事生非险些连累自个儿,没有哪个肯为她尽心尽力的办事。这碗药还是元正林千辛万苦求了来的。
余氏见儿子端了药递到自己嘴边,眼里不由就露出一丝讥讽之色。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清楚,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余氏心里明白得很。她知道自己这是着了道了,不过这会儿身边不是自己的人,又没一个靠得上的,也唯有这个狼心狗肺的儿子此时还能利用上一通。也不知何时母子两人走到了这样的地步,余氏为人虽然寡毒,但她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可以敢拍着胸脯保证说是真情实意,谁料最后教出来的两个,都是不成器的东西!
元正林心狠手辣便不用再提了,没有继承到当初元老相公那样的冷静明理,反倒是如同投错了股一般,硬是龙一般的老子生出老鼠似的儿子,行事寡毒阴狠,又不讲人情,连天良都被埋没了的东西。老二虽然不如他心狠手辣,但却不堪大用,事到临头反倒不如一个女人沉得住气,她这一辈子,当真是不知造了什么孽!余氏眼眶里滚出颗颗昏黄的泪珠来,见元正林眼中掩饰不住的厌恶之色,突然一股恶气没来由的涌了上来,狠狠将他手中的药碗打翻,厉声道:“滚!滚,给我滚远远的!我没病,吃什么?”
冷不妨余氏突然发疯,元正林递到她嘴边的药碗顿时便被打翻,褐色的药汁滴得母子两人满身都是,元正林表情阴郁,盯着她不说话,屋内顿时死一般的寂静。月荷等人远远的避于一旁,深怕这母子俩发疯战火烧到自己等人身上,也没有哪个去救余氏,反正不论元正林怎么闹,若是他还爱惜自己性命,就不会真做出什么出格的,母子俩最多打上一架,只要余氏不死,谁去管她吃没吃苦头?
月荷等人冷笑,余氏这会儿心下也有些忐忑,儿子那目光跟头凶狠的恶狼似的,让她不寒而粟,她知道自己已经年迈,而自己养的是一头为了活命连自己亲生儿女都敢糟蹋的恶狼,如今若是真将他惹狠了,他怎么会认得自己?一想到这儿,余氏心里不由隐隐作痛,不过见元正林阴狠的目光,她吓了一跳,却故意挺起胸膛:“你想如何?你别忘了,当初你敢给苏氏作媒,欲将她送给那乌三糟蹋,如今凤卿还没与你算帐,若是你敢惹我,信不信我死了,到时他要杀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元正林心下怕的也正是这一点!若非如此,他早就不肯再来余氏房里半步,若只是做做样子便罢,成日一天到晚的被闷在这儿,元正林心中火气一日比一日更盛,他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表情狰狞,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光是看他这模样,余氏心中已经知道自己赌对了,元正林确实不敢对她如何,却不是因为她是他生母,而是因为他自己贪生怕死,怕自己一死了,元凤卿若找他算帐,无人肯替他求情!
第二百三十八章背后的小动作
徐氏因为元凤举的事,早将元正林恨之入骨,夫妻形同陌路,再加上后来元正林糟蹋女儿,卖女以求荣的行为,更是令元湘凝对他深恶痛绝,老二一家也没少被这狗东西扯后腿,元凤止的媳妇儿还是由他当初亲手捆了送进乌三房中,纵观元府上下人人都对元正林恨之入骨,如今竟然除了自己之外再无人肯为他说上一句话,余氏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其实她心里也不愿意为元正林说好话的,母子亲情,算什么东西?大难临头之时都要各自飞了!元正林坏事做尽,不得好死,如今元府之中只怕想喝他血吃他肉的不在少数,恐怕就数与他亲近的徐氏元湘凝最为恨他,难怪他如今这般忍得。
越想,余氏越是忍不住想笑,突然间开口笑了起来。她笑得直打咯,眼泪鼻涕纵横,元正林面色铁青,大声喝道:“住嘴!”
“哈哈哈,报应啊。”余氏形同疯颠,突然间想到这些年来的元府的遭遇,自从夫君一死,元府便一日不如一日,她以前还不肯承认,如今才发现自己生的两个儿子不成才,元正林根本就是个废物,可他却偏偏野心大,以致给元府招来这样的祸根。若非元正林一意孤行,元府何致于那样的苦?元凤卿也不是个好东西,元府将他养到大,没短他吃穿,如今竟然恩将仇报,乱世一来便翻脸不认人,果然是下贱之人生的贱种!余氏心中恶狠狠的骂着,而她最恨的,却是苏丽言,若非苏丽言背后撺掇,她何致于吃那样的苦头,受那样多的罪,由着元正林引狼入室。最后险些性命不保?可惜当日没将她肚子中的孽种给弄下来!
余氏目光阴毒,表情狰狞,嘴里哈哈直笑,元正林如同疯子一般,一把抓着余氏肩膀,厉声喝道:“闭嘴!不准笑!”
“报应,你不是个好东西,谁料你生的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无情无义,不孝顺我。如今可偿到这样的滋味儿了,元凤卿想杀你,该!你就该死。你该死,报应。”余氏语无伦次,元正林表情越发难看,眼睛通红,一把捂住她嘴唇。恶狠狠的压着不让她吱声,厉声道:“我让你再说,老不死的”
他越说,力道越是用得大,额头青筋都迸了出来。余氏虽说发疯,但到底已经是上了岁数的人了。根本不是元正林的对手。元正林当初虽说也是落为了乌三等人的俘虏,但因他脸皮厚,又够心狠手辣不要脸。敢送女儿到人家榻上任人糟蹋而求得一口饭吃,因此身体比起余氏不知好了多少,这下子暴怒之下将余氏抓住,竟然勒得余氏反抗不得,没过多久挣扎的劲道便小了下来。嘴里发出‘嚯嚯’的响声,如同破旧的风箱一般。原本看戏的月荷等人一瞧不好,连忙冲了上来,拉住元正林道:“大老爷冷静一些!”
一边说着,一边有人去扯元正林的手,许是月荷等人的话起了效用,或是元正林自个儿反应过来做得不太妥当,下意识的双手一松,余氏软绵绵如同一摊烂泥般软在了地上,显然已经不中用了,进的气少,出的气多。这下子可是将众人都吓了一跳,余氏再是不得苏丽言看重,可她到底是元家长辈,若是她出了事,恐怕元凤卿为了名声着想这会儿也要拿众人开刀,更何况说不定他早想着等机会收拾元正林,如今元正林自个儿撞上门来,他哪里还会手软的?
众人想到这儿,都慌了神,元正林也连忙跪倒在地,垂头丧气,心里郁闷得说不出话来,纵然元凤卿不因此事找他算帐,可他若是将母亲弄死,名声坏了,往后就算是弄死元凤卿得到他的士兵,他也没声望指挥得住!元正林之前可是吃过乌三等人反水的苦头,心下也有些犯怵,连忙眼珠一转,便是跪在地上嚎哭了起来:“母亲,母亲,您如何了?儿子猪油蒙了心,我不是有意的”他这样嚎哭着,众人也没理睬他,月荷心下瞧他不起,见他疯疯颠颠哭得厉害,却连半滴眼泪也无,顿时心下厌烦。
“大老爷您先且让开一些,情况如何奴婢们心里都是清楚的。”月荷说话也不客气,虽说她如今对余氏不忠心,可这元正林实在是为人令她不齿,干的哪件事儿几乎都不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她皱了皱眉头,也懒得理装模作样的元正林,指挥着婆子将软到在地的余氏抓了起来,放到榻子上头,一边自个儿拿手狠狠在余氏人中处拧了一把。顿时余氏鼻子处沁出血丝来,她眼皮颤动了一下,却没醒过来。月荷手下不留情,又狠狠拧了一把,余氏‘嘤咛’了一声,吃疼的嘴唇动了一下。元正林一瞧见这情景,顿时脸上一喜,大声道:“掐得好,再掐几下,若是不醒,再拿针刺了试试,母亲不能死的!”
他说得像是极有孝心一般,但话语又毫不留情,月荷弯了弯嘴角,脸上一片讥讽之意,却见那头余氏缓缓睁开眼睛来,吐出一口浊气,眼睛昏黄,看众人时眼神令人有些不寒而粟。月荷却是松了口气,抹了把脖子后的冷汗,苦笑道:“总算醒了!”若是不醒,恐怕一屋子的人都得倒霉。她看得出来,元府中人还以为元凤卿一切事情不知,可她心中却清楚,恐怕那位郎君什么都知道了,此时却故意隐忍不发而已,这样的情况下只能证明余氏对他还有用,就算要死,也不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死去。如今余氏好歹活了下来,她心里气一松,脚也软软的坐到了地上。
余氏冷冷看了月荷一眼,见她脸色惨白,阴笑了两声:“倒是有劳你费心了!”一句感激的话说得阴阳怪气的,语调阴桑月荷愣了一下,却是说不敢当,那头余氏只与她说了一句,就将目光落到了元正林身上,表情看得他心中毛骨悚然的,元正林不由勉强笑道:“儿子猪油蒙了心”
“我倒是生了个好东西。如今竟险些干出弑母的勾当来,你可当这天底下没人能治得了你了?”余氏冷笑了两声,在元正林以为她要发作之时,她却是平静的闭了闭双眼,挥挥手道:“你回去吧,我乏得很,也不用你再来侍候了。”元正林一听这话,欲还要求情,余氏却已经闭着眼睛不与他多说,他今日连番受了刺激。也有些受不住,见余氏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顿时脸色耷拉下来。狠狠甩了一下袖子,砸了门出去了。
余氏目光阴冷的看着元正林出去的方向,还有那被他摔过的门还在不住摇晃,嘴角边的笑意看得人心凉。月荷等人安静了半晌,她才突然睁了眼睛。开口道:“将隔壁院子那位给我唤过来!”她说的是隔壁院子,而余氏隔壁不远处院子住的,正是李氏。月荷心下一凛,与余氏主仆相伴几十年,照理来说余氏心中的想法她多少也知晓一些的,但如今余氏受了刺激之下性情大变。莫名其妙这样开头竟然令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因此听了她这话,顿了一下。开口道:“太夫人,那位可不是个善茬。”
“她不是善茬,我才好与她说事情!”余氏呵呵的笑,表情阴森恐怖:“我生的好儿子,如今竟然敢要我的性命了。若是我不早些下手,恐怕指不定哪日便死在了他的手上。那位不是正好想勾搭男人么。如今苏氏那小贱人刚生孩子,正好是她机会,她可是不甘寂寞得很哪!贵女,哼,什么东西!我要元正林死,既当初是我生他出来,如今也该当由我送他回去,儿子我没教得好,往后我再教曾孙子罢!”说到后来,竟然狞狞笑了起来,却是打起了元千秋的主意。
月荷眼中闪过讥讽之色,应答了一声,也不表态,余氏也不需要她说什么,估计是她如今心里头太纷乱了,也没想过要她拿主意,虽说恨元正林,想要他死,可到底是自己儿子,也不希望从月荷等人口中听到他不好,否则他若是不好,岂非是生他的自己更加不堪?余氏明知自己想法矛盾,但她却控制不住心中的怨恨,刚刚元正林险些杀她之时,令她心中早已隐忍多时的恨意似潮水般涌了出来,心里只吼着想杀了他!
“老大要是死了,我可以借这个机会出去,到时那小贱人与元凤卿沾了身,自然便是会对我更死心踏地。”余氏自个儿说着,便笑了起来。月荷在一旁听着与元平家的等人交换了一个不以为然的神色,余氏如今是老糊涂了,竟然连杀儿子以脱身不被软禁的狠毒法子都想得出来,不过她却是忘了一点,若是元正林当真如她的意死了,纵然退一万步说元凤卿会听她的,元凤卿愚孝到不顾一切以往元府的亏待,对她事事尊从,可如此一来,岂非元凤卿便要与元正林守孝?守孝之中,如何沾得女人?到时夫人苏丽言也就罢了,她有儿子傍身,纵然不与元凤卿同房又如何?她又没得损失!反倒是李氏,若是一日不圆房,一日元千秋便渐渐长大,情况对她更是不利,李氏好歹也是大家出身,怎么可能会答应余氏这样异想天开的要求?
屋里侍候众下人不以为然,余氏却是固执已见,非要让人去叫李氏。月荷等人也乐得看她笑话,便是去跑了一趟,不过去李氏院子中前,仍是先去了苏丽言院里报备过一通,这才往李氏院子里钻去了。原本月荷等人都以为李氏会对此事嗤之以鼻,毕竟此事实在太过离谱又不可靠,若是被人捅了出来,李氏名声可是真正臭到底了,不可能翻身!谁料也许是李氏记恨当日元正林赏了她一巴掌,月荷说了来意之时,她竟然想也不想就将此事答应了下来,便是大大出乎了月荷的意料之外!
此事不止是月荷有些摸不着头脑,大觉诧异,就连李氏身边侍候的人都觉得奇怪无比。不过他们与李氏原本关系就不佳,虽然觉得李氏此举太过草率,但也没人提点她,人人都巴不得她早些倒了霉,自个儿等浔阳王府出来的人被打散编在元家之中,也比如今被人防着,处处受刁难。连饭都吃不饱有人给眼色的日子好过得多。跟了李氏这要一个倒霉的,众人都觉得晦气无比,自然不会有人多嘴说这个事儿。
李氏心中也不是不明白下头人的想法,但她这会儿已经失势,当初在王府中的生活就令她意识到,若是没有掌权人的喜欢与看重,纵然她身为王爷女儿,那敢是地上烂泥,人人可踩,当初她名义是王府的女儿。可是却连一些体面的嬷嬷婆子都比她活得光鲜自在!她如今来到元府,原本以为自己是熬出头来,谁料元凤卿不喜欢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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