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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贵媳-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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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安安想了一下,现代可是有什么鸭子田间养殖的,这鸭子听说还可以卖个贵价。“是啊,鸭子是不吃苗子的,但是记着,如果到了抽穗的时候,这鸭子就不可以再放了,鸭子吃穗的”
陈列听着,连忙记了起来。
与陈列一起看过田的情况,还好,只有少数的苗叶子给吃了,但是问题并不严重。时不时见着几只鸭子,顶着个圆润的身子在田间摇摇晃晃走着,时不时,喝点水,戳个螺子,戳下虫子,那感觉既好笑,又窝心到了镇上歇了一晚,与方威聊了一会天,知道镇子里其他人的情况。虽然有点损失,但是问题不大。
安安回村子里去了。
越往村子,安安的心情却慢慢的变得沉重。
镇上在蝗,那村子难度会没有?
但是镇上有鸭子,村子里却没有
这……
村子已经近在眼前了。
入目。还是一片郁郁葱葱。
小坡田前。
车一定,安安看着田边的草,却迈不开脚,她很怕,上到小坡看到的会是一片光秃秃的慌地。
“安安”是子奕的声音。他在田里巡着见到有马车靠近,他就知道是安安来了,连忙就向着这一边来了。
“啊,地怎样了?”安安怯怯的开口。
“没事,放心,这田的情况很好”子奕看出了安安的胆怯,连忙安慰,挽着安安向着小坡走去。
入目一切正常。
“这里怎么会没事?”
“不知道,不过我猜,可能与这地,与村子是包在山中间的,蝗没有越过山,所以……”
安安听着,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突然,“会不会只是迟一点才到?”
“不怕我已经让人做着准备了,而且,就是真的来了,我们也不怕,就是比较担心村民的田”
“为什么?”安安疑惑。
子奕点了一下安安的额头,“脸怎么了红一块的”
“为什么?”安安还在追问。
第304章 梁冠
“你啊,关心则乱,我们今年没有种多少粮,都只是种药,种花,其中很多东西刚收成了,现在地上可是空了很大一片啊”站到了田头。还真是,应该长着的,还长得很不错,但是却有大半的地是空的,正在翻着,晒着。
“脸是怎么了?”到子奕追问了。
“给蝗撞伤的”
“给蝗撞伤?”蝗才多大一个,竟然撞伤人了?
“你没有见过,铺天盖地都是蝗,那个情况……算了,还是不要说”安安抚着手臂,不愿意回想当时的情况。
“你到前线去了?”子奕见状,也不追问其他,他知道,自己应该知的由别人嘴里他也能知道。
“我担心嘛,就去看了看”
“下次,这样的事,你留下来应对,我到前线”子奕向着安安下令。
“还有下次?不要了吧”安安哀嚎。
“回家吧,这几天累着了吧”
“嗯,我想家里的床了”
“回去先不要睡,得处理了伤口才能歇,不然不好痊愈”
“是知道你很啰嗦”知道自己的田没有一点损失,安安的心情大好,小跳着欢快的脚步向着家里走去。
……
蝗过之后。
平城虽然受了一点灾,但是依然繁荣。
在平城的南边。受灾最严重,林言与林睿立时作了按排,将大量的种子运到当地,让农民补种,还在全县的范围内,派人查找有没有插秧时剩下的苗子,偶尔会有将苗子留下,如果发现田里的状况就会用地苗子补种。虽然不多,但是也可给其一些受灾不严重的补一补苗子。
那严重的,林言下令上他们改种菜或其他,并作了记录,向朝庭上报,可以在年末的时候得到税收的优惠。
林言很忙,林睿也很忙。
安安与子奕里到城里,也忙了起来。
安安写了十菜一汤,作了一个蝗宴。
蜜汁烤蝗,酱炸蝗上蝗,盐焗蝗,蝗子酱,蛋蒸蝗酱,鲜海参炒蝗子,秘制蝗上树,五香蝗子沙鲜蔬,香煎肉蝗,蝗肉焖五花腩,星光蝗虫汤海参虽然十有十菜一汤,足够一桌,但是蝗这东西,不知道是经过蝗灾,人们的收里的阴影,还是对于蝗这东西,不太喜欢,每一次,都只是叫其中的一两个,并没有整桌的吃用。
虽然是这样,这蝗还是酒阁带来一份不错的收入。
没有多入,林睿进京述蝗祸。
林言也忙着向上回复。
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消息,六月十八,开乡试。方南与关彻要应该考了。
乡试,是在平城里考的,如果他们通过了,也就是举人老爷,然后就是等朝庭开恩科,那个时候就可以进京赶考,做官老爷了。
收到消息,江何氏与安安,子奕说了一下,给两人送上了一套文房四宝,让两人好好的应考。
方关氏也特意给两人作照顾,让他们放心。
六月十四,子奕让人驾着马车到村里接了方南父母,关彻父母到城里,方西与方北不甘寂寞也向先生请假,跟了过来,说是感受考场气氛。
十七日晚,方家一家,关家一家,围在一起吃了一餐很丰富的晚饭。各人早早的歇了。
第二天,两人进场。一早,一家大小全都到了考场外送他俩进场。
子奕拍着两人的肩膀,“平常心,不需要紧张你俩行的”
方南与关彻相看了一眼,很是鄙视的瞄着子奕,意思是说,你又考,还在那说风凉话。
子奕看懂了两人的眼神,很是难得的笑了笑。
这或者就是兄弟,大家都懂,知道大家心里所想,方南与关彻都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向着考场而去。在进门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回头了,关彻看的是他的父母。方南也是,但是末了,眼光却在安安身上停了一下。
考院的大门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关上了。方陈氏与关何氏(关彻娘)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那大门之后,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
两人的丈夫安慰这只是考试,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好哭的方陈氏看着方行,“只有觉得我家方南长大了,我这是高兴”
关何氏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在两作娘的高兴的哭泣中,一众人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乡试要考三天,当然不可能站在考院门前等了,于是大家都回家,或是回铺子去了。
安安与子奕到了铺子里,看着生意,想着有什么新款的东西。
陆离派人来请了安安与子奕去,说有新东西完工。
安安与子奕立刻坐上马车,向着陆离大院而去。
就在两人离开铺子之后,江何氏见没有事做,到了糖果屋总店看账目。
账目看完了,带着面纱的江何氏,在梅娘的陪同下,向着铺子外走去。
而在这一个时刻,铺子外正走进一贵妇。
一身石榴色的丝绸,配蓝色半臂上绣金边百蝶穿花。头戴金线梁冠,配宝石钿儿,两侧插金簪。梁冠上翡翠作绿叶,黄宝石作花蕊,花瓣是白玉。戴着浅绿色面纱。
铺子足够的宽趟,不要说进出各走一人,就是同时进出各两人还是有空余位置的。本来江何氏是直出的,并不打量妇人,但是妇人进入,她还站在门口的位置,正在打量铺内装饰。铺子外的阳光正好打在她的头饰上,光线一折射,让江何氏眼一花,也就很清楚的看到了进入的妇人了。
江何氏的目光停留在妇人那一个梁冠上,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妇人感觉到有人注目,向着江何氏友好的点点头。
虽然江何氏身上的衣服不是丝也不是绸,只是锦布,头上也没有金器,宝石。看着人的目光也很灼热,但是妇人却却觉得江何氏身上在着一股贵气,一股大家之气。何况江何氏只是看着她的首饰,这可是让女人自鸣得意的开心事。
江何氏木然的向着妇人回点头,正要越过妇人离去。
薄薄的面纱是遮不住容颜的,就在江何氏要向外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了一样让江何氏一震的东西。强自保持镇定,江何氏加快了脚步向着门外而去。
妇人在伙计的引领之下正要进入贵宾房——只要穿得高贵,不购物也会被请进贵宾房的。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只剩下背影的江何氏,一丝的疑惑在妇人的心头闪过。
——
上了马车,江何氏下令,立刻回家,找两小主回家马车开动了,一路向着江家进发,江何氏没有发一言,整个车程的气氛显得异常的寂静。
在陆离大院看着新出品的安安与子奕,两人纷纷给新品提出了建议,让陆璃修改修改!
三人还在讨论着这新品还有那里需要改进,改了的结果会如何如何,这时家里来人了。请安安与子奕回家。
问是什么事
来人说夫人请两位立刻回去,没有说是什么事两人很奇怪江何氏很少会不说是何事就让两人回去的安安与子奕相看了一眼,既然有事,那就回去吧陆离的事,迟一点再商议。
向着陆璃交待了两句,两人也向着江家而行。
江家。
江何氏的房间。
行礼,问好。江何氏一言不发,像是没有看到这般,坐在椅子上,没有一点表示。
她的目光很像是看着面前的人与物,但是却对于来人的举动没有一点反应。
安安上前拉了江何氏一把,“母亲”
小声的叫着。生怕吓着江何氏。
没有反应。
“母亲”声音加大。
江何氏像是突然发现安安似的,慢慢地回头,慢半拍的说,“回来了”
“母亲,你怎么了?”安安与子奕齐问。江何氏的样子让他们很担心。
“过来,母亲与你们说个事”江何氏招呼过子奕,让安安与她坐到同一椅子上。
子奕见状,拉过凳子,坐到江何氏的身边。
“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你们母亲我十四岁,我跟着我母亲到了一金饰铺子里选购首饰。满铺子的首饰,我看得眼都花了,簪子一盆盆的被人来搬上来,又一盆盆的端下去,手链子,项链都镶着着少见硕大的珍珠宝石。臂钏,花冠,每一个都很漂亮”江何氏沉醉在记忆当中。
“东西选了很多,有白玉梳子,碧玉簪,紫玉头花,……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我十五岁及竿而准备的。选好了,母亲带着我要回家了,我们没有走贵宾通道,我母亲知道我想到处看看,于是我们穿过大堂。大堂上,一个掌柜正与一人讨论着一个东西,他们站的位置就在我与母亲必经之路的旁边。那东西是一个梁冠,翡翠作绿叶,黄宝石作花蕊,花瓣是白玉。三朵花,一层一层的散开着,我看呆了,那梁冠实在是很漂亮。我拉过母亲,想让她给我将冠子买下”
“母亲也看到了,招呼过一伙记,问了一下,那梁冠完原并不是铺子里的东西,是那男子拿来修的,但是铺子里没有男子想要的其中一种宝石,掌柜正与其商议着可否换一种”
第305章 熟人
“当时我很着急,我开口让伙计去问那梁冠卖不卖?其实我知道,我不应该开口的,我应该在一旁等候,等母亲让人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开口了或者这就叫做缘分吧”
安安与子奕对望了一眼,这男是什么人?
子奕一点模糊的轻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或者是不记得母亲有这一梁冠,知道有这一男子的存在。
安安却在下一刻笑了,那男子如果不是子奕的父亲,那就一定是江何氏的初恋,这可是八点剧场的重要情节,转了转脑子,那人一定是江何氏的丈夫,子奕的父亲,在这个时代,女子讲究闺誉,如果是情人,江何氏一定不会向作为晚辈的自己与子奕说的。
江何氏可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的
“我看着伙计去问,看着男子摇头,看着母亲表示没有法子了,我知道,那梁冠是与我无缘的了,我很失望,心情变得很差,那天是如何家到家中的,我不记得,我只刻,在那一天之后,一连好几天,我都会想起那梁冠做事一点也打不起精神”
安安很是小人,母亲想的不是梁冠吧,应该是拿着梁冠的男子,子奕的父亲才对“及竿礼之后,母亲给我定了一门亲事,新科状元一系列的忙碌,我嫁了新婚的第二天,我到婆婆跟前敬茶,我再一次看到那梁冠,它正戴在我婆婆的头上,那一刻我再一次看呆了在场的人见着我失态,子奕的父亲问我,怎么了,我傻傻的,说,‘我见过那梁冠’然后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新妇本就是全场的焦点)——那梁冠是江家每一代当家主母的信物在后来,我成了当家之后,那梁冠也传到了我手中”
安安与子奕已经听出了,这就是江何氏的爱情故事。两人都笑眯眯的等着江何氏就下去。
“子奕还记得吗?那个母亲平时都不怎么戴,但是却常常拿来看的冠子吗?”
子奕认真的想了一下。
一个模糊的印象在子奕的脑里出现了,——‘花花,花花。一个小孩拿着一个头冠在那里摇晃着,还时不时拿到嘴里咬上一口’
“那个花花头冠?”子奕看着江何氏。
“子奕也记得”江何氏很高兴,儿子与他有着共同的记忆。笑着摸着子奕的头。“就是那个花花头冠,你两岁之前,都很喜欢拿着那头冠玩,不过你越大,力气也越大,我怕你将上面的宝石咬下来,就不给你玩了,你还记得不记得?那时候你没有了花冠,不理我好几天呢?”
子奕摇了摇头,表示不记得,这么小谁记得自己的糗事,不过难得听到江何氏与自己说小时候,子奕很开心,脸上带着笑的。
“母亲,子奕一定记得,不过是糗事,就说不记得了”安安在一旁扇风着。
子奕没有反驳,只在那里淡淡的笑着。江何氏也笑笑的,看着已经长大的儿子。
“今天,我再见着那梁冠了……”轻快的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静。
安安与子奕齐看着江何氏。
“我在铺子里看到了,它正戴在一个妇人的头上。”
安安低下了头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家传的东西怎会戴别人的头上了?是子奕父亲变心了,另娶他人了,所以那梁冠就换主人了?还是其他?家中大难,所以卖了……等等。重点是梁冠是怎样由江何氏手里失去的。
子奕看着江何氏难过的样子,捉着江何氏的手安慰着。
“母亲,出事的时候,那一天是子奕生日,你有没有戴那梁冠?”安安小心的问。
江何氏摇摇头,神情很是失落,“没有,那一天本来应该要戴的,不过之前孺(子奕父亲)过生辰,或是家中有重大事都戴着,那一次,我就没有戴了,或者戴了,出事的时候,我就会将它戴在身边,或者现在还留在身边,不,或者我已经将其丢失,或者变卖了”江何氏越说声音越低,有如弦似泣。
“哦,那你觉得在子奕父亲离开的时候,他会不会将梁冠戴在身边,或都说够不够时间,或者他知不知道梁冠放在那里?”安安再问。
“梁冠放在那里,子奕父亲是知道的,够不够时间?这我不知道,当时很乱,真的很乱”
“母亲,我们应该朝好的方向想,当时太乱了,伯父走得急了,没有将梁冠拿走,于是朝里的人或是抄了入库,或是将之据为已有,所以你今天就看到它戴在一个妇人头上了所以不是伯父另娶他人了”安安安慰江何氏。
江何氏看着安安,伸手摸摸安安的头,神色好了一点,“安安长大了,会安慰母亲了,不过母亲并不是担心孺再娶而将梁冠给那再娶之人戴,只是今天突然见着了,那个自己最喜爱的梁冠的时候,我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心爱的东西正戴在别人的头上。”
安安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江何氏担心丈夫再娶,承受不了呢?但是回心一想,那梁冠却是代表着江何氏幸福的日子,现在日子虽然不错,但是与以前相比,那感觉一定是差天共地的“我让人探探,看能不能将梁冠购回来”子奕说。
“这个可以吗?”江何氏有着一丝的期盼。
“子奕不敢保证,只能试试”
“慢着,不能,你不能去,那妇人是京里来的”江何氏急急的阻止。
“哦?”安安与子奕同时疑惑了一下。
“我认得,那妇人,是那一家我没有记起,但是那妇人我是认识的,但是在那里见过,我却想不起”
安安与子奕相看了一眼,心里一同想到,又是京里人?
这平城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京里人?
先是林睿,然后是旧府衙,旧府衙夫人与千金,还有杨震说什么替宁王做事的人,然后林言也来了,这一会还有妇人,也是来自京里?
“母亲,子奕晓得,但是还是要让人探探,不然有事我们不知道,那就麻烦了,子奕会小心的”
江何氏想了一下也同意了。
——
文状元的里居,天字一号房,一妇人坐在桌想着事,她想着刚刚在糖果屋里见到的一个人,那感觉让她很迷茫感觉很熟悉,但是是谁,却记起不起,那人不是第一次见,那气度,那姿态,那风姿,那感觉,无一不是熟悉的,但是是谁?名字,称呼却叫不出口。
妇人,一个身穿锦布的妇人,自己认识这样的人?不会,京里的人很少穿锦布,现在都只穿丝,穿缎,穿绫,那才是大气,才现身份,京里人没事不会掉自己身价的。这穿锦的女人是与自己一样,只是路经平城,还是住在平城的?
路经的,那是谁就更难想了,住在平城?自己有认识的人在平城吗?妇人摇了摇头,没有这一次如果不是丈夫要到外地上任,自己跟着又怎会经过这小小的平城?
那人为何会给自己那样的熟悉,自己有那里见过她?妇人有点头痛。
“夫人,还没有休息?”一个男子的声音。
“大人回来了?”
“唔”
“见本地府衙的事顺利吗?”
“还不错,这里的府衙是谁,你知道吗?竟然是大司农的儿子,文渊阁学士,音律天才,前年文状元曹轩之师傅——林言”男子用一串词来形容林言的身份。
“你说,就是我儿想拜师但是由于他要外派,所以错过了的林言,林大人?”
“对”
“那,找我儿来,就在这里拜师,这也是缘分是不是?”
“这,我刚探听过林大人的口风了,他很忙,并不想收徒”
“那是他不知道我儿的好,当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收的”妇人已经开始想像自己的儿子拜师之后,中状元,然后做大官,成大禹名流千古的模样了。
“但是……”男子犹豫。
“行了,这事你就不用理了,我们在这里多留几天,我会让我儿拜上这名师的”妇人自信满满的说着,她已经将刚刚那让她烦恼的事抛到九宵云外了。
——
当天晚上,安安留在江家陪着江何氏,与江何氏说着近些日子的学习情况,听得江何氏一阵的欢喜安安在心里感叹,你听着就开心,我可是学得边指甲都裂了——这指甲是在安安练琴的时候不小心给琴弦划裂的不是天天练习练裂的。
但是安安对着每一天重复又重复的练习,练习,自我感觉已经麻木了,开始讨厌了——人的劣根性说了嬷嬷的赞自己进步,又说是林言的也赞自己练得不错。
听着这些,江何氏的心情大好
晚饭竟然吃多了半碗
第二天,安安见江何氏没事,就离开了江家,回到林家继续学习了——在江何氏期许的目光下,不然安安是不会自动回去的一进林家大门,下人的禀报说有客。问是什么人,下人回报着是什么程夫人安安一阵愕然,有客?这林家竟然有客?而且还是与自己说?这可真是奇事一般有男客,只会向林睿与林言回报,有女客,就只会向周氏回报,一般都与安安没什么关系。
第306章 上流社会
其实,到了林家住了这么久,女客,除了杨震他们的夫人们,就没有什么女客上门的了。而那些夫人都是已婚之人,安安出现在就是为了道声好,问过安,收份礼之外,剩下的就是陪坐了。妇人聊的话题安安是插不上嘴的,安安喜欢的,妇人们又不太喜欢,这个情况周氏是知道的,所以一般没有特别的情况,周氏都不会让安安出来难受的。
慢慢的迈步,向着大厅前进。周氏正与一妇人坐在一起聊着天。
下人通报了。
厅中的人停止了说话,看着正在进入的安安。安安也趁机打量这程夫人,二十多岁,瓜子口脸,眉收得弯弯的,让整个看上去未语先笑,很是和蔼。一身鹅黄色绫子,绣着绕丝藤蝶戏牡丹花。头插着一套百花金步摇,耳上是两朵盛开的花环子。
周氏笑着,向安安点头,“这位是程夫人,她家的大人要到平城的南面任职,途经这里,来拜会你父亲的”安安向着程夫人见礼。
“这是我家老爷刚收的女儿,叫家安,很得我家老爷子喜爱”周氏这是让程夫人不要少看这个穿得一般的丫头。安安也是一身的锦衣,月牙色,配深黄背子,上面绣着连枝丁香小花,还是两个包包头,配着一串珍珠环子,环子中间的珍珠是紫色的,颗粒足有小指大。可以说,安安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两粒紫珍珠了。紫珍珠是稀少的,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两粒。这两粒是周氏送给安安的,她知道林睿喜欢安安,于是也将安安在到了心上,了解安安的喜好,总会照顾一二,像是有好东西,总不忘记安安的一份。
这一会,她就让安安来收一份见面礼了,让安安多认识一下官夫人,虽然不熟,但是见过面,留个印像,还是有必要,有好处的程夫人笑着,避了避,“多标志的一个可人儿,年轻就是好,穿什么都好看,来,这是程伯母给你的见脸礼”说着递过一个荷包。安安看着周氏,周氏点头,安安接过,向着程夫人行礼道谢程氏看着这个有礼的小丫头,脸上一片和蔼,她可是来与林家打好关系的见着安安一身衣服的用料普通,本来是有点看不起的,但是当看到紫珍珠的时候却知道,人家不是穷,只是今天刚好如此穿或者喜欢如此穿而已。于是立刻送上了见面礼。这还是备着的礼中最好的一份。
“打开看看,看看可喜欢?”
安安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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