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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贵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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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洗衣,扫地,捡柴,摘野菜,浇水,发呆,偶尔钓钓鱼。
晚上,坐院子中看星,砸杏仁,煮煮第二天的早饭,熬熬江何氏的药。
日子过得平静,有序,。

这天一早,安安还像平常一样起来,梳洗完毕,做起了广播体操,子奕习着他的武学基本功。
第一次见安安那套伸手伸脚的动作,子奕石化了很久,安安不鸟江子奕,她也不想这样煅练的,给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总是不自在的,但是自从那天听到阿春娘与方陈氏的讨论蹲下起来见头晕的问题之后,她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世界的医术好像不是很好,身体不好,很容易没命的,没命不怕,最怕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活受罪。
那天之后,安安起来,看到子奕练武,她又不会,于是就做起了久违的广播体操了。还好,子奕石化之后很快就适应了安安的怪异的动作。
他觉得安安这一套广播体操是一种新奇武术,当然很快接受了。
吃过早饭,方南和方北没有像平时一样过来,打开院子门,路上也没有见着那两个每天准时报到的身影。
今天是怎么回事?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要到田里了,不然中午的时候太阳勤奋,这小小的身体可受不了。
牵着江牛牛,背上东西,就要往田里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院子外面传来。
“出事了”方南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嚷着。
“你顺一顺气再说”
“出,事,了,三叔公爷爷,出事了,不在了。”方南喘着气,吐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什么?”
“三叔公,他昨晚不在了,现在大家都到了叔公的家了,你们家也派人去吧,我也要回家了。”说着方南拔腿就往家里跑。
“三叔公不在了”安安重复着方南的话,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子的怎么就不在了呢?之前几他都好好的,还请我吃糖了。
子奕进去告诉了江何氏。
江何氏让安安将头上红绿的头花摘下来,整整衣服,小声音的交待,等一下要听话,不能嚷嚷的,我家也去送送叔公。
江何氏进房拿了点银子,交给子奕,说等一下给叔公家人的,是奠仪。
锁上家门,三人下小坡,跟在很多村民的后面,也往着叔公的家走去。
叔公家门上挂了一个白色写着一个奠字的灯笼,乡亲在院子的两旁坐着,小声地聊天。
跟着大伙,进入了叔公家的大厅,一榻床放在屋的正中,盖着红白两层的布,中间隆起,跟据形状,头朝里,脚朝外,一旁的聚宝盆里烧着衣纸,香案上点着香烛,整个大厅烟雾弥漫。
方威和他的媳妇跪在旁边,身上穿着白衣,披着麻衣,头上带着白布白花。方威没声地给聚宝盆里加着衣纸,他媳妇正小声的哭着。
“节哀顺变”从前来拜祭的人的口中不断出现。熟人还会上前与两人说上两句安慰的话语。
鞠躬,上香,烧纸钱,做完指定的动作的安安,跟着大伙,出到院子,找了个地方坐下。
村子里的三姑六婆正地小声在说着。
“听说,昨天还好好的,晚上突然心口痛,大夫到时已经不行了。”
“这人真是儿戏,说没了就没了”
安安无声地坐着,心静异常的低落,听着这些人的讨论。
前天还在田里看到笑笑的三叔公,他还取笑安安一天才松尺吧地,一亩地都不知要松到何年何月,看不过,还帮着松了两尺,一边松还一边说,自个老了,以前松一亩地都不用一天。
现在,才不过两天,精神爽利的人却睡在了厅里盖上了白布。
村民们,乡亲们,陆续地前来,一搬都是坐上一会就会回去,等到下葬的时候再来送。
“听说了,三天后中午下葬”
“才三天?”
“天气热,放不久的”
“也是”
这里有停三天,五天,七天的说法,当然只这一天的也是有的。
三天之后,村民们再一次聚集,纷纷进屋点香烧衣纸,鞠躬的鞠躬,下跪的下跪。女的拜完了就到院子里坐着,男人应一旁相议着上山的事情,女子不上山。
江何氏叫过子奕,让他跟着大伙也上山,一定得跟紧。
中午的时候,长长的人龙,由叔公家向山上慢慢地走去。

第98章 生

看着那长长的队伍,一阵难过的感觉上了心头,人死入土,入土为安,这是人之常情,也是这些人一辈子的愿望,但是当你身在当中,那一份离别,那一份伤感,那一份的沉重,用任何的言语都是无法形容的。
或者这就是人生的悲和离的无奈
“叔公爷爷,一路走好”安安的心沉甸甸的向着那长长的队伍说。
转着头,想看看二叔公,看看他有没有事。
“见到二叔公爷爷吗?”安安问江何氏。
“长不送晚,二叔公在他家里,没过来”旁边一个妇人回答了安安的话。
“哦,母亲,我去看看二叔公爷爷”安安向妇人点点头,算是谢谢她的告知。
“好,完了,你就自己回家,过一会,我也回去了。”江何氏说。
安安应了,出了三叔公的家,进了二叔公的门。
院子里,长躺椅子上。二叔公咬着他那长长的烟杆子,两眼无神在看着天。
“叔公爷爷”安安叫人。
“安安来了,送了三叔公没?”
安安点点头,今天的二叔公看上去老了很多,身子很瘦,很落寞。
“那天咱俩还一起喝酒的,半夜我就心神不灵,没多久就出事了,或者那天我不找他喝酒,他就不会走的。”
“爷爷”
“没事,只是才没见一阵子,就开始想念他了”安安在叔公的眼里看到了雾气。
“叔公爷爷”
“咱俩兄弟一起生活了六十多年了,现在他却丢下了我,自己走了,虽然说人老了,总得走的,只是他走得太突然了,一点先兆都没有,太突然了”
“叔公爷爷,三叔公走得快,那就表示他走时没有受很多的痛苦,这也是一种福气”
“或者这也是一种福气”
……
送完了叔公
很快就八月了,子奕,方南,方北去上学了。
精神不错的江何氏亲手为子奕做了两衣服,与平时穿的短衣长裤不同,是两件袍子,或者叫书生袍,一件深蓝,一件青绿,子奕穿上时也确实多了一份书卷气识。
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不一样。
置上新的纸笔墨纸砚。
开学当天,子奕跟着东南西北一起向镇子前进。
五个男孩子站在一块那感觉很特别,大哥哥一般的有着书卷味的方东,强壮爽朗皮肤黝黑的方南,腼腆的有点点怕事的方西,小淘气爱笑的方北,翩翩贵公子样貌精致的江子奕,五人五人各不同,五人有五种特色。
现在的子奕已经没有再涂那黄黄的颜色上脸了,到田里耕地一个多月,皮皮肤黑了不少,不算黑,只叫健康肤色,现在每天他都会用笔地自己的脸上加一些阴影,这样出来整个人的祸水的程度就降低了不少。
最少方北已经没有看着这一张脸大呼小叫,说要娶他为媳妇了,也没有痴痴地看着他发呆。
家里少里一个人,安安觉得这家显得特别有安静。
江何氏吃了几服药,休息了一个多月,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基本的一些家务她都能做,白天的饭,也就让她煮了。
安安刚刚巡完良田和薄田,菜的长势良好。薄田前两天在方行,方行,阿春哥的帮助下,种了三亩的萝卜,两亩的红薯。
都是不虽要多大打理的作物。
现在剩下的荒田,安安站在田边,看着那布满一田的石头,十分无语,想开垦,还得先将石头捡走。
于是安安开始了腰部煅练远动。
弯腰,捡石,放进箩子,再弯腰,不断的重复,小半箩就得倒到田边,不然背不动。
一边捡,安安的思想开始乱想了。
天天这样干活,背这样重的东西,我会不会长不高,这样晒,我会不会成为小黑妞,……

十亩地虽然听上去很多,看上去也很大,但是每天接着的工作,还是有做完的一天。
当然中间有很多人帮忙了。
就像现在,阿春哥和方动都站在安安的荒田边,等着安安下决定,下一步,犁田。
“先犁一些看看吧虽然我还没有决定种什么”安安豪气的的说。
“那现在开始了”
“唔”
方动问完,给江牛牛套上犁头,两人相互配合,地就慢慢地犁开了,翻开的泥里也有着大量的小石头块,犁没多久两人就得停下,调整,不然犁头都得坏掉。
地很干,就是翻起的泥也是灰白的,干硬的,看上去就知道没什么营养,一点也不肥沃。安安背上小箩,又当起了那捡石头的小工。
一个上午,才犁了一亩地,不得不说不效率差到没法再差的了。一般三五亩是不在话下的。
看着整理出来的这一亩地,安安有着深深的无力感,没水,不肥,能种什么?
“动叔,这附近,最近的地方,那里有水。”
方动指着一个方向说,“你看,那边的田是不是绿油油,那里就有水。”
安安踮脚看着,那一个远,还有就是那里是这山坡的下面,水往低流,人往高走,这水怎样引?
安安摇摇头,再向其他向个方向望,这坡很大,安安的十亩地才占这坡的一点地,这坡三面都是低地,就是有水也是难引的。
剩下的一面是一座山,山上葱葱郁郁肯定不缺水,但是有没水源呢?能否引下来?
安安定定地看着山。
一只大手在安安的脸前上下扬着。
“什么事?”安安回过神。
“是你有什么事,叫也没反应”阿春哥问。
“山上有没水源,我在想这田用水的事”
“山上有水,但是你想如何引?”
安安一听,眼亮了一下,接着摇头,未知“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水,看过再想?”安安看着阿春哥问。
“可以,你想几时去?”
“明天好不好?”
“好。明天一早我带你上山。”阿春哥应了。
“好,明天……一早。”安安还没说完,一个小孩由远处边跑边向这边大叫着。
三人都定定地看着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
“动哥,生了,要生了,回去,叫你回去”
“谁要生了?”阿春哥喃喃地说。
“是不是我媳妇要生了?”方动回过神大声问。
“是”小孩点着头,喘着气。
一听,方动连忙将身上的东西放下,“我,我……”
“你回去,我们跟着来”安安向着方动扬手。
“唔,我……”方动拔脚向着家里跑去。
“我们收拾一下也回去了。”安安转头向阿春哥说。
……
方动家。
两个男人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着,停一下看看屋子,接着又走了起来。
“不是说还有十多天的吗?怎么提前了这么多?”
“第一胎会有提前的”
“里面是什么情况?”
“不知”
“稳婆请了吗?”
“来了,你嫂子也进去了”
“现在有什么可以做?”
“你坐下来等就好了”
“我,坐不下来哥,我媳妇生小孩你怎么也不坐下来?”
当哥哥的停了一下,然后还是接着走着。
“坐不下来就到厨房烧水”一个妇人的声音插进了两兄弟的谈话声中。
“好”一个走来走去,坐不下的走向了厨房。另外那个也走向后面的柴房。
“真是的,一个都是四个小孩子的父亲了,小弟的媳妇生小孩竟然也紧张得走来走去”
“我听说他自己的媳妇生小孩,他就一整天在外面走来走去,媳妇生一天,他就走一天。”
“真的?”
“真的”
“那也是他痛自个的媳妇”
“也是”
……
“母亲,方二婶婶要生小孩了”安安将东西和江牛牛赶回家,栓好,立刻向江何氏报告。
“现在?”
“是的,正在生呢?”
“我去看看,你留家里看门”
“我也想去”
“不行,你还没有出嫁不能去”
“哦”
“有时间到铺子买个老鸡,或是猪蹄子,熬个汤给你婶婶补一补吧”江何氏回头说了一句。
“对哦,我煮汤去好了。”
安安关上门,带着兴奋的心情小跑着去了村头的铺子,让老板给杀了一只老母鸡,让老板放血,去了内脏,去头,去尾,付了钱拎了一个鸡架子就回家煮汤去了。
这已经不是安安第一次买鸡架子了,因为家里没人会杀鸡,第一次看到方老头的铺子竟然有鸡卖,安安就是这样让老方头将鸡杀了,她只要鸡架子,其他不要,方老头也不收安安杀鸡钱,以鸡的下水,内脏抵了。
回到家里,烧一锅水,汆水,将鸡烫了一个干净,皮子上的小毛也小心清干将。
然后再煮一锅水,水开姜片,下鸡,大火烧开,小火慢熬,一般得熬上三到四个小时的,鸡肉里的精华都出来了,鸡汤为明黄色,看着觉得很浓郁,很稠的感觉,有着一股浓浓的鸡的香味,入口就像吃着一口口鸡的精华一样。
特别要注意产妇喝的汤一般是不下盐,或是只下一点点盐,产妇吃得多盐会影响奶水的分泌。
找了个小板凳,安安很用心地看着火,厨房里飘着那鸡的香味,点点姜的香,点点的鸡臊,混在一起。
闻到的口水都会不自觉地流出来的。
汤熬了两个多小时,闻着香味,安安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刚生完小孩的产妇不易过早喝鸡汤,应该等到五六天之后才喝鸡汤,现在应该吃红糖鸡蛋,或者红糖大枣汤,鸡汤太早喝,血内雌激素过多,催乳素就会减少,奶水就会少了。
这个事情是安安大嫂生乐乐的时候,安安特意上网查的,还问过医生的,刚刚一听江何氏叫熬汤,自动自觉就走去买鸡了。
一拍脑袋,这个自家今晚加菜好了,现在还是去买红糖和鸡蛋才是。
看了看锅里的,不是产妇吃的,现在就已经可以收火了,将灶里的火收小,清干将灶边的柴,安安再一次冲向村头铺子。
拎着红糖和鸡蛋,大枣,安安到了方动家中。
见院子没人,直接就进了厨房。两个在男人正蹲在灶前努力烧着水。
“安安,你来这里做什么?”
“煮东西给婶子吃”
“我们来做就好。”
“好。”见不用自己动手,安安乐得将差事交给两个够高的人。
网上产妇功略说,产妇第一顿,是喝红糖水,第二顿,是红糖大枣汤,第三顿是,红糖鸡蛋羹……
于是熬起了红糖水。
最简单不过的做法,烧开水,下糖,再慢水烧开,将糖煮溶,即可。
“安安,就是给这个我媳妇吃?”方动问。
“这是好东西,生完小孩喝红糖水,使人全身温暖,促进恶露排出。”
“恶露?”
“就是不好的东西,红糖里有很多好东西,生完小孩吃上三五天对身体最好,记住也不能超十天。”安安也知道要如何与这两个古人,解释,红糖含铁量高。补血,特别是产后补血好,它含有葡萄糖比白糖多,微量元素和矿物质丰富,能保持身体的循环系统正常工作。
“第一顿喝这个,第二顿喝红糖煮大枣,就是用红糖水煮这个。”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大枣。“第三顿吃红糖水煮鸡蛋羹,鸡蛋也是很补身体的。之后找点莲藕煮,花生煮莲藕花生汤,大约四五天之后就可以开始喝老鸡汤了。”
安安一口气地说了那些现代产后妈**攻略,听得两个大男人一愣一愣的。
“可是安安,一般不都说产后立刻喝老*母鸡汤的?”方行看着安安问,“我媳妇就是这样的”
“那方婶有没有试过生完小孩子后奶水不足,或是少奶水,生产完之后的那几天身体特别不没劲?”
“你怎么知道?”
“这是一个老大夫告诉我的”安安说着缩了一缩肩膀,“我还是先回家,这糖水记得给婶婶喝”安安双手塞着耳朵快步向外走着。
因为她听到了产屋里面的方黄氏声嘶力竭的喊痛的声音。
妈妈是不简单的,生一个小孩是用命拼的,得经历那撕心的痛,是伟大的。
也难怪江何氏不许安安到这里,没成亲就听到这个叫声,或许真是会在心里留下阴影,对以后生产不利的
第99章 潭子

傍晚的时候,子奕回来了,两人就着鸡汤吃过晚饭,坐在院子中等着,等江何氏回来,或者是等方黄氏顺利生产的好消息。
月牙已经高挂天上了,开着的大门能够远远地看到小路上有着两个人正走着。
子奕小跑迎了上去。
是方东送江何氏回来了。
谢过方东,扶了江何氏进屋,手捧热茶,江何氏带着笑意开口了,“生了,是一个男孩子。”
“真的,有多重?”安安顺口问出一句现代人常问的问题。
江何氏笑着,摸摸子奕的头,“多重?没称又怎会知,不过六七斤是跑不了的,是个大胖小子。”她可能想起了生子奕的情形。
“婶婶好吗?”
“好,很好,喝过红糖水,睡了。”
“那就好,明天我能去看看婶婶和BB吗?”
“BB?”
“我是说娃娃”一时嘴快,安安小小的吐了吐舌头。
“我可以,你还要再等等,等过多几天,你婶婶精神好些,你才能去。”
“为什么?”
“安安,你是女孩子,还没有成亲,很多东西是要避讳的。”
“哦”
“想看娃娃,明天可以去,让你叔抱出来看就好,婶婶你还不能去看望。”江何氏说,子奕转身出了大厅。
“是,安安知道。”安安记得小侄子出生的时候,许妈妈也说过同样的说话,说要避讳,过两天才能看。
“我不是叫你煮鸡汤的吗?怎么成了红糖水了?”
“鸡汤在这里,我记得以前学习过,刚生产完不能立刻喝鸡汤,鸡汤太油,生完娃娃身体弱,受不了的,要过两天才能喝,那样才对身体好。”
“这样啊,鸡汤油这一说法我好像也听过,那过两天买两只鸡送去给你婶婶补身好了。”
“是,母亲,你忙了一天,喝点汤,吃点东西早点休息吧”子奕由厨房拿出了留给江何氏的饭菜。
……
第二天,一早,阿春哥背着很多的东西到了江家,找安安上山。
与江何氏说清了状况,告别了江何氏和子奕,安安背着烘饼,带上小工具跟在阿春哥的身后,出发了。
阿春哥特意放慢,放小脚步,可是安安还一边走一边抱怨。
不是抱怨阿春哥走得快,因为怎么看,怎么觉得阿春哥是一边走一边等的。
安安抱怨自个的腿短,脚细,阿春哥走一走,安安得走两步,这是在平地,在那些上山的路,阿春哥走一步,安安得走三步,甚至是四步才能追得上。
开始上山了,阿春哥突然停了下来,将身上背的箩子放了下来,安安以为他是想休息一下,其实安安一早就想休息了,看到阿春哥停了,安安突然觉得阿春哥的体力也不算太厉害,他也是要休息的。
可是接着阿春哥的一句话,让安安在自以为是的由天堂掉到了地狱。
“家安。接下来的路比较难走,我背你走吧,不然天黑也到不了。”
“比较难走?那你还背我?”
“没事,我常上去的,以前我也背过小北上去的。”阿春哥充满自信地说。
这就是厉不厉害的区别,人家不但能自个走,还能背人,自己就是用走的别人还嫌你慢人比人气死人了安安低头,认了。背就背吧上了阿春哥的背,阿春哥从箩子里拿出一根绳子将安安与自己绑在了一起。
“这样绑着,我的手就可以拉着树,会安全很多。”阿春哥觉得在他的背上捌扭地动着,解释了一下。
“没事,不习惯而已。”阿春哥背后的安安扯着一个难看的笑容说。
阿春哥将他那不大的箩子一手挽着,接着安安就觉得自己在腾云驾雾般地快速向上攀升。
果然,自己就是一个拖后腿的
穿过一些密的树林子的时候,阿春哥会开口让安安趴在他的背上,不让安安给树枝打到。
“等一下。”安安看到一棵树的树杆上长着一个东西,开口让阿春哥等一下。
“什么事?”
“左边那树上的东西,能过去看看吗?”
“你说那个硬化了的大木耳?”
“硬化了的大木耳?”
“是啊”
“不是吧?那可是灵芝,你说是木耳?”
“灵芝?”
“是啊,是药材来的?”
“好东西?”
“当然”
“我还一直都以为那是没用的东西呢?”
“你上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摘野果,捡蘑菇,摘木耳,有时还会捉兔子。”
“你应当学学药草的分类,以后见着了也摘一些,这样才能多收入。”
“没人教啊”
“好吧,看在你背我上来,我教你一些好了。”安安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很没用的。
“好,谢谢你了”
“先摘了那一个,先说明哦,这一次的东西咱们可是要对半分的。”
“这什么行,我都不会,你不用给我的。”
“说了对半就是对半,去摘了那个先吧”对半已经是安安贪心,看到好东西怕别人不分给她才说的,现在却好像自己很大方,教了你东西,还分给你东西,很大方似的。
“好吧。”
接过阿春哥递给安安的灵芝,这东西不大,只有一个成年的男子的手掌大小,上面是深黑色的,底的一面是深深的黄竭色。
闻着有一股灵芝独有的药材的香气。
安安伸手在腰间拉出一个布袋子将灵芝装了进去。
“阿春哥,你常上山,是不是常常都会见到这种,硬化的干木耳的?”安安想了想,按着阿春哥之前的说法问。
“不是的,我也只见是过几次而已,都是我摘木耳的时候看到的。”
“你常上来吗?”
阿春哥有点尴尬地说,“也不是,就是去年家里掀不开锅我才上的。”
“你知道村民会不会上来这里?”锅都掀不开了,那得穷到什么情况啊?安安看着阿春哥的后脑勺想着。
“他们都上那边的山,这一山头他们一般不上?”
“哦?”
“听说这边没什么好摘的,离村子又远,所以很少到这一山头。”
“那你为什么会上这山头?”
“去年那山头太多人了,我跟着大伙能摘到的东西很少,后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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